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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媚芳乡》全集【精校版】

作者：言者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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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无意间看到

晚上八点钟，天黑透了。像往常一样，天一黑透村子里便静下来。

农村就是这个样子，正所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要天一黑，人们就都睡下了。

不过，今天还好，日头虽然早走没了，可是天上有一个大大的月亮，大月亮还是把地上照亮了。

如果要这大月亮照在了城里，那没的说，它用处就大了，城里人不是兴说什么“花前月下”不？可这大月亮撂在乡下，就白瞎了。

也别说，羊群里头也能出骆驼。这不，在东北一个叫靠山屯儿的小村里，有一个农村青年，此时就坐在月亮地里。

靠山屯儿农村青年牛小伟，无聊地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坐在月亮地里。只是，他是一个人儿，不像城里人都是成双成对儿。

靠山屯儿农村青年牛小伟，坐在月亮地里虽然不是学着城里人，可是他正想着城里的事儿。牛小伟想进城打工，可他老奶不许。

烦！月亮地里的牛小伟，很是烦。

一丝丝晚风带着些许清凉并加杂着乡野的氛芳，缓缓吹来，慢慢地驱赶着夏天的溽热。可是，虽然从南边吹来的凉风能吹散夏天的热气，却吹不走牛小伟心头的烦闷。

忽然，远远地陪着牛小伟卧在一边的大黄狗警惕的抬起头。听了一下，这条叫黄子的大黄狗猛然站了起来。

“黄子，干什么？别烦！”

大黄狗猛然一起身，吓了牛小伟一跳，于是他生气地喝斥道。

牛小伟以为他家大黄狗黄子要对街门外瞎叫唤。

黄子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因为主人的口气不好，而老实下来，相反它却激动来，同时，像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黄子还从喉咙深处发出异样的声音。

“叫你个球！”

牛小伟的心情真不好，他发泄般地骂了一声。

骂还不过瘾，牛小伟站起身，走过去想踢黄子一脚。

看样子，黄子今天是要将反常进行到底了，它竟然不理会主人的态度，猛然一下窜到了西墙根下。

黄子的反常终于让牛小伟从自己的心思里出来，他看着自己一反常态的大黄狗。

黄子跑到西墙根下立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又使劲儿嗅了嗅，然后转回身来，竟然跑到牛小伟身边。

牛小伟不解地看着大黄狗。

看到牛小伟不明白，大黄狗急了，刁住牛小伟的衣服就往西墙根下拉。

天热，牛小伟和乡亲们一样，打着赤膊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大黄狗一拉一扯，牛小伟的大裤衩便被扯了下来，露出了他的臀部。

像所有农村人一样，牛小伟夏天成天打着赤膊，于是身上便被晒得黝黑，可是被裤衩遮住的部分，却依旧是白白的。有光下，在身体的黝黑的反衬下，牛小伟的臀部显得更加白，于是，一时间，像是地上又出了一个月亮。

牛小伟被黄子扯下了裤衩露出白白的臀部，猛一看像是月亮，可是再看就不像了。怎么又不像了呢？他臀部的白，有月亮的意思，可是从侧面看，又不够圆；从后面看，是圆的可却分成了两瓣；从正面看就更不像了，因为下边耷拉着一个把儿。

农村人不都像人们见到的木木讷讷的，牛小伟就够机灵。黄子的动作让牛小伟一下明白了有事，他随着狗的拉扯，就冲到了西墙下。

乡村的夜真是很静，在静静的夜晚，牛小伟听到了树被微风吹着，叶子“沙沙”作响，远处小渠道和地里的青蛙、小虫子也都唧唧闹闹，欢快得很。可是，在这中间，牛小伟还听到了另外的声音。

牛小伟今年虚岁已经到了十八了，初中刚毕业。初中毕业了，牛小伟不想再上什么鸟高中，拿到身份证，他想要出门打工。可是牛小伟想走却没能走成，他奶奶死活不让他走。

牛小伟是长房长孙，从小是在他奶的怀里长大的，跟他奶甚至比跟他爹妈都亲，所以奶奶不让走，牛小伟是真不能走。

不要以为牛小伟他奶奶是个那种没文化还特别固执的老太太，只想把大孙子拢在身边，不让孙子走，老太太有自己的道理：“让他们去搂钱吧，咱花。有人挣就得有人花。”

老太太不让走，村里像他这么大的，别说是小子了，就大姑娘都走得差不多了。比他小一些的也都上外村上学去了，整里除了一些老娘们儿和一些快走不动道的老头儿，连个能说话上的人都没有了，牛小伟这叫一个闷呵。

过去，农村人种地可是费了劲儿了，一年到头，全得在地里待着，就一个除草就忙不完，更别说还得浇水打药除虫什么的了。可是现在，从种到收，全是机器干，除了天旱浇一两次水，捎带着施肥、打药，别的，什么活都没有。没活干，牛小伟闲得真是蛋疼。

一起玩的朋友都出去打工了，闲着又没人说话，牛小伟就剩下一个闷了。

牛小伟的爹妈带着他的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全在外打工，打工的生涯和所遇让牛小伟的父母知道了文凭的重要性，所以他们也支持牛小伟他奶奶，不让牛小伟出去打工，让他继续念书。可是，牛小伟不是不喜欢念书，可是他真不愿意再进学校。

牛小伟为什么不爱去学校呢？

学校是教知识的地方，不是考知识的地方，可现在的学校，好像只乐意考试。考，烤，把蛋都烤焦了，还他娘的烤？咱没毛病，咱也不想把蛋烤焦了没法当男人了。

真的，牛小伟说的对，要是再念下去，真能把人烤死，不死也烤成不男人了。看班上那几个尖子生，哪个不是白白净净跟皇宫里的太监似的。

可是，像他这样大好农村青年，不打工又不读书，还能干什么呢？

找不到出路，牛小伟就剩下一个烦了。

可就在牛小伟烦闷无比的时候，情况出现了。

在牛家的西墙根下，牛小伟在树叶的“沙沙”声和蛙鸣等的自然之声外，他还听到了水声。

怎么回事儿？这老晚了，还有人干活不成？

想着这些，牛小伟低头看了一眼大黄狗黄子。

黄子也正看着牛小伟。看到主人看自己，黄子使劲向上伸头，同时还用力抽动鼻子，在空气中嗅着。

什么情况？牛小伟不由得想。

看看去。

牛小伟拿定了主意。

在牛家的西墙边，有一个杨树，是大青杨，有些年头了，长得挺高。想着看看，牛小伟便爬上了杨树。牛小伟练过，身手真不错，三下两下就上去了。

一看牛小伟爬上了杨树，黄子先是使劲地摇尾巴，等牛小伟爬到高处不动了，黄子又使劲地跳着，像是也想上去。

牛小伟没理黄子，当他的高度超过了围墙时，他赶紧往那边看。

这一看不要紧，牛小伟险一险没掉下树来。

今晚的月亮是真亮！牛小伟越过墙头往里一看，在亮亮的月光地里，牛小伟竟然看到了一个光光的女人。

那个女人浑身上下白花花的，一丝不挂！

看到这情景，牛小伟的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了。

妈爷子，不是自己眼花了吧？牛小伟想着，用手使劲儿地揉了揉眼。

嗯，是个女的，真是一个女的。

还好，这个女人是背对着自己，除了身子白白的，散着的头发黑黑的，就是**蛋圆圆的，旁的，没啥了。特别是院子再没旁人。

是人，不是鬼，也不是神！

看明白了，定了定神，咽了口吐沫，牛小伟才开始喘起了粗气。

喘息了一会儿，牛小伟回过神来，再细看。

又看了一阵，牛小伟看清楚了，这人他认的，是他的小婶。

牛小伟的小婶没还没生过孩子，身体还没走型，很有的看。于是牛小伟便再细细地看。

小婶身材真没的说，腰细**圆，怪不得叔要把前边老婆休了把她强娶回来；小婶的头发真黑像是缎子，皮肤真白像是绸子，这要是摸上去，一定很受用。

牛小伟越看越爱看，小婶真叫一个美。

看着，看着，牛小伟又开始生气：农村为啥不开图画课，要是自己学了画画儿，把小婶画下来，那该多带劲儿！不开图画课，就是歧视农村人！

这个正**着身子洗浴的，正是牛小伟的小婶。像是知道自己很美似的，她对自己很爱惜，于是她洗的很细，不像是一般农村妇女，“忽忽鲁鲁”洗个澡也透着一个劳动人民，牛小伟的小婶是慢慢地撩水，轻轻地搓弄着自己。

看着小婶这样洗浴，牛小伟第一次对女人有了意识，第一次懂得女人。

其实要说牛小伟不懂得女人，好像是冤枉他了，早两年在镇子上的小放映厅，他已经看过那种叫毛片儿的小电影了，而且不只看过一部，中国的、外国的，全看过。那时候他就知道女人，而且学会了怎么弄女人。

可是，今天看到了小婶，牛小伟才想到，以前自己知道的，特别是想的，只是像一个男人那样弄个女的弄翻，可并不知道女人还可以这样看，也没像现在这样想摸一摸。

想着，看着，渐渐地，牛小伟理清了自己的思绪。

把心里理清楚后，牛小伟有些不知足了，跟着心里就忽然有了一个意念。

“转过来，把身子转过来。”

牛小伟不由得轻声念叨着。

像是听到了呼唤，又像是心灵感应，牛小伟的小婶，竟然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转起身来。

看到小婶动起来，牛小伟摒住呼吸，瞪大了眼睛！

就要转过来啦！

呵——

第002章 奶奶抓牛牛

“小伟，小伟，我的大孙子——”

就在牛小伟他小婶要迷死活人不尝命地转过身来时，身后的房子里传出了***叫喊声。

听着奶奶叫得急迫，牛小伟怕奶奶出来发现自己的行为，便赶紧从树上溜下来，三步并做两步跑进了屋里。

“小伟，小伟……”

黑暗中，奶奶已经坐起身来。

“奶，我在。咋了，奶？”

牛小伟赶紧凑上去，拉住了***手。

牛小伟的手一碰到***手，就立即被奶奶紧紧攥住。

“小伟，我的好孙孙……”

拉住牛小伟的手，奶奶叫着，然后呜呜地哭了起来。

“奶哎，你老这是咋的啦？作梦吓？”

牛小伟用家乡话说。

牛小伟挺牛，自从上了初中，牛小伟平时都说普通话，为此，有的同学管他叫县干部，现在牛小伟真急了，一急，他还是说了家乡话。

不仅说，牛小伟还拉他奶奶。

牛小伟这一叫一拉，把他奶丢了的魂儿，叫了回来。

回过魂儿来的牛奶奶，长叹了一口气。

看到奶奶这样，牛小伟赶紧起身，拿碗给奶奶倒了半碗水。

牛奶奶接过孙子的水碗，喝了。

“奶，你咋这怕俺走？”

黑暗中看到奶奶喝了水，牛小伟又问道。

喝过水，定了定神，牛奶奶“嘿嘿”地笑了起来。

黑暗中牛奶奶这样突然地笑，要换了旁人，非吓着不可，只有牛小伟不怕。不是因为跟奶奶亲，是牛小伟有胆儿。

“奶，你笑嘛？”

牛小伟看着老奶奶，不解地问。

“看俺孙子没犯傻，俺高兴。”

牛奶奶笑着说。

“啥？我还不犯傻，不出村，不去大城市见世界，守着个老太太假装孝顺，我还不傻？”

牛小伟气恼地说。

听奶奶这样说，牛小伟明白***意思是他没走，于是气就不打一出来。

“嘿嘿，俺娃呀，你以为在那个大城市里，他们能风光？知道不？俺早就进过城。来咱这疙瘩的知青，嘿嘿，接俺进过城，让俺去帮他带孩子。俺知道，城里人，看不上咱农村人，不给好脸子。”

牛奶奶明白地说。

“知青俺听说过，他们不是还回来过吗？奶。”

牛小伟接话说。

“小牛子人好，可是他娘们儿没在咱这儿住过，没下过乡，可是不把你奶当人了。”

牛奶奶说完，还虚吐了口吐沫。

“奶，你给俺细说说。”

牛小伟急急地说。

牛小伟知道，城里人嫌弃农村人为的是农村人不讲卫生，可是牛小伟知道，自己的奶奶可干净了。牛奶奶不仅自己干净，还看着牛小伟干净，到现在，每天牛小伟天傍黑的时候洗澡，牛奶奶还在一边看着，要是牛小伟不好好洗，牛奶奶还会亲自上手。

牛奶奶并没顺着孙子的意思，给他说城里的事儿，她可不想让孙子总想着城里，牛奶奶不糊涂。

“俺娃，村里老的老小的小，年龄不大离儿的也都是些妇女，俺娃想走，可是为了这？”

牛奶奶看着孙子说。

睡了一觉有了精神，又做了一个孙子出走的梦，牛奶奶决定跟牛小伟好好唠扯唠扯。

听到奶奶这样说，牛小伟吗上接话道：“俺奶知俺，对着哩。”

“娃呀，奶疼你。奶不是为的你小，怕你出门子吃亏、受气。奶不让你走，是为了让俺娃出息哩。”

一听孙子的话里透着委曲，牛奶奶马上跟着说。

“啥？奶，你说啥？”

牛小伟听奶奶这样说，很是不明白，于是他不解地反问。

牛小伟知道自己的奶奶虽然老了，可是并不糊涂，而且牛小伟还知道，自己的奶奶出过远门，很有见识咧，所以牛奶奶这样一说，牛小伟马上警觉起来。

“俺娃可知，村里有金子哩。”

牛奶奶压低嗓子，小声说。

“奶，你这话咋说？”

牛小伟一听，赶紧凑近牛奶奶，也压低声音说。

牛奶奶见牛小伟上了心，开心地一笑，然后说：“小伟呵，抱着奶。”

这大热的天，奶这是要干什么？牛小伟不解。虽然不解，可是牛小伟还是按***吩咐，抱住了他奶奶。

不曾想，牛奶奶在牛小伟抱住自己后，伸手，一把就抓住了牛小伟的牛牛。

“嘿嘿，我孙子的毛扎齐了，我孙子的牛牛能镢金子啦。”

牛奶奶抓住牛小伟的牛牛后，得意地说。

虽然一直是在跟奶奶说话，可是牛小伟看看小婶洗澡而翘起的牛牛，并没有马上软下去。结果，牛奶奶一抓，就露了馅。

被奶奶抓住下体，又听到奶奶这样说，牛小伟真受不了了，于是他叫起来：“奶，俺可十八了。奶，你可不敢这样了。”

小的时候，牛小伟淘气，牛奶奶就揪着牛小伟的牛牛教训他，说不听话就把他牛牛揪下来，让他娶不成媳妇。可是自打牛小伟上了初中，奶奶就没再弄过这事儿，所以被牛奶奶抓住翘起来的牛牛，牛小伟做不出反应，没有躲闪。

感觉到手里硬硬的，牛奶奶开心了，说：“好，好。我孙子能弄媳妇了。”

牛***这句话，让牛小伟受不了了，他一拨拉***手，然后叫道：“奶，你给俺说正事，娶啥媳妇？不娶。”

把孙子招恼了，牛奶奶并不当回事儿，她只是说：“奶不说了，睡下。”

说完，牛奶奶真的躺下了，不但躺下，还拱了几下，让自己躺舒服了。

这老奶，说睡就睡呵？

不说啦？

这不吊人嘛？

看着奶奶真睡，牛小伟没脾气了。

忽然想起小婶，牛小伟赶紧闪身出去。

牛小伟冲出屋时，大黄狗黄子正趴在门口。牛小伟冲出来，它却一动不动。

三下两下，牛小伟再次爬到树上。

隔壁院里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了。

牛小伟失望地叹了口气。

没奈何，牛小伟只好下来了。

下到地上，牛小伟觉得牛牛挺得难受，便脱光了衣服，到井台边，打了桶水，从头往下浇。

一桶不管事，再来。

还不管事，再来！

牛小伟难受没招，睡下的牛奶奶可有招，她已经打好了主意。

打定主意的牛奶奶，心情好，很快就又睡着了。‘牛奶奶这睡着了，牛小伟还站在月光下。

牛小伟望着西墙，想着小婶儿。

牛小伟家隔壁院的叔，和牛小伟的爹，是一个爷爷。先前两家挺好的，后来牛小伟这个叔倒腾山货发了财，人就变了。先是翻屋起高墙把牛小伟家给压住，然后又把牛小伟的婶给休了，后来又娶了现在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女人。

牛小伟还知道，这个小婶是因为给自己的爹治病，借了牛小伟叔的钱，还不上，她爹就用人抵了。

牛小伟这个小婶子，自打嫁过来就不出门，所以村里的人跟她也不熟，牛小伟也是偶尔上树，隔墙看到过她。

牛小伟前边那个婶子没孩子，这个小婶嫁过来两年多了，也没生孩子。牛小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牛小伟不知道，牛奶奶却是知道，牛奶奶说：“他一定是干的缺得事儿太多，断了后了。”

牛小伟听说，他这个叔，倒腾飞龙啥的，净是国家管着的东西。所以牛小伟对牛***说法，很是认同。

以前虽然看到过这个小婶，牛小伟只是好奇，也并没感觉怎么样过，可是今天，牛小伟有感觉了。

牛小伟觉得，这个他这个小婶，就跟个仙女似的。

第003章 私下里的商

雄鸡一啼天下明，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明媚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也照亮了牛小伟的家乡——靠山屯儿。

靠山屯儿一年四季有四个颜色，此时，夏天的靠山屯儿是墨绿色的，等到了秋天它就是红色的，冬天是白色的，春天是嫩黄色的。

靠山屯儿四季的颜色也代表着靠山屯儿人们的心情。靠山屯儿绿色的心情是平静的，红色的心情是燥动的，白色的心情是等待的，嫩黄的心情是萌动的。

又是一个大晴天，牛***心情很好。

牛奶奶漱了口，洗了脸然后去做饭。

在靠山屯，到了牛奶奶这岁数，一般的都不这么麻烦了，嗽嗽嗓子吐几口痰就成了。牛奶奶真的很讲卫生。

起身做了饭，然后又喂了鸡和鹅。全弄利落了后，牛奶奶又去看孙子。

牛小伟还在睡着，乡下的早晨最是清凉，正是好睡的时间。

牛奶奶看到牛小伟还在熟睡，也没叫他，坐在一旁看着。

牛奶奶越看越喜欢。

看了一气，过了眼瘾，想着还有正事，牛奶奶便起身出来了。

独自吃了饭，然后又换上身干净衣服，然后牛奶奶出门了。

牛奶奶这是要按昨夜下想好的去做。

牛奶奶这是要去村长家。

牛小伟家住靠山屯北面，村长家住在南边。

牛奶奶倒背着手，缓缓地往村南走。

村里的人都出去打工了，显得格外冷清，穿村而过的街上，除了几只鸡呀狗呀的，基本上看不到人。

靠山屯儿真的靠山，地不多。先前人们靠伐树过活，后来树砍得差不多了，政府封了山，说要育林，人们就没了来钱的路，于是便改进城打工了。

虽然靠山屯儿只是一个封闭的小山村，这几年政府才给修了道儿，可是，村子封闭人并不封闭，这村里的人打工不但去了大城市，还有人去了国外，啥俄罗斯，啥乌克兰。当然，去国外的，还是砍树。

靠山屯儿人敢出门子，还得感谢**，当年他老人家发了一批大城市的知识青年来，让靠山屯儿的人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后来，还是这些知青把靠山屯儿的人带出了山乡。

知青把靠人屯儿的人带出去，为的是感激，因为他们在这儿几年，没受过苦，没受过屈，和旁的插队的人一比，天上地下。不仅靠山屯儿人不虐待知青，知青的家里也得了好，每回知青回家，靠山屯儿人都给他们带上不老少的山货。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山货可是好东西。

牛奶奶原本也就是一个农村妇女，虽然是个有主见的人，可是要不是知青小牛子把他带出去，她也不敢给孙子做主。小牛子也姓牛，叫牛建设，因为姓牛，牛人家跟他更近了一层。小牛子有良心，第一个就把牛奶奶带出了靠山屯儿。

有了大城市的见识，牛奶奶今天要为孙子做一回安排。这个安排牛奶奶很是自信。

走了不多会子，牛奶奶来到村民委员会主任家。靠山屯儿的老百姓守旧，虽然体制改革把村长改叫了村民委员会主任，可是靠山屯的乡亲们还是喜欢叫村长。

靠山屯儿有两大姓，一是牛姓，另一是范姓。像所有农村一样，只要是村里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大姓，就要平衡一下。靠山屯儿的村长姓牛，是老牛家的人；书记姓范，是老范家的人。

“村长在家吗？”

推开院门，牛奶奶喊了一声。

村长家的小子全在县城，村长也总往大乡跑，所以村长家就是不一样，院墙是一水红砖砌的，门口还修了一个门楼子。

“哟，婶子来啦。”

村长的媳妇听到有人叫，她从屋里迎了出来。

村长的媳妇四十出头了，虽然到了这个年纪，可她毕竟是村长的媳妇，不和农村受累的媳妇一样，老得没法看，相反，她白白胖胖的，真是像个夫人。

村长的夫人也不算很胖，没胖到蠢样，也就是说，结实没缀肉。

村长的女人最是村长的自豪，因为村里还有个书记。书记是范家当着，范书记的老婆和村长媳妇年龄差不多，可老的已经没法看了。这让范书记在牛村长面前有点气短。

村长和牛奶奶没出五福，还算是近亲，所以村长女人格外热情。

“婶子哎，有啥事儿您支应一声，让人传个话，不就得了，您老怎么还亲自跑一趟呵？”

村长女人迎上来，一边挽住牛奶奶，一边热情地说。

“有事儿，跟村长商良个事儿。”

牛奶奶笑了笑说。

村长女人当了夫人有些年头了，老有经验了，她并没急，把牛奶奶扶进院子，让她坐下后，又笑了笑，才说：“婶子，真不巧，牛贵一早就去乡里开会哩，你看这怎么是好？”

靠山屯儿的村长大名叫牛贵。

“村长不在哇？不在我就跟你说。”

牛奶奶想了一下，又说。

“中哩，我给您老传话，一准忘不了。”

村长女人也拉把椅子坐下。

牛奶奶在村长女人脸上看了看，见她一脸真诚，便又开口说：“是这事儿。你侄子小伟总闹着出去，我寻思，村里也不能没个大小伙子，真是谁家有点事儿，可咋整？可是想不让小伟走，得给他找个事儿，拴住他。他婶子你说是不？”

听牛奶奶一说，村长夫人立即跟上话说：“婶子哎，可不是咋的。我那侄儿一表人材，只要是出了门，他就别想回来，非得让城里的大姑娘给拴住。婶子哎，您老看得远呵。”

没曾想，村长的媳妇想得更远。

听了村长女人的这话，牛奶奶这叫一个高兴！

“淑珍呵，你真是老牛家的贴心人。”

牛奶奶不由得也夸赞村长女人道。

村长的女人闺名叫王淑珍。农村女性一般一嫁人，名字就弃了，可是村长的女人，就另说着了，所以人们记得王淑珍的名字。

“婶子，俺真稀罕俺侄，长得这俊。婶子，您老想让俺侄干个啥？”

村长女人就是地道，虽然被夸挺高兴，可是还没忘记正事儿。

“你侄练过几天把式，要不先让他在村里当个治保员？”

牛奶奶看着村长女人试着问。

“治保员，婶子，这成吗？这活儿有危险，俺可舍不得俺侄子。”

村长女人一脸担心地说。

一听村长女人这样说，牛奶奶高兴了。

“淑珍呵，你有这心，就中。你侄子就交给你哩。先让他干治保员，以后的事儿，你做主。”

牛奶奶顺着劲儿，就把村长女人套上了。

进过城的人，就是有技巧。牛奶奶到底是进过城的人，有手段。

“中哩。婶，这事儿就交给我哩，指定不能让我侄吃了亏。”

村长女人是真乐意，根本就不琢磨，一口就应下了。

“他叔啥时能回来？”

牛奶奶又关心地问。

“得下黑哩。婶子别担心，有俺呢，指定让你老合了心。”

村长女人又痛快地说。

村长女人这么痛快，牛奶奶一下就看出她是真心地稀罕牛小伟，于是牛奶奶大胆地说出了心里话。

“下黑呵？下黑我让你侄过来。还有，嗯……”

牛奶奶说了个半截话。

“成，甭下黑，晚上让俺侄儿家来吃饭。婶，还有啥事儿，你尽管说，我侄的事儿，我全管。俺就稀罕小伟。俺就是没闺女，要有，指定嫁给他。”

村长女人又快活地说。

看到村长女人越说越开心，牛奶奶心一横，便说：“那老太太我就一事不烦二主。淑珍你有这话，我就真的把你侄的事儿交给你了。他爹妈常年在外打工，指望不上，我老婆子一把数岁，也是有心无力了。你侄虚岁十八的，成人了。成人、娶媳妇的事儿，我就交给你了。”

说完，牛奶奶紧盯着村长女人。

把牛小伟交给村长女人，小伟的身价就有了，牛奶奶虽然事先并没想这事，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这个机会抓得好。

老天爷的安排！牛奶奶不由得在心里叫了一声。

叫过之后，牛奶奶又觉得自己有点猛了，于是也担起了心。因为虽然村长女人这样说，可是她自己养过两个儿子，尽管两个儿子都不在身边，到县城里去了，可是男娃她并不真稀罕。

牛奶奶话里的意思，村长女人王淑珍全听明白了。这可真是一个事儿，于是，她一下愣住了。

“他婶子，不乐意？”

见村长女人没说话，牛奶奶赶紧追问一句。

牛奶奶这一追问，王淑珍的脸一下红了。王淑珍不是不想答应，牛小伟那样可人，就是不送上门来，王淑珍都有心去自荐。可是，从另一方面讲，王淑珍是村长的女人，这事儿说出去，会不会让人觉得她仗着村长那啥呀？

看着牛奶奶盯着自己，王淑珍一咬牙，一横心，说：“婶子，这事我办了。只是，俺侄的媳妇，一定得找好的，找配得上俺侄的。也别我一人张罗，全找，婶子说，是不？”

听村长女人这样一说，牛奶奶一拍大腿，说：“中！”

“我可是找对人了。”

跟着，牛奶奶又说了一句。

两个人都是透亮的人，话说到这儿，都知道该打住了，于是两个人不再说这事，而是唠起了家长。

喝过村长媳妇倒的水，唠了一会儿嗑，牛奶奶起身告辞。

要按往常，王淑珍决不会放过这机会，她会亲自送牛奶奶回去，然后看看牛小伟，可今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婶呵，我就不送你了呵。”

王淑珍想起刚才的约定，红了脸说。

看着王淑珍不好意思的样子，牛奶奶开心地说：“我真是找对人了。淑珍，你这样，就像是要过门的小媳妇。”

牛奶奶这样一说，王淑珍还真跟小媳妇似地拧了拧身子。

不错，村长的媳妇真不错，前后都有，看着挺女人。

第004章 想也没用

牛小伟是被自己的牛牛给弄醒的。

牛牛直挺挺地立着，让牛小伟真是不舒服。

坐起身，看着自己挺立的牛牛，牛小伟又想起隔壁小婶白花花的身子。一想起隔壁的小婶，牛小伟便冲动地站起身。

拿起自己的大裤衩套上，牛小伟出了屋。

出了屋门牛小伟才发现日头已经老高了。

白天小婶肯定不会洗澡的，就是洗，也不会在外边洗。想到这儿，牛小伟有些失望。

牛小伟家的大黄狗黄子，见主人起来了，便颠儿颠儿地跑了过来。

看到黄子，牛小伟气不打一出来地说：“都是你个狗东西，让老子难受。”

见主人脸色不对，黄子赶紧摇了一下尾巴，然后闪了。

牛小伟好踢自己，牛小伟脚上有力气，黄子知道。

黄子闪了，牛牛还支楞着，牛小伟没办法，只好动起来。

牛小伟真会把武，是牛家祖上传下来的。

牛家的把武招术不多，口诀更简单。

牛家的把式的口诀是：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

牛家把式的招术是：九踢。

也就是九种踢法。牛家的九踢并不难，每一踢最多两三个变招，但是有一个特别点：快！

牛家的把式是那种实用的，每一出招都是致命的，没有什么花势的招术。武功没有花势的招术，一般就要讲力道了。牛家的把式也是这样，讲究一个力道。

练牛家的把式得踢树，然后踢石。为了扛挨揍，还得练靠树。牛家把式不花哨，练起来也有点傻，所以牛家的后代都不怎么爱学。牛小伟打小就精力充沛，同时他也发现了这里实用的妙处，于是他便坚持了下来。

很快，九势就踢完了。牛牛挺听话，看牛小伟练武一卖力气，就老老实实地缩了。

身体恢复，牛小伟才发现奶奶没在。

奶能上哪儿去呢？牛小伟在心里嘀咕着。

想着，牛小伟便出了院门向左右张望。

村里有体力的都出去打工了，能蹦能跳的孩子们也上学了，于是村子里显得空空荡荡的。看着冷清的街道，牛小伟心里也跟着空了。

想了一下，牛小伟回头冲院子里的大黄狗喊了一声：“黄子，看门。”

说完，牛小伟便出去了。

黄子听到牛小伟说要出去，便追了出来。看到牛小伟头也不回地走了，黄子喉咙深处发出了人一样的嗯声，然后在门口爬下。

牛小伟先奔北走，到了村边再奔东去。

东边是山，山上是林子。

牛小伟是童子功，打小就开练，而且就是在这片林子练，所以他一进林子，就进入了状态。

就像是打木人桩，牛小伟手打脚踢。

牛小伟手打是虚，是为了练抗击打，只是打出“啪啪”声，他脚踢是实，结果出的是“嘭嘭”声。

打过一阵后，牛小伟又用双手虚防，然后随着身体的姿式从不同角度发腿。

踢打过一阵后，牛小伟又找一棵树，然后用身体的各头、背、肩、胯等地去撞。

就这样，一气练下来，时间都过了晌午了。要按以往，牛小伟还得和他的大黄狗练一气。

牛小伟和大黄狗练最有意思，练的时候吧，是让大黄狗扑，牛小伟练闪，牛小伟不出招。可是，有时候忍不住，牛小伟躲得性起，抽不冷子就会反击一脚。牛小伟下脚没轻没重，难免就会踢狠了。一被踢狠了，黄子就会跟小孩子受了委屈似的，躲到一边，不再来了。

这种时候，往是牛小伟练得最来劲的时候，看到黄子一副委屈样，牛小伟就不好意思了，于是就哄黄子。黄子不傻，不见真张才不听牛小伟的，牛小伟道歉黄子不理，直到他许允给吃的，这才行。

就在牛小伟想着黄子的时候，黄子来了。

牛小伟一见，高兴了。

“狗东西，你还真机灵。过来，练一练。”

牛小伟招呼道。

牛小伟这样一喊，大黄狗黄子立即警觉地与牛小伟保持了距离。

牛小伟一见黄子这样，便迈步上前。

黄子一见牛小伟过来，转身就跑。

“你个狗东西，干什么？”

不明白，牛小伟站下，又叫了一声。

黄子停下，看了看牛小伟，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又往前走。

牛小伟真和黄子心意相通，见狗这样，牛小伟便又往前走。

看到牛小伟又动了，黄子颠儿颠儿地又往前跑。

一人一狗，就这样往家跑去。

是牛奶奶让黄子去叫牛小伟的，估摸着他们快回来时，牛奶奶便走到院门口外，向他们来的路张望。

远运地看到牛奶奶站在大门口，牛小伟拔腿就跑。黄子一见牛小伟开跑，也是一路狂跑。

来到奶奶跟前，牛小伟开口道：“奶，找我做什么？”

牛奶奶并没接牛小伟的话，而是上一眼下一眼地看着牛小伟身上。

牛小伟刚才撞树，把身上撞得一片通红。可是虽然红，却没有一处擦伤。牛奶奶看完，又摸了摸，之后才说：“我孙子这是练成了。”

听到奶奶这样说，牛小伟得意地说：“奶，看我结实不？现在，没人打得动我。”

牛奶奶听了，笑眯了眼。

回到院里，饭菜早摆上了，牛小伟先跑到桶边喝了一气儿水，然后才到桌边坐下吃饭。

看着孙子坐下，牛奶奶急不可待地说：“下晚儿去村长家，村长媳妇许了你村治保员，你去见下村长。”

牛小伟一听，立即说：“啥？治保员？治保员啥也不是，我不干。”

牛小伟可是明白，治保员只是个挂名了，并不在村干部编制，这事儿不能干，于是牛小伟拒绝。

奶奶昨黑了神神秘秘的，就按排了个这！牛小伟不乐意了。不乐意牛小伟也不好说奶奶，便赌气般地大口吃饭。

“小伟呵，你说奶能害你不？”

孙子不答应，牛奶奶并不着急。

牛小伟是牛奶奶搂大的，孙子的脾气牛奶奶清楚，再说，这是件大事儿，急不来，所以牛奶奶并不着急。

听奶奶这样说，牛小伟停住了，看着奶奶。

“小伟呵，你十八了，该过成人礼了，这事儿我也交给村长媳妇了。淑珍靠得住。”

牛奶奶并不理会牛小伟，只是自顾自地说。

一听奶奶这话，牛小伟的脸“腾”地就红了。

靠山屯儿过成人礼这规矩，牛小伟是知道的，可是，近几年好像不兴了。当然也是该过成人礼的人，都出去了，而且过年都不回来。

牛奶奶说完过成人礼，便看着牛小伟。

见奶奶看着自己，牛小伟便说：“俺想让隔院的婶子给俺过。”

说完，牛小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听到牛小伟这话，牛奶奶知道孙子惦记上隔院的了，于是她“嘿嘿”一笑。

等了一下，听奶奶笑过以后，并不反对，牛小伟又鼓足勇气，抬头看着奶奶。

看到牛小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牛奶奶一乐，说：“跟你淑珍婶子说去。”

没想到奶奶会将自己一军。

“说就说，还怕她不成。”

牛小伟赌气地说。

牛奶奶上午和王淑珍说过这事儿之后，心里就有底了：淑珍稀罕小伟，决不会答应。

当然，让隔壁的小婶给牛小伟过成人礼，也是不成的，因为她还没生娃。女人没生过娃，燥性，给童蛋子过成人礼，会把小子弄坏的。牛奶奶心里明镜似的，可是她出来孙子恋上隔壁的小婶了，牛奶奶不得罪孙子，让村长媳妇去说。

“去，我就去，吃了饭我就去！”

奶奶一副胜券稳操的样子，让牛小伟很是不满。

去就好，只要你去，这事儿一准成。牛奶奶心里偷着乐。

看奶奶抿着嘴乐，牛小伟更生气了。一摔筷子，牛小伟站起身说：“我这就去。”

见牛小伟真要走，牛奶奶赶紧伸手拦，同时说道：“不成，下黑了再去。你刚耍过把式，当心累着。”

这都哪跟哪儿呵！牛小伟一听奶奶这话，气儿更大了。

一闪身，牛小伟拔腿就走。

“你给我回来！你婶子这会子正睡着，你大白天就要过礼儿呵？”

牛奶奶一声断喝后，又说。

听奶奶这样说，又见奶奶真生气，牛小伟忍了忍，又坐回到饭桌边。

心里有气没地儿撒，牛小伟就拿饭撒气。

牛奶奶一看牛小伟又吃起了饭，便开心地说：“小伟多吃，长力气哩。”

牛小伟拿定主意不理奶奶了，只是低头吃。

看到牛小伟这样吃，像是怕他把饭都吃完了，黄子凑上来，“哈哈”地半吐着舌头，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一见，抬腿一就是一脚。

久经锻炼，黄子也不含糊，又摸牛小伟的脾气，知道他在生气，黄子也警觉着。见牛小伟飞脚，黄子轻巧地一闪，躲开了。

“你还敢躲？”

没踢到黄子没能出成气，牛小伟气愤地边叫边站起身。

黄子一见牛小伟站起身冲自己来，它便一窜，一下就跑到西墙根下。

一见黄子把自己带到这里，牛小伟立即就明白了黄子的用心：黄子这意思是说：想她，你还指着我呢，看你敢打我？

“成，你鬼。我不打你了。去吧，打食。下晚，给我看住了。”

说到后来，牛小伟压低了声音。

黄子一听，像是传说中的白驹过隙，一闪就不见了。

牛小伟家的大黄狗，经常出去打猎，它主要以小动物为食。

黄子走了，牛小伟的气消了。

“奶，我听你的，我去睡了。”

牛小伟对奶奶说完，真的回自己屋了。

看着牛小伟的背影，牛奶奶一脸得意。

第005章 成人礼有说

小学有一门课程，起先叫常识后来叫自然，初中有一门课起先叫生理卫生后来改叫了生物，这两门课在农村都不开，一是不重要升学考试不考，二是也真没老师。这两门课的重要性，当学生的不知道，可是当学生们成人后，才全知道了其重要性，特别是生理卫生。

真的，这事儿一点不夸张，有事实为证。

近些日子出的一个叫马诺的名人，就是被人们叫做“宝马女”的那位，她做一期访谈节目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在这期节目里，主持人问她有没有男朋友，谈过多少男朋友，和男朋友干过没干过那事儿。马诺是一个诚实的好孩子，在这期节目中，她诚实地告诉了主持人交过几个男朋友，不仅如此，她还诚实地说了她的第一次。

在访谈节目中，马诺说她的第一次就是很好的证明。马诺和她的男朋友第一次干坏事，半个多少事过去，愣没干成，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把男人的牛牛往马诺的哪里放！

从马诺做的这期访谈节目，我们不难看出两个问题：一，马诺不是好学生，因为她没学好生理卫生或生物；二，生理卫生或生物的这一节，不是可有可无的。

这也正是当代大学生为什么会去看“毛片”的原因所在，他们是为了补上这一课。（当然，一个现象的存在，原因是很复杂的，大学生看“毛片”也是因为他们找不到方向，麻痹自己。这是另话。

试想一下，城里的人尚且如此，那么农村呢？

人类是聪明的，凡是人类需要的，人类都会有办法，农村人肯定有办法，否则农村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娃！

中国人对自己的文化向来是自豪的，号称博大精深。的确，中国的文化确实是如此，特别是在精深上。试举例说明之：大家都知道，中国有一种介乎艺术品和生活中间的东西，它被后人叫做春宫图。从这个春宫图上，就可以知道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

不知道从何时起，春宫图被称为黄色的东西，被名门正派所鄙视，甚至被主流文化所鄙视。然后，人们在鄙视的时候，却又离不开它。非主流、非名门正派对其喜欢就不说了，就是名门正派也往往会私藏，如被发现，其必曰：为之批判所用。

中国文人批判一种文化现象，最喜欢寻根求源，这样才能批得彻底，可是在批判春宫图上，人们确不这样做，只是安上些低级趣味之类的大帽子，与以空虚地批之。当然，也正因为此，人们不由得会问，春宫图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实际上，春宫图就是古代的生理卫生教材。早先，据考证，早在明朝时期，南方文化发达，有文化的人家，特别是官宦人家，在自己的女儿出嫁时，都会在陪嫁的箱子里，放上几张春宫图，为的就是在新婚之夜，新郎亲娘不犯马诺和她男朋友的错误。

中国古代道德文化中有一条，叫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从这一条我们不难看出，生孩子的责任重大。既然生孩子上升到道德高度，那么我们可想而之，制造出孩子的过程就有多么重要了。以是观之，我们就可以为春宫图平反了。

当然，现在我们有了生理卫生课，春宫图平不平反也就不重要了，这是另外的话。

回来再说中国北方。因为气候的原因，以农业为主的时期，中国北方的经济相对落后，同时又因为北方有游牧民族的骚扰，中国北方的文化使终比不上南方。但是，即便如此，当时的北方人不能像南方人那样玩“洋”的陪嫁送春宫图，可是也得有自己的办法，其中最简便的办法就是亲授。

一般北方人都知道，虽然北方经济不发达，可是礼教却丝毫不弱，这不仅是因为中国文化起源于北方，更重要是因为贫穷，因为贫穷会生事，要管住生事造反，就要用礼教。可是礼教甚严的中国北方，却有一种奇怪的现象，就是小叔子跟嫂子可以没大没小。

小叔子跟嫂子没大没小，可不是那么简单地见嫂子可以不叫不理，没大没小的内容可是包括动手动脚。最主要的是，这动手动脚可是没有底线的。

当然，这只是北方的一种，另一种，就是成人礼。成人礼起源于何处，早已不得而知，但是可知的是它不拘于北方，范围是很广的，这些，在文学做品里都有，比如名著《红楼梦》“宝玉初试**情”一回，再比如当代茅盾文学奖作品，阿来的《尘埃落定》都有详细的描绘。

靠山屯儿原本是一个山坳，没有人烟，据老辈人说，一个姓牛的和姓范的异姓兄弟，带着家小逃难到了这里，使这里有了人烟。到了这里后，他们在这里生存，很少和外界接触，直到解放以后，新中国国家政府才管理了这里。这就是说，成人礼，是他们带来的，不是他们学坏的。

牛小伟的成人礼要说最理想的，还是应该由一个嫂子帮他完成，可是，合适的年龄的人都出外打工去了，没办法，只要靠年轻一些的婶子来完成。当然，农村大家都知道，一个老头可能会叫一个小伙儿爷，一个小丫头可能会叫一个没牙老太太姐，因是为论辈儿闹的，实际上已不存在那啥啥的。

牛小伟想让他小婶给他行成人礼，可是村长媳妇却抢了先。按理，这事应该由老家儿安排，可是牛小伟虽然是一个农村娃，但是他却是当代青年。当代青年有很强的自我意识，讲究我的青春我做主，所以牛小伟要自己做主。可是自己做主就得自己亲自去把村长女人推了。

牛小伟还真不怕什么，他真的自己去推了这件儿。

推这事儿，牛小伟很自信，他真没把这事当回事儿，因为他也知道村子里的女人，不管老少，都待见他。因为没当回事儿，牛小伟进屋倒下便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了，牛小伟起来后就要走。

牛奶奶一见牛小伟要走，便赶紧拦住他。

“不成，把自己整干净了。”

牛奶奶说。

“我就是过去说一声，又不整那事儿，弄干净做甚？”

牛小伟满不在乎地说。

孙子这样，可是不懂事了，牛奶奶不高兴了。

“小伟，这可不中。怎么着人家也为你做事，你就是不乐意，你也得尊重人不是？”

牛奶奶拉下脸说。

牛奶奶很少跟牛小伟严肃，所以牛小伟一见奶奶严肃便不敢再由着性子了。

拿个盆儿走到水井边，打了桶水，牛小伟认真地洗了四肢、擦了身体，然后回屋换了条干净的裤衩，又套上了一件Ｔ恤衫。牛小伟这件Ｔ恤衫是他爹给他带回来的，老牛了，名牌儿，李宁的。

当衣着整齐的牛小伟走出屋里，牛奶奶看了，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裂开没几颗牙的嘴，笑了。

看到奶奶满意地笑了，牛小伟向外走去。

看着牛小伟走出院外，牛奶奶说了一句：“淑珍要是放了你，才怪！”

牛小伟没听见***话，而是径直去了村长家。

自打牛奶奶走后，村长的媳妇王淑珍便没着没落的了，不知是怎么的了，一个劲儿地闹心。自打嫁了村长，特别是丈夫牛贵当了村长以后，王淑珍日子过得是一天比一天舒心。农村人比城里人老得快，就是因为操心，农村过日子难，事儿多。可是农村人一但不操心，可就比城里人耐看了，因为农村有一条城里比不了，没啥污染，特别是靠山屯儿这种还比较落后的地方，所以王淑珍还真不显老，再加长有稍胖，脸上一点褶子都没有。

村里的妇女特别是范书记的媳妇，就特别羡慕王淑珍。当然，羡慕人嘴里说出的话，往就不那么好听，书记媳妇一说村长媳妇就说：“村长媳妇，挺着两大咂，翘着个圆**，一看就知道村长没能耐。”

当然，书记媳妇的这话，是传不到王淑珍耳朵里的，没人敢。

心里闹腾得连午睡都睡不成，王淑珍就起来给牛小伟准备晚饭。

小子过成人礼得出力气，出力气得有点硬食，对，得给他弄点肉。想着，王淑珍就想谁家杀了猪。可才一想，王淑珍马上又警觉了，爷们儿没在家，冷不丁地去买肉，咋跟人家说呵？说我要给牛小伟过成人礼吗？

这肯定是不中，虽然靠山屯儿有给后生过成人礼的事，可是怎么说这也是床上的事儿，没个公开说的，都是打枪的不要，悄悄地进行。而且，谁给后生过的成人礼儿，只有后生自己知道，最多还搭上一个妈知道。

不能弄出大动静，连鸡也不杀了，这可怎么好？

对了，到时候我给他弄水煎蛋。对，就这个，又扛时候又补人。中哩。想到这儿，王淑珍开心地笑了。不但笑，王淑珍对自己的聪明也很满意。

坐不住，到门口张望了几起儿，王淑珍还是觉得闹心。

我这是怎么了？跟个大闺女要出嫁似的？

别闹心了，还是想怎么招待小伟吧。想着，王淑珍又在院里挂了黄瓜和西红柿，然后用井水拔上。

还好，牛小伟真不错，没等到天黑就来了。

大门虚掩着，牛小伟叫了声婶，然后推门进来。

看到牛小伟，王淑珍眼前就是一亮：这小子真懂事儿，把自己弄得这么利落。

“哟，是小伟来啦，进来，进来坐。”

王淑珍迎上来，招呼道。

“婶子，我来……”

牛小伟并没进来坐的意思，但是站在门口说了半截，又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王淑珍真没白当这么多年的村长媳妇，一见牛小伟说话吞吞吐吐，就明白了。一明白，王淑珍反而冷静了。

“伟呵，进来，正好婶子想去找你呢。”

说完，王淑珍走上来，关了院门，拉起牛小伟的胳膊，就往里走。

“婶子，我不待，我，我还有事儿，我跟你说句话，就走。”

牛小伟抵抗道。

“咋的？俺家小伟长大了，婶子家装不下啦？”

见牛小伟不乐意，王淑珍拉下脸说。

一见王淑拉下脸，牛小伟扛不住了。

“不是，婶子，我没那意思。”

牛小伟红了脸说。

一看牛小伟服了软，王淑珍立即也长脸变圆脸，笑着说：“我说俺侄也不能够。伟呵，过去坐下，婶还有正事儿跟你说。”

话说到这分上，牛小伟也没办法拒绝了，只能过去坐下。

看到牛小伟坐下，王淑珍心里偷着乐起来。

第006章 牛小伟的成

“伟呵，还想着出去吧？”

村长媳妇王淑珍上来就说。

说完，王淑珍拿了根准备好黄瓜递给牛小伟。

“俺奶不让。”

牛小伟如实回答。

牛小伟边回答，边接过了黄瓜。

“吃。俺婶子也真是的，俺家小伟怕甚？是不？伟呵，你这身子板，啥事儿干不成，不就是出力气呗！哎呀，对呵，伟呵，你到那大城市，不会也抬脚就踢人吧？城里人可踢不得，踢了得赔钱哩。”

王淑珍笑模笑样的，像是拉家长似地又对牛小伟说。

牛小伟在村里有一号，打小就好踢人，他那一脚，同他一般大的孩子还真受不了。

牛小伟不傻，听出来这是反话。

“婶子，你……”

牛小伟有点不乐意，可又说不出来。

“伟呵，婶子拿你当亲人才说这个，明白不？”

王淑珍忽然正色，说。

别小看农村人，特别是别小看农村妇女，她们可是有家伙，就这变脸，城里人未准就能玩得过。

只是这两下子，牛小伟就没话了。

“伟呵，城里不是去不得，得看咱怎么去，对不？”

王淑珍又和气地说。

这回，王淑珍又换了一副表情，一脸很是体贴。说完，王淑珍还伸手爱抚地摸了摸牛小伟的头。

牛小伟毕竟不经历过人事儿，一下就被拿下了。他表情变得羞涩，低着头，露出孩子的本性。

看到牛小伟这样，王淑珍心软了。

“伟呵，今天婶子让你来，是想跟你商良人事儿。伟呵，你先别走了在咱村干个治保员吧。”

王淑珍一脸和气，看着牛小伟说。

牛小伟一听王淑珍说这，便本能地摇头。

“傻孩子，别看这治保员啥都不是，你当了就知道了。”

说完，王淑珍竟然忍不住“嘿嘿”地笑起来。

王淑珍这一笑，牛小伟又不明白了，于是他一脸不解地看着村长媳妇。

王淑珍看出牛小伟想让自己说明白，可是她却不说了。

“伟呵，让婶看看你的手。”

王淑珍边说，边伸出自己的手。

王淑珍也是透亮的人，不然也不能当上村长的媳妇，再说，就是她不成，当了这么多年村长的媳妇，她也能透亮了。牛小伟一进来，王淑珍就看出这小子有不大乐意。要换旁人，王淑珍就是不当场翻脸，也得加枪加棒地用话打出去，可是王淑珍真的是得意牛小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打心眼里疼他，所以她没生气。

虽然没生气，可是王淑珍也知道这事不太好办，更急不得，所以王淑珍动了心思，玩起了心眼。

牛小伟毕竟是一个山里娃，没那么多的心思，他想不到王淑珍会跟他玩心眼儿，于是便听话地把右手伸给王淑珍。

“婶子还会看手相？”

牛小伟虽然没城府，可是并不傻，边伸手，他猜着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乐了，她笑着说：“啥呀，你婶子要会这个，早就带你进城去了。”

牛小伟一听，也乐了。

等牛小伟乐完，王淑珍拉住牛小伟伸过来的手，边摸边看。

不是看手相，看俺手做甚？牛小伟不明白了，可他没动，任由王淑珍摆弄自己的手。

王淑珍看牛小伟的手，是她弄心眼，接触牛小伟的身体。人们对手防范最小，所以她从手开始。牛小伟把手给了自己，王淑珍便细细地摸起来。

由于从小拍树，牛小伟的手狠硬。摸着牛小伟的硬手，王淑珍琢磨着，都说手硬的人心狠，不知道这小犊子生狠不。

王淑珍不说话，边寻思边摸牛小伟的手。总被这样摸着，牛小伟不明白了，绷不住了他便问：“婶子，你这是啥意思？”

牛小伟这一问，王淑珍心里一惊，以为他发现什么了。

看了一眼牛小伟，见他脸上只是好奇，王淑珍放了心。

牛小伟没反感，心一放下，王淑珍立即有了大胆的想法。

“伟呵，你把手练得这么硬，将来会不会打媳妇呵？”

王淑珍乐呵呵的说。

“婶子，怎么会呵。”

牛小伟没想到王淑珍会这样说，脸一红，回答道。

“这手硬的，打一下，谁受得了？”

王淑珍又跟了一句。

说完，王淑珍像是试一试似的，拿着牛小伟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

牛小伟的手虽然硬，可是放到自己的脸上感觉还是很好的。感觉好，王淑珍便把脸在牛小伟手上轻轻地蹭着。蹭还不过隐，王淑珍还时不时地用嘴吻一下牛小伟的手。

童蛋子牛小伟再不解风情，也能感觉到，毕竟那是自己的手呵！牛小伟受不了了，不好意思地叫了声“婶子”他抽回了自己的手。

牛小伟抽回了手，王淑珍也不好意思，她没敢看牛小伟的脸，灵机一动，转而又去摸牛小伟的腿。

“伟呵，你就用这腿脚去踢树？疼不疼呵？婶子明说练这个还得踢树，可心疼你哩。”

一边摸，王淑珍一边问。

听到王淑珍这样一说，牛小伟心里一热，他大声说：“不碍的，婶子，从小踢惯了。”

听牛小伟说很是爷们儿，王淑珍很喜欢，于是她抬脸媚媚地看着牛小伟，说：“俺们伟就是棒，村里没人能比。”

牛小伟被王淑珍这样一夸，不由“嘿嘿”地得意笑了。

牛小伟真是嫩！

看着牛小伟得意，王淑珍立即便说：“伟，把上衣脱了，让婶再看看。”

牛小伟一听，当即站起身，一把脱掉上衣，然后绷紧身体，得意地说：“婶，看咱的肌肉。”

看着上当的牛小伟跟傻小子似的亮腱子肉，王淑珍心里这叫一个乐呵。

“看看，看看。”

王淑珍一边夸，一边嘴里还“啧啧”地发出感叹。

当然，王淑珍怎么能会放过这种机会的，她一边看一边拿手摸。

摸还不过瘾，王淑珍还把脸贴在牛小伟的胸上，还不时地亲一口。

没想到王淑珍会这样，牛小伟受不了，想躲。可是，腰被王淑珍抱住，牛小伟想躲也躲不了。

总算把牛小伟抱在怀里了，王淑珍可是不想松手了。

牛小伟见王淑珍抱着自己没个完，便推了推她，然后说：“婶，婶。我，我……婶，你松手，我给你打一趟把式。”

虽然用强，可是王淑珍毕竟不敢太强，刚才主要是情不自禁，现在牛小伟找了台阶，王淑珍便下了。

“好，婶子看俺伟有多大本事。”

王淑珍说着便松了手。

离开了王淑珍的怀抱，牛小伟定了定神，然后走到院子当中，练了起来。

牛家传下来的把式没套路，牛小伟就假想自己在跟黄子练，不停出招。

王淑珍不懂得把式，可她看到牛小伟出腿果断而又迅速，她也能感觉好，于是她不由得一通叫好。

有王淑珍捧场，牛小伟更来劲了。村长家养了两条大狗，牛小伟刚进来时，两条狗护家，直往上扑，因为有铁链子拴着，它们才扑不上来。

练着，牛小伟又看到了那两条狗。

牛小伟一来好胜，二来也是兴奋了，他忽然收了手，向狗走去。

两条狗一见牛小伟过来，“忽”地立起身儿，冲了上来。

“伟呵，可不敢呵，看咬着。”

王淑珍看明白牛小伟要干什么，便敢紧喊。

“婶子，不怕。你心疼它不？”

牛小伟头也不会地说。

“伟呵，婶子只心疼你。回来，别伤着你。”

说着，王淑珍便冲过来。

村长家的狗是村长不知道是怎么弄来的，说是老毛子的狗，凶得狠，只认村长。王淑珍知道厉害，恐怕牛小伟被狗咬了。可是，还没等王淑珍赶到近前拦住牛小伟，她只觉得眼一花，跟着就听到“嘭嘭”两声，再定眼观瞧，平时两条凶悍无比的大狗，倒在了地上，跟着起来后，夹起尾巴向后直缩。

两脚把狗制服，牛小伟转过身来，笑着对村长媳妇说：“婶，你侄还行吧？”

“你可愣小子，可把婶吓坏了。”

听了牛小伟的话，王淑珍大松了一口气，说。

说完，王淑珍迎上去，抱着牛小伟，还奖赏般地用力亲了一口。

亲过牛小伟，王淑珍并没松手，而拉起牛小伟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低声说：“你看把婶子吓的。”

牛小伟真摸到王淑珍的心脏在疾疾地跳动。

“不怕，婶子不怕。”

牛小伟不好意思了，一边说，一边像哄她一样，用手在王淑珍心口上抚摸。

可是，抚摸了两下，牛小伟摸不下去了，因为不是地方。

虽然牛小伟的抚摸很让人受用，可是牛小伟一停手，王淑珍就知道该打住了。

“伟呵，累了吧。歇会儿，我给你弄点吃食。”

王淑珍松了牛小伟说。

闲话、打把式，一通耗，太阳就转过山后去了。

“不麻烦婶了，我回。”

牛小伟礼貌地推辞道。

“不成，不能走。伟呵，没啥好的，随便吃些。过来，帮婶把火点着。”

王淑珍用命令的口气说。

见王淑珍这样坚决，牛小伟不好坚持，走过去帮助烧火。

边往锅里加水，王淑珍边问：“伟呵，你练得这么辛苦，平时都吃些啥呀？”

“能吃啥，就是家常的吃食。”

牛小伟笑了笑回答说。

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像想起来什么，又出去到外边拿了一个西红十柿回来递给牛小伟。

牛小伟也真饿了，接过来，一边烧火一边吃起来。

水烧开了。王淑珍揭开锅盖就往里面卧鸡蛋。

一个，接一个，王淑珍不停手。

下到第五个，牛小伟才反应过来。

“婶，够了吧？”

牛小伟试着问。

“够吗？到婶子这儿，不兴作假。”

说着，王淑珍又下了两个。

“婶，真够了。别下了。”

见王淑珍没停的意思，牛小伟赶紧起身阻拦。

“好，婶听你的。”

王淑珍住了手。

水熟蛋最好熟，一会就得了。

拿个海碗把蛋盛出来，递给牛小伟。

牛小伟真吃起来。

吃了仨，牛小伟不吃了。

看到牛小伟住了手，王淑珍立即叫起来：“吃，都给我吃了。”

牛小伟一见，只好又吃了两个。

真吃不下了，牛小伟说：“婶，就这么大肚子。”

“真的？”

王淑珍凑近牛小伟的脸，说。

牛小伟认真地点了点头。

“婶好不？”

王淑珍忽然脸一红，羞涩地问。

牛小伟忽然有所悟，可他还点了点头。

“让婶给你过礼吧。”

王淑珍抱住了牛小伟。

牛小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第007章 书记的任命

牛小伟没能再次看到隔壁小婶洗澡，他从村长家回来时晚了，隔壁的小婶都洗了。

牛小伟推开自家院门时，才想起来小婶洗澡的事儿来，从村长家出来和回来的一路，牛小伟一直是晕晕乎乎的。

黄子早就听见了牛小伟的脚步声，一直在大门里迎着，牛小伟进来，他摇了摇尾巴。看见黄子，牛小尾立即想起了院墙那边的小婶，于是他三步并做两步地就往西院墙走。

走到树下，才说上树，牛小伟发现黄子并没跟过来。牛小伟站在树下看他家的大黄狗黄子。黄子看到主人看自己，不但没过去，相反颠儿颠儿地向正房跑去。

牛小伟一见黄子没过来反而跑向了屋子，知道没戏了，于是就没再上树。

看着西院墙，牛小伟叹了口气，遗憾地拍了树一巴掌，然后又走回正房。

牛奶奶一直等着。虽然牛奶奶相信王淑珍，可是大孙子是老太太的心头肉，于是她虽然放心，却放不下。放不下的牛奶奶便一直等在屋门口等着。

牛小伟走过来看到了奶奶。

“奶，还未睡下？”

牛小伟说了一声。

“嗯，呐。”

牛奶奶应了一声，没说旁的。

虽然没说旁的，牛奶奶却仔细地看着牛小伟。

“奶，睡下哩，我去睡。”

说完，牛小伟就往自己屋里走。

“不洗一把啦？”

见牛小伟说睡然后就径直往屋里走，便说了一句。

“奶，俺累。”

牛小伟说了一句。

嘴上说着，脚下并没停，牛小伟进了屋。

牛小伟虽然嘴上的话还像是真的，可是牛奶奶还是看出来他是在躲。

小子，经了人事哩，还害羞。

看着牛小伟进了屋，牛奶奶“嘿嘿”地乐了。

开始牛奶奶看出来牛小伟过了礼，因为他不像先前那样有精神了，可是她还是不放心，于是牛奶奶又用这后一句试了一下。用后一句一试，牛奶奶确定牛小伟过礼了。

虽然牛奶奶很想拉着牛小伟问问过礼的具体情况，过成人礼是件大事儿，弄好了一辈子得济，弄不好可会出事儿的。可是见牛小伟情绪不高，牛奶奶也不敢问，虽然孙子跟自己个亲，可牛奶奶也怕把孙子惹毛了。

牛奶奶不是怕旁的，她真怕孙子毛了抬脚就走。

练把是有千宗好，就有这一宗不好，练得人性子躁。

牛小伟睡了，牛奶奶也睡了。虽然睡下了，牛奶奶却没敢睡实。

因为没睡实，牛奶奶天一亮就醒了。一醒，牛奶奶就起来了。

起来后，牛奶奶便去看牛小伟。

让牛奶奶没想到的是，牛小伟也起来了。

走出来看到牛奶奶，牛小伟便说：“奶，你咋不多睡会儿？”

牛奶奶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话，一直悬着的心便放下来了。

“小伟呵，你咋也不多睡会呵？奶岁数大了，瞌睡少。”

牛奶奶轻松地回答道。

“奶，我出去练把式了。”

牛小伟没回答***话，却这样说。

说完，牛小伟便往门外走。

牛奶奶想说什么，可又把话咽回去了。

牛奶奶想嘱咐牛小伟悠着点儿，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便没说。

看着牛小伟走出家门，牛奶奶想了一下后，便没做饭，而是去忙活别的事儿了。

牛小伟走出家门便往走北走，时间早街上没人，可让牛小伟没想到的是，在村北口，牛小伟竟然遇上了范书记。

范书记正往回走。

“范书记。你这是……”

牛小伟叫了一声，然后不解地问。

“呀，是小伟呵。”

范书记没有回答牛小伟的话，只是热情地招呼了一声。

范书记没回答自己的问题，牛小伟也不好再问，就只能说：“呵。范书记，我练把式去。”

“呵，好。小伟，你真是好样的，咱村，只有你还练着这把式，真好。老辈的东西，都丢了。你还练，真好。”

范书记一听，感叹起来。

“俺也只是喜欢。”

牛小伟实诚地说。

牛小伟真没有继承啥的想法，只是觉得这玩意有用。

听牛小伟这样说，范书记不由得认真地看了看牛小伟。不曾想，这一认真看，范书记立即有了发现：这小子咋变样了？

对村里的人，范书记都熟得很，谁什么样，都在他心里。以往牛小伟总是一副好斗的小公鸡的样子，挺胸抬头，还端个架式。可是今天的牛小伟，人整个让人觉得沉下来了，像个庄稼院里的把式了。不仅人变了，再回味一下，说话也变了，不那么兴奋、那么冲，像是个大人了。

难不成这小子过过成人礼啦？范书记一下意识到了。

“小伟呵，还想出去不？”

发现牛小伟变了，范书记立即开始试探。

“咋不想，可俺奶主意大，俺也没办法。”

牛小伟又是实诚地说。

咋，还这样想？那他也没变呵。范书记有些吃不准了。

按说，在村里，老牛家的人跟老范家的人不大过话，不过话当然也就更不关心对方的事儿，可是牛小伟和范书记却不一样，因为当间夹着一个人。

牛小伟和范书记当间夹着的人，是范书记的小女儿。

范书记的小女儿范佳妮是小的时候是牛小伟的同学。虽然是同学，可是两个人可是不一样，牛小伟是淘气包，范佳妮可一直是好学生。因为靠山屯儿村子小，村里连小学都没有，所以村里的孩子都在外村上学，特别是到了初中，得到十里外的大乡去上学。

范佳妮从小就乖，长的也可人疼，这样的女孩子就招人，特别是乡下的孩子野，看着老实的孩子特别是女孩子就想欺负。靠人屯儿的人很怪，别看在村里不合，可是出了村却能团结一致，牛小伟从小就会把式，所以他就一直保护村里的孩子。

上小学的时候还不咋的，可是上了中学还这样就有乐子了，长大些后，范佳妮更是出落得和一般农村孩子不一样了，特别是她身上有了农村孩子看不惯的斯文劲儿。看不惯，更有人想欺负范佳妮了。这样一来，牛小伟的用处可就大了。

虽然牛小伟也看不惯范佳妮的劲儿，可是他却知大义，把保护村里人不受气放在第一位。中学和小学不一样，打架打得狠了，于是牛小伟练的把式就显出来。打不过牛小伟，牛小伟又总是这样护着范佳妮，于是别村的孩子就编排他俩，不但说他俩是一对，还说看见过他俩亲嘴嘴儿。

打内心里，牛小伟就没觉得自己会跟范佳妮会怎么样，所以他也不在乎。虽然不在乎可是牛小伟却在乎自己的名声，亲嘴嘴的男人那啥，于是牛小伟打人时下手更狠了。

虽然说中国是一个斯文的国度，可是拳头硬、特别是脚硬也有用处，牛小伟一下黑手，就没人再敢编排他们了。为此牛小伟很是得意。

成功保护范佳妮，用硬脚堵了人的嘴，牛小伟很有成就感，有了成就感，牛小伟对范佳妮有了好感，于是连带着也就不怎么敌视范家人了。

范书记这边呢，由于范佳妮的学舌，牛小伟这个野小子举动范书记也都知道了，于是范书记对牛小伟也有好感。

两下里都有好感，他们才过话。

“娃呀，你也不小了，你娃有主意，你是咋打算？”

范书记有问。

“俺还是想出去看看，可俺奶想让俺当村里的治保员。”

因为并不上心，牛小伟便不瞒着，说了出来。

一听这话，范书记心里就是一惊。

“牛主任应啦？”

范书记本能的问道。

范书记真是干部，他管牛贵就叫主任，不叫村长。

“还没见着。”

牛小伟又是实在地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的回答，范书记开心了。

听到牛奶奶想让牛小伟当村里的治保员，范书记当即就觉得牛奶奶这老太太地道，明白老太太是为了全村人着想，无疑，老太太的想法是正确的，以牛小伟的身手要是当了村里的治保员，全村都踏实了。范书记心惊是怕这好事让牛贵抢了先，现在听到牛小伟这样回答，他踏实了。

“小伟呵，听你奶的，你奶有见识。叔同意你奶的想法，让你当治保员，叔还给你一个任命，叔再任命你为咱村的防火员。”

范书记郑重地说道。

“呵？”

这是牛小伟绝对没想到的。

“呵甚，你娃娃家要是做不好，看叔怎么骂你！”

范书记没理会牛小伟的惊奇，而是亲切地说。

话说到这分上，牛小伟再不接着人家给自己的脸，就太不懂事了。

“叔，有你这话，我指定不让咱村出事儿。”

牛小伟拍着胸脯子保证道。

看到牛小伟激动的表情，范书记满意地点点头。

“等见到牛贵，跟他说，让他通知全村。瞅空去到我家，把消防要求拿上。”

范书记又说。

牛小伟听了，用力点了点头。

看到牛小伟又应了，范书记像电影里的首长，伸手拍了拍牛小伟肩，然后点了点头，走了。

目送范书记走远，牛小伟热血沸腾地练了起来。

第008章 成人礼的回

早上村长的女人王淑珍醒来后，心里忽然有了当闺女时候的感觉——羞答答的，很不好意思，同时又有些甜蜜蜜的。

俺这是咋的啦，咋又回到了姑娘的时候？王淑珍不由得问自己。

王淑珍给人行成人礼，也不是第一次了，当然，以前给人行成人礼是以嫂子的身分。没想到自己这大岁数了，还能给人行成人礼，按说王淑珍应该骄傲，因为她还不老。

年轻时给人行成人礼，那是没得说的，自己长的漂亮，人家愿意求咱在正常不过了，可是现在，自己这把岁数了，就是孩子不嫌弃，孩子的爹妈也会嫌弃的，王淑珍就不想这事了，可没曾想牛奶奶找上门来，还送来了自己稀罕的牛小伟，可就不一样了。

这辈子嫁给村长这样的能人，一辈子吃喝不愁，王淑珍就挺足的，觉得自己活得很幸福，活得值了，可是没想到，给牛小伟行为成人礼，王淑珍才知道啥叫真正的幸福。

年轻时给人行成人礼，王淑珍知道别人是图自己的模样，这样王淑珍就有些骄傲。人一骄傲做事就不那么认真，让行礼的人把该看了看了，然后再让行礼的人知道怎么样生娃，试一回。王淑珍做的时候自己没感觉，不仅如此，有的时候还偷笑行礼的人笨着和紧张。

农村的事儿说来也有意思，你农村人封建吧，他们真封建，可是要是严格的用封建标准衡量，他们又够不上标准。就说这行成人礼吧。行成人礼，主要是先让童蛋子知道女人，知道女人的构造，实际上就是用实际人体上生理卫生课。可是，这课讲起来，只讲半截儿。

农村有句俚语：“大闺女的**是金**，新媳妇的**是银**，孩子娘的**是狗**。”

农村的这句俚语也说的是一种现象，到了夏天热狠了的时候，在农村看到上身不着衣服，胸挂着两**的人，并不稀奇。当然，当众奶孩子的也更不足为奇了。这样一来，农村的男孩子，从知道事儿起，就知道了女人的上半身。

随随便便地就能了解异性的上半身，可是对异性的下半身，不到行成人礼，农村娃是别想知道。虽然在农村，也不难看到小丫头扒开裤子蹲下就尿，可是农村娃却不知道那底下有三个口儿。也就是说，农村娃只知道女闺底下有一个尿尿的口，有一个拉巴巴的口，不知道还有一个生娃用的口儿，所以农村娃要行成人礼。

王淑珍是农村长大的，自然知道这些，所以先前她为别人行成人礼，多半以教育者的心情，用自己的身体对人进行启蒙教育，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感觉，可这是回，王淑珍不知道是怎么的，却动了情。

开始，兴许是觉得给牛小伟行成人礼，也许这辈子最后为人做这事了，所以王淑珍就很上心，当然，也是王淑珍得意牛小伟。

也别说，虽然乍一看，黑黑的牛小伟和农村青年没区别，可要是细看，可就不一样了，牛小伟身上有着一般农村娃没有的精神。因为村长的媳妇和旁人不一样，所以王淑珍早就发现了牛小伟的不一样。

种种理由凑到一起，王淑珍便认真地给牛小伟行了一个正规的成人礼。

昨儿黑了，牛小伟吃完五个荷包蛋后，说啥也不吃了，非让婶子吃。看着牛小伟这样懂事儿，王淑珍的心里这叫一个热呵。当牛小伟同意自己跟他行成人礼后，王淑珍便决定给他行一个全和礼儿！

其实，早先村里的这个成人礼，挺有讲究的，有一整套的礼仪，而且很神秘，可是传着传着，特别是日本人来了以后日子不大好过了，礼仪就简化了，到了现在，更简单了，基本上就剩下那点人事儿了。虽然想弄得隆重些，可是王淑珍知道的也不多，只要按照听说的来。

王淑珍听了牛小伟的话，吃完了剩下两个荷包蛋，看着牛小伟，轻轻声说：“伟呵，那咱就开始吧。”

牛小伟还是点了头。

“伟呵，这第一步是先洗，这是礼节，表是隆重。”

见牛小伟点头，王淑珍便说了步骤和意义。

牛小伟又点了头。

王淑珍拿一个桶，去井边打了多半桶水，然后又到灶边兑了热水。

村长家的灶挨着锅还砌有一个水罐子，于是做饭的时候，把热水也顺带烧出来了。

提着热水拉着牛小伟到了院里，王淑芳又对牛小伟轻声说：“你得给婶子洗。”

听了这话，牛小伟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还好，天黑了，不注意，看不见。

虽然看不到牛小伟脸红，可是王淑珍还是看出牛小伟腼腆来。

有时候，情绪是会传染的，感觉到牛小伟腼腆，王淑珍也不好意思起来。王淑珍扭捏地半天没解开上衣扣。

牛小伟也不吭声，就那样站着等。

总是这样不行，过了一会儿，王淑珍有点醒了似的，于是大大方方地脱了衣服。

王淑珍还挺洋气，上身还穿了个奶兜兜儿！

**了身体后，王淑珍就指点着牛小伟，从背后开始，一手拿瓢盛里桶里的热水浇，另一只手一点点抚着洗。先从背后开始，然后是正面，再然后是往下，一直到脚。

成人礼中的洗浴的意义在于，一来讲卫生，先前农村人活得累，不太讲究，不像现代人这样注意洗澡；二来，在洗浴的过程，也是男孩子了解女人的过程，男孩子要为女人洗到每一处。

牛小伟在王淑珍的指点下，全做到了。

想好弄全和礼时，王淑珍没想太多，只是想着正式，而且拉住牛小伟的手时，觉得那手挺男人的，那样硬，所以就更没多想。可是这一洗起来，王淑珍就受不了了。

王淑珍没想到牛小伟那样硬的手，抚在自己身上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以前做姑娘的时候听人说过，有些男人的手，一摸人就让人受不了，虽然是轻轻一摸，可是能把人骨头摸酥了。王淑珍经历过不少男人了，可一直没见过，可是这回让牛小伟一摸，她真受不了了，终于知道这是真的了。

洗浴开始时，王淑珍觉得牛小伟的手摸在自己身上，却像是摸在心中，之后是想抖，再后就感觉自己被摸软了，站都站不住了。最后，王淑珍竟然像打摆子似地抖起来。

“婶呵，你冷吧？”

牛小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他还问。

王淑珍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一听王淑珍应了，牛小伟便体贴地说：“婶，我给你紧着洗。”

说完，牛小伟加快了速度。

牛小伟动作一加快，王淑珍的感觉一下就没了。没了那感觉，王淑珍觉得像少了什么似的，于是她有点后悔。

后悔也没用，牛小伟三下并两下地给王淑珍冲完了。

无奈，叹了口气，王淑珍转而给牛小伟洗起来。

脱了衣服，牛小伟不好意思，只用背对着王淑珍。

王淑珍也不强求，就先给牛小伟洗背。

王淑珍真的很稀罕牛小伟，她给牛小伟洗背洗得很轻，很细。

不曾想，洗了没一会儿，牛小伟也抖过来了。

发现牛小伟和自己一样抖，王淑珍在心里不由得骂了一句：“死老天，你做孽呵，你怎么不让我早些见到这个冤家呀！”

骂过之后，王淑珍只觉得血往脑袋上冲，于是她不再顾忌牛小伟的情绪，转到他身前就给他洗前边：脸蛋子、脖子、胸脯子、小肚子，再往下……

牛小伟长着么大也没有这样的感觉过，他先是喘粗气，接着全身变硬，最后竟然低压地叫出声！

听到牛小伟低哑的叫声，王淑珍只觉得全身的血全到了脑子上，眼睛看不见了，耳朵里也是“嗡嗡”地响！

没有想法，王淑珍扔了手里的瓢，一把抱住了牛小伟……

也不知道倒底是谁抱谁，也不知道是怎么走的，反正两个人进了屋，一下就倒在了床上，然后只一下，牛小伟和王淑珍的身体里就真正地联在了一起。

早上醒来，王淑珍不由自主地回忆昨黑了的事儿，可是，只觉得羞羞的，却怎么也想不起细节来。

可是本能告诉自己，想不起来也得想，不然怎么知道给牛小伟行的成人礼成没成呵？还得给牛小伟奶奶学说呢，想不起来咋行？

可是想了半天，王淑珍还是没想起来具体细节，有的感觉，只是心里一阵阵的甜蜜。

我这是咋的啦？

这是啥感觉呀？

王淑珍真是不明白。

呀，总想不起来，婶子回来问，我可咋回话呀？羞涩和甜蜜过后，王淑珍又想起了自己的责任。

咋好，啥都想不起来，这可咋整？

第009章 男人就娃儿

和范书记分了手，牛小伟原想马上高高兴兴地跑回去，范书记让他同时当防火员的事儿，告诉奶奶，可才想回去，牛小伟忽然意识到，自己过过成人礼了，得像个大人了，不能再沉不住气了，于是牛小伟又去练把式。

因为心里高兴，牛小伟练得格外卖力气，把树踢打的“嘭嘭”做响，恨不得一离外都能听到。

按规矩把所有该练的练过一遍后，牛小伟出了一身的透汗。

汗出透了，牛小伟感这叫一个通快。

练完了，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牛小伟觉得现在再回家，是合适的，于是他回了家。

牛小伟进家一到牛奶奶面前照面，老太太就发现牛小伟出了大力气了。

“我的乖孙儿呵，一大早的，你又和人打架啦？”

牛奶奶紧张地问。

“打架？跟谁家打架？我没打架，我练把式去了。”

牛小伟不明白奶奶这话是从何来，便不解地说。

“没打架你怎么出这么大的力？小伟呵，别不是……”

牛奶奶说不下去了。

“没有，奶，啥事儿也没有，就是我试了试力气，所以出了汗。”

牛小奶明白了，于是笑嘻嘻地说。

听牛小伟这样说，再看牛小伟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牛奶奶确认牛小伟不是骗自己，牛奶奶一颗悬起来的心，总算是放回到肚子里去了。

“我说淑珍也不会伤着我孙子的。”

牛奶奶开心地说了一句。

一听奶奶提村长媳妇，牛小伟一下不好意思起来了。

“奶……”

牛小伟脸红着叫了一声。

“咦——俺孙子都成人哩，还不好意思！小伟呵，可不敢这样，你是要做大事儿的人，可不敢这样。”

牛奶奶半劝半教训着说。

牛奶奶知道，过完成人礼如果一提就不好意思，这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对这事儿上瘾，另一种就是将来一准怕媳妇。

牛小伟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在一瞬间想起来昨天那事儿。

昨黑了，王淑珍那样，牛小伟从来没见过。就是在毛片上也都没看见过。牛小伟喜欢，可他不想说。

被牛奶奶这一逼，牛小伟虎起脸，说：“谁怕，谁怕。”

说还不过瘾，牛小伟冲到奶奶跟前，一把抱起来，让奶奶离了地。

似乎抱起来还不过瘾，牛小伟又转起来了。

从来没让人这样“洋”过，牛奶奶开心地笑起来。

“好孙子，奶奶头晕，***骨头散架啦！”

牛奶奶虽然老了，可还是欢快地叫了起来。

牛小伟的目的，就是想用这种方面堵住***嘴。

牛奶奶真是怕转，牛小伟把她放下，让好坐好后，她闭着眼睛还一个劲地“嘿嘿”傻笑。

“咋？奶，你还真怕转呵？”

牛小伟不相信地问。

牛小伟也没转几转，而且转得也不快。

牛奶奶又“嘿嘿”一笑，说：“好孙子，我，嘿嘿，我想起年轻的时候，你爷爷这样转我哩。”

“哈哈，奶，我把你转年轻了呗。”

牛小伟一听乐了，说。

“可不是咋的？年轻，年轻真好。小伟呵，你要是再说说你们年轻人的事儿，奶感觉就更好了。”

牛奶奶睁开眼，看着牛小伟说。

牛奶奶不糊涂！

“那成。奶，你坐好，我就告诉你。奶呵，刚才我遇上范书记了，他让我再当咱村的防火员。听清了没？奶。”

牛小伟满是得意地，一字一句地说。

一招不成，牛小伟再出一招。

“啥？范书记？真的呵？”

牛奶奶一听，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一看到奶奶中招了，牛小伟开心地笑了。

“真的，奶，我啥时诳过你呀？”

牛小伟笑着说。

这招果然好使，牛奶奶没想到范书记能向他们牛家示好。

“奶，你孙子，人才哩。”

看到牛奶奶被自己的说的消息弄住，牛小伟又得意地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牛奶奶一下醒悟了：对呀，村里老的老小的小，这事儿他范书记不找俺孙子，他找谁呵？

“咋样？小伟呵，奶不让你出去，对了吧？”

牛奶奶也得意地说。

“奶，你老可真成，这一下又把我转进去。”

牛小伟听牛奶奶这样说，不由得感叹道。

“小伟呵，你奶可是不傻，对不？小伟呵，你的事儿，得跟奶说，奶能帮你把着。趁热乎，一半天，得让牛贵把这事宣布了，把事弄死了，这才踏实。对不？”

牛奶奶又说。

“奶，对着哩。”

牛小伟也赞同地说。

“小伟呵，不光这事儿，晚昨那事儿，你也得跟我说，奶很帮你把着。小伟呵，别怪奶奶多事儿，人这辈子，就这点乐事儿，整好了，是个乐儿，整不好呵，就是个愁。生孩子，那是傍里的事儿。”

牛奶奶又开导般地说。

真是被这老太太打败了，她还是忘不了这事儿。牛小伟有些无奈。

“奶，我饿了，我要吃饭。”

牛小伟不想说，继续找事分牛***神儿。

常言道：“姜是老的辣。”

牛奶奶这块老姜知道孙子这又是在耍心眼儿。还是不想说，这又是为什么呢？没过成礼儿？不可能呵，孙子身上有变化呵。嗯，这里边指定有事儿。

“好，奶给你拿饭去。”

牛奶奶说着就起给牛小伟弄饭。

人上岁数就是这点好，能沉得住气。

饭拿来了，牛小伟真饿了，于是开吃。

一边看着孙子吃饭，牛奶奶又说道：“小伟呵，这事儿还是跟奶奶说好，不说，奶没办法跟你爹妈交待。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

对于***顽强追击，牛小伟真是没办法，只好投降。

“奶，啥事儿也没有，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将才我练一趟，也啥事没有。”

牛小伟无奈地说。

“嘿，小伟呵，又不懂了吧？不光是身体的，还有旁的呢。”

牛奶奶得意地说。

“旁的？”

牛小伟不解地看着牛奶奶。

牛奶奶没说话，郑重地点了点头。

“旁的能有什么？中哩，奶，你问吧，我都说。”

牛小伟心一横，说道。

“中哩，这才是我懂事的孙子。奶问哩。”

说完，牛奶奶郑重地看着孙子。

这毕竟是不好意思的事儿，牛小伟没说话，假装低头吃饭。

“昨黑了，你是咋上的她的身？”

牛奶奶压低了声音问。

不懂，牛小伟抬头一脸惶惑地看着牛奶奶。

“就是，你咋用你那牛牛，进到淑珍的洞洞里去的！”

牛奶奶一急，便直白地说道。

一听是这，牛小伟脸“腾”地红了。

“俺婶引着俺，一滑就进去哩。”

虽然不好意思，可答应说了，牛小伟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看奶奶，低着头说了。

牛奶奶一听，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明白了。

“淑珍爱着你哩。一滑就进去哩。然后呢？小伟呵，大大方方地说。”

牛奶奶说到这儿，也拿出大大方方的样子。

“我心慌，婶就让我趴着，她抱着我。后来，她上来了，我躺着。再后来我难受，她又让我上来。她让我动，俺就动，动着动着我就飞哩。后俺就抖哩……”

牛小伟结结巴巴地说。

一边说，牛小伟一边把筷子攥在手里，用力一下一下地在碗里戳。

“抖完了，你舒坦不？累不？”

牛奶奶继续追问。

牛小伟没回答，只是点点头。

“回家走的时，你腰酸不？走路腿软不、打晃不？”

牛奶奶再次盯着牛小伟问。

“咋能呢？奶，俺是有把式的。”

牛小伟瞪起眼说。

听奶奶这样说，牛小伟不乐意了。

看着孙子这样，牛奶奶也乐了。

“小伟呵，你小，不懂得，漫说是你，就是能耐比你大的人，要是不小心，也不成。”

牛奶奶教训般地说。

“为啥？”

牛小伟不信。

“这女人要是有本事，那可比传说中的妖精还厉害，能把男人的精血都吸干了。”

牛奶奶告诫般地说。

“奶，俺知道。俺婶不是。”

牛小伟护着般地说。

“咋不是？你看村长，比你爹大不老几岁，那腰都蹋了，头发都快掉没了。”

说着，牛奶奶像是想起来牛贵的样子，一下乐起来。

“啥呀奶，村长那是和范书记斗的。”

牛小伟不信，觉得奶奶乱讲。

“哪俺问你，为甚范书记有胡子，村长咋不长胡子呢？”

牛奶奶一笑，又说。

牛奶奶像个武林高手，随便一挥手，就把牛小伟制住。

的确，虽然范书记头发也掉，背也驼了，可是胡子有。想到这些，牛小伟有些信了。

“奶，那你还让我婶给我过礼？”

牛小伟忽然想到了这个，便问。

“你淑珍婶子疼你，她不会害你。这俺信。你淑珍婶子，也会弄。”

牛奶奶很是有信心地说。

忽然想起在镇上看的那片子，牛小伟一下心里有了底，于是说：“啥会不会的，这是男人的事儿。”

“男人？啥男人？男人就是女人怀里的娃儿！”

牛奶奶一锤定音般地说。

“啥？”

牛奶奶这样拍板般地说，牛小伟有些傻了。

第010章 奶奶的指导

牛奶奶说完男人就是女人怀里的娃儿后，见牛小伟吃完了，便起身收拾。

看牛奶奶忙活完，牛小伟回过神。

奶这话也太夸张了，不行，我得跟奶掰扯掰扯。

“奶，你说男人是女人怀里的娃，那女人咋还老说男人欺负她们？”

牛小伟说这话时，很是得意。

用女人的话法顶奶奶，看她还有啥说的。

“小伟，你还小，不懂得，等你娶了媳妇，你就知道了。”

牛奶奶不屑地说。

“奶，我知道，你吓唬我。奶，你唬不住我，我练过把式，我啥也不怕。哼，这回，俺婶是在嗓子眼里哼，下回我让她叫出来！”

牛小伟发狠般地说。

一听牛小伟这话，首先牛奶奶确认了王淑珍真是疼小伟，其次，牛奶奶害怕了，她真怕牛小伟胡来斗狠。

“小伟呵，奶说的是真的。小伟呵，奶问你，你的牛牛进到淑珍的洞洞里，那里是热的还是凉的？”

牛小奶紧张地问。

“凉的。咋啦？”

牛小伟不解外带不服气地问。

“小伟呵，怕凉不怕热。你懂不？”

牛奶奶又是紧张地说。

“什么凉热的，俺没啥感觉。跟俺婶，俺就没使劲，俺要使劲，不怕弄不软她。”

牛小伟说完，还一晃身子。

看着孙子一副愣头青的样子，牛奶奶后悔了。

这个淑珍，是咋整的，你就是疼她，也不能这个样子呵？瞧他这个样子，都敢用他的那牛牛把天顶出个窟窿！牛奶奶在心里无奈地说。

“伟呵，不中，这事儿不中。你婶子太疼你，这礼儿没过好，奶还得重新给你找人，重给你过一回成人礼。”

牛奶奶用后悔的口气说。

“这能成？”

没想到奶奶这样说，牛小很惊愕道。

“成，咋不成？不把你教会了，咋让你生出聪明的娃来！”

牛奶奶肯定地说。

晕！牛小伟这叫一个晕。这事咋还和生孩子扯到一起去哩。

“奶，呵，生好娃儿，还和这事儿有关？”

牛小伟试着问。

“咋没关系，关系可大着哩。不中，我还得找个再给你过礼。”

牛奶奶先是回答牛小伟，然后又自说自话。

一听奶奶还要给自己过成人礼，牛小伟便一下想起了隔壁的小婶。

“奶，我早说让隔壁的小婶给我过礼，你不让，这回你后悔了吧？奶，你也别想了，还让小婶给我过礼吧。”

机会来了，牛小伟理直气壮地说。

可谁曾想，牛奶奶想都没想就说：“不中。你小婶阴气太中，看伤了你。不中。”

牛奶奶一口否决。

阴气重，奶统共也没见过隔壁小婶几面，怎么就能说人家阴气重？

阴气重，难不成小婶还成妖精啦？

“奶，你近日见过隔壁小婶？”

牛小伟试着问。

“没。打娶过她，我就没记着见过。”

牛奶奶肯定地说。

“没见过你咋知道她阴气重？奶。”

牛小伟哭笑不得地说。

“小伟呵，她要是阴气不重，她就不能进了屋不出来。你街上没见过谁？你在街面上见过你小婶没？小伟呵，没有阴气，在家里是待不住的。你在家待得住不？男人女人都一个样儿。”

牛奶奶又是教训般地说。

真是没法回嘴，牛小伟真不知道奶奶这一套一套的，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奶，你说，小婶没孩子，是阴气重不？”

牛小伟试着顺***话想，然后想到了这个问题。

“也是，也不是。阴气太重，是不容易怀娃娃；男人阳气壮，也能让她生。许是你叔不成。”

牛奶奶解释道。

一听奶奶这话，牛小伟更糊涂了。

“奶呵，你这意思，男人阳气壮就成了是不？我练把式，阳气壮得很，我就不怕小婶的阴气了呗。”

牛小伟又看到了机会，于是得意地说。

“两回事儿！你炕上的把式还不懂哩。”

牛奶奶肯定地说。

“啥？床上也讲把式？”

牛小伟不相信地问。

“可不是咋的？干啥没把式？你这隔院的叔，要是不懂得捣鼓的把式，能起这么高的房子，能娶小二十多岁的女人？”

牛奶奶理直气壮地说。

牛小伟不说话了。

一般练把式的，都不大爱想事儿，可牛小伟不一样，牛小伟从小就爱想事儿。牛小伟想事就是想一个“理”字，啥事儿他得想出一个理，想出道理，想不出道理他不做。比如上学就是。牛上伟认为，上学是学东西，学的会学不会，不是学不学，不会是肯定没用，会的肯定是将来有用，人上学是为将来做准，准备成啥样，将来就干什么。可是学校老师都有病，说是教书育人，可做出的事却都是折磨学生。牛小伟觉得自己没病，该不着受那个，所以他就不学了。

现在，牛奶奶这样说，牛小伟明白了，无论啥事儿都有道理，做男人这事儿，也有道理，不是简单地把牛儿往洞里一戳就完了，也不是像那样片子里的男人为了显自己牛儿，瞎耍，是为了找到那劲儿，然后整出好的后代！

“奶，这事儿还有啥？”

牛小想低头想了一阵儿后，又问。

“咋没有？多哩。这事儿，能让人能上瘾，也能让人弄上一回不再想。”

牛奶奶随口说。

“咋？为什么要这样弄哩？”

牛小伟又糊涂了。

“这样说吧。你娶了个媳妇，你还想走，让媳妇留家替你照顾你奶，那你该咋着？你得弄得她怀了孩子，然后再弄得她怕了这事儿，你走是不是才放心？”

牛奶奶启发般地说。

一听奶奶这样说，牛小伟“嘿嘿”笑了，并胡捋着自己的头。

“奶这话，说到你心坎上了吧？”

牛奶奶看着孙子的表情，一眼就知道了他的想法，于是说道。

被奶奶说破了心思，牛小伟又“嘿嘿”地笑了。

看到牛小伟不再说什么，牛奶奶又想着自己的心思。

“找谁家呢？村里谁还合适呢？”

牛奶奶念叨着。

见奶奶这样为难，牛小伟便说：“奶，别恼，我全明白了，这事儿，我自己整。”

“你自己整？你咋整？”

这回改牛奶奶想不明白了。

“我把式是怎么练的，这事儿我也怎么练，中不？”

牛小伟真是有了主意，于是得意地说。

听牛小伟这样说，牛奶奶愣了一下。然而老太太有经验了，马上想到，这和练把式又不一样，这是两个人一起练，不能全由着自己个儿。

“奶许你试一试。小伟呵，你得跟奶保证，啥时候都不许使性子，斗力气，中不？”

牛奶奶镇定地笑眯眯地说。

牛奶奶没有教训地说，反而这样和气地说，牛小伟一下就上心了，于是他保证道：“奶，你要是看到我不成，你把我关起来。”

见到孙子这样说，知道他是真懂了，于是牛奶奶满意地又笑了。

第011章 女人的私房

在农村，特别是在夏天，一天最安静的时候有两个，一个自然是晚上黑了以后，另一个就是中午。

由于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生活习惯，夏天亮得早，农村人就起得早。另外，夏天黑得晚，农村人也睡得晚。这样一来，午睡就成了必须的。

东北小山村靠山屯儿，本来因为出外打工，人就少了，再加上午睡，村里安静的就跟没人了似的。黑下了安静，还有几声狗叫，中午安静，连狗都不叫，就连那树上的鸟儿都因为怕热不叫了，于是，这会儿的靠山互屯儿，才叫个真静呢。

村长的媳妇王淑珍，选择这会儿出门，去了牛小伟家。

这是为什么呢？

王淑珍一进牛小伟家，叫牛奶奶一声“婶子”牛奶奶便看出原因来了。

王淑珍到了牛奶奶家，先望了望四周，见确实没人后，便凑近牛小伟家的大门，从门缝里看到牛奶奶坐在屋下阴凉处，便试着推了一下大门。

牛家的大门没上栓，门，一推就开了。

牛奶奶今个中午没睡，心里有事儿，她睡不着。

牛奶奶心里的事儿，就是牛小伟过的这个成人礼。

就是说那句老话：说曹操，曹操到。牛奶奶这正想着下午是不是去一趟村长家，再问问王淑珍过礼儿的事儿，王淑珍就送上门来了。

王淑珍叫了一声“婶子”后，便蹲下身，偎在了牛奶奶身边，挎住牛***胳膊。

看到王淑珍这个动作，牛奶奶张口就说：“淑珍呵，你咋成了刚过门的小媳妇了？你给俺家小伟过成人礼，咋把你过成新媳妇啦？”

牛奶奶真是不解，于是便直白地问道。

听牛奶奶这样说，王淑珍真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媳妇，又娇声叫了一声“婶子”然后松了牛***胳膊并且一推，一拧身，给了牛奶奶一个后背。

牛奶奶一见，乐子。

“啪”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王淑珍的背上。

“两孩子的妈，都快当奶奶了，还弄这小样？”

牛奶奶说完，乐了。

牛奶奶这一打一乐，立即帮着王淑珍调节过来了。

自打从床上起来，王淑珍就没过来这羞答答的劲儿，所以她才捡中午没人的时候，来到牛小伟家。

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王淑珍长吐了一口气说：“婶子，真的，我也不知道这是咋的了，真的觉的回到了刚过门子。”

听王淑珍这样说，牛奶奶又有些恼，于是便说：“你欠打不？让你给小伟过成人礼，咋成了你成人哩？”

一听牛奶奶说得这样不客气，王淑珍娇嗔地回道：“婶子，你偏心眼子，你心里只有你家小伟。”

牛奶奶是厚道人，王淑珍这样一抗议，牛奶奶也不好意思了，于是赶紧说：“对不住，淑珍，没旁的意思，我就是不明白。”

“有啥不明白的，你家小伟太强，让我当了回新媳妇。”

王淑珍脱口说道。

王淑珍说这话，基本没过脑子，是本能说出来的。可说完，王淑珍马止意识到这话太直白了。于是她脸“腾”地红了。

王淑珍真是害羞了，意识到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她羞得抬双手便捂住了脸。

王淑珍这样一说，牛奶奶便愣了：平时没觉得孙子小伟怎么强呵？小伟从小好惹个事儿，可他从小并不招惹女孩子，他在这事儿上咋能这么强呢？

不行，得问情楚。现着自己带代的孙子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牛奶奶不甘心。

“来，淑珍，你也别不好意思，婶子也不是外人。起来，坐好，跟婶子细说说。”

牛奶奶推了推王淑珍，同时说。

这可怎么说呵？说牛小伟的牛牛硬还有劲儿把人都杵捣散了，还是说在床上牛小伟一兴奋能迷死人？这话可怎么能说出口呵？想着这些，王淑珍没动。

“淑珍，你也知道，小伟就是我的心肝，就是我的命，你替我想想，中不？”

见王淑珍没动，牛奶奶又用恳切地口吻，说。

牛奶奶把话说到这分上，王淑珍不能不动了。

放下手，看了一下，王淑珍起身拉过把小马扎，坐下。

“婶，你想知道些啥，你只管问。”

王淑珍低着头，依旧红着脸，说。

看到王淑珍又成了刚过门子的小媳妇，牛奶奶略一顿，然后说：“淑珍呵，你跟婶子贴心不？”

听牛奶奶这样说，王淑珍不由得抬起头，看了一眼牛奶奶。

看到牛奶奶正殷切地看着自己，王淑珍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等了一下，见牛奶奶只看着自己不说话，王淑珍便轻声问：“婶子，你想知道啥，你尽管问。”

“还能想知道啥？就那点事儿呗。”

牛奶奶你是憋了半天，跟着就说。

这事是由给牛小伟过成人礼引出来的，当然是要说成人礼，更是要说炕上的牛小伟。明白这些，王淑珍脸上又是一红。

到底是村长的夫人，脸红过后，定了定神，王淑珍认真想起来。

“咋说呢，先前只觉得小伟挺招人待见的，威威武武的一个半大小子，和别人不一样，端正，真像孩子乱叫的，县干部。”

说到这儿，王淑珍“扑吃”地笑了。

“可一给他过成人礼才知道，小伟真，真……婶子也知道，我给别人过过成人礼，啥都怕比。给他们过人成礼，没啥感觉，俺说俺自己个儿，开始给小伟过，我觉得没啥，又不是第一个，可小伟一上身，俺也不知道是咋的了，俺这心呵，就是他的了。”

王淑珍说到这儿，又沉醉到自己的回忆里。

牛奶奶看着王淑珍的样子，也有了感觉，心里也不时地涌着一股子劲儿，于是她也不说话，静静地体味。

“小伟呵，让我没白做一回女人。”

沉醉着，王淑珍又喃喃地说了一句。

听到王淑珍这样说，牛奶奶便好奇地问：“牛贵对你不好？”

王淑珍没回话，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看到王淑珍这样的表白，牛奶奶更不明白了。

“牛贵没本钱？”

牛奶奶又试着问。

牛奶奶这样一说，王淑珍忍不住“扑吃”一下又乐了。

“你看你，又哭又笑的，快神经了。”

牛奶奶不明白王淑珍咋又这样了，便不满地说。

“婶子，你说错了，牛贵，本钱可大了。”

王淑珍依旧是笑着说。

“牛贵本钱大？他本钱大你咋还跟没吃过饱饭似的？”

牛奶奶一听牛贵不是本钱不大，便不乐意地给了一句。

“炕上这事儿，不是本钱的大小的事儿，是那劲儿。本钱大，只能把人弄得生疼。”

王淑珍斗着气，反抗般地回了一句。

“精怪了。小伟一个童蛋子，还能用牛牛把你心挖出来了？”

牛奶奶不相信地问。

牛奶奶是过来人，又到过城市，她一直觉得自己对人间这点事儿全明白，可是今天，让王淑珍弄得有些乱了，于是她有些生气。这一生气，牛***话，一句比一句直白。

“小伟的牛牛带勾勾哩，能勾人心。”

王淑珍脱口说。

得，就这一句，牛奶奶就明白了。

对一个老太太，你玩神秘的，你不是扯嘛！

“你个骚蹄子，我老婆子差点被你蒙了。说，你家牛贵，多久没日弄你哩？”

牛奶奶真生气了，于是一张嘴便直奔主题。

“啥？婶子你咋知道的？”

王淑珍有些傻，于是脱口说。

王淑珍这样一说，牛奶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噢，敢情这是我把孙子送上门给你杀痒呵！想到这屋，牛奶奶这叫一个气呵！

“淑珍，你真是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牛奶奶生气地拍着自己的大腿，几乎是在喊。

牛奶奶这样激动，王淑珍很怕，于是她慌慌地问：“婶，你咋这样说呵？我没把小伟怎么着呵，小伟不好了吗？”

此时，王淑珍以为牛小伟出状况了。

王淑珍这样一说，提醒了牛奶奶。

对呵，小伟没咋着呵。想到这儿，牛奶奶冷静了一些。

不对，还是俺家小伟吃亏了。转念一想，牛奶奶又想到了这个。

“啥也别说了，你，进去，给俺家小伟重过一回礼。”

牛奶奶依旧强势地说。

“咋？白天？这不中吧？”

王淑珍有些傻。

“啥白天黑夜的？这会又没人！”

牛奶奶气哼哼地说。

“白天，白天……”

王淑珍依旧犹豫。

“对，就白天，我怕你黑了又变成吸人精的鬼。”

牛奶奶又跟了一句。

开始让王淑珍立即重来，牛奶奶有生气的成分，可是这话一出口，牛奶奶忽然明白了自己的正确性。

“非得现在呵？婶儿。”

王淑珍轻声说。

牛奶奶是真不想再多说话了，干脆用动作表达。

牛奶奶站起身，过去就解王淑珍上衣扣子。

别看牛奶奶一把岁数，她还真利落，三把两把就把王淑珍的衣给脱了。

脱了王淑珍的上衣还不算，牛奶奶跟着又去解王淑珍的腰带。

“别，婶子，我屋里脱去，中不？”

王淑珍拉住牛***手，央求道。

“你给俺进去。”

牛奶奶抬手一伸，指着屋里，说。

第012章 父女的对话

范书记让牛小伟当消防员，那是灵机一动。或者也可以说，是让牛贵给逼的。听到牛小伟说牛贵让他当村里的治保员，范书记就急了，于是便想起了消防员。

对于自己的灵机一动的决定，范书记很是得意。村里的年轻人越来越少，所以他跟牛贵的争人也更加激烈了。牛小伟虽是牛家那边的人，可是他更是一个年轻人。

往古里说，牛家和范家原是异性兄弟，可是到后代，因为婚事不知咋的闹了不愉快。特别是后来村子发展，靠山屯儿成了一百多家的成形的村落后，这牛、范两家干脆就对立上了。

中国文化最讲中庸之道，可是中庸之道是抗不住利益的，随着靠山屯儿人员的增多，村子的发展，与自然对抗的能力有了，特别是当野兽不再成威胁的时候，人们和利益就摆到了最前面。于是，牛家和范家就弄出了不愉快。

还好，山民厚道，虽然两家有矛盾闹起了对立，可是这只是暗中的，并没有发生正面冲突，只是范家人和范家人来往，牛家人只和牛家人来往，当然，这主要是在年节表现出来。

牛、范两家闹生分，自然在选村干部上也表现出来，争，而且争的很厉害。

可是，自打进了上世纪九十年代，村里又起了变化。那时山上的树快被砍光了，政府发现不对劲不让砍了，搞起了封山育林。可这一来，让习惯指着砍树挣钱的靠山屯儿乡亲们没了着落，好在这里成来过知识青年，于是，顺着他们的指点，村里人便都进城打工去了。

出外打工的全是村里的壮汉，壮汉一走，这生分就闹得不明显了。进了两千年后，随着人们进城思想开放，年轻的媳妇们也走开始出走，于是到了现在，村里基本人没剩多少人了。真的，现在村里净是空房子。

人都出外打工去了，村里一下又回到从前的人烟稀少，这生分也就闹不下去了。咋说东北的冬天也是不好过，一不注意着了凉，只要一发烧，弄不好就转成气管炎。所以，外出的人一但在当地落了脚，也就不再回来了。人都没了，自然生分也就从闹不下去，到了闹不起来了。

范书记是党的干部，他经常去大乡上学习，有时候还到县里甚至到现进点学习，经常学习范书记的觉悟自然要高些。高觉悟的范书记发现人都走了不是个事儿，想发展个党员都找不到对像。早先，村里人想入党，那可得先把范书记哄高兴了，可现在竟然成了这样。

年轻人，得想办法抓住年轻人。可是现在的年轻人一心想着去大城市打工，谁愿意留下呵。

今天终于套住一个牛小伟，虽然不是范家的人，可是他是年轻人，于是范书记一扫往日心头的阴霾，心情格外的好，范书记是一早套到牛小伟的，可到了吃午的饭桌上，范书记还是在笑。

“爹，有啥好事儿让你这高兴？”

范佳妮看到了她爹脸上的笑，便问。

“好事儿！爹让牛小伟当了消防员。”

范书记得意地说。

“啥？让牛小伟当了消防员？这还是好事儿？你老糊涂了吧？那可是老牛家的人！”

一听范书记这样说，她媳妇当即就跳着脚叫起来。

“你个败家的老娘们儿，你说啥？谁个老糊涂哩？”

范书记最不喜欢别人说他老，于是当即翻脸。

“还说你没老糊涂？牛小伟是谁，那是牛家的人！”

不怕，拿着理儿，范书记的媳妇是一点不怕，于是他针锋相对地继续喊。

“你个败家的老娘们儿，我看你就是欠抽！”

范书记气得火冒三丈，他真有心动手。

范书记是党的干部，所以不像乡下那些粗汉，来不来就打媳妇。可是到过乡下的人都知道，乡下的女人认死理儿，讲理讲不通，只要用打，才能让她们跟着走。今天，这会儿，范书记又体会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抬手要打。

“娘，我好容易回趟家，你就不想让我吃饭是不？”

没等范书记动手，范佳妮说话了。

“你看你爹是不是老糊涂了，你看他做的这事儿！”

范书记的女人不怕，依旧不依不饶。

“哎呀娘，你别说哩。回屋歇会儿去，俺跟俺爹说。”

范佳妮说着，就把她娘推走了。

媳妇走了，范书记依旧坐在桌边生气。

把娘送进里屋，范佳妮回到院子外的饭桌边。

“爹，你是咋想的？”

坐下身儿，范佳妮笑盈盈地问她爹。

“咋想，我还能咋想！你看村里现在还有年轻人没？”

范书记最疼这个老闺女，有气从不对她发，于是他叹了口气，说。

“是哩。除了上学的，都走哩。”

听爹这样一说，范佳妮也感叹道。

“这都叫啥事儿，这样下去，早晚咱们屯子得空了。”

范书记又发着牢骚。

“不说这个，爹，俺想跟你说，你让牛小伟当消防员就对哩。”

范佳妮忽然觉得话说得远了，便往回拉。

“咋呢？呵，不是以前他护着你，你想报答他吧。”

范书记猜道。

“咋会呢？爹，牛小伟可聪明了，你好好培养他，真能出息。”

范佳妮又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啥？闺女，你这话可说大了吧？牛小伟连个高中都上不了，他能有啥出息？这点你别说，牛贵有眼力，哎，让他当个治保员最合适不过，他干这个，凭他那打架的本事，村里闹不起来。可他也就这点本事，旁了，也不行。现在，没文化，啥行？”

范书记这回不认同了。

“爹，牛小伟可聪明了，从小老师教东西，一遍他就会。”

范佳妮肯定地说。

“那他为啥考不取个高中呢？”

见女儿这样肯定，范书记有点相信了，可是他又不甘心。

一听爹这样说，范佳妮就笑了。

“爹，牛小伟可逗了。打小，老师一教，别人没会他就会了。可是不会的老师还得接着教呵，等老师把不会的教会了，牛小伟又迷糊了。”

说完，范佳妮接着又乐。

听闺女这样说，范书记也来了兴趣，于是他追问道：“这是咋回事儿呢？你问过他没？”

“问过，咋能不问呢。牛小伟说，啥课，老师说一遍他就记住了，可是老师再说，他就烦了，一个课老师要是说上三遍，他说他就晕了。他说，他就是那孙悟空，老师就是那唐僧，老师讲课就像是唐僧念紧箍咒，念多了，他就头疼。”

努着劲说完，范佳妮便“哈哈”地笑起来。

范书记听了，也跟着笑起来。

“他说的对，他像是那个猴儿。”

范书记边笑，也边评介道。

听到爹这样说，范佳妮笑得更欢了。

听到院子爹俩儿笑得这样开心，范书记的媳妇也忍不住出来看。

一看到媳妇那张老脸，范书记的脸立即沉下来了。

要不是看在她给自己生了这么可心的一个老闺女，范书记早把好哄回娘家了。

看到爹忽然不笑了，范佳妮一回头，也看见了娘。

“娘，坐下来，一起吃饭。”

范佳妮招呼道。

听范佳妮这样招呼媳妇，范书记生气的一扭脸。

见爷们儿真生气，范书记的媳妇也有些怕，便说：“你们吃，我先归置一下。”

说完，范书记的媳妇扭身走了。

看着娘走了，范佳妮赶紧说：“爹，从小俺们就牛小伟县干部，旁人是叫着玩的，可我看着他像。你看他那普通话，说得多好？”

范书记听闺女说完，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闺女，牛小伟打小就会护着你们，就冲这点，他当个乡干部都中。可是，现在，没文化咋进步呵？孩呵，你知道不，自大改革开放，咱们东北就出干部，你看现在，中央都有咱们东北的干部，咱们东北人到哪儿都抱团，东北干部能成。爹就是老了，不然也会出去当干部。

“可虽然咱们东北人现在当干部容易，可是现在当干部都得有文化，牛小伟才初中毕业，现在大城市的干部怎么都得大学毕业，差着老鼻子呢，你让俺咋培养他？

“妮呵，这回你知道爹为甚让你一路读下去了呗？”

范书记今天的话匣子这是打开了。

“爹，俺懂，您老别操心，我会好好学，将来指定出息。爹呵，看人不能看死了，牛小伟鬼得很，他只定明白，你老受累，给他点到了，他要是不听，那就是他傻，是不是爹？再说，村里就这么一个年轻人了，你不培养他，你又能培养谁？您不想让大乡到时候给你派个人来吧？要是那样，搞不好就会合村了。”

范佳妮又引导着说。

“嗯，也对。咱把好人做到了，不成是他的事儿。可是，闺女，这老范家和老牛家这事儿……”

认为闺女说的不错，合村可不是好玩的。可是，到了具体的，范书记也难。

“就咱村里那点破事儿，能有多大？能大过合村不？到时候，让咱们去旁的村儿，把咱村给废了种树，就美气了不？老辈范家和牛家是兄弟，弄成现在这样，丢人不？还闹生分，活着吧。”

说到后来，范佳妮有些生气了。

没想到闺女会这样说，做为范家的头人，范书记脸红了。

“对了，爹，就用牛小伟又当治保员又当消防员这事儿，你们弄一场，咋样？”

范佳妮忽然灵机一动，说。

“能成？”

范书记也想，可又不敢幻想。

“对了，让牛小伟去弄。这事儿要办不成，让他也去打工，滚球子。”

范佳妮恶狠狠地说。

听到这个，范书记算是明白了，于是他说：“妮呵，靠山屯儿，你，只有你，才是这个！”

范书记冲闺女竖起大拇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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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再行成人礼

村长的媳妇王淑珍还是没好意思先脱了裤子再进牛小伟的房间，虽然她并不怕，可是她怕吓着牛小伟。

没等牛奶奶再把自己的裤子扒下来，王淑珍抢先进了牛小伟的房间。

王淑珍进了牛小伟的房间，牛奶奶便没再跟进来。虽然没跟进来，可是牛奶奶也没走，关了门，拿着王淑珍的上衣，牛奶奶便拉把椅子，坐在了门口。

牛奶奶这是堵着门！

牛小伟还在屋里睡着，王淑珍红着脸进来，拉把椅子，抱着胸，坐在一边。

坐了一会儿，听到外边没动静，王淑珍便胆子大起来。胆大的淑珍，便去看床上的牛小伟。

牛小伟穿了条大裤衩，睡在床上。

昨黑了，他们是摸着黑过的礼，王淑珍没有看成躺在床上的牛小伟，今天可算是看成了。

看了一会儿，王淑珍情不自禁地起身走到床前，痴痴地看着依旧睡着的牛小伟。

牛小伟睡得真踏实，一点意识都没有。

看着熟睡的牛小伟，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儿，王淑珍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亲了牛小伟脑门一下。

牛小伟没动。

亲过脑门，王淑珍更忍不住了，她又去亲牛小伟的嘴。

坏喽，这回可是坏喽，王淑珍一碰牛小伟的嘴可是坏喽！牛小伟的嘴上像是有胶，王淑珍的嘴一挨上可就拿不下来了。这还不算，王淑珍觉得自己像是被点着了，热，这叫一个热，整个一个热血沸腾！

王淑珍的热吻，一下就把牛小伟弄醒了。

牛小伟醒来一眼看到眼前涨红的脸是王淑珍，他立即就来了情绪。

这可是牛小伟的家、牛小伟的床，牛小伟又是过过成人礼的人！

牛小伟伸手就去该去的地方。

王淑珍上衣虽然被牛奶奶给脱了，可她还带着她那个胸兜兜。

在自己家的牛小伟，可不是去了村长家的牛小伟！

牛小伟用手指挑了挑王淑珍的兜兜，然后嘴上动了动。

牛小伟这叫一个从容不迫！

王淑珍的嘴真像是被牛小伟的嘴粘住了，牛小伟的嘴动，她的粘着的嘴也随着动。

嘴粘着虽然不容易喘气，可也有这宗好，两个人心意能相通。牛小伟这一示意，王淑珍立即明白了牛小伟的意思。一回手，王淑珍解开了身上的胸兜兜。

胸兜兜一打开，两个大白馍“突鲁”掉了下来。

大白馍可是好东西，喜欢耍把式的牛小伟喜欢。牛小伟伸手拿住大白馍，摸、捏、揉、搓等等，牛小伟手指头上的十八班把式手段全用了一遍！都用过之后，牛小伟对大白馍从分量到柔软度再到大小有了一个全面了解。

对大白馍全方位了解过后，牛小伟有一搭无一搭地捻着大白馍上的豆豆，想着下一步。

牛小伟这一走神，王淑珍可是受不了了。牛小伟开始揉白馍的时候，王淑珍便腾飞起来，等他这一揉豆豆，王淑珍可是真喘不出气来了。

喘不上气，王淑珍不得不把嘴离开了牛小伟的嘴并直起了身子。

王淑珍一动一直身儿，牛小伟跟着就坐起来。

看了一眼王淑珍，再看了看大馍，牛小伟伸手就解王淑珍的腰带。

解，坚决，毫不犹豫。

王淑珍有点傻。

“哗啦”王淑珍的裤子一下掉到了脚面上。

裤子掉了，露出来的是一个手工的花布平脚大裤头。

裤头是红底大花的，很是乡土。可是这乡土的裤头附在白白的身体上，却别有一种意味。

牛小伟感觉到了这种意味，可是却说不出来。

牛小伟不难为自己，而且这种时候也没有研究的气氛，于是牛小伟又伸出了手。

还是用一指手指头，一勾，一拉。

王淑珍又明白了。

像是个小媳妇，红着脸，羞答答地伸手，王淑珍缓缓地又脱下了大裤头。

王淑珍从一开始，牛小伟就有想法，到了这会儿，牛小伟可是想明白了。

“婶，你像那画，外国的那种画。”

牛小伟叫了起来。

东北靠近俄罗斯，于是有人弄来了俄罗斯那中挂着的画，是那种不穿衣服的。集上就有人卖！

俄罗斯女人都胖，也不能说胖，应该说丰满。说丰满不说胖，是因为画上的不穿衣的女人身上没有缀肉。当然，线条，关键的是画上的女人身上有着优美的线条。王淑珍也是这样，有一身丰满而优美的线条。

“婶儿，你这腰……”

牛小伟没有想到王淑珍有一个明显的腰。

农村人穿衣服本着生活，本着随时工作，所以除了在布料的花色和图案上讲究，对剪裁却不讲究合体，所以看不出来谁有腰。

看到王淑珍有一个好看的腰，牛小伟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农村人有句名言：“男人的头，女人的腰，轻易摸不得。”

牛小伟一搂王淑珍的腰，王淑珍就又不行了，她一下就扑来了，一把扒了牛小伟的大裤衩，然后又把他扑倒在床上。

这里不是王淑珍的家，牛小伟肯定得要占据主动。两个人倒在床上后，牛小伟就翻到上头来了。

翻到上头，牛小伟就想起***话。

“重给我过成人礼？嘿嘿，奶呵，我得让你看看用得着不。”

在心里暗说了一句，牛小伟便来了真的。

牛小伟这一来真的，他和王淑珍的事儿就不是过礼了，也就成真的了。

王淑珍先是应承着，由着牛小伟来。可是没过多会儿，她就唱了起来。

王淑珍憋着细嗓唱小调，小调唱得细润幽绵。

虽然不知道在弄这事儿的时候女人会唱歌，可是牛上伟听着还满带劲的。在王淑珍的伴唱下，牛小伟心情更好了。

牛小伟并不是刻意的，像是有感觉，牛小伟感觉怎么爽怎么来。

牛小伟这边随心所欲，王淑珍这边的歌可唱的是越来越欢，同时，她时不时地还耍几个花腔，只是歌些挺简单，只是几个字：“呵呵”、“哟哟”王淑珍简单的歌词有点像前些时候流传的RAP，只是调子不一样。

王淑珍这里唱得欢，牛小伟听着挺爽，可是牛奶奶听了却急眼了。牛奶奶怕王淑珍光顾着自己，伤了牛小伟。

可是，虽然着急，牛奶奶却也不敢进去。牛奶奶怕自己一进去，别说进去了，说不定弄出点声音来，吓着小伟，那可麻烦了，弄不好能把孙废了，再出个马上风什么的，就更麻烦了。

牛奶奶急得是团团转，可屋里这两个却提开心，王淑珍的歌唱得是越来越欢。

伴着王淑珍的歌声，牛小伟尽情舞动着。

牛小伟的伴舞，让王淑珍的歌声更加动听。

一歌一声，两个配合默契，同时更叫一个和谐。

终于，王淑珍的歌声，再一次进入到了**。歌声是最能打动人心的，王淑珍的同歌，打动了牛小伟的心。

被歌声打动，牛小伟一兴奋，就一通狂舞。

狂舞过后，牛小伟终于也爆发了。

于是，两个人高声进行了合唱！

屋里两个人的合唱刚一停，牛奶奶在第一时间冲入了房间！

见到牛奶奶冲进来，牛小伟便笑着从王淑珍身上下来，然后又下到地上，然后穿上他的大裤衩。

看到牛奶奶进来，牛小伟起来，王淑珍也想起来，可是她根本起不来。

进了屋，牛奶奶没理一脸得意的牛小伟，而是冲着炕上的王淑珍喊上了：“小伟是个童蛋子，淑珍你咋能这样折腾他？”

“婶呵，你老也不看看，我都这样哩，是他折腾我，还是我折腾他？”

王淑珍少气无力地说。

“你，你就不知道管着他？你就不怕他累坏喽？”

牛奶奶仍不服气，继续喝斥道。

牛小伟一看，知道奶这是护着他，可是，用不着。于是，牛小伟拉住奶奶，接过话说：“奶，你看，我像是有事儿吗？”

牛奶奶这才想起来得看看孙子，于是她上一眼下眼地打量着孙子。

“奶，我没事儿。就像是耍把式，只是出了一身汗。”

牛小伟又说。

“腰，你的腰，酸没？”

牛奶奶也赶紧问。

“没事儿。一点没事。奶，要不要我再给你弄弄她？”

说到后来，牛小伟凑近***耳边，小声说。

“你这孩子，一点没正经。”

牛奶奶被牛小伟的话给逗乐了。

“行了，没事就好。你们出了大力，好好歇会吧。”

说完，牛奶奶转身就出去了。

看着奶奶要出去，牛小伟又得意地说：“奶呵，我这成人礼，行得咋样呵？你老也不给个评价。”

牛奶奶一听，乐了。

转回身，牛奶奶在牛小伟身上来了一巴掌。

打完，牛奶奶一脸笑容地走了出去。

看着奶奶出去，牛小伟坐回到王淑珍的身边，看着她，笑着说：“婶，我怎么样？”

王淑珍无力地伸出手，拉了一下牛小伟。

“咋？还来？中，我这就来！”

说完，牛小伟脱掉大裤衩，一跃身，上了炕。

上了炕，牛小伟才发现，王淑珍用手把那里挡上了。

第014章 发现情况

“咋？怕啦？”

一看王淑珍把那里挡上，牛小伟便得意地说。

看到牛小伟得意的样子，王淑珍伸手一把抓住了牛小伟的牛牛，然后娇声说：“伟呵，你这功是咋练的呵，怎么把他也练得这般强硬？”

“什么？”

牛小伟有些不明白。

在刚才的整个过程中，牛小伟只是觉得很舒服，别的也没感觉什么。牛小伟在练把式时，也有过这样的感觉，从一开始练，不知怎么就顺了，一顺了心情就大好，越练有情绪，当然，陪练的黄子，也多半是在牛小伟这种心情下，遭到功击的。今天，牛小伟就是感觉顺了劲儿。

“你老强霸了，婶子都让你这条腿给踢没了半条命。”

说着，王淑珍还像报仇般地揪了揪牛小伟的牛牛。

牛小伟倒底是刚过了成人礼，心性还没变，听了王淑珍这样夸，得意地“嘿嘿”笑起来。

“伟呵，你这样强悍，以后谁敢给你当媳妇呵？”

王淑珍继续说。

“啥？这有啥？我小心着，还会咋样？”

牛小伟肯定是不明白。

“你小心着？你咋小心？婶那啥，还差点被你要了命，你还是第一次，谁受得了你？”

为了表示自己说的话是真的，也为了小小报负一下牛小伟，王淑珍又用力攥了一下牛小伟的牛牛。

“婶子，那你老了，你不行了。嘿嘿，也别说你不行，你这样弄，我挺舒服的。”

牛小伟很是得意地说。

“啥？我不行？我要是不行，村里就没行的了！”

王淑珍一听牛小伟这样说，一下上子火。

可是喊完这句，王淑珍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面对的是一个雏，他懂什么。

“是，你婶子不行，我等着，等你给我从村里找出一个行的来。”

王淑珍想明白后，一脸坏笑地看着牛小伟。

看着王淑珍脸上的坏笑，牛小伟立即就明白了，于是他狠狠地说：“婶，你还别僵我，你看我敢不？你，你指出谁，看我敢不？”

一看牛小伟不高兴了，王淑珍赶紧哄道：“行，行，我们伟最行了。伟呵，你再摸摸俺。”

摸？干啥？牛小伟不明白。可是不明白他还照做了。牛小伟喜欢大白馍，又是他又去揉弄它。

很显然，牛小伟的揉弄，王淑珍很受用，于是她不再说话，静静地感觉着。

一不说话，牛小伟觉得也有些累了，于是他也不说话，放松地躺好。

两个人不说话，一歪头，全都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牛小伟又被自己的牛牛给搞醒了。

原来，王淑珍太稀罕牛小伟了，睡着了都没松开手里抓着的牛牛，不仅没松，因为牛小伟说舒坦，她睡着了还时不时地攥弄。不曾想，王淑珍这样一弄，把牛小伟的牛牛又叫起来了。

牛牛一翘翘，牛小伟就用手找牛牛去的地方。

牛小伟也没睁眼，伸手就去摸牛牛刚才去过的地方，不曾想，手才一摸，就又摸到了一个圆圆的馍。这馍馍……

牛小伟好奇，睁开眼起身就想看。

咋说，农村人也没开放到城里人这样，王淑珍不是怕牛小伟看，可是，在农村人的意识中，看这个馍，不能白天看！

牛小伟一摸馍，王淑珍就醒了，发现牛小伟起来扒着看他新发现的馍，王淑珍赶紧起来。

边起来，王淑珍边推牛小伟，同时嘴里还喊着：“看不得，小伟，丑死哩。”

牛小伟不明白，便问：“咋？婶子还跟我玩神秘呵？你不是给我过礼吗？”

牛小伟觉得，你既然给我过礼，就得按规律，你身上每一寸地方，我都看得。同时，牛小伟的想好好看看的感觉是对的，因为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大白馍。

“伟呵，这里白天看不得，只能黑了看。不然你要着晦的。”

王淑珍又赶紧解释道。

不让看就算了，反正是牛牛的，还是让牛牛看吧。想着，牛小伟就想送牛牛去。

不曾想，王淑珍又阻止。

“伟呵，不中，婶子不行了。”

王淑珍边阻止边说。

“婶子这是怎么啦？刚才嘴不强硬得很吗？”

牛小伟不解地问。

这事儿，女人怕啥，分开腿就中了。可是王淑珍还真不敢，她怕牛奶奶跟她算账。当然，王淑珍也知道牛小伟刚尝出滋味，正上瘾，上瘾不知道累，可是弄不好要伤到的。

不让弄嘴上就得服软，于是王淑珍说：“婶子不行，婶子……哎，婶子知道一个，她行。就是不知道你敢不？”

“谁？这人是谁？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敢！”

牛小伟弄不成，心里有气，便梗起脖子说。

“范书记的媳妇！”

王淑珍报上了名。

报出了范书记媳妇后，王淑珍忍不住“扑吃”乐出了声。

范书记的媳妇，虽然只比王淑珍大个一两岁，可是看上去，就是一个干瘦的老太太。

一听说是范老太太，牛小伟立即就泄了气。

“婶子，你就恶心我吧。”

牛小伟气哼哼地说。

一见牛小伟蔫了，王淑珍更来劲儿了，她继续说：“伟呵，你别只看人家的模样，这事，黑了灯不看脸都一样。试试呗。”

“婶呵，它咋能一样呢？你要是换了那谁，我还不得吐出来？”

牛小伟气哼哼地说。

“伟呵，你小，你不懂得。也别说，你就快知道哩。”

说着，王淑珍抱住了牛小伟，紧紧地贴着他。

王淑珍弄出女人的温柔，牛小伟心里的气消了一些。

“对了，婶子，你一提书记媳妇，我想起一事儿来。早上遇上书记了，他让我当消防员。”

牛小伟又想起这事儿，便对王淑珍说了。

“真的？有这事儿？”

一听牛小伟说这个，王淑珍立即坐了起来。

牛小伟躺着没动，看着王淑珍，确认般地点了点头。

看到牛小伟点头，王淑珍相信了。

不再说话，王淑珍下地穿衣服。

“婶，你这是干什么呀？”

牛小伟不解地问。

王淑珍也不答话，继续不停手的穿。

把衣服全穿好后，王淑珍又把牛小伟的大裤衩递给他。

牛小伟察觉出有事儿，便听话地下床穿上了裤衩。

穿好衣服的王淑珍便不再千娇百媚，变成了一本正经端庄大方的村长夫人了。王淑珍端坐在一把椅子上，凝视着牛小伟。

看到这样的情景，穿好大裤衩，牛小伟面对着王淑珍，坐在了炕上。

“小伟，你给俺说说，范书记是咋跟你说的。细着点，说全了。”

王淑珍看到牛小伟坐好，便开口认真地说。

牛小伟看到王淑珍整个变了一个人，一点到找不到刚才的感觉，于是他一时转不过相来。

“女人，怎么这么能变呢？”

牛小伟在心里问自己。

“伟呵，这是正事，关系到你的发展，你好好跟婶说说，婶给你把把。”

王淑珍见牛小伟不开口，便又认真地说。

话说到这分上，牛小伟不敢再走神了。

牛小伟原原本本地把自己和范书记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王淑珍认真听完后，想了想说：“小伟，听婶子的，你这就去范书记家，把那手册给取回来。去，现在就去。”

王淑珍说话时的劲儿，像是将军指挥做战。

牛小伟受到了王淑珍的感染，站起身，啥也没说，快步往外就走。

牛奶奶正坐在屋外阴凉处，看到牛小伟出来，便问：“小伟呵，你干啥去？”

牛小伟脚没停，随口说：“去范书记家取东西。”

一听是这，牛奶奶赶紧叫道：“小伟，你给我站下。”

牛奶奶叫的声音挺大、挺急，牛小伟不得不站下了。

“咋能这样去呢？洗把脸，穿上件衣服。”

牛奶奶看到牛小伟站下，便又说。

牛小伟略一想，觉得奶奶是对的，于是他便到井边打了水，洗了起来。

得快，牛小伟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回屋拿了Ｔ恤衫，边穿边走。

“奶，我走了。”

牛小伟随口说。

“别急，走路稳当点儿，别让人看出来咱稀罕。”

牛奶奶嘱咐道。

牛小伟一听，立即明白，于是控制住自己，平稳地走出了家。

牛小伟走时，王淑珍也走了出来。看着牛小伟走出院门，王淑珍回脸对牛奶奶说：“婶呵，你要有准备，小伟怕是在家留不住了。”

“这话是咋说？”

牛奶奶没转过来，随口便问。

“书记也看上咱家小伟了，小伟前途大哩。”

王淑珍直白地说。

听王淑珍这样说，牛奶奶明白她的意思了。

“俺也不是想把孙子拢在身边，俺是怕俺孙子走歪了路。出去打工，这一辈子就是一辈子打工的命了。这回好了，俺就是想让小伟这样走。”

牛奶奶毫不隐瞒地说。

一听牛奶奶这样说，王淑珍不由得在心里佩服牛奶奶。

“婶呵，你真是高人呵。你有见识。小伟有你这奶，一准不白活。”

王淑珍开心地说。

“还有你这个婶子呢。没你，我一个农村老太婆，想也白想，是不？”

牛奶奶呵呵地说。

“婶子你放心，小伟是我的亲人，我一准帮他成事。”

王淑珍明白牛***话，便发誓般地说。

“淑珍，这我就放心了。”

说着，牛奶奶拉住了王淑珍的手。

第015章 历史性会面

牛小伟在范书家门口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后，才伸手拍了拍他家的大门。

“范书记在家吗？我是牛小伟。”

拍完门，牛小伟自报家门。

听到门口有人找范书记又自报是牛小伟，范佳妮跑出屋，抢先去开了大门。

“牛小伟。”

拉开门，范佳妮叫了一声。

没想到开门来的是范佳妮！

牛小伟想着开范家大门的应该是范书记的恶老婆，所以他全力准备对付。

“你好。进来吧。”

见牛小伟不说话，一脸的惊奇，范佳妮又说。

“你怎么在家？怎么没上学？”

牛小伟迈步上前，同时说。

“今天是周末，县干部，您是不是忙晕了头了吧？”

范佳妮笑着打趣道。

自从牛小伟不上学后，范佳妮就没见过他，范佳妮还真挺想他的，于是一见面，范佳妮便用称呼外号表示亲近。

“嘿、嘿，在书记家不兴这样糟改人的呵。”

听范佳妮叫自己外号，牛小伟笑着抗议道。

牛小伟看见范佳妮也挺高兴，于是也开起了玩笑。

一听牛小伟也开玩笑，范佳妮便又笑着说：“行，不叫县干部，叫牛消防，成不？”

听范佳妮这样一说，牛小伟又笑了。

“你爹跟你说啦？哎呀，别是我这个消防员也是你让给的吧？佳妮，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呀？”

几句玩笑话开了头，牛小伟找到感觉了，于是继续开玩笑地说。

就在两个人开心地逗趣的时候，范书记的老婆走了过来。

“牛小伟，别跟这儿耍贫嘴，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走人。这不是你们老牛家！”

范老婆子恶狠狠地说。

村里牛范两家不相往来，从没有两姓乱串门子的，牛小伟的到来，范书记的老婆把他当成挑衅。

范老婆子这恶声一出，范佳妮首先扛不住了，她脸一红，张了口：“妈，人家牛小伟找我爸有正事儿。”

范佳妮说话了，牛小伟就不必再张口了。

虽然没说话，牛小伟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有正事呵，有正事你应该找牛贵去呵，怎么找到我们范家门上来了？”

范老婆子并不管闺女怎么说，只盯着牛小伟。

范老婆子这话真硬，别说牛小伟，就是范佳妮都被顶得说不出话来了。

牛小伟一看范佳妮没话了，于是只能自己张口了。

“哎——书记家的，我是来和范书记商讨村中的大事，你个老娘们儿家家的怎么能懂？呵，范佳妮同学，你去给范书记通禀一声，就说他治下的村民牛小伟前来回话。”

牛小伟拉足了架式，一本正经地说。

范佳妮没想到牛小伟会整出这一出，要不是刚才她妈弄那出，她真能笑蹲到了地上。

虽然想笑，可是得给自己的妈留面子，于是只能憋住笑，一本正经地说：“请。范书记正等着你哩。”

两小孩儿一唱一和，范书记的媳妇绝没有想到，她以为自己一呲牙，牛小伟还没得掉头就跑？没想到这小子弄出这么一戏文，于是她一时不知该怎么整了。

“请头前带路。”

牛小伟又说了一句。

“请。”

范佳妮说完，便真的头前带路。

“谢。”

牛小伟干脆一声，然后昂首迈步跟着范佳妮往里走。

牛小伟从来就没进过范书记家，这是第一次。虽然是第一次来，牛小伟很是紧张，可是牛小伟还是拿住了劲。

在范老婆子的注视下，牛小伟从从容容地从她身边走过，走向正房。

看着牛小伟走过去，范老婆子干咽了两口吐沫。

“爹，牛小伟来了。他有事儿要跟你商良。”

走到房门口，范佳妮高声说道。

“请他进来。”

范书记在屋里喊了一声。

范佳妮听到爹答应了，便伸手一打门帘，同声说了声“请”牛小伟也没客气，说了句“谢”一低头就进了屋。

“书记大人在上，草民牛小伟拜见书记大人。”

牛小伟朗声说道。

朗声说完，牛小伟还真事儿似的给范书记深施一礼。

“行啦小伟，别闹了，快上炕坐。”

牛书记亲切地招呼道。

牛小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有范佳妮，于是笑了，说：“我还以为范夫人跟进来了呢。叔，我来拿消防材料。”

“坐，小伟。不慌，说说话。”

范书记一指身边，说。

牛小伟听话地坐在范书记身边坐下。

看着牛小伟坐下，范书记一笑说：“以嬉戏化解刁难，小伟，你有大才，叔看好你。”

范书记说的是真的，他真满意牛小伟刚才的行为。一般来讲，农村青年遇上这事儿，无外有两个：一是老实人，一声不吭，忍了；再一个，像是受了污辱，瞪眼吵架。牛小伟没这样，而是轻松化解，这样就具备了官场变通的能力。牛小伟这样的，范家人里没有，这也同时也不免让范书记感到遗憾。

牛小伟听范书记说出这样的话，他不敢装假，便如实说道：“叔，我这是让婶子给逼的。”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范佳妮又不好意了。

“爹，范家和牛家还要闹到啥时辰呵？”

范佳妮的声音里充满了郁闷，“都什么看代了。”

一看范佳妮不高兴了，牛小伟便又开逗。

“还斗个啥呀，人都没球子了。”

牛小伟是用土话逗的。

“嗯，牛小伟，你说的好。牛小伟，你想过没？你今天到我家来，是代表牛家人迈进了范家门，这就是历史性的突破！牛小伟，你代了个好头。”

范书记肯定道。

牛小伟的脑子是真够用，他立即反应道：“不对，这个将改变靠山屯儿历史是范书记，如果没有范书记出于公心任命我当消防员，牛小伟还是踏不进牛家人的门。”

牛小伟的话一出口，范书记对牛小伟又高看一头。

“牛小伟，你很有见识。好，很好！”

范书记开心地说。

牛佳妮一直是个好学生，虽然是一个女孩子，可是在村里，也没人小看。因为学习一直拔尖，不仅在村了，在学村也是拔尖的，所以在这具有历史性的时刻，她也要说话！

“牛小伟，你有前途。第一步你顺利地迈出来了，下边，你应该再迈出一大步。”

牛佳妮总结般地说。

“咋迈？我听你的。”

牛小伟敏感地感觉到牛佳妮有主意了，于是赶紧跟话让她说。

“你虽然只是一个，一个……普通村民，但是你代表了牛家，下边，俺爹将代表范家去一次牛家，你来安排。”

牛佳妮吩咐般地说。

一听是这，牛小伟马上有了主意。

“范书记，你看这样成不？等村长回来，书记上我家门，你们一起宣布对我的任命，怎么样？”

牛小伟兴奋地说。

“好主意，就这么定了。”

范书记当即拍板。

“谢范书记。”

牛小伟马上又跟着说道。

牛小伟这叫一个兴奋，这样一来，自己在村里的地位可就大了去了。

牛佳妮也马上意识到了，于是说：“牛小伟，这样一搞，你在村里可就是人物了。是人物可就不兴再像小孩子似的胡闹了，你得帮我爹的忙，把村管好。”

“你大可放心，我当了消防员，我定然不会让村里出事儿，我当了治保员，我定然不会让村里人有乱子。”

当即，牛小伟便向范佳妮保证。

“牛村长让你当治保员啦？牛村长也是有主意的人，让牛小伟当治保员，在合适不过哩。”

一听牛小伟还任着治保员，范佳妮当即赞道。

听女儿夸牛贵，范书记这样夸牛贵，便微微一笑。

“爹，你和牛贵叔都是聪明人，咋就没把村子治弄好呢？看来聪明人多了，也不一定能成事儿。”

范佳妮又感叹了一句。

“有聪明人，更得有干活的人。”

范书记立即点了范佳妮一句。

范佳妮当即点头认可。

机会来了。

“范书记，我就是干活的人，以后村里有什么事情，你就找我。”

牛小伟抓住机会，立即表态说。

“好！小伟，年轻人就得有实干精神。牛小伟，给你半你时间，如果你能成，明年发展你入党。我亲自发展。”

范书记抓住机会，立即许愿。

“成！范书记，我肯定让你满意。你现代就交待我工作，我等不急了。”

牛小伟兴奋地又说。

“嗯，小伟中。嗯，小伟，用你的身份，给咱入户调查，把村里的清况摸清，为咱村下一步工作，打下基础。”

范书记真给牛小伟布置了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

牛小伟跳到地下，保证道。

“好了，小伟，你坐，坐下说。”

范书记对牛小伟太满意了，又是便亲切地说道。

适可而止，牛小伟本能地感觉到事情到了这步，范书记把任务都布置了，自己该走了。再说，第一次进牛家的门，也不能待的时间太长。时间长了，牛家人会怀疑的。于是，牛小伟便说：“叔，我得走了。第一次，不敢待得时间长。”

牛小伟这样一说，范书记马上也意识到，于是他不再留牛小伟，穿鞋下地还要送他。

“范书记，留步。”

牛小伟一看范书记有送自己的意思，便赶紧说。

“爹，你别动，我送他。”

说着，范佳妮伸手撩起门帘。

“谢谢范书记。”

说完，牛小伟又给范书记鞠了一个躬，然后转身出门。

范佳妮真送牛小伟。

到了门口，牛小伟拦住范佳妮不让她再送。

“牛小伟，这回就看你的了，咱村不能总是这样。”

范佳妮嘱咐般地说。

“明白，你尽管放心，谁不听，嘿嘿。”

牛小伟说到这儿，一跺脚。

牛小伟的本事，范佳妮见识过，牛小伟为护她，可是没少用脚。

“还得让人心服，把全村人拢到一起，还得靠齐心。”

范佳妮又说。

牛小伟明白，用力点了点头。

“你回。”

说完，牛小伟再次点头。

点过头后，他坚决地转身走了。

范佳妮不知怎么的，情不自禁地走出来，目送牛小伟。

第016章 大义灭亲

范家人的代表范书记进了牛家人的门，在两姓一向不和的靠山屯儿，并没有引起什么动静，真的，一点没有。

那天牛小伟回到家，村长的夫人王淑珍还没走，牛小伟便赶紧汇报了这件事儿。王淑珍一听，当即就表示赞同，同时还替村长拍了板，就把地点定在了牛小伟家。

靠山屯儿周围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大野兽，听说周围的村子进过熊瞎子和大个的野猪，可是靠山屯儿人还没见到过。可是尽管如此，因为壮劳力都外出打工，剩在村里的老的老、小的小，于是安全感还是下降了很多。人就是这样，当安全感下降时，就没心思再内讧，团结就成了首要的了。这样一来，牛家和范家重新和好的机会，原来就有。

这天，牛小伟带代表牛家，亲自上门接范书记到自己家，而此时，做为主家，也为了表示诚意，牛村长已经在牛小伟家等候。

为了引起人们注意，在范书和牛小伟一起去牛小伟家的路上，他们还和遇上的所有人都打招呼，可是，无论是看到范书记和牛小伟走在一起的范家人，还是看到牛小伟和范书记走在一起的牛家人，都没有做出特别的反应。这，让范书记和牛小伟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当范书记走进牛小伟家门时，牛村长起身迎接，给足了范书记面子。这样一来，气氛就大大的友好了。

双方落座后，范书记首先开口：“老牛呵，还是你有眼光，有境界，牛小伟这个治保员，选得好。”

被范书记这样一夸，牛村长心情大好，于是马上回敬道：“范书记把消防员让给牛小伟，范书记有魄力。佩服，佩服。”

说完，两个人相视哈哈地笑起来。

两个人这一笑，正应那一位名人的话：“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两姓的隔合，没了。

村里有村公所，平时真遇上大事儿，范书记和牛村长也会在村公所会面，可是那会面都会有双方的人参加，于是整得就跟谈判似的。像这样开心，还是头一回。

为了防止尴尬，牛小伟把会面的时间定在了饭口上。说了没几句，刚有冷场的意思，牛小伟就把大家请上了饭桌。

饭桌设在了院子阴凉里。牛小伟家和村里的人家一样，都在院子架了葫芦架，饭桌就摆在了葫芦架下。

看着牛小伟给两个杯里倒好酒，牛贵村长率先端起来。

“这个，应该算是咱们村领导会，对吧？范书记。”

牛贵笑着说。

“可不是咋的！副书记、治保主任、会计都跑去打工了，妇女主任跟县上去搞计划生育去了，村里就剩咱俩光杆司令了。”

范书记也举起杯，笑着说。

“那咱们就带代表村委会宣布呗。”

牛村长又笑着说。

“对，你先来。”

范书记赞同道。

“哎，牛小伟听宣。经村党委和村委会研究，一致同意你任靠山屯儿村治保员。希望你努力工作，不要辜负了组织上对你的信任。”

牛村长拿着官腔，正儿八经地说。

说完，牛村长看着范书记。

范书记见了，便知道该自己了，于是接话说：“牛小伟同志听令。经靠山屯党支部和村委会认真研究后决定，任命你为靠山屯儿村消防员，希望你努力工作，不要辜负了组织上对你的信任。”

看着两位村领导一本正经，牛小伟真想跟一句，“开支不？你们给我多少钱？”

可是，牛小伟没敢，因为气氛很严肃。

“谢谢领导，我一定不辜负领导的信任，把工作做好。”

牛上伟也一本正经地说。

“还有一句，请领导看我的行动。”

牛村长补充道。

“对，请领导看我的行动。”

牛小伟跟着学舌。

“小伟呵，表决心不能空口说白话，你得有所表示？”

范书记忽然说了一句。

“哪，哪，哪该咋表示？”

牛小伟不知道了。

“咋表示？把这杯酒一口喝喽。”

牛村长坚决地说。

一听村长这话，牛小伟端起酒杯，一仰头，把酒倒进了嘴里。

农村的男孩子，婴儿的时候就被大人用筷子沾酒着喂过酒，喝酒，不算什么。

看着牛小伟把酒一口闷了，牛村长和范书记这叫一个高兴，一起叫起好来。

牛小伟一见村长和书记高兴了，跟着又敬他们。

见面的几圈酒喝完，再加上预想的围观没出现，酒桌上便有些冷场。

“唉，都走了，这酒喝着都寡淡。”

村长牛贵感叹道。

“可不是咋的。”

范书记应和道。

听到他们这样说，牛小伟觉得是时候了。

“两位领导，想不想见一个神秘人物？”

牛小伟一脸坏笑，故弄玄虚地说。

“神秘人物？咱村还有神秘人物？”

牛村长像是受了污辱般地叫起来。

自己身为一村之长，在自己治下还能有自己不知道的神秘人物，这叫啥？这叫个耻辱！牛村长不能不急。

牛小伟的话，也主范书记沉思：牛小伟说的，能是谁呢？村里新近也没进人呵？

“叔，你见过没？”

牛小伟用手一指自己家的隔壁问。

只一下，两个村干部就全明白了。特别是范书记，他立即拿眼去瞅牛贵。因为那是牛家的人。

“娘了个嫩逼儿的，我还真没见过。”

牛村长不由得叹口气说。

牛小伟隔壁叔办婚礼弄的是老式的，新娘子盖了红盖头，整个婚礼就没揭开过。所以，虽然牛村长参加过婚礼，可也没能见到新娘子的模样。婚礼过后，新娘子就没出过家里的大门。所以，村里谁也没见过新娘子。

牛村长都没见过，范书记更没见过了，所以他看着牛贵。

“我这就给你们请去。”

牛小伟说。

“快着。”

牛村长迫不急待地说。

牛小伟起身就去了。

没两分钟，牛小伟带着她的小婶进来了。

一见牛小伟他小婶，牛村长和范书记眼就直了：这，这，在农村还有这人？

“这人咋跟画里的人似的？”<a href=http://www.qSxiaoshuo.com/>墨斋小说</a>

牛村长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对范书记说。

“不是，像是演员，电视里的演员。”

范书记却确定般地说。

本来见到两位村官，牛小伟的小婶脸就红了，听到两位村官再这样一说，牛小伟的小婶的脸更红了。

一见牛小伟他小婶红着脸，一副娇羞的模样，牛贵不禁脱口说：“他娘了个嫩逼的，牛富这***，真是该杀。”

牛富，就是牛小伟家隔壁的叔。

“对着哩。这货仗着有俩钱儿，就敢把这闺女啃了，真该杀。”

范书记也认同地说。

看着两位村领导这样义愤，牛小伟觉得不太合适，便赶紧说：“两位领，我小婶李桂芬，听说两位领导能光顾我家，特别来给领导敬酒。”

说完，牛小伟拿过杯酒，递到了李桂芬的中。

牛小伟的小婶李桂芬，接过酒杯。因为事先商良好了，李桂芬心里有准备，所以酒杯到手，李桂芬心反到定了下来。

李桂芬举着酒杯，走到桌边，看着两个人。

“这是村长，你们牛家的人。你先敬他。”

范书记一指牛贵说。

牛小伟一听，马上说：“范书记，得罚你酒，你咋又说牛家啥的？”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范书记马上意识到错了，于是端起酒杯，说：“小伟说得对，我认罚。”

说完，范书记一仰头，把酒干了。

一看范书记把酒干了，牛小伟看了一眼牛村长，然后又说：“范书记是贵客，小婶应该先敬范书记。”

东北也和中国一样，好客，招待客人讲究吃好喝好。东北人比中国别的地方人更有一个讲究，那就是让客人喝透。牛村长酒量一般，所以牛小伟一看他，他就明白了，于是他便由着牛小伟让李桂芬先给范书记敬酒。

李桂芬听到后，便拿自己的酒杯和范书记碰了，然后说：“范书记请。”

美女给自己敬酒，别说乡下人，就是城里人也受不了，那是有面子。于是，范书记又毫不犹豫干了。

干过之后，牛村长又张罗着让李桂芬敬酒，说啥好事成双啥的。

范书记是啥人呵，能看不出这？于是他便说：“牛贵，别劳烦用啥心思，我今天指定喝透了。我也不让你陪，你自己随性喝。桂芬呵，先不忙敬我，先敬牛村长一杯。”

听了书记这话，李桂芬又改敬牛村长。

碰过杯，牛贵美美地喝了。

接着，李桂芬便挨着敬。

李桂芬真是这两村官心中的美人，可是心疼里，他们也不强迫李桂芬喝，只是自己喝。

结果，真是范书记先高了。范书记最先喷了。

“出丑了。我得走了。牛小伟送我回。”

趁吐过后些许明白，范书记说。

“中，你今天不在状态，来日方长，改天咱们再喝。”

牛村长也不死留人，于是便说。

其实，在美人在旁，牛村长也只是强撑着，因为他应该送一下范书记，可是他根本站不起来了。

牛小伟拉扶着把范书记送回了家。一进家门，范书记的婆娘一定书记喝成这样，当即就没了好话：“牛小伟，你个鳖犊子！你个老东西，也是没出息的货！”

范书记一听老婆子把两个人都骂了，一挺身抬手一个大耳光就招呼上了。

范书记的老婆绝没想到这一出，一点没准备，耳光实实着着地打在了脸了。这一巴掌太有劲了，范书记的老婆立即倒在了地上。

傻了，被打傻了，倒在地上，范书记的老婆躺在地上，一声不吭了。

牛小伟心里真解了气了，他也不管，只是把范书记扶进屋，睡下，并看他睡好后，转身走了。

回到家，牛村长还没走，牛小伟便把书记打老婆的事儿说了。牛村长一听，说：“该哎，该！要不是她带头揪着姓范的跟姓牛的闹，咱村早，就和好了。该！书记有，有水平，这，这叫大义灭亲。”

牛小伟一听，笑了。

李桂芬也笑了。

村长一见李桂芬笑了，说：“你，你一笑，真好看。”

听村长这样一说，李桂芬又不好意思了，说：“牛村长，你醉了。”

“是、是，我，醉了。一看你，我就醉了。”

说完，牛村长“咣”趴在了桌子上。

第017章 美人在怀

自打那天走出范书记的家门，牛小伟就琢磨用什么样的方法，招待范书记进牛家门。吃食上没啥新鲜的，牛小伟就得想别的办法。想来想去，牛小伟就又想到了隔壁的小婶。

“哎，对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我假公济私，去见见这个神秘的小婶。”

牛小伟对自己说。

有了这个理由，牛小伟就去砸壁的门。可是，砸了几回，也没人理，没办法，牛小伟只能再次上树。可是，上树也没用，看到小婶出来，牛小伟叫她她也不理。

没办法，牛小伟只能跳墙了。

牛小伟跳墙进了隔壁叔家，进了上房，牛小伟推开了门。

这时候小婶正坐在屋里看电视，见牛小伟进来，吓得一下跳了起来。

“你，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牛小伟的小婶惊叫道。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牛小伟的小婶吓得的花容失色。

“别怕，小婶，俺叫牛小伟，就在你家隔壁住。俺是村里的治保员。你别怕。你总不出门，我来看看，怕出事儿。”

看到小婶真被吓到了，牛小伟把一个红袖标举到他小婶眼前，同时一脸和气地说。

牛小伟跳墙时，多了一个心眼，把代表身分的治保员红袖标带上了。

靠山屯儿地处偏僻，偏僻地方的人老实，代表政府的任何物件，他们都认。牛小伟的这个小婶看了红袖标，也认可了他的身分。

看到了红袖标，再定眼看清楚进来的是一个精精神神的小伙子，牛小伟的小婶不再那么紧张了。长出了一口，拍自己的胸口，牛小伟她小婶也进行了自我调整。

“你来，有啥事儿呵？”

调整好，牛小伟的小婶仔细地看了牛小伟后，问。

可是这会儿，牛小伟顾不上说事儿了，他有了新的发现。

牛小伟发现，电视里正放着的片子里，有一个人和自己的小婶长得一样。等那人再次出现时，牛小伟叫起来：“咋，咋？小婶儿，这片子是你演的？”

真像，不仅长得像，说话的声儿也像。

见到牛小伟这样，牛小伟的小婶“扑吃”一下乐了。一笑过后，牛小伟的小婶又觉得牛小伟有意思了。

“啥呵，净胡说。我要是能演戏，我还会在儿待着？”

牛小伟的小婶笑着说。

“不是吗？我咋看着这像呢？你可别骗我呵。”

牛小伟不相信，继续说。

牛小伟看了一眼小婶，然后又去看电视里的人。

“这个演员她叫姚芊羽，不是我。”

牛小伟他小婶回答说。

回答完，牛小伟的小婶看着牛小伟，等着看他的反应。

“不是你，是你姐妹不？小婶，你是不是也姓姚？”

牛小伟眼睛还盯着电视，继续追问。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牛小伟他小婶再次“扑吃”乐了。

“俺不姓姚，俺姓李。”

牛小伟的小婶笑过之后说。

牛小伟的小婶越来越觉得牛小伟有意思了。

“真的呀。那你就是叫李芊羽呗。”

牛小伟故意说。

牛小伟不傻，练把式的人讲究眼观九路耳听八方，虽然眼睛盯着电视，可是牛小伟眼睛的余光，一直是盯着这个小婶，所以她的表情，牛小伟都看得见。

牛小伟这样一说，把他小婶逗得大乐。

“俺不叫李芊羽，俺叫李桂芬。你这人，真有意思。”

牛小伟他小婶乐过之后，告诉了牛小伟自己的名字。

得到李桂芬的名字，牛小伟心里一阵切喜。

得到李桂芬的名字，牛小伟不再看电视了，他改看着李桂芬了。

压着心中的切喜，牛小伟假装叹了口气，说：“长得一样的俊，可就是起了一个不同的名字，命运咋就这样不一样呢？”

牛小伟这样一说，李桂芬当即不说话了，同时脸一下子白了。

牛小伟注意到了，他跟着就又说：“小婶，她挺红的吧？我以前在乡里就在电视里看到过她。小婶，人和人的命，咋就能差到天上和地上去哩呢？”

听牛小伟跟着这话，李桂芬开始急速喘息。

看到这情形，牛小伟本能地又跟进道：“真是可惜，天上的，在人前风光；地下的，屈在山村里不出屋，这叫个啥呀！”

得，牛小伟这句话一出，可是捅到了李桂芬的心窝子了，她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像是很难受，李桂芬一下就歪倒在了沙发里。

李桂芬这一哭，牛小伟心里就是一阵乱跳。

牛小伟开始以为，李桂芬从来不出门，一定是日子过得舒心，进到他小叔家一看李桂芬一个人看电视，牛小伟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可是看了会儿电视，牛小伟忽然又想到，一个人看电视，那能有意思吗？现在李桂芬这一哭，牛小伟明白了，不是那么回事儿。

忍着心动，四下里看了一下，牛小伟看到了毛巾，于是他拿过来，递给了他的小婶。

李桂芬抓过毛巾，挡在脸上，“呜呜”地接着哭。

李桂芬的哭声让牛小伟也挺难受，于是他便问：“小婶，咋，俺叔对你不好？不能够吧？小婶，你这么漂亮，谁娶回家不当个宝似的？”

李桂芬不说话，却哭得更厉害了。

“要是我娶了你，我就见天地抱着你，让你坐在我腿上看电视。”

牛小伟又认真地说。

完了，牛小伟这话一出口，李桂芬顿时泪做倾盆雨。

“小婶，你别光哭，你跟我说说。要是我叔对你不好，我跟村长说去。咱村长是好人，他肯管事儿。别哭了，小婶，你这样哭，我心里疼。”

李桂芬这一哀哀地哭，牛小伟也扛不住了，于是便说。

边说，牛小伟还边拉李桂芬的手。

牛小伟这样说，手再被人拉住，李桂芬像是好受些，哭声小了，可是“呜呜”声还在。

一看李桂芬缓和了一些，牛小伟觉得成，便接着说：“俺叔这人真不开眼，娶了你这样的美人，也不守着，还成天外头瞎跑。挣多少钱算是够呵？让美人独守空房，真是罪过。要是我，就不。”

牛小伟这样一说，李桂芬一下又哭出了声。

一见李桂芬又哭欢了，牛小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把她抱在怀里。

有怀可以靠，李桂芬像是找到了诉委曲的地方，便呜呜地使劲哭。

牛小伟是个有本事的人，他身上有把式。有把式的人都有一颗仗义的心。有仗义之心的牛小伟，见李桂芬哭起来没完，而且是哀哀的，于是火起来了。一股豪气在胸，用力一抱李桂芬，牛小伟说：“婶子你别哭，下次我叔回来，我一定让他留下，他要是不留下，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一听牛小伟说这话，李桂芬“扑吃”一下乐了。

“他，他是你叔，你，你也得敢。”

李桂芬抽泣着说。

“不敢？咋不敢？你不信，回来你问他，看他说俺敢不敢？”

牛小伟一瞪眼，说。

“小孩子，就会说大话。”

李桂芬说完，一推牛小伟，要离开他的怀抱。

牛小伟一下就急了！

一起身，两手一抄，牛小伟一把就把李桂芬抱了起来。

没想到牛小伟会这样，李桂芬惊呼了一声，一下抱住了牛小伟的脖子。

“信了不？这还不是我的真本事。”

牛小伟得意地对怀里的李桂芬说。

真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愣，此时的李桂芬，心里突突直跳。

没见李桂芬回答，牛小伟一颠她，然后瞪着眼说：“说话。信不？说。”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李桂芬也说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觉得这样不好，想下地，可心里又舍不得。听到牛小伟催问，李桂芬干脆把头扎进了牛小伟的怀时。

这，牛小伟可没想到，李桂芬这一扎，牛小伟只觉得心一慌，差点没松了手。

让李桂芬扎怀扎得气短，牛小伟怕自己真松了手，于是便抱着李桂芬，坐到了沙发上。

在沙发上坐好，牛小伟紧紧地抱住李桂芬，不再说一句话。

静静的，两个人就这样坐着。

这会儿的牛小伟，脑子是一片空白。多年后，当牛小伟和李桂芬再次相拥回忆起这第一次相拥时，牛小伟竟然啥也想不起来了。

多年后相拥时，牛小伟已然不再是今天单纯的青年，他已经很狡猾了，于是，他没死想今天在想什么，而是反问李桂芬投怀送抱，并且还特别好意思地问是不是因为自己打那时就魅力十足。可不曾想，李桂芬却说，是因为牛小伟那一瞪眼。

对于自己一瞪眼李桂芬便在见自己第一面就投怀送抱，牛小伟没能理解，直到又是多年以后，两个人再次忆起往昔时，李桂芬才生气地说：“全是因为俺贱。”

女人就是这样，表现出来的，是让男人哄，可是男人真百依百顺的哄时，女人又不乐意了。相反，当男人表现出凶恶时，女人往却变现得格外温顺，温顺的女人才乐意合男人的意。

其实，这不是女人贱，这是自然条件下，生存形成的本能。这一点，牛小伟很快就知道了。但是，牛小伟不是在李桂芬身上知道的，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这全是另外的话。

第018章 小婶不哭

电视里长得像李桂芬的姚芊羽仍然在表演，虽然是在电视里风光，到那演员生就副苦孩子样，风光也是在苦中风光，就是说，在电视里的那个人，也在受着苦。

看了看电视里那个倒霉的人，在看看怀里把眼睛都哭肿了的人，牛小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小婶，别哭了，看把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哩。”

“就哭，我乐意哭。”

李桂芬赌气地说。

“乐意哭你就哭，一次哭够了。”

李桂芬的赌气，牛小伟很是无奈。

牛小伟这样一说，李桂芬“腾”得一下一打挺。牛小伟没想到她会这样，他下意识地一松手。感觉到牛小伟松了手，李桂芬站到了地上。

“说吧，找俺来，啥事儿？”

又用手中的毛巾擦了眼睛，李桂芬说。

李桂芬变脸变得也态快了，牛小伟真适应不过来。张着两只手，仍做着抱人动作，牛小伟有些傻了。

牛小伟不说话，李桂芬又转过身去，背对着牛小伟，整理了一下衣服。

整理好自己，李桂芬又跟招待客人似的给牛小伟倒了一杯水。

“喝口水，你慢慢说。”

李桂芬更像是没事人似的说。

再也找不到刚才一点的影子，牛小伟更转不过来了。虽然转不过来，可是牛小伟不能丢面，于是他假装地喝了口水。

喝了半杯水，镇定了一下自己，牛小伟说：“我来是请嫂子帮忙的。”

“帮忙？俺能帮上你啥忙？”

李桂芬不解地问。

“是这样的，俺要办件大事。”

牛小伟回答道。

接着，牛小伟不等李桂芬再问，便一五一十地为他介绍了村里的情况以及他将要进行的行动。

李桂芬认真地听牛小伟说完，然后说：“怪不得牛福说村里的事复杂，不让我出屋，看来是真的。”

“什么真的？”

牛小伟不解地问。

“牛福说你们这人野，要是让人瞄上了，能把人抢了或卖了。”

李桂芬紧张地说。

一听李桂芬这样说，牛小伟不爱听了，于是说：“牛福他真会这样说？我才不人呢。”

“真的。牛福说，你们这的人，都是土匪的后代，野得狠哩。你，你刚才一瞪眼，就够吓人的。”

李桂芬认真地说。

“牛福他胡说，你别听他这样吓你。咱村就没出过一个土匪。我知道了，定然是牛福怕你跟乡亲们走动，怕人问他的事儿。”

牛小伟想明白了。

“真提呀？牛福说的可血乎了。他还说你，以前就踢死过人。还说那狗站起一人高的狗，你一脚就能踢死。他不让我出门儿。”

这个牛福，这样糙改乡亲们，真不是个东西。一生气，牛小伟跳了起来。

“牛福这样吓胡你，为啥不带你走呵？干啥还让你自己留在这儿？”

牛小伟不解地问。

“牛福说这养人，人在这住上几年，能生男娃。”

李桂芬老实地说。

“能生男娃？你前边的那个婶子，就啥都没生出来。牛福他……”

牛小伟生生地把后半句给咽了下去。

牛小伟想出，牛福他尽干缺德事，国家不让干啥他干啥，老天罚他，让他绝户。可是，这话怎么能跟李桂芬说呵，怎么着他们是两口子。

“牛福他咋了？你为啥不说了？”

李桂芬不明白牛小伟是怎么想的，便追问道。

牛小伟真不想说，于是便打岔道：“听说牛福在县城有家，他为啥不让你去哪过呢？”

坏了，这一问，李桂芬眼圈又红了。

“咋？牛福他不让你去？别哭，回去跟俺娘说，他回来让俺娘骂他。从小他吃过俺娘的奶。”

一见李桂芬又要骂，牛小伟马上劝道。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李桂芬像是找到正主了，于是反到哭诉道：“牛福他不是东西，他在城里有人了。”

牛小伟一听，当时就又急了。牛小伟瞪着眼问：“咋？牛福在城里还有人？他有人干啥还娶你？还反了他了，他想娶几个媳妇？”

牛小伟这一急，李桂芬又害怕了。

“也不是。牛福没跟那人结婚。牛福说，那人给他生了一个姑娘，要是我给他生个小子，牛福就跟那人断了只跟我过。”

李桂芬小声解释道。

“他想让你生小子，他咋不回来？你能一个人生？”

牛小伟仍旧是气哼哼地说。

“他，他一个月回来两趟。他，他生意忙。”

李桂芬很是没低气地说。

看着李桂芬又像电视里的姚芊羽，人给气受还替人解释，牛小伟很是无奈。无奈的牛小伟一**坐在沙发上，倒着粗气。

“小伟呵，别生气，婶子知道你心疼婶子，安婶子记住了。”

一看牛小伟真生气，李桂芬又试着哄牛小伟。

牛小伟心里大有哀其不幸怒其不解的意思，于是不理他。

李桂芬见牛小伟还生气，便小心地看着他。

牛小伟依旧绷着脸。

看着看着，李桂芬看得有些入迷了。绷着脸的牛小伟，脸上的线条特别分明，而且浓眉大眼，特别精神。而且，牛小伟的眼神，特别男人。就像是电视里的人。

入了迷的李桂芬，情不自禁地在牛小伟身边小心坐下，坐了一会儿后，她又试着拉了拉牛小伟的胳膊，轻声说：“别生气了，小伟，呵。”

女人的温柔别说让男人消气了，就是男人的骨头都能给化掉。李桂芬这样一弄，牛小伟再也生不起气来了。

牛小伟转过脸来，看着李桂芬。

看到牛小伟盯着自己，李桂芬的脸红了。

李桂芬的脸，像是血往一点点浸。先是粉的，先后越来越红。看着李桂芬的变化，牛小伟心跳加快，血往头上涌！

看到牛小伟脸也红了，眼睛也越睁越大，牛佳芬是过来人，知道他的心情。于是，李桂芬有些害怕。李桂芬想跑。

忽然间，李桂芬发现电视没声了，于是她假装刚发现，于是站起身说：哟，没了。”

走到电视边，李桂芬说：“小伟，你想看什么？”

李桂芬一动，牛小伟也发现自己失态了，牛佳芬一问，牛小伟赶紧变化自己：“小婶，咱这儿没有电视信号，你家电视咋收到的。”

“我这放的盘。”

李桂芬回答说。

“我说的呢。我看看你这有什么盘。”

说着牛小伟走过去。

翻了翻牛小伟没找到自己要爱看的。又翻了翻，牛小伟发现了问题。

“小婶，你这里全是爱情片呵，你爱看这个？”

牛小伟爱嘻嘻地问。

牛小伟这样一问，李桂芬像是被人看到了羞处，脸一下又红了。

李桂芬一把抢过牛小伟手里的盘，然后说：“不看了，不看了，说正事儿。你来，要干什么？”

牛小伟一见，知道她不好意思，便不为难李桂芬，于是就接着刚才的话说，请李桂芬帮助他招待范书记。

听说要招待人，牛桂芬多了一个心眼，于是说：“这范书记人咋样，他不那个吧？听说现在当官的没有好东西。”

“不会，绝不会。小婶，你帮我，要是我让你受了气，不用你动手，我把我把自己拍死。”

牛小伟发着誓说。

李桂芬听牛小伟这样说，又细细地看了看他，然后说：“俺就信你一回。到时候你叫俺来。”

事说完了，牛小伟不好再待着了，于是起身要走。

李桂芬也不再留牛小伟，起身相送。

走到门口，牛小伟又说：“定下日子，头一天，我再过来和你商良。”

“中。”->小说下栽+wＲshＵ。ＣoＭ<-

李桂芬痛快地答道。

看李桂芬痛快地应了，牛小伟便高兴地走了。

定下日子的头一天，牛小伟又去了李桂芬家。拍了半天的门，还是没人开，不得已，牛小伟又跳墙进去了。

一推门，牛小伟看到李桂芬又在看电视剧，并且哭得是稀里哗啦。

一看李桂芬哭得那分可怜劲儿，牛小伟情不自禁地走过去，一把抱住了李桂芬。

可是又找到了怀抱了，李桂芬扎进牛小伟的怀里，便又是号淘大哭。

李桂芬哭得这叫一个心酸，险一险没把牛小伟的眼泪哭下来。

刚开始牛小伟抱住李桂芬时，牛小伟还有点别的想法，可随着李桂芬的哭泣，牛小伟像是被她的泪水洗干净了一样，一点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有了，只想跟她一起哭。

真的，开始李桂芬把头扎在牛小伟怀里，一边哭一边在他怀里拧股，于是便有软软地地方碰到牛小伟，行过成人礼了，牛小伟知道那软软的是什么，于是牛小伟便想去揉。可是，还没等到牛小伟找机会下手，李桂芬的眼泪就漫上来了，泪水一漫上来，牛小伟的贼心就被冲干净了。

不能老让李桂芬这样哭，不然明白怎么见人呵？想到这层，牛小伟赶紧又劝。可是，牛小伟这方面的经验太少了，于是能不仅地说：“小婶不哭，小婶不哭。”

到底牛小伟是没扛住李桂芬的哭，在她哭泣的间歇，牛小伟说了此来的目的，并做好约定，然后借口还有事情准备，便赶紧走了。

牛小伟不知道，他一下走，李桂芬就不哭了。

第019章 横出一枪

牛小伟现在走马上任了，两个红袖标都带上，该转转就转转，该走访就走访，干得是有模有样。虽然牛小伟年轻，可是他身上有把式，这大家都知道，所以，靠山屯儿没人小看牛小伟。

牛小伟原以为就是这样了，保护好村子和乡亲，然后入党。可是没想到，有人却横出一枪。

靠山屯儿的妇女主任回来了。知道这一消息后，范书记立即与牛村长碰了个头。

“咋办？”

一见面，范书记就说。

范书记明显是没主意，他眼巴巴地看着牛村长。

范书记都没主意，牛村长有啥主意？

“把牛小伟找来，咋样？”

见范书记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牛村长也得说出点嘛。

“也中。哎，要不，咋也得过这关，干脆带着牛小伟，咱们去一趟得了。”

范书记一狠心，说。

“能成。这小子能过了妇女主任，那是他真有本事，来年让他当治保主任，不成，啥也别干了。”

牛村长也发了狠。

叫上牛小伟，范书记带头，他们真的一起去了妇女主任家。

“秀芝在家吗？”

到了妇女主任家门口，范书记叫道。

妇女主任是范家的人，自然是先由范书记打头。范书记叫过后，三个人便站在门口等。

靠山屯儿以前白天家家大门都是敞开的，改革开放以后，家里开始有钱了，人们便不敞着大门了。可是妇女主任家的大门还是敞着的，而且，妇女主任家没养狗。

看到村妇女主任家这样，牛小伟很是佩服。因为牛小伟知道，现在妇女主任家，就妇女主任一个人。

听到喊声，妇女主任在屋里应了一声。跟着，妇女主任范秀芝走了出来。

范秀芝是弄着笑脸出来的，她没想到自己刚到家，范书记就来看自己。可是，一见来人还有牛村长和另一个牛家人，范秀芝立即收了笑脸。

“啥事儿？”

走到近前，范秀芝走过来问。

范秀芝并没有请他们进去的意思。

“不是听说你回来了吗？我和牛主任来看看你。这个，牛小伟，现在是咱村的治保员和消防员。”

范书记说明来意后，又引荐到。

听到范书记为自己介绍，牛小伟赶紧跟着叫了一声：“范主任。”

可是没曾想，范秀芝并没有应，而是冷眼盯着牛小伟。

范秀芝的眼神是真冷，盯得牛小伟这叫一个不是滋味。

范秀芝虽然三十多岁的人了，可是长得还挺是受看的，像是她的名字，可是，牛小伟想不明白，这么受看的女人，为啥眼神这么冷。

还没等牛小伟想明白，范秀芝说话了：“他是治保员，还是消防员？”

范透芝说消防员的时候，提高了声调。

“是，牛小伟是个能干的同志，我们就给他压了重担。”

范书记很专业地解释道。

“他能干？一个半大小子，他能干甚么？让他当治保员我管不着，那是牛家人的，可让他当消防员，我还没同意呢。”

表达意思还不算，一眼看到牛小伟还带着消防员的袖标，范秀芝一步上前，就要摘。

按先前的分配，治保归牛家管，消防归范家管。范秀芝这明显是要捍卫范家的权力。

牛小伟那是身上有把式的人，怎么能让一个老娘们儿得手？只一闪身，牛小伟就让范秀芝扑了一个空。

一扑空，范秀芝差点栽倒。这一来，范秀芝更急眼了，她红着眼，更加凶猛的扑上来。

牛小伟后退几步，站到了当街。

牛小伟不是怕范秀芝，是为了有地方躲闪。

几扑不中，范秀芝真的疯了。她一边更加疯狂地猛扑，一边嘴里还带了脏字。

牛小伟真火了，他真有心一脚把范秀芝放倒。可是，牛小伟心里明白不能这样做，于是牛小伟只能继续躲闪。

牛村长看到范秀芝没完，也火了。

“范主任，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你可是村干部。”

牛村长喝斥道。

牛村长说，没有错，可是他不该伸手拦。让牛村长没想到的是，范秀芝真的疯了，牛村长伸手一拦，范秀芝竟然一头撞向了牛村长！

范秀芝抓不到牛小伟是真急眼了，牛村长一拦她就把邪火撒在了他身上，于是牛村长一**便坐到了地上。

范书记一见，事情要闹大，便赶紧叫道：“小伟，赶紧看看老牛。”

说的同时，范书记赶紧连拉带拽把范秀芝往屋里拉。

范秀芝还没完，跳着脚的连挣巴带骂。

牛村长真是气劈了！

被牛小伟扶起来后，牛村长骂了一句：“你个欠干的女人！”

这一骂不要紧，范秀芝立即又陷入了疯狂。

眼瞅着自己就要拦不住了，范书记赶紧大叫道：“老牛，你们先回，事儿，改天咱们再说。”

一见范秀芝真要玩命，范书记又发了话，牛小伟赶紧拉着牛村长就走。

牛村长真火了，他也发了彪！

“不走，看她能咋样！”

牛村长也暴喝道。

牛小伟哪能看着他们因为自己打起来呵！也不管村长乐不乐意，牛小伟拉着村长就走。

“小伟，你松开！你松手。”

牛村长不走。

牛小伟不管那一套，直把村长拉回了家。

看到牛小伟拉着自己丈夫回来，王淑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牛小伟把事说了一遍。

听完牛小伟的叙述，知道范秀芝居然把丈夫顶了一个**蹲儿，王淑珍也脱口说：“那娘们儿就是欠干！”

牛小伟是本村土生土长的，别看他小，村里的事儿他也知道不老少：范秀芝原本是村里的一枝花，老范家都拿她当宝，二十多岁就让她当了妇女主任。老范家这一宠，范秀芝就有些骄狂。女人一骄狂，就不拿爷们儿当回事了，结果，范秀芝的爷们儿一生气，跑出去打工了，一连几年没回来。

妇女主任的工作有一项是管村子里的计划生育，农村人生活好了，就想多养孩子。范秀芝真管，结果就招了骂。人身攻击是人们最擅长的，因为丈夫跑了，人们就好说范秀芝这是欠干，自己没人干，也不让别人舒服了。

也别说，范秀芝是能干，要不县上也不会让她跟着出公差，去本县农村打工的地方搞计划生育。牛小伟他们不知道，范秀芝这趟去的是深圳。去了国家改革最前沿，范秀芝不仅是心气高，还那啥，深圳开放不是。

劝牛村长消消气，又让淑珍婶子好好劝劝村长，牛小伟就要走。

牛小伟原本心气挺高，可是让范秀芝这一闹，他还真烦了。

王淑珍送牛小伟出来，走到大门口，王淑珍拉住牛小伟的手说：“伟呵，你要是心疼婶，你要是心疼你叔，你就把那娘们儿给我干喽！”

看这意思，王淑珍也真生气了。

“婶子，别生气，我听你的。”

牛小伟一见王淑珍咬牙切齿的样子，他只能顺着说。

“伟，你要是不把她干了，她指定没个完。”

王淑珍又提醒道。

“没完个啥？俺还不想干了呢，一个破消防员，还没几个钱。”

牛小伟跟王淑珍说了实话。

“伟呵，可是不敢呵。伟，你是干大事的人，一个娘们儿闹你就往后缩，你还是个爷们儿吗？”

王淑珍不乐意地说。

“婶儿，这破事儿，也不挣钱，谁爱抢，给谁。”

牛小伟不乐意地说。

“不中。伟呵，你要这样没出息，婶子的身子就白给你了。”

王淑珍也不乐意了。

一听王淑珍真急了，牛小伟便拉住王淑珍的手，说：“婶子别生气，我听你的。”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心情一下好了。心情一好，王淑珍的智慧也出来了。

“伟呵，听婶子的，她再闹，你就把她干了。伟呵，这女人就是欠干，你干了她，把她干透，她一准听你的，别看她现在闹得这欢。”

王淑珍一脸坏笑地说。

“真的呵？这样也能成？”

牛小伟不信。

“伟呵，你试试呗。干，狠狠地干，干得她告饶也别松劲儿。完事儿你看她乖不？这就和训大牲口一个样儿，你越狠她越老实。”

王淑珍鼓动加讲解。

王淑珍说得这样坚决，牛小伟还真动了心，于是他点了点头。

看到牛小伟应了，王淑珍开心地拍了牛小伟一巴掌，然后说：“回去，好好准备。”

牛小伟这回没点头，脸却红了。

看着牛小伟走了，王淑珍回到屋里对还在生气的牛村长说：“别生气了，小伟指定给你报仇。”

“别扯犊子了，他一个娃娃，咋给俺报仇？”

牛村长不信。

“你看着呗。”

王淑珍很是自信。

牛村长不说话了，可还是怀疑地看着王淑珍。

“放心，我都交待好了。她范秀芝还别闹，闹，就有她好瞧的。”

王淑珍一脸得意地说。

“她指定没完。”

牛村长明白。

“闹，越早闹越好。最好现在就去。”

王淑珍满怀希望。

看着媳妇这样，牛村长真的不生气了，他知道媳妇有办法了，于是他也等着了。

第020章 真刀真枪

范秀芝真是没有辜负王淑珍的希望，她真的去找牛小伟，把自己送上门去了。

范书记的女人之所以敢带头在村里和牛家闹生分，全是因为这个范秀芝撑腰。范书记做为党的基层干部，自然是识大体的，不希望村里闹分裂。可是，事情往是这样，男人越是识大体，女人就越添乱，更何况还有妇女主任撑腰呢？

东北的女人和南方的女人不同，性子烈、脾气爆，还一条道走到黑。范秀芝虽然是靠山屯儿的妇女主任，也让县里培训过，可是在这事上，在范秀芝看来，虽然两姓闹生分不对，可是不闹生分也得分出个谁听谁的，也就是说，一个村得有领头的。另外，妇女主任不好当，只有村里有矛盾，村里人才会指着干部，所以从自己当干部的需要，范秀芝支持书记的媳妇。

在范秀芝看来，书记就应该是领头的，可是范秀芝觉得范书记有些软，也是为了帮范书记立威，范秀芝才支持书记媳妇抖威风。可这回，牛小伟这事儿，范秀芝要自己出头。

牛村长和牛小伟走后，范书记没完没了地劝，范秀芝烦了，也搭上范秀芝看不上范书记的软蛋，便推托说自己再想想。看到有缓儿，范书记松了口气，走了。

范书记前脚走，范秀芝后脚就去了牛小伟家。

牛小伟心烦，回到家没待，便去了练功的地方。以前牛小伟心里不痛快，总会生些事儿，可自打带了红箍儿，牛小伟就有觉悟了，他知道不能再生事儿了。可不生事儿心里的气出不出去，于是牛小伟便又去踢树。

在牛小伟家没找到牛小伟，经人指点范秀芝便来到了牛小伟的练功点儿。范秀芝来到的时候，牛小伟正对着树发狠。

“啧啧，你是真有本事，都能欺负树了。”

范秀芝上来就讽刺道。

牛小伟一听，心里就来了火。

东北人别看挺生猛，因为那地方早先男人都活着不易，女人就更别提了，所以东北男人就养成了心疼女人的习惯，所以东北好男人一般不跟女人斗。因为这个天性，牛小伟还是不想和范秀芝斗，所以虽然心里有火，牛小伟还是没说什么，并准备走。

就那话，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练功的时候，牛小伟把上衣脱了，这会儿，他拿起上衣要便穿上。

牛小伟去穿衣服，范秀芝一下就看到了牛小伟衣袖上别着的消防员袖标！范秀芝扑上来就抢。

刚才闹了一出了，范秀芝往上一扑，牛小伟就知道她干嘛来了。

牛小伟怎么能让范秀芝抢走袖标？

牛小伟本能地就往后退身儿。

牛小伟退，范秀芝就追。

牛小伟练功的地方，是在林子边上，三追两追，两个人就进了林子里了。

见追不上，范秀芝站下了。可是，她人站下了，嘴里又喊上了：“牛小伟，你给我站下，把消防袖标给我咱没事，不然，我跟你没完。”

“凭啥给你？我这消防员是书记任命的，凭啥给你？”

牛小伟顶嘴道。

“凭俺是妇女主任。俺没同意，你就不能带！”

范秀芝理直气壮地说。

“嘁！就凭你是妇女主任？我又不娶媳妇，我又不生孩子，你管得着吗？”

范秀芝拿真自己当根葱，牛小伟很是反感，于是便说。

“你个小王八羔子，你敢跟我这样说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范秀芝又扑上来了。

一见范秀芝又来，牛小伟便又退。

这回，范秀芝是下了狠心了，不再说啥，就是一个字：追。

范秀芝拼了一口气，狠追。

范秀芝没完没了地追，牛小伟烦了。范秀芝从一开始动作就很突然，所以牛小伟的衣服没能穿上，被范秀芝追烦了，牛小站下并随手把衣服往范秀芝身上一扔。

“给你，啥好事呵？俺还不愿干呢。”

扔的同时，牛小伟恨恨地说道。

可是让牛小伟没想到的是，范秀芝这回不是要袖标了，是要撕牛小伟的嘴！范秀芝冲上来伸手就奔牛小伟的脸上来了。

牛小伟是身上有把式的人，怎么能让范秀芝一个女人家撕了嘴？

牛小伟伸手一挡，便挡开了范秀芝的手。

女人要是疯起来，那可是真疯。被牛小伟挡开，范秀芝再上。

牛小伟再挡。

范秀芝再上。

牛小伟站下时就打定主意不再跑了，所以他也没动，就站在原地挡。这样一来，原先的追捕就成了搏斗了。

范秀芝没完没了，牛小伟就又急了。牛小伟一急，就把范秀芝抱住了。

被牛小伟抱住，范秀芝就挣扎。

这样一来，两个人又成了肉搏。

三搏两搏，不知怎么的，范秀芝的衣服就被弄开了。范秀芝不但挣，还咬张口咬人。为了便于控制，牛小伟便转到了范秀芝的后边，在她背后抱住她。

抱着弄着，牛小伟就摸到了东西。

啥？

是范秀芝胸前的馍。

摸到馍，牛小伟本能地就揉弄起来。

多长时间没被人揉馍了？范秀芝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胸前的馍来不来就胀得让人难受，这两天，它又胀得人难受哩。馍一胀，范秀芝心里就冒火，刚才那样不给书记面子，就是因为她心里冒火。可是现在，馍一被人，火一下没了，人还变软了。

馍一被抓住，范秀芝只觉得脑子一空，人就软了。

抓住馍，本能地一揉，可牛小伟没想到范秀芝人软了，于是牛小伟便松了手。

牛小伟一松手，范秀芝便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范秀芝便一声不吭。

等了一会儿，看到范秀芝一动不动，牛小伟有些紧张，便蹲下身看。

范秀芝背朝上，仍是一动不动。

牛小伟怕出意外，便想抱范秀芝起来。

刚才强硬地叫着劲儿牛小伟都弄不住的范秀芝，此时却像面条一样软，牛小伟把她弄过来，她便靠在了牛小伟的身上。

范秀芝一靠在自己身上，牛小伟便从下往下看到了范秀芝露着的上身！

范秀芝不但白，而且细腻。

真没想到，范秀芝这么凶悍的人，身上这么好看，像……像啥？

牛小伟形容不上来。

范秀芝身上的肉，太诱人了。牛小伟看着上了瘾。

就在牛小伟专注地看着的时候，范秀芝像是不靠得不舒服，于是她动了一下。

范秀芝一动，牛小伟立即意识到怀里的是一个大活人，还是妇女主任。

“范主任，范主任。”

牛小伟小声地叫起来。

范秀芝不动，不给反应。

看到范主任不动，牛小伟觉得应该维护范主任的形象，便腾出一只手，给她整理衣服，帮她扣上扣子。

可牛小伟才一动范主任的衣服，范秀芝却抬手打了牛小伟整理衣服的手。

“你，你衣服乱了，我给你整一下。”

牛小伟一边想继续，一边说。

范秀芝还没说话。

见范秀芝没动静，牛小伟又伸手去整。

牛小伟去整范秀芝的衣服，一是为了照顾范主任的面子，二是他觉得看了范主任的肉，嗓子发干。

可才一动手，范秀芝又打了牛小伟的手。

“你这个咋不知好孬呢？”

牛小伟生气地说。

“牛小伟，你个流氓，你是在帮我整衣服吗？你这是在消毁证据！”

范秀芝说话了，还说得斩钉截铁。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呵，牛小伟这叫一个晕。

“我咋就成流氓哩？你的衣服又不是我解的。”

牛小伟辩解道。

“咋不是你解的？就是不是你解的，你揉弄俺没？”

范秀芝恶狠狠地说。

范秀芝虽然语气凶狠，可是人并没睁眼，而且依旧是靠在牛小伟的怀里。

“俺，俺没！俺，俺只是无意碰到了。不对，俺也不知道那是啥。”

牛小伟诡辩道。

“哪你看看，这是啥？”

听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接话道。

“俺不看。俺才不上你的当哩。”

牛小伟反应极快地说。

“你是做贼心虚，你不敢看！”

范秀芝得意地说。

“有啥不敢的，有啥稀奇的，村里多的是。”

牛小伟抵挡道。

没想到牛小伟这样回，范秀芝一时跟不上话了。

牛小伟说得没错，一到热天，村里不胸上衣，胸前晃荡着两奶袋子的人，真有很容易就见到，所以范秀芝没办法回嘴。

然而，在靠山屯儿、在大乡乃至全县都有名的范秀芝主任，怎么能败在一个半大小子手里？

心一狠，牙一咬，范秀芝伸手一把解开了裤腰带！

“牛小伟，你就是一个流氓！”

解开裤腰带，范秀芝就叫起来。

牛小伟一看一听，机灵打了一个冷战。

打过冷战，牛小伟本能地就站起身来！

牛小伟这猛得一站起来了，范秀芝便明白这招好使。觉得招好使，范秀芝跟着也就站了起来。

范秀芝这一站不要紧，解开了腰带的裤子，可就掉下来了。

傻了，牛小伟傻了。

牛小伟不仅傻了，还呆了。

牛小伟傻、呆，不仅是范秀芝没穿裤子，还因为牛小伟看到一双白嫩而苗条还像是发着光的长腿！

她的腿长得咋这么好看呵？牛小伟本能地在心里惊叹。

一看牛小伟被拿住，范秀芝得意地说：“牛小伟，你还有啥话可说？”

刚才挣斗，范秀芝的头发被弄乱了，说完这番话，范秀芝抬起双手，还整理起自己的头发来。

女人，自然的动作，是最美的。

范秀芝不知道，自己露着怀，裸着腿，梳着头，背后是绿树，野草和树叶间透过的阳光，于是便有着无限风情。

范秀芝还不知道，自己无意弄出的无限风情，竟然永远地印在了牛小伟的心里。

第022章 说明道理

一般来说，在农村当妇女主任，比书记、主任还难当。书记、主任在村里是大官，村民都把这两职位的人当做官员对待，有事都找他们做主，可是妇女主任就不一样了，有人就敢不拿妇女主任当个官，于是，当妇女主任的人，就得有些本事，否则干不了。所以要当好妇女主任，最基本的就是要有战斗能力。当然，就是没有战斗能力，只要干上了妇女主任，也得给逼出来。

范秀芝在靠山屯儿从二十几岁就开始当妇女主任，当了快有十年了，所以她的战斗意志可就锻炼出来了，而且是不一般的强！

可这又有什么用？因为他面对的是靠山屯儿村的强人牛小伟！

范主任的斗志真是没的说，不是瞎吹的，一有意识，她就少气无力地说：“牛小伟，你敢跟我动手，看我不收拾你。”

这不是范秀芝嘴硬，这是斗志的本能。虽然没了气力，可斗志还在，范秀芝就有战斗的本能。

牛小伟没想到范秀芝还这样硬，于是大怒。

这一怒，牛小伟真是动狠的了。就像是练脚力踢树，真的发力，一下一下，实实着着。

这回，牛小伟可真替牛村长报仇，替他婶子王淑珍出气了。

牛小伟能发力，靠得是长期锻炼出来的身体，范秀芝能挺住靠的是意志。可是意志要是没有身体做后盾，也是白搭。于是没多会儿，范秀芝就又不行了。

在经受牛小伟一阵狂暴过后，范秀芝别说痛斥了，就连气都快没了。

范秀芝真像是那句话：盖张纸都哭得过了。

练把式的人因为能把火发出去，所以他们来的快去的也快，通常容易被人称为直肠子。牛小伟也是这样，他火一上来，发了狂，被火拱着，牛小伟便使上了他的把式。可是当牛小伟把把式使完，把火一发出去，他的气就消了。

气消了的牛小伟，理智便回来了。

一看被自己整过去了的范秀芝，牛小伟又感觉过意不去了。

这也就是牛小伟行过了成人礼，另外，王淑珍的大方也让牛小伟开了眼界，另外也是因为牛小伟是一个农村孩子不知害怕，要是换了旁人，在这荒郊野地，就范秀芝现在的样子，不被吓死，也会吓得拔腿就跑。

牛小伟胆子不小，他还敢守着。

过了一会儿，范秀芝醒过了。看到范秀芝醒过来了，牛小伟准备好挨骂。牛小伟打算好了，别说是骂，就是范秀芝打他，他也准备受着了。

牛小伟第一次发现，自己很牲口。

可是，让牛小伟没有到的是，范秀芝的心性竟然变了。

睁开眼睛的范秀芝，没骂也没打，相反，她只是无力地抬起手，招了招。

牛小伟看到范秀芝无力地招手，知道她想说话，便低下头，把脸凑上来。

一看牛小伟凑过来，范秀芝努着劲儿，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小伟，嫂子同意村里对你的任命，俺大兄弟能成，一定能做好工作。”

范秀芝轻声地在牛小伟耳边说。

牛小伟真没想到范秀芝会说这个。

是，在这会儿还说这个，范秀芝这妇女主任当的，是真够敬业的，不能不让人佩服。

真的，在基层工作的同志，特别是妇女同志，责任感强还不说，还真都有爱心。

“啥呀，嫂子，你，你这是说啥呀？”

牛小伟不敢相信，说话都结巴了。

范秀芝没吭声，看着牛上伟。

牛小伟一见，忽然有了意识，于是又赶紧说：“嫂，这成人礼，我算是过完啦？我还能成，是不？”

这小犊子真是可人疼！牛小伟一说这个，范秀芝立即满意了。

“这回，你说的对了。小伟呵，俺给过成人礼的，就属你最强，嫂子稀罕你。”

说完，范秀芝抱过牛小伟的脸就一通亲。

范秀芝说的是真心话，她亲也是真亲。

范秀芝的变化，让牛小伟紧张的心，放松下来。心情一放松，牛小伟才觉得累。

累，不仅是牛小伟累，范秀芝更累，于是两人没说几句话，便抱在一起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牛小伟觉得有些凉，便睁开发眼睛。

“咋？天都黑啦？”

牛小伟不相信地叫起来。

听到牛小伟的叫声，范秀芝松了手。

感觉到范秀芝松了手，牛小伟便站了起来。

“嫂子，天都黑透了，咱们回吧？”

黑暗中，牛小伟试着问。

“嗯呐。”

范秀芝柔声应了。

听到范秀芝应了，牛小伟四下里摸了一下，摸到了自己的大裤衩和Ｔ恤衫，穿上了。

穿好衣服，牛小伟没听到范秀芝有动静，便问：“嫂子，你咋还没动？”

听到牛小伟的问话，范秀芝愣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嫂子没劲儿了，你帮嫂子一把呗。”

听了这话，牛小伟又蹲下身，帮范秀芝把衣服穿好。

为范秀芝弄好后，牛小伟又伸好把她扶起来。

“走不？”

牛小伟试着问。

依靠着牛小伟，范秀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小伟，嫂子真的被你弄毁了，走不成道哩。”

牛小伟一听，在黑暗中偷偷一乐。想着开始范秀芝的强硬，牛小伟很是有成就感。再想起淑珍婶子的话了，牛小伟更是开心。

乐过之后，牛小伟俯身把范秀芝背在了背上，然后站了起来。

走出树林，牛小伟还要继续走。这时，范秀芝用力抱了一下牛小伟。

“咋了，嫂？”

牛小伟站下，问。

“小伟，那啥，躲着点，别让人看见。”

说完，范秀芝害羞地把头别向身后。

“嫂子放心，俺懂，俺不会让嫂子以后没法子工作。”

说完，牛小伟把范秀芝往上托了托，然后警惕地向村里摸去。

听到牛小伟说出这样体贴的话，范秀芝把头转回来，把脸紧紧地贴住了牛小伟的脸。

一路小心着，牛小伟把范秀芝顺得地背回了家。

到了家，牛小伟直截进屋，把范秀芝放到了炕上。

“嫂子，我也得回去了，不然俺奶奶该等急了。”

放下范秀芝，牛小伟便说。

“小伟，你坐下，嫂子还有几句话说。”

范秀芝没让牛小伟走，阻拦道。

“什么事儿？你快些说。”

牛小伟是真怕奶奶着急，便催着说。

“小伟，你过来，到嫂子身边来。”

范秀芝并不急，她轻声叫道。

牛小伟不明白范秀芝要干什么，便往她身边靠了靠。

牛小伟靠过来，范秀芝便伸手一只手，拦腰把他抱住。

牛小伟不明白范秀芝的意思，可他也不想知道，现在牛小伟只想回家。

“嫂子，那啥，我明儿再来，中不？我真得回去了。”

牛小伟恳求道。

“俺知道，几句话，你听完就走。”

牛小伟一再要求走，范秀芝也没急，相反却解释道。

要撂以前，有人要是这样对范秀芝，就凭她那火爆脾气，早急了。可是今天，她却是慢声细语地说。

“嫂，你快说。”

牛小伟又催促道。

“小伟呵，你知道嫂子为啥不让你当消防员不？告诉你，嫂子以前不但不想让你当消防员，治保员要是范家说了算，嫂子也不会让你当。”

范秀芝开始说。

“为啥？”

牛小伟不明白，于是反问道。

“嫂子嫌你小。”

范秀芝干脆地回答说。

“小？俺咋小了？俺虚岁都十八了。要不是俺奶拦着，俺都出外打工去了。”

听到范秀芝说自己小，牛小伟不服气地说。

“嫂子不是这个意思。”

听到牛小伟的辩解，范秀芝回答说。

“那啥小？那啥，嫂子，你以为我这个小？嘿嘿，你现在知道啦？俺厉害不？”

牛牛还在范秀芝手里攥着，牛小伟一下便又想到这里。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刷”地一下，脸又红了。

用力攥了一把手里的牛牛，范秀芝说：“不是的。”

“不是这，是啥？”

牛小伟跟着又问。

范秀芝犹豫了一下，说：“小伟，以前嫂子光听说你今儿把谁家的孩子打了，明把谁家的狗踢了，嫂子以为你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嫂子说的是你心性小。现在婶子知道了，俺们小伟不再是孩子了，长大成个大男人了。小伟呵，以后，村里有需要男人做的事儿，你都得担着，懂没？”

呵？这，这是啥意思？这关做消防员啥事儿？牛小伟傻了。

“嫂子，能再说明白点不？”

牛小伟真不明白，便又问。

“没啥可说的，村里有事儿，你是个男人哩，你得伸手，不能看着，更不能躲着。知道不？”

范秀芝坚决地说。

“这，这……”

牛小伟说不出话来了。

“回去想想，不想干，把袖标给我拿回来。你走吧。”

虽然嘴里说着，可是范秀芝却没松手。

“小伟呵，你这棒，就应该为乡亲多做事。乡里乡亲的，多帮助别人，有啥不好的？说给你奶听，你奶也得让你干。”

这会儿范秀芝是怕牛小伟不干了，因为到这会儿，她才想起村里根本没有年轻人了，所以又再次劝说道。

“嫂子说这话了，俺还有啥说的？中哩，我就听嫂子的。”

牛小伟无奈地说。

范秀芝手动着，牛小伟似乎感觉到什么，可是他不敢想，于是只能先对付。

听到牛小伟应了，范秀芝松了手，直起身，抱住牛小伟的脸就是一通亲。

“这才是俺的好兄弟。中哩，快回吧，别让你奶起急。”

见自己做通了牛小伟的思想工作，范秀芝开心地亲了一通牛小伟，然后放行说。

听到范秀芝放行，牛小伟抬腿就走。

当然，牛小伟走的时候，没忘了亲一下范秀芝。

（原本这两章应该是第一个大**，可是没想到，没搂住，一下越线了。这样一来，就有些乱了。没注意看编辑留言，结果改得不对路，这是第五遍改了。

重新把握节奏需要时间。调整中，各位见谅。强烈需要支持一下。收藏了吗？有金砖的砸一下，有利于咱清醒。嘿嘿……

第023章 原来如此

早上醒来，牛小伟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琢磨范秀芝昨黑了说的话。怎么着琢磨牛小伟觉得都不对劲：“她这话里咋像是有话呢？”

睡着想不明白，牛小伟便坐起来。

范秀芝说的是到底是个啥意思？想破脑袋，牛小伟也想不明白。

范秀芝先前的考虑是对的，牛小伟还是太年轻，许多事，还不懂得。特别是那些只能暗示的，不能明说的事儿，要是够年纪，一点就会透的。

想不明白，牛小伟就去找村长商良。

进了村长家，村长却没在，只有淑珍婶子在。

一见只有淑珍婶子，牛小伟就笑。牛小伟一笑，王淑珍便也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别说，我知道了，俺们伟给他叔出了气啦！咋样，给她干出声没？”

王淑珍兴奋得脸上直放光。

“那啥，她追我去了后山的林子，我在树林子那啥的，最后尾儿我把背回去的。”

牛小伟说完，“嘿嘿”地笑起来。

“哎呀，哎呀，伟呵，你这孩子真是可人疼，你我咋夸你好呵！哎呀呀，把她背回去的，小伟呵，你得多强呵。知道不，这回那娘们儿可就再也凶不起来了。一个妇女主任，她就敢把村长顶了。我看你这回再有劲儿顶！”

王淑珍高兴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觉得解气。

说不能表达完全，王淑珍过来抱住牛小伟就亲。

农村人干啥都来真的，感激也是直白的，王淑珍亲牛小伟亲得这叫一个热烈。

王淑珍这样激动，牛小伟又不明白了，于是问：“婶子，你为啥这烦她呵？她顶我叔一个**蹲儿，也不至于你恨成这样呵。”

“啥？你说啥？这还不重要？她把你叔的脸都弄灰了。”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松了手，叫了起来。

“不是婶，村里男男女女的，没事不也这么闹过吗？”

牛小伟还是不明白，于是问。

这是实情，靠山屯儿地方僻静，外人很少来，所以生活单调。生活单调就得找乐子，否则人还不憋闷死？靠山屯儿是逃难的穷人建起的村子，自然也没多少文化，早先过年贴春联，因为不识字，用碗扣圈的人家有的是。靠山屯儿真正识得几个字，还是后来插队来的知青的功劳。

没文化的地方娱乐起来，还能有啥，不就是原始的那点事儿吗，所以，范秀芝把牛村长顶个筋斗，真的不算啥。就是范秀芝急了，抓了村长的牛牛，村民知道了，也就是哈哈一笑。

其实，也不只是靠山屯儿这样，有的地方，人们最大的乐趣，是挑着儿媳妇把老公公顶个**蹲儿。

“我，我烦她。”

牛小伟说的是事实，王淑珍一时接不上话，便甩了一句。

其实，牛村长让范秀芝顶一个**蹲儿真不算什么，在农村，男男女女打打闹闹的，也是常事儿，只不过，这个顶法，如果不夫妻间，男人是会报复的，然后就容易弄出些故事来。

王淑珍这样一说，牛小伟有些明白了。

“婶儿，我知道了。这村里就你俩好看，她顶了叔，你有气，对不？我叔是真生气了，我叔要是不生气，婶子你更得急了，对不？”

牛小伟一脸坏笑，看着王淑珍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赌气说道：“牛小伟，你说，我和她，谁好看？”

见牛小伟明白了，王淑珍也不再瞒着了，于是直白地问。

牛小伟没想到，婶比范秀芝大了五九岁，可心气却这么高。

“咋说呢？从外表上看，分不出来，长得都好看。嗯，婶和气，范秀芝脸冷，两个味道。呵，还是婶好些，看着喜庆。只是……”

牛小伟不好意思说了。

“只是啥？说！小伟，只要你公正，婶决不生气。”

王淑珍脸上有了笑模，说。

刚才牛小伟说的都是实情，王淑珍听着挺开心。

“只是……婶子，你给我过礼，可我没看过你的身子。我没敢。范秀芝的身子我是看到了。她的腿真好看，身上也好看。可婶子，我弄不明白，她开始好看，嫩滑着哩，还有亮光，可弄了一回后，她咋就变了呢？”

牛小伟说出了疑问。

“变成啥样了？”

王淑珍肯定是全明白，于是她笑眯眯地问。

“苍白了。没光了，也没血色了。”

牛小伟一边回忆，一边说。

王淑珍一听，得意地说：“这就对哩。”

王淑珍这样说，牛小伟不明白，于是他便问：“婶，对甚哩？”

看到牛小伟真不懂，王淑珍得意地说：“伟呵，婶告诉你一个秘密。伟呵，你都看见哩，咱村，就属她范秀芝皮肤好，伟呵，可你知道这是为个啥？”

王淑珍是真明白了，于是她说话时便拿起了劲儿。

范秀芝皮肤好，是全村公认的。女人好美，谁不想有一身好皮肤？于是王淑珍便和相好的姐妹研究。王淑珍她们是真下工夫，不仅自己想办法调查，还找范家的人调查。

农村人其实挺怪的，一方面他们有很强的家族意识，比如，如果靠山屯儿范家的牛家闹起来，特别是动起手来，牛家绝对和牛家一头，范家和范家一头，泾渭分明，表现出很强的原则性；另一方面，当不涉及到家族整体利益，只涉及到个人利益时，农村人则会只跟与自己有利益联系的人合伙，而不管是牛家、还是范家的，于是又表现出强烈的无原则性。

范秀芝皮肤好，把村里的女人都比下去了，于是靠山屯儿感觉被比下的女人们就不管姓牛还是姓范，联起手来研究、打探范秀芝皮肤好的秘密。

虽然有跨界联合调查，可是最终也没弄明白。虽然没弄明白，可是最后还是有结论的。王淑珍她们最后的结论是：范秀芝没男人摆弄，憋的。

得出这个结论，大家只是开心地一笑，并没当真。可是今天，王淑珍却意外证实了。

的确，事实上王淑珍她们的结论是有道理的。从中医上讲，人的体内有气，人小的时候这气养命，促使人长大。当人成年后，这气又促使人繁育后代。这气是好东西，它的存在，让人有生命力；可是这气，也有不好的地方，如果它集中淤滞在了哪里，哪里就会生病。比如说：人的气淤在人体的肝里，那么人就会得肝病，如果时间一长，则会导致肝癌。这在中医有专用名词：痞。

气在女性身体里，最容易淤滞的地方就是“馍馍”这，也正是女性为什么高发“馍馍”腺癌的原因。

范秀芝因为男人跑了，所以那啥生活没了，于是气在体内集聚，气在体内没有淤滞在一个地方，就会遍布全身，皮肤有气附着，就会强烈的显示出生命力，结果人们看到的，就是皮肤好。

说了这么多，总结起来，就是一条：憋的。

当牛小伟和范秀芝过了礼，范秀芝又发狠，牛小伟也发狂，结果范秀芝身上的气一下就泄了，气一泄，就没有东西在皮肤下顶着了，于是就和原来不一样了。

牛小伟不知道这里边还有这么多的事儿，于是他傻乎乎地问：“为什么？”

“她就是男人跑了憋的。让你下力一整，她的那劲儿泄了，一泄，就完了。”

说完，王淑珍开心地大笑起来。

王淑珍这样笑，牛小伟感觉到王淑珍挺解气，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于是牛小伟便继续问：“婶，你别笑，给俺细细讲讲。”

看到牛小伟这样上心，王淑珍不笑了，认真地说：“伟呵，女人就是这么回事儿，拿自己当人，弄着劲儿，憋着自己点儿，就有得看，见天地让男人摆弄着，就不成哩。”

听王淑珍这样一说，牛小伟立即跟着说：“婶，不是吧？那书记媳妇那样，是书记整天摆弄的？她那样，书记会见天地日弄？我不信哩。”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又乐了。

“伟呵，你也是个人物，啥都想得到。书记苦哩。那老婆子，没个好心眼子，她那德性，全是动心眼动的。她没个本事，还想充能，把自己累着了。她那样，就是累的。书记，嘿，他也就是老哩，不然，他得偷嘴去。”

王淑珍说完，又笑了。

“书记偷嘴？咱书记……”

牛小伟不敢说了。

“要说咱书记不错，在咱村，没人。外边，咱就说不准哩。”

王淑珍客观地说。

“兔子不吃窝边草。”

牛小伟明白地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笑着拍了他一下。

一说到吃草，牛小伟心里就一动，于是就把范淑珍说的自己想不明白的话，重复了一遍。

王淑珍认真地听完后，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啧啧，这人，啧啧，这人呵——”

王淑珍满怀无限感慨地表示道。

“婶，你这是咋个意思？为甚哩？”

牛小伟看到王淑珍真的又感慨上了，于是不解地问。

“伟呵，伟呵……”

王淑珍又感叹地叫道。

看样子，王淑珍是要把感叹进行到底了。

（因为管理加强，不得已，改走含蓄暧昧路线，所以需要调整，见谅。今日仍一更。敬请收藏。那个有金砖的，来一块。

第021章 无奈反击

女人做事，总是不喜好过脑子，也总不给自己留有余地。看牛小伟被拿住，范秀芝很是得意。

弄好头发，范秀芝一脸得意地看着牛小伟说：“你说咱咋着吧？”

牛小伟不傻，他知道范秀芝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他交出消防员的袖标。

“嫂子，问一个事儿，能回答我不？”

牛小伟不想让事情这样继续下去，便问。

听牛小伟这样问，范秀芝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啥？”

“嫂子，你就想夺我袖标是不？可是为啥呀？我咋就不合适干这个？你给个道理，中不？你不会就是因为我姓牛不姓范，就要夺我袖标，对不？”

牛小伟继续问。

一听牛小伟问的是这个，范秀芝犹豫了。咋跟他说？这事儿，还真不是因为姓氏的事儿。

“哼，你个小犊子，还没成人，你就想拉车，你的心太大了。”

想了一下，范秀芝给了牛小伟一句。

一听这话，牛小伟差点脱口?***鲎约盒泄扇死窳耍墒撬凰担蛭Ｐ∥爸溃绻底约盒辛顺扇死瘢２黄敕缎阒ゾ突崛ブな怠?/p>多了一个心眼，牛小伟便说：“俺要行了成人礼，你让俺当不？”

“行成人礼只是第一步，往下还有事儿呢。你以为消防员，那好当？拉倒吧，你别想了。紧着，把袖标给我，天都黑下来了。”

范秀芝不耐烦地说。

明白了，说出大天去，范秀芝就是不想把这消防员给自己。牛小伟听明白了。

明白这个道理，牛小伟心里就上了火。

虽然上火，可牛小伟并没翻脸，因为他还有一个想法。

“嫂女，再问你一个事儿？”

牛小伟说着，便凑近了范秀芝。

牛小伟凑过来，范秀芝没躲，相反，她在心里做了准备。

范秀芝还是想硬抢牛小伟胳膊上的袖标。

“说呗。”

用余光盯着牛小伟胳膊上的袖标，范秀芝装做没事人似地说。

“嫂子，你刚才叫我流氓，是不是你给我行成人礼，你就不说我是流氓了？”

牛小伟一笑，然后说。

牛小伟要动手了。

“想让老娘给你行成人礼？美得你。牛小伟，你这流氓是当定了。”

听到牛小伟还想让自己给他行成人礼，范秀芝大怒道。

范秀芝这会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就在眼前了。

“不成，我不当流氓。我叫你给我行成人礼。这事儿定下哩，就现在！”

牛小伟也一下明白了，于是干脆地说。

牛小伟明白，只要跟范秀芝做了那事儿，就是行成人礼，行了成人礼，自己就不是流氓。不然，以后还真说不清。在农村，名誉可比什么都重要，一个村住着，名誉要是坏了，可是没办法在村子住下去。

真的，在农村，一个人的名誉要是坏了，村里的人可真是当着你的面吐口水！

范秀芝也意认到了牛小伟的想法。

范秀芝这叫一个后悔：我提成人礼做什么呀！

想着不对，范秀芝就去提裤子。

斗气，要强就得强到底，一但不强到底，便是前功尽弃。

一看范秀芝提裤子，牛小伟怎么让她得逞？

牛小伟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住了范秀芝，脚下一个拌子就把范秀芝放倒了，然后趴在她身上，把她压住。

压住范秀芝，牛小伟在她耳边说：“嫂子，咋着？往下咋弄？”

牛小伟的意思是咱好好过礼，还是他来强硬的。可是不曾想，范秀芝领会错了意思，以为牛小伟不懂，问自己怎么办呢。

“你个小流氓，有本事，你来呵。”

范秀芝很是得意地说。

这娘们儿，咋这硬呵！听到范秀芝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是流氓，牛小伟很是无奈。

这样弄这事儿，牛小伟觉得也很没意思。

牛小伟还是不想用强，牛小伟还是有想法：牛家和范家毕竟没真和，一但范秀芝闹起来，村子非出大乱不可。

“嫂子，俺也到同岁数了，也该行成人礼了，你就成全我呗？”

牛小伟还是不想把事弄僵，于是忍着性子商良着说。

“你想得美！”

范秀芝当即拒绝。

请求不成，牛小伟再施一计。

“嫂子，俺没行成人礼，俺就是孩子，是孩子你就不能说我是流氓。俺不懂得。”

牛小伟又说。

这……范秀芝说不出话来了。

是这样，在农村，别说行成人礼了，就是行了成人礼还没弄媳妇，也不算是成年人。村里有大事要表决什么的，像牛小伟这么大的，只要没娶媳妇的，就没权力参与。

一见范秀芝说不出话来，牛小伟知道这回成了，于是他又说：“你是嫂子，从祖上论，我是你小叔子，小叔子和嫂子这样，按老礼你也不能说我流氓。”

范秀芝只知道牛小伟能干仗，真不知道他还这样能说。

没办法，范秀芝只能说：“算哩，俺不说了。你松手。”

范秀芝没办法，只能这样说。

牛小伟一见范秀芝不再追究，便真的松了手。

牛小伟一松手，范秀芝赶紧走身，提起了裤子。

一边整理衣服，范秀芝又说：“你没成人，消防员你不能干。要说这治保员你也不能干，可是你们牛家的事儿，我不懒得管。”

“啥？你还没忘这件事儿？”

牛小伟一听，恼了。

“你个小犊子，牙口还没长齐，就想驾辕？你呀，先找人过了礼，再说吧。”

范秀芝不屑地说。

“在你这儿，不过成人礼，就不中是呗？”

范秀芝话里话外总拿自己没成人说事儿，牛小伟是真烦了。

“是，咋的？”

范秀芝蛮横地说。

范秀芝越说越找回了当妇女主任的感，于是她越说气越粗。可是，范秀芝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当然，犯这个错误，也是因为她真没把牛小伟当成年人。

事情闹成这样牛小伟真恼了。当不当消防员，牛小伟本不在乎，可是当人了让人给拿下，这个人，他丢不起。

“秀芝嫂子，这事儿真的没商良？”

牛小伟决定最后再商良一次。

“没的商良。”

并没有在意牛小伟的态度，范秀芝仍是强硬地说。

看着这样的范秀芝，牛小伟想起了牛村长的“干”和村长媳妇的嘱咐，牛小伟知道这个女人是太干！

牛小伟不再说话，一边脱衣服一边向范秀芝走来。

看到牛小伟这样，范秀芝终于有所意识了。

“牛小伟，你要干什么？”

范秀芝紧张地看着牛小伟，大声斥问道。

“没啥，只想让你给俺过个成人礼，然后当消防员。”

牛小伟说完，还一笑。

如果牛小伟要是大吵大闹，范秀芝还真不怕他，可是牛小伟不吵不闹，范秀芝就慌了神了。常言说，咬人的狗不叫。范秀芝知道，所以她怕了。

可惜，晚了。

情绪已经酝酿半天了，决心也下定了，牛小伟上来没有丝毫犹豫，一下就把害了怕的范秀芝放倒了。

第024章 女人之间

“还是女人懂女人。看错哩，秀芝真是好人。看错哩。”

王淑珍继续感叹。

不仅感叹，王淑珍的眼里还涌出了泪花。

王淑珍内心里的想法，牛小伟不知道，可王淑珍表情的变化，牛小伟全看到了。因为不了解王淑珍的内心，她表情的突然变化，让牛小伟很是担心。

“婶，这是咋的了？你为什么这样动感情呵？”

牛小伟轻声试着问。

“伟呵，女人心里苦呵。女人一辈子做牛做马，一辈子就是吃苦受累，没个头。女人呵，一辈子的盼头就是能找一个好的男人，不求他多会疼人，只要那事儿上能体贴一下，就中哩。

“伟呵，女人受苦女人认命，可是要是一辈子没尝过甜的滋味，女人这一辈子真就成了牛马哩。都说城里生活好，人都兴往城里跑，可城里是咋好俺想不出来。俺也不想想。伟呵，婶有你就知足了哩。一年，有个几次，婶就过年哩。”

说到这儿，王淑珍居然像个少女似的羞红了脸，并弄出了羞涩的扭捏。

王淑珍的这番话，牛小伟听进去了，可是，牛小伟居然走神了。

听着王淑珍的话，牛小伟忽然想到了他家隔壁的小婶。

牛小伟还是小，不懂得人一辈子的事儿。

心里话说出来，王淑珍也痛快了。见牛小伟还在愣神，便说：“伟呵，我现在要去看秀芝，你去不？”

“你去看她？”

牛小伟不相信地问。

“是哩，你去不？”

王淑珍一脸坏笑地问。

看到王淑珍脸上的坏笑，牛小伟知道她又要逗自己，便赶紧说：“婶，该说的我都跟你说哩，俺回了。”

说完，牛小伟转身快步地走了。

看着牛小伟逃似地走了，王淑珍开心地说：“干出来的都是老爷们儿才能干出的事儿，人，还是一个孩子。”

感叹完牛小伟，王淑珍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真的去看范秀芝去了。

从来就没这样过，早上醒来，范秀芝怎么也都不想起。

不想起床这可不像是范秀芝，先前，只要睁开眼，范秀芝便立即起床。

范秀芝一睁眼就起，并不是因为范秀芝是那种特别勤快一年到头干个不停的妇女，范秀芝一睁眼就起，是因为她身边没有躺着的人。独守空床，对于一个成年的女性来说，这是一件很伤心的事儿。

可今天，她真是不想起，因为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感觉：床，真亲。

范秀芝先是抱着枕没继续偎在床上。

开始抱着枕头，是范秀芝本能的，可是一抱，她就又想起了牛小伟。

“这个小犊子，以前只知道是个愣小子，谁知道他是一个可人的人呢。老太太真是进过城的人，把个孙子调理得真是懂事儿。”

想到这儿，范秀芝不由得“吃吃”地笑起来。

笑过以后，范秀芝感觉口渴，可是感觉身上像是散了一样，怎么也起不来。

“这个小犊子，真是下死力气。”

范秀芝知道这是为什么，便骂了一句。

可是，虽然嘴上这样骂，可是范秀芝心里却是感觉甜丝丝的。

“还是年轻好，做事不掺假，不糊弄人，有劲就全使出来。人呵，要是总是这样年轻，该多好。”

继而，范秀芝又在心里感叹起来。

范秀芝虽然岁数并不太大，当了一个妇女主任官也不算大，可是因为她好看，可是因为她是一个好看的妇女主任，也是因为她生性要强不肯落于人后，于是她经历的就要多些，特别是丈夫又是一个典型的农着媳妇过活的农民、在媳妇不能如意就又离家出走不像爷们的男人，范秀芝就经历就更丰富了。

靠山屯儿原本是闯关东人建立的村子，牛、范先祖是因为犯着了官府，才携家逃到这里，这里原本也是一片荒野，于是靠山屯儿就没有那么从的规矩。靠山屯儿的人除了敬自己的祖先，也没有别的乱七八糟有着各种说词的神可以供，于是更没有什么束服。所以，一个女人在靠山屯强起来，也没啥。可是，范秀芝因为长的好，从小就心气高，在她从小接触地知青，知道了外边的世界，在她走出山村、走出大乡进过县城后，范秀芝这个从小没受过拘束的女人，想要出人头地！

一个女人要出人头地，一个漂亮的女人要出人头地，这可是一件难事，因为外边的世界可比小山村复杂的多！于是，范秀芝虽然靠自己的打拼，在县里有了一号，可是她的愿望——在县里当部，还是没能实现。

无论是谁，当拼到一定程度后，都会回头的。一回头，拼搏的人就会权衡得失。一权衡，范秀芝就知道自己做为一个女，做为一个漂亮的女人，她亏透了。

谁都知道，做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辈子得到最多的就是受宠，可是范秀芝这辈子，得到最少的就是这个。平心而论，村里宠自己的人不是没有，范书记就是一个。可是，咋说范书记和自己沾亲，而且总是像个长辈，于是他的宠，就有些像是长辈的宠，而且是长辈亲人的宠。长辈亲人的宠，应该是不能算数的。

发现自己这辈子却少宠爱，范秀芝就生气，人一生气，就冷了。在加上在外边，女人要是不冷，男人来的就更轻浮了。久而久之，范秀芝就变得像块冰了。一变成冰，男人就更躲着走了。

范秀芝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成了习惯，有意识也改不过来了。范秀芝明白，自己要改不了，早晚别人会不把自己当个女人。可是习惯了，怎么改呵？

现在好了，牛小伟这愣小子，用自己的蛮横，生生地用过成人礼，把自己给化了。范秀芝知道，自己这块冰，这回是化了，因为自己连床都懒得下了。

想起这个，不知怎么的，范秀芝脸一红，害起羞来。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拍门声。

“秀芝呵，是我，你婶子。”

有人边拍门，还边叫道。

听着像是牛村长的老婆王淑珍，可是，她咋自称是婶子呢？

按辈分，范淑珍应该管牛村长叫叔，可是因为两姓闹生分，他们从来没叫过。

“她来干什么？莫不是为咋我把牛村长顶倒的事儿？可是又不像呵，她的口气不是兴师问罪的呵？”

范秀芝在心里嘀咕着。

“不管她，先看看去。”

想着，范秀芝一咬牙，下了地。

身上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好容易范秀芝才挪到大门口。

大门根本没拴上，因为昨天牛小伟走的时候，范秀芝跟本就没下床。

拍了一阵门，见里面没动静，王淑珍便试着推了一下大门，没想到，这一推，还真给推开了。

王淑珍推开大门，范淑珍正好也挪到了。

两个人一照面，都是一愣。

还是王淑珍反应快，一愣过后，她赶紧进来，然后反身把门关了，然后不由分说便搀住范秀芝。

“这个该杀的小子，咋这么没轻没重的呀。”

说了一句，王淑珍扶着范秀芝就往里走。

王淑珍说话是本能的，可这句话让范秀芝一下就明白了，王淑珍这是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儿了。

“狗肚子真盛不下二两香油。”

有心不让王淑珍扶，可是身上真没劲儿，于是范秀芝只能骂了一句。

王淑珍一听，明白范秀芝这是在骂牛小伟，于是便说：“不是的。昨个你跟牛小伟说的话，他没听懂，一早他就去问村长消防员该怎么干，村长没在。小伟跟我这婶子贴心，我就给套出来了。不怪小伟。”

说着话，王淑珍把范秀芝扶到了炕上，让她躺下。

王淑珍没空手来，让范秀芝躺下后，她便转身出去了。没一会儿，她端了碗荷包蛋进来了。

“秀芝，喝了它，喝了就有劲儿了。这小犊子，太生性了。”

王淑珍一边劝范秀芝，一边骂牛小伟。

虽然王淑珍一进来说话，就处处地向着范秀芝，可是范秀芝本能地还是防着。

“咋，婶子，你咋这热情？有事你就说。”

范秀芝不客气地说。

“没事儿。秀芝，你甭防着我。秀芝呵，我是冲你对牛小伟说的话来的。秀芝呵，你有这分心，想着村里的女人，你这个妇女主任当的就够格。牛小伟打小就练把式，身体好，我看你想的事儿，能成。”

王淑珍一点没瞒着，掏心窝子地说。

听王淑珍这样说，范秀芝脸一红，说：“婶子，我也是没办法。村里只要能出去的，都走了，再走下去，村里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可咋办呵。”

“是哩，秀芝，要不咋说你是好人哩。事到如今，也别啥牛家范家的哩，留住人，让咱靠山屯儿还像个屯子，才是最重要的。”

王淑珍也应和着说。

听到王淑珍这样说，范秀芝的防范全部解除了，她开心地说：“婶子，真不知道，你这透亮。婶子，真这样，你心疼牛家的小公马不？”

范秀芝说完，脸一红，还“吃吃”地笑起来。

一看范秀芝这样，王淑珍也笑了。

“不怕，小公马干活前，给他上足了料。哎，这老母马可不能上料呵，不然谁吃谁就说不准哩。”

王淑珍边笑，边说。

“咦——还能有人吃他？瞧他把我整的。”

说完，范秀芝又“吃吃”地笑起来。

“不怕，给你也加点好料，一眨眼你也能起来。”

说着，王淑珍就把那碗荷包蛋端起来，递给，范秀芝。

范秀芝笑着接过来，吃了起来。

“这事儿，咱还得好好商良一下，按排好了。别累着他，可也别让他闲着。”

看着范秀芝，王淑珍又笑着说。

“中哩。”

应和了一声，范秀芝快速地吃起来。

三口并做两口，把荷包蛋吃完，两个人便一起商良起来。

这两个人，原本是想拢住村里的人，不让靠山屯儿的乡亲们走光同时解决问题，可是没想到，这却锻炼了牛小伟，让他成为一个有能力的男人。

第025章 不能着急

两个品尝过牛小伟的女人一起商良着，给牛小伟做着安排，她们要充分开发牛小伟，可是对此，牛小伟却一点也没有意识到。

牛小伟一心只想着他的小婶儿。

昨天范秀芝的话，虽然牛小伟没懂，可是他也有感觉。刚才又和王淑珍一说，特别是王淑珍一感慨，牛小伟更有意识了。

有了意识，牛小伟第一个就想到了小婶李桂芬。

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还联系村里妇女的事儿，牛小伟本能地就先想到了自己的隔壁小婶。有了这种意识，牛小伟便急不可待地回了家。

回到家，牛小伟没出声，上了树，然后就过到了院墙那边。

李桂芬又在看电视，自打她嫁过来，她真就守着电视过日子，她也是在过电视里的日子。

牛小伟进来的时候，李桂芬又正进到了电视里，和着剧情的发展与电视里的人共命运。电视里的人姚芊羽扮演的人正在受苦，于是李桂芬便在流眼泪。虽然这部电视剧看了许多遍了，可是越看、越熟悉，李桂芬越活在电视里边。

一见李桂芬流眼泪，牛小伟这叫一个心疼。

心疼的牛小伟没二话，过去就把李桂芬抱在了怀里。

牛小伟抱得很投入、很真诚，于是就很有电视剧里情节的意思。

出现了一个能感觉到的怀抱，一切不再虚拟，李桂芬的感觉就更加真实了，于是她抱住牛小伟就畅快地“呜呜”哭起来。

小婶这样动情的哭，牛小伟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好紧紧地抱着她。

李桂芬一边哭，一边继续看电视，她没因为牛小伟的到来而跳戏。牛小伟一见，也只好陪着她看。

电视里放的，还是牛小伟上回来看的那个。也就是说，里面的女主角，还是那个姚芊羽。

牛小伟一会看看里边的人，一边看看怀里的人。牛小伟咋看两个人咋像：都一样的老实，都一样地白，都一样的漂亮。

因为喜欢怀里的人，渐渐的，牛小伟也分不清里外了，他也开始感动，于是，牛小伟和李桂芬便一起进入电视里的情节，表达共同的感情。

又一集电视演完了，李桂芬也从牛小伟的怀里出来了。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感觉叫一个好。李桂芬满意地看着牛小伟，笑了。

牛小伟看得还少，中毒不深，电视剧一结束，李桂芬一离开怀抱，牛小伟便出来了。

牛小伟看着李桂芬，看着把眼睛都哭红了的李桂芬，牛小伟不禁说道：“小婶呵，每天你就在电视里过日子？”

让牛小伟没有想到的是，李桂芬竟然说：“是哩。可美气哩。”

李桂芬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满足。

女人咋这样怪气？牛小伟不理解。

“婶，这假的，咋美气？”

牛小伟忍不住，还是发了问。

“啥是假的？啥假的？”

说着，李桂芬竟然像是小女孩子一样，撅着嘴，不乐意地说。

李桂芬这样，牛小伟扛不住了，上前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脸说：“真的，都是真的。桂芬的日了过得可美气哩。”

牛小伟像是哄小孩子似地哄着李桂芬。

人，真能进入美好的幻像世界，流露出内心纯真感觉，是最让人动心的，更何况像影视演员姚芊羽一样漂亮的李桂芬呢。

怎么着也是刚看完电视剧，牛小伟刚看的东西还没忘记，再加上看出来李桂芬喜欢，所以牛小伟的行为和动作，全和电视剧里的一样。换句话说：很到位。

牛小伟这样，李桂芬心里一下又好受了，于是他偎在牛小伟怀里，喃喃地说：“咋不是真的？这不就是真的吗？”

李桂芬呢喃的声音，充满着诱惑，牛小伟的心，立即化了，他不由得又亲了李桂芬。

牛小伟亲李桂芬，还是和电视剧里一样一样，是那样的。

牛小伟这样到位，李桂芬也情不自禁地学着电视里的人，直起身，然后用双手捧住牛小伟的脸，红着脸，也像电视里的人一样，把自己的嘴，按在了牛了伟的嘴上。

虽然过了两次成人礼，可是牛小伟并没有这样和人亲过嘴，所以不知道女人嘴的魅力。

李桂芬的嘴真软，李桂芬的嘴真甜！第一次对异性嘴唇有感觉的牛小伟，贪婪而用力地吸吮着。

李桂芬也找到了感觉，她也很激情地吸吮着牛小伟的嘴，于是两个人的嘴间便不停地发出诱人的声响。

靠山屯儿要是按地理位置说，应该叫山里屯儿，因为它在大山的深处，当年知青来的时候，喜欢管这儿叫夹皮沟。夹皮沟这名字是当年样版戏《智取威虎山》里，李勇奇家的所在地，是偏僻住地的代名词儿。

靠山屯儿村前原本没路，只有一趟子山沟。正是由于有这趟子山沟，所以知青才把靠山屯儿叫成夹皮沟。当年知识青年来这里插队，主要的活就是砍树。要说在靠山屯儿附近砍树，那可是有历史了，真是打日本人开始的。因为这儿有个村子，也因为顺着山沟子能到这个村子，所以这里一直有人来砍树。就是那话：“世上本无路，走得人多了，就有了路。”

久而久之，靠山屯儿村前的这趟沟子，就后为因为来运木材，便弄成了能走车的路。

早先，靠山屯儿的前辈主要是以打猎和采摘山里的土产为生，只在空地种少量的粮食，后来树砍得多了，土地多了以后，乡亲们才改种了地。再后来，山被砍秃了，国家便封了山，重新育林。

虽然砍树把林子破坏了，野兽吓跑了，人参啥的也不长了，可是也有好处，一是外人更加知道了靠山屯儿，政府也来管理，政府一管，吃粮不愁了；二是改革开放后，砍林子专业化后，这里竟然拉来了电！吓走了野兽，又有了电，靠山屯儿的乡亲们便过得很安逸了。

人就是这样，日子一过得安逸了，繁殖的就快了，于是靠山屯儿的村子便越来越大了，到了百户人家。

可是，人是不会满足的，再加之村子一大，地就又少了，种地一直又不来钱，正好又赶上了改革开放，于是人们便去顺着村前的大道，去追求更好的生活了。

靠山屯儿人口鼎盛时期，村里也是很有气氛的，虽然那时候也是牛、范两家闹得最凶的时候，可是这也让村子里有人气，让村里时不时的就会闹出动静。可是随着人们的外出打工，村里一下就又冷清了。农村不像城市，特别是是靠山屯儿这样背静的地方，一但冷清下来，真能静得人心里发毛。

环境太安静了，安静到了瘆人的地步，人就得往一块堆儿靠了。人与人之间一需要相互间温暖，走近，就是太容易的事儿了。

李桂芬是外村人，嫁到这儿后，人生地不熟，她丈夫牛福怕别人知道自己在外面做什么，便不许她接触人，这样一来，李桂芬剩下的，只有孤独了。还好，牛福还算是个人，他也知道靠山屯儿太冷清，给李桂芬准备了电视机和放碟机，可是，人是群居动物，人毕竟还是要跟人生活在一起，与人进行交流。牛小伟的及时出现，让李桂芬在这个冷清孤寂的山村一下像是找到了亲人。

更何况牛小伟这亲人年纪和自己个差不多，长得还挺精神，所以李桂芬一下就接受了他。

过分的亲热，是要大量消耗氧气的，更何况亲嘴妨碍呼吸呢。终于，两个人由于缺氧，停止了亲吻。

咋说李桂芬也是农村青年，她虽然看了不少电视剧，在意识中也过了不少城里人的生活，可是她毕竟不是真的城里人，她没能完全开放。所以，当亲吻告一段落、激情得以发泄后，她还是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李桂芬，红着脸，扭身跑进了睡觉的屋里。

因为在意，牛小伟就不敢太猛，虽然心里有想法，可是看着李桂芬进的屋子是睡觉的屋子，他便犹豫了一下，没敢追进去。虽然没追进去，可牛小伟也不甘心就走，于是他便在沙发上坐下，等着看李桂芬看她还出来不。

李桂芬跑进睡觉的屋后，她立即后悔了：“妈呀，我咋跑这屋里来了？这不是把人往那上边引吗？这不是诱导人犯错误吗？”

虽然李桂芬只是一个整天看电视的农村青年妇女，可是每天看电视，她也有了文明的意识，知道自己无意间的行为，会造成错误的引诱。所以，发现自己错了，李桂芬的心，更慌了。

因为发现自己错了，李桂芬进了屋，便躲在了门口。

李桂芬躲在门口边，也是农村女青年的智慧：如果牛小伟受了诱惑冲进来，李桂芬可以在第一时间逃出屋。这样，既可以表示自己没那有勾引的意思，也可安全地保护自己。

谁说农村人傻，看李桂芬这样急中生智，就知道农村人也是聪明的。

捂着心口，躲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看到牛小伟没进来，李桂芬长出了一口气。

把心放回肚子里，把气喘匀，李桂芬却心又乱了。

“事情弄成这样，我可咋出去呵？”

李桂芬想到这儿，脸又红了。

牛小伟等了一会儿，见屋里没动静，于是便有些沉不住气了。

“桂芬婶，你累啦？累了你就歇着，俺先回了。”

牛小伟仍是没敢进屋，只是试着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问，李桂芬又犹豫上了：出去，还是不出去？

里面没有回答，牛小伟站起来想进去看看。

才走到门口，牛小伟又犹豫了：这是睡觉的屋，李桂芬进到这里，肯定是睡到炕上哩。俺这会进去，只能也上炕。这中不？会不会太急了？

牛小伟想的是对的，因为在靠山屯儿，睡觉的屋里只有炕，没有额外的椅子什么的，进去就得上炕。也就是说，进去就没有退路了。

那晚李桂芬月下沐浴，真是让牛小伟动了心，他稀罕得不得了，因为稀罕，牛小伟就特别珍惜，也因为珍惜牛小伟就有了顾忌，不敢鲁莽行了。所以，一句话，牛小伟真怕李桂芬不理自己。

想了想，牛小伟便决定还是先撤，等李桂芬和自己再熟一些，再近一步亲近。牛小伟也有自己的试图谋略。

“桂芬婶子，要是累了，你就歇着，我先回了。”

牛小伟站在门口冲屋里说。

还是没有声音。

没有得到回答，牛小伟怏怏不乐地走出了屋。

听到牛小伟真走了，李桂芬心里一酸，然后就想冲出去。独守空房，虽然有个电视，可是也真的不好受！

转念一想，李桂芬没冲出去而是赶紧上了炕。

推开窗户，李桂芬脱口叫道：“嗯，哎，再来呵。”

没想到李桂芬会这样说！听到李桂芬这样说，牛小伟感觉很意外，于是他转头看着李桂芬。

看到牛小伟看着自己，李桂芬脸一红，赶紧退回来，关了窗户。

看到李桂芬不好意思，牛小伟心里一热。

“桂芬婶子，你歇了，我还来。”

牛小伟冲动地说了一句。

听到牛小伟说还来，李桂芬只觉得心又开始狂跳。

心跳得太快了，李桂芬说不出话来了。

牛小伟听了听，见屋里没动静，便开心地番强回自己家了。

第026章 奶奶的心思

牛小伟翻过墙来时，正让牛奶奶看见了。

“咋？她干啥呢？”

牛奶奶上来就问。

“看电视。”

牛小伟回答说。

“看电视？咋？她家的电视能收着？”

牛奶奶不解地问。

因为靠山屯儿是在一个山坳里，于是无法收到电视信号，所以牛奶奶才这样问。

“不是的，她看的是盘。”

牛小伟回答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牛奶奶明白了。

牛小伟家的大黄狗黄子看到牛小伟，也颠颠地跑过来，使劲在牛小伟身上嗅。牛奶奶一见，便笑着说：“黄子，闻出啥来了？味重不？”

牛小伟一听奶奶这样说话，便心虚地脸一红。

不敢跟奶奶来劲，牛小伟便抬腿跟黄子比画。

黄子一闪身，跑开了。

“小伟呵，吃饭。”

牛奶奶并不是刻意地逗牛小伟，于是便招呼道。

牛奶奶早就把饭做好了，一直等着。

帮奶奶把吃食摆好，牛小伟和奶奶坐下一起吃饭。

因为心里还想着李桂芬，牛小伟便没什么话。

静静地吃了一会儿，牛奶奶忽然感叹地说：“人呵，人这一辈子！”

没想到奶奶会这样，牛小伟停下咀嚼，不解地看着牛奶奶。

“小伟呵，女人苦呵。山里的女人更苦。你这个小婶呵——”

牛奶奶继续感慨。

晕，真晕，牛小伟只有一个感觉：晕。

牛***话，牛奶奶感慨的话，让牛小伟摸不着头脑。

“奶，你这是咋的了？”

过了一会儿，牛小伟不解地问。

这回，牛奶奶却没说话，用手掰下块饼子，放进牙口不全的嘴里，慢慢地磨。

“我瞅桂芬挺那啥的，成天跟城里人似的，啥也不用干，光看电视，俺没看出她觉得苦来呵？”

牛小伟想不明白，不由得问起来。

“她不苦，咋不苦。我问你，小伟？她的肚皮鼓没？”

牛奶奶喝了口粥，把嘴里的食物冲下去后，问。

牛小伟不明白奶奶下边要说什么，便摇了摇头。

“她嫁过来有些日子。这要是撂以前，村里的妇女就该拿她嚼舌头，一准说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哩。”

牛奶奶这回是痛快地说了。

“别人说就说呗，反正她不出门，也听不到。”

一听是这个，牛小伟心放下了，便无所谓地说。

“女人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可是女人心里都明白，你就是什么都不做，你也得给人家接香火。人家娶你来，就是为了接香火。哎，不用旁人说，嫁过来肚子不鼓，自家就急得上火哩。”

牛奶奶门清地说。

牛小伟一听奶奶这样说，便上心了，于是他问道：“奶，你肯定？”

“小伟呵，你得多关心关心你小婶。”

牛奶奶并没有直截回答。

奶奶这样说，牛小伟又不明白了。

“为啥？”

牛小伟不解地问。

“你小婶前边的你那个婶，就没生养，牛福就是用了这个借口，把人家撵走了。别看你小婶长的好，可牛福这小子只想着要儿子，你小婶要是跟前边那个似的，牛福最晚也得把她撵回去。”

牛奶奶明明白白地说。

“福叔真会这样？”

牛小伟不信，于是说。

在牛小伟看来，小婶长得跟演员似的，谁得到还不得当个宝贝？

“牛福那小子有了钱，他指定只想要儿子。你小婶别说生，就是生不出儿子，牛福都得动歪心思。”

牛奶奶依旧是明白地说。

“要儿子？牛福有钱，可那钱的来路都不正，他不积德，还想要儿子？美得他！”

牛奶奶跟着又说。

牛小伟毕竟是奶奶拉扯大的，他跟***心，通着呢。牛***话，牛小伟领悟到了，可是他有些不相信，因为牛小伟虽然生在农村，可也是当代青年，迷信的东西，牛小伟不会全信。

因为不太相信迷信的东西，牛小伟便不相信***想法，于是他说：“奶，这事上坏人多了，也没见谁绝了后。那个婶不生养，不一定就是叔的事儿。要不，叔能把人撵了走？”

“人一有钱，心比锅底都黑，牛福，他不讲理。嘿，牛福要是明理的人，他也不会去挣黑心的钱。”

牛奶奶可是把牛福看透了，于是她坚决地说。

“奶，我知道，牛福不是个好人，我不向着他。可是，你就能指定牛福不能生养？村里不是有人看见过，牛福在外边有人，那个还给牛福生了个小闺女？”

牛小伟还是不信。

“那女的也不是啥好东西。你没听说吗？那孩儿，谁也不像。”

牛奶奶明显的比牛小伟知道得多。

话说到这儿份上，牛小伟全明白了，也全信了。

全明白、全信，牛小伟就又有心思了。有心思，牛小伟便不再说话，低着头，又吃起饭来。只不过，牛小伟这饭吃得很是心不在焉，一口饼子能嚼上半天。

牛小伟心不在焉，牛奶奶看出来了，可是她也不说。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静。

静了一会儿，又是牛奶奶打破了沉静。

“牛福，他不弄出孩子他不会罢手。不定多少闺女让他给祸害哩。”

牛奶奶再次感叹道。

“为甚？”

牛小伟脱口就说。

牛奶奶看了一眼牛小伟，于是说：“乡下人那心里，没法说。就说牛福，你前一个婶子不怀，他就说人家不干净。牛福这小子不说自己不干好事儿，他生不出孩子就说女人不干净。你这个小婶，她要是生不出来，牛福也会说她不干净。

“牛福他依仗手里有钱，他铁定还会找大姑娘。只有黄花闺女才是干净的，越小越干净。牛福不怕造孽，他指定还敢找小的。”

“他想找，就有人跟他？”

牛小伟不服气地说。

“哪村儿都会有穷人，女闺不金贵，牛福他有钱。有钱还怕买不到？”

牛奶奶反问道。

这是实情，牛小伟也知道。甭管在什么时候，农村人只要家里没钱，就别想娶媳妇；只要手里有钱，瘸子甚至瘫子也能娶到花一样的女子。

气不过，牛小伟便发狠地说：“还没王法了？还没法子治弄他啦？”

“咦兮，看我孙子说的。他手里有钱，你咋治他？”

牛奶奶又是感叹地说。

听到这话，牛小伟也明白奶奶说的是真事儿，虽然没出小山村，可是从回来的人嘴里，牛小伟也知道现如今，钱是最好使的。想着现在真真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牛小伟气得直喘粗气。

看到孙子真生气了，牛奶奶忽然一笑，说：“别生气，小伟呵，啥事儿都有办法。”

人活久了，经历多了，看得多了，办法也就多。还是，人岁数一大，火气就不那么大了，于是就能清醒思考了，这样一来，办法也就出来了。

听奶奶这样一说，牛小伟立即睁大了眼睛。

看到孙子盯着自己，牛奶奶一乐说：“没啥难办的，借给他个种。牛福家，也该换换种儿了。”

换种？牛小伟一下没反应过来。

“只要是咱牛家的种，怕甚？”

牛奶奶坚决、坚定地说。

牛奶奶说完这话，并不要牛小伟回答，她起身走了。

牛小伟完全明白了***话，可是，牛小伟又不明白。

农村青年挺有意思，一方面，因为农村文化落后，缺少新思想冲击，于是人就保守，表现出很传统；可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农村文化落后，于是对文化理解就不准确了，于是表现出一种机械来，结果却弄出了现代。比如，在农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句话，一直就是传统，于是在农村青年头脑中，也是根深蒂固。可是，这句话在农村，由于文化的落后，这句话便被机械化了，于是在农村青年头脑中，长大了娶了媳妇就一定生儿子，不管生多少，不管想什么办法，也得生儿子。这一想办法，就弄出了现代了。

真的，在农村，不怕别的，就怕家里没儿子，家里没儿子的人家，一般都被人叫成绝户。绝户这个词的意义极其丰富，最直截的就是人品问题。对人品的指责也是农村人最受不了的，所以农村人想办法也要生儿子。

由于这种文化和意识，农村人还特别排斥抱养。堵了这条道，要想要儿子，就得想别的办法。于是，去庙里求佛，去道观求神，这是最基本的，至于什么香头会在野外请天送子，甚至请兄弟帮忙、请多子人家的爷们儿帮忙，也是不算什么，只要能揍出儿子。反正在农村，相比儿子长得像谁，有没有儿子更是面子。

***话，牛小伟全听明白了，牛小伟不说话，是他在想要不要做和怎么做。

牛小伟这想着，可是牛奶奶却没抱着一次说了就管用的心思，她知道这事儿对牛小伟来说，有点难。自己还没娶媳妇，先帮别人下种，这事儿搁谁身上，谁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今天的谈话，却也是牛奶奶深思熟虑的。村子里人越来越少，娃娃也是越来越少，这样长期下去，可是不成。所以，李桂芬要生，一定得生。当然，牛福那个坏种应该绝后，不然再弄出几个坏种来，老牛家名声毁了还没说，像牛福这样再流出去，会祸害更多人、更多地方的。

中国有句话叫“国家兴亡，匹夫有则”中国的农民也有着强烈的责任意识，牛奶奶，一个农村妇女，同样有着这样的责任。

换种，一定得给牛福换种！

换成我孙子的，这事儿一定得办成！

有责任感的牛奶奶，意志坚定。

第027章 闹出大动静

牛小伟开始正式巡夜了。

牛小伟巡夜的头一天，就弄出了大动静。

牛小伟从小是在村子里长大的，村子里的情况，牛小伟不用摸也知道一个大概。牛长村和范书记原想带着他把各家转一遍，可是牛小伟说不用，各家都在他心里头。

牛村长和范书记也都同意范秀芝和王淑珍的建议，让牛小伟巡夜，虽然牛村长和范书记觉得巡夜没必要，可是两个女人坚持，又不是让自己去巡，他们也就没坚持。

要说靠山屯儿弄个夜里巡夜，真是没必要。屯子在山里，不通车，外人轻易不会进来，另外，山上的树都是后种的，刚成林，也没有大野兽出没，所以靠山屯儿不应该有什么危险，也就没必要巡夜。

当然，靠山屯儿也是有过巡夜的，那是先前。早先，来砍林子的都是国家的人，改革开放后，特别国家不再统一砍伐以后，来砍林子的人就杂了。砍树的人一不是国家的，人一杂，就乱了，先是有人来村子偷东西，后来又有人拉着村子里的人耍钱。这样一来，靠山屯就真乱了。不得已，村子里便安排人巡夜。后来林子不让砍了，外人都走了，屯子里又狠治了几个好拉人耍钱的，之后人们又纷纷外出打工了，于是屯子里就安静了。屯子安静再加上人们出去打工缺人手，村子里就把巡夜给取消了。

取消巡夜有几年了，屯子里也没出过啥事儿。

靠山屯儿因为在山坳里，所以人们盖房子就都挨着盖。这样盖房子，一是挨着有安全感，最重要的是冬天能一起抵御严寒，东北冬天实在是太冷，来不来就是零下多少度。

靠山屯儿被一条南北贯穿的村路分成东西两半，东边是范家，西边是牛家。屯子这条贯穿的路和村外那条出山的路连着，把北头就到了山脚下。牛小伟家靠近村北头，于是，他的巡夜就从村北头开始。

第一次巡夜，牛小伟估摸着过了晚上九点，快十点了，便开始出巡。牛小伟自持身上有把式，另外他觉得村子里也没啥，于是他什么也没拿，空着手巡夜。空着手，就认真不起来，于是牛小伟就像是在溜达。

与牛小伟这没事儿人似的巡夜不同的是，村子里的狗可是如临大敌。这种时间，村子里撂往常早就悄无声息了，可今天出了却出了一个人，于是村里的狗可是来了精神，这一通的叫呵，真是玩了命了。

牛小伟从没听过村里的狗这样一起叫过，他听着这叫一个乐。

“哎呀，真没看出来，你们的警惕性还真叫一个高。”

牛小伟听着村里狗的这通狂吠，乐着说。

村里的狗真是玩了命了，跳着脚的叫呵。

也是，这么多年了，村里的狗，难得有这样一次表现的机会，于是便尽情表现。

狗这么个叫法，主家可是不敢不当回事儿，于是村里的人纷纷起来，扒着门缝往外看。

是夜，天气挺好，天上没有一丝云彩，半弯月亮和星星把地上照得贼亮，于是靠山屯儿的村民很容易地就可以看到一个人，游魂似的在街上飘荡。

虽然外边贼亮，可是家里没有男人的女人们，大气不敢出，手里拿着家什，紧张地盯着这个游魂。

村子里知道牛小伟巡夜的，只有三家人：听到狗叫，牛村长对媳妇王淑芬说：“这个牛小伟，还真出来了。行，这小子行，有个认真劲儿。”

王淑珍也知道这是牛小伟出巡了，于是她用捂着嘴，一个劲地偷着乐。

听到狗叫得凶，范书记的媳妇起身就要出去。看到媳妇要出去，范书记赶紧拦住了她。

“干啥去？这是秀芝按排下巡夜的。”

范书记说。

“谁，是谁人？咋弄出这动静，跟狼来似的？”

范书记的媳妇不相信地说。

“不信你就看去。”

范书记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到底范书记的媳妇放不下心，还是起来去看了。

别说也怪，别家的狗可劲地叫，可是范书记家的两条狗，却一声不吭。范书记家的狗可不是孬货，那家伙，在村子里都是有名的。这也是范书记媳妇的自豪。可是，今天这两家伙咋的啦？

原想着有两条凶狗给自己保驾，范书记的媳妇想开门出去看看，可是见两条狗缩在墙根不动，范书记的媳妇到底没敢先开门。扒着门缝一看，可不是牛小伟咋的？

看明白的确是牛小伟，范书记的媳妇骂了一声：“日！精怪的。”

“牛小伟，你个小犊子，你这叫干啥？”

出了门，范书记的媳妇没好气地来了一嗓子。

牛小伟想到会有人出来，因为狗这个叫法，一定有人烦。看到范书记的媳妇出来了，牛小伟便笑着问：“婶子，这老晚了，您老咋还没睡下？”

“睡，睡个屁，屯子里狗这样个叫法，你让老娘咋个睡法？”

范书记的媳妇是真不乐意了，横着就老来了一句。

“狗叫，婶子，你家的狗叫来着？俺咋没听见？”

牛小伟反问道。

自家的狗真没叫。听牛小伟这样一问，范书记的媳妇当即哑了。

“我没听到你家的狗叫，你家的狗认识我了。你家狗不叫，你有啥睡不着的？”

范书记的媳妇不说话，牛小伟来了劲儿。

“我家狗不叫……”

范书记的媳妇想反驳。

可范书记的媳妇刚一张口，牛小伟跟着就说：“书记家的狗就是比屯子里的狗聪明，书记的媳妇，还没狗聪明。”

牛小伟说完，笑嘻嘻地看着范书记的媳妇。

“你个小犊子！”

范书记的媳妇让牛小伟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回了。别让你家狗子笑你。”

牛小伟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个小犊子！”

骂过之后，范书记的媳妇也回屋上床睡觉了。

范秀芝也听到狗家了，虽然她家没养狗，可是左右邻居都养着狗。两边狗咬的这么凶，范秀芝便不得不起来了。范秀芝拿起炕头护身的棒子，到了外头。

开了门，一看真是牛小伟，范秀芝喊了一句，走了过来。

“咋，嫂子，还没睡？想工作呵。”

牛小伟听到招唤，走过来问。

“睡下哩。听到狗叫得凶，出来看看。”

范秀芝回答说。

“咱村的狗还真尽职，不错。能成。”

听到范秀芝这样说，牛小伟开心地说。

听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一乐，接着又说：“咱屯子的狗儿把你当成贼了。”

一听范秀芝这样“哈哈”一笑，然后说：“我今天多遛几趟，让他们叫够了。让它们都认识我，明个它就不叫了。”

牛小伟还真有招！

听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心里认可了这个办法，于是便冲牛小伟一笑，说：“也中。”

听到范秀芝认可自己的作法，牛小伟也一笑，说：“成。那嫂子回去睡吧。”

范秀芝想了一下，觉得门后边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便只好嘱咐说：“你小心呵。”

说完，范秀芝便回去了。

看着范秀芝走了，牛小伟又继续往前逛，于是村里的狗又开始合唱。

牛小伟还是小孩子的心性，没事撵鸡逗狗。听着全村狗叫，牛小伟觉得像是大合唱，于是他便很过瘾地听。一遍，一遍，又一遍，牛小伟不知累地来来回回地在街上走，狗就一遍一遍地叫。直到最后，村里人都看清在街上来回走的是牛小伟，然后把自家的狗骂了后，狗才不叫了。

牛小伟再来回走，狗都不给反应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狗不叫了，牛小伟满意了，于是他也回家了。

第二天天亮，人们起来后，聚到一起，都说牛小伟昨晚撒癔症的事儿。人们议论纷纷，议着议着，人们的火气就上来了，并一起同声谴责。

牛小伟的夜游真是影响到了人们，人们谴责了一阵后还不过瘾，又一齐去了牛小伟家。

人们一方面是想谴责，另一方面也是好奇牛小伟怎么会大晚上的撒癔症。

一早大家说得挺热闹，可是当事人牛小伟却还在睡着。

众人一砸门，牛奶奶便迎了出来。

“为的是昨黑里的事儿吧？这不怪我们小伟，是村里安排的。村长、书记怕出事儿，派了巡夜的差事给小伟。”

牛奶奶向众人解释道。

大家一听是村里派的，也就没话了。

这事儿不愿牛小伟，可是找上门来的人不甘心，便说以后让牛小伟轻着点儿。

牛奶奶老有经验了，知道昨个一定是吓着他们了，于是便说：“等俺家小伟睡起了，让他到你们家门口走走，让狗熟悉了，以后就好了。”

牛奶奶说得在理儿，众人就认可了。

来人这一闹，牛小伟被吵醒了，看到奶奶进来了，牛小伟便问啥事儿。

牛奶奶告诉牛小伟为的是昨黑里的事儿，说完，牛奶奶又说：“昨个你要是带着黄子，就没那么多事儿了。狗跟狗通。”

牛小伟原打算是想带着黄子的，可是村长媳妇王淑珍却特意嘱咐王淑珍不让他带。

牛小伟不知道，这件事儿，就王淑珍心里最清楚，她就是想让村里的狗熟悉牛小伟，以后天黑听到他走动，也不叫。这也是王淑珍的目的。

白天牛小伟没去各家让狗熟悉，觉得屯子闷的牛小伟，乐意思全村的狗一起叫，这样巡夜也不孤单。于是，当晚牛小伟再去巡夜时，就没听***莱塞带上他家的大黄狗黄子，还是一个人在街上来回溜达。

靠山屯儿的狗不笨，开始还叫两声，可过后，像是明白了牛小伟是成心的后，便都不叫了。当然，笨狗也是有的，可是主家知道这是牛小伟巡夜，于是便骂狗多事。受了主人的责骂，笨狗也不叫了。

听到狗不叫了，牛小伟乐了。

“我这会要是进了谁家，这狗会不会叫呵？”

牛小伟开心地叨唠着说。

虽然这样想，可是牛小伟还是没有敢这样做，因为他知道，真要是这样做，可就太过了。

等到了第三天，牛小伟再巡夜时，村里的狗一声都不叫了。

靠山屯儿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牛小伟也觉得这巡夜真是没有意思。

就在牛小伟觉得没意思时，王淑珍和范秀芝的行动，应该开始了。

第028章 意外状况

牛小伟真叫一个闹心，两天没见李桂芬，牛小伟心里这叫一个不爽。

牛小伟没能见到李桂芬，是因为牛福回来了。

牛福还挺“的色”他开车回的。牛福开了一辆面包车，他家院子大，车就停在了院子里。

看到牛福的车，牛小伟就不能再跳过去找李桂芬了。不能见李桂芬，牛小伟的心里就不爽，心里不爽，牛小伟才没事在屯子里招狗叫。

范秀芝和王淑珍让牛小伟巡夜，算是救了牛小伟了，不然，这两天，他不巡夜也睡不着。

牛小伟是个真正的练把式的人，练把式的人都是拿得起放得下，可是这回也不是怎么了，牛小伟就是闹心。什么事儿也干不下去，牛小伟成天没事就躺着。可是躺着他也睡不着，只要一闭眼，李桂芬就出来。

李桂芬出现在牛小伟眼前最多的，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那晚的洗澡。那背影，那线条，那姿态，真女人！想起来，就让牛小伟有冲动。

虽然牛小伟在林子里，也看过范秀芝的身体，可是因为后来和范秀芝有近距离的接触，在加上发现了范秀芝的变化，牛小伟虽然记得，也会想起，可是却没有想李桂芬的这种感觉。

还好，有这个巡夜，让牛小伟有事儿做。前两天狗叫，还能分散一下，牛小伟还能开心一下。可今天，狗不叫了，牛小伟就觉得有些闷。

狗不叫，没意思。为了招狗叫，牛小伟便在人家门口转。可是，就像是商良好了一样，靠山屯儿的狗就是不叫。哎，就是不叫。

狗这一不叫，一不跟牛小伟玩了，就很有臊着牛小伟的意思，这让牛小伟更加不爽。

没一家狗叫吗？就不信了。牛小伟继续。

就像小沈阳说的那样：“没有，真的没有。”

就像是商良好了，屯子里没有一只狗叫的，就是不跟牛小伟玩！

牛小伟还真就不信了！继续，挨着家门口转。

转着转，牛小伟来到了范秀芝家门口。

不对！

怎么回事儿？

这么晚了，范秀芝家的大门为什么还开着？

什么情况？全屯子人家大门都紧关着，为甚范秀芝家开着？

开着还不算，还大开着？

有情况，一定有情况。

侧身，向院子里倾过身子，往里听听；收回身，又四下看看。

牛小伟提高了警惕。

没有动静，屯子里是安静的。

范秀芝家和屯子里一样安静。

是忘记关门啦？不会呵？秀芝嫂子一个人在家，定然不会忘记关门的。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进去看看，必须的！

想着不对，拿了主意，牛小伟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进了大门，先在院子里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牛小伟又靠进了正房。

贴近，小心地看看；再侧身，仔细地听听。

屋里黑着灯，也没有什么声响。

这是怎么回事儿？

牛小伟真是不明白。

房门关着，伸手试着推了一下。

门没拴，“吱呀”一声就被推开了。

牛小伟到底是练把式的，有防范意识，门一开，他立即蹲下身。

门响过后，又没动静了。

牛小伟又听了听，确认没有动静后，便轻轻地往里蹭。

进到堂屋，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停了一下，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一下，牛小伟站起身。

感觉可以了，牛小伟又往里走。

看过堂屋，再来到睡觉的屋子，牛小伟努力地看着。

看到炕了，可是炕上却没人。

难不成范秀芝没在？可人没在，为什么没有锁门呵？牛小伟想不明白。

临时有急事儿出去了？

也不对，没听到村里的狗叫呵？

难不成村里的狗也识得范秀芝的脚步？

牛小伟有些糊涂了。

想不明白，牛小伟便进了里屋，直奔到炕前。

牛小伟想到近前看看，看炕上睡过没睡过人。

刚走到炕前，忽然牛小伟感觉到一阵风，跟着自己的腰就被人抱住！

牛小伟一惊，头发根一紧，头皮一阵发麻。

还好，牛上伟练过把式。条件反射一般，一被从人后边抱住，牛小伟本能地就往后边用力一仰身！

牛小伟的动作很突然，抱他的人没有想到他会弄出这手，扛不住牛小伟的力量，于是这个人不由得抱着牛小伟往往后倒。

牛小伟这往后这一仰，是情急之下，于是他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牛小伟的力量太大了，从后边抱牛小伟的人扛不住，不由得“噔噔”地向后退去。倒了几步，脚拌在门槛上，“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自己倒地再加上牛小伟下砸，抱着牛小伟的人“哎呀”一声叫出了声。

人倒地，抱着自己腰的手也松开了，牛小伟一拧身就站了直来。

听着“哎呀”声像是范秀芝。再盯睛一看，“呀”不是她是谁？

“嫂，你这是干什么？吓死我了。”

牛小伟蹲下身，看着躺在地上的范秀芝说。

范秀芝真没得话说。知道牛小伟会把式，也知道牛小伟总把人打了，可是在范秀芝眼里，牛小伟还是好捅漏子的半桩娃儿。虽然在林子里给牛小伟过过了成人礼，也领教了牛小伟男人的功夫，可是范秀芝在心里还是没能把牛小伟当成成年男人。

不能把牛小伟当成成年男人，范秀芝就还想着教育牛小伟，今天夜里这留门，就是范秀芝灵机一动采取的考察牛小伟的行动。范秀芝想检查一下，牛小伟是不是对工作有一个认真的态度。

范秀芝原本是坐在屋里等着牛小伟，可是屯子里的狗一直不叫，范秀芝坐着等累了，就进了里屋躺到了炕上。牛小伟进来一推门，范秀芝一下就跳到了地下，躲到了门边。

说实在的，牛小伟动作这样轻，范秀芝也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于是她也是本能地埋伏在门后。

范秀芝一直在屋里，适应屋里的光线，能看清来人。看清是牛小伟后，范秀芝忽然就想给他加节目，于是就给他来了一个突然袭击，从背后抱住了他。

真没想到牛小伟有这么大的本事，躺在地上，范秀芝并不是摔得有多狠，她是被牛小伟的动作给弄傻了。

真的，因为抱着牛小伟，也因为摔过去的时候脚没离地，所以摔倒时就不是平摔的，不是平摔能顺劲儿就不会摔多重。

牛小伟蹲下身子看范秀芝，牛小伟便把揪着的心松下了。可是当牛小伟跟范秀芝说话范秀芝没反应，再仔细看看到的只是直勾勾顶着屋顶的眼神时，牛小伟的心又悬起来了。

怎么？刚才自己的劲弄得太大啦？

可不是咋的？刚才自己可是使了全力。

想到这些，牛小伟急了，上去一把抱起范秀芝，跟着一起身，就要往外走。

牛小伟这都是本能的反应。牛小伟的动作也真快，只一闪身，牛小伟就到了院子里，跟着又是一冲，就来到了街上。

靠山屯儿的狗可不是普通的农家柴狗，那可是猎狗，即便不是猎狗，也是猎狗的后代。靠山屯儿的狗们对牛小伟戏闹的行为明白了，于是骚着他就不叫，可是对牛小伟抱着一个人的行为狗们却不明白，于是牛小伟一站到街上，附近的狗便叫了起来。

听到狗叫，范秀芝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牛小伟抱着站在街上，她便赶紧问：“小伟，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听到范秀芝出了声，牛小伟收住脚，低头看范秀芝。

范秀芝伸手抱住牛小伟的脖子，轻声又问：“小伟，这大黑天的，你要抱我去哪儿？”

听到范秀芝明白地问自己，牛小伟心定了一些。

“嫂子，你哪儿不合适？什么地方疼？”

牛小伟盯着范秀芝问道。

牛小伟还在刚才发生的状况里没出来。

范秀芝毕竟年长一些，也出过远门了，于是她在对事情的反应上，要比牛小伟强多了。一反应过来，范秀芝便马上发现不对。

再紧了紧抱牛小伟的胳膊，范秀芝把脸凑到牛小伟耳边，小声说：“赶紧回去！狗儿这样叫，你不怕有人出来看见咱？”

“看见？看见咋了？”

牛小伟心里没事儿，便不明白地问。

“听话，紧着抱我回去。”

见牛小伟一副傻乎乎的样子，范秀芝只能命令道。

听到范秀芝口气变严厉，牛小伟只能转身回到范秀芝的家。

牛小伟还在状态里，所以动作依然迅速，虽然没有出来时那样快，可是进院也只是一闪身。

牛小伟抱着范秀芝回了院，顿了一下，就要往再往屋里走。

“等一下。”

见牛小伟还要走，范秀芝便赶紧制止他。

牛小伟不明白，可是他还是听话地站下了。

牛小伟停下，范秀芝不再说话，小心地听了听。

靠子屯儿的狗真都是好狗，他们一回院子，就都不叫了。

听到屯子里又安静下来，范秀芝又附在牛小伟耳边，轻声说：“去把院门关了。”

一听说范秀芝这样说，牛小伟就要松手把范秀芝放到地下。

“干啥？”

发现牛小伟的意图，范秀芝赶紧问。

“关门去呵？”

牛小伟不解地问。

“哎哟，俺疼。”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叫起来。

牛小伟一听，赶紧又抱好范秀芝，然后又抱着范秀芝走到院门边，抬腿用脚把门关上。

看到牛小伟把门关上，范秀芝在牛小伟怀里探出手，把门给拴上了。

在一个男人怀里拴门，这事可有些那个，于是范秀芝觉得自己的脸一热。感到脸热，范秀芝把头扎进牛小伟的怀里。

范秀芝的动作像是点火，这一扎一下就把牛小伟给点燃了。

第029章 生出私心

情绪激动，牛小伟不管不顾，“腾腾”迈大步走进了屋里。

牛小伟抱着范秀芝径直去了里屋，直奔着炕就过去了。

牛小伟还行，到了炕前，他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轻轻地把范秀芝往炕上放。

牛小伟迈大步进屋走得很是雄纠纠气昂昂很是男人，范秀芝这样被牛小伟抱着走，感觉很是好。牛小伟的雄纠纠让范秀芝想到了自己是一个小女人，于是她紧紧地搂住牛小伟，把脸偎在他的怀里。

到了炕前，牛小伟想把范秀芝放下，可是范秀芝却依旧搂着牛小伟不松手。范秀芝只想搂着牛小伟，让他这样抱着自己。

范秀芝这样，是因为她感觉到踏实，也感觉到满足。女人都喜欢靠在坚实的胸膛上，尽管在村里范秀芝很强势，可是她毕竟是女人。

牛小伟还是没经验，范秀芝这样偎着自己不下来，牛小伟又不知道该怎么好了，于是便站在炕前，依旧抱着范秀芝，没松手。

抱了一会儿，牛小伟实在忍不住了，便试着说：“嫂，你咋的了？”

听到牛小伟这样问，范秀芝有些不好意思。转念一想，范秀芝张口娇声说：“俺疼。你把俺摔疼了，俺不敢着炕。”

一听范秀芝这样说，牛小伟赶紧说：“那，我给你看看呗。”

理由正当。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不好继续懒在牛小伟怀里了，只好同意。

“你可轻着些。粗手笨脚的。”

不甘心，同意牛小伟放下自己，范秀芝又娇嗔地说道。

牛小伟听范秀芝这样说，便更加了小心，轻轻地把范秀芝侧着放下，然后又让她趴在炕上。

屋里太黑，不适合检查伤势，牛小伟便说：“嫂，我开灯，成不？”

“干啥？把人招来，看你是咋欺负我，是呗？”

一听牛小伟要开灯，范秀芝便恼了，于是她喝斥道。

没想到范秀芝会突然变脸，牛小伟很窘。

“嫂，那，那咋个查法？”

牛小伟呐呐地问。

“你不会搞手摸呵？你是练把式的，这还能不会查个摔伤？”

范秀芝又是没好气地说。

范秀芝忽然间火气这么冲，牛小伟不敢再说话了，于是便伸手在范秀芝背后摸。

感觉到牛小伟开始摸，范秀芝便顺嘴问：“肿了没？”

那样摔了一下，背后还真有些不得劲儿，所以范秀芝这样问。

“隔着衣服，摸不好。”

牛小伟如实地说。

一听这话，范秀芝不说话了。定了一会儿，一咬牙，范秀芝在黑暗中一下坐起了身。

范秀芝这样猛地一起，牛小伟吓了一跳。受了惊吓，牛小伟本能地退后一步。

退后一步后，牛小伟紧张地仔细着范秀芝。

范秀芝也不说话，黑暗中，牛小伟看到她在自己身前摸索。没看明白，牛小伟便往前凑了凑。

牛小伟刚凑上前来，就见范秀芝手一动，胳膊跟着一动，跟着就把上衣脱了下来。

范秀芝衣服里面没再穿啥，上衣一脱掉，牛小伟就看到了她的馍馍！

范秀芝并没有理牛小伟，脱掉上衣后，她再次趴到炕上。她在等着牛小伟继续。

看到范秀芝又趴下了，牛小伟知道自己该干活了，于是便伸手继续在范秀芝背上摸。

“你轻着点儿，不舒服。”

牛小伟刚一动手，范秀芝便说。

听到范秀芝这样说，牛小伟便放轻了动作，用手一下一下慢慢地试着来。

“你再轻点儿。”

还是感觉不得劲儿，范秀芝又说。

还轻？还咋轻？牛小伟不明白了。

虽然不明白，可是牛小伟也不敢停手，于是，牛小伟不再用检查的按的手法，改轻轻抚摸了。深吸是口气，屏住呼吸，牛小伟慢慢地，慢地抚摸。

这会儿，牛小伟像是专心工作，不再有私心杂念。

范秀芝不再出声。

范秀芝不再出声，牛小伟知道这样行了，于是他继续摸。

摸。轻轻摸。

摸过一遍，牛小伟没摸到什么，没有肿块，更没有存着筋的硬疙瘩，有的只是皮肤的细嫩。

摸完一遍，牛小伟怕没摸全，由于从上往下，继续摸。

范秀芝的皮肤真细，女人的身体和男人的就是不一样，软、细、嫩。摸着感觉咋就这么好。第二遍摸，牛小伟感觉更多了。

摸完第二遍，牛小伟确定范秀芝的后背没有问题，于是牛小伟停了手。

“往下，也摔着哩。”

范秀芝感觉到牛小伟停住了手，便又开口了。

范秀芝这回说话不那么冲了，声音娇娇地，还有些抖。

范秀芝这样说话，牛小伟一下又想到了：是呵，她摔倒是**先着的地，**最吃力。想着，牛小伟就继续检查。

“你咋这笨？这样能摸清哩？”

范秀芝又说。

这回，范秀芝的语气比较急。可是，牛小伟从她急的口气里，又听出些别的。

摸就摸，是你让的！

不再犹豫，也不再客气，牛小伟伸手双手，探过去，摸到范秀花腰带，解开。跟着，把她的裤子往下一扒！

扒了，全扒干净了！

**上肉厚，摸是摸不出来，只能揉着摸。

牛小伟也不管那些了，只是按自己的意思来。

牛小伟改换了动作，范秀芝没说啥，只是开始一点点地喘。

范秀芝先是喘，没一会儿又开始哼出了声。

范秀芝让检查伤情，把牛小伟闹心的感觉压下去了，可并这感觉只是被压住并不是那啥。而闹心人最受不了刺激，范秀芝这一出声，特别是那有意味的哼哼声，让牛小伟一下就不行了。

三把两把脱了衣服，随着把范秀芝翻了一个身，让她面朝了上，跟着一跃身，牛小伟就上了炕，跟着向下一扑！……

范秀芝的定力真是没得说，她早就等着牛小伟这样了，可是她就是不说！

牛小伟终于上来了，伺伏已久的范秀芝，像是章鱼一样，一下便将牛小伟吸住，紧紧地吸住！

管不了那么多了，爱出啥动静就出啥动静吧。

动静好像真是大了一些，左邻右舍的狗又都站了起来，只是，这些狗真的通人性，它们没叫，只是在喉咙里学着人，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狗是人类的朋友”真不是假话，范秀芝家左邻右舍的狗真不是学人，它们真是与人心灵相通，牛小伟和范秀芝的兴奋，狗真的感觉到了，于是它们也兴奋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与人同样动人的声音！

又是在狗们发出了激情的长啸的同时，牛小伟和范秀芝也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激情的长啸。

这种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声音太诱人了，狗家的主人也被吵醒了。吵醒的主人听到这种声音，不由得说了一句：“大半夜的，你发个什么骚？真是畜牲！”

人类的朋友狗儿们，真叫一个委屈。

这又是一次高质量！

激情迸发之后，两个人都瘫软了，可是就是这样，两个人也没分开。

受了委屈的狗儿们也知道没事了，于是也都放松下来，该趴到哪儿就趴到哪儿去眯着了。

喘息了一阵，回过神，牛小伟想起正经事儿，便轻声地在范秀芝耳边说：“嫂，你真摔坏不？有哪儿疼不？”

听到这会牛小伟说这个，范秀芝真是感觉很无奈。范秀芝这会需要的，是亲吻和继续扶摸。

真是一个半桩娃儿。范秀芝在无奈过后，又在心里感叹道。

激情虽然过去，可是舒服的感觉还在，范秀芝不想把这感觉弄走，便应付道：“没。”

“真没疼的地方？那你咋让俺摸？”

牛小伟感觉自己上了当，于是不开心地说。

听到牛小伟这种口气，范秀芝知道他是真不明白，于是范秀芝不得不收回感觉，停止享受。

“小伟呵，你还小，不懂得女人哩。”

范秀芝感叹地说。

“啥？嫂，你啥意思？”

牛小伟让范秀芝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他不解地问。

“小伟呵，嫂告诉你，嫂最喜欢你那样摩挲，知道不？”

范秀芝感觉到了牛小伟的糊涂，便笑着说。

“呵，这样呵。嫂，俺也喜欢。可嫂，俺更喜欢你揉搓牛牛。”

牛小伟觉得范秀芝说了实话，于是自己也说了实话。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一下就乐了。

“这牛牛打小就让人摸，还没被摸够？”

范秀芝也不点不明白，于是说。

靠山屯儿人对孩子表示喜欢的方式有两种：对女孩儿，喜欢就掐朵花给她戴头上，对男孩儿就是揪住他们的小牛牛，揉搓。所以范秀芝才有这话。

一听范秀芝这样说，牛小伟也乐了，回答说：“那不一样。旁人揉搓俺的牛牛，痒痒，你一揉搓，就跟揉搓到俺的心。一样一样的，可得劲儿了。”

近年出名的沈阳二人转演员小沈阳好说的“一样一样的”真是来自生活，牛小伟这个东北青年，也好这样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范秀芝才意识到。

“能成，只要你听嫂子的，嫂子管你舒服。”

范秀芝许愿道。

说着，范秀芝伸手就去做。

真是舒服，特别是出了力以后。牛小伟啥也不想了，只是感觉着。

看着牛小伟小孩子似的，范秀芝忽然有了自私的想法：“我为啥要想着大家？那啥？都是如狼似虎的，就是小伟练过把式，他也扛不住呀？真把他熬毁了，这不就害了他了吗？”

范秀芝有了心思，牛小伟这回可没察觉到，他真是享受着。范秀芝想着心思可没停手，于是牛小伟便感觉飘飘，魂都快出窍了。

不中！这事儿还得再跟淑珍婶子商议。范秀芝想了一会，拿定了主意。

第030章 这是回报

范秀芝是一个果断的人，有了想法就去做。第二天上午，范秀芝便去了牛村长家。

牛村长又出去开会了。说话到秋天了，农村的事就又多起来，特别是东北这疙瘩，因为过了秋，天就会下雪。一下雪，出屯子就不方便了。再则，过些日子地里的粮食就该收了，这是大事儿。还有防火啥的，也是大事儿。到了这时节，事儿可是不老少。所以每到这时节，从县里到大乡，总是有精神传达。

牛村长一走，王淑珍和范秀芝说话就方便了。

“婶子，俺改主意了，俺不想让牛小伟为村里的妇女服务了。”

范秀芝上来就直白地说道。

“咋？”

范秀芝说得太突然，王淑珍没反应过来。

王淑珍的不解，让范秀芝意识到自己太猛了，于是她赶紧又说：“俺想给牛小伟另安排事儿。牛小伟得做大事哩。”

人就是这样，对一件事没反应，你要是照死了说，听的人越听就会越糊涂，就像是钻进了死胡同。可是你要一变，听话的人就会像是退后一步，于是一下就明白了。

范秀芝一改口，王淑珍立即便警惕起来。

一警惕，王淑珍就细看范秀芝。

这一看，王淑珍一下就有了发现。

王淑珍看了范秀芝的脸后，伸手就去掀范秀芝的衣服。一掀之下，王淑珍就发现了问题。

“昨黑了，你偷嘴哩。”

王淑珍一下就说破了自己的发现。

听到王淑珍这一说，范秀芝的脸，不由得一红。

王淑珍可不管范秀芝不好意思，她只问自己关心的事儿。

“秀芝，你咋把他弄进屋里的？你跟他约好的？”

王淑珍好奇地问。

“那啥，我想知道他工作认真不，就没关街门儿。牛小伟还挺负责任，看着我家街门敞着，他就进来查看。都说他能耐，可我没见识过。我就从后边抱了他的腰。这个牛小伟能成，他往后一仰，就把我弄了一个筋斗。”

范秀芝没想瞒着，上来就说。说到这儿，范秀芝做了停顿。

范秀芝一停顿，王淑珍就插嘴说：“咦兮，秀芝，你的但子也忒大哩，这小子犊子的过把式可能着呢。秀芝，你没被他弄伤了吧？”

“没。就是背上有点疼。”

范秀芝回答说。

“咦兮，秀芝，你也真皮实。后来呢？你捡重点的说。”

王淑珍跟着说。

听王淑珍催问，范秀芝脸一红，便又说：“牛小伟他紧着问我受伤没，我就让他查。我没让他开灯，就让他摸。牛小伟真细致，俺让他摩挲的真是受不了了，就那啥了。”

听了范秀芝的话，王淑珍感叹道：“咦兮，牛小伟还这能弄这哩。摩挲，啧啧！”

“真的，婶子，牛小伟摩挲可得意了。”

范秀芝红着脸又补充道。

王淑珍听了，没再说话，可却把这事儿记在心里了。

把牛小伟会摩挲说了，王淑珍不说话，范秀芝正好也不想往下说了。

沉默了一会儿，王淑珍又问：“秀芝，你想让牛小伟咋做大事儿呵？”

“找机会，我把他带出去。”

这个，范秀芝已经想好了。

“也中。这小犊子有人缘，出去差不了。唉，就怕是呵，牛小伟他一出去，就回不来了。”

王淑珍认可了范秀芝的想法，然后又感叹道。

牛小伟还没走，王淑珍这样遗憾，范秀芝见了便笑着说：“婶子是饿怕了呗？”

范秀芝跟王淑珍开起了玩笑。

“好呵秀芝，你敢取笑婶子，俺还没跟你算账哩。你吃了两嘴哩，多吃了一嘴，俺没吃前，你不能再吃了。”

王淑珍算着账说。

“那还不是易事儿？你今晚也留门。”

范秀芝脱口说道。

“咦兮，到底不是你兄弟，你也不怕他累伤哩。”

一听范秀芝这样说，王淑珍嗔怪道。

听到王淑珍指责，范秀芝立即不服气地顶回去：“累伤？谁？牛小伟？嘿，婶子，今儿黑了，你要是能强过他了，俺，俺就把他留给你一人儿！”

当初范秀芝分嘴，王淑珍没那啥，就是因为牛小伟太强，所以范秀芝这样说，王淑珍没敢嘴硬。

“得了，还是分你一半哩，这小犊子，俺吃不下。”

王淑珍老实地说。

“吃不下，啥，婶子，你吃不下。”

说完，范秀芝指着王淑珍的下面，哈哈笑起来。

“俺上嘴吃饭，下嘴吃男人”这是靠山屯强霸的女人逞强时，好说的一句话，可是王淑珍却用这话来服软，于是把范秀芝给逗坏了。

发现自己说走嘴了，王淑珍也乐了。

这一乐，两个人的心贴得更近了。心一贴近，两个人就说起了过心话。

“秀芝呵，你现在还当牛小伟是孩子不？”

王淑珍笑着问范秀芝。

“孩子？他要是个孩子，村里的男人就得重回女人肚里去。”

范秀芝也笑着回答。

王淑珍和范秀芝真贴心，这话一说，她就明白了。

“秀芝，你经过几个人？有能超过牛小伟的不？”

王淑珍直白地问。

“这个牛小伟，就是个活祖宗。旁的人过礼，啥也不懂，慌得跟啥似的，没搞两下就丢，丢了就跑。可这牛小伟，他让你丢，不但让你丢那啥，还让你丢魂。真是个祖宗。”

范秀芝虽然是当干部的人，有城府，可是她对牛小伟的感受，确不想隐瞒，特别是在王淑珍面前。

“咋？昨黑了他又把你治了？”

王淑珍不相信地问。

头一回没经验失手，这不算啥，二一回有经验了，应该是吃人哩了，范秀芝咋还失手？王淑珍不相信。

“这小犊子，就是个兽！熊人，俺整弄不过他。”

范秀芝承认自己整不了牛小伟。

“整弄不过他，你？秀芝？俺的妇女主任？”

王淑珍就是不信。

在王淑珍看来，范秀芝是屯子里的妇女主任，见多识广，超过村里的女人们不是一点儿半点儿，所以谁要是拿主她，可不是拿嘴吹的。以前屯子里的男人拿女人开玩笑，谁也不敢提范秀芝，就是有人提了范秀芝的名儿，屯子里的男人当即就住嘴。

屯子里的男人不敢拿范秀芝，并不是说男人跟她干过，还干不过，男人们不敢提刀子的名儿，是因为范秀芝表现出来的强霸，范秀芝的自信让男人一见，那活儿就软了。那活儿都软了，谁还能霸王硬上弓？

屯子里的男人都怕自己，范秀芝也知道，久而久之，范秀芝也不自觉地养成了强大的心理，男人自己然就不在她眼里了。遇上了牛小伟，范秀芝真没拿他当回事儿，不过是一个总惹事的野小子，可是两回弄下来，范秀芝却从这个野小子身上，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农村人有这点好，朴素、直白，承认眼前的事实。这点，城里人不一样。城里人好活在精神世界里，他们可以在想象的世界里，****对手一百次，从而使自己成为强大者。

其实，王淑珍做为女人，做为体验过牛小伟强大的女人，她自然是知道牛小伟坚硬的像块石头，可是做为女人，在这事儿上，她又不愿相信没人能弄软牛小伟。女人，战胜男人，这事是最容易的，而且是最合理合情，所以出于女人的本心，王淑珍也想找一个能战胜牛小伟的人，所以他才有这话。

王淑珍这样一说，范秀芝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范秀芝笑着说：“咋？婶子，你想把牛小伟弄趴下？这还不易，找书记的媳妇，不要弄，只要一上炕，牛小伟还不得趴下？”

说完，范秀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到底是在心里得意牛小伟，王淑珍就没想过这损招！

“到底是妇女主任，真有你的。”

王淑珍真服气。

“为啥书记不犯错误？还不是为了这？”

范秀芝提醒说。

听范秀芝这样说，王淑珍哈哈大笑起来。

“咱屯子这两当家的，真是有意思。一个是有漂亮媳妇，谁都看不上哩；另一个家里有个丑的，弄得不想做哩。真是逗死个人。”

范秀芝顺着自己想起来的，又总结起来。

“啥呀，有个漂亮媳妇就中啦？还得喂饱哩。”

王淑珍又补充说。

“是，婶子这迷人，不喂，也能吃饱喽。”

范秀芝坏坏地一笑，说。

听范秀芝这样说，王淑珍也说了心里话。

“秀芝，你要不是总冷着脸，你比俺能迷死人。”

王淑珍直白地说。

王淑珍一这样说，范秀芝立即沉下了脸。

“婶子，俺脸要是不冷，俺还能下得了炕？俺还能当屯子里妇女主任？”

范秀芝说完，看着王淑珍。

呀，这层自己真没想过。王淑珍当即愣了。

“这个牛小伟我得弄出村去，不然我对不起他。”

看王淑珍不说话，范秀芝又说。

“咋？秀芝，他把你变成女人，妨碍了你？”

听范秀芝这样说，王淑珍紧张地小心问。

“不是。牛小伟让俺想起自己还是一个女人，还让俺享受了当女人的快乐，俺谢他还来不急哩，咋能恨他？牛小伟是咱村真正的男人，俺得让他当个有能为的男人。”

范秀芝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听到范秀芝这样说，王淑珍的心一下也开了。

“秀芝，还是你哩。没说的，看你的了。”

王淑珍开心地赞道。

听王淑珍认同了自己，范秀芝也开心地笑了。

第031章 咋是这样

范秀芝表达的想法，王淑珍很是赞成，特别是范秀芝的大方和眼界，更让王淑珍更高看她一眼。

“俺咋就没想到这一层呢？俺咋就想留住他呢？说话俺就老了，也没几年闹头了，牛小伟可咋办？难不成再让他守着老林子过一辈子？到底人家是当领导的，想得长远。”

范秀芝走后，王淑珍念叨着说。

虽然认同范秀芝的想法，可是王淑珍还是有自私的想法，她真怕牛小伟走了，村里的年轻人太少了，没有牛小伟这样有活力的人在，自己一定老得快。

人一怕就急，就想紧紧地抓住，于是当晚，王淑珍也学着范秀芝，敞开了街门。

范秀芝弄出的小故事只能分散牛小伟一时的注意力，却没改变他的心情，牛小伟还是想着李桂芝。

牛福这熊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以前回来，待两天就走，可是现在待了两三天了他还没走的意思。牛福不走，就见不到李桂芬，牛小伟急得真是百爪挠心。特别是在晚上，在屯子全静下来的时候。

狗不叫了，村里也没啥事儿，也就没啥能吸引牛小伟注意的，于是巡夜也没多少情绪了。

没啥事儿，牛小伟自然还是想李桂芬。

想着李桂芬，牛小伟心不在焉地巡夜。

忽然，无意中的一瞥，牛小伟看到村长家的街门。

咋？这是咋的了？咋村长家的街门也开着了？

带着心中的疑问，牛小伟径直地走进了牛村长的家。

屯子里干部的家，只有书记家养狗。屯子的干部家都不养狗，书记的老婆为了显能，她养，于是屯子里的干部只有书记家养狗。

屯子里干部家不养狗，原本为了工作方便。靠山屯儿是在大山腹地，加之早先打猎，养的狗都是猎狗，凶得狠。当干部，家里总得进出人，为了不出意外，也为了方便，所以屯子时的干部家都不养狗。

村长家没养狗，牛小伟进来便没有动静。

进到院子里，牛小伟站下。

牛小伟站下是因为他看到，王淑珍正在上房的门口坐着。

“婶，这老晚了，你这是干啥呢？”

牛小伟不解地问。

“干啥？等你呗。”

王淑珍直截了当地答道。

“等我干啥？有事找我去不就结了？”

牛小伟还是没明白。

“来，伟呵，咱屋里坐。”

王淑珍没有回答牛小伟的话，却这样说。

说完，王淑珍带头就往屋里走。

牛小伟也没多想，王淑珍让自己进来，他跟了进去。

王淑珍带头在堂屋里的椅子上坐下。看到牛小伟也坐下了，王淑珍便说：“伟呵，口渴不？”

“不渴，刚从家出来。婶子找俺有啥事儿？”

牛小伟回答道。

“白天你秀芝嫂子来过了，俺俩唠了半天。她跟我说，得机会把你带出去，让你做大事儿。”

王淑珍见牛小伟问，便直截说了。

“啥？让我出去？这事能成？”

牛小伟一听是这话，来了精神。

“你嫂子想得长远，想让你给咱屯子挣面子哩。”

王淑珍又说。

一听王淑珍这样说，牛小伟更来了精神了，于是答道：“指定的。我牛小伟也不是软蛋，出门定然不会草鸡的。”

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在心里叹了一声：还是秀芝了解小伟，才这一说，他的脖子就梗起来了，这样的娃，能打天下哩。

“俺家伟是个男人哩，能出门子了。你放心，你奶村里能管着。”

王淑珍也表态支持。

一听王淑珍这样说，牛小伟更高兴了，于是跟着就问：“还是婶亲！婶，我嫂说没，让我啥时走？对，我这就找我嫂去。”

说着，牛小伟急不可待地站起身，抬腿就要走。

一看牛小伟这样，王淑珍可是有些妒忌了。

“慌甚？坐下。”

王淑珍喝止道。

王淑珍这样一喝止，牛小伟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于是笑了笑，坐下了。

乡下人过得节省，另外，乡下的电也比城里的贵，所以他们没开灯，就坐在黑暗里。

“小伟呵，跟婶子说说吧，昨黑了，你干了什么。”

牛小伟不走了，可王淑珍还是赶紧问。

牛小伟太愣，是急脾气，这个王淑珍知道。这小子要是真急了，抬脚真能走，于是王淑珍便赶紧问自己关心的事儿。

“俺嫂子来没跟你说？”

牛小伟想着王淑珍定然是想审他和秀芝嫂子在炕上的事儿，于是便反问道。

“秀芝有事不瞒俺。俺只是想问，你那样摩挲，是有人教过你？”

王淑珍继续明白地说自己想知道的。

摩挲？牛小伟不明白。

“啥？婶子说啥？”

牛小伟问道。

牛小伟这一反问，王淑珍也糊涂了。牛小伟不像是装假，牛小伟也不会跟自己装假，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呵？

想不明白，王淑珍也不叫劲，于是站起身走过来，拉着牛小伟，进了里屋。

“你把你嫂摔了，后来弄上炕后，你是咋做的，你再给我做一遍。”

王淑珍要求道。

“咋？婶儿，我弄错啥事儿啦？”

牛小伟不解地问。

“俺也还没弄明白，你先给俺做一遍，然后俺再告诉你。”

王淑珍又说。

牛村长年轻时就稀罕王淑珍，牛村长在炕上也野得很，结婚后，每次上炕，牛村长并不是像乡下汉子上来就耕地，稀罕王淑珍，牛村长也摩挲，可是他从不摸王淑珍的背。是哩，后背啥也没有，摸个啥意思哩？

摩挲后背是啥感觉，王淑珍不知道。上午范秀芝一说，说摩挲后背有感觉，王淑珍就往心里边去了。王淑珍因为没体会，又不好在范秀芝面前输面子，便没问，于是她就堵住牛小伟，想亲自体验一下。

可是牛小伟却不知道王淑珍的想法，相反，牛小伟以为王淑珍又想那事儿了。正好，见不到李桂芬，牛小伟心里有火，于是他便想发泄。

练把式有诸多好处，但有一宗不好，就是火气太大。练把式的人不能有心事，只要一有心事就上火。练把式的人身体都好，一但心里上了火，他们就想发泄，所以练把式的打人，就是常事儿，牛小伟也没能例外。

王淑珍想这事，正好自己也有邪火没处撒，牛小伟也就不客气，上来一把横抱气王淑珍，再一送，就把她平放到了炕上。

牛小伟这样猛，王淑珍没反应过来。可当牛小伟就要全解开她的衣服的时候，她觉得不对劲儿了。范秀芝说的不是这样呵？步骤不对呵？

觉得牛小伟不对，王淑珍赶紧拉住了牛小伟的手，护住自己的衣服，跟着就坐起了身儿。

“伟呵，你停，你停下！”

王淑珍边阻止，边说道。

牛小伟不明白王淑珍这又要弄啥，便不耐烦地说：“干啥？又要干啥？”

一听牛小伟口气不对，王淑珍赶紧说：“小伟呵，婶子不是想同你弄这事儿。晌午秀芝说，你给她摩挲来着，摸得她可得劲儿了，俺不明白，就想试试。”

王淑珍赶紧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想干那事儿呵？牛小伟这才明白。可是，不干那事儿，这又是啥间思？

“摩挲？啥摩挲？”

牛小伟没想明白王淑珍说的，便不解地问。

这是咋回事儿？牛小伟咋不知道？王淑珍也糊涂了。

虽然也迷糊了，可是王淑珍是真想知道，于是便又说：“伟呵，你秀芝嫂子摔倒不是？你把她放到炕上，然后你做啥啦？”

牛小伟想了一下，回答道：“俺给她查伤。”

“对对！你是咋查伤的？”

王淑珍一听对路，便接着问。

“她不让俺开灯，让俺用手摸。完了说俺手重，让俺轻轻地摸。”

牛小伟一边回忆一边说。

“就是这个，伟呵，你在俺身上再做一遍。”

王淑珍赶紧说。

这有啥呵？牛小伟不明白。

想了一下，牛小伟觉得王淑珍可能是想体验后边的，于是牛小伟便从范秀芝脱了衣服开始。

牛小伟不说话了，把王淑珍的上衣脱去，让她趴下，然后就回忆着开始抚摸。

一遍摸过，牛小伟停下手，说：“婶，就这。”

王淑珍听牛小伟这样说琢磨了一下，细细品了一下感觉。

“伟呵，你再让婶子试试。你还摸，不用都摸，就顺脊梁沟摸，轻着点，慢着点。”

趴好以后，王淑珍又说。

这是做啥耶？牛小伟真是不明白。

虽然不明白，可是牛小伟却照做了。

牛小伟屏住呼吸，稳稳的，一点点顺着王淑珍的脊梁沟，一点一点地往下摸，轻轻地摸。

牛小伟的手刚摸到后背，王淑珍就是一抖；等牛小伟的手到了腰，王淑珍就哼哼起来。

王淑珍边哼哼边说：“伟呵，你这手咋带了电了，麻。哎呀，舒服呵。”

牛小伟没有理睬王淑珍的话，他只想做完，看到最后王淑珍会是什么样，会和范秀芝一样不？

得，再往下进行，事情全变了。人呵，就是一个好奇，原本王淑珍只是想知道范秀芝说的摩挲是啥滋味，可是真体验到了，才知道摩挲联着个啥！

其实，还得说这是乡下人生活的单纯，于是生活就直白。城里人的按摩，和范秀芝她们的摩挲差不多，可是城里人真叫一个懒，摩挲到了火候，也啥都不干。

从这上看，城里的人，都叫社会闹得，有些变态了。

牛小伟是乡下青年，他的思想单纯，干啥事就是干啥事。在范秀芝身上已经尝试过了，所以此时此刻他也知道王淑珍要什么，于是牛小伟也不费话，极快地脱了衣服上了炕。

弄的是一样的事儿，感觉也还是一样的，牛小伟一上了王淑珍的身，就感觉自己被吸住了。

这感觉忒好哩，真是能泄心火！有了这样的感觉，牛小伟便恣意地用上了力！

第032章 浪漫的事

牛福终于走了。

发现牛福走了的，是黄子。

晚上天刚擦黑，正在院墙边树底下卧着的黄子，先是一机灵，猛然站起身，跟着就伸鼻子仰头使劲嗅。嗅了一阵后，黄子又颠颠地跑到牛小伟身边，用嘴扯他。

因为几天看不到李桂芬，牛小伟情绪不高，于是没事儿他就在床上躺着。黄子过来叼他，他开始没意识到，还随手打了黄子一下。

挨了打，黄子并不气馁，又伸过头来叼牛小伟。

黄子的重复动作，让牛小伟一下反应过来：“蹭”牛小伟一闪身，从床上跳到了地上，跟着几步又窜到门外。

又是几步疾跑，牛小伟来到院墙外的树下。

深吸一口气，猛然向上一跃，再一闪身，牛小伟人已经在树上了。

是李桂芬，李桂芬又是在洗澡。

顾不得想自己突然出现会不会吓着李桂芬，牛小伟一跃便从墙上跳下来，跟着就冲到了李桂芬的身前。

李桂芬很像是电视里的动作，惊慌地用双手堵住嘴，并用胳膊护在胸前。

“桂芬，是我。我是牛小伟。桂芬，你可想死我了。”

说着，牛小伟冲到李桂芬身前，一个熊抱，把她抱在了怀里。

不知是咋的，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李桂芬被牛小伟一抱，竟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李桂芬一哭，牛小伟立即慌了神儿。

“桂芬，桂芬，你别哭，有啥事你说，是谁欺负你了？说出来，看我不踢死他！”

李桂芬一哭，牛小伟就急眼了，他一边哄，一边发着狠。

从来没有人在牛小伟怀里哭过，牛小伟真受不了这个，所以牛小伟真不是为哄李桂芬在这装假，他是来真的，要是这会让李桂芬这样哭的人站在面前，牛小伟真能上去一脚把他死！

牛小伟真是眼红了，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牛小伟这样一说，李桂芬很感动，她从牛小伟怀里挣出来，张开两手，反过来将牛小伟抱住。抱住，紧紧地抱住，就像是那啥。是那啥不好说，反正是儿童不宜。

牛小伟也顾不得李桂芬啥也没穿，伸手便搂住了她。

虽然牛小伟跟屯子里两个昔日的美女过过成人礼，要说他已经让王淑珍和范秀芝教育成人了，可是，男人就是这样，对于自己钟情的女人，是特别珍惜。虽然跟女人上过炕、和女人钻过树林子，可是面对**的李桂芬，牛小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说，牛小伟这会儿面对没穿衣服全光着的李桂芬，没起坏心。这就男人，一个对女人有真心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真正的男人不是想着占有，而是关心，是保护。

“桂芬，咱回屋吧，你，你，不冷？”

搂了李桂芬一会儿，牛小伟稍稍平静了一些，便在李桂芬耳边小声说。

没有占有女人的**，也没有得便宜不占王八蛋的邪念，牛小伟的心中只有爱。爱让牛小伟对李桂芬只有关心。

“不中！牛小伟，你，你给俺洗，你把俺洗干净！”

李桂芬听到牛小伟让自己回屋，她一把推开牛小伟，然后凶巴巴地说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真是谁欺负桂芬不成？一听李桂芬这样说，牛小伟的火一下又上来了。

“咋？桂芬，谁欺负你哩？说出来，看我不踢死他。”

牛小伟努力控制着自己冲动的情绪，压低嗓子恶狠狠地说。

牛小伟真是急眼了，于是他的声音虽然不高，却满是杀气。

牛小伟狠狠的声音，让李桂芬犹豫了一下。

“牛小伟，你听俺的不？”

停了一下，李桂芬没有解释，只是依旧坚决地说。

“听！桂芬，你说。”

牛小伟也坚决地回答道。

“啥也别说了，给俺洗！”

李桂芬又命令道。

李桂芬坚决。支持李桂芬坚决的意念是：把一个干净的自己，给牛小伟。

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也为了表明自己真听话，牛小伟二话不说，找到李桂芬用的水舀子，从李桂芬准备好的桶里盛出水，做好服务的准备。

李桂芬一闭眼，一仰头，一挺身，干脆地说：“洗！”

山乡的夜是干净的，干净到了明亮。此时，天空是明亮的，它被无数星星照着。就像是那歌里唱的，星星点着灯，把大地点亮，也为地上的这对有情的人儿，照亮！

星光下，李桂芬挺立地站着，像座雕塑！

东北，白山黑水养人哩。白山可不是白色的山，黑水也不是黑色的水，白山是长白山，黑水是黑龙江。东北葱郁的山林，纯洁的泉水，把这里的人滋味的白净、细腻。还别说李桂芬，就是牛小伟，也长了一身细滑润嫩的好肉。虽然像雕塑似地站着，可是月光下的李桂芬，月光下没着衣服的李桂芬，有着一身好肉的李桂芬，咋看也不能当她是尊雕塑，就是偷眼看也让人呼吸急促。

牛小伟真是长大了，面对这样诱人的李桂芬，虽然心中的杂念不时地冒出来，可是他还是能控制住自己，平静地、一本正经地为自己心中的美人，为自己心中思念的人儿，洗浴。

倒一点水，冲湿，然后拿手摩挲，然后再用清水冲。

牛小伟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先从李桂芬的背后开始。

李桂芬的背后，以前远远地看过，美；现在近看，还是美。牛小伟一边看着，一边认真地、专注地洗着李桂芬的后背。

肩真顺溜，背真滑，那啥真翘，这腿更是匀称，一边为李桂芬洗浴，牛小伟一边感慨，一边深深地把它印在脑子里！

后背洗完了，该洗前边了。

前边太丰富了，可咋动手洗呵？

忍得住？忍不住？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就像那谁的是活着，还是死去。牛小伟停下手了。

牛小伟给俺洗澡咋是这个劲儿，他的手咋这样可人呵，他咋能摸到人家的心，让人家的心都软了、化了呢？李桂芬这儿的感觉也很多。

从没有过的感觉，李桂芬也在细细地品味，同时也在细细地享受。

不能再动手哩，再动手，非那啥了不可。牛小伟最后告诉自己个儿。

“桂芬，前边，前边你自己洗，我，我，我那啥。”

牛小伟轻声对李桂芬说。

心有灵犀，虽然牛小伟没说出他那啥来，李桂芬却感觉到了。可是，李桂芬这些日子一直也在思念牛小伟。李桂芬看电视剧看出了习惯，于是她的思念便像是电视里的镜头，不断地在眼前演。最后，在李桂芬的眼前演的就是，自己偎依在牛小伟的怀里。现在真人在眼前了，李桂芬就是把以前眼前出现的戏，演成真的。

一咬牙，李桂芬又是坚决地说：“牛小伟，你给俺继续。”

虽然李桂芬语气坚定的有一股子能感染人的狠劲，可是牛小伟还是不行。多日的思念，让牛小伟见到李桂芬就激动，所以他很清楚自己洗不了李桂芬这诱惑人的前身。

“那啥，桂芬，俺得意你洗，俺喜欢看你洗。俺给你倒水，中不？”

牛小伟试着商良着说。

“不中！”

让牛小伟没有想到，李桂芬是一口回绝。

洗，我真的给她洗？这一洗就得摸，摸她俺能受得了？不中，俺定然受不了。

可是不给她洗，桂芬是真会恼的。她要恼了，这可咋哄？

不中，咋也不能动手，要是俺给她洗，一动手，脑袋一晕，那啥了，桂芬要是急了眼，可就毁了。

心里一拿定主意，办法就有了。

“桂芬，那啥，俺忘了在哪儿听过，‘最让人动心者，莫过看美女沐浴’，俺桂芬是世上最美的美人，你自己洗，让我动心一回，中不？”

牛小伟狡猾地轻声说。

李桂芬没听过这个，可是这话也很让她动心。电视剧看多了，李桂芬也喜欢让自己留在男人心里。

“俺还想让你洗。你给洗，俺能在你心里一辈子。”

虽然还在坚持，可李桂芬说话时的口气不那么坚决了。

“能成，能成，桂芬，你指定在俺心里留一辈子。你，你洗澡最美，俺，俺想把这个记牢。”

一听李桂芬想让自己记她一辈子，牛小伟更加激动了，一激动，牛小伟也说出了心里话。

牛小伟这样说，李桂芬就从了。

仰起头，挺起胸，李桂芬摆好姿式，等着牛小伟给她倒水。

这姿式，这姿式真是太那啥了，就像是那啥的招唤，牛小伟看了，手一软，险一险没把手里舀水的瓢，掉在了地上。

牛小伟没动手，痴痴地看着仰头挺胸的李桂芬。

挺着站了一会儿，见牛小伟没给倒水，李桂芬便轻声叫了一声：“小伟，来呵。”

第033章 浪漫起舞

（“文）牛小伟还不动，李桂芬摆姿式就摆得累了。

（“人）“小伟，你这是咋了？水，给俺浇水。”

（“书）等不急了，李桂芬又说了一句。

（“屋）说的同时，李桂芬还抬手推了牛小伟一下。

李桂芬这一推，牛小伟一下清醒了。

清醒自己在哪儿的牛小伟，也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了，于是牛小伟舀了水，送到李桂芬身前，轻轻地、力争稳稳地浇下。

有人看着自己洗澡，一定感觉不一样，一定是感觉特别好。牛小伟看到微阖着双眼的李桂芬，一副陶醉的样子，猜想着。

李桂芬是第一次这样让人为自己浇水洗澡，李桂芬感觉真是一个好。

轻轻的抚着自己，李桂芬真的陶醉了。虽然是自己的手摸着自己，可是李桂芬却觉得是牛小伟的手，摸自己。

看女人看啥？就是看她陶醉！

陶醉的女人最美，就像那绽放的鲜花。不管你用的是啥方法，只要你能看到，你一定会着迷。

看男人，不能看陶醉，男人陶醉不易，想看不容易的你非看容易白等，另外，男人陶醉看上去有些傻。可女人陶醉就不一样了，因为你看到的是，她最美的一面。

月光下看李桂芬洗澡，牛小伟已经感觉到了一回女人的美，现在，牛小伟二回又感觉到了。上回是远观，这回是近看！牛小伟，真是ＴＭＤ一个有福气的农村青年。

真的，说牛小伟有福的农村青年真是不夸张，看看你周围的人，有多假？世界是相连的，这种由城市兴起的假，早就像传染病一样，随着金钱的流动，传染到了农村。这样的场景或许你也会看到，可是你最少得花银子，是不？

当然，也有有福的，比如说那个叫啥子陈冠希的，他不就看了许多，并还录了像，让咱也沾了光。可是，这得那啥，一是得花心思去骗。骗人你会不？陈冠希的这本事，不是你能有的；二是你得有钱，现在的社会，全让女人成了金钱的情人，你只能借助金钱，才能得到女人的心。

这样说，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那大导演张艺谋够牛逼不？他想找个清纯的女孩儿演他的戏，他都找不到，没办法最后只能找一个差不多的，凑和着。还不那个导演陆川，也想找个清纯的女孩子当演员，可是他的名没张艺谋的大，他就只能跳着脚的着急。这都是真事儿。

扯远了，还说有福气的牛小伟。

李桂芬真是得意牛小伟，李桂芬真是想像电视里说的，把自己印在牛小伟的心里。知道牛小伟喜欢，李桂芬就大大方方的洗。

可是再大方，李桂芬也是一个女人，她在洗女人特别的那些地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李桂芬自然的洗浴，那是美的，那能成为艺术。艺术是不会让人乱想的。可是，李桂芬不好意思的洗浴，特别是她一不好意思还“吃吃”地笑，这也美，可是却能让人意乱情迷。让人意乱情迷，那可就是诱惑。

牛小伟虽然是个农村青年，对艺术不能提到精神层面上去说，可是他也能感觉一下，然而面对诱惑，牛小伟的反应可就格外的强烈了，因为他身体好，也因为他单纯没有毛病。李桂芬可真是能勾人，牛小伟这叫一个爱！

因为爱，牛小伟在意李桂芬，于是，就是流了鼻血，牛小伟还是要忍！

忍，忍，动用把式忍。

可是，牛小伟忍得实在是辛苦，他做不到不露声色，于是他倒水的手，也在抖！

牛小伟倒水一抖，就发出了信号，这信号传达，让李桂芬更加了解了牛小伟的心。

感情是能传染的，牛小伟的情绪传染给了李桂芬，李桂芬的心就慌乱了，心一慌乱动作也就慌乱了。一慌乱，李桂芬也就洗不下去了。

李桂芬到底是一个农村女青年，她再现表现自己，她也做不到城里女人的老练，虽然她也想像电视里那些城市里的女青年那样，让自己心爱的男人记一辈子，可是有事情不是想学就能学的。比如，有一个地方也该洗，就是那啥地方，也是李桂芬最想洗干净的地方，她就不能当着牛小伟的面洗！

李桂芬今黑里洗澡，最想洗干净的是那里，当然，她也最想让牛小伟看到她把那里洗得干干净净，可是，这事儿，城里的女青年能做，电影演员不但能做还能拍成电影，可是李桂芬却做不来。这不是农村人封建的事儿，只是因为农村女青年还会害羞。

思想斗争了半天，也就剩下那儿没洗了，李桂芬伸手要拿牛小伟手中的水瓢。

虽然这不算是重活，可是牛小伟做的却很辛苦；虽然这事儿做得很辛苦，可是牛小伟却很乐意。于是，李桂芬要水瓢，牛小伟就不给。

“桂芬，我来，我能成。”

牛小伟表明态度。

李桂芬也不能说，我要洗那里，你不能看。于是李桂芬便很纠结。纠结的李桂芬，只能不动。

“咋？桂芬，你咋不洗了？”

牛小伟看李桂芬不动，便不解地问。

真没办法。牛小伟的执着，很让李桂芬有些头痛。

“小伟，你去屋里，把俺的衣服拿来。”

李桂芬忽然吩咐道。

女人对付男人，经常出灵感，正没办法时，李桂芬没过脑子便把牛小伟支走了。

“拿衣服呵？回去穿不就成了吗？”

牛小伟不明白李桂芬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咋？俺支使不动你？”

李桂芬急了，反问道。

身上洗干净了，只剩下最后一处了，最后一处不干净与身上干净弄出了反差，这反差让人很难受。更何况剩下的这一处又一那么敏感的地方。所以，李桂芬急了，说话便不选择了词语和语气了。

听出了李桂芬语气里不快，牛小伟二话没说，把水舀子交到李桂芬的手里，转身就往屋里走。

看到牛小伟走了，李桂芬急不可待地分开双腿赶紧洗浴这剩下一处。

咋整的，这里这样乱！

咋，咋……

李桂芬站不住了，蹲到了地上。

牛小伟走到房门口，就在要进房间的一瞬间，他本能地一回头。

一眼看到李桂芬蹲到了地上，牛小伟心一慌，转身便飞奔过来！

在第一时间来到近前，牛小伟急急地问：“桂芬，你咋啦？啥地方不舒坦？”

牛小伟这突然的出现，吓了正有些乱了的李桂芬一跳。

见李桂芬没有及时回答，牛小伟赶紧蹲下身，扶住她，紧张地问：“桂芬，你咋的了，你说话呵？”

真是羞死人了！

“说，说啥？快走，没看见俺在洗那里吗？”

李桂芬很是无奈地说。

一听这话，牛小伟“蹭”得一下站起来，拔腿就跑。

直看到牛小伟跑进屋，李桂芬才笑了。

被牛小伟这一打岔，李桂芬那种异样的感觉没了。

三把两把洗干净，李桂芬往回走。

牛小伟进了屋，没敢开灯，他怕弄出亮来招人看见。

牛福很“的色”他翻盖房子时在底下垫了土，于是房子便高出一块。牛福这样一弄，家里一开灯，外面就能看到亮光。所以牛小伟没敢开灯。

摸，伸手摸。

摸了两下，牛小伟在沙发上摸了一个软软的衣服。

女人的衣服牛小伟弄不清，于是便拿着出了屋。

就在这时，**的李桂芬，向自己走来。

星光下，白白的李桂芬款款地、扭着腰肢走过来。

这叫啥？这叫迷人！

情不自禁，牛小伟抱着衣服迎了上去。

看牛小伟迎上来，李桂芬站住了。当牛小伟走到跟前，李桂芬很像电视里的演员，那样的转过身。

牛小伟展开手里的衣服，包住了李桂芬，然后把她抱在了怀里。

巨大的幸福感，在李桂芬心里升起！

巨大的幸福感，在牛小伟心里升起！

在满天的星光下，在空寂无人的黑夜里，相亲相爱的人，终于再次拥抱在了一起。

洗干净了的李桂芬，觉得自己的真是很干净，靠在牛小伟怀里，很是安心。

抱着洗干净的李桂芬，牛小伟感觉自己到了天堂，抱住了一个属于自己个儿的仙女。

“抱着俺，回屋。”

两个人相拥了一阵后，李桂芬轻轻地转过身，在牛小伟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要求道。

亲吻和说话都是表达，两个配合的表达，就是有暗示。开了窍的牛小伟一下便读懂了暗示，于是他再次激动！

一把就把李桂芬抱起来，激动的牛小伟觉得她洗干净的李桂芬，真是很轻。

抱起李桂芬，牛小伟像是抱着那啥，挺直了腰，绷直了自己的身体，踢着没受过训练的正步，向着牛福家的屋门，一步步地规规矩矩地走去。

牛小伟走得很男人，李桂芬就喜欢这样有男人样的男人。牛福长得很猥琐，这一直是李桂芬的心病，现在，被这样的真正的男人抱着，李桂芬的心病终于没了。

踢着不没受过正规训练的正步，牛小伟走到屋门前，又来了一个立正。

“请首长指示。”

抱着李桂芬，牛小伟立正站好，然后说。

“嗯，好。把俺抱进去，放到沙发上，你去洗澡。”

李桂芬也进入状态，一本正经地说。

听到李桂芬这样说，牛小伟不由得一抖。

抖过之后，牛小伟重新打起精神，抱着李桂芬，大步走进了屋。

按李桂芬的要求，把她在沙发上轻轻放好，牛小伟转身就要冲出屋门。

“小伟，打灯打开。”

李桂芬看到牛小伟要走，便急急地说。

“开灯？”

牛小伟一听，愣了一下，说。

“嗯~~~~，人家怕黑。”

李桂芬听到牛小伟问，便娇声说。

“嗳，桂芬，开灯容易让人知道，还是不开吧？我快洗，马上就回。”

牛小伟凑近李桂芬的耳边，小声说。

李桂芬一嗯嗯，牛小伟腿就是一软，可是很快担心占到了上风，于是牛小伟克制着自己，赶紧凑在李桂芬耳边说明。

李桂芬听牛小伟这样说，想了一下，然后抱住牛小伟的头，轻声地在他耳边说：“抱俺上炕。”

第034章 使命必达

李桂芬的电视剧，真没白看，她是真能弄景儿。牛小伟冲动地抱着李桂芬进了里屋上了炕，可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李桂芬便又指使上了牛小伟。

李桂芬先是让牛小伟拿东西把窗户挡了，然后又让他帮着找出来的两支红蜡烛点上，之后就让牛小伟去洗澡。

牛小伟不明白李桂芬这是要干什么，但是还是很听话地出去洗澡了。

牛小伟走后，李桂芬找衣服。

红兜兜、红裤头，红衣服、红裤子，李桂芬找出来的衣服，全是红色的。

牛小伟猴急地冲了一个凉水澡后，赶回来的时候，李桂芬已经把衣服换好，正借着烛光对着镜子化妆。看到这个情景，牛小伟又不明白了。

“桂芬，这老晚的了，你还化妆做什么？”

牛小伟不解地问。

“不做啥，给你看。”

李桂芬干脆地说。

听到李桂芬这样说，牛小伟心时一阵激动。可是激动归激动，牛小伟可并不傻，他一下就猜到这里有原因。

虽然猜到这里边有事儿，可是牛小伟还是想等李桂芬自己说，于是牛小伟没有追问，而是说：“桂芬，俺洗干净了，再让俺做些啥？”

“过来，抱着俺。”

李桂芬命令般地说。

牛小伟二话没说，听命地上了炕，把李桂芬抱在了怀里。

李桂芬舒服靠在牛小伟的怀里，继续化妆。

化妆这项业务，李桂芬显然是不熟，因为她没弄一会就弄完了。化妆要搁城里女人，随随便便的一弄，也得个把小时，可是李桂芬只是几分钟就给搞定了。

虽然李桂芬只是描了眉、抹了口红，可是牛小伟却觉得李桂芬更好看了。

“俺美不？”

弄完，李桂芬让牛小伟看，同时问。

“美。天下，属俺桂芬最美！”

牛小伟真心赞叹道。

女人谁不爱听别人夸自己美？听到牛小伟这样说，李桂芬自然很开心。

开心之余，李桂芬还想让自己更美。

“俺这脸，太白哩。”

又照了照镜子，李桂芬又说。

说完，李桂芬又拿起胭脂在脸蛋子上涂抹。

“桂芬，你够美的了，别再弄了。”

牛小伟心急，想着赶紧往下，于是便说。

“俺知道。俺脸白，不够喜庆。”

李桂芬耐心地解释道。

喜庆？啥意思？牛小伟想到了，可他却没说出口。牛小伟耐着心地看李桂芬往脸上抹胭脂。

李桂芬真的会弄，跟牛福结婚的时候，牛福弄洋的，结婚时让人给李桂芬化了妆，细心的李桂芬学会了。

虽然李桂芬在结婚那天学了化妆，可是她从不给牛福画，牛福给李桂芬买化妆品，她也不画。现在，李桂芬却给画给牛小伟看。

画完了，李桂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牛小伟说：“小伟，你满意不？今夜，我做你的新娘。”

咋？这又是咋回事儿？牛小伟一听，晕了。

“咋？小伟，你不愿意？”

李桂芬没听到牛小伟回答，便转脸看着牛小伟问。

牛小伟还没转过向来，可是他知道不能不回答，于是他嗑巴地说：“芬……芬，这，这是咋、咋回事儿？”

看着牛小伟这样不痛快，李桂芬脸一沉，说：“牛小伟，你要是不乐意，你算哩。你走，你走。”

一见李桂芬急了，牛小伟赶紧搂紧李桂芬，慌忙连声说道：“乐意，俺乐意。俺作梦都想你。”

李桂芬真是不高兴了，虽然牛小伟这样说，可是她还是没好气地说：“那俺说了，你咋不积极？”

牛小伟一听，赶紧说：“芬呵，不是，太突然了。芬，这，这是不有啥事儿？俺找不到北哩。”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李桂芬侧脸又看了看牛小伟，然后说：“伟，你挺聪明，我都跟你说。牛福他不是个人！”

听李桂芬这一说，牛小伟立即急了，他喊道：“咋？是牛福欺负你啦？桂芬，别怕，看俺不收拾他。”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李桂芬便跟着说：“牛福他真不是个人。俺祖上是猎户，到俺爷这辈就不打猎了。可是俺祖上抓飞龙的法子传下来了。牛福专导腾飞龙、鹰啥的，他不知道从谁那儿听说了，找到了俺爹，说是跟他做朋友。成天拿着酒找俺爹喝。俺娘病了，牛福又借钱给俺家。俺娘的病没治好，去了。借牛福的钱还不上，牛福就让俺爹抓飞龙，还让俺爹抓鹰。飞龙和鹰国家保着不让抓，俺爹不干，牛福就逼账，俺爹没法，就用俺抵了账。

“牛福他真不是个人哩，牛福他想要儿子。俺过门这些日子，一直没怀上娃，牛福就说俺是不下蛋的鸡。这回牛福回来，整天日弄俺，还说要是俺再不怀，就把俺退回给俺爹，还让俺爹还钱。”

听到这儿，牛小伟真急了，他不禁喊道：“***牛福，他真是黑了心了！娶了人家闺女，还要退回去，牛福的心真黑透了！”

“牛福他真不是个人哩。牛福对俺说：‘他就是心黑！’他还说：‘这世道心不黑，就别想挣下大钱！’他真不是个人哩，他还想逼俺爹给他抓飞龙、抓鹰。”

李桂芬又继续说。

“这个熊人，狗都不如。桂芬，不怕，俺给你出头，看他敢！”

牛小伟恨恨地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李桂芬心里一热，于是便又说：“伟呵，你待俺真好。”

|文|说完，李桂芬转脸，用力亲了牛小伟一嘴。

|人|“不怕，桂芬不怕，这熊人，他再回来，看我给你出头！”

|书|牛小伟被李桂芬这激情的一吻，亲得血往上涌，豪气激扬。

|屋|“伟呵，俺谢你，打心底里谢你。伟呵，可是俺也得怀孕呵，不怀娃娃，俺就是一只不能下蛋的母鸡，俺没脸见人哩。”

虽然牛小伟表示出头，可是李桂芬还是叹了口气，说出了心里话。

“那也不给牛福生！牛福他黑了心，他就该断子绝孙！”

牛小伟心气难平，于是继续坚持着说。

“对着哩，伟呵，俺也是这样想的。伟，俺绝不给他生。”

李桂芬也赞同道。

“不给他生！桂芬，回来就跟他离婚，俺娶你！”

听到李桂芬赞同，牛小伟便很男人地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李桂芬从牛小伟的怀里挣出来，看着他，死死地看着他！

看着牛小伟，眼泪涌出了李桂芬的眼眶，顺着脸，流了下来。

一看到李桂芬的脸上的泪水，牛小伟这叫一个心疼！

一把将李桂芬抱进怀里，牛小伟急急地说：“芬，别哭，别哭，俺心痛。”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李桂芬“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李桂芬这一哭，牛小伟就觉得心里一阵阵地铰痛！

牛小伟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挺过一会儿，牛小伟能说话了，于是他再次发了狠：“牛福，俺踢死你！”

牛小伟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到牛小伟这狠话，李桂芬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李桂芬真相信，牛小伟见了牛福，真敢一脚踢死他！

明白了这一点，李桂芬冷静了下来。

李桂芬不能让牛小伟出事！

李桂芬也不能让牛小伟娶自己，因为自己不仅不再是黄花大姑娘，而且还被牛福这黑人弄脏了。“人脏哩，这辈子只能跟着牛福哩。”

李桂芬自打一嫁给牛福，她就对自己这样说。

冷静下来，李桂芬便把想好了的，对牛小伟说了。

“小伟，牛福想要儿子，他就是想让他家的人都有钱，咱不能让人恶人得意了。小伟，俺，俺想给他换种，换成你的种。”

李桂芬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谋划。

牛小伟绝没想到，李桂芬有这样的心思！

牛小伟被李桂芬的谋划惊呆了。

“牛小伟俺就跟你借种，你敢给不？”

牛小伟没说话，李桂芬就又逼了一句。

李桂芬是瞎子害眼，豁出去了。

李桂芬一个女的都这样豪气，俺要是怕，就不是个男人！李桂芬的魄力再次激起了牛小伟练把式人的性子，于是他也说：“咋不敢？桂芬，就今夜，就现在！”

“中！咱现在就开始。”

李桂芬红着脸，赞同道。

两个人真的开始了。

李桂芬的电视剧真是看多了，她学着电视里，向牛小伟要了一个仪式。

从电视剧里，李桂芬知道城里人的讲究：接婚时，女方的脚不能着地。

李桂芬找出红盖头拿着，让牛小伟把自己抱到外边沙发上，然后盖上红盖头，然后再让牛小伟把自己抱进了屋。

这就是新婚之夜，看着蜡烛下，盖着红盖头的李桂芬，牛小伟把这当成真的。

接下来，牛小伟真把自己当成新郎官了：为新娘子揭盖头。

灯下看娇娘，牛小伟也弄了一出文人的景儿。

李桂芬也真进入情景了，她真是喜欢牛小伟，于是她也找到娇娘的感觉：羞答答的，李桂芬用左手的手背娇娇地掩着嘴。

这叫一个美呵！

看到这样的李桂芬，在烛光里看到这样的李桂芬，牛小伟真是被迷死了。

美，真美！这是属于俺的！牛小伟在心里不由得啥起来。

“桂芬，你真美，今夜，你是这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不自觉，牛小伟也用了电视剧里的台词。

牛小伟这样说话，李桂芬真是喜欢在了心槛上。

“今夜，俺只属于你。”

红着脸，抬起头，李桂芬深情地看着牛小伟说道。

牛小伟听到了李桂芬的话，牛小伟听明白了李桂芬的话，牛小伟更从李桂芬的眼神里，读懂了她的期待！

“桂芬，我要你。”

读懂了李桂芬的眼神，牛小伟坚决而又坚定地说。

“牛小伟，俺给你，俺全给你。”

李桂芬急切地说。

说完，李桂芬跟着就站起身。

脱，一件一件地脱！

李桂芬当着牛小伟的面，脱开了衣服。

真诚，一切都是真诚！

“牛小伟，今夜，你要给我一个儿子，你的儿子！”

情绪激动的李桂芬在喊，压着嗓子在喊。

“给，我给，我马上就给。”

喊着，牛小伟三把两把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跳上炕，扑倒了李桂芬。

一切真正地开始了，带着理想，带着希望，带着那啥。

一个美好的夜晚里，终于有了动听的歌儿。

这动听的歌声，来自天堂。

人在天堂里唱歌是美妙的，人在天堂里唱歌是动听的。牛小伟和李桂芬激情的唱，牛小伟家院子里的黄子，也激动得一边用嗓子唱，一边来回急得乱转。

于是这个夜晚，就成了不平常的了。

年轻真好，年轻有体力，能把感情的交流不停地持续；年轻真好，激情迸发时，身体也能配合，于是牛小伟和李桂芬便弄出了激情难忘的一夜！

第035章 靠山屯儿

靠山屯儿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就没有不服气范秀芝的！

范秀芝让靠山屯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服气的，就是大乡乃至县里，都有车来接她去工作过。靠山屯到现在，还没有第二个人被派来的车接走过。被人专门接走，这在封闭的山乡靠山屯，是一件很令人羡慕的事儿，在靠山屯乡亲们看来，被人接走的，是有身分的人。于是，范秀芝在靠山屯人们心中的地位，就不亚于牛村长和范书记。

这回来接范秀芝的，虽然是大乡，可是工作部署却是县里。县里安排统一行动，拿掉各村、各屯子里的超生户。所以来的车，是县里派的。

机会来了，范秀芝马上想到了牛小伟，于是，大乡来人接范秀芝时，她带上了牛小伟。

范秀芝带个人，大乡的领导没啥意见，因为范秀芝是工作的主力，只是范秀芝带了一个半大小子，来接范秀芝工作的人便不大理解了。

范秀芝牛气，在大乡里也不憷，别人说牛小伟啥，她不解释，只跟人谈工作。

范秀芝叫牛小伟相跟上，牛小伟虽然觉得突然，可是在心里他一直想出去，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就跟着走。虽然接范秀芝的人对牛小伟这个半桩娃持怀疑态度，可是范秀芝的态度让牛小伟知道了啥叫自信。学着范秀芝，牛小伟绷着脸，一言不发。

有把式的人冷了脸，就不是脸色不好看的事儿，是会让人感觉有杀气的。感觉到牛小伟身上的杀气，旁人就不敢再说啥了。再则，这趟全指着范秀芝出头，是有求于她，对她的人，大家伙也就不再乱说啥了。

车出了村，来接范秀芝一伙子的人就说起工作。独自坐在最一排的牛小伟听着没意思，就回头看自己的村子。

因为靠山屯封闭，常年没有外人来，再加上接范秀芝的人是大乡上的，屯子里的人就都出来围观。当车子走后，屯子里的人还聚着没散，遥遥相望。看着相跟到屯子口上的乡亲们，离开家的牛小伟，心中顿时思绪万千。

听老人们说，最早带着家口逃难来靠山屯儿的前辈，起先是在走的出屯子这趟沟的两旁漫坡上种庄稼。在山里种庄稼可是真不易，东北这疙瘩暖和的日子短，冷的日子长，山里冷的日子则更长，这样能种庄稼的日子就短，种庄稼就更不易，再加上还有野兽和鸟雀捣蛋，能收到的粮食很少，根本不够吃的。没办法，祖先就学会了打猎。

后来，山里来了砍木头的，老辈子的人又跟着砍木头，出苦力。靠山屯儿的先辈真是勤劳，也不忘本。林子砍了，土地出来了，他们又把庄稼种植扩大。

就这样，靠山屯的前辈，繁衍、建设出了靠山屯儿。

也正是因为这样，靠山屯儿便没啥文化，因为是逃难来的，也没带来啥习俗，只是困顿无助时，求一求老天开恩。

可是，虽然没有带来啥文化，可是屯子弄起来，人一多，便自然也形成了自己的风气。

乡下人生活苦，老林子里的人更苦，静得瘆人的老林子，如果人没再生气，能被闷死哩。

没有带来外边的文化，长期的劳作及劳作之后的解乏，便也形成了许多村俗，比如，见到自己看着顺眼的女娃，就从拔个野花给她插头上，看到喜欢的男娃，就上去揪一揪或揉搓一下他的牛牛。这种习俗，朴实而真质：往头上插花，是要让女孩子更漂亮；揪一揪或揉搓牛牛，是为了牛牛壮，将来能多生娃、多生男娃。当然，这个是非成人的，村里还有成人的习俗。

农村人日子苦，山里人日子寂寞，如果不找点乐子，既不能缓疲劳，也不能排遣寂寞。因为没啥文化，屯子里人找的乐子就是原始的。原始的有啥？不是就男从裆里的，女人裆里加胸上的。

其实，要说这世上的人真苦，莫过于黄土高原的陕北。不说啥，你只一听陕北人唱的那酸曲曲，你就能知道。陕北人那曲曲里有苦，还加着无奈。事情不比不知道，你听那老蒙唱歌，你听那老蒙的长调，你就能知道，他们虽然苦，虽然也寂寞，可是你能听出他们有肉吃哩。

人都说，女苦哭，男苦唱。靠子屯人虽苦，但比起陕北人，还不算啥，还是有肉吃，虽然得动心里去捕。所以，靠山屯儿人不唱。靠山屯人不唱，可是靠山屯人闹。能有肉肉吃的人，还是有力气闹一下的。咋闹？先是闹出两姓分家，然后又问本姓亲远。

当然，闹两姓分家和闹本姓亲远，这还是文化的，是中国文化本能的传承，虽说传承的是落后的。生活是真实的，闹文化之外，屯子里的人也闹被现在人称低俗的。比如，干着干着活，几个人累了，就想办法解乏。咋解？最解乏而且解乏最快的，就是说让人兴奋的事儿。啥事兴奋？当然是那事儿。

啥事儿？炕上的事儿呗。

靠子屯每年都得闹出几当子让城里人说低俗的事儿。啥事儿呢？是这。要么是干活累了，要么是闲得蛋疼，一伙子就说从中找两个人的媳妇说故事。一伙子说了他媳妇再说他媳妇，常言说的好：“货比货得扔，是人比人得死。”

说到最后，就把两个人说僵了。僵了是一伙子人最乐意看的，咋呢？因为这个结果就是，张三偷着进李死家，李四偷着进了张三家，然后干对方的媳妇，然后出结果。这事儿，说出来挺低俗，可是干得人都乐意。

这还不是最可乐的，那媳妇要是心里乐意，半推半就成了，除了男人说，也没啥；要是有一方媳妇不乐意，把一个男的打出来，另一方媳妇乐意，那啥了，这乐子可就大了去了。这样的乐子，能评说上一年。

当然，在比较原始的靠山屯，人们的地位是平等的，男人有男人的乐法，女人也有女人的乐法。女人，当然是已婚女人的乐法是种蘑菇。具体方法是，在劳作间隙，哪个不幸的男人被兴致上来的妇女们相中，女人们一拥而上，扯住手脚，扒掉衣服，露出蘑菇。因为突然，蘑菇刚一露头时，而没有茁壮，于是便有妇女用随手拾得的一物，拨弄蘑菇，使其醒来变得茁壮。待蘑菇茁壮起来，妇女们培养成功，轰然大笑，一起开心松手而去。

呸！这事写出来确实低俗。可是话又说回来，你要去过那靠山屯儿的日子，没有这低俗，你就得疯喽。为啥说入乡随俗？就是这！

在这世上活着，谁也别说谁的不是！农村作家赵树理说过一句名言，特别棒。他是这么说的：“别说人家长和短，除非自家锅底没黑。”

也成，你说北方人落后，俺给你说个南方的。最先，北方人夏天去武汉出差，武汉热，大家伙都知道。夏天，武汉人热得就穿个三角裤头，北方人刚去看不惯，说他们不文明。人呵，就是别说嘴，到不了第二天，北方人也学了武汉人。为嘛？热！夏天武汉，人热得恨不得把自己的皮扒了，还穿啥讲文明？别扯了。

就是那话，到什么山唱什么歌。靠山屯儿的人也知道这没啥意思，可是没意思的日子就得这样过。这不，改革开放，人们兴起打工，靠山屯的人借着这个能跑的，全都跑了。出外打工，日子也不见得比靠山屯儿好过，可是人们出去了就不想回来，为嘛？寂寞的日子，没谁想过。

今天，牛小伟终于迈出了这一步，开始走出靠山屯了。虽然牛小伟知道，这趟，跟范秀芝办完公事他还得回还，可是，这是开始，终有一天，牛小伟是要离开的。

就要离开了，牛小伟还有些依恋，因为，这里还有他的亲人。

“秀芝，你是咋弄的，靠山屯为啥就没超生的？”

忽然有人这样说，引起了牛小伟的注意。

牛小伟并不知道这趟随范秀芝去哪儿，可是他也多多少少听说过，乡里或县里来人接范秀芝，多半是为计划生育的事儿。

乡下的事儿也难办，都是乡里乡亲的，真是要拉下脸，不容易，所以计划生育这事，在乡下难办。做计划生育工作的人在自己头脑中，本就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意识，超生的多半是没儿子的家，有着这种意识，并不情愿，做起来就难上加难。所以，在这片儿，也只有靠山屯儿现在屯子里没超生的。

其实，靠山屯儿因为封闭，人走的差不多了，有生育能力的妇女本就不多，另外，靠山屯儿人出外打工的，因为没啥文化，出去干的全是力气活。大家都知道，现在是讲技术的年代，打工也是如此，靠力气是挣不到什么钱的，所以靠山屯儿出去的人也挣不到钱。现在出门在外，没钱啥也别说，更别说生孩子了，就是生了也真养不起。因为这些原因，靠山屯儿人才没啥超生。

其它屯子就不一样了，不是靠近公路，就是屯子里有啥，反正都有来钱的路子，都比靠山屯好过，于是超生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工作，只要你上心，就能做好。”

知道实情的牛小伟，却听到范秀芝这样回答。

听到这样回答，牛小伟一下来了精神，这可是本事，秀芝嫂子这是有本事。赶紧偷着学。

范秀芝这样的回答也真厉害，当即所有的人就都不说话了。

沉默不是一个事儿，于是有人又说：“秀芝，俺屯子的事儿，这回全靠你哩。”

“中。事成了，你也别谢我，说句公道话，就中。”

范秀芝痛快地回答道。

范秀芝这样说，说话的人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她还是点了头。

第036章 打起来喽

现在城里人做事讲究个效率，这也开始影响到了农村。乡里来的车，接上范秀芝，就直奔了要去的屯子。

事情能这样做，是因为乡里不仅派来了车，还跟来了主管乡计划生育的副乡长，她来是指挥的。这个乡长是个女的。

乡里的车要去的屯子叫卸甲屯儿。一听这名字，你就能知道一个大概。说是清朝有一个官儿，也不知是烦了打仗还是得罪了谁，反正是卸甲归田了，这个官卸甲归田就到了这个地方。

想想，当官卸甲的地方能差了吗？

卸甲屯儿真是有几个有钱的人家，当然，屯子里的人家普通都比靠山屯富有，要不然这儿也不能成为计划生育困难屯儿。

要说那啥，东北这疙瘩计划生育在全国也不咋显眼，因为这里有少数民族。国家对少数民族有政策，所以计划生育的事儿，就不太显眼。这不像纯汉民的地区，像河南，像山东，计划生育可是显眼哩。可是尽管如此，此地人也知道，正是因为有少数民族，东北对汉民管的就严，道理不说大家也能明白，有一个总人口数呗。

卸甲屯儿在山外，车开了好一阵子才到。在卸甲屯儿妇女主任的引导下，车停在了一户人家。

众人下了车，牛小伟随着也下了车。

牛小伟下车一看，心里不由得叫了声好。这房子，盖得气派。隔着院墙，就能看到一座小楼，小楼盖得跟皇宫似的，顶上盖着琉璃瓦不说，墙面上还贴着不知是啥，跟房顶子似的又光又亮！看着小座小楼，牛小伟不由得在心里猜想：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宫了吧？

卸甲屯儿的妇女主任小声在范秀芝耳边嘀咕了几句，范秀芝点了一下头，就向那院门走去。

牛小伟到底是练过把式的人，很是机警，一见范秀芝过去，他便快步抢上前，站到那家的院门口。

站到院门口，牛小伟回过头看着范秀芝。

“叫门。”

看到牛小伟看自己，范秀芝便说。

听到范秀芝的话，牛小伟挥手拍门。

拍了两下，牛小伟觉得不对劲儿，门真厚实，拍上去都没多大动静。

“整动静大点儿，让里边听到。”

范秀芝见牛小伟拍门没啥声，便也说。

听到范秀芝这样说，牛小伟抡圆了巴掌，照门上实实着着地又来了两下。

到底是拍过树的手，牛小伟这一拍，弄出的响动就特别大。

这老大的动静，门里面的人听到了。

“谁家，找死是不？用这老大劲儿？”

门里一个爷们儿的声音吼了起来。

“计划生育的。开门！”

范秀芝提高了嗓门，也叫了一声。

这一男一女，一里一外的一叫喊，气氛就出来了。

气氛一出来，同来的人就都站在车边，做好了随时上车的准备。

“还敢来呵，真是不怕死呵。山子，开门儿。”

又听见门里的那个爷们儿骂骂咧咧地说。

乡下人真是闷得久了，有外人来就围观。主家的门还没叫开，院外却围了一堆人。对这，人们牛小伟和范秀芝习惯了，每个屯子都一个样。

可是，在后边看着的卸甲屯儿的妇女主任可是很紧张，因为她知道，这些人不全是来看人的，大多是看热闹的，因为这户是计划生育钉子户，人钱又横，屯子里的人都攀着他家。如果今天拿不下，这屯子的计划生育就搞不下去了。

可是，这户，实在是硬扎，真不好弄。所以卸甲屯儿的妇女主任一直提着心。

带队来的副乡长也听过汇报，知道这些情况，所以才找了范秀芝。同时，这位女乡长还知道这家有狗，特别凶，而且这家好放狗咬人。副乡长怕狗，所以更加紧张。

门打开了。

一个长着刀条子脸的男人开了门，看了看门口的牛小伟和范秀芝后，转身便往里走。

范秀芝是真不含糊，见门开了，便迈步上前，径直走了进去。

看着范秀芝这样果敢，女乡长不由得提起了心。

牛小伟懂事哩，他先让到一旁，等范秀芝进了门后，他也跟了进去。

这家的院子挺大，从门口到小楼还有段距离。小楼的门口站着一条汉子，像许多东北人一样，这汉子高大威猛。

范秀芝走到院子中央，站下了。

牛小伟跟在范秀芝身后，见她站下，便也站下了。

“你是谁家？俺不认得。”

看到他们站下，那爷们儿看范秀芝眼生，便张口问。

“这次计划生育是大乡的联合行动，俺不是你们屯子的。旁的话别说，你家有超生的，叫出来，去做人流。”

范秀芝一点不客气，冷着脸，直截说明了来意。

一听范秀芝半通知半命令般说，那爷们儿乐了。

“哈哈，真有不知死的人。来前你打听没？我是啥人，你敢管我家的事儿？”

那爷们儿一点不客气说。

“计划生育是国家的大事儿，啥人都得遵守，超生就是不行。超生，人人能管！”

范秀芝毫无惧色，义正辞严。

范秀芝是真不含糊，那爷们儿很壮，看上去体重得超过二百斤；那爷们儿看上去真凶，一脸的横肉不说，两眼像是刀子，看人能把人扎个窟窿！面对这样的人，范秀芝却毫无惧色。

“哈咦！你这娘们儿，好硬的嘴。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俺家狗的嘴硬。山子，放狗。”

那爷们儿拔高了声调，大喝道。

这爷们儿，底气还真足，这嗓门亮的，像是打雷。

那长着刀条子脸的人就是山子，他早就准备好了，听了那爷们儿的话，一下就把拴狗的链子解开了。

卸甲屯儿的妇女主任告诉了范秀芝他家狗凶，让范秀芝小心。可是范秀芝没想到他家的狗能这样凶！

链子一放开，两条豹子一样的大狗，猛地就冲了过来。

这狗是真凶，看到人就像是看到猎物，冲着范秀芝和牛小伟就来了。

还好，牛小伟在院外听到那汉子说话像是胡子，于是就加了小心。进来的时候，牛小伟就看到了狗，这汉子一说放狗，牛小伟一闪身就挡在了范秀芝身边。

两条比黄子还大出很多的大狗扑上来，牛小伟不敢掉以轻心。

“咬人的狗不叫。”

这话对着哩，这两条大狗一声也没叫，冲着人就过来了。

这两条狗真是狠狗，扑过来猛不说，两眼还露着野兽才有凶光！

一近的狗，如果是在人背后，可能会毫不犹豫，扑上来就是一口，可是要与人面对面，它会停一下。为啥这样？咋说狗也是人养的，对人的同类，狗还是有顾忌。可是这两狗确不同，与人面对面，没有犹豫，跑到近前，“蹭”地一下就直截扑上来！

两条狗腾空而下！

这两条狗，可是有份量，就是一条扑到人身上，也得把人扑倒，何况是两条？

一般的人，见了这样的狗，都扛不住，转身就得跑。这两条狗狠着呢，你跑他更追，这就是为啥同来的人，都站在车边，随时准备上车。那是准备逃，危险。

牛小伟，真是个狠人！

牛小伟让人见识了他是个狠人！

狗腾空而下，牛小伟也随之腾空而起。

牛小伟泼出命了，使了全力。

电光石火。

只看到牛小伟和两条大狗撞在了一起。

闷响，两声闷响。

在空中，人没出声，狗也不出声，人们听到的声音，就是撞击声。

撞击过后，人和狗一起落地。

牛小伟先落了地。

牛小伟落地无声。

两条狗跟着也落了地，也没声。

牛小伟落地无声，是牛小伟有把式，落地没摔着，狗落地没声，却是因为它个落在了牛小伟身上。

“哈哈……”

一阵暴笑从那汉子的口中传出。

那汉子得意地笑、开心地笑！

那汉子是该笑，因为两条狗把牛小伟盖住了，几乎都看不到了。

看到这样的景象，范秀芝的心一下也提起来了。

范秀芝真成，虽然心慌，范秀芝没发出惊叫。不仅没有惊叫，她还没动地方。范秀芝不动，不是吓的，而是她真有定力。

其实，在场的人看到牛小伟和狗撞到了一起，可是在场的人却都没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只有牛小伟自己知道，自己在空中踢出的两脚，分别踢中了两条狗。

踢中了，实实在在地踢中了。

牛小伟知道这是玩命，所以发了全力。

两条狗真是太大了，牛小伟踢到那两条狗没有踢黄子的感觉。黄子也不小，比一般的狗都大，可是黄子比起这两条狗，还是小了不少。所以，牛小伟并没有能像是踢黄子似的把两条扑上来的狗踢飞。

牛小伟的脚，是踢树和踢石头的脚，两条狗再凶，也是肉的，它也经不住十几年踢树、踢石头的脚！被踢中的两条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在一瞬间，变成了两块肉，随牛小伟一起落了地。

落地的两条狗，是像两件皮袄，盖在了牛小伟身上！

忽然，那汉子的笑声断了。

干张着嘴，那汉子愣住了。

让那汉子愣住的牛小伟。

牛小伟掀开身上盖着的皮袄，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表情，只为了确认一般，牛小伟用脚分别拨了拨两条狗。

两条变成皮袄的大狗，自然是一动不动。

牛小伟的动作，让那汉子明白了一切：狗，被废了。

明白这一切，那汉子嘴里便发出了像狼一样的嚎叫！

一声长啸！充满着愤怒，充满着愤恨，也充满着悲伤。

这叫声像啥？

这叫声像是被弄死了崽子的老狼，叫出来的声音。

从范秀芝和牛小伟进了院子，围观的人就把门口堵了。人们挤在门口，像里看着。当这壮汉子发出老儿狼受伤一样的嚎叫，人们“轰”地一下散了。

围在门口的人一散，卸甲屯儿的妇女主任第一个带头上车。

卸甲屯儿的妇女主任一上车，同来的人跟着全都上了车！

这叫一个利落，这叫一个快！

上了车还不算，还把车门关紧！

那汉子四下里寻找。

那汉子到了一把斧子！

“我活劈子你——”

又是一声嚎叫。

嚎叫过后，那汉子举着斧子，带着风，冲向牛小伟。

第037章 一战成名

没动。

牛小伟没动。

牛小伟纹丝不动。

牛小伟并不看那汉子，低着头，像是在想心事儿！

看到那汉子举着斧子冲向牛小伟而牛小伟一动不动，范秀芝慌了。

“小伟，快躲！”

范秀芝急急地叫起来。

范秀芝是真担心牛小伟，于是叫声里充满着急切。

范秀芝没有想到，她的叫声没有叫醒牛小伟，却激起了那汉子的。

范秀芝的急切的叫声，让那汉子听到了紧张、听到了害怕，于是那汉子恶心膨胀！

毫不犹豫，一眨眼，那汉子冲到牛小伟面前，抡起斧子！

又是电光石火。

牛小伟并没有再次腾空跃起，只是轻轻一闪，抬脚一拨。

冲过来的汉子像是树桩一般，轰然倒地。

汉子手中的斧子，也飞了出去！

不明白，那汉子翻身坐起。

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伸手拿斧子还要再砍。

斧子还没抓到手，只觉黑影闪过，那汉子便觉无法呼吸！

那由天上下来的阴影，是牛小伟；让汉子无法呼吸的，是牛小伟压住他脖子的腿。

刚才，牛小伟不是吓傻了，他是在静默，凝神聚力！

牛小伟不仅是敢对狗下狠手，对人，也敢！

只是，牛小伟是人，不是畜牲，牛小伟狠，可是他却有人性。

虽然对方够狠，可牛小伟不想一出山就伤人。不想伤人，牛小伟只是绊倒那壮汉。

虽然有人性，牛小伟却没耐性。看到那汉子还想找斧子伤人，牛小伟急眼了，一个腾空跳跃，从上而下，牛小伟砸倒汉子，用腿压住那壮汉的脖子！

壮汉子被制住了，刀条子脸却像是醒了。

刀条子脸看得很明白，那壮汉再无力反击，已然落败。

明斗，从来就不是刀条脸的喜欢，阴的，黑手，在对手无防备处，抓住对手弱处，制服对手。这是脑子！

刀条脸最喜欢用脑子。

刀条子脸是阴人！

也同狼一般地凶，又同豺一样狡猾，刀条脸张着两只手，从不为人注意的位置，幽灵一般侵向范秀芝。

一双黑手伸出，扼向关注着牛小伟的范秀芝。

一双细白的手，无声地伸向了范秀芝的脖子！

没人看清牛小伟是怎么起来的，只是觉得他一闪。

向只大鸟，更像是捕猎的鹰，牛小伟飞起来，冲击！

只觉得脸上被重重地一撞，刀条脸平飞了出去。

撞刀条脸的，是牛小伟的踢出的脚。

牛小伟这回使了全力！

刀条子脸躲了，但是却没能躲开，于是他飘了起来。

并不是牛小伟是功力了得，把式练到眼观九路耳听八方，更不是因为牛小伟是神人！纯粹是因为牛小伟第一眼看到刀条子脸就不顺眼！

壮汉子横，牛小伟见过，不憷！

刀条子脸白、冷，牛小伟看着“硌硬”飘起落下，刀条子脸像狗一样。

倒地的刀条脸，依然像狗一样，不动了。

再看一眼企图偷袭的刀条脸，牛小伟走到壮汉子脸前，蹲下。

“还有啥想法？”

平静、平淡，没有怒气、没有火气。

“俺认输。”

那壮汉看了一眼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刀条子脸，叹了口气，认栽。

站起身，牛小伟看着范秀芝，一指地上的壮汉。

“发话，让你家肚子大了的，跟我们去做人流。”

范秀芝也异常平静地告诉地上躺着的人。

“山子媳妇，你，你跟他们走。”

坐起身，壮汉冲屋里喊了一句。

像是早已做好了准备，一个女人低着头走了出来。

谁也不看，只看着自己的脚。那女人继续走，走到门外，上了车。

“怎么说？”

牛小伟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壮汉。

“不送。”

那壮汉很是光棍。

不再说话，看一眼范秀芝，牛小伟带头向外走。

看热闹的人也是大胆的，狗没有追出来，看热闹的早就又围在了街门口，于是，下半场，都看到了。

看到牛小伟出来，围在门口的人，闪出道来。

牛小伟并不理睬，双眼平视，直向前行。

范秀芝随牛小伟一起走出来。

牛小伟没看围观的众人，可是范秀芝却看到了。

那些看牛小伟的眼神，应该是给打虎武松的。

没有话，没有表情，牛小伟走上了车，坐在后座上，闭上了眼。

没有狗冲出来，看到围观的人们又都围到了门口，车上的人又都下来。

虽然下来，可人们并没有离开车，仍是准备逃跑。

范秀芝走过来，车边人们的眼神望向了她。

人们的眼神让范秀芝想起还有一件事儿没做。

“都散了。传话去。告诉超生怀孕的，该扎没扎的，立即出来。”

牛小伟对着看他们的村民大声说道。

没有人敢费话，有人转身就跑。

没跑的也都退后。

没有人说话，看着，只是看着。

出来了，几个妇女像是犯人一样走来，自动上了车。

带队的副乡长看了一眼卸甲屯儿妇女主任。

卸甲屯儿妇女主任点了点头。

“上车，去乡卫生院。”

带队副乡长下了令。

人们上车。

车开动了，**冒着烟儿，走了。

“这是啥人呢？咋能飞？”

车走远了，有人出了声。

“这是啥人呢？能踢死狼。”

有人又说。

“踢死狼，我看是能踢死虎。”

有人不服气地说。

“是哩，就不知道遇上熊瞎子，他能踢死不？”

又人进一步探讨。

“啥哩，他那是脚。脚也是肉，那熊子身上是铁的，能踢动了？”

终于有人有了不同意见。

“啥铁的？我看这后生这虎实，比熊能耐。”

有人发表见解。

“他要是真能，就让他和熊斗一斗呗。”

有人又提议。

“对着哩。我挂甲屯的叔说，他们屯子的山边的苞谷地，总有熊瞎子祸害，让这犊子去斗一斗呗。”

有人抢话道。

“咦兮！他跟你仇呵，出这主意？”

有人不乐意听了，说。

“不是我出主意，这不是说他能不。”

出主意让牛小伟和熊瞎子斗的，不好意了，给自己找着面说。

“也不是啥坏事儿，他再斗了熊瞎子，这十里八乡的，就没人不服他了。”

有人提升了一个高度说。

外边说得热闹，里边却是冷清。

“丫，出来，把门关喽。”

壮汉坐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冲屋里叫了一声。

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跟出来，扑向门口。

到了门口，看门外众人说得热闹，她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

刀条子脸从地上坐了起来。

“山儿，咋样？”

壮汉依旧坐在地上，却关心地问。

“没啥，就是脸肿了。这犊子，动作忒快。”

刀条子脸说。

“没事呵？唉，可惜了两条狗了。”

知道刀条子脸没事儿，壮汉子又叹息道。

“没用的废物，死就死了。”

刀条子听壮汉子这样说，便恨恨地回道。

像是不感叹就不行似的，壮汉子又感叹道：“唉，你的娃儿，没了。”

刀条子脸一听，乐了。

“没啥了？俺早让人超过了，还是个丫头片子。他们给做了，正好省了咱的事儿了。”

刀条子脸得意地说。

“咦兮，早说，还废这个事儿。死了俩狗，咱还挨了打。”

一听刀条子脸这样说，壮汉子不乐意地埋怨道。

“没弄这一出，你能遇上这狠人？没有事儿，咱知道谁强？”

刀条子脸不赞同壮汉的说法，反问道。

“咋办？报仇？”

听刀条子脸这样说，壮汉反问道。

“先打听。半桩娃。看他跟谁家学的把式。”

刀条子脸阴阴地说。

“他听那个女人的。像是保镖。”

壮汉子说。

“这个女人，不简单。”

刀条子脸琢磨样说。

关门的丫头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不出一声。

刀条子脸像是不想再说了，抬脸看了那丫头一眼，然后说：“扶你爷起来。”

就完，刀条子试了试，然后站了起来。

那丫头听话地走到壮汉手边，拉住他的手。

壮汉却没领情，一拨拉她的说，自己站起来了。

看到这情景，那丫头脸上没有表情，却说了话。

“你俩被打了，咱在屯子还咋混？”

丫头说的是这。

“咋混？我瞅谁敢低看咱，我拧了他的脑袋当球踢！”

壮汉依旧气粗。

“丫儿，他们是过客，咱是主，他们也就是偷着乐。”

刀条子脸也跟着说。

“爹，我懂了。”

说完，那丫头转身回屋里。

看着丫头走了屋，刀条子脸又说了一句：“这小子，够狠，能成人物。”

壮汉子没吭声，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点过头后，壮汉子忽然觉得不对，于是说：“不慌，还有挂甲屯儿哩。”

第038章 一车骚味

牛小伟一直坐在后坐，合着眼，像是老僧入定。

范秀芝换了置，坐到了牛小伟身边，陪着他。

车开起来，大家都不说话，似是还在刚才的情绪中。虽然同来的人不知道刚才在院子里具体地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们却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于是人们便不说话。

卸甲屯儿被叫来的几个妇女，有的是知道牛小伟刚才把他们屯子最横的人打了，可是知道的也没看见，只是临出门的时候，家里人告诉她们少说话。另外几个却不知道。知道的偷眼看着牛小伟，不知道见他们总偷眼看，就开始打趣。

“咋的，她嫂子，看上这小子啦？”

一个年长些的，对一个偷眼看的年轻一声的说。

“瞎说啥。”

年轻的不好意思，红了脸。

“嘁，你家爷们儿也没在身边，你怕啥？小伙长得不错，挺英俊的，有眼光。”

年长的无所谓地说。

“你瞎说啥？别让人家听见了。”

年轻的是真不好意思了，一边说，还一边推那年长的。

“耶，耶，瞧，瞧还害羞哩。”

年长的又搡了年轻的一把。

俩人这一推搡、一闹，坐在她们俩前边的带队副乡长就回过了头。

“弄啥哩？还挺高兴。”

带副队乡长半训斥，半询问地说。

“瞧你说的，咱还哭不成？胡乡长，你了好呵。”

年长的妇女说。

带队的副乡长姓胡，在乡里主管文教卫生。计划生育算是卫生里的。虽然是乡下人，称呼上也无师自通，知道胡副乡长是副乡上，可叫却省了副，让胡副乡长听着高兴。

“咦？咋又是你？”

胡乡长也认出了这女人。

“咦兮，还记得俺？胡乡长好记性。”

年长的妇女感慨之后，又开心地说。

“金花花，上次你刚做完人流，你咋又怀上哩？你不要命啦？”

胡乡长真的记得这个年长些的妇女。

“咦兮，看领导说的，俺想怀呵？”

金花花拿腔做势地说。

“不想怀，你干嘛不上环？”

胡乡长不信，便说。

现在乡下的女人也不那么简单了，为了要男孩子，一个比一个狡猾。干了一段副乡长，胡乡也门儿清了。

“谁家不肯上环？俺一上环就流血，咋上？”

金花花可逮着理了，梗着脖子，硬扎扎地说。

这到是真的，胡乡长虽然不是女的，可是他也知道，有的女人一上闭孕环，那地方就流血。

可是，金花花理直气壮的口气，却让胡乡长不快。

“套套呢？发你们的套套，为什么不用？”

胡乡长又说。

“套套？乡长大人，套套是给男人家用的，你问俺？俺家男人不爱用，乡长呵，你也是个男人家，你爱用套套不？”

没想到，胡乡长一说到套套，金花花更来劲了，这回说话，她干脆拿腔拿调上了。

胡乡长大学毕业，是个斯文人，所以乡里才让他管文教，生卫和文教连着，所以他也得管卫生。胡乡长喜欢管文教，可是却不喜欢管卫生，因为卫生里计划生育的事儿太多也太难整。可是，到那儿，文教和卫生都是连在一起的，不能分开，所以胡乡长推不掉。

斯文的胡乡长，最头疼的就是计划生育这一块，因为全是和女的打交道。女人，特别是超生啥的女人，都那啥，一个比一个不在乎，斯文的胡乡长，真是对付不了她们。这不，眼瞅着，眼前的这个金花花又耍上了疯。

回答不了这问题，胡乡长只能转过头去，不理金花花了。

“胡乡长，胡乡长，你老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见胡乡长不理自己，金花花更来了劲了。

怎么回答？胡乡长只能装听不见。

在农村，在农村妇女面前，特别一群农村妇女面前，你要玩斯文，你就惨了。因为农村妇女成天看的是做力气活的粗壮汉子，见到斯文的，就稀罕得不得了。农村妇女也是人，单调、沉闷的生活她们也不喜欢，而且，长其沉闷、单调的生活也让她们的心里扭曲，于是，当她们遇到自己喜欢的斯文男人时，她们会反着表现，也就是她们要闹斯文。

胡乡长面对金花花一斯文，车上的妇女都来了劲儿。妇女主任们虽然不能闹，可是她们也不拦着。

“胡乡长，你给俺说说呗，你和媳妇弄那事儿，带套套不？你要带，咋个戴法？你是领导，教教我们呗。”

口无遮拦，金花花两眼亮晶地盯着问。

“胡乡长，说说呗，你们发套套，为啥男人都不好戴哩？”

后边不知是谁，也帮了一腔。

看来，这的确是一个普遍问题。

胡乡长真是无奈了，于是他只能说：“带套套，那是文明。回去告诉你当家的，现在是文化社会，要学着讲文明！”

胡乡长说和是义正严辞，理直气壮。

“咋？弄那事儿戴套套就是文明，不戴套套就不文明啦？胡乡长呵，俺再问你一个问题，要不是不弄，是不是更文明了？”

金花花跟着就又问道。

真不能小看农村妇女，她们的脑子并不笨。这话说的，这话跟的，大学“叫兽”来了能回答吗？科学院的“砖家”来了能回答吗？

那事和文明，是自打一有文化，不知道咋的就对立起来了，弄那事儿你就不文明，你就下流，想那事儿，你就是流氓。特别是当有了宗教的时候，更是把那事儿当成罪恶。可是，人又离不了弄那事儿，就是传教的人，也禁不住自己，于是，代表神圣宗教的神职人员，也经常犯错，为宗教抹黑。所以，这个简单的问题太深，答案太多没人能统一。

这样难的“砖家”、“叫兽”这些专业人士都回答不了的问题，胡乡长一个基层干部，咋能回答？

可是，不回答也是不行的。于是胡乡长开始反击了。

“你爱咋整，你就整，可就一宗，你不能超生。”

胡乡长反击，硬扎扎地说。→文·冇·人·冇·书·冇·屋←

农村妇女想弄软一个男人，分分钟的事儿。一个男人要想弄软一个农村妇女，那可太难了。道理简单，农村妇女是劳动人民，劳动人们只讲劳动人们的道理。

“胡乡长，你这话俺不懂。俺爱咋弄就咋这话就不中，俺好好弄还一不留神就怀上，要是爱咋弄就咋弄，俺们还不得一窝子一窝子的生呵？还咋计划生育呵？是吧，姐妹们？”

金花花讲完她的理儿，还动员她的姐妹们支持。

女人呵，很有同情心，可是一但她们闹疯了，可就没同情心了。金花花一鼓动，同来的女人们一齐叫起来：是——不仅是同来的卸甲屯儿的妇女们，就是车上的女干部，也都在心里同意金花花的话法。

胡乡长真是一个斯文人，斯文人是讲理的，金花花的反击，让胡乡长知道自己说话有问题，于是他立即承认错误。

“你说的对。不应该乱弄。特别是你这样的，就该绝了。”

说到后半截，胡乡长一个不留神，把自己心里的气给说出来了。

胡乡长这话说得本身差意思，说出来后，他就后悔了。可是，让胡乡长的话，并没有犯众怒，相反起到了另外的作用。

“胡乡长有指示哩，嫂子，回家你就把那事儿给忌了，不许你男人再日弄你哩。”

胡乡长的话刚一说完，立即有人笑着接话说。

“谁，谁人？要忌你忌，俺才不忌哩。俺乡下人，就这点乐子，你还要给俺忌了，你安的是啥心？俺那苦哈哈的日子，没了这事儿，可咋个过法？”

金花花立即反驳道。

“金花花，你离不了这事儿，你好这事儿，你就多让几个人弄呗。”

金花花说完，不知是谁，小声地跟了一句。

“对，胡乡长会文明，你让胡乡长帮你个文明的，你就怀不上哩。”

有人又小声坏坏地跟了一句。

太涩情了，这回，车上的女人不敢大笑，却都在“吃吃”地笑。就连女干部们，也被逗笑了。

一车人“吃吃”笑，就像是在撒气。

开车的司机是个男的，这一车的妇女跟这儿说笑，把司机忘到了一边。

司机从小长在乡下，也是一个深知农村的人。这群妇女这样调弄胡乡长，司机不干了。

“你们这群老娘们儿，你们就是缺干！你们再逗弄胡乡人，我就把你拉下去挨个干喽。”

司机威胁般地吼了一声。

司机这突然一嗓子还真管用，立即就把妇女们闷回去了。

其实，司机能把车上的妇女们闷回去，并不是他说话有劲或者流氓，而是妇女们忘了他。

“司机大哥，停下车呗？”

静了一会儿，金花花站起身，妖声地说。

说的同时，金花还左顾右盼同时还挤着眼。

司机虽然还得意自己的硬扎把妇女们压下去，于是他继续狠狠地说：“憋着。”

“憋不住，往裤子里尿。”

司机觉得说得还不够狠，又补充了一句。

司机还敢斗狠，金花花真气了。

“你信不信？你要是不停车，我就脱了裤子尿你这车上？”

金花花依旧妖声妖气地说。

“你敢？”

司机依旧硬扎扎地说。

“你看俺敢不敢？停车！”

金花花也硬扎扎地说。

司机是农村来的，知道农村妇女要是玩起愣的来，可是胆子比天大。

想明白了，司机下意识地松了脚，放开了油门。

卸甲屯儿的妇女主任知道金花花要干什么，发现车子减速，她便赶紧说：“别停车，赶紧走。你别再说话了，再说，她们就要种你蘑菇了。”

阴谋被说破了，车上的妇女们一起哈哈大笑。

自己是乡里的人了，被乡下女人种了蘑菇实在不好，于是司机真的不再说话了。

第039章 没被瞧上

牛小伟真是累了。

以前牛小伟也跟人干过仗，可是那都是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人干仗，就是年龄差出去，也没差到隔了辈儿。虽然在农村，一个老头会按辈分叫一个小孩子爷爷，看上去有些乱，可是农村人的辈分意识仍然很强，晚辈对长辈特别是年龄上真差出来的，真是本能地尊重。所以今天牛小伟跟两个比自己年龄大的干仗，心理上是有负担的，如果不是那两个是狠人，牛小伟出手就不会这样狠。

因为这样的原因，牛小伟放翻了那两个人摆平了卸甲屯儿的事儿，牛小伟并没有成就感，只是感觉累。如果牛小伟有成就感，他就会很兴奋，人一兴奋，就会忘记累。当然，过后人也是会感觉很累的。

真累，牛小伟就坐在后座上眯着。

刚才的惊险，范秀芝全能明白，她知道牛小伟出了力，于是便陪他坐在后边，防止人打搅。

一车的娘们儿逗弄胡乡长，牛小伟一直听着。别说，虽然这些老娘们逗弄胡乡长整个透着骚，可是牛小伟也觉得她们真是挺可乐了。虽然牛小伟看到女人逗弄男人，心里不太舒服，可是那些个妇女的搞笑劲儿，牛小伟也觉得挺好玩。

另外，牛小伟也有了一个新体会。在妇女们无顾忌逗弄胡乡长的过程中，牛小伟觉得自己的体力恢复得很快。真的，到了妇女们阴谋种司机的蘑菇被揭穿时，牛小伟睁开了眼。

范秀芝看到牛小伟睁开了眼，便很关心地赶紧问：“小伟，感觉咋样？”

牛小伟没有回答范秀芝的问话，却笑着轻声说：“这帮子娘们儿，真能整事。”

听到牛小伟这样一说，范秀芝也笑了，并接话说：“乡下女人，都这样。日子过得闷气，总得有排解的方法。”

范秀芝对那些女人，也表示出了理解。

见牛小伟恢复了，范秀芝又抓紧说：“小伟，你为胡乡长出了力，他要用你，咱就攀上他。”

牛小伟觉得范秀芝说的有理，如果不是自己出手，胡乡长会不会受伤不好说，可是他的面子一准丢了。在农村，乡领导要是丢了面子，那可不是好玩的，以后没法再工作哩。

完了事儿以后，胡乡长没跟牛小伟说一句话，牛小伟能理解，因为他被那群妇女缠围着。

车到了乡卫生所，那群妇女乐到头了。

下车，那群妇女就被带进了乡卫生所，没有会儿，里面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农村妇女挺有意思，在感情表达上，特别直白，不像城里的女人喜欢含蓄，怕被别人看出自己的情绪。农村的女人，高兴了就大笑，笑起来不顾形象，难受起来就哇哇大叫甚至咧嘴大哭，也不注意形象。

听到妇女们的叫声，胡乡长算地解了狠。

“闹呵？咋不闹了？”

胡乡长笑着对身边的牛小伟说。

下车后，同车的妇女主任们立即进入工作状态，怕抓来的妇女变卦不配合，便都去看押她们，就连范秀芝都去了。胡乡长和牛小伟以及司机是男的，不好进去，便站在了车旁。

“嘿嘿，还想种我的蘑菇？蘑菇没种上，先让人挖了坑。”

司机也解气地接上了胡乡长的话。

卫生所里，女人吱哇乱叫真是不好听，开始因为有气，胡乡长还听着，后来他也听不下去了。听不下去，胡乡长就让司机一个人等着，他带着牛小伟走了。

司机得等，因为他还得把这群妇女送回去。

胡乡长把牛小伟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胡乡长倒了杯水，递给牛小伟，同时说了句：“今天辛苦你了。”

牛小伟接过水杯，先说了谢谢，然后又说是应该的。

看到牛小伟挺懂事儿，胡乡长便很有兴趣地问起牛小伟的情况。

牛小伟按着胡乡长的提问，说了自己初中毕业，奶奶不让他出远门什么的。并说奶奶是为了村里不能没年轻人，才不让他走的。

胡乡长一听是牛奶奶不让牛小伟出远门，便又有兴趣地问：“你就这么听你奶的？像你这个年纪，没几听老人的话了。”

“我是我奶奶带大的，我奶的话，得听。”

牛小伟老实地答道。

“嗯。你奶奶还挺有眼界，年轻人都去打工，这事儿要漫延开来，也真不是个事儿。”

胡乡长感慨地说。

“我奶奶以前去进过城。”

牛小伟很有些自豪地说。

“噢？她去过哪里？做什么？”

胡乡长一听，很有兴趣地问。

“我奶奶去过沈阳。她是去帮一个知青带孩子。”

牛小伟回答道。

“噢。”

胡乡长一听，只是发了这么一个音儿。

“对了，你上完初中为啥不念了？没考上？”

胡乡长又问。

“不是。不想上了。”

牛小伟答道。

“为什么？”

胡乡长不解地问。

“我读书是为了学知识，不是为了考试。学校教书就是为了考试，没意思。”

牛小伟明白地说。

胡乡长管着教育，乡里对负责教育领导的考核有一个硬指标，这就是升学率。听到牛小伟这样说，他便不说话了。

冷了一会儿场，牛小伟觉得再待下去不是事儿，于是便起身说：“乡长，你忙，我去看看他们完了没有。”

胡乡长一听，便说：“好的。完了事儿，你给我回一声。”

牛小伟应了，便出去了。

牛小伟到了乡卫生所，找到了范秀芝。

范秀芝看到胡乡长带着牛小伟走了，于是一见牛小伟便兴奋地问：“咋样小伟，胡乡长跟你说甚哩？”

牛小伟琢磨了一下，说：“他好像没看上我。”

“为甚哩？”

范秀芝听了有些失望，于是喃喃地说。

牛小伟没回答，只是看着范秀芝。

琢磨了一下，范秀芝又对牛小伟说：“不慌，找机会我再问他一下。”

过了一会儿，卸甲屯儿的妇女们该流的给流了，该结扎的结扎，该上环的上环，都弄完了。送回去就不用大家都跟着了，只是让卸甲屯儿的妇女主任陪着就行了。

看完了事儿，牛小伟对范秀芝说：“胡乡长说，完了事儿，去给告诉他一声。”

范秀芝一听，便说：“能成，我去。”

“嫂，你去我就不进去了。”

牛小伟一听范秀芝说去，便这样说。

范秀芝琢磨了一下，便说：“也好，你在外边等俺。”

范秀芝敲门进了胡乡长的办公室，胡乡长一见来的是范秀芝便热情招呼。

范秀芝报告了事情顺利完成，该扎的扎了，该环的环了。

胡乡长一听，挺开心。因为这也是考核他的指标。

“明儿个咋的？咱去挂甲屯儿不？趁热。”

范秀芝讨好地说。

“不。明日乡里有个会，我走不成。正好你们休息一下。”

胡乡长说。

“那牛小伟……”

范秀芝试着问。

“嗯……”

胡乡长沉吟了一下，然后抬头看范秀芝。

范秀芝一脸期待地看着胡乡长。

“你帮着安排他住下，继续跟着咱们。”

胡乡长看到了范秀芝的期待，于是便说。

“中哩。胡乡长，你忙，我出去了。”

范秀芝听胡乡长这样说，便知道该走了。

“跟他们说，好好休息，挂甲屯拿下，旁的就好办了。”

胡乡长一听范秀芝要走，便站起身说。

范秀芝应了，拦住胡乡长别动，然后就出来了。

出了胡乡长的办公室，范秀芝带着牛小伟去找住处。两个人也不说话，一直往前走。

因为全国搞经济，于是世道便活起来，常来有人到这里来弄山货，乡上有人看到商机，便办了小旅馆。范秀芝他们就住在乡里的小旅馆里，钱是乡里出。

给牛小伟找到住处，范秀芝也理清了思路。

“小伟，胡乡长可能真是没看上你。不慌，他还指着你的时候，挂甲屯儿比卸甲屯儿还难弄。”

坐在牛小伟的屋里，范秀芝安慰地说。

“嫂，他看不上就算个球的，指着一块云彩下雨还成？”

牛小伟大气地说。

范秀芝开始心气还挺高，可胡乡长没看上牛小伟，范秀芝有些泄气。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也觉得有理，可是乡上的领导，能说上话的，只有胡乡长，不指着这块云彩，范秀芝就没有可指的了。

可是这话又不能说。

“不慌，小伟，才刚刚开始，再看看，胡乡长读书人，慢性子，主意也不定，咱再看看。”

范秀芝又说。

“嫂，无所谓，俺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牛小伟又说。

毕竟过过成人礼，牛小伟也体贴范秀芝的。当然，牛小伟也不全是为了安慰范秀芝才这样说，他真是看得很开。自己年轻，有的是机会，干嘛非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听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很是觉得他通情达理，于是也就不说这事儿了。

“小伟，累狠哩？”

范秀芝又关心地问。

真的，牛小伟这会真是觉得累。于是牛小伟就点了头。

出了力，胡乡长对人又这样牛小伟有些失望，让牛小伟心气有些泄，心气一泄，牛小伟真感觉有些累。

牛小伟说了累，范秀芝赶紧让他躺下。

让牛小伟躺下，范秀芝坐在他身边陪着他。

“身上哪儿不得劲不？俺给你揉揉。”

范秀芝看着牛小伟说。

一听范秀芝这样说，牛小伟笑了。

“嫂，他们没碰到我。今天只是咱打了他们。”

牛小伟很是自豪地说。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范秀芝也笑了。

笑过之后，范秀芝轻轻地把手伸进牛小伟的衣服。

抓住，揉搓。

“嫂，你真懂。”

牛小伟开心地说。

“俺是妇女任哩。嫂抓计划生育在县里都有名儿。”

范秀芝神气地说。

听范秀芝这样说，牛小伟又笑了。

第040章 再次干仗

第二天真没出去，牛小伟和范秀芝他们真的歇下了。

牛小伟还真成，有范秀芝给揉搓，再加上一夜好睡，第二天一睁眼，牛小伟觉得力道回来了。

当然，这主要也是范秀芝的功劳。为啥男人身上那地方叫根？不是那么简单，只为了传后用，它还有别的用处，它也是力量之根。范秀芝了解，于是帮助牛小伟回了力。

感觉力道回来了，牛小伟就起来又出去找地方练功。

不练功不行呵。昨天一战，虽然牛小伟大获全胜，可是牛小伟事后也有点后怕，没把狗踢飞出去，这就是自己的脚力还不够，还好把狗踢晕过去了，要不然，那么大的狗，要是在地上，牛小伟真没有把握制住它们。

牛小伟和黄子练把式有一个发现，要想制住狗，就得等它们扑起来，狗爪离了地，狗的灵活性就差了。在地上，狗太活，不好弄。还好，狗好扑人，抓住了狗的这个习性，牛小伟才制住了狗。

在实战中发现自己的不足，牛小伟便想着赶紧通过训练弥补。

让牛小伟没有想到的是，大乡里也有人练功。出了门，牛小伟找背景的地方练功。以前来过大乡，牛小伟对这地方还算熟悉，知道那边背静，于是牛小伟出了门就直着去了。

大乡北边有片林子，平时没啥人，只有大集有人在这里贩牲口。本地早就是机耕地了，于是贩牲口的很少了，现在基本就没什么人来了。牛小伟就到这里来了。

快走到近前，牛小伟突然听到一阵阵喊声。

“哈！”

“嗨！”

这声在外人听了是瞎叫喊，可牛小伟是练把式的，他能听出来，这是吐气开声。

难道说，大乡也有练把式的？听这声儿，还不是一个人，怎么会？想到这儿，牛小伟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还真是有人练把式。是一群人在练，还有师傅指点。看到这些，牛小伟站下了脚。

在这儿练功的有十来个人，有仨小的在一边扎马步，几个走套路，还有几个比画几下就让一个壮汉子指点。

扎马步的孩子挺老实，四平大马扎得挺规矩。饶是这样，过不一会就有一个人过来看看，校正一下他们的姿式。

练套路的也挺认真，一招一式，把动作使到家后再变招儿。

扎马步和练套路，牛小伟不喜欢，在牛小伟看来，这东西只能是锻炼身体，干仗不实用。你想，扎马步干啥？那是让人脚底下有根。人脚下有根，不错，别人弄倒你不容易，可是脚下一有根，就不好动，干仗不动就得挨打。当然，那啥，防守反击也是招，可是那你还得练扛打。说到底，扎马特别是四平大马练出来的是死把式、笨把式，脑子不活的人练成，可以走稳健刚猛一路。

套路更是锻炼身体用的，你想，干仗时候，谁让你一招一式地打呵，不全得靠抢、靠变、靠偷？套路，中规中矩，只是好看，实战，没用。真的，还别跟人干，就是让他们跟黄子干，也够他们受的。

别说，牛小伟让黄子陪自己练干仗，也真跟黄子学了不少招。狗不像人，狗没那么多规矩，它的目的简单要么咬中你，要么扑倒你，旁的，没有！所以，黄子功击人，全是抓你的空档，制你的弱点。

扎马步不看，套路不看，牛小伟就只看那几个指点的。看了一会儿指点的，牛小伟觉得也没劲。他们那边指点的，多是摆姿式，胳膊摆在哪儿腿咋伸，这多半是为了好看，对干仗没啥意思。

看着没意思，牛小伟转身就走。

牛小伟往西走了一阵，看到看不见那群人了，牛小伟便练起来。

力量不足，牛小伟主要是练力量。

牛小伟练力量还是那一套，踢树、打树、靠树。

因为转天还得去搞计划生育，不知道还会不会遇上昨天的事儿，所以牛小伟也不敢练得太苦。另外，出来的时候也没跟范秀芝打招呼，牛小伟也不敢练得太晚，于是练了一阵，牛小伟觉得差不了，便收了。

收了，牛小伟就往回走。可是让牛小伟再次走过那群练把式的人时，却被他们拦住。

“干啥？”

牛小伟不解地问。

“干啥？你个乡巴佬，你敢偷学老子的艺？”

有人上来就推了牛小伟一把。

原来，牛小伟看了一会儿走了，这群人觉得不对，就跟踪了牛小伟，看到牛小伟也是练把式的，又看他跟树比画，就认为他是琢磨自己的招法，于是回来报告了。

有人敢偷艺，这还成？于是这群人便义愤填膺。

“偷啥？你拿我当什么人？”

牛小伟不高兴了，于是瞪起了眼。

“喝，你个鳖犊子，还挺横。你偷学俺家的工夫了，说！你偷啥了？你偷啥了？”

又一个人冲上来，一边说，一边一掌一掌地往牛小伟身上招呼。

牛小伟也是斗气，他原本躲开来掌不成问题，可是他却不躲，硬扛。

看牛小伟不还手，这帮小子更加来劲了，竟然七手八脚的一起招呼。

牛小伟一见，急了，于是大声喊道：“住手，你们再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这帮小子急眼了，喊着打就往上冲。

牛小伟是真急了，他真要出手教训一下这帮不知死的玩意儿。可就在牛小伟要出手的时候，有人发话了。

发话的是这伙人的师傅，刚才指点的那人。

“都给俺站好，啥模样？”

师傅喊了一声。

师傅说话，这帮徒弟还真听。

牛小伟一见他们不闹了，转身就要走。

“小兄弟，你站下。你别怪俺的徒弟恼你，要想学工夫，拜师学艺，可是不兴偷。”

那师傅见牛小伟要走，便拦住他说。

“俺没想学。”

牛小伟站下回道。

“没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学了就学了，这没啥不好承认的。喜欢工夫是好事儿，我看你这身子骨不错，要想学，你拜师，我收你。”

那师傅虽然对牛小伟的回答不高兴，可他还是很客气地讲道理。

“俺就是没偷你们的。俺对你们的把式没兴趣。”

这人一再纠缠，牛小伟烦了。

一听牛小伟说话不客气，这师傅也恼了。

“你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教育一下你，对你没好处。”

师傅沉下脸说。

这话让牛小伟更加上火，于是他像下乡孩子直上了。一言不发，牛小伟直勾勾地盯着那师傅。

这师傅心眼够用，刚才看到牛小伟能扛打，这师傅没敢让刚学的上，便从那练套路里的找了一个，先上。

上来的这个小子还挺规矩，先抱拳拱手行了一个礼。行过礼后，也不管牛小伟乐不乐意，上来就开练！

这小子真是在练，走套路，一招一式地练。

牛小伟刚才已经看过了，对他们的套路多少知道一些。这里是大乡，不是自家的地盘，是人家的地盘，虽然牛小伟有气，可他还是搂着。牛小伟没还手，只是躲。

牛小伟一味地躲，打套路的更加来劲了，一招一式打得更标准清楚了。

一套打下来，没沾到牛小伟的身，打套路的小子却是一通狠喘。

真是丢死人了，师傅瞪了刚练完的徒弟一眼，然后说一句：“你上。”

功夫最好的徒弟和师傅心有灵犀，他知道师傅这是让自己上。于是他一个大跳，蹦到牛小伟身前。

这厮是气恨了，草草行了一个礼伸手就发力。

这个家伙拳法熟，因为他比上一个打得快多了。那人一动手，牛小伟就看出来了。

牛小伟还是不想招惹他们，于是他只是躲。

打不到牛小伟，这厮急了，嘴里开始不干不净。

没本身耍把式，弄这嘴皮子，牛小伟有些搂不住火了。

虽然牛小伟心里起火，可是他还是有分寸的。牛小伟出脚不玩真的，只是瞅不冷子给他脚上来一下。

牛小伟就这一闹，那小子就有瞧的了，他脚下就像是没了根！

扎马步练的就是脚下有根，小树林里的这群练家子先练的就是脚下有根。只有练得脚下有根，他们才开始练套路。可是现在，没打到人，脚下却没了根。

师傅一直仔细看着，见牛小伟只是在脚下出招，便有了想法：下盘扎实是他们练把式最得意的，这小子这样专打下盘，这是成心戏弄人哩！

发现这个，师傅不干了。

“你也上！”

师傅对着在边上一个跃跃欲试徒弟发了话。

这徒弟最就按纳不住了，听到这话，立马冲了上去。

后上来的这徒弟人挺不的道，上来不行礼不说，跟本就不和牛小伟照正面，上来就从背后阴人。

谁说东北人都是活雷锋，东北这阴损的人也不少！

对面人一见牛小伟后面上来人，就不管不顾向前伸拳直捅，他玩了命了。

牛小伟一见不明白，就多了一个心眼，往边上一跃。

牛小伟这一跃，就把背后这个人也给闪出来了。

一看他们两打一，还一前一后玩阴的，牛小伟就急眼了。

那俩人一看没打到牛小伟，跟着又上冲。

还是玩二夹一，一个前，一个后。

牛小伟是真上火了：玩这手，就让你长个教训！

这回，牛小伟没躲，提起一口气，一侧身，抬脚冲着前边的就是一踹！

踹到前边的牛小伟也不回头，跟着往后突然一撞！

后边那人上次见识了牛小伟躲得快，这回加快了速度。不曾想，这一加快速度，便和牛小伟撞了一个正着。

牛小伟的十几年的树到底是没白撞，他没事儿，后边被撞的那个飞了出去。

看了前边蹲在地上那个挨脚的，又看了看身后躺在地上那个挨撞的，牛小伟又去看他们的师傅。

师傅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傻了。

看着这伙人的师傅木呆呆的没有反应，牛小伟学着他们的样子，抱拳行礼，然后一转，走了。

第041章 怪事怪人

牛小伟这叫一个憋气！

牛小伟真想一脚把这些人踢出去！

可是，生气之余，牛小伟也不得不感叹：到底这是人家的地盘儿，找你太容易。

还是早上的那伙人，他们把牛小伟堵住了。

早上的事儿，牛小伟没敢跟范秀芝说，可是正和牛小伟在一起的范秀芝却看出牛小伟和来人不对劲儿。

今天没事儿，范秀芝就拉着牛小伟出去转转。范秀芝想给牛小伟买身衣服。

“你找俺兄弟啥事儿？”

被人拦住，范秀芝抢上前不客气地问。

那伙子人这回只来了仨，听到范秀芝问，便有人说：“俺师爷请这位大哥过去相见。”

练把式的人过招，是男人的事儿，牛小伟不想让范秀芝掺和，于是便说：“嫂，那啥，没事儿，你转着，我去看一眼。”

说完，不等范秀芝回答，牛小伟转身就走。

一看牛小伟这样痛快，来的人赶紧往前带路。

范秀芝还是担心，一看牛小伟真走，她还是想拦着。可是想拦，范秀芝又怕抹了牛小伟的面子，可不拦又不甘心，所以范秀芝只好说了一声：“小伟，早回呵。”

听到范秀芝的语气里有担心，牛小伟回过头，向范秀芝摆了摆手。

四个人不说话，闷着头一直走到了地方。

走到一片住家，那仨人在靠把东头的一家门口站下，然后冲里边喊了一声：“爷，人来了。”

“让他进来。”

院子里有人回了一声。

仨人中领头的一个，做了一个请的姿式，然后让到一边。

看着关着的门，牛小伟皱了一下眉，然后上前推门。

门里有一个小院子，不大，院墙边种了些花花草草，地上漫着青砖，感觉很老旧的味道。院里边摆了一个小矮桌儿，两个老头正围坐在桌边喝茶。看到这情影，牛小伟觉得是在看老电影。

看到牛小伟进来，一个老头说：“来啦？把门关了，坐下跟我们喝茶。”

说话的老头脸上挺喜欢庆，是个红脸面，牛小伟看了觉得喜欢。虽然喜欢，可是牛小伟还是留了心眼儿，没关院门。

“咋？没听明白我说啥？”

看到牛小伟没动，红脸面那老头又问。

听到老头问，牛小伟犹豫了一下，说：“他们，不进来？”

“他们？嘿嘿，他们进不来。关门。”

红脸面老头又说。

客随主便，牛小伟听红脸面老头说得这么坚决，便真的把门关了。

看着牛小伟走过来，另一个老个随手揪过一个小板凳，放在了他们两个中间。这个老头是个白脸面。

“坐。”

摆好小板凳白脸面老头又让道。

牛小伟走过去，点了点头，坐下。

“喝茶。”

红脸的老头，在牛小伟脸前摆上一个茶杯，举起茶壶，比画要倒，同时说。

牛小伟一见，赶紧拦，说：“不喝。”

“咋？怕我下药？”

红脸老头看牛小伟有点紧张，便停了手，可仍举着壶，问。

“不是，茶太涮人。俺肚里没有油水，喝了心慌。”

牛小伟又说。

牛小伟说的是实话，他一喝茶就心慌，有人说这是因为他肚里没甚油水。

白脸老头一听，乐了。

“倒水，你整这招，替你那些不争气的徒孙报仇了。”

说完，白脸老头带头乐了起来。

红脸老头一听，也乐了。

牛小伟不好意思地也跟着乐了。

“别扯犊子了，没人给他们报仇。漫说被打趴下，就是被打断了胳膊腿儿，那也是该着的。成天整那样子好看，不挨揍，那是他们运气好。”

乐过之后，红脸老头没事儿人似地说。

牛小伟一听，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人家不追究，牛小伟一下就踏实了。

心里一松气，牛小伟就活分了。伸要过茶壶，给俩老头倒上茶，牛小伟“嘿嘿”一乐。

“这娃，有意思。会整事儿。”

红脸老头满意地笑着说。

“跟谁学的艺，这大能耐？十里八村没听说谁有这能耐呵。”

白脸老头随口问。

“没跟谁学，跟屯子里的大人瞎练几天把式。”

牛小伟不好意地说。

牛小伟真没师傅。乡下就是这样，为了护村或屯子，小孩子长到一定岁数，大人都会教几手。也是为了防身。牛小伟就是东学一手西学一手，真是瞎练出来的。

白脸老头一听，又是不经意地说了一句：“无师自通。”

说完，老头伸手拉过牛小伟的手看了看，然后又在他身上拍了拍，然后又搭了一下他的脉。

“真是没师傅？那成，跟我呗。”

弄完，白脸老头又说。

“咦兮，你个老东西，手到快。”

红脸老头一听，乐了，说。

白脸老头也一乐，可是乐完他并没跟红脸老头说什么，依旧问牛小伟：“干完仗，累不？”

“啥？”

牛小伟没明白白脸老头这话的意思，便不解地问。

“早上你一个人干俩，出了力，累不？”

白脸老头又问。

牛小伟明白了，笑了笑说：“还成。昨天出力，累了。”

“昨个？你昨个还把谁整了？”

红脸老头吃惊地问。

红脸老头没想到牛小伟还是一个愣小子，刚才从徒弟和徒孙嘴里，红脸老头听出来是自家人的不是。

牛小伟让红脸老头这一问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从内心他还是一个老实的乡下孩子，有话都实说，于是他红着脸把昨天在卸甲屯打狗打人的事儿简单地说了一遍。

“那你是昨恢复的？”

牛小伟刚说完，白脸老头便在意地问。

白脸老头明显对牛小伟打斗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牛小伟咋又有力道了。

“睡一觉，就，就好哩。”

牛小伟这话说的有些嗑巴，脸也红了。

白脸老头的问话，让牛小伟想起范秀芝给他揉搓牛牛。

“睡一觉？就睡一觉？娃娃，你欺我老哩。”

白脸老头摇着头，一脸不满意。

白脸老头对牛小伟的不实诚，有些不满意。

被白脸老头一句点破，牛小伟的脸更红了。

“娃娃有女人没？”

红脸老人坏笑着问。

人家是老头子了，啥不明白？红脸老头见老朋友白脸老头不乐意了，便赶紧点牛小伟。

心时虚，牛小伟被这一问，脸全紫了。

这一来，白脸老头却像是明白了。明白了，就不问了。

明白了，看牛小伟不打自招的样子，白脸老头从心里也原谅他了。

“教你个法子，你学不？”

白脸老头喝了一口茶，然后随便地问。

“啥法子？干啥用？”

白脸老头说得太突然，牛小伟没转过来，便本能地问。

“干仗用。闲得没事，你就这样。吸气，深吸吸到底。吸到半截，你猛收肚子。收肚子时不能停了吸气，瞧有啥感觉。”

白脸老头依旧是随随便便地说。

“啥感觉？能有啥感觉？”

牛小伟好奇地又问。

“谁整？你整，问你娃子。”

听到牛小伟问得好傻，红脸老头大笑，笑后说。

牛小伟本能地感觉到这里边有事儿，便不顾红脸老头的笑话，继续追问：“有感觉再咋整？”

“含着。用感觉含着。”

白脸老头一笑，又说。

“用感觉含着？那是咋含的？”

牛小伟真是不明白，又是又问。

没人再回答，两老头不再理他，忽然在他们之间聊起来了。

“找徒弟还得乡下找呗？”

红脸老头忽然对白脸老头说。

这是红脸老头忽然想到的。

“也不易。这孩儿，少见。”

白脸老头明白红脸老头的意思，便答道。

“你家不是想云游，咱游去呗？”

红脸老头跟着就又说。

“能成。”

白脸老头同意了。

“你是哪个屯子的？”

红脸老头听白脸老头同意了，便又转脸问牛小伟。

牛小伟一直听着他们对话，见问到自己，便赶紧回答道：“靠山屯儿。”

“靠山屯儿？那疙瘩的后山的树，长成了没？”

一听牛小伟说是靠山屯儿的，白脸老汉跟着就问。

“成了。你老去过？”

牛小伟回答完又好奇地反问。

“嘻，那山上的树，有我砍的。”

白脸老头一乐，对红脸老汉说。

“咦兮，你又没少断生？”

红脸老头也乐了，说。

“早的事情哩。”

白脸老头赶紧说。

“早也是断哩。”

红脸老头坚持。

“早不怕哩。”

白脸老头反驳。

“咋就不怕哩？”

红脸老头依旧坚持。

俩老头开始争起来，全然不理牛小伟。牛小伟真是不明白他们说什么，于是便如同云里雾里。

听不懂就没意思，没意思牛小伟就想走。牛小伟知道范秀芝一定在等自己，他不想让范秀芝没完没了的心焦。

在给俩老头又续了一轮茶后，牛小伟趁他们看自己倒茶的空档，赶紧插话说：“老爷子，俺得走了，俺嫂还等俺哩。”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白脸老头立即跟着说：“嫂子，小叔子。这就对哩。”

红脸老头一听，大笑，说：“你个老没正经的，仔细孩子脸皮。”

如果红脸老头不说那话，牛小伟还能扛得住，红脸老头这样一说，不但把事情明确了，还弄实了。

牛小伟哪里还扛得住呵，站起身就走。

“等等，留下名儿再走。”

红脸老头一看牛小伟要走，赶紧说。

“俺叫牛小伟。”

牛小伟赶紧报上名字。

“在屯子里你叫啥？”

白脸老头也跟着问。

“就叫这名。俺原有个小名叫山子，没叫起来。”

牛小伟说明情况。

“走哩。没事就来。”

红脸老头放了行。

“问你那有能为的嫂子好。”

白脸老头跟着说。

又来了，牛小伟心说：紧着溜吧。

不再说话，牛小伟拔腿就走了。

刚打开门，牛小伟就听到俩老头“哈哈”大乐。

第042章 全都一样

牛小伟出去，红脸老头问白脸的老头说：“这小子咋这能，听他说的昨天那干的是一大仗，咋今天还能干？俺那几个犊子虽说不济，也不能让他两打一呵？”

“这小子，先天真气。她那嫂也真是能人，能调动哩。”

白脸老头解释道。

“这乡下还真有好坯子。”

听白脸老头这样一说，红脸老头动心了。

“可不是咋的？可这小子，也是千年一遇。”

白脸老头又解释说。

“也中，找不到他这样的，差点也中。是呗？”

红脸老头又说。

“那是。这趟，走定哩。”

白脸老头说。

两个老头是多年的朋友，有默契。

“老天保佑，让我也遇上一个像他这小犊子似的。我快烦死了。”

红脸老头感慨地说。

“要不，这个让给你呗？”

白脸老头看老朋友真烦了，便说。

“你都教上了，还说给我？”

红脸老头不高兴地说。

白脸老头一听，脸一红，只能说：“中，俺们这回，找不到好的，不回来，中不？”

听到白脸老头这样说，红脸老头又开心了，于是笑着说：“中哩。”

“最好让俺找到个小，能得俺真传。”

红脸老头又满怀希望地说。

“咦兮，心眼子真多。”

白脸老头一下明白了。

被白脸老头说破，红脸老头“嘿嘿”地笑了。

牛小伟可没想到里边的老头会在他走后还说他，他只想着赶紧回去。可是牛小伟并没能走成。

牛小伟出了小院，没走几步，就又让那仨人拦住了。

那仨人没走。

“兄弟，俺师爷跟你说啥哩？”

那仨人中的一个，急不可待地说。

“没说啥呀。”

牛小伟不解地说。

“俺师爷真的没说啥？俺叫赵亮。俺没旁的意思，就是问一哈。”

自报叫赵亮的人又急急地说。

“哪个是你师爷？红脸的，还是白脸的？”

牛小伟问道。

牛小伟这回是故意的，刚才他已经看出来哪个是他们的师爷了。是那个红脸的。牛小伟也是装傻，这样给人家留面子。

“红脸的，红脸的。”

赵亮赶紧说。

“他呀。嗯，他收俺为徒。”

牛小伟拖着腔说。

“咋？他收你为徒？这，这……”

赵亮的脸一下憋红了，跟着汗就出来了。

“咋了？”

牛小伟看他这样紧张，便故意地问。

“他，他老人家要是收了你为了徒，你，你就是俺师叔哩。”

赵亮吭吭吃吃地说。

赵亮不真实诚，他信了。

“呵，那啥，这到是哈。哪，你叫呗？”

牛小伟假装恍然大悟地说。

“叫，叫呵。师，师，小师叔……”

赵亮迟迟疑疑地还是叫了。

牛小伟没想到赵亮真信了，还真叫。牛小伟以为，拜师咋着也得有一个正式仪式，叫也得到那时叫，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一让叫，赵亮还真的叫了。

“别，别，你先别叫，我的话没说完。你师傅没抢过，白脸的收我为徒了。”

牛小伟赶紧说。

一听这话，赵亮他们非但没松气，反而惊得“呵”的一声叫起来。

听到赵亮他们惊叫，牛小伟不解地问：“咋的了？”

赵亮也不解释，只是对牛小伟说：“俺得回师傅话去哩。”

说完，赵亮转身就走。

另外两个跟着赵亮也走了。

赵亮他们突然变脸，牛小伟很是奇怪，便看着他们。

忽然赵亮又转过身，跑过来。到了牛小伟身边，赵亮急急地说：“在这里有事，就到老地方找俺们，俺们一定伸手。”

说完，不等牛小伟答话，赵亮又转身跑去追那两个人了。

看着他们走远，牛小伟也走了。

回到住的小旅馆，牛小伟看到范秀芝正坐在自己的屋里。

见牛小伟回来了，范秀芝赶紧迎上来，上一眼下一眼，前一眼后一眼地围着牛小伟看。

“咋了嫂？你看啥？”

牛小伟不解地问。

虽然看到牛小伟没啥变化，范秀芝还是不放心地说：“真没事儿？到底发生啥事了？”

事已经完了，能说了。牛小伟在床上坐下，便把早晨在树林子里干仗和刚才见的两个老头的过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只是，啥都说了，牛小伟就是没敢说白脸老头让问好。

听牛小伟说完，范秀芝脱口就说：“学把式有啥好的？净招惹事非。”

听范秀芝这样一说，牛小伟往床上一躺，说：“嫂，没良心呵。”

“啥？我没良心？我还不是担心你。”

范秀芝说着，一**坐在了牛小伟身边。

范秀芝真有些生气了。一直为牛小伟提着心，可是这小子竟然说自己没良心。

牛小伟一见范秀芝生气了，便侧过身，看着她。

还没等牛小伟说话，房门被推开了。不知是哪屯子的妇女主任走进来了。

“呀呵，这小叔子和嫂子呵，那啥呐，没打搅你们吧？”

一人进来，话也就到了。

这位妇女主任的话，不仅说得暧昧，还有股酸味。

范秀芝一听，“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一看范秀芝慌慌地站了起来，这位妇女主任可更来劲了。

“那啥，你们先忙着，我去给们回个话，就说你们叔嫂正那啥。”

说着，这妇女主任拿着劲转身，假装往外走。

虽然被人看到叔嫂在一张床上范秀芝有点慌，可是她也毕竟是妇女主任，于是她一步上前，抓住那妇女主任，说：“别胡扯。小伟还没那啥呢，别乱说。”

“耶，耶，说漏嘴了吧？他有没有那啥？你咋知道？”

这位妇女主任继续。

范秀芝看出来她誓将暧昧进行到底，便不再顺着她说下去，便一本正经地问：“找我啥事儿？”

看到范秀芝正经起来，这位妇女主任便不好意思再逗下去了，于是说：“你快过来，在我屋，咱开个会儿。”

“中。你先过去，我这就来。”

范秀芝便应了。

听范秀芝这样说，这位妇女主任说：“中，不搅你的好事，俺走，可你紧着呵，别让俺们等太久喽。”

说完，这位妇女主任被自己的话逗得一通浪笑。

来叫范秀芝的妇女主任浪笑着走了，范秀芝便对牛小伟板着脸说：“不许再出去，就在屋里待着，等我回来。”

牛小伟一见范秀芝一脸严肃，就想逗她，于是说：“中，我等着你，我就在床上等着你。”

暧昧是会传染的，牛小伟受了那个娘们儿的传染，也暧昧了。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再加上刚才被那娘们儿逗弄，范秀芝红着脸，一步到牛小伟身边，伸手就放到他大腿上。

范秀芝一把拧住了牛小伟大腿内侧。

人的大腿内侧有个好名，叫“里帘”这里的肉是最嫩，也最敏感。

里帘一被拧，纵然是会把式能干仗的牛小伟也受不了了。

“嫂，嫂，不中，饶了我吧。”

牛小伟吃疼不得，连声叫道。

范秀芝是真狠，真啥得使劲。

“说，还贫嘴不？让你不学好。”

范秀芝说着，非但没劲手，反而加了劲儿。

“哟！”

牛小伟倒抽了一口凉气，惊叫起来。

范秀芝拧完，听到牛小伟的叫喊达到了目的便松了手，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刚才来的那个妇女主任，并没走，她一直站在门口偷听。没想到牛小伟刚叫了一声，范秀芝就拉门出来，结果被撞了一个正着。

被逮着，这位妇女主任也不嘴软，她张口就说：“成呵秀芝，真能个呵，三下俩下就弄倒了啦？这小子干仗成，这事咋这熊？”

说着，这位妇女主任还一脸的坏笑。

“你胡说啥？看我不撕了你这张B笔嘴！”

说着，范秀芝就动上了手。

这位妇女主任一边退，一边抵抗，一边笑，还一边还说：“咋着，你做得，我还说不得是咋着？”

一听这位还说，范秀芝往上扑得更凶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地进了这位妇女主任这屋。

进了屋，这位妇女主任就冲屋里人说：“咱芝秀真能，一分钟，不，只一口气，就把他小叔子给弄叫哩。”

一听她这样说，一屋子的妇女主任立即来了兴致。看到范秀芝还要撕这位妇女主任的嘴，便上去拉住范秀芝，然后纷纷让她介绍经验。

范秀芝哭笑不得，只能说：“她那张臭嘴，你们也能信？”

“谁说俺嘴臭？你自己个儿说，刚才你小叔子叫没？”

这位妇女理直气壮地说。

“你，你别胡说！”

范秀芝这会很是后悔拧牛小伟那一下了。

“是，是我胡说。大家伙听好了，咱秀芝说了，她小叔子还没过过礼呢。你们大家伙谁想帮忙呵？”

没想到，这位妇女主任忽然变招，剑走偏锋。

别看那些妇女主任都是乡下人，可是要说玩，可是不比城里人差。一听这位妇女主任这样一说，大家伙齐声叫起来：“俺！”

“俺！”

“这小伙看着就可人疼，又会把式，招人待见，算上俺一个！”

“算上俺一个。”

“抽签！谁都不能少，轮着来！”

兴奋，屋子里一片兴奋。

后悔哟，这会范秀芝是真后悔，因为她相信，这群娘们真会来真的。

“还有完没你们？”

范秀芝真生气了，于是她喊道。

一见范秀芝真生气了，大家安静了下来。

挑头的那位妇女主任一见，便轻声说：“秀芝，别生气，俺让你先。”

“谁第二？”

说完，这位妇女主任又招呼道。

“俺！”

“俺来！”

招呼真管用，屋里又叫成了一片。

第043章 战斗策略

牛小伟和妇女主任们在胡副乡长的带领下，又向挂甲屯儿出发了。

胡副乡长今天的感觉很好，信心也是满满。情绪一好，胡乡长文化人的劲儿就出来了。

拿着文化劲儿，胡乡长鼓动道：“各位主任，前个咱们的成功，得到了乡里领导的肯定啦！昨个乡里开会，俺把拿下卸甲屯儿的事儿汇报了，书记和乡长听了大加赞扬。同志们，咱们加把劲儿，拿下挂甲屯儿，后面就是一马平川。书记和乡长说了，咱们胜利完成工作，他们专门慰问咱们。”

说完，胡乡长带头鼓掌。

听了胡乡长的话，妇女主任立即也鼓掌叫起了好。

以前，因为工作不好做，妇女主任们总是受了累还挨批评，这回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看到妇女主任们情绪被调动起来了，胡乡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大家现在都想想，做好准备，待会一到，咱们立即投入工作。”

听了胡乡长的话，妇女主任再次鼓掌。

听到大家再次鼓掌，胡乡长向所有人招了招手。

胡乡长招过手后就带头不再说话，在心里开始做准备工作。

胡乡长不说话了，妇女主任们也不说话了。

胡乡长的话真有感染力，司机也兴奋了，他的把车也真开起来了。

让一个妇女安静，不难，要是让一车的妇女安静，那可是太有难度了。静了没一会儿，妇女们又说上了。当然，车上毕竟都是各屯子的妇女主任，他们是干部，所以即便不安静，也不会太闹。

相邻的妇女主任们，开起了小会，于是车上又起了一片低语。

范秀芝拉着牛小伟又坐到了最后一排。乡下的路不好走，坐在后边颠得厉害，所以没人往后坐。

胡乡长把大家伙都煽动起来了，可是范秀芝和牛小伟却不为所动。

范秀芝和牛小伟之间也不说话，只是都阖着眼，随着车子上下左右地晃动。

范秀芝和牛小伟从一上车就这样，所以有人指着他们笑着说：“昨黑下，累狠哩。”

人呵，最怕冲动，胡乡长一煽动，大家伙儿就忘记这是去挂甲屯儿，是去啃一块最难啃的骨头。当然，这也是因为大伙被昨天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因为心情不一样，范秀芝和牛小伟却保持着头脑冷静。范秀芝在心里设想着待会怎么把握节奏，牛小伟则想着如果对方如果人多，自己应该怎么样对付。

司机真是兴奋，车真让他开起来了，于是车到挂甲屯儿，比预计的时间要早。

可是，就是这样，车刚一到屯子口，还是被人拦住了。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墨斋小说：www.qSxiaoshuo.com〗

不是普通人，是十来个精壮的汉子。

真是不普通人，后来大家才知道，这些人是专管护屯儿的。

胡乡长不知是让书记、乡长表扬的还是怎么的，表现很男人，一见车被拦住，第一个便冲了下去。

“咋的，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副乡长胡育民。请你们让开，配合我们工作。”

下了车，胡乡长便高声喊道。

“你是乡长呵，是给我们送救济来的吧？欢迎呵。”

车下的人说着，上来就把胡乡长围起来了。

“我不是送救济的，我是来搞计划生育的。快，去通知你们屯里该计划的赶紧出来，跟我走。我这有名单。”

胡乡长一边说，一边向车上要过名单。

一听是这，那伙人便把胡乡要围在中间，一边推搡一边说：“不是救济的呵，你咋不是救济的呵？不是救济俺们的，你干嘛来呵？”

推搡还不算，还有人暗下黑手。

牛小伟隔着车窗，看到这一幕，起身就要下去。

到底是不一样，范秀芝虽然只是当了一个妇女主任，可是真是有玩意。

范秀芝一把拉牛小伟，轻声说：“再看一哈，看谁是头儿。”

事情就是这样，只要冷观察，就能看出不一样来。牛小伟隔着车窗看了一会，就看出哪个人是领头的了。

这边挂甲屯儿的人一闹胡乡长，各屯子的妇女主任不能眼看着领导受欺负，便赶紧下来帮忙。

挂甲屯儿的人是真不地道，女人也欺负。下去的妇女主任们也没能幸免，一样被推来搡去的。

好像推搡女人比推搡男人更来劲儿，挂甲屯的人不再推搡胡乡长了，由两个人看着他，其余人推搡起妇女主任们来了。

推搡妇女主任，这群个手脚就不干净了。

别说，胡乡长还真挺男人的，见到这样的情景，高声喊道：“住手！不许耍流氓！”

好像挂甲屯儿的人不喜欢别人骂他们流氓，看着胡乡长的人一听胡乡长说他们是流氓，抬手就给了胡乡长一个大嘴巴。

这小子是真有劲儿，一个嘴巴下去，胡乡长嘴角就挂了血。

火候到了，范秀芝一见这情景，便对牛小伟说：“咱下去。”

说完，两个起身就往下走。

这时候，车上还有一个人，这人就是挂甲屯儿的妇女主任。一见牛小伟他们还下车，她赶紧拉住牛小伟的手，说：“大兄弟，这都人可儿狼性，你可得小心。”

牛小伟听了，点了点头。

就这一担搁，范秀芝先牛小伟下了车。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下了车，范秀芝就喊了一句。

没曾想，她这一声喊，一下把人招了过来。

“大哥，这还有一个长着俊的哩。”

有人喊了一声。

被叫做大哥的人听到便走过来，并轻挑地伸手就摸范秀芝的脸。

范秀芝抬手把他的手打开。

“流氓！”

范秀芝打开那人的手的同时，骂了一句。

“你叫俺流氓，俺就是流氓。”

说着，那人伸手就往范秀芝胸上抓来。

挂甲屯儿的这个大哥今天真不开眼，见了妇女主任们也发骚。发骚的结果就是眼眯。当然，眼眯的结果就是挨揍。

范秀芝穿的衣服挺有型，胸部的线条清晰，挂甲屯的大哥是瞅着顺眼，眼神便全在范秀芝胸上了，于是一个大活人走到他身边，他都没看见。

牛小伟也不客气，看到挂甲屯儿的大哥伸手到范秀芝胸前，抬腿就是一脚。

牛小伟这一脚使足了力气，挂甲屯的大哥，当即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挂甲屯儿大哥被自己踢倒在了地上，牛小伟又一滑步，上去就用脚踩到他脸上。

牛小伟将挂甲屯儿大哥的脸，踩在了脚下。

到了这会儿，挂甲屯儿拦车的哥们儿们才想起自己今天是干嘛来的了。

卸甲屯有人传来消息，乡里要抓计划生育，这回里边有个男的，能打。让他们小心。如果能够，帮忙报下仇。

哥们儿几个这才想起自己是来阻止顺带帮忙报仇，不是来调戏妇女的来了。

“都给我老实点，不然的踩死他。”

牛小伟踩着挂甲屯大哥的脸，冷冷地说。

牛小伟无论是动作还是说话，都太有杀伤力了，挂甲屯儿的哥们儿们，立即不动了。

一看对方老实了，范秀芝跟着也喊了一嗓子：“把胡乡长放喽！”

坏了，范秀芝一急，错误地估计了形势，这一叫，反到提醒了他们，于是，挂甲屯儿的人再次将胡乡长围了起来。

一看这情形，牛小伟知道事情不是说说就能完的了，还得打，于是他便小声对范秀芝说：“让妇女主任都上车。”

跟范秀芝说完，牛小伟松了脚，蹲下身，对挂甲屯大哥说：“让他们把人放了，我跟你们打。”

挂甲屯儿大哥没说话，却点了点头。

“是男人，你们把胡乡长放了，咱们过过手。”

说完，牛小伟把挂甲屯儿大哥提起来，往前走。

走到那群人身边，牛小伟一松手。

牛小伟够光棍，挂甲屯儿的人也不能不爷们儿，于是闪开了身，并且有人搡了胡乡长一把。

胡乡长一见有机会，赶紧往车上走。

这时候，妇女主任们已经抓机会上了车。胡乡长走到车前抓住车门，扭过头，狠狠地说：“牛小伟，给我狠狠地教训，一群流氓！”

说完，胡乡长上了车，并立即关了门。

到这时候，车外只有牛小伟，面对一群挂甲屯儿的爷们儿。

胡乡长到底是领导，想着安全的事儿。

牛小伟看到这情景，心里挺不痛快。

“咋着？咱赌一把呗。”

牛小伟虽然就自己一个人，可是他还是没忘记自己是干嘛来的。

“赌啥？”

有人接话问。

“我一人对你们一群，我输了，打死勿论；你们输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添乱。”

“他就会偷袭。大哥就是没小心。跟他赌。”

有人总结后，说。

“跟他赌。他说了，打死他白打。”

又有人小声说。

“中，我先上。”

一个哥们儿跃跃欲试地说。

挂甲屯儿的哥们儿一看，是牛子，他们这伙人最狠、最有劲儿的主，于是一致赞成。

得到大家伙的认可，牛子站了出来。

“小子，这可是你说的，打死没俺的事儿。”

牛子上来就说。

“是。”

牛小伟简捷地回答。

“中。咱们开始。”

牛子话到拳到。

这个牛子，真不是个东西。

牛子比牛小伟矮半个头，所以他直锤冲来，就直奔牛小伟胸口。

牛子可能是根据他的名字叫的，壮得真跟牛犊子似的，冲过来也真有劲儿。

牛子太狠，想着偷袭一拳，将牛小伟一把致于死地，于是他用上了全身力气。可是狠人都有这样一个习惯，发出致命一击的时候，喜欢闭眼用力。于是，牛子自认为偷袭一击能中，使出全力时，他也就闭了眼。

牛小伟的把式，是跟黄子练出来的，黄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攻击牛小伟不仅快，而且也狠。牛子虽然猛，可还是没黄子活。有黄子的底子，牛小伟自然不能让牛子打到。

牛小伟不敢大意，也不想硬碰，更不想消耗太多的体力，因为那边还有小十来个呢。

一闪身，闪身的同时牛小伟用脚一磕牛子的脚。这是一个巧劲儿，就是下绊子。这是牛小伟打小在学校和同学闹，练成的。

小把戏用对了地方，也能起大做用。牛小伟这一磕，牛子的两只脚就别上了；冲劲又太大，牛子像根木桩子似的整整地倒下。

第044章 战斗成长

闭着眼的牛子，摆着造型，直直地拍在了地上。

居然没打到牛小伟，还跌了一跤，牛子翻过身，坐在地上，一脸的特别不解。不仅如此，被人弄了一跤，牛子一脸的无辜。

乡下人是这样，因为不像城里人总得耍心眼，又由于生活相对城里人单调，没有外界啥啥的刺激，所以表情就简单，以至于表情显得木讷。乡下孩子，即便是狠人，表情也没有城里人的丰富。

其实，城里人也有一种，这种人是真狠的那种，可是他们的表情却很平谈，如果不是在他们的眼神里有一种掩示不住的凶光，你会很轻易地上当。

牛子就是这种东西，表面上看是一特傻的乡下人，可是他的兄弟们知道他有多狠，因为他们体验过，别说是对外人，就是本乡人打斗，牛子攻击别人，也下黑手。挂甲屯儿来的人知道，刚才牛小伟要是一但让牛子打上了，即便不休克，也得半天倒不上气来。

牛小伟看牛小伟懵懂地坐在地上，眼神特别迷糊，于是他真的上当了。

看着牛子一脸迷糊，牛小伟心软了，上前一步，想拉他起来，可就在这时，牛子突然又出手了。

坐在地上，看到牛小伟过来，牛子突然脚一蹬地身体往前就是一扑，同时张开双手就去抱牛小伟的双腿。

看到牛子突扑过来，牛小伟大惊！

本能地向上一跳，牛小伟跃了起来。

牛小伟反应还真快，他刚跳起来牛子就扑到了。

牛子扑空了。

牛子扑空，正好在牛小伟的身下。

使劲过猛牛子趴在了地上。

不再心软，也不再客气，牛小伟在牛子身上一跺，跟着又起。

牛小伟跳到了牛子的身后。

牛小伟的双脚正跺在牛子的背上。

牛子还真是结实，被牛小伟跺上，一声没吭。

没扑到牛小伟还被在背上踩了一脚，虽然没吭声可牛子更加急眼了，一弓身，连站带扑！

人急眼了的时候，行动全是下意识的。下意识的动作是由人的小脑支配，最是协调。

起身、转身、扑击，牛子是一气呵成！

牛子恼？牛小伟更恼！

牛小伟恼自己跟人干仗中还能生出好心眼儿！

落地转身，看到牛子扑上来，牛小伟迎面抬腿就一脚！

真实在！

牛小伟这一脚踢了一个正着。

牛子是在空中挨的牛小伟这一脚。

牛子翻了一个筋斗，像一个被抛起来的麻袋，“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

牛子不动了。

牛小伟没再过去，牛小伟冷着脸，再次走到那群人面前。

这回一起上来两个。

没商良。还商良啥？牛子都打不过，旁人一个更打不过了。

还行，挂甲屯儿的人不知是咋想的，没有一前一后地夹击牛小伟，而是一左一右地干。

看到两个人这样冲上来，牛小伟的心里的气消了一些。

心还不算黑。牛小伟在心里说。

气消了，牛小伟出手就留有余地了。

显然挂甲屯儿的人没有两打一的配合，因为他们冲上来的速度不一样，差了半步。

两打一虽然强，可是也得配合好，只有配合好才能发挥最大作用。一前一后，要不是特别设计，遇上高手，作用不大。

果然如此。有空隙，牛小伟就能从容出脚。

牛小伟脚下留了情。左右开弓，“啪、啪”两脚，分别踢在了两个人的大腿上。

牛小伟的腿脚是踢树踢大的，尽管牛小伟留了情，可是那哥儿俩还是当即就不行，抱着大腿倒在了地上。

“一起上，整死他！”

看到又两个兄弟倒在了地上，挂甲屯儿大哥在一个兄弟怀里声嘶力竭地喊道。

一起上？一起上好呵，省时间。牛小伟这样想。

牛小伟这样想不是他狂，而是打趴下了仨，牛小伟对挂甲屯儿人的把式心里有底了。

一群人冲上来，没有被吓得后退，牛小伟反而迎了上去。

“啪、啪”人群里一阵声音响起。

这声音来自脸上。这声音是牛小伟的鞋底子和挂甲屯儿兄弟们的脸蛋子亲密接触后，发出来的。

别误会，牛小伟没脱鞋，这会儿干仗干得这么激烈，一敌五九个，没人给牛小伟时间脱鞋。

哪是咋整的？

是这。牛小伟玩了花样，他用脚，抽人家挂甲屯儿人的大嘴巴子。

牛小伟真不地道！

抽人大嘴巴子最污辱人，手抽就够狠的了，用脚抽，更是不给人留面子。

可是，这事儿吧，还真不能说牛小伟不地道，因为牛小伟觉得吧，这会儿用这招最好使。还有，就是刚才有人抽了胡乡长的嘴巴子，牛小伟觉得吧，得给胡乡长找补回来。更何况胡乡长刚才还说了那样的话！

胡乡长上车前说的话，牛小伟一直记得。

脚抽人嘴巴子，不但疼，还让人头发懵，头一发懵就失去了战斗能力。这是一个好招儿。

真有的看的，像虎入羊群一般，沾上翻，挨之倒。

挂甲屯儿的哥儿们在牛小伟面前，真没什么战斗力，虽然冲得够猛，可是动作真慢，总是出招一半，脸上就先挨了牛小伟的脚。

牛小伟搁脚抽挂甲屯的哥儿们大嘴巴子，真的是一个好招，每人只一下，没用多一会儿，挂甲屯儿参与群殴的哥儿们便抱着半边脸，全到了地上，蹲着的，坐着的，反正全在地上待着了。

放倒了众人，牛小伟直冲到挂甲屯儿带头大哥面前，一脚将他踹翻，跟着又踩住了他的脸！

唉，挂甲屯这大哥当的，真是没面子！

“说，还打不？”

牛小伟喝问道。

别说被牛小伟踩着脸，就是牛小伟不踩，挂甲屯带头大哥也说不出话来。牛小伟有气，出脚就狠，刚才那脚早把挂甲屯儿带头大哥踹晕过去了。

带头大哥不说话，场子里只有被踢了腿的哥儿俩头脑还是清醒的。两人对望一眼，其中一个便说：“俺们输了，你走呗。”

牛小伟看了说话人一眼。

牛小伟留了一个心眼儿，又扫一遍地下的挂甲屯儿的哥儿们们，见没人有意见，牛小伟才松了踏着挂甲屯儿带头大哥脸的脚。

牛小伟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开动了，直截进了挂甲屯儿。

牛小伟还和范秀芝坐在车子的后边。

一车人没有说话，静静的。

昨天，一车人知道了牛小伟能打，可是今天，一车人看到了牛小伟能打。

虽然都是些干部，比屯子里的乡亲们有眼界，可是大家会儿，包括胡乡长，也没见识过这！

要说，牛小伟真是给大家伙出了气，看着牛小伟打挂甲屯儿这些人，大家伙是真解恨，见到牛小伟，不说旁的，咋着也得夸他两句啥的。可是，没人说话。

一车人没人说话，不是车的人咋着，是他们也被吓着了。牛小伟，强人，出手这老狠，沾上他就站不起来，只有传说中的胡子能比。

对于强人，只有敬畏，这也是人的本能。于是大家伙都不说话。

虽然从容地走上车，可是牛小伟坐下，便觉出了累。

连着天地干仗，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下。

这会儿，牛小伟有一个愿望，只是这个愿望没办法说，也没办法作，因为当着众人的面儿。

牛小伟很想让范秀芝给他揉搓一下牛牛。在卸甲屯儿打完，范秀芝给他揉搓牛牛，让牛小伟特别得劲儿，感觉缓得特别快。

有想法不能做，感觉身体一阵阵发软，过会儿还有什么事儿还不知道，这样下去可不成，得想办法。

想办法牛小伟就想到了白脸老头的话：吸气，深吸吸到底。吸到半截，你猛收肚子。

牛小伟照着做了。

牛小伟深吸了一口气，正吸着半截，还没等他收肚子，忽然车一颠。车一颠牛小伟本能地就一收腹。这一下，首先，气先是往肚子里进，跟着，吸进来的气就和收腹的力撞上了。

这一撞可好，牛小伟只觉得肚子一抽，跟着就热起来。

还有，气没有岔，也就是没岔气。

热？怎么来的？对了，白脸老头让含着。

含，用肚子含。

怎么这热劲像是实的？

不管它，看含着它能怎么样。

车到了地方便下了。

胡乡长犹豫了一下，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没有察觉车停下了，便还阖着眼，含着肚子里那点热。

胡乡长看牛小伟，妇女主任们也都跟着看。

看到牛小伟没反应，胡乡长仍迟疑着没动。

挂甲屯儿妇女主任心里清楚，牛小伟把那些人摆平，屯子里应该没大事儿，于是她带头下车。

有人带头下车，妇女主任们跟着就下了车。

妇女主任们下了车，胡乡长只能也跟着下了车。

到了车下，胡乡长又回头看了一眼牛小伟，见他仍没动的意思，便说：“开始工作。”

听了胡乡长的命令，妇女主任们开始工作了。

范秀芝开始见牛小伟不动，就觉得有事儿。后来又看到牛小伟脸色不对了，就更不敢打扰他了。范秀芝也和众人下了车。下车后，范秀芝拉了一下挂甲屯儿妇女主任，轻声问：“还有难事不？”

“没。剩下的都是老的哩，用嘴说，就中。”

挂甲屯儿妇女主任有很把握地说。

听到挂甲屯妇女主任这样说，范秀芝觉得用不着牛小伟了，就没再叫上他。

第045章 信息时代

乡下人老实，怕官，虽然是有想法，可是见了官儿，也就不敢坚持了。挂甲屯儿的老人们也是如此，怕领导，他们很拿胡乡长当回事儿，胡乡长一做工作，阻拦计划生育的老人们就松口了。

又和卸甲屯儿一样，该计划的妇女被领上了车。

看到又一次顺利完成，胡乡长松了一口气。

回到车上，范秀芝首先就去看牛小伟。刚才她人进了挂甲屯儿，可是心里还挂记着牛小伟。然而当到走到牛小伟面前时，却看到牛小伟正看着她笑。

看到牛小伟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似的笑，范秀芝不明白了。

胡乡长带着妇女主任们下了车进屯子，牛小伟还在弄着自己的感觉。按照白脸老头的话，牛小伟用肚子含着那股子热。

真是奇了怪了，这股子热在肚子里，不管牛小伟怎么含，就是不散。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牛小伟搞不明白。

搞不明白，牛小伟就继续含着。可总是含着不是个事儿，于是牛小伟烦了，不想再含了。可不含着又咋样？

因为是白脸老头教的法子，牛小伟精着心，便不敢玩农村人的愣的——不理球的，而是一点点放松。结果，那热只要是不含，就一点一点地向四下散，先是扩大到整个肚子，后来散向身体。

一直感觉着那热劲散开，直到再也感觉不到，牛小伟睁开了眼。

睁开眼睛，牛小伟才发现车上的人都走干净了。想起自己来的任务，一着急，牛小伟就起身。身从心愿，牛小伟“蹭”很利落地就站起来了。

这么利落的一站，牛小伟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累了，力气全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子事儿？力气莫名其妙的回来，牛小伟一害怕，赶紧又坐下了。

怎么说牛小伟也练过十几年的把式，也干过不少场架，牛小伟知道，练把式、尤其干架，很是耗力气，一般来说，干一架特别是动真格的以后，要想恢复体力，且得歇着呢。要想快着恢复也成，那得吃些好的，特别是吃肉最得劲儿。可是现在小肚子就热这一下，就好了，这怎么可能呢？

怕是有啥意外，牛小伟又自己审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觉了一下四肢。（文*冇*人－冇-书－屋－Ｗ－Ｒ－Ｓ－Ｈ－Ｕ）

也没啥？这是是咋回事儿？牛小伟真想不明白。

虽然牛小伟想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儿，可是牛小伟想明白得赶紧回去，找那俩老头。俩老头身上有玩意儿。

就在这时，范秀芝他们回来了。

看到牛小伟恢复了，当着一群人也不好多问，范秀芝便没多说话。

农村妇女最是不能聚到一块堆儿，聚到一起就是话，比城里的女人聚到一起，还能说。城里的妇女聚到一起还拿着劲儿，可农村妇女却没那些毛病，更何况挂甲屯儿的被抓来的妇女们心里窝囊呢？

说，使劲儿地说。

女人，特别是农村女人为啥不得或很少得城里女人那些怪病？就是她们有气就发泄，不憋在肚子里。农村妇女发泄自己的情绪，特别是不满的情绪，就是说。

挂甲屯儿的被抓住的妇女为啥窝囊？原本听说大乡搞计划生育，挂甲屯儿想超生的妇女就想躲，可是村里护村的人说用不着，有他们保护，出不了啥事儿。村里的老人也不同意跑，心疼女人肚里的娃娃吃苦，说还有他们。

挂甲屯儿和旁的屯子不一样，因前辈曾经也是打仗的，解甲后只是挂甲不是卸甲，所以一直保持着功夫，这在十里八乡是有名的。所以护村的一说，妇女们就放心了。可是没曾想，护村的全是群说嘴的，一早就出去拦，结果不知是咋拦的，把事情弄成了这样！

上车没多会儿，有计划妇女开口了：“胡乡长，乡长为啥还搞计划生育呵？”

“这都不懂？中国人太多了。”

胡乡长没好气地说。

“人多？胡乡长，咱们这疙瘩人可不多，都出去打工哩，俺们屯子还算好的，听说呵，有的屯子人都快走空里。人都走哩，再不让生，那屯子还不荒废哩？”

“就是，俺家爷们儿是木匠，串屯子的，他见多了。俺爷们儿回来跟俺说，咱这片穷一点的屯子，都快没人哩，全出去哩，一屯子也看不到几个人。说是那些屯子里的人全国各地那都去，去了就不再回来。咱这儿人都走了，再不让生，用不了几年，咱这疙瘩就没人哩。”

“胡乡长，乡里这是啥意思？听说现在施行那叫啥？就是那啥让林子全野喽，让野兽回来。胡乡长，是不是乡里也想让咱这里，只有野兽没有？”

这句话一出，可是麻烦了，妇女们一下上火了。山里人野，上来就开骂了。

“这是啥人出的主意？赶不是那个人是狼日取弄出来的？”

“啥呀，出这主意的人，她娘是让黑瞎子给操了。”

“意啥呀？你们尽找好的说。出这主意的人，他娘是让野猪给日哩！”

这话一说，车上的农妇们解气地开怀大笑。

胡乡长是县城里长大的，虽然到乡里来当干部也有几年了，在这几年里接触过不少农村妇女，可是他还真没见过挂甲屯儿的这样的农村妇女：骂的时候，咬牙切齿，骂痛快了，又开怀大笑。

胡乡长口才不错，可是面对这样不可理喻的农村妇女，胡乡长真是无言以对。

真是不能小看现在的农村妇女，听这话就能明白，她们现在的眼界也宽了，同时，她们对看到了、听到了，还有着自己的理解。

现在中国也是信息时代，在信息时代，面对这样了解和使用信息农村妇女，作为乡领导的胡乡长以及他的同事们，工作起来，真是很难。

“生，生，生！一群一窝子地生出来干啥？砍树呵？”

牛小伟小声叨唠了一句。

牛小伟是在农村长大的，熟悉这些农村，知道她们最好讲歪理，所以他没有被这些农妇的话带进沟里去觉得她们有理，而是很清楚、很明白地跳出来看她们的话。

这边，胡乡长一时没能组织好词句进行反驳，那边，挂甲屯儿的妇女们又变招了。

“胡乡长，你是读过书的人，你老知大义对不？俺们想生娃也不是落后，也是为咱乡想着哩，对不？你老说，乡里要是以后真没了人，你这乡长还咋当呵？”

“就是的，胡乡长，有当官的就得有民，没了民，你老还咋当官呵？”

“胡乡长，您老是大学生不？一定是。您老有文化，您想个办法，把我们编弄到那没啥人的屯子里，不就中哩？”……

真不能小看掌握信息的农村妇女，她信一但掌握了信息，然后一组织，说出的理论，都是一套一套的。而且，她们有手段，会弄些变通啥的，对了，还会启发个人！

面对这样有拉、有打、有劝、有主意，胡乡长这叫一个郁闷！

这些个妇女呵，咋就这么刁呢！

胡乡长让农村妇女说得是怒火中烧！

“生，生，生！你们生出来干啥？是去外出打工呵，还是进林子砍树呵？”

愤怒的胡乡长，拔高了声调，怒吼道。

农妇们被压住。

牛小伟一见，乐了，小声对范秀芝说：“嫂，跟老娘们儿不能讲理，对不？还得弄狠的。”

范秀芝看了一眼牛小伟，认可地笑了笑。

掌握信息的农村妇女，可真不是好斗的。胡乡长的怒吼只能把她们暂时压下，没过一会儿，她们就又开枪了。不，是开腔。

“不让俺们生，为啥别人能生？”

“谁生了？谁都不能超生。”

“乡里做事就是不公。只管着汉民，旁的咋就管？都是中国人，为啥待遇不平等？”

“那是国家政策。”

“啥国家政策，就是你们看俺们不顺眼。苦都让俺们受了，啥事都是俺们的，可俺生个娃儿还管着？那啥，少数民族的你们让生，你们是不是想着以后让俺们东北成少数民族的呵？国家政策照顾少数民族，你们就是想多要照顾！”

“告诉你们，那些个少数民族可不像俺们这么听话，到时候有你们管的。”

“就是，他们不像俺们这些汉民，政府说话就听啥。他们有教，他们只听教头的。看你们以后咋管！”

胡乡长真是无奈了，这群满脑袋高粱花子的妇女，咋啥都知道呵？

“国家的政策，国家的安排，是国家的事儿，说了你们也不懂。你们要是真懂事儿，真想着国家，想着大乡，你们就应该响应国家的安排，听从国家的政策。国家领导现在是亲民的，想的都是为你们！”

没招，胡乡长还是只能压。

“胡乡长说得对。你们只养一个娃，就能好好养，让咱娃好好念书，将来进入大城市，去北京，去上海，多好。前些日子我出去了一趟，告诉你们，我去的大城市，净是俺们东北出去的领导，还净是大领导。把娃养出息了，找他们去，有前途哩。一个娃，咱能养出去，一群娃，能成不？一群娃光是为他们吃，你就得忙晕了，还说啥教育。现在世道不一样了，将来你们的娃还窝在屯子里，敢保他们不恨你们？想想吧，往长里想想吧。”

范秀芝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开口说话了。

范秀芝的话，对了车上农妇们的胃口，于是她们不再说话了，开始想心事了。

车上，一下安静了。

别说车上的那些农妇，就是胡乡长听了范秀芝的话，也点了头。

第046章 这叫个啥

车还是直截开进乡卫生所。

到了乡卫生所，车上的妇女嘴不硬了，哭爹喊娘乱成一团。

牛小伟知道往下的事儿自己帮不上忙了，便跟范秀芝说自己要去找个人，就离开了。

到底挂甲屯儿的人比卸甲屯儿的人凶悍，虽然不敢跑，可是却敢骂医生，范秀芝顾不上牛小伟，她忙着和妇女主任们控制局面，使计划生育工作顺利进行。

牛小伟出了乡卫生所，就去了那俩老头那里。

俩老头没想到牛小伟隔天又来了，便看着他。

“那啥，俺照你们说的弄里，俺的肚子热里，然后热劲上了身，身上就有劲哩。”

牛小伟简单地汇报道。

“咋？你热啦？然后热劲还上了身？”

白脸老头吃惊地问。

“是呵，咋的啦？”

牛小伟不解地问。

这事儿并不复杂，牛小伟只是照着做的，有什么呀？牛小伟不明白。

牛小伟不明白，可是白脸老头明白，这小子不经基础锻炼，就会用气。于是，白脸老头不由得转脸去看红脸老头。

红脸老头看到白脸老头看自己，由衷地伸出大拇指说：“真是一个奇才。”

白脸老头见到牛小伟第一面，就感觉到他是一个练武奇才，可是他没有想到牛小伟能这样神奇！牛小伟不知道他那是怎么回事，可是白脸老头却知道，牛小伟有了功了，也就是说，牛小伟能弄出气了。

白脸老头是练形意的，形意是武术中的一种。形意可以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拳法，别一部分是心法。

形意虽然也有套路，可是相比红脸头练的长拳，更适合干仗。形意的拳法是从动物如虎啦、豹啦、鹤啦、蛇啥的捕食动作中精化来的，再配合心法，功击又狠又有力，很适合实战。

形意的心法和太极啥啥的，在武术界齐名。形意的心法是为了练气，气是练武中一种致高无尚的东西，对己，能养生、能聚力，对身体好，不得病，能长寿；对敌，可杀久拼杀力敌多人。

像所有气功类的功法一样，气练出是很不易的。

说气练出来不易也不太准确，因为一练不好就容易气走逆路啥的。气走逆路啥的，最容易让伤人。但是反过来说，有气走逆路，可以说人是能生出气的，只是不好控制。

练气啥的也不易，又得站桩又得调息啥的，且得练习一阵子，才能找到气。可是牛小伟只是听了个法子，都算不上口诀，就能弄出气来，还能用上，这不能不让白脸老头惊讶！

红脸老头竖着大拇指说了，白脸老头才好似从梦中惊醒，相信了这是真的。

“成，牛小伟，你成，上路了。”

白脸老头不由得赞道。

“老爷子，你这招法好，还有没？俺跟你学。”

牛小伟一听白脸老头这样说，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牛小伟这样一说，红脸老头看着白脸老太大乐，乐得竟然咳嗽上了。

白脸老头一脸无奈地看着牛小伟。

大乐过一通后，红脸老头看着白脸老头真是没办法说，便停了笑，说了话。

“娃娃，你家真有福气呀。你道他是谁？东北形意神腿你听说过没？”

红脸老头神秘地问。

“啥？没听说过。”

牛小伟忙然的摇了摇头。

牛小伟这么干脆的回答，让红脸老头又是一阵大乐。

今天红脸老头像是可解了气了，开起心来，没完没了。

在东北练把式的，就没人不知道形意神腿的。就是不练把式的，喜欢看的也会知道一二！知道再多一点的，还能知道形意神腿最擅长的是狗拳。狗拳最讲究腿法。

现在人看电视多，特别是香港人拍了不少武侠电影，让人们通过电视上播的节目了解了武术。可是，香港一直是殖民地，所以中国武术那里没有多少正根，而且有名的功夫是不会去殖民地的，所以香港拍的功夫片，也只是好看，并没有能介绍真正的中国功夫。

不仅如此，香港的电影人因为对功夫一知半解，所以把功夫甚至介绍得挺乱。当然，也正是因为香港电影人对功夫一知半解，所以他们才能把功夫神化。这是另说着的事儿。

香港电影弄乱的的之一，就是把形意弄得不清不楚，特别是他们竟然把狗拳归成了南拳一种。其实，形意最先起自北方，狗拳也是北拳形意的一种。后来，形意传到南方，因为南方人身体小巧灵活，很能接受，于是形意很快在南方流传开来。

白脸老头的名字还真不能说，因为北方人忌讳多，所以人们一直管白脸老头叫形意神腿，于是名字就渐渐地被人淡忘了。形意神腿这么有名，现在，居然有一个东北本地练把式的小伙，不知道形意神腿是谁，怎么能不让红脸老头好好乐上一乐呢？

红脸老头一再乐，形意神腿反到不在乎了。

“小伙子，咱俩有缘，你也让我老头子开了眼，好，咱们不妨做个忘年交，如何？”

形意神腿说。

“这，这咋能行，你老是名人。俺一乡下孩子，连您老的名字都没听说下，俺就是一棒槌，咋，咋能高攀你老？你老要是不嫌气俺，要不，也收俺为徒孙？”

牛小伟不傻，明白自己在靠屯山儿待得世上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便老老实实地说。

形意神腿一听，一摇头，说：“小伙子，你不是圈里人，你不用讲这个。你我有缘，咱只讲缘。小伙子，我想不出你将来能成啥，我就是好奇。你确实是一个奇才，俺说个法，你试试，中不？还是那话，咱们是忘年交，不谈教授，只是切搓。”

“娃，下乡下子可别学着添毛病，尊我俩老头子不？尊，你就应了，叫我们声老哥哥。”

红脸老汉一见形意神腿认了真，便也真心地说道。

话说到这分上，牛小伟也不再说什么了。可是不说，牛小伟心里又过意不去，于是牛小伟规规矩矩地俩老头鞠了一个躬，分别叫了一声“老爷子”看到牛小伟这样，俩老头乐了。

让牛小伟坐下，形意神腿便给牛小伟讲了他那法。

从形意神腿那里，牛小伟知道小肚子里面热的那个地方叫丹田，那里是聚气的地方。牛小伟还知道了啥叫小周天以及怎么样用小周天练气。

牛小伟还知道，红脸老头也有一个绰号，叫“东北长拳王”形意神腿和东北长拳王是真想出游，便把要牛小伟实践的，不管他懂不懂，一次全告诉了他。

让牛小伟学舌了一遍，他们就让牛小伟走了。

这叫啥事儿呵，走出小院，离开了两个老头儿，牛小伟又糊涂了。

最让牛小伟糊涂的是，练内功，老头还说要让范秀芝帮忙。牛小伟真不明白，虽然听说过“功夫在外”这一说，可是他就是不明白，范秀芝也没练过把式，她怎么能帮忙？

其实，形意神腿知道牛小伟是一个练武奇才，天生有真气，牛小伟不用再练，可以直截调用真气，并且可以直截采气补气。让范秀芝帮忙，实际是上牛小伟和范秀芝双修。

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牛小伟回到住的地方，坐到床上，就按形意神腿新教的口诀练习。

牛小伟真是有真气，试了几遍，小周天就走起来了。

小周天走熟后，牛小伟便收了功。

从功法里出来，牛小伟下地，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牛小伟的身体总有冲动的感觉。一有冲动的感觉，牛小伟就想去找范秀芝。

到了范秀芝屋里，同住的妇女主任说范秀芝陪着挂甲屯儿妇女主任送人去了，说是让她带牛小伟去吃饭啥的，由她来照顾牛小伟。

牛小伟一看范秀芝之没在，和这个人又不是很熟，便笑笑说：“俺没事儿，俺就是想跟俺嫂说一声，俺累了想睡一会儿。”

嫂子没在，牛小伟挺扫兴，转回自己的屋里，就躺到了床上。

躺着也感觉不得劲儿，牛小伟便合上眼睛。

合上眼睛睡不着，牛小伟就行功。“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牛小伟可是知道。

范秀芝托的妇女主任不放心，上午牛小伟和那么多人干了仗，妇女主任操心牛小伟累伤了，便到牛上伟这屋里来看。

见牛小伟真睡下了，她就想走。才说迈步，却看到牛小伟没盖，她便过来给他盖上。

走到近前，这个妇女主任发现牛小伟衣服鼓起个包。

看到牛小伟身上这包，妇女主任一下子乐了，在心里说：“这孩子，跟着计划生育整得成熟了，都支账篷了。”

被好奇心驱使着，妇女主任想看看牛小伟是不是真的支帐篷，便解开了牛小伟的衣服。

真是牛牛在支帐篷，妇女主任看了一个真切。

“耶，咋这漂亮？倒底是童男子。”

妇女主任看到了牛小伟的牛牛，不由得又赞好。

没那啥过，牛小伟的牛牛，颜色鲜艳着哩。

看到好，妇女主任就动了心。

“俺给你过成人礼，中不？”

妇女主任附身在牛小伟耳边说。

牛小伟帮了大家伙这么多忙，妇女主任也要帮牛小伟做些事儿。

牛小伟还在做着小周天，他不敢分神，因为形意神腿嘱咐过：小周天未走完，天塌下来也不能分神。

看牛小伟不说话，妇女主任以为他不好意思默许了，于是过去插上门，然后上马。

妇女主任真是喜得牛小伟，能干仗，护着嫂子和大家，牛牛又漂亮，于是就动了情。一动情，妇女主任就主动了，于是上去她就来真的。

牛小伟感觉到了妇女主任的行为，他想做完这轮小周天后就收了，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忽然感觉到有东西进来：咋？这是咋？咋像是洪水涌上来？

忽然间，牛小伟感觉到，自己运行的真气在增加，甚至成倍地增加！

忽然冲来的真气，让牛小伟不敢停下来，于是他不敢分神，继续运行小周天，当冲进来的真气聚拢。

妇女主任也不明白了，以前弄这事儿，来了情绪就想使劲，只想着发狠，可是和牛小伟过礼，咋就像是被吸着了，劲还一个劲地走。

咋就那么畅快？妇女主任也不大明白。

得劲，妇女主任也不管牛小伟啥的了，只是顺着劲地往舒服里走。弄着弄着，妇女主任就觉得气短，跟着就飘了起来。

第047章 这叫啥想法

妇女主任感觉到自己被抽干了，再也支持不住自己，倒在了牛小伟的身上。虽然一定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她心里痛快，于是她抱住了牛小伟。

感觉到妇女主任压在了自己的身上，抱着自己，可是牛小伟还是不敢管她，继续走小周天。

咋？再没外气进来啦？运行着，牛小伟忽然有了新发现。

没有外气再涌进来，牛小伟便在运行完一个小周天后，停了下来。

把丹田的真气含了一含，然后化掉，牛小伟睁开了眼。

看到倒在身上的妇女主任，牛小伟明白了。这时候，牛小伟也想起来仿佛听到过她对自己说，要给自己行成人礼。

“这些嫂子，人真好，全想着让俺长大。”

想到这些，牛小伟心里很是感激。

“嫂，你咋啦？累了。”

看着妇女主任趴在自己身上不动，牛小伟轻声问道。

没有回音。

见妇女主任没回话，牛小伟翻到上边，让她在床上躺好。

牛小伟这一动，外加摆弄，妇女主任睁了一下眼。

看到妇女主任睁了眼，牛小伟赶紧问：“嫂，你咋了？”

“俺困哩，俺要睡觉。”

妇女主任特那样的一笑，嘟囔着说了一句。

“要睡呵？那你回去睡呗？在我这儿睡儿，你不怕人看见呵。”

牛小伟觉得她不会有老大的胆子，睡在自己这儿，便说。

可是妇女主任又不给动静了。

咋就困成这样了，没觉得她使多大的劲儿呵？弄不明白，没办法，牛小伟腾出位置，让她睡。

下了床，牛小伟又给她把衣服整弄好。可这一弄衣服，牛小伟又有了发现：咦？这是咋弄的，她这馍馍咋就成了一层皮哩？这身上咋也跟上回范秀芝的腿似的哩？这回俺也没咋弄她呀？

不明白，牛小伟真是不明白。

不明白牛小伟也没敢多研究，帮她穿好衣服，牛小伟走出了小旅馆。

经过刚才那个妇女主任那样一弄，牛小伟觉得精力充沛，心情特别好。这是咋回事儿？牛小伟觉得现在就像是睡了一个好觉，睡美了似的。对这个感觉，牛小伟很是不明白。

不明白牛小伟也没费力瞎琢磨，妇女主任睡在自己床上，牛小伟只能出去溜达。

牛小伟才出小旅馆，就又让人拦住了。

“牛哥，亮子哥让俺们找你，俺们找你多半天了，可算是找到你了。”

一个人拦住牛小伟便急急地说。

牛小伟定睛一看，认识，就是在小树林一前一后夹击自己前面的那个。

“有什么事？亮子是谁？”

牛小伟问。

“亮子就是赵亮，牛哥见过。亮子哥想找牛哥商良点事儿。小事儿。”

这哥们儿说。

想着没事儿，前番见过赵亮，赵亮也没怎么着，正好现在自己没去处，于是牛小伟便说：“成，你带俺去。”

这哥们儿挺好说话，一路上嘴没停。他告诉牛小伟自己叫郝爱民，名字是他爹请教书先生起的。亮子找牛小伟，可能是让他帮忙，还有就是赵亮他们兄弟平时看着市场什么的，指着这个生活。

牛小伟听郝爱民说看着市场，就像是看过的港台片，就问：“你们是不是那啥，靠收保护费吃饭？”

“是哩！呀，牛哥也懂这个呀！”

郝爱民听到牛小伟这样问，惊讶地说。

牛小伟没理他的惊讶，又问：“好收吗？都愿意交？”

“啥愿意不愿意的，咱是干啥的，谁能不交？牛哥，咱以前还真没遇上过向你这么牛的。嘿嘿……”

郝爱民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们整这个，政府不管呵？”

牛小伟还是不明白，于是又问。

“管，怎么不管？收上来的钱，大头得交给政府。俺们这是替政府管哩。”

说到这儿，郝爱民神气地一挺胸。

“这都是什么玩意艺呵？”

牛小伟弄不明白，在心里对自己说。

在一个小饭馆里，牛小伟见到了赵亮。

“呀，牛哥，你可真叫兄弟好找！”

见了面，赵亮抱拳行礼，嘴里说道。

“找我，啥事儿？”

牛小伟学着赵亮的样子，抱拳回了礼，然后问。

“坐，坐，牛哥，咱们坐下说。”

赵亮让道。

牛小伟没客气，让坐就坐下了。

看到牛小伟痛快地坐下，赵亮便大着胆子问：“牛哥，今儿个上哪疙瘩了，让兄弟这通好找。”

“呵，去了趟挂甲屯儿。”

牛小伟随便地答道。

“挂甲屯儿？牛哥你去那疙瘩做甚？”

赵亮不解地问。

“干仗。”

看着赵亮问，带着的小兄弟也都看看着，牛小伟便玩笑般地说。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赵亮又试着问：“有对手没？”

“基本上都不成，只有一个他们叫他牛子的，还成，是个狠主，只是有点蠢。”

牛小伟回答道。

“牛哥，喝水。那啥，牛哥，兄弟听说过，挂甲屯有帮护村的，能打，俺正想结识他们，哪天得空，牛哥受累，帮兄弟撑着点场面，俺会会他们。中不？”

赵亮让完，又试着问。

“你咋这么好干仗？你师爷可是不喜欢。”

听赵亮说让自己罩着他们去干仗，皱起了眉头。

“牛哥，你又见俺爷啦？牛哥，你好福气。牛哥，学啥没？”

赵亮说完，又讨好地笑了笑。

“我刚才去见的你们师爷。你师爷东北长拳王和东北神腿让俺结忘年交，俺没应。东北神腿传了俺一套心法。”

牛小伟随便地说。

听了这话，赵亮一惊。

东北神腿又年头不收徒了，牛小伟面子是真够大的。

听说自己的师爷和牛小伟结忘年交，赵亮不敢再问了。于是赶紧回答牛小伟刚才的问话。

“牛哥，俺见他们不是为了干仗，是为了招人。”

赵亮压低了嗓子，小声说。

“招人？做什么？”

牛小伟不解地问。

“牛哥，咱是自家人了，我也不瞒你。俺找能打的，去外面看场子。”

赵亮继续小声说。

“外面看场子？哪里？啥场子？”

牛小伟是越听越糊涂。

“哪儿都有，不光咱东北，北京、上海，哪儿都有。场子就是那来钱的场子。耍钱的，还有耍大姑娘的。”

赵亮得意地说。

牛小伟是真没想到。

“我听明白了，都是政府不让整的，对吧？”

牛小伟没好气地说。

“所以才找乡下的。人家点名要乡下的。真出事儿，给了钱，往回一送，谁人也找不着。”

赵亮得意地说。

“你们是真敢整呵。”

听到赵亮这样说，牛小伟感叹道。

“牛哥，这世界，就是能挣到钱，就是英雄，挣不到钱，你就是鳖犊子。对不？”

赵亮不以为然地说。

无言以对。

牛小伟，一朴素的农村青年，虽然现在也日渐体会到金钱的重要，可是他的内心，还有纯朴的东西，本能让他不做害人的事儿。可是，牛小伟也知道，乡的人，比他们屯子里的人眼界宽，他们说的话，一定是有道理的。所以，牛小伟也不好说啥。

看到牛小伟不说话，赵亮便说：“牛哥，吃点啥？你点。吃完饭，咱去看戏，中不？”

“算啦，我还有事儿，我回了。”

牛小伟虽然不好说什么，可也不想和他们掺和，于是想拒绝。

“牛哥在这儿有旁的朋友？”

赵亮试着问。

牛小伟摇摇头。<a href=http://www.qSxiaoshuo.com/>墨斋小说</a>

“没有兄弟就做主了。堂官，把最好的酒菜拿上来。要快。”

赵亮一见牛小伟说乡人没人，就做了主。

牛小伟琢磨了一下，还是问赵亮：“那啥，耍钱是那自己个儿乐意，不爱旁人的事儿，耍姑娘这事儿……”

赵亮像是心里特别有谱，没等牛小伟说完，便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抢过牛小伟的话说：“牛哥人真善。牛哥，那啥，这样说吧，现在吧，人都那啥，都想着挣钱，啥来钱快，还省事儿就来啥。兄弟是练武的，得管着正义，不会干哪啥事儿。都是自己个儿乐意的。牛哥，放心。”

“乐意？乐意干这个呵？”

牛小伟还是不信。

牛小伟不信是有道理的，在他的意识中，卖淫都是被强迫的。

赵亮见牛小伟并没急，只是想知道，于是他觉得自己有义务给牛小伟启下子蒙，于是便说：“牛哥，现在咱东北的姑娘可开放了，那啥，只是挣钱，不把那事当回事儿，只要你带他们出去挣大钱，上赶着。牛哥，你信不，北京、上海那些姑娘，自己个儿找去多，没几个是咱组织去的。”

听到赵亮这样说，牛小伟真是晕了。

这叫啥事儿呀，现而今的人，都是咋想的？

牛小伟有这样的想法，还真是眼界问题。牛小伟不知道，现在大姑娘做这事儿吧，它不叫卖淫，它现在的名字叫“援交”“援交”就是援助交际，有帮忙的意思，它是积极的行为。

牛小伟还有一个担心，就是干这一行的女子以后咋嫁人。牛小伟不知道，做这行，主要就是在年轻的时候，援助别人的时间并不长，挣两钱，以后还是得嫁人。

牛小伟要问哩，破了身，还咋嫁人？

现代社会科技这发达，还能让有了钱的女子嫁不了人？不能够。都不用中国人着急，韩国的棒子早就研究出处女膜再造，你个风尘女人变回大姑娘，就和变戏法一样容易。

所以说呀，牛小伟是瞎操心。

第048章 自主想法

酒菜上来了，赵亮引着兄弟们给牛小伟好一痛敬酒。

牛小伟来者不拒，又引得赵亮及他的小弟们一通惊叹。

虽然山沟里的人都能喝，可是牛小伟也是不会这样喝酒的，可是听了赵亮刚才的话，牛小伟心里来气，于是他就用酒发泄。

现在这是咋的了，是，钱是重要，可人活着咋能围着钱转？想着这些，牛小伟心里就不痛快，不痛快牛小伟就用喝酒发泄。

牛小伟真是深山沟里的青年，不知道现代的社会。现代的社会是经济时代。像战争年代的一样，经济社会也崇尚英雄。战争年代的英雄是能冲杀、能打仗，经济时代的英雄是能挣钱。啥时代也需要英雄，因为人们的内心里永远需要崇尚，于是挣钱的英雄也得到人们的崇尚。况且，战斗英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金钱英雄还能有物质的享受。

另外，啥地有啥地的风俗，牛小伟接触的人里没懂的，所以没人跟他说过。东北人实在，早先，特别是新中国之前，东北虽然资源丰富，可是交通不放便，所以东北人捧着金饭碗没饭吃，当年小日本子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一进中国便占了东三省。

还是东北人实在，实在的人都正视现实，所以，当遇到生活问题时，东北人会以最直截的方式，解决问题，具体地说，就是只要能解决生活问题，干啥都成。所以东北男人当土匪的不少。换个说话，东北的胡子并不都是想做恶的人，大多是为了活着。

东北男人为了活着能当胡子，女人咋办？为了活着，女人也直截，活不下去就卖大炕。咋卖？早先有个研究东北的人，他在电视上介绍过，说民国年间，妇女卖淫，咋收费呢？有点资本的，就是长得好的，二毛一位，差一点的，二毛找五，再差的，二毛找七。那个人还说，这意味着啥？当时，一斤棒子面，也得一毛多钱，也就是说，卖一回差的挣不到一斤棒子面儿。挣这么少可咋活？多卖！据他调查，那时在哈尔滨，干这行的女人，一天咋着也得接十来个儿，下等的更多，最多一天能接三四十个。

说这些为了啥？为了说明一是有传统，二是身体那啥。

这还能说明些啥？那啥，这疙瘩的人，骚性。

真的。

牛小伟这么能喝，还喝得这么凶，赵亮他们可就不敢再敬酒了，因为他们知道，牛小伟要真是喝高了，他们可整不了。

吃罢、喝罢，赵亮说：“牛哥，咱去看蹦蹦呗？”

二人转，这个牛小伟可是喜欢。

“这儿有？”

一听这个，牛小伟一下就睁大了眼睛。

在靠山屯儿看二人转可是不易。虽说有演二人转的到山里去演出，可是咋说山里头也苦，他们轻易不进山，再说，山里人联系他们不方便，所以在靠山屯很少能看到蹦蹦。

“牛哥，看哪种的？”

赵亮略带神秘地问。

“哪种的？”

牛小伟不明白，这还分种呵。

看到牛小伟不明白，赵亮心思一动，便说：“牛哥，我来按排，中不？”

反正人生地不熟，就由他安排，牛小伟当即答应。

二人转其实真是适合山里演，在平地，就是那锁呐，就让人感觉闹，可是到了山里，只这锁呐一响，就能将老林子的寂寞一扫而空。

还没到地方，牛小伟远远地就听到锁呐声，听到锁呐声，牛小伟便兴奋地起来了。

看到牛小伟兴奋的鼻孔张大，喘着粗气，赵亮心里偷着乐了。

赵亮乐是他误会了，他以为牛小伟也好这一口儿。

哪一口呵？

就是那一口。

练武的人，好那一口的不少，有名的李小龙，不就死在那事儿上？

一进屋，牛小伟眼就直了。

看到牛小伟眼直，赵亮更开心了。

只要有一好，赵亮自认为就能弄住牛小伟。

打心眼里，赵亮想拢住牛小伟。

这是一对演员，嗓子真不错，亮、高，能和现在挺出名的二人转演员小沈阳有一拼。牛小伟一看到，立即陶醉了。

这嗓子高的，震人！这曲子唱的，味道真足实！

过瘾，真过瘾！

牛小伟感觉这叫一个舒坦！

可是舒坦了才一会儿，牛小伟又晕了。

几个小段唱过之后，那两演员不唱了，改说了，说还不算，还逗上了，逗还不算，那女人的还逗上男的了。

二人转竟是这样的，女的挑逗男的。

说也中，能把大家逗乐了，也挺开心，可是这女的逗这男的，牛小伟挺受不了。

虽然牛小伟来过乡上，还在乡上看那种片子，可是牛小伟对于乡里不过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他不可能了解这里，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赵亮带着，他看不到这些，所以牛小伟还是一个标准的乡下小伙儿。

山旮旯的小伙牛小伟还保持着大山里的意识，男人是当家人，男人是顶门户的人，男人家是有尊严的。可是现在，台上的男人让那女人逗的跟啥似的：女的说几句，男的就脱一件衣服。这，这叫啥？

牛小伟受不了女人调逗男人，很是上火，可是接下来还有更让牛小伟上火的。那女演员三逗两逗，竟然把那男演员的上身全逗下来了。

那个男演员光着上身，站在众人面前。

牛小伟真看不了这个，于是忍不住骂了一声：“这娘们儿，真欠操！”

赵亮一听，乐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牛哥，咋样，相看上这女的啦？兄弟把今晚给你包下来，兄弟请客。”

说完，赵亮得意地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没听明白，于是便问：“你啥意思？”

一看牛小伟不像是知道，赵亮便直白地说：“牛哥，那女的，也卖。演完了，她也陪人上床。”

赵亮说的是真的，草台班子的二人转演员就是这样，不仅是女的可以，男演员也可以。东北遍地都是二人转班子，要说唱，要说演，真不好说谁比谁强，再说，东北这地方日子过得苦，人没闲心琢磨啥艺术，所以，东北人看管看二人转也叫听玩意。在这种大环境下，二人转演员要想挣钱，只能多方位服务。这也是本地的风俗。

也正是这个原因，东北人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叫赵本山的人，不但把二人转弄到了北京，还弄到了台湾。

当然，赵本山那个也不能算是纯粹的二人转，只能算是二人转形式的小品。可不管咋着，赵本山把二人转带出了大山，带出了东北，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要说赵本山也真牛气，他愣把中央电视台整成了铁岭电视台，这忽悠的本事，也顶了天了。

牛小伟骂出“操”只是想说那女演员欠操，可是他并不想真操她。要是真能成，牛小伟到想给她几脚。

看到赵亮还在等着，牛小伟便说：“俺回了。你，去，把她给**了。狠狠操了！”

说完，牛小伟转身就走了。

一见牛小伟要走，赵亮便赶紧拦：“牛哥，牛哥，你不喜欢，咱再挨个地方。”

“别拦我，你把我说的事办了。得空我会找你。”

说着，牛小伟径直走了。

看到牛小伟走了，赵亮这叫一个乐！

赵亮转身看着随他出来的弟兄说：“你们去替牛哥操操？”

赵亮的兄弟全乐了。

牛小伟回到自己的房间，进去一看，妇女主任还在自己床上睡着。没叫她，牛小伟便去了范秀芝的房间。

范秀芝还没睡，一见牛小伟来了，她便生气地说：“小伟，她咋睡到你床上了？你们干啥了？”

牛小伟有心事儿，便在范秀芝床上坐下，说：“没干啥。嫂，给我整口水。”

听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放下了心。

“哪你干啥去了？咋还喝了酒？”

范秀芝倒了水递给牛小伟，同时说。

“赵亮请客。嫂，不说他们了，俺有事想跟你商良。”

牛小伟说完，喝起水来。

出来几天了，牛小伟经历了这些事儿，有了想法，他觉得，现在世道太乱了，得有人管管了。同时，看到胡乡长在挂甲屯儿挨乡民揍时的窝囊样，牛小伟更是有气，于是牛小伟就有了想法。

“姐，俺想当干部。不为旁的，只是想管管。这世道，再没人管，乱得就没王法哩。”

喝完水，牛小伟便直白地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心情立即变了。

“小伟，这就对哩。你奶也是这意思。出去打工挣钱，跟旧社会给人扛长活的有啥不一样？男人，像俺伟这样的男人，就得当主人。”

范秀芝开心地说。

“嫂，你也这样说，俺的主意就定了。赶明个，咱就跟胡乡长摊牌。”

牛小伟看着范秀芝说。

说到具体的，范秀芝沉思了一下，然后说：“伟，这事不能急。我想这个样子，咱把这回到做的事情都做完，等他指定能得到好，咱再让他报恩。”

牛小伟一听，有道理，于是点头同意。

一看牛小伟同意了，范秀芝情绪更高了，她笑着说：“伟，你喝了酒，累不？你躺下说。”

“中。嫂，你也躺下。”

牛小伟躺在了范秀芝的床上，也让范秀芝躺下。

范秀芝听话地在妇女主任的床上躺好，然后又说：“伟呵，今天咱办事办得好，让胡乡长挨了打，让他长了记性，他指定得记着咱的功。”

“嫂咋这样说呵？我还怕他恨咱哩。”

牛小伟不明白，反问道。

“他不挨打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强霸，只有他挨了打，他才能人体会。”

范秀芝解释道。

牛小伟一听，便赞道：“还是嫂想的周全。嫂，俺以后听你的。”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更高兴了，于是她开心地继续说。

范秀芝说，牛小伟就听着。心气平了，酒劲不再是气，成了困，于是听着听着牛小伟便睡着了。

听到牛小伟没回话，范秀芝过去看了看。见牛小伟睡着了，范秀芝想了一下，回到妇女主任床上，也睡了。

第049章 人生交易

在大乡的计划生育工作中，卸甲屯和挂甲屯是两块最难啃的骨头，这两块骨头啃下来，工作就完成了一大半。

果然是这样。过去，卸甲屯和挂甲屯是抵抗的榜样，被拿下后，就成了无法抵抗的样，接下来的计划生育工作，没有再遇上过什么更大的阻力，仗虽然还是干，可是没再打过那么多人的大仗，牛小伟只是又制服了几个装疯卖傻的。

当然，在后来的工作中，并不说牛小伟就没用了，他还是频频出手，只是他打的主要的不是人，而是狗。

牛小伟打了不少狗，当然主要是为胡乡长打的。

相比人来说，胡乡长更怕狗。被人打了，胡乡长可以找公安把他们抓起来，可是被狗咬了，却没啥招儿。狗在农村，算是私人财产，你不能轻易地把它们打死。

还好，有牛小伟护着，胡乡长没被狗咬到。接下来的这一路行走，每到可能有人纵狗的地方，牛小伟都会护在胡乡长。结果，胡乡长又见识了牛小伟的打狗能力。

牛小伟他们所在大乡叫金盏乡。金盏乡下辖十几个屯子，又用了十几天的工夫，胡乡长带队把所有乡该计划的，都给计划了。这回，金盏乡来了一个彻底的大清理。

金盏乡是县里最靠山的乡，管辖的屯子自然也基本都是靠山的，实际上，靠山的屯子超生并不比平原地区的严重，只是始终没彻底地弄过，所以积攒起来，就显得多了。这会胡副乡长下了决心这样彻底一弄，就全成了。

金盏乡计划生育搞得彻底，一跃从最差乡成为了先进，这是成绩，县里管计划生育的副县长脸上也有光了，于是她给批了奖励的钱来。乡里头一见，跟着上级又给加了点儿，于是到参加工作的人手上，每人就有了二百元钱。

头一次拿到计划生育奖金，这帮人这叫一个乐。

牛小伟也拿到了钱，可是钱还没捂热，就被范秀芝要走了。范秀芝说，要拿这钱好好请胡副乡长一次。

牛小伟知道范秀芝的目的是为自己，自然也高兴。

拿到奖金，范秀芝抓机会在胡副乡长的办公室见了他。

胡副乡长到底是读书人，范秀芝还没张口，他就明白她要干啥。

胡副乡长到底是读书人，他不会做过河拆桥的事儿，范秀芝、牛小伟是怎么出力的，他很明白。

说了几句不冷不热的闲话，胡副乡长见范秀芝还没往正题上说，便主动说了。

“秀芝呵，你来啥意思，我都知道。秀芝呵，乡里的事儿想你也听说了，就那么几个指标，一百八十个亲戚朋友惦记着。唉——”

说到这儿，胡副乡长停下，叹了一口气。

听到胡副乡长这样一说，范秀芝心里就是一沉。可是范秀芝还成，历练得很能沉得气。

范秀芝没有说话，起身拿起暖瓶，给胡副乡长续上水。

人读了书成了知识分子后，总好弄个小心眼。胡副乡长这停顿，真是故意的，因为他想考验一下范秀芝。胡副乡长看范秀芝这回这么努力工作，是不是为了让牛小伟到乡上工作。看到范秀芝听到自己说不成并没恼，胡乡长相信了她只是为了工作。

考查的结果，胡乡长满意了。

喝了口水，胡副乡长又开口了。

“秀芝，这回咱乡能在县里计划生育中拔头筹，一是你们的工作，摸底摸的好，准确具体；二是牛小伟的功劳，有他保驾守护，咱们才能顺利的完成工作。俺受了县上表扬，吴副县长还亲自接见了我，这功劳我不会独享，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你们我会报答。

“可是你让我咋报答？把牛小伟招到乡上，这不难，总能给他按排个事儿，可是，你们的想法不会只让他干个临时的吧？要想把他转成正式的，这可真是有难度，首先他这个学历就不中。初中生，咋也没法子弄。”

说到这儿，胡乡长又停下，看着范秀芝。

范秀芝见胡乡长又看着自己，便再次拿暖瓶续水。

农村的女人虽然土，虽然倔，可是也有一宗好，老实。看到范秀芝又是倒水，胡副乡长在心里感慨了一下。

看着范秀芝给自己倒好水，又喝了一口后，胡乡长又继续说。

“秀芝，我简单给你说吧。牛小伟我能帮的，我一定帮。我负责文教，我可以马上给他发张高中毕业文凭。可是在咱乡弄的文凭不能在咱乡使，你明白吧？给牛小伟就先这。

“还有你哩，县里想从咱乡抽人帮忙搞计划生育，我报上你。你看咱样？”

胡副乡长说完，再次看着范秀芝。

范秀芝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她一下睁大了眼睛。

“就这哩，你还有啥要求？”

胡副乡长从范秀芝的眼神里，看出了范秀芝的惊喜，于是故意地说。

范秀芝一听，赶紧说：“谢谢胡乡长，谢谢胡乡长。我还能带上牛小伟不？”

胡副乡长早就料到范秀芝会这样说，而且胡副乡长这回也切切实实体验到了牛小伟的重要，于是他早就报上去。

“牛小伟肯定是要根着你的，这是不用说的。”

胡副乡长回答道。

听到胡副乡长这样说，范秀芝一步走到他身边，抓起他的手，连声地说：“谢谢，谢谢胡乡长。”

看到范秀芝一脸感激地道谢，胡副乡长来了情绪，他笑着说：“咋谢，就是口头呵？”

胡副乡长这样一说，范秀芝一下就不好意思了。

“胡乡长，俺，俺请你吃饭。”

范秀芝赶紧说。

“饭就不要吃了吧，你没看见，我成天地吃，把我吃得好烦哩。”

胡乡长摇着范秀芝的手，回答说。

胡乡长说的是实情，现在全国都在吃饭，早就形成了风气，金盏乡虽然偏僻，可是社会风气还是会吹到的。乡里来不来也是找个碴就吃饭。

胡副乡长拒绝吃饭，范秀芝没招了。想了一下，范秀芝一咬下嘴唇，松了胡副乡长手，一拧身，坐到了他怀里。

乡下女人最实在，因为没啥资本，于是她们能想到的就是以身为报。

没想到范秀芝会这样，这可是来真的。胡副乡长挺激动。

抱住范秀芝，胡副乡长亲了她一下，然后说：“秀芝呵，平时看你总冷个脸子，像个冷美人，没想到你能坐到俺地怀里。”

胡副乡长这样一说，范秀芝脸一下就更红了。

“秀芝呵，我知道你性子冷，不为了报答，你是不会做这事儿的。我不为难你，抱你坐一会儿，我也就知足了。”

胡副乡长体贴地说。

胡副乡长说得这样体贴，范秀芝很感动，于是她也表了态。

“你要是喜欢俺，你，你就要了，要了俺。”

范秀芝低着头，低声地说。

胡副乡长到底是读书人，想得多，他说：“秀芝，我是想要你，冷美人男人都好奇，可是，我要是要了你，咱以后可咋见面呢？还咋在一起工作？”

像是怕范秀芝不明白，胡副乡长又说：“俺也怕沾了你上瘾哩。”

嘴上是这样说，可是胡副乡长心里还是痒，于是，说的同时，他把手伸进范秀芝的衣服里摸索起来。

对于胡副乡长的动作，范秀芝先是没动，后来觉得身下有些顶，于是想起了啥，拿伸手进去。

范秀芝到底是乡下人，对肯帮自己的人，送上的只有真诚，而且从不考虑自己是不是吃亏。

伸手进去，范秀芝开始揉搓。

范秀芝一伸手，胡副乡长就停下了。

随着范秀芝继续，胡副乡长便越来越放松了身体。

范秀芝想起揉搓是她想起了牛小伟喜欢，于是她就用这种方式感谢胡副乡长。当范秀芝看到胡副乡长很享受时，范秀芝从胡副乡长身上下来，蹲在他的身边。

范秀芝下来的时候，胡副乡长以为范秀芝不好意思，不弄了，便赶紧抓住了她的手。等范秀芝再弄起来的时候，胡副乡长赶紧表达。

“秀芝呵，你真是一个好女人，你真会弄哩。秀芝呵，男人可得意这个哩。真的。你知道美国有个总统叫克林顿的不？他就好这个，他叫一个叫莱温斯基的女人没事就给他弄。秀芝呵，你知道不，这事可解乏哩。管美国的事儿，总统累哩，他就是叫莱温斯基这样给他解乏。”

胡副乡长一边享受，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

范秀芝听了，知道胡副乡长喜欢，便继续。

两个人不再说话，静静地，像是用心交流。

又过了一会儿，胡副乡长忽然伸手拉范秀芝起来。

范秀芝不明白，可是她顺从地站了起来。

胡副乡长把衣服整理好，然后又让范秀芝坐到自己身上，然后说：“还是美国人懂，不能过哩。”

范秀芝是真好奇，于是忍不住说：“啥？”

听范秀芝这样一说，胡副乡长乐了。

“秀芝，你不懂得。出来了，是痛快了，可是累人；不出来，提神。再说，它不出来，咱们就不犯错误。”

胡副乡长解释道。

“不说了，说说旁的。秀芝呵，牛小伟该放手的时候，你得放手。县里管计划生育的都是女同志，牛小伟要想留下当干部，就得自己整。明白不？”

胡副乡长又指点般地说。

这个，范秀芝自然懂得，于是点点头。

“牛小伟人不错，精气神足，身上还有男人劲儿，女人都会喜欢，他应该能成。”

胡副乡长又总结般地说。

说完，胡副乡长又介绍了一下县里的情况。县里管计划生育的是女县长，计划生育的压力挺大，她也很头疼。同时，胡副乡长把自己对县里一些相关领导和部门的观察，也告诉了范秀芝。

做为回报，范秀芝又对胡副乡长说，让他下一步注意乡里的野郎中，防止他们私自给人摘环。只要没人摘环，计划生育应该在一段时间里不是问题。

说了一会话，胡副乡长感觉该说的都说了，于是他便结束了这场谈话。

看到再没啥事儿了，范秀芝便和胡副乡长告辞。

临别的时候，胡副乡长还像电视上那样，吻了范秀芝。

第050章 网罗人才

范秀芝把胡副乡长说的告诉了牛小伟。牛小伟听完，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没再说旁的。

范秀芝说得很兴奋，可是牛小伟却有自己的想法：乡里都不成，县里就能成？

可是牛小伟去没有把想法说出来。牛小伟不说，是怕范秀芝不好意思，再说，反正原本就是陪范秀芝来的，是帮她的忙，现在多得了一张高中文凭，也是赚来的。

不过，牛小伟还是留了一手，让范秀芝帮着从胡副乡长那儿找来了有关计划生育的国家政策和县里的精神。牛小伟找这些，不为别的，也是为了像一个高中毕业生——读过书的人。

牛小伟要这些是她还有一个想法，去县里做事，不能总是打打杀杀的了，也得讲点政策。占着理后再动手，叫做先礼后兵。先礼后兵，是正招，谁也就说不出啥了。

看到牛小伟没说啥，还让找书和文件啥的，范秀芝也就放心了。范秀芝一放心，就不看着牛小伟了。

去县里不是马上就走，所以牛小伟得找地方住，先前住的旅馆是由乡上出钱，乡上的事做完了，就不能住了。于是牛小伟又去了小树林找赵亮。

赵亮一听说牛小伟要找住处，立即就拍胸脯说包在自己身上，并让牛小伟说想住哪儿。

想住哪儿？牛小伟哪里知道，于是便让赵亮看着办。

赵亮琢磨了一下，说：“牛哥要想清静，就还住哪儿。只管住，旁的就别管了。

牛小伟一想，也成，住了这些日子习惯住这儿了。于是就答应了。

其实，那个小旅馆，乡政府用了也不给钱，也就是把它的税免了，赵亮知道，于是他就去给打了招呼。小旅馆还指着赵亮他们罩着，住俩人，自然是没说的。

牛小伟不好意思白住，于是就和范秀芝要了一间房。

乡下孩子实在，牛小伟不忍心白吃人家的饭，更何况人家又帮了自己找房子，于是就和赵亮下了一回乡，去了挂甲屯。

下乡之前，牛小伟还帮着训练了一下赵亮。

牛小伟听赵亮说，从乡下找人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儿，先得把他们打服了，然后才好管，打不服的，不能招用。

的确是这样，赵亮他们招用的人都能打两下，如果管不住，到了城市里，定然会惹事非的。

牛小伟一听是这样，便把牛子的情况告诉了赵亮，并告诉了赵亮怎么对付，并且还训练了他一下。

挂甲屯在金盏乡还是挺有名的，所以去的那天，赵亮挺慎重，叫了一个车，把他能打的师兄弟全叫上了。在路上，赵亮还和牛小伟商良了该怎么办。

商良的结果是：如果没有大动静，牛小伟不下车。

山里头就是这样，平时很少有外人来，所以外人一来，屯子里的人就出来看新鲜。赵亮的车一进屯子，立即就被好奇的人们围上了。还好，赵亮常到屯子里招人，有经验，便直截问了牛子。

有热心的人指路，把赵亮他们引到牛子家。

牛子还真在家。

一照面，赵亮就说：“听说你挺能打，我来会会你。”

牛子真不孬，一听说有人来干仗，眼睛立即瞪了起来。

“咱们就这干，还是换个地方？”

赵亮看了一眼牛子，然后又转脸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说。

牛子真是狠人，赵亮眼神一离开自己，牛子立即抓住了机会。猛地一动，牛子便出手了。

牛子有点像评书里说的程咬金，就三板斧。还是攻击牛小伟的那一招，牛子出直拳，并带着全身向前冲。

牛子的狠劲儿依然不减。

牛子也依然闭着眼！

赵亮虽然打不过牛小伟，那是因为牛小伟超强，再说，赵亮不但是练家子还身经百战。再加上事先有了解，于是，牛子的攻击又没奏效。

闪身、出脚。赵亮也出手了。

要是不是牛小伟给说过、训练过，赵亮知道自己非阴沟里非翻船不可。赵亮也是有心人，牛小伟讲自己和牛子斗的时候，他留心明了，并对牛子的为人阴险有了数。所以，牛子的偷袭自然不能成功。

赵亮到底是比牛小伟狠，牛子偷袭没成功并被放倒后，又是一脸无辜地翻身坐在地上。赵亮可不是牛小伟，他可没那副好心肠。没上当，赵亮一个跨步上前，不等牛子再出招，照牛子的脸上就是一脚。

赵亮出脚用足了力气，被这样的脚踹上，牛子捂着脸，倒在了地上。

看子样赵亮踹得是真不轻，牛子双手捂着脸，身体团成团。

牛子这样，赵亮仍不停手，高抬脚，猛用力，继续在牛子身上猛跺！

一通狂跺之后，牛子的身体明显松垮了，赵亮看差不多了，蹲下身，抬手在牛子的后脑勺上重重抽了一巴掌，然后问：“服不？”

没想到牛子居然不吭声，只是改用双手抱住了整个脑袋。

这边一打起了，挂甲屯的人看出不对来了，于是有人赶紧报信。

要说挂甲屯这帮护屯子的也真不含糊，不大功夫便都冲来，并将赵亮他们包围了，同时进入战斗状态。

挂甲屯护屯的兄弟们，瞪着眼，有的手里还拿着家伙，只等着带头大哥一声令下。

这要放在以前，赵亮得慌，可是这回有牛小伟同来，赵亮心里有底。

真是这样，往常赵亮招人，是先想办法把人哄出屯子，带到了野外再打，可是这回，赵亮在人家门口就打上了。

虽然被围上，赵亮依旧硬气。

“干啥？这没热闹看，滚，都给我滚蛋。”

赵亮狠狠地说。

打到屯子上来还这么凶，这也太不把挂甲屯儿人放在眼里了，挂甲屯大哥真急眼了。

急眼的挂甲屯大哥啥也不想问了，只想喊打。可是还没张口，有人却从后边拍他的肩膀。

牛小伟一直坐在车上看着。看到赵亮没被牛子阴到，他松了口气；看到赵亮出重手收拾牛子，他觉得解了恨了。当看到挂甲屯人来的时候，牛小伟下了车。

拍挂甲屯大哥肩膀的，就是牛小伟。

牛小伟给挂甲屯大哥的印象太深了，所以看到拍自己肩膀的人是牛小伟，他的喊打就没说出来。

“咋着？想管？”

牛小伟指了指赵亮他们说。

兄弟们都看着，挂甲屯大哥不能不说话。

“你到俺家门口打人，俺，俺不能不管。”

挂甲屯大哥努着劲儿说道。

“你管？你能管？你能给他找个饭碗？”

牛小伟反问道。

没想到牛小伟会这样说，挂甲屯大哥不解地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也不再解释，而是说：“叫你的兄弟们站你身后，看着。”

挂甲屯带头大哥是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挂甲屯带头大哥也真怕牛小伟，于是他便冲牛小伟点了点头。

挂甲屯护屯子的兄弟们都看着，见大哥点了头，没用招呼便全过来站到了带头大哥的身后。

一看围着自己的人不再围着了，赵亮的兄弟们也把赵亮和牛子让了出来。

赵亮一见围散了，牛小伟也过来了，于是他更来劲了。

拿着劲，赵亮照牛子肋岔子上重重一脚，然后问：“服不？”

赵亮这脚是真重，踢到牛子肋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牛子受不了了，抬起一只手，赶紧摇晃。

“服啦？以后听我的话不？”

赵亮看到牛子摇手，明白他是说不出话来了，便又说。

牛子还是说不出话来，却赶紧点头。

“成，听话就中。我带你走，给你找个吃饭的地方。”

说完，赵亮又冲自己的兄弟们一点头。

几个兄弟过来，抬起了牛子。

“这，这……这要把他弄哪疙瘩去呵？”

把人打了还不算，还要把人弄走，挂甲屯带头大哥不能不说话了。

赵亮走过来，看了一眼挂甲屯带头大哥，然后一脸不屑地说：“先让他跟我们去县里，然后去沈阳、哈尔滨。他要是够狠，能成，就让他去北京、上海。”

“去，去哪儿干啥？”

挂甲屯带头大哥这回真是好上了奇，于是他不顾赵亮态度傲慢，还是上心地问。

“干啥？他能干啥？当保镖呗。”

说完，赵亮一挥手，带着人上车。

看着牛小伟在最后护着赵亮他们都走了，愣住的挂甲屯大哥赶紧上前几步，拉住了牛小伟。

“大哥呵，能带我一起去不？我也想干。”

挂甲屯带头大哥请求道。

听他这样说，牛小伟站下了。

“这次不中，你们的把式还不成。笨，不灵活。”

牛小伟看着挂甲屯大哥回答说。

“那，那牛子还不如我呐。”

挂甲屯大带头大哥有些不服气。

“打，他可能是不如你。可是他比你狠，比你凶，敢下黑手，所以他们要他，你知道不？”

牛小伟解释道。

想了一下，牛小伟又说：“想想是咋挨的揍，把身子弄活些，过段时间，我们再来。”

说完，牛小伟转身上了车。

车走了，挂甲屯的兄弟们围住带头大哥。

“大哥，我也想去，中不？”

有人试着问。

又看了一眼远去的车影，挂甲屯带头大哥说：“没听说吗？他们还来。练，咱还得狠着练！”

一听说有希望，挂甲屯的兄弟们齐声说：中！

人生就得有目标，挂甲屯的兄弟们这回有了目标，于是他们便开始刻苦训练，为外出当保镖而努力。

第051章 意外发现

牛小伟这一趟出来，一转眼就快一个月了。在去县里前，牛小伟决定先回家一趟。

听牛小伟说要回家，赵亮便要送他。牛小伟客气地拒绝。

“咋？牛哥，怕俺认识你家？”

牛小伟一拒绝，赵亮真事儿似地说。

牛小伟一想，如果不让他送，真要搭不着车，得走老久呢，于是就说：“成，就让你去认门。以后俺有事，就是你的了。”

“这就对了。牛哥，你去县里发展，家里你就放心。”

赵亮又打了保票。

牛小伟一听，开心地笑了。

正好，范秀芝也想回家，牛小伟要车要对了。

天，一天天地凉了，范秀芝得回家拿些衣服。

一早赵亮开了车来接他们，于是就上路了。

赵亮只带了一个会开车的兄弟，旁人没带。

赵亮带了一堆的东西，说是孝敬老人。

看到牛小伟交到这么仁义的朋友，范秀芝很是开心。

虽说也是在山边长大的，可是赵亮还真没往山里走得这么深。起往山里走，赵亮越觉得山里的静，越是瘆人。

真的，真是这样的。因为砍林的缘故，也因为林子是新种起来的缘故，一路上，连鸟叫真都很少听到，真是静得太绝对了。

人初到安静的地，感觉很舒服，可是用不了一会儿就会受不了。其实，人们喜欢的静，实际上是鸟语花香的没人打扰，并不是静寂无声的山林。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想象，连住几辈子的靠山屯人都往外跑，这里能是舍好地方？

“牛哥，你在这大山里，不慌呵？”

实在忍不住，赵亮不由得问。

牛小伟还没说啥，范秀芝先笑了。

看到范秀芝笑了，赵亮不好意思地说：“俺，俺这人就好一个热闹。”

牛小伟能体谅赵亮的感觉，这回长时间的出来，他也明白自己再也不能像先前那样待在家里了。先前虽然躁，可是还不慌，可是现在要是回去，见天待在寂静的老林子里，他一定会觉得喘不上气来。

尽管认同，可是像所有人本能地维护家乡的人一样，牛小伟嘴不应心地说：“静好呵，静咋不好？静才能安下心来练把式。”

“真的？俺不信。这老静的林子，练把式有啥用呵？牛哥，你哄我。”

赵亮很是不认同，于是笑着说。

听赵亮这样说，牛小伟也不好意再玩虚的了，于是说：“嗯呐。先前大山里还有些子野兽，林子砍了，野兽都少了才这样。好在，还有狗。”

说完，牛小伟叹了一口气。

“狗？”

听牛上伟这样说，赵亮奇怪地反问道。

是，在乡下，哪里都有狗，狗又有啥奇怪的。可是正是由于狗在乡下不稀奇，人们才忽视了狗存在的意义。

“亮子，告诉你，俺的把式，都是俺家大黄狗黄子陪着练出来的。”

牛小伟揭迷般地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赵亮恍然大悟！

“啧啧，怪不得牛哥身法这么好，赶情有一个好陪练！嗯，牛哥你真聪明，回去我也得弄条狗帮我练练。”

赵亮全明白了。

“到了我得好好看看你的狗，我得好好参考参考。”

赵亮又明白地说。

开车的兄弟一听，也插话说：“牛哥，你家的狗，真咬你不？”

“它要是不真咬，咋能练出来？”

牛小伟回答道。

听了牛小伟的回答，开车的兄弟在嘴里又是一通“啧啧”“对，找狗得找有狼性的。”

赵亮跟着有总结了一句。

接下了他们就不停地说狗，又从狗说到了把式。有了感兴趣的话题，赵亮就跟牛小伟说了一路狗和把式，最后一顺嘴?***闪斯钒咽健?/p>说到狗把式，赵亮神秘地对牛小伟说：“你知道不？东北神腿爷，看家的把式就是狗拳！你们是真有缘！”

“狗拳？还有这路把式？”

牛小伟不相信地问。

“啥都有。以后，你全能知道。”

看到牛小伟一脸茫然，赵亮神气地说道。

说说话，交流一下，既然打破静寂给人心理上造成的压力，更能打出时间，赵亮觉得还没说够，车就到了靠山屯。

靠山屯到了，开车的兄弟一兴奋，便连连按响了喇叭。

让开车的兄弟没想到的是，车喇叭一响，靠山屯儿的人像是听了号令，全出来了。

车在半道把范秀芝家附近放下后，最终在牛小伟家门前停下。靠山屯的乡亲们又便跟着车，聚到了牛小伟家门。

乡亲们一见牛小伟从车上下来，便纷纷招呼他。

赵亮一是有准备，二是会做人，见了牛小伟的男乡亲就撒烟，见到妇女和小孩儿就发糖，弄得大家这叫一个高兴。

赵亮也很高兴，靠山屯乡亲们没受过这个，所以特别高兴，于是对赵亮也就表示出格外的亲切，这样一来，赵亮更加开心。

跟着赵亮一起来的兄弟，看到赵亮弄这事儿，不禁想起什么。

对，像是电视里演的抗日战争时候的日本鬼子。

抗战时期，日本鬼子为了掩盖侵略罪行，极力宣传大东西共荣圈，为了假装表示对中国老百姓友好，日本人就弄这事儿。现在，赵亮弄出来的劲，真是像，太像了。

有了这个联想，开车的哥们儿差点笑出声来。

走了快一个月了，牛小伟一回家也很兴奋，可是没想到，刚一推门，迎面却挨了一句骂：“谁这么‘的色’？回个家还按喇叭，显能呵？”

牛小伟定眼一看。

呀，是东北长拳王！

“天爷，你老咋在这儿？”

牛小伟惊奇地叫起来。

看到牛小伟一脸惊奇，东北长拳王满意了。

东北长拳王也不说话，就那么笑不几地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一见他卖关子，便急急地说：“快说，你老咋到俺家来啦？”

“咋？俺不能来？”

心里满意，可东北长拳王却还拿着劲儿说。

牛小伟听到东北长拳的语气里有指责，便赶紧说：“哪能呢？请还请不来哩。”

听到牛小伟这样一说，长拳王绷不住了，他开心地笑了。

“那老货也来了。”

长拳王又说。

“在哪搭？你们结伴来的呀？”

牛小伟一听东北神腿也来了，更加惊奇了。

“去转了。俺在家跟你奶说话，没去。去看你奶去吧。”

说完，长拳王让开了身。

东北长拳王一这样，牛小伟叫了声“奶”便先冲了进去。

牛小伟进去了，赵亮才凑上来叫了一声“师爷”“刚才喇叭是你按的？的色的。”

长拳王没好气地说。

“不是俺，是这囊货。”

说着，赵亮回手给了跟在后边的开车兄弟一耳巴子。

“行了，别丢人了。进来吧。”

长拳王看着边上看直乐的乡亲，又说。

拿着东西，赵亮和开车的兄弟美滋滋地跟着长拳王进来了。

长拳王是他们的爷，因为差着辈儿，能走近长拳王，可不是一件随便的事儿，以往能跟着师傅见一下师父就不错了。可是今天在这却见到了，赵亮和开车的兄弟觉得自己的运气太好了。

牛小伟进到屋里，看到正在忙活的奶奶，上去一把抱住了她。

“奶，奶，你可好呵？我想死你了。”

牛小伟抱着奶奶嚷嚷着说。

不是装的，是真的，牛小伟跟他奶是真亲。

牛奶奶一见是孙子回来了，张开牙口不齐的嘴，也是“嗬嗬”直笑。

笑过以后，牛奶奶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通牛小伟，然后得意地说：“咦兮，出去一个月，俺孙子长大哩。”

听到奶奶这样说，牛小伟也开心地说：“奶，这回出去，可长见识哩。”

“长见识好，长见识好。只是别忘了你奶。”

牛奶奶开心地拍着牛小伟的脸，说。

“咋能呢？俺一直想着你老哩。”

牛小伟笑着说。

“是哩，我梦到了。”

牛奶奶说着，又开心地拍了拍牛小伟的脸。

牛小伟家的黄子从牛小伟一进来就追着他，这会忍不住了，过来拉牛小伟的衣服。

“黄子。”

牛小伟一见，叫了一声，反身抱住了黄子，并不停地揉搓它。

不曾想，黄子没像以往那样和牛小伟亲热，反到挣脱出来，往门外跑。

牛小伟不明白，看着黄子没动。

见牛小伟不动，黄子又过来用嘴拉牛小伟。

“黄子，啥意思，你让我去干啥？”

牛小伟不解地问了一句。

忽然，脑子里一闪，牛小伟明白了。

“奶，俺走了这段儿，隔壁小婶有啥情况没？”

牛小伟明白了就赶紧问牛奶奶。

家有外人，牛小伟想起来，也不好上树。

“牛福回来了，把你小婶接走了。走的时候还放了一通爆竹。”

牛奶奶回答道。

“走啦？”

牛小伟一听李桂芬走了，就急了。

牛小伟急了，牛奶奶却不慌，她笑了笑说：“屯子人都说，你小婶没来红，牛福把她接回去供着生儿子去哩。”

一听这话，牛小伟不言语了。

看到牛小伟明白了，黄子像是完成了任务，原地趴下了。

看到牛小伟不说话，牛奶奶笑着说：“咋？小伟呵，不开心？别这样，都好，是不？”

牛小伟看看奶奶，没说话。

看牛小伟还不高兴，牛奶奶神秘地一笑，然后用手一比画。

牛小伟明白了，然后“嘿嘿”地笑起来。

第052章 初试内功

说完了隔壁的事儿，牛奶奶又说：“这俩老头是咋回事儿呵？说是你让来的。还说啥不走哩。”

听牛奶奶这样一说，牛小伟马上又问：“咋回事儿？”

“红脸儿的说那个白脸儿的是要相看徒弟。俺说屯子里的人都走哩。他就说不慌，看他们过年回来不。他们要等到过大年。”

牛奶奶汇报般地说。

一听牛奶奶这样说，牛小伟明白了：他们是有目的。

没等牛小伟说话，牛奶奶又开心地说：“这俩老头真有意思，没事就拌嘴儿，成天逗得俺合不拢嘴儿，下巴都笑痛了，吃饭都用不上劲儿哩。”

听牛奶奶这样说，牛小伟心里一动，于是说：“奶呵，乡上的事忙完了，还让我们去县里，你老说我去还不去？”

看着牛小伟长大，牛小伟这点小心眼哪能瞒得住牛奶奶？

“不许去！还敢跟奶奶斗心眼？不许去！”

牛奶奶笑着说。

牛奶奶这样一说，牛小伟又笑了，说：“有这两老头在，您不闷了，我也放心了。奶，还有一个老头呢？”

东北神腿不但会形意，还懂一点风水，自从来到靠山屯，他就发现这儿的风水好。有了这个发现，东北神腿就坐不住，总是四下查看。今天，他这是又去转悠了。

是那两声汽车喇叭声，把神腿招回来的。

来到靠山屯，别说汽车了，生人都很少来，忽然间响起的车喇叭声，让神腿很惊讶，于是他返回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

看到人们围在牛小伟家门口，东北神腿便和气地招呼道：“大家进去坐呵。”

虽然好奇，可是牛小伟家一下来了这么多外人，大家伙不好意思进去打扰，可是太好奇了，也不忍心走，于是就在门口围着往里看。

大家不进，东北神腿便从众人让出的道儿，进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牛小伟才一提东北神腿，他就进来了。

“嘿嘿，老爷子，好呵？”

牛小伟招呼道。

东北神腿笑了笑，平淡地说：“回来啦？还走不？”

“走，不住，拿上东西就走。去县里。有你老在，俺放心。”

牛小伟像和亲人说话一样，既简单，又亲切。

“走，尽管走，弄你的事儿去。有我们两个老货，你奶没事儿。只要你奶不烦，我们不急着走。”

东北神腿也很是随便地说。

“那最好。这地界养人，你们老哥们儿多在这养养，保证没人烦。”

牛小伟说完，又“嘿嘿”笑了。

“能成。年轻人呵，不在外边扑腾就不知道家好。你就扑腾去吧。别把功夫落下，就成了。好孬还能剩下一样。”

东北神腿很有感触地说。

范秀芝家里没人，收拾了一下，就到牛小伟家来了。一进牛小伟家门，看到多了俩老头儿，她很是惊奇。

牛小伟给他们做了引见。东北长拳王一听，便问：“这就是你那与你一起去乡里的嫂子？”

说完，长拳王上一眼下一眼地猛个劲打量范秀芝。

听红脸的老头忽然这样说，范秀芝以为牛小伟跟老头说过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

一见范秀芝不好意思了，东北神腿笑着说：“你个没有眉眼的老货，咋这样看人家？”

长拳王那反应，真没的说。他张口就说道：“我瞅着他像我孙女，你急也没用！”

没想到他们这样能斗，抓什么都能过招，在场的人都笑了。

范秀芝可扛不住他们这样逗，红着脸便拉着牛奶奶做饭去了。

牛小伟一见女人都走了，便说：“两位老爷子，我们一会就得走。亮子，你受累，以后一个月派人来一趟，送些吃的用的，山里贫瘠，别委屈了老爷子。”

亮子一听，马上说：“牛哥你放心，这都是我的事儿。两师爷哪个也不能委屈了。”

赵亮满包满揽地说。

北被神腿一听，说：“到底是你的徒孙，跟你一样熊，把咱们真当老货哩。”

“咿呀，看你能的，他不送酒来，我看你急不急。”

东北长拳王到底是护着自己的徒孙，这回没骂亮子他们多事，而是反击着。

老哥儿俩知根底，攻击起来就真奔要害。东北神腿好喝，不多，可是每天得有。

东北神腿也有招，于是回道：“明个儿起，我就自己酿苞米酒。”

“看你能的。你弄的那苞米酒，只能当水喝。寡淡的，看能喝一个月不。”

/文！/这样一说，东北神腿不吭声了。

/人！/见好就收，东北长拳王也不乘胜追击。

/书！/“别让外人知道。别厌俺。”

/屋！/见东北神腿不再说了，长拳王跟着就给了赵亮一句。

一听这，赵亮小声问：“让我师傅来不？见不到你老，他心慌。”

“下次别来。啥时来，以后听俺的信儿。俺在这猫冬不挪地方，慌个屁。”

长拳王硬硬地给了一句。

“能成。晚辈知晓。”

赵亮赶紧说。

“下次还你俩来。”

长拳王看了一眼赵亮，又说。

一听长拳王这样说，东北神腿马上表示赞同，他说：“你这老货，也有对的。你这徒孙有板眼，知道给乡亲们发烟、发糖。”

赵亮一听东北神腿夸自己懂事，不由得“嘿嘿”地笑了。

又闲聊了一会，牛奶奶和范秀芝把饭摆上。

赵亮一看是极简单的农家饭，就张罗着让把带的吃食拿出来。

牛小伟一听赶紧拦，说这顿大家凑合，带来的留给他们。

“你们老俩功夫没荒了吧？这山虽然没啥大兽，兔子、山鸡还是有的，馋了就上山打了来。”

牛小伟又说。

听牛小伟这样说，东北神腿没说话，抬起一只手，随便用一个指头弹了一下桌子上的筷子。

牛小伟只觉面前有东西一闪，刚想躲，那东西就叮在脑门上了。

跟着就听到东北长拳王笑起来。

长拳王一笑，大家也都笑了。

再看面前多了一根筷子，东北神腿面前少了一根筷子，大家都明白了。

再看牛小伟，脑门上被打起了一个包。

摸着肿起来的包，牛小伟兴奋地说：“老爷子，快教教我，你怎么弄的？”

“心法练好，自然就会。”

没想到东北神腿却随随便便地说。

听到他这样说，牛小伟便不再问了，细心琢磨起来。

赵亮和开车的兄弟看东北神腿露了这手，一脸羡慕。虽然心里也想学，可是不敢张口。

东北长拳王看出来赵亮他们有想法，便说：“你们别想，你们没气。”

一听东北长拳王这样说，赵亮和开车的兄弟便又羡慕地看着牛小伟。

这会儿，牛小伟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只是不停地拿面前的筷子试着。

功夫要是能像东北神腿说的那么简单，也就不是功夫了。牛小伟怎么试，也不得要领。

范秀芝看到牛小伟只是专心摆弄筷子，便一把把牛小伟筷子拿起来，往他手里一塞，然后命令道：“吃饭！”

牛小伟看了范秀芝一眼，然后端起碗来吃饭。

看到这一幕，长拳王“嘿嘿”一笑，说：“还真是嫂子。”

东北神腿也跟着笑了。

一再被两老头笑，范秀芝红着脸鼓足勇气说：“你俩老爷子，啥意思？”

赵亮是真够机灵，他立即抢着答道：“老嫂似母！俺爷夸你哩。”

听到赵亮竟然这样回答，俩老头一下笑了起来。

范秀芝不信，反问道：“俺有那么老？”

俩老头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陪俩老头说了会子话，牛小伟就起身想走。

看到牛小伟要走，东北神腿冒出来一句：“县里可不比乡里，多留心眼儿。”

没想到，没等牛小伟回答，东北长拳王却豪气地说：“哪里都有咱的徒弟，怕甚？”

一听长拳王说这话，赵亮赶紧说：“两位爷，放心，俺会回去跟师傅说，保准不让牛哥有事儿。”

听到赵亮这样说，东北长拳王又得意了。

“咋着，徒弟多了还是有用呗。”

长拳王显摆地说。

东北神腿没说话，却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长拳王看到了，便说：“小子，下回送酒来，只送我一个人儿的。”

东北神腿想都没想，张口就说：“你敢！”

东北神腿这样一说，众人又笑了。

笑过一回，范秀芝对牛奶奶说：“奶呵，你可别让这两爷走。家里忙不过来，就去找书记、村长。”

牛奶奶听了，便说：“不放，一个都不放。你们放心去，淑珍常来。今个没来是她病了。”

“咋，我婶咋了？”

牛小伟一听王淑珍病了，便急急地问。

“没啥事儿，就是不留神把腰扭了。这两老货已经给瞧了。”

牛小伟一看孙子着急，便赶紧安慰道。

看到牛小伟这样的反应，两老头又对视了一眼。

听到***回答，牛小伟放心了。

之后，大家告别，牛小伟他们一回开始返回了。

一路上，牛小伟也不说话，只是专心比画。

赵亮开始看着牛小伟比画，可总是看，他就看烦了。

“牛哥，别比画了，说说话呗。”

赵亮提议道。

牛小伟还是不说话，继续比画。

一见牛小伟这样认真，赵亮便说：“牛哥，筷子不行，你就试试石头子儿。那武侠电影里，不尽是弹石头子的吗？”

对呵！牛小伟一听赵亮的话的，心里豁然开朗。

“停车。”

牛小伟跟着就叫道。

车停下了，牛小伟下车找石子试。

真的成，虽然没有什么力道，确能弹出的石头子却能走成直线！

赵亮一见，也赶紧试。

开车的兄弟也试。

真是不成。

试了几回，相信不成后，赵亮对牛小伟说：“牛哥，你真成。俺们是真比不了。”

“也不成，还得练。不是一天地功。”

牛小伟念叨着说。

第053章 新的环境

牛小伟终于走进了县城。

走进县城，牛小伟就兴奋起来。

县城和乡里真不一样，人多不说，穿的也鲜亮。这还不算啥，最关键的是热闹。商店、饭馆一家挨一家不说，还有那么多发廊。

县城的热闹是乡里的大集不能比的，乡里主要是大集时热闹，而热闹的地方就是农贸市场，可县城不仅有农贸市场，而且天天是大集，这还不算，就是那犄角旮旯都有做小买卖的，买啥都有。当然，县城里买服装的是最多的。买服装的多了好，县城里人穿的就是比乡下洋气。

还有一宗不一样，乡里除了拖拉机外，也就是一些摩托车，可是县城里都是小汽车。县城里小汽车真多，来不来就排成一长溜儿！

牛小伟进了县城眼睛就不够使了。虽然眼睛不够使让人有点晕，可是牛小伟还是一下就喜欢上了这里。

“嫂，咱扎下哩，一定扎下哩。”

牛小伟兴奋地对范秀芝说。

范秀芝看到牛小伟这么喜欢，也很是开心。范秀芝真怕牛小伟到了县城犯怵，就像乡下娃子一见人多就害怕，一害怕就打退堂鼓，看到牛小伟兴奋得像个小孩子，她算是松了口气。

可是，乐了没多久，牛小伟又不乐了，因为他们没能见到副县长。

牛小伟他们在的县叫山岭县，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一个偏远县。正应了那个，“山高玉帝远，猴子称霸王”如果是在北京，漫说是一个副科级的小副县长了，就是他们处级的市委书记、市长，到了北京又算介屁呵！就连北京的小市民都不鸟他！可是，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山岭县，副县长就是次于书记、县长的副太上皇！

人呵，都是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儿，原本山岭县的干部，如果不是本地的，一般都有着过渡的意识，可是一但到了这里，马上就找到了老子是老大的感觉。所以，在有着这样气氛的山岭县，想见副县长，那啥，你要么得有名儿，要么得弄出让领导高兴的事儿来。

牛小伟没经验，因为上来就跟乡里的胡副乡长打一起干，以为到了县里，就得跟副县长一起干。牛小伟不知道，现如今的革命工作，分工细着哩，县里头，有专门的计划生育办公室！

县里不仅有计划生育办公室，办公室主任还配着办事员哩，而且还不是一个！

其实，原本县里的计划生育工作都不用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亲自抓，由干事抓就成了，可是，这回县领导却下了道命令：狠抓计划生育工作。

县里为啥这样呢？当然是为了工作成绩，另外也为了向市里要钱。

山岭县的县长挺鬼，他怕向市里哭穷要钱时，市里领导拿“穷还生娃”堵他，于是先准备下。

山岭县领导为啥向市里要钱呢？是因为县里的钱总紧，上级每年拨的钱，就将够工资的。牛逼的县委县政府，虽然在外吃喝都打白条，可是咋着手里也得有点招待费不是？可是县里的领导就总为招待费发愁。以前县里可以挪用工资啥的，可是现在上级管得紧了，不敢动了。没招儿了，县里就得想法弄钱。弄钱的最好办法就是向上级伸手。

当然，伸手向上级要钱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我把你要烦了，看你还不把我换走？这也是山岭县县领导的策略。中国的官员老厉害哩，干啥都是一箭双雕。

正是由于县领导下了狠抓计划生育工作的命令，牛小伟才有机会见到县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当然，牛小伟见到计生办主任，还不是到的当天。

牛小伟他们报到当天，只见到了县计生办的干事。

县干事一见到牛小伟脱口就说：“你就是牛小伟呵，挺有名呵。”

那啥，在山岭这地界啥，只要是能当上县干部，就相当于在北京进了国务院，老牛了，所以，县干部在乡里来的人面前，感觉可好了。结果，虽然不是有意的，可是话从县计生委干事嘴里出来，就有点那啥。

牛小伟一听，就挺来气。然而这干事是个女的，牛小伟也不能把人家咋着。

可是接下来一句，牛小伟鼻子上差点没冒出鼻涕泡。

县计生办的干部接下来一句是：“小伙挺帅，不像是个农村人，和你在一起，挺得劲儿。”

干啥呀？我来是跟你干那啥来的呀？还挺得劲儿。咋？没干你就知道得劲儿呵？

牛小伟真是没了脾气。

牛小伟他们还是赵亮开车送来的。赵亮不单是开车送他们来，因为师爷发了话，赵亮得给县里的兄弟们打声招呼。

赵亮等牛小伟他们安顿好了，便从县招待所里接出了牛小伟。牛小伟他们早来了一天，被按排在县招待所住下了。

赵亮会办事，也请了范秀芝，可是范秀芝觉得总和牛小伟出双入对的不大好意思，另外她也想先和将要一起工作的姐妹们沟通一下，于是就拒绝了。

范秀芝拒绝，赵亮还假装遗憾了一下，其实他心里偷着乐呢。

赵亮是真有安排，赵亮是要带牛小伟去夜总会。

赵亮是真有社会经验，他知道虽然牛小伟能打，可是他还是一个农村青年，思想单纯。单纯的人在县城里是要吃亏的，况且还要和那些最不单纯的县里的干部打交道，所以赵亮要给牛小伟洗脑。赵亮认为，洗脑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夜总会。

别看山岭县是偏远的东北靠山县，可是改革开放的春风，也早就吹到这里，所以，改革开放带来的洋玩意，在僻地山岭县也是可以有的。

山岭县最大的一家夜总会——斯拉卡，是由赵亮的师叔带人罩着的。赵亮把牛小伟带进了斯拉卡。

在中国，啥事儿都得走中国道路，也就是说得适合中国国情，不然你就弄不下去。夜总会这洋玩意儿到了山岭县，要想发展，也得适合这里的民情。斯拉卡开始也想弄洋派的，于是弄了一个大个的舞池，为啥呢，不都说东北人好跳舞吗，东北的大秧歌，可是比东北一宝赵本山先出的名儿，是老早就有名了。

可是，斯拉卡的老板却不知道，东北跳大秧歌和跳舞交际有本质的不同，其最大的不同在于，交际舞那是要在屋里头，灯光越照越好，可是大秧歌得在露天里扭，越亮堂越好。

还好，斯拉卡的老板懂得啥叫走中国特色的道路，于是把领舞台变成了演出台，把舞池子加上桌椅改成了观众席，酒巴区隔成小房间，卡拉ＯＫ房间加进一张软床。这样一来，成了，人就都来了。

当然，只是这样改一改是不成的，既然是有舞台，就得有表演，有表演就得有好节目。当然，要说节目也不难弄，这里是东北，节目里二人转是不能少的，另外，中国人爱听流行歌曲，这也不能少，当然就冲斯拉卡这洋气的名字，洋玩意更是不能少，服装表演得有，脱衣舞就更不能少了。

真不能小看山岭县，别看这里只是荒山僻壤的一个背静地儿，可是在斯拉卡，你还能看到俄罗斯及其邻国那边姑娘的表演。金发、碧眼，白皮肤，能看，还能摸，还能干，北京、上海咋着？能有这个这样的不？

反正斯拉卡就是一个字：洋！

斯拉卡够洋气，在当地算是有一号，这里的人要想显摆一下，没别的，去斯拉卡。

当然，斯拉卡消费的水平也不低，儿虽然跟北京的“天山人间”啥的比不上，可是也不含糊，腰里没俩子，还真别进去。

可是你别看山岭县是个偏远县，可是改革春风既然能吹到这里，这里也就有了有钱的人，斯拉卡自打摸准了路子，还就真没空闲过。

其实，要说花银子，在山岭县县城，斯拉卡还不算啥，那个叫维加斯的夜总会才是最厉害的。维加斯名义上是夜总会，实际上是一个赌场。真的，在维加斯，表面上看，这里是喝酒的地方，可实际上，它是一家赌场，而且它全和着呢，大众场子，高级场子，只要是你有需要，全有。

这也是小地方的特色，满足人们一切需求。

维加斯不能去，因为那里看场子的不是自家人。其实，赵亮最喜欢维加斯，因为赵亮喜欢赌，他不太喜欢嫖。赵亮不喜欢嫖不是他不喜欢女人，女人，特别是那些洋妞，赵亮也喜欢，只是赵亮也想练气，他听说，跟女人干那事儿走气，所以不是憋急了，赵亮不动女人。

当然，要说洗脑，还是斯拉卡最好，因为这里更有洋味，就句装逼的话，斯拉卡，有文化。

赵亮先带着牛小伟吃饭，然后才去斯拉卡。

要说吃饭，也让牛小伟开了眼。

赵亮原本想带牛小伟去一家正经的饭店。别看山岭县是一个小县城，可是正而八经弄得很像样子的饭店也不少。赵亮他们也有罩着饭店，所以赵亮想行带牛小伟去那儿。可是牛小伟却被满街的路边烧烤绊住了脚。牛小伟就好这一口。

牛小伟吃的就是那种弄个简单的架子，架起来就烤的烧烤，这种烧烤在大乡也有。可是在大乡，吃这玩意儿的都是男人，可是在县城，站在摊边的也有女人，而且是穿着花花绿绿的大姑娘。觉得稀奇，牛小伟便和他们混在一起吃。

有大姑娘一起吃烧烤，味道就是不一样，牛小伟吃得这叫一个爽。

一吃爽，心情就好了，心情一好，牛小伟就又活了。

看到牛小伟又活了，赵亮知道牛小伟开始适应了，于是他的担心也没了，他也来了情绪。

第054章 参与洗脑

牛小伟走进斯拉卡，立即就晕了：这叫啥灯光呵？这里为啥弄这灯光？就是为了把人搞晕？

牛小伟是真不明白。

赵亮让牛小伟先站在这等一下，他到里面找人。

赵亮不是不可以带着牛小伟找人，赵亮是为了先交待一下。当然，最主要的是，赵亮要照顾到牛小伟的身份。

赵亮走了，牛小伟闭上眼睛，调了一下内息，然后再睁开眼睛。

斯拉卡虽然开在靠山的县城里，可是灯光并不差，于是大城市里那些歌厅酒吧里的气氛，也就都有了。

斯拉卡这会儿刚上人，演出还没正式开始。于是牛小伟便凝神四下里观察。

要说这功夫的人和没工夫的人就是不一样，没工夫的人，一到陌生的地方，心里会产生生疏，生疏感容易让人紧张，人一紧张就会心慌。可是有功夫的人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有生疏感，可是内力能帮人定住心神，于是就不会慌。

牛小伟就不慌。

不慌，就能让人对陌生环境产生好奇。于是好奇的牛小伟便四下里打量。赵亮引着他的师兄出来见牛小伟时，正看见牛小伟四下里瞎乱看。

牛小伟的情况，赵亮大致地给他的师兄弟们说了一下，师兄弟们也知道他是刚从乡下来的，可是见到牛小伟这样，他们还是不由得看不上他。

为了尽地主之谊，斯卡拉看场子的兄弟们在前台开了一张桌子。叫了酒和吃食，大家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牛小伟毕竟是山里的娃，头一次进这种地方，又和生人坐在一起，还是很拘束，于是他不想说话。牛小伟不说话，在引见过后，就有些冷场了。

演出还没开始，干坐着不是事儿，于是大家得找些话说。

“牛哥，都是兄弟，没啥事儿，想说啥、问啥，只管张嘴。”

赵亮见冷了场，便开导牛小伟说。

赵亮这样说了，牛小伟不能不开口了。抱拳向在坐的兄弟们行了一个礼，牛小伟说：“我是乡下来的，今后少不得兄弟们的照应，我先谢了。”

牛小伟看过港台的电影，见过这种场面，于是学着，来了一套。

乡下还子弄这事儿，还是不真着，于是在座的哥们儿几个都笑了。

这一笑，气氛就轻松了。

“亮哥说牛哥是好手，以后短不了牛哥帮忙。”

笑完，罩场子的带头大哥也抱拳行礼，然后说道。

虽然大家笑，牛小伟并没有马加爵那样的农村娃的小心眼，没生气，他也跟着笑着说：“乡下来的，不会弄，让你们见笑了。用到我，只管开口。”

牛小伟这样的大方的表现，在座的兄弟们很是认可。

看到牛小伟和气，有人便敢说话了，他说：“牛哥，你，你咋跟他们去计划呵？”

“俺一乡下娃，进城也没路子，有条路走，还能不走？”

牛小伟实在地说。

“计划生育，那可都是女人整的事儿，你一个老爷们儿插进去，不别扭？”

又有人笑着问。

赵亮听他们连着这样说，怕牛小伟脸上挂不住，便赶紧说：“啥呀，我听说县计生办的主任，就是个男的。我瞅着这条路子，不错，能成。”

听赵亮这样一说，那群人又笑了。

“你们笑啥？”

赵亮不解地问。

“你不知道，见天的有老娘们儿跑到计生办主任家门口去骂。”

场子里的带头大哥笑着，说出了原因。

“能有这事儿？”

牛小伟不太相信。

刚才计生办的干事都那样牛逼，牛小伟以为计生委主任还不得牛逼到天上？怎么还会有人敢堵着门骂呀。

“咋没有？他做事儿不公，就会有人骂。哪儿都有不怕死的。再说，老娘们儿去骂，谁能咋着她们？”

带头大哥又说。

赵亮明白了，于是说：“计生委清水衙门，他收人钱，超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不？”

在座的兄弟们又笑了。

赵亮把话说明白了，牛小伟就有点转不过弯来了：当头的都这么干，自己可咋干呀？

牛小伟还没说出来，赵亮便替他说了。

“都这样整，县里的计划，我看是难搞。”

赵亮很是无奈地说。

赵亮真替牛小伟操心。

“啥呀，这事有啥难的。”

带头大哥喝了一口酒，无所谓地说。

赵亮够机灵，听带头大哥这样一说，便知道他摸底，于是赶紧问：“说说，你给牛哥说说。”

听赵亮这样说，带头大哥看了一眼牛小伟，然后说：“我听说，这野次计划，根上是县里的头儿想弄钱，你就是计划的再好，他要是弄不到钱，你也没功劳。要想有功劳，你给他弄到钱，不就完了。”

说完，带头大哥又举起手里的酒，一仰头，干了。

带头大哥这样一说，牛小伟一下就明白了，于是，他举起手中的酒，对大伙说：“你们给我开了窍，我敬你们。”

说完，牛小伟一仰头，把自己手中的酒，也给干了。

练武的人都喜欢痛快，一见牛小伟这样痛快，大家便开始接受他了。

大家一接受牛小伟，话说多了。兄弟们先是纷纷出招，然后又给牛小伟提供超生情报。最后，带头大哥又表了态。

“牛哥，县城里的事儿，不大好整，可是你是俺们的兄弟，你的事儿就是俺们的事儿，俺们指定帮你。”

带头大哥很是豪气地说。

话说到这分上，牛小伟是真体会到朋友多的意思了。牛小伟伸手拿瓶子，给大家倒上酒。倒好酒后，牛小伟举起杯说：“啥都不说了，都是自己的兄弟，我干了，全是敬你们的。”

说完，牛小伟把酒干了。

牛小伟都这样了，谁还能不跟着？于是们兄弟都把手里的酒干了。

常言说的好：酒，越喝越厚；牌，越玩越薄。

这话说的是人的感情。

酒喝到这分上，虽然有着县城里的优越感，可是跟牛小伟还是亲了。

当然，酒一喝高了，不敢说的话，也?***隼戳恕?/p>“亮子，我整不明白，他这样小，你咋叫他哥呵？”

带头大哥笑着问。

赵亮一听，笑着说：“你叫他哥，叫他啥？管咱师爷叫老哥，东北神腿王白传心法，接辈儿，咱得叫他叔。俺这是怕他不好意思，才叫他哥。”

一听这话，在座的兄弟们都傻了。

还是带头大哥能撑得住，他讪讪地笑着说：“有机会，牛哥露一手呗。”

没等牛小伟说话，赵亮便跟着就说：“这不难。”

真是不难，刚说完，机会就来了。

正说着话，斯拉卡晚上的演出开始了。

斯拉卡今晚演出的第一个节目，是服装表演。

台上的模特走着猫步，亮起了相。

就在大家听着音乐看着表演的时候，不知一个哥们儿是咋的了，亮嗓儿就高声叫道：“脱，脱，脱！”

斯拉卡是有这一景，可是这得到最后脱衣舞表演时才有的。到那时，全场的人一起高喊：脱，脱，脱！特别有气氛。

可是现在刚开场就喊，这明显是捣蛋！

牛小伟也正看着来劲儿，亲眼看服装表演，这是牛小伟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儿，今天总算是开眼了。可是正看着来劲儿，有人捣乱，牛小伟便也很是不爽。

对待客人，带头大哥他们罩场子的一般都很客气，毕竟人家是掏了钱来的，是消费者。不是都这样说吗，消费者是上帝。于是虽然没满意，他们就忍了。

可是这哥们儿就跟喝多了似的，发起了疯。他叫了两声不过瘾，又拔高了调门继续叫，叫还不算，他竟然站了起来。

这哥们儿这样一闹，别的客人就不乐意了。

一看到影响到了别的客人，带头大哥一努嘴，一个兄弟就过去了。

过去的兄弟也是老人了，有经验，他一脸笑容地小声对那哥们儿说：“兄弟，坐下，坐下看。别着急，后边还有精彩的，保管让你可着劲儿的喊脱。”

边说，带头大哥的兄弟边拉着那哥们儿坐下。

“干啥？你干啥？我就乐意现在喊？咋的啦？脱，脱，妈了逼的，给我脱！”

那哥们儿不但不听劝，还来了劲了。

牛小伟一直看着，因为距离不远，牛小伟听得真真的。

牛小伟这个气呵！

牛小伟真想上去用脚抽他大嘴巴子。

可是，这不是自己的地盘，上去抽人也不知道对不对。可是让这小子就这样把节目搅了，牛小伟也不乐意。

心里有火，牛小伟就忍不住。

牛小伟看到了桌子上的花生米。

拿了一个，牛小伟放到手指上一弹。

“啪”的一声，牛小伟的弹出的花生米，正叮在了那哥们儿的脑门上。

挨了打，这哥们儿先是一愣，跟着又骂上了：“谁他妈打的，有种站出来！”

一见这小子这样，带头大哥过去的那个兄弟挺机灵，他上去搂住这哥们儿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这回是真的花生米，下回就该铁的了。”

听到这话，这哥们儿立马就闷了。

“坐下，好好看呵。”

把这哥们儿按回到他的座位上，带头大哥的兄弟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那哥们儿是真不敢吭声了。

看到这一幕，带头大哥不禁赞道：“牛哥，真有你的。弹指神功，老牛了。”

听到带头大哥这样说，牛小伟不好意思地说：“啥呀，力道还差着。”

“牛哥，成，凭你这手，就成。”

带头大哥还是赞道。

“牛哥，进了城，再做事儿，就用这个，玩阴的。”

赵亮忽然突发奇想，说。

“对，亮子说得不差，不用这，玩阴的。”

带头大哥也是很认同。

牛小伟全听明白了。

第055章 见识领导

牛小伟没有想到，这次的计划生育工作，并不是留在城里做，还是下乡。第二天一早，来了车，拉着他们就下乡了。

又下乡，牛小伟这叫一个郁闷。

满心想着能在县城里工作，结果却还是下乡，牛小伟真是不痛快。

看着远去的县城，牛小伟生着闷气，自己一个人坐到后做上，谁也不理，凝神走着小周天。

车先是到了乡里，然后又进了村。

到了乡里时，乡里又派了一辆车跟上，于是到了乡里时，就是两辆车了。两辆车同时进乡就意味着大动静了。

到了村里，牛小伟便更知道了什么叫县干部了。

到了村里，牛小伟不仅知道了什么是县干部，更知道什么叫牛逼！

牛小伟还知道：人活着，就得牛逼。

只有牛逼，人活着才爽。

一个县计划生育办室的干事，就让牛小伟知道了什么是牛逼。

进了村，车在村委会停下，县计生办的干部并没下车，她拿着劲儿端坐在车上。带头的县干部不动，牛小伟和范秀芝他们也没动。

乡里跟来的主管计划生育的副乡长先从他们车上下来，然后去找了村干部。等村里的干部来了，乡里头的领导带着村干部一起来县里来的车边，由他们相请，县计生办的干部才下车。

县计生办的干部姓董，叫彩凤。

县计生办干事董彩凤下了车，牛小伟、范秀芝，还有另个一个人也跟着下了车。等他们都下了车，乡里的干部和村里的干部恭敬地把他们一行人让到村部。

当他们一行人坐定，董彩凤这才看了一眼乡里和村里的干部，拿着劲儿说：“把人都叫出来吧。”

董彩凤神情那叫一个牛逼，她眼里根本就没谁。董彩凤这分牛逼，就是国家领导人也比不上。

面对着这样牛逼的上级领导，村干部赶紧差人把适龄的妇女全都叫来了。

村子里的妇女们聚在村部门口，乡干部进来报告人齐了。董彩凤没说话，只是挥了一下手。

乡干部像是领了旨意一般，赶紧出去和村干部对那群妇女一个一个地甄别，该计划的留下，没事儿的，走开。

折腾了一阵后，该计划的妇女乖乖地上了乡里的车，直截拉到乡卫生所计划去。乡干部回来请是董彩凤是否开饭。

“县里有纪律，你们的饭吃不得。”

说完，董彩凤起身上了车。

县里的车载着他们便回了。

当然，车返回县里是不能空着的，上边装着当地的土产。

回到县城，先把董彩凤送到家。牛小伟因为真是服气董彩凤的牛逼，就伸手帮着把东西给她拿进去了。

董彩凤一看牛小伟这么勤快，再加上自己今天心情不错，就留下他。

“你也没地方去，在我这儿吃罢饭再走。”

董彩凤说。

“你们走吧。”

董彩凤又转脸对司机和范秀芝他们说。

牛小伟帮着把东西拿进了董彩凤的家。

“会杀鸡不？会就把它杀了。别让它叫，我不爱听。”

董彩凤在乡下弄的劲儿还没过去，于是依旧那样说。

乡下的领导送的土特别产里有两只土鸡，正在牛小伟手上拿着。

“都杀了？”

牛小伟问。

“杀一只，那只放着，我有用。”

董彩凤说。

另一只，董彩凤准备送给他们主任。

董彩凤家里有一个小院子，牛小伟在院子里找了一个不碍事的地方放下一只，提着另一只跟着董彩凤。

“厨房是那间，你到那去边去杀，里边有热水。哎哟这一天，累死我了。我得先歇会儿。”

董彩凤说完进了正房。

牛小伟看着董彩凤近乎表演般的行为，心里直乐，他暗想：“这城里人是真能装。”

杀鸡还不让人家出声，这叫什么人？牛小伟看了看手中的鸡，无奈了摇了摇头。

找好家什，牛小伟又看了一眼鸡，然后对它说：“对不住喽。”

说完，牛小伟用手指在鸡脑袋上一弹。

那鸡被牛小伟这一弹，立即迷迷糊糊的就像是困了一样，眼看着眼睛就睁不开了。

打晕了的鸡是真好杀，控出那老些血。

开膛、拔毛，这活牛小伟很熟，没用多会牛小伟就弄利落了。

弄好了以后，牛小伟到上房门口叫道：“董干事，鸡杀好了，再咋弄？”

听到牛小伟喊，董彩凤回了声“就来”然后推门出来。

董彩凤带着牛小伟进了厨房。

“小牛呵，你帮忙，咱弄饭吃，我都饿透了。”

进了厨房，董彩凤说。

“能成。”

牛小伟又应了。

接下来两个开始整饭。

东西都是现成的，基本上都是乡下人送的。

牛小伟留下来是有他的目的，他是想向董彩凤请教问题。一边干活，牛小伟一边便随口问起来。

“董干事，你们下乡检查工作，都是今天这样呗？”

牛小伟一脸笑容地问。

“是呵，咋的啦？”

董彩凤看着牛小伟反问道。

“没啥，俺看你老神气了。您了真是风光。”

牛小伟实在地说。

“咱们是县领导，下去就得这样。把你的身分亮足了，他们才知道轻重。”

董彩凤点拨着牛小伟说。

牛小伟一想，也是，于是说：“不能跟他们客气是吧？这是办正事儿。这叫啥哩？对了，这就叫管理，是呗？”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董彩凤开心地说：“你真是聪明，一点就透。你从乡下来的，你还能不知道？你要是真软了，没个硬气劲儿，他就敢胡思乱想。嗯，管理，你想得真正是对哩。”

“是哩。计划生育是个得罪人的事儿，你不硬气，他就不得罪人。可是董干事，你咋就这硬气哩？让俺看着都怕。”

牛小伟实话实说。

“你是县里来的，你是代表县政府，你不硬气谁硬气？”

董彩凤真是高兴，于是一下说了招法。

牛小伟想了一下，没能找到感觉，于是不好意思地又问：“董干事，俺还是不行，俺还是不知道该咋这样儿。”

牛小伟不懂、不会，就实实在在地说。

“没事儿，你再跟我几回，你就能学会了。关键是啥？关键是你别乱想，就一条，俺是县里来的，俺带表的是县政府。县政府应该是啥样，你就该是啥样。”

董彩凤真是高兴，外带看着牛小伟顺眼，于是便全说了。

这回，牛小伟全明白了。

人世间的事儿吧，有时候就是特别有意思，就是那话：现世报。

人呵，别说嘴，说嘴就挨嘴巴子。

第二天，换了一个乡，开始的一切还成，还都是那样，可是叫人却没叫来。也不是全没来，只是甄别以后，一个该计划的没有。

村里没事儿的妇女被甄过后，并没有走，而是远远地站着。她们居然是在看热闹。

看着外边一个该计划的没有，董彩凤急了。

董彩凤不能不急，她来的这些村子，在县里都是挂了号的计划生育超标村，董彩凤都是有目的来的，而不是临时抽查。计划生育超标村一个超计划生育的没有，这不是玩笑吗？

干跟县领导开这玩笑，真是反了他们了。

董彩凤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来，指着村委会主任的鼻子说：“你啥意思，说，你啥意思？”

董彩凤真急了，调门拔得老高，说话声都尖了。

董彩凤一急，乡里的干部也不能不表态了，她也尖着声喊：“赵德发，你是啥意思，你这主任还想干不？”

没想到，这赵德发却说：“领导呵，俺早就不想干哩，俺村的人太刁，俺真的日弄不过他们。”

董彩凤一听就更急了，她连声斥问道：“你接官的时候你干啥了，呵，呵？你现在跟俺说这话？你这是啥态度，你想整啥事儿？”

“赵德发，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不给我整下来，我跟你没完！”

董彩凤这样，乡里的干部更急眼了。

“你们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办不了。”

没想到赵德发气哼哼地说完，竟然示威似地蹲在了地上。

这个赵德发不但不害怕，还居然敢摔扒子！董彩凤这叫一个气呵。

董彩凤生气，县计生办干部董彩凤很生气。可是，后果却不严重，因为董彩凤没办法了。

董彩凤没办法，乡干部却有办法。

“赵德发，你这个村民委员会主任还想不想干啦？”

董彩凤没办法可是乡里来的副乡长有办法，于是她大声喝问道。

“这个破主任，我早就不想干了。老子不干了，你们爱让谁干，谁干！”

不曾想，听到乡领导这话，赵德发“蹭”地一下站起来，硬气地说。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成了这样！

董彩凤也顾不得上生气了，和乡领导大眼儿瞪小眼儿。

这事吧，一般到了这分上，也不是没办法。办法就是，董彩凤甩下狠话走人。可是，这回不行，因为县里限定了时间，同时计生办把时间也都规定死了，只能到一处办一处，拖不得。所以董彩凤不能走。

一看县里、乡里的领导没招了，赵德发更来劲了，他居然一跺脚，转身走人！

第056章 果断出手

乡下人可并不像人们看到那样，窝窝囊囊、笨头笨脑。乡下人要是想整人，可狠里。就说眼下这事儿，只要赵德发一走，县、乡两级领导就算是被晾在这儿，最后的结果就是，两级领导臊眉搭眼地走人。

县、乡两级政府的人可是不能臊眉搭眼地走人，个人让人说无能还是小事儿，县、乡两级领导的面子可是丢不起，一但让老百姓看不上，以后可就别想在这开展工作了。

所以，到了现在，只有一条，绝对不能让赵德发走！

在场人都明白厉害关系，可却又都没有办法，赵德发劲拿得太足了，不但没人能管他，更没人敢去拦他。

没人拦？那是不可能的。范秀芝就敢。

范秀芝一捅牛小伟。

牛小伟早就憋着了，赵德发这样不给面子，真是应该教训。

有啥事说，领导给你撑腰你不办，就是你的问题了。牛小伟这样想。

牛小伟早就想教育一下赵德发这个装犊子的玩意，别看他有把岁数了。只是觉得早出头不能暴露赵德发的真正目的，于是牛小伟就忍着。现在，有了范秀芝的暗示，牛小伟就行动了。

只一闪身，牛小伟就到了赵德发身后。

这时，赵德发已经走到了门口。刚想迈腿出去，赵德发却觉得头一晕。赵德发赶紧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睛，赵德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董彩凤面前。

还没等回过神，赵德法又听到：“赵德发，你那点儿小心眼，别再领导面前耍。当领导的好处你既然得到了，你就得给政府办事儿！”

这话是范秀芝说的。

赵德发官当得虽然小，可是也没少参加开会，参加过开会，也就见过世面，见过世面赵德发听到有人说了这话，他就知道今天过不去了。

“不是俺不那啥，这村的人，真是太尿性。”

赵德发说完，叹了一口气，蹲到了地上。

“尿性？我看谁尿性？俺随你去，领俺到最尿性的那家去。”

牛小伟在边上说了话。

赵德发抬头看了看牛小伟，见一是一个毛头小伙，便“哼”了一声，一梗脖子。

牛小伟没理赵德发，却对董彩凤说：“领导，我去看看，是不是像他说的。”

“这小伙是真可人疼！”

看着一脸镇定的牛小伟，董彩凤在心里暗赞了一声。

牛小伟镇定地一出面，董彩凤便又找回了感觉，于是她没说话，只是拿着劲点了点头。

看到董彩凤点头，牛小伟对赵德发说：“走。”

赵德发还是真来了劲儿了，他非但没动地方，还示威似地狠狠往地上吐了口痰！

牛小伟受不着这个。

牛上伟揪住赵德发的脖领子，一把揪起他，手一甩，脚下根着一踢。

赵德发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直着就向门外飞出去了。

乡里干部一见，吓得“呵”得一声。

董彩凤也看到了，心里也是一紧。

牛小伟虽然想收拾赵德发，可他还是没收拾赵德法，因为牛小伟记住了董彩凤昨天说的话：“咱是代表县哩。”

把赵德发丢出去，牛小伟跟着一个跨步也冲了出来。在赵德发落地前，牛小伟一把又把他揪了起来。

就这一下，牛小伟只露了这一手，赵德发就服了。

赵德发也不敢吭声，低着头前边带路。

乡里来的副乡长一见，也赶紧跟了上去。

虽然怕了牛小伟，可是赵德发并不甘心，琢磨了一下，他便引着人到了赵宏堂家。

赵宏堂他家早年间包了村里的砖瓦厂，后来又组织了一个建筑队，专包村里和附近各村的盖房。赵宏堂这人挺横，又挺怪，他接手后强销自己的砖瓦，可是砖瓦的质量又挺好；强包建房，可是又不要高价。亦正亦邪，让人无法说。可是，赵宏堂还是发了财。

乡下人就是这样，发了财就想儿子。在乡下，发了财的人要儿子和一般乡民要儿子不一样，一般乡民要儿子主要还是传宗接代，可是发了财的人要儿子，除了传宗接代，还有另一层意思，有了儿子就说明自己发的不是不义之财。

就是那话，发不义之财会断子绝孙。赵宏堂认为自己发的不是不义之财，可是生了俩丫头，虽然个顶个的机灵外加漂亮，可就是见不到儿子的影儿。赵宏堂发了狠，非要生出一个儿子不可！

听人家说，连着生丫头后，就不能再接着生，如果接着生，还是丫头，空上个三五年，风水一换，再生，就能生儿子了。赵宏堂相信了这个说法，空了足足五年多，这才让媳妇再次怀上。

赵宏堂的情况，赵德发很是了解，一个村子里住着，赵宏堂的性子赵德发更了解，琢磨了一下，赵德发就把牛小伟带到了赵德发家。

到了赵宏堂家门口，赵德发一指，说：“这一家。”

牛小伟看了赵德发一眼，便上去打门。

门是虚掩着的，牛小伟一拍，大门就开了。

“家里有人吗？”

牛小伟把门全打开，叫了一声。

“谁家呵？”

上屋里有人问。

“县计划生育的。”

牛小伟回答说。

牛小伟这样一报，就听到里边一阵乱。

过了一会儿，一个大汉走了出来。

见屋里出来人了，牛小伟迎着他走了过去。

见牛小伟进了去，副乡长也要跟进去。这时，赵德发一把拉住了她。

“你看着。”

赵德发小声说。

不明白，副乡长疑惑地看着赵德发。

发德发走到大门口，伸手拉住了大门，并只留了一个门缝。

副乡长好像明白了一点儿，便从门缝往里看。

这时候，赵德发脸上露出了笑容。

赵德发是真狠，他随时准备断了牛小伟的后路，关上大门，保护乡领导。

农民其实根本不笨，他们很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有利的，就拿这事儿说，乡领导是自己直截的领导，而县里来的，离自己就远了，保护好乡领导，是重要的，县里来的人没保护好，挨骂的是乡领导，根自己没关系，所以赵德发明白，自己只有保护乡领导的义务。

“你们县计划生育的，不去找村长，找到俺家干啥？”

赵宏堂瞪着眼说。

出来的这个壮汉子，就是赵宏堂。见对面不过一个年轻人，赵宏堂便瞪起了眼睛“因为你家就是超生户，我们就找你。”

牛小伟坚定地说。

“谁家说的？”

赵宏堂瞪着眼睛继续问。

“这不用你管，你只管听话就行了。把你媳妇叫出来，去计划。”

牛小伟并不想跟他多费唇嘴，便直截说出了目的。

看着牛小伟一本正经的样子，赵宏堂忽然乐了。

“成呵，只是俺们家还有三口子，我先问他答应不，成不？”

赵宏堂笑着说。

看到赵宏堂忽然换上的笑容，牛小伟感觉到不对，便加了小心。

“好，你叫他们出来，我来问。”

牛小伟依旧绷着脸，说。

“好，我放他们过来。”

说着，赵宏堂向一边墙走去。

赵宏堂家的西院墙边盖了一个狗窝，刚才牛小伟一进来，窝里的狗就叫上了。一看赵宏堂过去，牛小伟就知道他是去放狗了。

妈了个嫩逼的，我咋跟狗这么有缘？

还没容牛小伟多想，一条狗就窜过来了。

牛小伟本能地就抬起了脚，可就在出脚的一刹那，牛小伟犹豫了一下。

这一犹豫，情况就变了。

只见赵宏堂家的狗在空中忽然翻了一个后空翻。

牛小伟一犹豫，出脚就没那么狠了，于是他只是把窜过来的狗，挑翻了个。

到底是买卖人家的狗，玩后空翻的狗儿，落到地上后，知道不妙就不扑了。

赵宏堂说了是三口子，所以过来的狗不是一条，先放出来的第一条做空翻的时候，第二条又扑上来了。

牛小伟依旧是用脚挑，让狗在空中做后空翻。

第三条狗也是在空中做了后空翻。

三条狗连着在空中做了后空翻，就有点像是卖杂耍的表演了。

三条狗真是挺明白，落了地后，只是叫，不再向前冲了。

看到三条狗只是叫不向前冲，赵宏堂大怒，领头像狗一样叫唤着就扑上来。

俗话说得好：抬头的女子低头的汉——都难斗。赵德发低着头在前边走，牛小伟就知道他难斗，就猜到他在想主意。于是，牛小伟一边走，一边像是无意识地随手在地上捡了几个小石子。

牛小伟早就想明白了，来县里，可是不能再像先前那样动狠了，于是，看到赵宏堂冲上来玩命，牛小伟就弹出了小石子。

牛小伟弹出的小石子，打中了赵宏堂的一条腿，赵宏堂一歪身，险一险倒下。

赵宏堂真是一个爷们儿，调整了一下，拖着被打中的那条腿，继续向前冲。

无奈，牛小伟又弹出了第二粒石子。

还是打在腿上，是另一条腿。赵宏堂再也撑不住了，“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牛小伟看到赵宏堂倒下，跟着就用力一跺脚。

一看主人倒下，赵家的狗立即就住了口，牛小伟再一跺脚，这三条狗比着赛似的就往窝里跑。

牛小伟看到狗都跑了，便走到赵宏堂身边，蹲下身说：“瞧你养的这仨货，没一个肯舍命护主的。你呀，做人有问题哩。”

看牛小伟过来，赵宏堂原想逞英雄，继续骂人，可是牛小伟这样一说，他一下哑了。

牛小伟他们这边说话，屋里人不明白，还以为牛小伟要打人，于是，赵宏堂的女人叫了一声：“不敢打呵。”

随着叫声，赵宏堂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听到叫声，牛小伟站了起来。看到一个大肚子女人冲过来，牛小伟敢紧伸手扶住她。

“不敢打，大兄弟，可是不敢打。”

赵宏堂的女人气还没喘均便继续说。

牛小伟看着那大肚子，火一下就上来了。

压着火，牛小伟问：“这都快生了吧？”

“八个多月了。”

赵宏堂如实说。

“赵德发接你钱了吧？”

牛小伟冷冷地问。

赵宏堂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松开扶着赵宏堂女人的手，牛小伟冲着院门口怒吼道：“赵德发，你给我滚进来！”

牛小伟的吼声真是瘆人，赵德发本能地赶紧走进来。

看到赵德发过来，牛小伟迎上去，二话没说，“啪、啪”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大嘴巴。

第057章 意想不到

牛小伟真是气坏了，抽赵德发的大嘴巴真是使上了劲。两巴掌打过，赵德发脸上立即就肿了，同时嘴角还挂了血。

看到赵德发肿着的脸上还印着自己的手印子，牛小伟斥问道：“赵德发，你该不该打？”

一个是流氓，一个是农村人，给他讲上半天道理，不如给他俩大嘴巴子管用。因为这种人都只想自己的，跟本不听别人的话。

两个大嘴巴子，赵德发立即就懂事儿了，像是一个罪人，赵德发低着头，两手垂着不说话。

“胆子不小呵，敢收钱呵！胆子不小呵，赶打掩护呵！”

说着，牛小伟又举起了手。

赵德发一见牛小伟这样，一边后退一边说：“俺，俺就拿了他家的钱，旁人家的，没收过。”

听到赵德发这样说，牛小伟停止追赶，又问：“真的？”

“真的，没，再也没了。”

赵德发发誓般地说。

牛小伟又盯了他一眼，然后说：“去，你老老实实地给我把该计划的叫出来，谁家人要是能，你就让他看看你的脸。去吧。”

赵德发一听，赶紧应了。

虽然应了，可是赵德发却不走。

看到赵德发不走，牛小伟又瞪上了眼。

“为啥还不去？”

牛小伟恶狠狠地问。

“有一家，俺弄不了。”

赵德发老老实实地说。

“谁家？”

牛小伟依旧恶声恶气地问。

“赵德友家。他家已经仨丫头了，又怀上了。刚显怀。”

赵德发赶紧解释说。

牛小伟想了一下，就：“我知道了，你去吧。这家你甭管哩。”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赵德发如释重负，赶紧走了。

看到赵德发走了，副乡长赶紧说：“我看着他去。”

说完，副乡长也跟着走了。

看他们走了，牛小伟看着坐在地上的赵宏堂说：“说吧，你家的事儿咋办？”

不曾想，赵宏堂嘴还是硬，他竟然说：“你爱咋办就咋办。”

牛小伟一听，这叫一个气呵。

可是，气归气，牛小伟不能当着赵宏堂媳妇的面儿给赵宏堂两大嘴巴，那样他这一家之主就没办法当了。

想了想，牛小伟一把揪起赵宏堂，在他耳边说：“那我就帮你流了吧。信不信，我在这儿就能给你流？”

“咋流？”

赵宏堂紧张地反问道。

“你知道你是咋倒下的吗？我就这样给你流。”

牛小伟说完，松了手。

赵宏堂这时才想起来，牛小伟并没出手，自己是不明不白地趴下的。

赵宏堂害了怕了，于是连着声说：“我认罚，我认罚。”

牛小伟一见，便又问：“你打算怎么认？”

“我交两万，马上就给。”

赵宏堂说。

“拿去。”

牛小伟果断地说。

牛小伟这么果断地做主，就是他还记得在斯拉卡听到的话。牛小伟相信，自己这样做，错不了。

牛小伟还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媳妇快生了，肯定是不能做引产了。

赵宏堂咬牙站起来。

一个女孩子看到，从屋里跑了出来，扶住他。->小说下栽+wＲshＵ。ＣoＭ<-

“有这乖巧的女儿，为啥还非得要儿子？”

牛小伟看到这女孩子真懂事儿，便说。

“没儿子，就有人说我这钱不是好来的。”

赵宏堂一边走，一边说。

“你给村里人干点好事，不啥都有了？”

牛小伟又说。

牛小伟说的是道理，中国人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管你做过多少坏事儿，只要你再做一件好事儿，你就是好人了。

赵宏堂不吭声了。

牛小伟没跟着进去，还站在院子里。

过了一会儿，赵宏堂拿了钱出来，交到牛小伟手上。整整的两捆。

牛小伟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

看着钱，牛小伟很是明白了，于是说：“你这是早准备好了呵。”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赵宏堂“嘿嘿”一笑，说：“实话说，是哩。我不常在家，怕不行。”

“妹子，你帮俺拿着。”

牛小伟不想再讨论他家的问题了，便对随赵宏堂出来的女孩儿说。

“说说赵德友是咋回事儿。”

牛小伟又对赵宏堂说。

听牛小伟问，赵宏堂很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说：“你去看看呗。丫儿，去给你叔带路。”

话说到这分上，牛小伟就不好再问了。

“叔，走呗。”

赵宏堂的女儿看着牛小伟说。

牛小伟点了点头。

丫儿带着牛小伟出了她家，一直往村后走，一边走，丫儿一边告诉牛小伟，等会看到最破的房子，就是赵德友家。

果然，没走一会儿，牛小伟便看到一个破院子。

牛小伟来的这村子叫赵家村，看样子村子里人都有挣钱的道，因为家家的房子好不说，院墙也都是用砖砌的。

赵家村只有赵德友家的还是篱笆墙，而且一看就知道好长时间没修整过了。

“他家几个孩子？”

牛小伟在赵德友家门口站下，问赵宏堂的女儿说。

“仨，都是丫头。”

赵宏堂的女儿干脆利落地说。

听到这话，牛小伟又上火了。

就在牛小伟要进去的时候，一个人冲了出来。

是个干瘦的男人。

“他就是。”

赵宏堂的女儿一见冲出来的人，便赶紧说。

牛小伟一听，当胸一把抓住了这个人。

“干啥，干啥，你干啥？”

赵德友叫起来。

“你往哪儿跑？”

牛小伟大声说道。

“跑啥？我去喊人，我女人见红了。”

赵德友边说，边挣扎。

这是咋回事儿？

“我是县上来的，带我去看看。”

一听这话，牛小伟急急地说。

牛小伟说着，便松了手，然后跟着赵德友进了屋。

屋里炕上躺着一个女人，正捂着肚子呻吟。

炕上的女人看着太惨了，一张枯黄腊瘦的脸，外加一副弱弱的身子。

牛小伟一见，赶紧对赵宏堂的女儿说：“快跑，让乡里的车过来救人。”

赵宏堂的女儿应了一声，把手里的钱往牛小伟手里一塞，转身就跑了出去。

看着赵宏堂女儿出去，牛小伟瞪着眼盯着赵德友，说：“孩子还保得住？”

赵德友“嗨”了一声蹲在了地上。

“老实说，这是怎么回事儿？说老实话，算你计划，不让你出钱。”

牛小伟冷冷地又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赵德友只能老实说了。

原来，赵德发真不是东西，他一出赵宏堂家的门，就让围观的人给赵德友传信，让他带上媳妇快躲。传话的人把话带到后，还催他们快走，说是县里来的人可凶了，把赵德发都给打了。

赵德友一听，赶紧催媳妇快走。

赵德友的媳妇本来身体就不好，而且一怀孕就反应强烈，病殃殃的她，再加上紧张，没出门就摔了一跤，结果就成了这样。

牛小伟一听，这叫一个气呵！

“好你个赵德发，老奸贼，你真是害人呵！”

牛小伟在肚里这叫一个骂！

“赵宏堂想要儿子，是为了说明自己发的不是不义之财，你叫着劲儿地要儿子，又为了啥？你看你这家，就是生了儿子，你咋养？现在国家都有政策，无儿户国家会管着哩，你干啥还黑了心地要儿子？”

牛小伟不敢走，怕这里有意外，对赵德发的气儿没地方撒，便数落起赵德友了。

牛小伟的话在理，赵德友也都知道，村里也没谁说过他啥，要儿子纯粹是自己个儿和自己个叫劲儿。没法回答牛小伟的话，赵德友只要再次“嗨”了一声，然后低了头。

就在这时，赵德友的一个女儿，端了一个饭碗进来，递给牛小伟。

“叔，喝口水。”

这女孩子说话声音很小，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牛小伟没太在意。

可是当牛小伟无意往她脸上看时，牛小伟差点没哭出来。

这是一个瘦弱的小姑娘，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像一团乱乱的干草，脸上也是脏的。可是，就在那看上去很脏的苦孩子，脸上却有一双大大、清澈的眼睛！

这是一双干干净净的眼睛，这是一双清澈见底能照见人心的眼睛！

牛小伟接过水，放在一边，然后蹲下身，抱住她，轻声问：“你叫啥？”

“俺没大名，叫二妞子。”

小姑娘依旧是细声细气地说。

“你多大了？”

牛小伟又问。

“俺九岁了。”

小姑娘回答道。

牛小伟再也没法问了。

九岁，牛小伟还以为她不到四岁！

抱起瘦小的二妞子，牛小伟丝毫没有感觉到分量。

“这孩子放你这儿，怕要饿死哩。我带了走，可成？”

牛小伟恶声恶语地对蹲着的赵德友说。

“能成。女娃子，狗都不如，你尽管抱了去。”

赵德友翻了他们一眼，说。

牛小伟一听，这叫一个气呵，他抬脚就想踹赵德友。

就在这时，赵宏堂的女儿又跑进来，说：“车来哩。”

“快。”

牛小伟叫了一声。

赵德友赶紧起来，把炕上的媳妇扶了起来，然后又背在背上。

牛小伟往床上看了一眼，发现炕上湿了一大片。

“作孽。”

牛小伟又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抱着二妞子，牛小伟也跟着走出来。

乡里来的副乡长迎过来，说：“赶紧上车。”

赵德友赶紧背媳妇上车。

“算她计划。”

牛小伟命令般地说。

副乡长赶紧说：“是哩。”

车开走了，牛小伟问二妞子：“你姐他们会弄吃的不？”

二妞子没说话，却点了点头。

牛小伟不再说什么，抱着二妞子回村部。

第058章 新的设想

牛小伟抱着赵德友的二妞子回了村部，看到董彩凤后，对她说：“董干事，全妥了。”

董彩凤看着二妞子，对牛小伟说：“谁家的孩子，这老脏？”

牛小伟不爱听，没回答，却把二万块钱给了董彩凤。

“嗨，哪儿来的钱？”

一见钱，董彩凤眼睛一亮，问。

“赵宏堂交的罚款。***，都怀了八个月了。赵德发拿了他的钱，给瞒着。已经没法弄了，气死我了。把***赵德发的村主任撤了。”

牛小伟恨恨地说。

“有这事儿？他胆子不小呵。”

董彩凤一听，也急眼了。

就在这时，赵德发带着几个妇女来了。

“这都是该计划的，全来了。”

说着，赵德发送上一脸笑容。

“赵德发！赵德友没跑成，她媳妇摔了，把个孩子摔掉啦！”

牛小伟盯着赵德发，恶狠狠地说。

赵德发一听，半张着嘴，傻在了那里。

董彩凤没再理赵德发，而是对那些妇女命令道：“上车。”

县干部发了话，那些妇女赶紧上了县里来的车。

范秀芝走上前来，伸手接牛小伟还里的二妞子。

二妞子一见有人要抱她，慌忙紧紧搂牛小伟的脖子。

“叫姑。”

牛小伟在二妞子耳边轻声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二妞子回头看了一眼范秀芝，然后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姑。”

范秀芝也轻声应了。

范秀芝觉得牛小伟抱着个小脏丫头，实在不太像话，于是再次向着二妞子伸手。

这回，二妞子让范秀芝抱了。

看着赵家村该计划的妇女上了车，牛小伟他们也上去了。

牛小伟走过赵德发身边时，又恶狠狠地说：“还在这站着？还不去赵德友家看看去？他家孩子还没人管哩。饿着孩子，我剥了你的皮。”

“那不能够，我这就去。走好，走好。”

赵德发仍是一脸笑容地回道。

“赵宏堂的罚款收据，让乡里人到县里要。”

说完，牛小伟上了车。

牛小伟和范秀芝抱着孩子，还坐到了后边。

“小伟，这是咋的？”

范秀芝抱着孩子示意了一下。

“她爹不好好养着，我给要来了。”

牛小伟回答道。

“啥？你真能胡闹。还回去！”

范秀芝一听，便生气地说。

“她爹答应了。我打算好了，回去后让亮子给带家去。”

牛小伟轻松地说。

“你以为这是小猫小狗呵，这是人！”

范秀芝真生气了。

“她爹没把她当人。”

牛小伟干脆地说。

“你真是胡整！这不中！还回去！”

范秀芝也不容商良地说。

“这位大姐呵，能带了走，你们还是带了走吧，不带走，这孩子落不下个好。”

这时，一个等着计划的妇女回过头，说。

“咋这样说？”

范秀芝不明白，问道。

“咋说呢？她娘身子骨本身就不成，赵德友又让怀上哩。这些孩子呵，那话咋说来着，噢，对哩，叫自生自灭。已经死了一个了。”

那个妇女明确说道。

一听这话，范秀芝不说话了。

“哎，带走这孩子，你们是积了大德了。你看这孩子瘦的。”

另外的妇女也说。

“牛小伟，过来。”

忽然，董彩凤在前边叫道。

牛小伟应了一声赶紧过去了。

“坐。”

看到牛小伟过来，董彩凤往里让了让，叫牛小伟在身边坐下。

看着牛小伟坐下，董彩凤小声问：“你咋弄来的钱？他咋这痛快就交了？”

牛小伟一听是为这事儿，就随口说：“我逼他。他要是不从，就让他孩子保不住。”

“你真能做到？”

董彩凤不相信地问。

牛小伟点点头。

看到牛小伟很有信心，董彩凤也点了点头。

思谋了一下，董彩凤又问：“县里的人，你敢管不？”

“敢，有啥不敢的？”

牛小伟果断地说。

“小伟，你要是真敢管，还能拿到罚款，回去我就带你找主任，把你留下来。可是你得想好了，县里可不比乡下。”

董彩凤郑重地说。

“能成，董干事你放心，我还绝不给计生办招事儿。”

牛小伟很有把握地说。

董彩凤又看了一眼牛小伟，然后没再说话。

县里的车先拐到乡卫生所，把要计划的妇女放下。

范秀芝下了车，送那些赵家村的妇女去计划，牛小伟也跟了下来，他随手还接过范秀芝怀里的二妞子。牛小伟想让二妞子再见她妈一面。

牛小伟抱着二妞子进了卫生所，他们只看到了等在外边的赵德友。

“怎么样？”

牛小伟上来就问。

“说是送来的急时，不碍的。乡里能整。”

赵德友回答说。

“这孩子，我带走养，长大再认你。”

牛小伟又说。

“能成，跟着你们，是她的福分。”

赵德友张口就说。

看着赵德友跟孩子也没啥感情，牛小伟抱着二妞子就出来了。

牛小伟和赵德友对话，范秀芝全看到了，对这样的爹，她也无语了。当然，范秀芝毕竟比牛小伟有见识，这样的事儿，她以前也见过。

董彩凤也下了车。

见到董彩凤来了，副乡长赶紧迎过来。

“赵宏堂的罚款二万，你们先给开了条子，改日来县上时，再到财务要收据，算是你们收上来的罚款。”

董彩凤说。

一听董彩凤这样说，副乡长连连道谢。

收罚款是最难的事儿，让乡里收，还真收不上来。所以董彩凤这样一说，副乡长很明白地道谢。

交办完，董彩凤带着人又上了车。

车到了县里，董彩凤真的带着牛小伟去见了计生办主任。

进了计生办主任的办公室，把两捆钱往计生办主任面前一扔，董彩凤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

牛小伟没敢学董彩凤，站在一边。

计生办主任没看人，只盯着钱，问：“咋来的？”

“罚款。是他从赵家村收上来的。”

董彩凤一指牛小伟，回答说。

像是不相信这是真的一般，县计生办主任拿起钱，细细地看了一回，然后又看着牛小伟说：“你，真是你收的？你是谁？”

计生办主任不认识牛小伟。

“他叫牛小伟，是金盏乡派来的，和范秀芝一样，是来协助工作的。”

董彩凤回答道。

范秀芝常来帮助，计生办主任知道。

听了董彩凤的介绍，计生委主任站起来，伸出手，同时嘴里说：“欢迎，欢迎。”

牛小伟一见，快步上前，握住了计生办主任的手。

“坐，坐。嗯，小伙子真能干。”

计生办主任边让着座，一边夸赞道。

“来，牛小伟，坐。”

董彩凤也招呼牛小伟在自己身边坐下。

牛小伟听话地坐到了董彩凤的身边。

“主任，你也说他能干，是呗？主任，把他调进来，俺俩弄县里这块儿，中不？”

董彩凤看着计生委主任，提议道。

县计划办主任显先没想这个，于是他愣了。

“咋，不中？”

董彩凤一见这情景，就不高兴了。

一看董彩凤变了脸，计划办主任赶紧说：“不慌，不慌，我们研究，研究一下。”

董彩凤是真不高兴了，于是站起身说：“中，你慢慢研究，俺们走。”

说走就走，站起身，董彩凤领着牛小伟就走了。

董彩凤气鼓鼓地走出县政府，来到外边，董彩凤忍不住骂道：“没囊子的货，屁事做不成，还他娘的研究研究。惹急了老娘，老娘还不伺候你了。”

“走，跟俺回家。”

说完，董彩凤带着牛小伟回了自己家。

一进家，没想到家里有人。

“你咋回来啦？”

董彩凤问。

董彩凤家里出现的人，是他的男人。董彩凤的男人是第一副县长，主抓全县的经济。正是因为主抓全县经济，所以董彩凤的男人不常回家。

“我咋回来啦？就抓到这么会儿空，想回来吃口家里的饭，还吃不上。”

董彩凤的男人埋怨道。

董彩凤的男人是真忙，能回家的时间很少。

“还说呢，这不是刚下乡回来吗？俺也下乡去计划了。”

董彩凤解释道。

“这是谁？”

董彩凤的男人看到了牛小伟，便问。

“牛小伟，金盏乡派来帮忙计划生育的。小伟，进来。这是我们那口子。”

说着，董彩凤领牛小伟进了屋。

“你们可真能整，咋让个大小伙子帮你们弄计划生育，这也太扯了吧？”

董彩凤的丈夫一听就乐了。

“看你说的，没他还真不成。今儿在赵家村，要是没他，俺的面子丢老了。牛小伟不但帮俺找回面子，把该计划的彻底计划了，还弄了二万罚款。”

董彩凤说到这二万罚款，就是脸得意。

“真的呀，一家伙就弄了二万呵？”

董彩凤的丈夫一听，也是很兴奋。

一看丈夫都为这二万元兴奋起来了，董彩凤就又来气了。

“你说我们主任那鳖犊子主任，我说让他把牛小伟收进来，他还不乐意，还打着官腔说啥研究研究。这鳖犊子，有个能干活的他不说赶紧接着，还研究，以为谁多喜欢在他这儿干！”

董彩凤可有地方说了，于是说道。

“媳妇呵，我说你傻呵？呵！”

没想到董彩凤的丈夫竟然这样说。

第059章 突然变化

丈夫的话，让董彩凤有些发懵。

“咋哩？我咋傻哩？”

董彩凤不解问。

“你给他推荐啥呀？这样的人才，你咋不推给你老公哩？县里的工作，哪家重要呵？”

董彩凤的丈夫，笑着问。

“咋？你有想法？”

董彩凤吃惊地问。

到底是县一级的领导，人家办出来的事儿，就是不一样。

“夫人，俺饿了，啥时能让俺吃上饭哩？”

不再往下说，董彩凤的丈夫却笑吟吟地说。

其实，今天这通折腾，董彩凤真没心思做饭，要放在以前，她就外面吃去了。可是现在，她看出来丈夫一定有好的设计，于是她一下也兴奋了。

董彩凤太了解丈夫了，他这一定是有大的决定。

一兴奋，董彩凤便对牛小伟说：“走，给我打下手去。”

说完，董彩凤带着牛小伟就去了厨房。

进了厨房，董彩凤就紧着忙活，牛小伟也积极配合。

因为有上次，牛小伟配合也挺到位。

两个人有配合，活干得快不说，心情也愉快。

心情一愉快，董彩凤便脱口说：“小伟，换个工作，你乐意不？”

牛小伟刚才也听出些什么了，于是反应极快地说：“只要是跟着姐，俺干啥都行。”

一听牛小伟这话，董彩凤更高兴了。

“你姐夫是副县长，主管县里的经济，是县里的大拿，看他这意思，是要给咱按排好活，你等着瞧。”

董彩凤一脸得意地说。

牛小伟一听，心说，也才是找到正主呢。

“嘿嘿，只要跟着姐，还干这个都成。”

牛小伟实在地说。

“为啥只跟着姐？”

心情真是好，董彩凤便逗着牛小伟说。

“姐老有派了。俺想学。”

牛小伟仍是实在地说。

牛小伟说的是真的，牛小伟真是配服董彩凤在官面上能你拿出劲儿来。

牛小伟真是夸到点上了，这也正是董彩凤所自豪的。县领导的家属里，就属董彩凤最能上台面，这个，县领导都一致认为。

“中，姐就带着你，咱姐弟联手，不怕有啥难事儿。”

董彩凤信心满满地说。

董彩凤说的也是真心话，今天牛小伟的行为，董彩凤也是很欣赏，也正因为此，董彩凤才向他们主任推荐牛小伟。

急着想知道老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董彩凤很是麻利，再加上牛小伟这么一个好的下手，没用多长时间，就把饭做得了。

把饭端进正屋，仨个人一起用餐。

“叫牛小伟是吧？认识你很高兴，你第一次来，应该用酒招待你，可是这酒，我实在是喝烦了，你呢，喝酒的日子还在后头呢。来，咱们以茶代酒，碰一下。”

董彩凤的老公举起杯子，说。

牛小伟举起杯，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样说。想了一下，牛小伟说：“俺还没请教姐夫叫什么名儿呢。”

“郑国栋。还是叫姐夫吧。”

董彩凤的老公笑着回答道。

“姐夫人和名字一样，以后我就跟着姐，靠着姐夫了。”

牛小伟笑着说。

“行，只要你别跟着姐夫靠着姐，没有问题。”

郑国栋开玩笑地说道。

董彩凤一听，抬手就给了郑国栋一巴掌，然后说：“要死呵你！小伟这么小，你别把他教坏了。”

董彩凤这样一说，郑国栋马上有了意识。他们这群领导，在饭桌上开玩笑都开习惯了。

“那啥，小伟呵，我这是说顺了嘴了，别在意呵。”

郑国栋笑着说。

董彩凤跟着说：“小伟呵，别看他们当领导的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人背后，嘴上也没把门的。”

“那啥，谁也不能总绷着不是。嘿嘿……”

郑国栋不好意思地说。

“行了，不闲扯了，你就说，准备让俺俩干啥去。”

董彩凤沉不住气了，于是要求道。

“小伟啥文凭？”

郑国栋还是不说，问起了这个。

“高中。文凭，文凭带着呢，就在招待所我房间里。”

牛小伟回答道。

“快说！你说不说？”

董彩凤实在是没有耐心了，于是叫起来。

“干税务。”

郑国栋干脆地说。

“税务？先前你不是不让我干吗？这又是咋啦？”

一听是这，董彩凤愣了一下。不明白，于是董彩凤又问。

税务因为是直截给县里收钱的，所以待遇要比别的部门要好。

“以前不是没有小伟吗。”

郑国栋说。

董彩凤可不是好糊弄的，于是跟着就说：“不对，这里没小伟啥事儿，你照实说，不然俺和小伟不去。”

“嗯，那就跟你实说了吧，税务一块总是上不来，县里总是没钱，我这管经济的副县长，面子上实在是不好看不说，还总有人说闲话。这回，我把你压上去，看他们还说啥。”

郑国栋说了实话。

牛小伟一听，怕董彩凤又推，便抢着说：“能成，姐夫，你有难处，俺不冲上去，谁冲。放心，姐夫，有俺。”

一见牛小伟楞头楞脑的冲上去，董彩凤恨恨地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你个傻犊子，你以为这是好活呵，你姐夫这是把咱卖了，你还替他点票子。”

见状，郑国栋却得意地说：“彩凤呵，你这觉悟，还不如我这新认的小舅子。小伟呵，说，你现管哪儿块儿？”

“俺想管收夜总会那块儿的税。”

牛小伟想都没想就说。

“管这块呵……”

郑国栋看着牛小伟，说了半句话。

“你个小犊子，嘴咋这么快？为啥想管这块儿？”

董彩凤好奇地问。

“这块我有兄弟，摸底。”

牛小伟“嘿嘿”一笑说。

郑国栋一听，也笑了。

“我这小舅子还怪能的。行，我答应你。”

郑国栋痛快地应了。

牛小伟不知道，郑国栋之所以刚才说了半句话，是因为这一块水很深，可是牛小伟说他在那边有兄弟，郑国栋就应了。

原先，县里开这块儿，是听说这娱乐城、夜总会是好税源，可是实际操作起来，却满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它们交的税并没有想象的多。不仅如此，还哭穷。可是郑国栋知道，全不是那么回事儿。现在牛小伟主动要求到这来，郑国栋觉得让他碰碰也好。

“小伟，你还有啥要求不？”

郑国栋又问。

“旁的没啥，可是你得给我时间，我先摸摸底。”

牛小伟要求道。

郑国栋一听是这，立即答应说：“那是自然。头一个月，你们先跟着各处走走，摸情况，二一个月，我再按排你们具体的。先不要透风。”

事情就这么定了。

当晚，牛小伟就去了斯拉卡。

正好，赵亮还没走。

带头大哥以为牛小伟玩上了瘾，便让人安排地方，可牛小伟却认真地说：“找个安静的地方，商良个事儿。就咱仨。”

看着牛小伟一脸郑重，斯拉卡带头大哥便赶紧找了个包间，然后带牛小伟和赵亮过去。

坐定后，牛小伟说：“我在县里留下了，活换哩，干税务。”

“干税务？这，这可是得罪人的活儿。”

带头大哥当即就说。

牛小伟听了，一笑，说：“不白干，靠上了郑国栋县长，给他出力。”

郑国栋，带头大哥可是知道。

“哎呀妈呀，牛哥，你是真厉害。郑国栋，第一副县长，都看好他还能升，靠上他，老牛了。”

带头大哥开心地说。

牛小伟并没兴奋，他又冷静地说：“靠人家没说的，先得给人家出力。兄弟们，这得靠你们帮忙。”

说完，牛小伟一抱拳，向两位拱了拱手。

“没说的，牛哥，这事儿，能成。”

带头大哥率先表了态。

可是，赵亮还是犹豫，他看了看牛小伟他们，然后说：“这事儿，咱们怎么才能有好处呢？县长离咱太远。”

带头大哥明显是感觉派的，他可不愿意费劲想得那么远，他凭经验知道，攀上县里的领导，他们的好日子就来了。于是他只是高兴。

“牛哥，咱们得好好喝一回，高兴，真他娘的高兴，咱们现在也是县政府的人了，看谁敢跟咱牛气。”

带头大哥手舞足蹈地说。

一看带头大哥这么沉不住气，牛小伟赶紧说：“可别，这事不能明着，还得先忍一忍，我还有打算哩。”

“啥打算？”

带头大哥是真沉不住气。

“你们不是想要打进那维加斯吗？咱先别露底，我过去摸摸，弄机会，把它拿下来。兄弟们帮我，我也得为兄弟们做点事儿不是？”

牛小伟思谋着说。

“哎呀，哎呀，牛哥，你人才呵，牛哥。”

带头大哥一听竖着大拇哥，一边在牛小伟面前比画，一边连声说。

赵亮一听，也觉得有意思了。

“对哩，牛哥，你用税逼他们，他们指定讨好你，他们问你有啥想法哩。”

赵亮眼睛一亮，说。

“老牛了，老牛了。喝酒，我得喝酒！”

带头大哥又叫了起来。

牛小伟不吭声，看着带头大哥。

赵亮一见，说话了：“我说你能稳当点不？你这大哥，咋当的。”

带头大哥被赵亮这样一说，不好意思了。

“牛哥，这样能，我看着有奔头，老兴奋哩。”

带头大哥红着脸说。

“这话中听。”

赵亮一听，也赞着。

“我今儿就是过来跟你们通个气。这事还不能透，防着别人咬。亮子，转天开车来，我要回去一趟。”

牛小伟又说。

“能成，明一早，我就去接你。”

赵亮痛快地说。

第060章 真是找事

亮子一早就来接了牛小伟，然后抓紧时间往回走。

昨天晚上，牛小伟回到招待所后，把自己有变化的情况告诉了范秀芝。范秀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抱着牛小伟又哭又笑。

范秀芝奋斗这么多年没能拿到的东西，牛小伟没一个月就给拿到了。范秀芝怎么能没有感慨，怎么又能不激动？

但是，范秀芝毕竟跟牛小伟经历了这一切，并且这也是她的愿望，于是她也很为牛小伟高兴。

牛小伟带着二妞子，赵亮还带着上回开车的兄弟，一起往回靠山屯儿。

牛小伟一见二妞子，就把她抱在怀里，到了车上，仍然抱着她。

昨天回来，范秀芝出去给二妞子买了身衣服给她换上，又给她洗了澡，于是，二妞子的小模样出来了。身上干净了，二妞子的眼睛更亮了。

看着牛小伟抱着个小丫头，看着二妞子像是个小熊似的粘着牛小伟，赵亮这叫一个乐。

“咋？牛哥，还有当保姆的爱好呵？”

赵亮逗趣儿地说。

听赵亮这样一说，牛小伟便回道：“亮子呵，你得学会观察哩，你可是练武的人。你看她的眼睛。”

亮子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赶紧注意看。

“我的妈呀，这孩子的眼睛，咋这老干净。哎，妈呀，我咋也喜欢她哩？”

@文@赵亮一看，当时觉得自己也不行了，于是叫道。

@人@“她叫啥？二妞子呵。二妞子，让叔也抱抱呗？”

@书@赵亮说着，就伸出手。

@屋@没想到，二妞子根本不让，她一下把头扎进了牛小伟怀里。

赵亮一见，便自嘲地说：“得，我还没这福分。”

牛小伟并没有劝二妞子，而是又跟赵亮说起了别的。

“亮子，昨黑了我又想了，咱要想在县城里站住脚，得借这事儿往大了整。”

牛小伟对赵亮说。

“往大里整，往大里整……”

赵亮念叨着。

看到赵亮念念叨叨的没头绪，牛小伟便又说：“咱们得有组织，弄出个啥组织来，整个出头，才能大，才能强，对不？在县城里，你不大，不强，你就站不住，是不？”

赵亮一听，眼睛一亮，说：“俺明白了。牛哥，咱也弄保安公司，咱也来那正规的，中不？牛哥，你老霸道了，想得这老远。”

“保安公司？”

牛小伟一听，眼睛也亮了。

“让师叔在县里弄一个，让俺师傅在乡里弄一个。”

赵亮兴奋地又说。

“就弄一个，乡里是分的。就让人知道是一伙的。都是东北长拳王门下的。硬气，是不？”

牛小伟又说。

“对哩。合适哩，咱们去你家，请了师爷的旨。太好了，这趟回得真是太好哩。及时，及时。”

赵亮更加兴奋了。

“弄起这事儿，你师傅也不不会再骂你们哩。”

牛小伟笑着说。

赵亮激动得不停地搓着手，说：“是哩，咱们有了正规部队，可不是咋的？牛哥，你真是我们的福星呵。”

“这是咱们兄弟的缘分，旁的也别说了。咱们合着劲儿，干出大事儿来，给俩老头露露脸，也不让他们白教咱们一场。”

牛小伟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接下来，牛小伟又让赵亮多多地给他说了他们的情况，然后两个人又一起商良了一些细节。

开车的兄弟一直听着，美好的前景让他听得也异常兴奋，于是他把车开得是又稳又快。

这回，开车的哥们儿长记性了，进屯子没在按喇叭。不仅没按喇叭，还尽把动静放到最小。

车在牛小伟家门前停下，牛小伟抱着二妞子率先下了车。

“妞子，这就是咱家，以后也是你的家了。”

牛小伟看着二妞子说。

二妞子看了看牛小伟家，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一推门，黄子率先扑了上来，它早就听出来了。

“这是黄子。黄子，这是二妞子，以后我不在家，你得陪着她，听见没？”

牛小伟开心地说。

黄子像是听懂了，一个劲地摇尾巴。

看到这情景，二妞子一向静静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今天两老头都在，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看到牛小伟又回来了，撇了一眼就对东北长拳王对东北神腿说：“也是一个恋家的货。”

东北神腿没有回答，他奇怪地看着抱着一个丫头子的牛小伟。

看到俩老头在院子坐着，牛小伟抱着二妞子过去了。

“老好了吧，老头儿？”

牛小伟笑嘻嘻地招呼道。

牛小伟走过来，东北神腿一直没有看他，只是紧紧地盯着他怀里的孩子。东北神腿也被这孩子的眼睛抓住了。

牛小伟说什么，东北神腿跟本没听见。东北长拳王见东北神腿走了神，便说：“老货，这小子跟你打招呼，你咋不吭声？你看啥呢？”

东北神腿依旧谁人不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二妞子。

一般来说，谁要是让东北神腿这样盯着，就是胆子再大，也得肝颤！你想，一个练了一辈子武的人，神情严肃地盯着你，那眼神，能杀人，谁受得了？可是，二妞子居然也盯着东北神腿看。

当牛小伟走到近前，东北神腿居然向二妞子伸出了手。

二妞子也没拒绝，让东北神腿抱过去。

东北神腿接过二妞子并没有抱进怀里，而是把她放到了地上。

东北神腿先是拿过二妞子的手，搭了她的脉，然后又上上下下地摸二妞子的骨骼。

到底是老朋友，东北长拳王一下子就知道东北神腿干什么了。

“老货，你看清了，这是个女娃娃。”

东北长拳王提醒道。

“先天真气，先天真气。老货，你看到没？先天真气！”

这时候，东北神腿才激动地开了口。

武术分内家和外家，内家就是平常人说的内家功夫，指练气。东北长拳王认识东北神腿王之前，主要是修外家功夫，后了受了东北神腿的影响，也修内家，可是授徒还只是教外家功夫，修内家东北长拳王只是为了养生，所以长拳王注意人，就不太注意内家的。现在听神腿这样一说，他也赶紧看。

“真是的呵。这孩子，这孩子真怪异。”

长拳王也看出来了，于是也说。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就是她，就是她。”

东北神腿又是开心地说。

“她是女娃娃，老货。”

长拳王再次提醒道。

“咋？女娃娃又咋，这先天的真气，你哪里找？”

东北神腿横横地说。

东北神腿拿出打架的样子，长拳王不高兴了，于是也横横地说：“你把你这神腿儿传给她？你让个女娃娃学狗拳？”

“谁说了，我传她心法。外路的，还用传？牛小伟不早都会了吗？你个糊涂的老货！”

老朋友不能心意相通，东北神腿便真生气了。

长拳王没想到神腿会把自己的功夫分着往下传，于是只好讪讪地说：“就你个老货化样多。”

牛小伟一直听着，听到这儿他也大概明白了。

“啥传不传的，老货，我给你们送来的是孙女，不是啥徒弟！”

牛小伟抗议般地说道。

牛小伟这样一说，东北神腿立即认可。

“对着哩，是俺的孙女。”

说着，东北神腿把二妞子抱进怀里。

长拳王一见，居然也是一脸慈祥，凑上来对着二妞子说：“叫爷爷。”

二妞子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爷爷”长拳王一听，眼泪好悬差点没下来。没说话，也没应，长拳王伸手摸了摸二妞子的头。

一见两个老货这样喜欢二妞子，牛小伟放心了，于是很是得意地说：“咋样，俺对你们不错吧？”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长拳王一转脸，跟着变了脸说：“你个小兔崽子，竟给我们找事儿！”

被长拳王这样一骂，牛小伟立即不干了。

“老货，你不喜欢，我还带走！”

牛小伟边说，边假装伸手去抢二妞子。

没等东北神腿说话，长拳王却怒吼一声：“你敢！”

“我咋不敢？”

牛小伟拿着劲，瞪着眼，一点不让。

“我看你敢？”

长拳王也拉开动武的架式。

二妞子没知道他们这是瞎着玩，以为是真的，于是细声细气地说：“你们别打架。哥哥你要有礼貌。”

牛小伟一听觉得不对，细一琢磨想明白了。

“二妞子，我咋又成了哥哥了？我是叔哎。”

牛小伟不解地问。

听到牛小伟这样一说，长拳王收了架式开心地“哈哈”大笑。

“丫儿，你是真聪明，爷爷喜欢，爷爷喜欢。”

长拳王开心地说。

说完，长拳王又一推牛小伟，又说：“滚犊子，看你奶去吧，这没你的事儿了。”

长拳王这样得意，牛小伟却没脾气了，于是他真去看奶奶了。

牛奶奶正在做饭，王淑珍也在。

“奶。婶子也在呵。”

牛小伟进屋看到他们，招呼道。

牛奶奶和王淑珍都笑着伸手拍了拍牛小伟。

“伟呵，还走吗？”

王淑珍问。

“走。奶，这趟啥时再回来，可是没准了。奶，婶，俺在县上落了脚了。”

牛小伟又说。

牛奶奶和王淑珍看着牛小伟，等着他的下文。

一见俩人这样，牛小伟把情况大致地说了一下。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牛奶奶和王淑珍又是一通高兴，一通夸。

赵亮看牛小伟回来半天没说正事儿，他便对东北长拳王说了成立保安公司的想法。长拳王听了，琢磨了一下后说：“这才是件正事，能成。传下我的话，办！”

“爷，你同意啦？”

赵亮不相信地问。

赵亮没想到长拳王会这样痛快。

“要弄，就正经弄，办正经事儿。别坏了我老头的名头。”

长拳王又说。

“记下了，我一定转告师傅、师叔。”

赵亮保证道。

第061章 见识衙门

牛小伟和董彩凤正式到税务所上班了。

董彩凤的身分，大家伙都知道，于是大家对她都很客气。这是在县里，不是在乡下，况且能进税务所的也都有点背景，于是董彩凤也没拿劲，弄出来的也是一团和气。

看着董彩凤这样，牛小伟又是暗暗佩服。

从董彩凤身上，牛小伟明白了一个道理：城里人活着，就是演戏！

牛小伟不会表演，于是他便不怎么说话，对人只是笑笑。

看到牛小伟挺随和，也没人难为他，但是也没人把他当回事儿，只当他是一个新来的。

那天在董彩凤家，听郑国栋让董彩凤来税务所是把夫人都压上，牛小伟以为，税务所应该是很忙的。可是到这一上班牛小伟却发现，这里没人忙。

山岭县税务所真是不忙，因为这里跟本没有人去收税，都是等着人上门来交。换句话说，山岭县税务所和中国所有的事业单位一样，都是一个衙门。大家都知道，衙门只是等老百姓上门的地方。

山岭县税务所真是不忙，因为每天只有极少数的人来办税，也就没有旁的事儿了。人呵，就怕养，一养着就懒了。就这个样子，冷清的每天没几个人来，可税务所的人还嫌麻烦，要不给人脸子看，要不把人家当贼审折腾折腾他们。这样做的结果，是人家能不来，就不来。

税务部门都这样了，县里还能收到啥钱？当然只能靠上级拨款了。

牛小伟真是不明白，县长没钱都急得团团转，县里收钱的单位咋能这样闲？

真的，山岭县税务所是真闲，有时候连一个外人都看到，只是所时的这些人脸对脸。

总是对着自己人脸看，他们也不烦？牛小伟真是弄不明的白。

不烦，税务所是一个好地方，因为是给县里收钱的，所以这里待遇高。工作不累，待遇还高，于是能挤进这里的，都是和县领导有关系的。因为都是和县领导沾亲，所以他们知道县里的事儿就多，于是他们就不缺话题，所以他们总有话说。有话说，就不烦。

这不，没两天，大家就知道了牛小伟，知道了他先前在计生办帮忙来着，还特别能打。于是，有人便很有兴致地问牛小伟是怎么打那些乡下的熊人的。

牛小伟从人们的语气里听出了他们对乡下人的鄙视。人就是这样，在内部，可是打得热火朝天，咬得是鲜血淋淋，可是当对外时，却是一至的。牛小伟是乡下人，当城里人鄙视乡下人的时候，牛小伟却同乡下人站到了一起。这也是为了做人的尊严。

虽然牛小伟对这些人很是不满，可是牛小伟还是放了他们一马，对于他们的无聊，牛小伟只是笑了笑。

对于牛小伟的不答，有人以为他是吹牛，于是便不客气的对牛小伟进行嘲讽。说牛小伟吹牛的人有一个外号，叫“臭嘴”对于“臭嘴”的嘲讽，牛小伟依旧是不说话，只能对他笑了笑。

“臭嘴”见牛小伟只是笑，便拿他当乡下人，嘴里说话更没把门的了。

见到“臭嘴”实在是没把门的，牛小伟觉得应该教训一下他。于是，牛小伟伸出手，在面前放的一支笔上，弹了一下。

牛小伟这阵子就没断了练这个，现在他的功力大涨，也可以弹筷子了。所以，牛小伟对自己弹出的笔，很有信心。

旁人没有看到牛小伟弹出什么，可是只见“臭嘴”像是配合牛小伟的表演，在被笔打中眉心时，先是猛地一挺身，然后又是软下去，接着就慢慢倒下。

太像功夫片了，太像是表演了，在场的人都笑了。可是，当有人过去想扶起“臭嘴”时，在场的人都不笑了，因为，“臭嘴”真的晕过去了。

看到晕过去的“臭嘴”再看看没事儿人似的牛小伟，税务所的人，全傻了。

从此，没人再拿牛小伟解闷。

董彩凤因是带了丈夫的任务，于是有了种使命，于是她也发现了问题。

原先在计生办的时候，董彩凤也和这些人一样，头儿不把任务硬性地分派到头上，她也是什么都不干，可是现在，她不这样了。

董彩凤翻了一下相关记录，她真是大吃一惊，除了几家县里的企业，还真没舍人交税！而且，一个拥有几十万人口的山岭县，一年的税收才百十来万。

难怪县里的领导总说穷，原来县里是真没收上钱来。

山岭县靠着资源丰富的大山，会这样穷吗？

真不是，就是县城里经常堆着的小汽车，就能知道山岭县不是一个穷县。如果山岭县要是穷县，县城里堆着的就应该是马车、驴车！

董彩凤忍不住，便问了税务所的所长，这是咋回事。

“咋回事儿？妈了个巴子的，全他娘的吃了好处了呗！咋回事儿，妈了个巴子的。”

没想到，所长这儿也是一肚子气。

税务所所长这也一肚子气，董彩凤真没想到。

忍不住，董彩凤又问。

看着董彩凤是县长的女人，税务所长便说了。

原来，要想税务所要想收税，还得有工商的配合。原本也是这样的，工商给企业和商家的执照每年都有一个年检，其中有一项就是完税情况。这是一个重要指标，如果税没交，也就是没有税务所开的税票，年检应该肯定通不过的。可是山岭县却不是这样，只要有关系，工商的年检，整个一个就是走形式，于是，人们便把应该交税的钱，都当红包塞了关系户了。这样一来，税务所就成了摆式。

董彩凤了解到一情况，便跟丈夫说了。

这情况，县领导也是知道一些的，因为税务所所长汇报过，可是他说的时候没证据，所以县领导也不好说什么。郑国栋听董彩凤说完，便也对她说了这些情况。

“要啥证据呀，你看那些交税的，再看那些没交税的，就知道是咋回事儿。”

牛小伟生气地说。

董彩凤看报表的时候，也让牛小伟和他一起看了。虽然不懂，可是牛小伟也能看出一个市场一年只交一两千元的税，维加斯一年交了不到一万元的税不真实。

郑国栋一听牛小伟这话，就让董彩凤有目的拿一些相关的税收报表，然后拿到县常委会上，给大家传阅。

虽然耍奸的人拿该交税的钱进行行贿，可是他们拿出来的只是一部分，甚至一小部分。县里帮过忙的领导一看，也知道自己受骗了，于是当县长拍了桌子时，他们也一至骂这些人是奸商。

县里是真缺钱，县长是真想弄钱，所以县长是真急了。

出了问题就要有人来背黑锅。况且这事儿这么大，更得有人背黑锅了，于是县里头们当即商定，把不称职的县工商局局长调离了岗位，换了新人。

可是，啥事一但养成了习惯，就不容易改了。尽管县里为了税收的事儿给工商和税务分别开了会，把两边的头儿也叫到一起让他们做了保证，可是一到实际中，该啥样还啥样。

上班来，税务所的人依然是等着人来上税，没人的时候依照是扯扯县了的闲事。

牛小伟是真服了这些人了。牛小伟真就不明白，这些人，咋就这么能闲得住？

当然，变化总是有的，税务所的负责人通过这件事儿，对董彩凤更好了，啥事儿都叫上她。于是，董彩凤也开始跑饭局了。

为了让牛小伟长见识，董彩凤也叫着牛小伟。

税务所负责人虽然有些看不上牛小伟，可是通过换工商局负责人的事儿，他知道了董彩凤的能量，也知道牛小伟在里边也掺和了，于是他对此不敢有啥意见。反正也不用自己掏钱，去就去呗。

牛小伟又开了眼界，知道了啥叫吃大饭，喝大酒。

带着牛小伟，董彩凤也发现了好处，有人给自己挡酒了。董彩凤能喝点，可是再能喝也架不住天天喝、顿顿喝，于是，她只能让牛小伟帮忙。

吃饭，让牛小伟又发现了练内功的好处，有了内功支撑，啥饭都能消化，啥酒都是喝下，感觉不好时，内要调一下内力，全能扛过去。

时间一长，县里人都知道饭局里有一个能吃能喝的人，这人是税务所的，叫牛小伟。

这可好了，没几天，在县里，牛小伟比在乡下打人还出名了。

天天吃大饭对一般人来说，可能是一个负担，可是对牛小伟来说，可是一种补充，每次吃过大饭后，第二天一早练功，牛小伟觉得精力出奇的充沛，全身的气力也在不停地增长，特别是调用内力，咋就那么顺畅。现在，牛小伟真不把弹石子什么的当回事儿，不仅是指哪儿打哪儿，力道更是奇大。

身体好，内力足，精力充沛，人就有精神，人就有信心。在税务所上班两个多月后，牛小伟人不仅长了个，人也长开了，脸上更是出现了霸气。

从乡下孩子的朴素到有霸气，这是一个很难的跨越，不曾想，牛小伟却在吃大饭的过程中，完成了这种跨越。

原本郑国栋想着是让牛小伟用一个月的时间熟悉，后来他发现一个月后牛小伟依旧是一脸质朴，官场老道的郑国栋知道，有张质朴脸的人，是没人怕的，没人怕是干不成活儿的，所以他就没有按排牛小伟干活，现在，当郑国栋再次见到牛小伟时，发现他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发生了变化时，他让开始让牛小伟干活了。

三个月见习期满，牛小伟一转成正式，郑国栋便让媳妇董彩凤按排牛小伟干活。

三个月，在这期间，董菜凤身上了发生了变化，在税务所负责人周权的提议下，经县里批准，董彩凤成了周权的副手。

第062章 赌场摸底

三个月的时间真是不短，赵亮他们把保安公司都办起来了。

赵亮他们师傅这一辈的大哥是在县城里，于是就由他们挑头成立了保安公司，赵亮的师傅在金盏乡成立了分公司。

东北长拳王的徒弟成了保安公司太容易了，不仅是因为东北长拳王的名头够响，还是因为他的徒弟、徒孙多。人们都知道，他们公司成立，实际就是把他们的帮派挂出一个招牌。

另外，县里的干部里也有好练把式的，他们也有长拳王的徒弟，所以公司办起来也不难。

准备停当，牛小伟出手了。

听牛小伟决定出手，赵亮他们跃跃欲试。赵亮现在还时不时来县城，因为赵亮他们商良，拿下维加斯最好不用县里的人，用金盏乡的人，这样不容易暴露。牛小伟没让他们动，说是自己先去。

牛小伟很慎重，他决定还是先去摸底。

牛小伟现在是税务的人，更是县里的人，他想的要比赵亮他们多，这样他要的结果也多，最起码是双赢：即拿下维加斯，又让县里得税。

山岭县的税务所也和全国各地一样，有官衣，于是牛小伟便穿着官衣去了维加斯。

第一次进维加斯，牛小伟穿了官衣，打官牌。

税务人员在哪儿都不太招人待见，维加斯也不例外。不过这也好，官衣能让人看出身分，牛小伟不用说话，看场子的便在第一时间去报告了老板。

维加斯自打第一天开业到现在，就没有过穿税务官衣的出现过，所以当天管事儿的也挺好奇，便见了牛小伟，把他让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兄弟，你来是什么意思？”

管事的也不报自己，上来就不客气地问。

“我？我来能做什么？收税。”

牛小伟也不客气，指指胳膊上有“税务”两字的标，说。

要说开个赌场，也不容易，因为法律上不允许，所以谁都能来“看看”看完了谁说句话，赌场也得当回事儿。虽然维加斯办的照上边写的是“维加斯娱乐城”性质是娱乐，对外宣称是游戏厅。可是，一开放，人人都知道它是赌窝子。

其实，开赌场的应该最不怕税务官，因为税务官只收合法企业的税。换句话说，如果税务官来收税，那么赌场就可以把自己看成是合法的，就真是娱乐城了。

中国的事儿，就是这么奇怪，比如国家不允许有卖淫场所，可是在某地的某县，竟然就公开向小姐们征税。这也就是说，小姐在这个县，可以合法存在。这事儿，也表现出税务的另外作用。

然而，在中国就是有人不开窍，觉得给国家、给地方上税，冤，于是他们便利用各种关系，利用各种放法，逃税。所以，牛小伟这个税务官的到来，便被看成不受欢迎的人。也就是说，维加斯的人根本没有看到一个税务官的到来的意义。

“这是你们所长的意思？”

管事的上来就问。

让牛小伟坐下，管事的看了半天，只看到牛小伟脸上平平静静的，什么都看不出来，所以他只能试探。

“你们的税，归我负责收。”

牛小伟依旧是平静地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管事儿的明白了。

“兄弟，好说。你说个数吧。”

管事的说。

管事儿的这样痛地说，并不是他想要交税。而是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话，管事儿的自认为完全明白了牛小伟的意思——也想到勒脖子。

维加斯管事的完全把牛小伟当成一个借职务之便，进行公开勒索的人了。这样的人，管事儿的见多了，他也以付过多了。

要不说管事得长眼呢。管事不长眼，弄不好就出大事儿。

牛小伟也误会了，他也以为维加斯同意上税，于是便说和气地说：“先带我看看吧。”

牛小伟想先看看这里的经营情况，好让自己有一个数。牛小伟是农民出身，农民在秋收时，总是先到地里看一下，估算一下收入，然后好准备麻袋，用来装属于自己的收获，牛小伟现在也是这准备这样。

维加斯管事儿的以为牛小伟想开开眼，便说：“得，我就带你转转，开开眼。”

说完，两人就出了办公室。

别说，维加斯还挺洋，老板真是照着澳门赌场弄的，一进门是老虎机，然后再往里是轮盘赌。这是一层，一层是一个大厅。往上还有一个二层。

二层更丰富，中间是一个大屋子，里面有几台由赌场人坐庄玩二十一点的，大屋的左手有几个房间，是掷色子、推牌九、玩麻将的；大屋右手是玩纸牌的。这是二层，还有三层。

三层管事的就不让牛小伟看了。

“往上是贵宾室。里面玩牌的都是大老板，你就别去打扰了，真搅了他的兴，别说你，我都担待不起。”

站在二层，看着上边，管事的对牛小伟说。

“他们耍的大吗？”

牛小伟好奇地问。

“大吗？说出来能吓死你！最低码子是一万。整个一百来万，就是一会儿的事儿！”

管事的得意地说。

“他们整大的，你们咋收？”

牛小伟好奇地问。

“他们不能一把一收，最后总收，能收百分之二十。”

管事的得意地说。

一层那个老虎机，牛小伟看不出来能耍多大的，只是看到每个机子都有人；里边的轮盘赌牛小伟能看明白一些，那筹码得用耙子搂。

二层，牛小伟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屋里玩的人都是满的，还有漂亮的小姐送酒，估计钱也少不了。

三层既然他这样说，应该能弄不少。

牛小伟在心里算了一下，就这场子，一年收他们一百万的税，也应该没有问题。

一分都不交，干落，这都啥人呵？想着，牛小伟就来气。

全看过了，牛小伟和管事儿的又一起回了他的办公室。

进了管事的办公室，管事的拿了二捆钱往牛小伟面前一扔，很牛气地说：“兄弟，我看你也不容易，我做主了。”

“这是多少？”

牛小伟问。

“二万。”

管事儿的得意地说。

“二万？就这点儿？”

牛小伟拿起钱，看了看，又用手掂量了一下，说。

牛小伟觉得他们也太过分了，就交这么点税儿。牛小伟心里很不高兴。

“咋？嫌少？兄弟，这就不少了，你打听打听，别人能从这拿多少？你一个小税务，这就不少了。”

管事儿的没好气地说。

管事儿的这样一说，牛小伟听明白了，这钱，是给他的贿赂。

这是拿他当利用职务之便，索要贿赂的了。知道了这层意思，牛小伟心里的火，又增加了不少。

二万？我***怎么和二万这么有缘？上回赵宏堂交计划的罚款是二万，这回怎么还是二万？

虽然心里感觉很是不爽，可牛小伟还是一脸的平静。牛小伟平静地看着那管事的。

“咋着兄弟？没见过这么大的钱吧？拿着，没事儿，什么都不用给，咱这儿好说话，不用弄啥字据。”

管事的很是得意地说。

山岭县的工资的确不高，牛小伟这税务官一个月也才拿二千元。二万，抵得上牛小伟一年的薪水了。

“这个先不说，说说你们准备咋交税？你们开了有一两年了，前边的税，咋补？”

牛小伟依旧平静地说。

这叫啥？这叫尽职尽责。牛小伟已经进入职业的角色了。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管事的不乐意了，他叫了起来：“兄弟，你这是啥意思呀？呵？不给面是不是？怎么着，嫌我给你的少呵？兄弟，二万不少了，哥哥我就是看着你实诚犯了好心眼儿，才给你这么多。不信你去问问你们信领导，他们能拿多少？”

牛小伟看着他，等着管事的继续。

“兄弟，我告诉你，这家可是有后台的，我们关系在上头，在市里，就是你们县长也不敢动我们，兄弟，识趣儿点，拿着二万走人吧。要是真嫌少，哎，我给你出一个主意，下去摸两把，没准能翻两番。”

管事儿的又出着主意。

其实，上回露了功夫治了“臭嘴”牛小伟就有些后悔，因为把式练到这分上，就没有必要再向别人证实了。所以牛小伟现在开始不想再轻易动用自己的把式了。可是眼前这个，和“臭嘴”一样，太喜欢说话了，不给他一个教训，牛小伟心里不舒服。

往椅背上一靠，牛小伟调出内力，瞪眼看着管事儿的。

管事儿的没注意看牛小伟的眼，见牛小伟没有走的意思，他很是烦了。

“走吧，话我都给你说透了！”

说完，管事儿的一扭脸，拿出逐客的劲儿来。

“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交税？”

牛小伟冷冷地说。

到这会儿，牛小伟的火已到了十分，离十二分不远了。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管事儿的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

“你是真不识趣！”

管事儿的狠狠地说。

说完，管事儿的抄起电话。

“上来几个人，把我屋里的人弄走！”

管事儿的对着电话命令道。

说完，管事儿的示威性地把电话重重地一摔。

牛小伟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依旧端坐着不动。

牛小伟虽然没动，可是心里的火已经到了十二分。

第063章 电视台上门

“给你一个提醒，趁早走人，我这儿的人，脾都大，全不像我这么讲理。”

维加斯这个管事儿的又说。

“这个，我管不着，我只管收税。”

牛小伟冷冷地说。

这个主儿，口口不离收税，维加斯管事儿的真是没脾气。

人来了。

“把他给我弄出去。”

管事儿的吩咐道。

来的是两条汉子。

听到主管吩咐，两条汉子抢步上前，一左一右，上来就揪住了牛小伟。

“松手。”

牛小伟低着喝道。

两条汉子听了，其中一个跟着骂道：“哪儿来的不知道死的货！”

骂着，那汉子手上一叫劲。

另一条汉子看样子也不想放弃表现的机会，也跟着高声叫道：“滚！不滚碎了你。”

喝骂的同时，这条汉子手上也叫上了劲儿。

两条汉子平时有配合，挺易默契，他们的想法一样：把牛小伟从背后揪翻，然后提了出去。

牛小伟早就有准备了，感觉到他们揪住自己，牛小伟借力往后就是一仰。

管事儿的看两个汉子揪住牛小伟，就等着看热闹了。因为他觉得牛小伟是那种贪得无厌外带腻味人的人，所以他想看一个解气的，于是便说：“狠的。”

看到牛小伟往后猛然一仰，管事儿的以为牛小伟是被揪的，脱口就叫出了“好”牛小伟猛然往后仰，两条汉子没想到，凭他们的经验，被抓的人应该往前冲，这样才是本能的反应，可是牛小伟往后仰，就顺了他们的劲儿，这一下，他们反到抓不住牛小伟了。于是，两个汉子松了手。

“咣当”一声，牛小伟坐着的椅子倒在了地上。

“咚”、“咚”两声，两条汉子跪在了地上。

太快了，看到这一幕的管事儿的，傻了。

怎么回事儿？

牛小伟往后一仰，并借着两条汉子的手劲，牛小伟倒着飞出去，过了椅子后，牛小伟一打挺，站在了地下。这一站，牛小伟就站到了两条汉子的身后。跟着，牛小伟出脚，分别踹了两条汉子的腿弯儿，于是两条汉子就跪下了。

太快，也是从没挨过打，两条汉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傻了。

看着两条汉子傻跪在地上，管事儿的急得喊起来：“在你们后边。”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先骂人再起身。左边的汉子听到管事的喊叫，明白自己是被人踢跪下了，于是气愤地骂了一声：“妈了巴子的，你个鳖犊子。”

骂过之后他扶地一挺身。

牛小伟听到左边的汉子骂人，立即火就上来了。

掌嘴！

“啪”、“扑”两声不一样的响声，牛小伟用脚一正一反抽了左边汉子两个嘴巴子。

打完了左边的，牛小伟不管右边的骂不骂，“啪”、“扑”又一正一反用脚给了右边那条汉子两个嘴巴子。

脚抽嘴巴子可比手狠，当即两条汉子嘴角就挂了血。

管事的全看见了，当即傻了。

常言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打人打脸，骂人揭短，是最伤人的，因为它伤人自尊。

被抽了嘴巴子，还是用脚，两条汉子受到了莫大的污辱。

两条汉子也是练把式出身，练把式的人最不拿命当回事儿，只拿脸皮当回事儿，于是他们要玩命。

红着眼，两条汉子立即起身扑了上来。

也别说，这两货真是练子，真皮实，挨了两个嘴巴子，还能站起来。

两条汉子站起来后，牛小伟才看清，两条汉子的个头都超过了一米八，体重又够得上二百斤。牛小伟知道大意不得，于是他飞身腾起，在空中连踢两脚！

狠！牛小伟使足了劲儿。

牛小伟动作突然且快，于是在汉子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这两脚分别踢中了两个人的肋叉子。

狠，真够狠，两个当即就喘不上气，并蹲到了地上。

牛小伟是真谨慎，踢中了，人落了地，牛小伟跟着就往后一闪身。

牛小伟看清了，两条汉子是软着蹲到地上的。于是，牛小伟知道他们没有战斗力了。

牛小伟一个腾越跳上管事的桌子，蹲下身，伸手揪过来管事儿的。

“大哥，大哥，别打，别打。”

管事儿的大喊道。

目睹了牛小伟这样打人，维加斯管事儿的真怕了。

“说，交不交税？”

牛小伟没打他，而是喝问道。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管事儿的很是无耐：这主怎么这么敬业呵？

“交，交。”

管事儿的怕挨打，赶紧说。

“什么事时候交？”

牛小伟又问。

“大哥，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大哥，大哥，我一定汇报，我一定汇报。”

管事儿的连着声说。

“给你一周的时间，到时候你们不去，我还来！”

牛小伟说。

说完，牛小伟随手一推，一松手。

管事儿的是真不行，牛小伟并没有使劲儿，只是带了点情绪，管事儿的就一**坐到了地上。

牛小伟松了手，跳下桌子，抬脚往回走。

那两汉子来的时候，维加斯的保卫中有人跟上来想看热闹，没想到看到却是自己人被打，于是他转身就去叫人。牛小伟出来的时候，他正好把人叫来了。

牛小伟一走出来，维加斯的人就冲上来了。

“打死他！”

有人还高喊了一声。

这种喊声可是信号，对维加斯的人来说是，对牛小伟来说，也是。

都不过脑子，牛小伟抬腿就上。

显然维加斯的人没见过这么有战斗力的，只要冲到跟前，就被踢翻。

这里一乱，维加斯看场子的人就过来，牛小伟知道不能让他们围在里边，便边踢边往外走。

打到门口时，看到把门的要关大门，牛小伟立即一跃，跟着在空中出脚。

关门的小子立即被牛小伟踢到大街上。

维加斯后台硬，做事就挺猖狂，平时没少往大街上扔人。那些没钱了的，还赖着不走的，多半会被他们扔出来。可是让人没想到，今天被弄出来的，却是看场子的。于是人们一见，便围了过来。

中国人都爱看热闹，山岭县县城的人也是一样。

牛小伟随着把关门的那小子踹到大街上，自己也出来了。

站到外边，牛小伟就不怕了。因为外面地方大，耍得开，牛小伟就不怕被围上。

牛小伟不怕，可是维加斯的人却怕了，再看到外边马上就围了一堆人，维加斯的人就不敢出来了。

被踹出来的小子一见同伙不出来，便也赶紧往回爬。

里面的人一见，赶紧出来，把这小子拉了进去。把人拉进去后，就把大门关了。

这样一弄，就把牛小伟一个人晾在了外边。

说实在的，收税的是真不招人待见，虽然围观的人对维加斯印象并不好，可是人们也不站在牛小伟一边。人们站在着真是纯看热闹，等着看狗咬狗，两嘴毛。

看着维加斯的人不出来，又听到围观人对自己并不友好，牛小伟知道此地不可久留，停也赶紧走了。

牛小伟知道自己的初探弄出了动静，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动静竟然惊动了县电视台。

现在科技真是发达了，虽然牛小伟家靠山屯还没信号看不成电视，可这并没影响到山岭县建立电视台。山岭县也有电视台，而且，山岭电视台听说了牛小伟武力收税的事儿，便找上门，要采访。

听到事闹大了，税务所负责人对董彩凤说：“你接待，俺，俺有个会，俺得走。”

说完，负责人拔腿就走。

走前，负责人又嘱咐道：“好好跟人家解释解释，可别上电视。”

董彩凤事先听牛小伟汇报过，知道这事儿的过程，可是她也里还是没底，把电视台的人安稳在办公室，董彩凤便去找牛小伟。

董彩凤找牛小伟，是想商良一下，要么面对，要么就说当事人不在，改天再来。

可是没想到，牛小伟听了却说：“咋啦？电视台能向着他们呵？走，我去会会。”

说着，牛小伟却主动带头去见县电视台的人。

让牛小伟没有想到的是，电视台领头的竟然是一个女的，长得还贼浪。

东北人管漂亮还有魅力叫浪。

再看，这女的不但浪，还洋气。

以前，牛小伟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样的女的，现实中，他还真没看到过活的。

看到好看的，谁都喜欢看，更何况来县城没多久的牛小伟呢。

电视台这个领头的特浪的这个女的，是县电视台的主持人，兼新闻主播，兼节目制作人。

看到牛小伟一副农村人傻乎乎的样子，电视台的主持人不由得皱了眉。

“嗯。我们是电视台的，听说你在维加斯以暴力执法，我们想了解一下。”

电视台主持人说道。

电视台说完，把手里拿着的话筒，伸向了牛小伟。

听电视台主持人这样说话，牛小伟一下警惕起来。

“你们了解情况吗？”

牛小伟平静地问。

牛小伟不再上心地看电视台女主持，神情就恢复正常了。

虽然看牛小伟神态变了，可是电视台女主持看牛小伟一脸纯朴，还是没太拿他当回事儿。

“有人告诉我们，他亲眼看到你把维加斯的保安，一脚踹到大街上。”

电视台的女主持强硬地说道。

看着情形不对，牛小伟客气地说：“咱们先别采访，先沟通一下，可不可以？”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董彩凤也说：“对，这里面有误会，咱们应该先沟通一下。”

第064章 美女主播

现在做新闻的人，都不知道是咋想的。许是光想着自己是记者，是无冕之王了，就总想着霸道，成天脑子里总是装着天下，总是想着为天下人出头。牛小伟一说沟通，董彩凤一说误会，大美女主播敏感的神经立即就被触动了，她一下就像抓到了想象中的新闻，立即斗志昂扬，准备匡扶正义。

“没什么要沟通的，我们只尊重事实。你如实说，就行了。”

美女主播，老霸道了，说话一点没商良。

牛小伟对女人可是有点经验了：跟女人讲理，那叫瞎掰！

乡下的女人是这样，看样子城里的女人也一样。

看到边上那位拿着摄像机还可劲拍，拿摄像机的这位又是个男的，牛小伟便跟他说：“摄像大哥，先别拍了，中不？”

“对不起，不能停，我们这是采访，请你配合。”

美女主播依旧礼貌而又强硬地说。

牛小伟不想跟美女主播缠歪，便依旧对摄像大哥说：“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你先把机子关了。你拍我，你得先问问我让不让拍呵？”

“这是我们的权力。”

牛小伟一再不配合，美女主播拔高了声调。

美女主播这样霸道，牛小伟也上火了，于是他一回身，看到桌子上有枝笔，就拿起来。

“我让你停下，你听见没？”

牛小伟拿着手中的笔，指点着摄像大哥，说。

牛小伟的样子实在是不唬人，人家摄像大哥也是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子，又是在美女主播面前，他才不吃牛小伟这一套呢。

“我说话你当放屁是不？”

说着，牛小伟随便的一甩手中的笔。

“扑”一声不大响声，跟着又是“咚”的一声。

要说摄像大哥真是敬业，人倒了，却没把机子扔了，而是抱在了怀里。

美女主播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便问摄像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

“他，他打的。”

摄相大哥指着牛小伟，气愤地说。

摄像大哥真是觉得丢面子，他知道牛小伟只是用笔打的他，可是挨了打，他就是站不住了。

在美女面前，哪个男人不想充英雄？可是摄像大哥真是充不成。

要说哈，美女主播还是挺公正的，看到啥说啥。

“没看他打你呀？他都没动地方。”

美女主播真是不明白，于是好奇地问道。

“用笔，他用笔打的。”

摄像大哥指着牛小伟，控诉般地说。

“用笔？”

美女主播不明白，反问道。

“就，就是这个。”

摄像大哥从地上找到了牛小伟打人的凶器——笔，举给美女主播看，同时说。

美女主播拿起笔，不解地看了看，然后举到牛小伟面前，说：“你，你用这个打人呵？”

牛小伟看着美女主播，觉得她那不自信的样子挺可笑，于是没说话，只是冲她笑了笑。

牛小伟一笑，美女主播觉出自己这样，像是家长护小孩子，于是脸也一下红了。

“起得来吗？起得来，咱们继续。”

美女主播对着摄像大哥说。

摄像大哥见美女主播还要工作，便也拿出职业精神，强努力着站起来。

深吸气，调整了一下后，摄像大哥很敬业地再次扛起了摄像机，把镜头对准了牛小伟。

摄像大哥轻伤不下火线。

看着摄像大哥准备好了，美女主播又拿好姿式，开始工作。

“身为一个国家公务员，你应该依法办事，可是你为什么要动用暴力？”

美女主播用很是正义地声音问道。

女人美，是好看，是养眼，可是这美女为啥这样霸道？牛小伟是真烦了。

不说话，牛小伟一把拿起刚过美女主播还拿着的笔，对着美女主播比画了一下。

见美女主播注意到了手中的笔，牛小伟又是一甩。

看不见了。

看不见可是听到了。

跟着又是“咚”的一声，摄像大哥再次倒地。

真是用笔打人呵？

真是拿笔就把人把倒在地上啦？

此时美女主播的内心里，响起了范伟表演小品时的声音。

不用管多大的人，只要是没办法，都会哭，摄像大哥很是无辜地哭泣道：“你这人干啥呀？你咋这欺负人呵？”

摄像大哥之所以这样，也是跟他们的工作环境有关，电视台文明，电视台的人有同情心，有同情心的人，都心软。于是，摄像大哥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子，心也是软的。心软的人，就好个哭。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摄像大哥拿牛小伟这小子没办法。

把摄像大哥打趴下了，可是牛小伟的气并没出，他非但没表示歉意，还冷冷的说：“你们想给他们出头是不？想给他们出头，你去找他们呀，让他控诉我来！知道我是谁不？我叫牛小伟。是我自己想找他们收税的，跟所里没关。你尽管报道。采访他们时顺便给我捎个话，他们的税，我是收定了。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牛小伟下了逐客令。

“你，想哭，回去哭去。”

牛小伟厌恶地又对摄像大哥说。

美女主播就没见过这么恶的人！

“好，你小牛小伟是吧？你等着。曝光，我一定给你曝光。”

美女主播发着狠地说。

东北大姐就是厉害，别看美女主播那么美，可是却能一个手扶着一瘸一拐的摄像大哥，一手还拿着摄像机。

“慢走，不送。”

牛小伟依旧冷冷地说。

董彩凤觉得牛小伟表现太霸道，于是一边帮着美女主播搀着摄像大哥，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这是误会，是误会。”

可是美女主播正是被气着了，她根本听不进去董彩凤的解释。

“看这凶狠，对我们都这样，对旁人，还不定凶成啥想哩。”

美女主播气哼哼地说。

“绝对是误会，他不像你想像的。”

董彩凤继续解释。

“这样的员工，你得好好教育，不然还得惹大事。你要是不想被影响，趁早开掉他。”

美女主播依旧恨恨地说。

到了门外，电视台的车在，美女主播和摄像大哥上了车。

连声道别的客气话都没有，关了车门，电视台的车就走了。

董彩凤尴尬地看着电视台车走了，才返回到办公室。

“县电视台就是不行，一点素质都没有。人家市里的电视台，一准不会这样。”

税务所的人看到了这一幕，便气愤地对董彩凤说。

董彩凤无奈地摇了摇头。

“电视里看着杜鹃挺像个人似的，一看活的，妈耶，就是长了一个脸蛋子。”

又有人说。

杜鹃，就是美女主播。

董彩凤顾不上和他们扯这个，她赶紧回到办公室。

一看牛小伟还在，董彩凤赶紧说：“小伟，你咋当着面打人哩？”

牛小伟听了一笑，回答道：“先给他们打个预防针，维加斯那帮狠犊子，可比这狠。他们的靠山是市里的，根本不会拿县里人当回事儿。”

董彩凤听了，点了点头。

忽然，董彩凤又想到什么，便对牛小伟说：“他们不会把维加斯曝光吧？”

“这可不好说，如果他们能进去，肯定会拍点什么。”

牛小伟肯定地说。

“也好，他们不交税，就给他们曝光，让他们干不成。”

董彩凤也恨恨地说。

“这个……真曝光了他们干不成，咱们的税，找谁收去呵？钱，咱们的任务是叫钱。唉，这帮人，真是能添乱。”

牛小伟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董彩凤一想也对，于是也暗暗地想办法。

杜鹃他们县电视台真没能进到维加斯里边。

杜鹃他们以为，自己是为维加斯出气的，理应受到他们的欢迎，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维加斯的保安跟本就不让他们进。

县电视台的人急了，上来就说：“税务所强征你们的税，我们给他们曝光，给你们出气，你们为啥不让我们进？”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维加斯的人给的回答却是：“根本没有的事儿。”

最后，县电视台的人居然还被维加斯人教训了一通。维加斯人告诉县电视台的人，别听到风就是雨。

县电视台的人被挡了回去，这叫一个郁闷。

去维加斯，杜鹃没去，她去市里参加会议去了。回来听了汇报，杜鹃很是奇怪。

摄像大哥挺有意思，立即想起来什么，便说：“一准是他们让牛小伟给打怕了。”

挨过打的和没挨过打的，想的就是不一样。

像是怕人笑话，摄像大哥跟着又说：“那小犊子，特别狠，当着咱主播的面，他都敢打人。”

听大家汇报，又听摄像大哥这样说，杜鹃拿定了主意。

“咱们呵，再去摸摸那个老虎的**。”

杜鹃下决心般地说。

一听杜鹃这样说，大家当时就都不说话了。

大家都听摄像大哥说了，知道摄像大哥不装假，也都犯憷。

看这手下这样，杜鹃真不知道说啥好。

东北男人，咋说呢，看着高大威猛，可是一遇事儿，也真是不咋的。

这事儿吧，有人研究过，这跟张大帅有关。想当初，张大帅还是少帅时候，一天倒晚就干两件事：抽大烟，玩女人。那时候，张少帅是东北人的榜样，大家都跟他学，于是东北爷们儿一是好那口，然后就是讨女人喜欢。后来少帅成了大帅，还是那样。于是同好的人就更多了，以至于影响到了整个东三省，最后的结果就，男人不爷们儿，除了会讨女人喜欢，旁的全忘了。

当然，这事儿也与日本人有关。日本人占领东三省时，有血性的东北汉子，像杨靖宇这样的有血性的爷们儿，不愿当亡国奴，都血战死了，剩下的也就是老蔫本山哥、小沈阳老妹儿这样的了。

这个说法不是玩笑，是真有人研究过的。只是，那啥，这种研究以及研究出的结论，只能发表在内部刊物和大学学报啥的小刊物上，只是在小范围传阅。

东北的男人不爷们儿，东北的女人就得出头，最后还是杜鹃的女助理站出来充当摄像，扛着摄像机，跟杜鹃二闯县税务所，去摸牛小伟这个老虎的**。

第065章 好好说话

见到美女主播又来了，牛小伟满脸是笑地问：“帮我把话捎到没？他们能老老实实地交税不？”

牛小伟这一问，还是透着一股子敬业。牛小伟这一敬业，杜鹃就很是不好意思了，因为他们没能进入到维加斯。于是，美女主播底气就不足了。

董彩凤到底是场面上的人，一见这情形，赶紧出现打圆场。

“来，来，里边坐。上回你们太匆忙，咱们也没好好沟通一下，今天咱们好好聊聊。都是为了县里的工作，咱们一定能聊到一起去。”

董彩凤边说边把美女主播和她的助理让进了屋。

一看董彩凤热情招待，牛小伟便也不好旁观，于是他也帮着沏茶倒水。

上次杜鹃的女助理没来，牛小伟这是她第一次见。看到这样的牛小伟，杜鹃女助理很是不解：这人根本不像是他们说的那样呵？一看就是从乡下出来的，还带着股土劲儿呢，怎么会像他们说的那样坏呵？

杜鹃的女助理是拿着打架的劲头来的，可一见牛小伟不是这想象中的人，便也客气上了。助理一客气，美女主播便不好再干仗了，于是气氛就和谐了。

啥事儿都在一个气氛，气氛一好，话，自然能好好说了。于是牛小伟便一五一十地跟美女主播说了他收税的过程。

听了牛小伟的讲述，美女主播杜鹃对收税并不感兴趣，她却对维加斯的赌场感了兴趣。

“里边真是一个大赌场？”

美女主播不相信地问。

“你们的人，没进去过？”

牛小伟不解地问。

“我们俩肯定没进去过，他们男的进没进过，他们也不说。”

杜鹃的助理插话说。

“他们要真是一个赌场，我就给他们曝光。”

杜鹃又兴奋地说。

咋又是曝光呵？除了曝光，这电视台还会干别的不？

“曝光这话，别跟我说，你去维加斯说去。你一说曝光，他们指定给你们钱。”

牛小伟甩了一句。

“说什么呢你？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呵？”

杜鹃一听牛小伟这样说，不高兴了，于是顶了牛小伟一句。

杜鹃这样说，牛小伟也不高兴了，于是牛小伟也回了一句：“对，你不跟我似的，你到哪儿都曝光，把县里的税源都曝光了，等着县长、书记找你要钱花，是不？”

“你！”

杜鹃没想到牛小伟会这样说，一下被噎着了。

“杜主播，你别生气，他没有恶意。你想想，维加斯人跟市里勾着，他们连税都敢不交，他们的后台得多硬？有这么硬的后台，他们能怕县里的电视台吗？除非你先斩后奏，否则你弄了，也播不了。咱们呵，还得好好研究一下这事儿。你说对不，杜主播？”

董彩凤一见，便打着圆场说。

美女主播杜鹃是从市里来的，知道市里的水很深，知道自己有些鲁莽，对这事儿欠考虑，可是她心里还是不服气。

一般从上下来的人，都有这样的毛病，因为自己是从上边来的，多多少少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于是自主不自主的就不拿眼夹人家下边的，所以行事就张狂，杜鹃是这样，维加斯更是这样。

可是有那样一句，人们总是忘记，那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一般人都是吃了亏，才想起这样的。

杜鹃还是不甘心，跟助理耳语了几句。

助理不解地看着杜鹃。

杜鹃脸一冷。

助理不敢再说什么了，起身冲董彩凤和牛小伟笑了笑，便走了。

“牛小伟，你进去过，跟我说说里面的情况。”

看着助理走了，杜鹃对牛小伟要求道。

“你知道它干啥？”

牛小伟是最不喜欢杜鹃用命令的口气说话。

其实，杜鹃对牛小伟这样说话，并没有恶意，只是出于一种习惯。

“让你说你就说，你哪儿来的这么多费话？”

牛小伟不正面回答，杜鹃又急了。

杜鹃真是想立即就知道里面的情况。

一看杜鹃急了，董彩凤知道杜鹃并没有恶意，便对牛小伟说：“小伟，你就给主播介绍一下，供人家参考一下。”

董彩凤的面子得给。

“一层，是赌场，可是看着像游戏厅；二楼……”

牛小伟说到这停下了。

“二楼啥？”

杜鹃催促道。

“二楼我看到人不少，我没进去看，里面挺闹的。有不少女的出来进去的，穿得那样，长得都像你这么漂亮。”

说完，牛小伟坏坏地一笑。

杜鹃听牛小伟这样说，又一脸坏笑，脸一下冷了。

杜鹃真急了，哪有这样比的？这不是骂人吗？

一见杜鹃真急眼了，牛小伟赶紧说：“还有三楼，这三楼最重要。”

牛小伟就说了这么一句，又不说了。

“你能不能痛快点儿？”

杜鹃急吼吼地说。

“三楼我没去，他们没让我上去。说是里在是耍大钱的。还说，里面的女的更漂亮，还穿得特别少，怕我上去受不了。真的，指定那里的女的比你还漂亮。”

牛小伟说完，又是一脸坏笑。

“牛小伟，你是一个流氓！”

说完，杜鹃起身一跺脚，转身就走。

牛小伟一脸坏相，就是一种暗示，同时，他还总把自己和那里的人比，杜鹃真受不了了。

“哎，哎，美女主播，你漂亮也不能这样骂人呵？我也没沾你的便宜，我咋就成流氓哩？”

牛小伟笑嘻嘻地问。

牛小伟还不依不饶。

杜鹃真不想再理牛小伟了，便径直地出去了。出了门，正好电视台的车来了，她便上了车。上了车，车就开走了。

牛小伟这回算是把面子搬回来了，挺高兴，于是站在门口傻乐。

董彩凤出跟了出来，看到杜鹃上了车，然后又看着车的后影，嘴里念叨着：“电视台在东哩，他们咋向西边去呵？”

站在那儿啥乐了牛小伟听到董彩凤的话，一下明白了：“坏了，他们这是去维加斯了。”

“呵，是哩。”

董彩凤一下也明白了。

“不成，他们这样去，非出事儿不可。”

牛小伟说着拔腿就要追。

“回来，换了衣服再去，不然你进不去。”

董彩凤大声提醒道。

牛小伟一听，觉得有道理，便赶紧跑回去，换了衣服然后又跑了出来。

“小伟，你要小心，也别让他们伤了。”

董彩凤在门外等着牛小伟，看他出来后，提醒道。

“嗯。”

牛小伟应了一声，赶紧又往维加斯跑。

远远地看到了维加斯，牛小伟站下了。

这样呼吃带喘的不是事儿，所以牛小伟停下倒气儿。

一边倒气，牛小伟一边观察。

真没猜错，杜鹃他们真来了，因为在拐角处，牛小伟看到了县电视台的车。

看到电视台的车，牛小伟再也不敢耽误，赶紧往维加斯走。

牛小伟虽然心里急，可是他还是装成没事儿人似的，先是探头往门里看，等到里面有人招呼，他才进去。

刚进到里面，就听到二楼响起了杜鹃那义正辞言的声言：“对，我们就拍了，怎么样？我们是县电视台的，我们有权利。”

一听这话，牛小伟赶紧往楼上走。

杜鹃是带着她的女助理来的。本来俩女的来赌场就挺显眼，虽说东北女的挺那个，老爷们儿去的地方，除了男厕所，她们没有不去的。可是像这么漂亮的女的进赌场，还真不多。于是，维加斯看场子的，连餐杜鹃的美色，外带看住她们。

杜鹃是一个真正的新闻人，可是她的助理可是不行。杜鹃能挺住，能从容不迫，可是她那助理知道这是赌场，紧张的直哆嗦。

她们两个人的分工是，杜鹃掩护，让助理拿个小ＤＶ偷拍。可是杜鹃的助理太紧张了，就像是在做贼，于是很快她们的行为就被发现了。

维加斯看场子的发现她们的行为，就把她们围起来，让她们交出ＤＶ。

一见这情形，杜鹃便亮出了身分。

维加斯看场子的哪管你是哪儿的呀，他就知道不能让你拍，拍了他的饭碗就砸了。现在找分活多难，像这种日晒不到，风吹不着的还有制服的工作，上哪儿找去呵？再说，工资还那么高。

维加斯看场子的坚决不能让外人砸了自己的饭碗儿。

维加斯的看场子的一水都是棒小伙，他们可不是讲理的人，不给？不给就抢。没说两句，他们上来就抢。

要说杜鹃的助理还真不错，一见维加斯的人动手，她意识到自己是杜鹃的助理了，于是她赶紧把ＤＶ交给杜鹃，然后自己护住杜鹃。

杜鹃的助力一拉开架子，维加斯看场子的坏小子们更兴奋，于是他们开始动手动脚。

就在这时，牛小伟到了。

牛小伟撞开人群，到了杜鹃他们面前，没事儿人似地拍了杜鹃的助理一下，说：“表姐，你们怎么来啦？”

然后看了一眼杜鹃，又说：“小婶儿，你也咋也来啦？”

牛小伟全然没把维加斯看场子的人放在眼里。

助理一见牛小伟到了，就像看到了救星，她反应也挺快连声说：“表弟，快，快，他们要抢咱的东西。”

听到杜鹃的助理这样说，牛小伟转过身来，对着维加斯的人说：“兄弟们，一群大男人，欺负俩女的，太不厚道了吧？”

“咋的，咱抢了咋的？你是谁，想管闲事儿？”

有人气粗地问。

“这是俺家的人，你们欺负他，俺一个老爷们儿，能看着吗？你家人要是被人欺负了，你能看着？”

牛小伟真事儿似地说。

受杜鹃的传染，牛小伟也讲起了理儿。

“他们是电视台的人，他也一定是，不能放他们走。”

有人高喊道。

“别胡来，俺们可是你们的客人，对客人可不能这样。有啥话，好好说，不然俺们可找地方告你们。”

牛小伟依旧真事儿似地说。

“告，告你妈了个逼。”

有人上来抡胳膊就抽牛小伟。

牛小伟哪里能让他们打着，要在平常，牛小伟早就一脚上去了，可是现在不行了，因为身后还有俩累赘。

一看对方动了手，牛小伟假装往后一躲，然后小声对杜鹃的助理说：“快走。”

“别打人，俺们走，俺们走还不中吗？”

说着，牛小伟护着杜鹃她们就往后走。

第066章 揍人要低调

牛小伟这样一整，维加斯看场子的以为牛小伟怕了，于是冲将上来。就像是北方的那话：见到松人压不住火。可有一个自己能打的了，哥儿几人找到流氓扁人的感觉。

中国传下来许多话，都特别有道理，那啥，有一句就是“饱暖生淫欲，饥寒起盗心”维加斯看场子的够上了前半句。能揍一个不知死的只是一个方面，关键的是能趁乱摸摸这送上门来的两个妞的**、**什么的，那才更是维加斯这帮哥们儿的真正目的。换句话说，揍牛小伟，只是因为他碍事儿。

维加斯平时也是不是地有女客来，东北女人可强了，男人去的地方、男人干的事儿，她们都要插一脚。可是也有一个问题，喜欢赌钱的女人，基本身体力不分泌女性雌激素，所以没啥女人味儿，要不就是干巴巴的像个柴火棒子，要不就雄壮无比鼻子下边能长出像胡子似的黑毛来。还有，好赌的女人，输钱的一脸苦大仇深，赢钱的飞扬跋扈，总之就是没有一个女人样。可今天来的这俩，鲜得跟花似的，嫩得一掐能掐出水来，所以维加斯看场子的眼神全在杜鹃她们俩个人身上。

按说杜鹃和助理这么水嫩，维加斯看场子的人心思全在淫欲上，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用ＤＶ偷拍什么，可是杜鹃的助手在男人**裸的眼神下，心太虚，于是还是暴露了。杜鹃助手这一暴露可坏了醋了，维护维加斯那是次要的，找到了动手占便宜，那才真的，有了理由，维加斯的人围了上来。

美女主播和她的助手此时在维加斯人的眼里，就是像是狗眼里的肉，让他们垂涎三尺的肉！所以，美女主播说自己是记者什么的，维加斯的人跟本听不进去。而后备军牛小伟上来，乱打扰维加斯看场子的兴致，那可更是找死。

有人恨牛小伟添乱，也为了虽然自己够男人、够雄壮，维加斯有人便冲着牛上伟冲来，收拾他。可是在此同时，更有那憋急了的，迫不急待地在第一时间对着美妞下手了。

还别说，杜鹃的助理还真尽职，在这危难关头，她真是肯舍身保护，于是她就让人摸捏得“哇哇”直叫。

杜鹃助理这一叫，牛小伟感觉到了莫大的污辱。

牛小伟没上来就动手，是有他的想法。虽然在杜鹃面前露了用笔能打人，可是那毕竟是斯文的，不粗鲁，所以牛小伟并没觉得什么，可是现在，手里没笔，况且有笔也不行，那么多人呢，所以要打就得动手。可一动手就得暴露自己粗鲁的一面，这可怎么办呵？

这会儿，牛小伟还是有私心，想要维护税务人员的光辉形像。

牛小伟一犹豫，杜鹃的助理就吃了亏。

不能再等了，一急，牛小伟便有了招儿：撞！

牛小伟像个农村娃急眼了那样，绷起身子就上去撞。

撞！谁靠近杜鹃他们牛小伟就冲上去撞谁。

不出手打人，不出脚踢人，只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撞。

牛小伟弄得自己的样子挺纯朴，就像是一个乡下的娃子。虽然牛小伟是在拼命，可是不动手，于是就没有凶狠和丑恶。

牛小伟练把式中的一项就是撞树，他可是撞树长大的，也就是说他的身体有这种对抗的基础和能力，另外，现在牛小伟又有了内力，这一撞，可就不太好玩了。也就是说，牛小伟现在用的招，是没有凶相的凶招儿！

维加斯的人都是练过把式的，可是好像没有人练过这个，所以，他们还真不行。

牛小伟这招儿说实在的，挺阴险的，因为没人会想到这小子从小是撞树长大的，只是以为他是一个傻棒棰，连人都不会打，所以对牛小伟并没太多的防备。可是当维加斯的人一但被牛小伟撞上，不但人会飞出去，内心里也感觉很不好受，气血翻涌，晕头转向，根本就站不住了。于是，被撞之后，维加斯的人都扑到在地。

没一会儿，牛小伟就把占便宜的都撞倒了。于是，在杜鹃她们身边倒了一圈人。

杜鹃的这个助理，不知道是真不白给还是气急了眼了，她也出手了。

都说女人比男人更狠毒，那可是真的，因为从杜鹃的这个助理这儿，就能看出来了。

杜鹃的助理一看到占自己便宜的倒下，她上去就拿脚跺，而且她最先跺的就是男人的**。跺过几脚**，见有了效果，杜鹃的助理就再去跺他们**的手。

杜鹃的这个助理是真狠，下脚就不留情，于是就有的瞧了。可是这样一闹，被打翻的维加斯安场子的人，就不像是牛小伟打翻的，而是像被杜鹃的助理给打残了的。于是，杜鹃的助手就有了杀手的味道。

第一轮打击太突然，维加斯的人有些傻，于是战斗便出现了暂短的间隙。人们大眼瞪小眼，都互相瞪着，不再动手。

牛小伟是有战斗经验的，知道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往下还得打。于是他抓紧机会，把杜鹃和她的助理推到了二层的楼梯边。

牛小伟想赶紧下楼。

牛小伟知道，在这种环境下，没别的，要想得到安全，只是一计：走为上策。

可是，走不了了，因为维加斯的人也是训练有素的，他们把楼梯口把住了。

同时，楼上打起来，楼下看热闹的赌客，也上了楼梯。

牛小伟他们一动，维加斯的人立即跟上，于是战斗间歇打破。

虽然形势紧急，牛小伟知道这会儿要来真的了，可是牛小伟本能地还想保持自己在美女主播杜鹃面前的形像，于是，牛小伟还没出手，他不是选择撞人。

撞人前，牛小伟看杜鹃的助理眼红了，敢拼命，就对她低声道：“别打了，看好她，抓机会冲出去。”

维加斯的人只给了牛小伟这么一点儿说话的时间。

维加斯的人，冲上来了。

牛小伟还是撞人，只是这次，牛小伟不在把人撞到杜鹃助理的脚下，而是撞向楼梯口。

维加斯看场子的也不是傻子，那也都是能打的主，刚才犯蠢，主要还是被牛小伟给骗了。这回，他们不再上当，联手一起冲。

牛小伟不得不出脚，可是他还是隐藏着，只是用小动作，主要还是撞。

牛小伟是真坏，被他撞上，本身就够受的了，这回还加上了滚楼梯！

别看电影里滚楼挺刺激，到了真的可是不好玩，被牛小伟撞到楼梯上的，特别是楼梯口和楼梯上的人，也都被牛小伟撞过来的人给撞倒了，于是一时间喊叫成一片。

看来滚楼梯是真不好玩儿，因为他们发出的喊叫声太惨了。

滚楼梯的一叫，维加斯的人不得不停下来。

一见没人冲上来，牛小伟高叫一声：“快走。”

伸手拉住杜鹃，牛上伟带头往楼梯下冲。

也不管踩到什么，牛小伟只是往下冲。

如果只是楼梯，拉着一个人往下跑，太难，因为后边的这个人也得用脚找楼梯，于是节奏不容易一致。可是现在楼梯上趴着人，于是就把楼梯弄成了一个斜坡，这可就好办了。

牛小伟也不管踩到什么，踩楼梯也罢，踩人也罢，只是怎么走方便就怎么走。杜鹃被牛小伟拉着，被迫地往下走，于是也没得选择，她也是踩到什么是什么，于是两个人下冲的速度就有了。

杜鹃的助理已经知道维加斯里都是些什么人了，她也抓住杜鹃紧跟着，一步也不敢落下。

维加斯看场子的人可是不敢踩人玩，这样一来，他们追击的速度就不行了。

冲到大厅，挤过人群，来到大门口。

把门的看到牛小伟冲了下来，怕他们跑了，迎了上来。

这时候，大门早就被锁上了。

楼上的人见牛小伟他们要逃，也急眼了，一边追赶一边喊叫。

立时，一楼大乱。

这是最后的关口了，形势也更加紧张了。看到迎面冲上来的人，牛小伟狠劲上来了。

迎着冲上去，猛撞！

维加棋斯的一个人被牛小伟撞上！

牛小伟太狠了，被牛小伟撞上的人，立即被反弹回去，直直地撞向了大门。

维加斯弄的是洋派的，大门是玻璃的，这个撞到玻璃大门上，大门应声而碎。

顾不上许多，剩下的人，牛小伟出脚放翻。然后，拉着杜鹃和她的助理，牛小伟跑上了大街。

到了大街上，牛小伟没赶停下，一直往县电视台停车的地方跑。

终于跑到车前，牛小伟迅速将杜鹃和她的助理推上车。

维加斯看场子的真急了，他们冲了出来，边高声叫喊：“抓住他！”

牛小伟一看不对，也想上车。可是就在这时候，一双手推了他一把，然后竟然迅速的关上了车门！

车门一关，县电视台的车迅速开走了。

这时候，维加斯的人眼看就要追到跟前。

就在这紧急关头，忽然有人叫道：“小伟，快过来。”

是董彩凤。

董彩凤正在一辆车上。

牛小伟一见，立即跑过去，窜进了车里。

牛小伟一上车，他们的车也立即开动了。

给牛小伟几分钟喘息时间，董彩凤问：“咋回事儿？”

“这两个不知死的家伙，真去了，还被人发现了。”

牛小伟回答说。

“你们打出来的？”

董彩凤又问。

“可不是？不过，我没让他们看出来我打人。”

牛小伟得意地笑着说。

牛小伟知道董彩凤担心什么。

董彩凤不明白，便问：“你咋整的？”

“那啥，董姐，我还想进步哩，揍人得低调。”

牛小伟又被充说。

听牛小伟这样说，董彩凤“扑吃”一下乐了：这都哪跟哪儿呵？

第067章 吃了哑巴亏

美女主播和她的助理可真是被吓坏了，女助理打人也累得够呛，再加上一通跑，于是上了车后，两个人一声不吭。

美女主播不吭声，车上的人也都不吭声。就这样，他们一路安安静静地回了县电视台。

进了县电视台，径直回到办公室，美女主播和她的助理立即就瘫在了沙发上。

美女主播一回来，县电视台的男士们就向她们行着注目礼，等美女主播进了自己办公室后，男士们又围着司机问个不停。

由于进维加斯前，杜鹃的助理事先嘱咐过，司机就没敢下车，所以里面的事儿，他啥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伙子人追了出来。

坐了一会儿，还是杜鹃站起来，自己倒了水，也给助理倒了杯水。

助理接过水，说了一声“谢谢”便仰头一通喝。

喝干了杯了的水，长出了一口气，助理才缓过些劲来。

“杜姐，今天也太悬了，要是没有牛小伟，咱们非出事儿不可。”

杜鹃的助理感叹地说。

杜鹃的助理，想起来就后怕。

“要没他，还打不起来呢。”

没想到，杜鹃却这样说。

“打不起来？杜姐，可是他们先动的手呵。杜姐，要不是我护着你，他们可就对你耍流氓了呵。”

杜鹃的助理叫了起来。

“说的那么夸张，要不是你那样叫，牛小伟还不会冲上来呢。跟个傻小子似的，就会胡撞人。”

杜鹃依旧坚持自己的道理。

“杜姐呵，为了护你，我可是吃大亏了呵，杜呀，我这身上一准都被他们掐青了。这帮人，可流氓了，要不是牛小伟过来把他们撞倒，我还不定会被他们怎么样呢。”

助理委屈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你那么狠踹他们，就是因为这？”

杜鹃这会儿好像明白一点了，于是说。

虽然说以前也弄过社会新闻，可是大多都有相关部们配合，暗访，特别是到这么复杂的环境里暗访，杜鹃这还是第一次。因为杜鹃一直高高在上，对这一层的社会并没有太多的了解，这次贸然下去，纯粹是属于无知都无畏。在杜鹃看来，他们也就是虚张声势，并不敢怎么样。可是助理快哭出来了，杜鹃相信是真的了。

还有，开始看到自己的助理下狠脚，杜鹃还以为自己的助理是受了牛小伟的传染呢。说实在的，杜鹃长这么大，一是没去过这种地方，二是因为长得漂亮一直被人宠着，她也没吃过亏，所以不明白。自己的助理今天穿了高跟双皮鞋，刚才她就用鞋根踹人。杜鹃知道，助理的那个鞋根就是不小心踩谁一下，都够受的了，更别说那样踹了。杜鹃是很有爱心的人，她看不了人这样狠，她都替被跺的人疼。

“我狠死这群流氓了。”

助理狠狠地说。

说起这个，助理还算是解了心头之恨。

跟着，助理又说：“咱真得谢谢牛小伟，要不是他，咱们真的出不来了。”

“有什么出不来的，大不了这台ＤＶ被他们抢了去。”

杜鹃却无所谓地说。

以前社会新闻，特别是负面新闻的暗访，县电视台也做过，不过大多是男记者去，杜鹃只负责最后审察，所以其中的危险，杜鹃一直没体会。可是虽然没体会，杜鹃也没少听他们说有多么多么危险。杜鹃以前听他们描述，觉得他们都是在出生入死。做为一个新闻人，没人不想出生入死一回。

真的，好像做新闻的人，没有过出生入死的经历，就算不得真正搞过新闻的人。在杜鹃看来，如果今天手里的ＤＶ真的被抢走了，甚至自己再受点伤啥的，那才算是完成了一个新闻人的任务，才有成就感。

因为没有，杜鹃心里很有些小小的遗憾。

见杜鹃总是这样不冷不热的，助理也急了，她气呼呼地说：“头儿，依你，咱们被他们抢了，然后再被欺负了，这事儿才好是不是？咱才能弄出一个大新闻是不是？”

助理真是快哭出来了。

“去，你以为我傻呵？”

助理这样说，杜鹃也不高兴了。

“那样，咱不就为新闻献身了吗？那样了你不就赶上意大利著名女记者法拉奇了吗？”

助理真急眼了，什么都说。

杜鹃不吭声了。

女记者多多少少都有些法拉奇情节，不信你上网搜搜，每年都会有几档子女记者为新闻献身的事儿。

其实，虽然杜鹃有也有法拉奇情节，可是她还不至于偏执。一直不认可今天的事情，是因为她对今天的事情，心里有一个情结。

看到杜鹃不说话，助理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于是没话找话说：“杜姐，你别说，牛小伟劲头儿还真大，他就跟傻小子似的一撞，那么凶的人，全都倒下了。”

“农村来的孩子，有劲呗。”

杜鹃也不想和助理闹僵，便也没事儿搭话般地说。

“不管怎么说，他今天帮了咱们，找机会，谢谢他。”

助理随口说。

“不谢，就不谢他。”

没想到，美女主播杜鹃却恨恨地说。

“为什么？”

助理不解地问。

“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杜鹃提起牛小伟就一肚子气，于是她气鼓鼓地说。

“还是因为上回？算了，别跟他叫劲了，只当他是功过相抵。”

助理猜想完，又劝解道。

“不是。是这回。”

杜鹃仍旧是气鼓鼓地说。

“这回？不是因为他拉了你的手吧？那可是为了救你呵。”

助理又说。

“不是！”

助理一再说不到点子上，杜鹃更气了。

“那是为什么？你，你说出来，他要是欺负了你，我找她去。我替你出头，他不是叫我表姐吗？我就当是他姐，给你出头！”

助理大包大揽地说。

“就是这个！”

助理一说这个，美女主播叫了起来。

“什么？”

助理不明白，反问道。

“是记得他是怎么叫咱们的不？他管你叫表姐的时候，管我叫什么？”

杜鹃启发地说。

“叫你什么？”

助理脑子一片空白，于是问。

“他，他，这个气人的东西，他叫我小婶儿！”

杜鹃说完，气得直咬牙跺脚。

一听杜鹃这样说，助理忍不住“扑吃”乐了出来。

“你还笑！我，我，我有那么老吗？”

美女主播真的快气背过气去了，于是她叫道。

“紧张，一定是他也紧张。头儿，也可能他怕你，再加上一紧张，就乱叫了。”

助理宽慰杜鹃道。

“再紧张也不能这样叫呵。我有那么老吗？再说，他婶是他叔的老婆，我还没结婚呢，让他一叫，我成什么了！”

杜鹃又叫道。

杜鹃的心，真细。别人的一个乱叫，杜鹃居然还能分析出一二三来。

“哎哟，笑死我了。”

美女主播的助理再也忍不住了，她全然忘记了刚才的紧张，笑得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看到助理笑成这样，杜鹃这叫一个后悔！这不是往人嘴里送话吗？抬脚踢了踢在地上笑成一团的助理，杜鹃赶紧说：“不许出去说！”

“是，他小婶儿，我不说，不说。哈……”

说着，美女主播的助理，忍不住又一次暴笑起来。

真是没面子，山岭县美女大主播从来没吃过这样的哑巴亏！

气得没办法，美女主播只好发狠说道：“牛小伟，你等着。”

美女主播这儿着吃了哑巴亏，牛小伟这也觉得吃了亏：帮了半天忙，不但没人谢，还被人给闪了，要不是董彩凤来得及时，自己还不知道得打多久呢。

人家都说漂亮的女人都是无情无义的，真是一点不假。牛小伟在心里念叨着。

“你到底是咋打的，重不？”

董彩凤见牛小伟不说话，便忍不住又问。

董彩凤还是想知道牛小伟是怎么打出来的。

董彩凤知道牛小伟那两下子，因为见识过他打人。董彩凤真担心牛小伟又把人打出血，让杜鹃看了乱想。董彩凤看到那群人那样追，想着一定把人打得不善，人家要玩命了。想着这些，董彩凤不由得叹了口气。

牛小伟这样一打，就把暴力收税的事儿，在县电视台的人那里，坐实了。想着这些，董彩凤又有些心烦。

一说这个，牛小伟乐了。

“我没打人，我负责把人撞倒，打人的事儿，全是他们电视台的人干的。”

牛小伟告诉董彩凤说。

“咋回事？你快跟我说说。”

董彩凤一听，来了情绪。

看到董彩凤这样有情绪，牛小伟便告诉她自己怎么样小心，没敢轻易出手，被逼得没办法才去撞人。结果把人撞倒了，美女主播的助理上来就跺，还专捡男人要害的地方跺，弄不好得废了几个。

听到美女主播的助理这样生猛，真下脚跺男人的**，董彩凤不由得不好意思地用手遮着口，一个劲儿地笑。

“也是活该，维加斯的那帮人，真敢想，电视台的人的便宜都想占。董姐，从这上，维加斯还真是有后台，胆子贼大。”

牛小伟总结着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董彩凤又担上了心。

“小伟，哪这税，咱还收得成不？”

董彩凤小心地问。

“不能走正道，得把他们先整服了。税不能强收，强收定然收不上来。不急，董姐，我先把他整服了。”

这二回再去，牛小伟有了主意，于是说。

第068章 组合出击

两次进入维加斯，牛小伟看出些事儿来：维加斯看场子的这帮小子很狂，眼里没谁，来不来就想动拳头。

这种人，得给他们一点儿教训。别说借一方宝地了，就是路过，也不这样狂，以为山岭县没人了是咋的？

要是没那啥，牛小伟早就率一班兄弟杀进去了，不是喜欢打吗？打呵！可是，现在牛小伟有任务在身，他得保住这个税源。另外，牛小伟也不想把维加斯管事儿的人打跑，因为他觉得自己对这一块儿，不懂。

到斯拉卡找到带头大哥，牛小伟让他给赵亮他们传话：带人过来，打！

赵亮带人从金盏乡过来，在维加斯认了人后，只要维加斯的人一出来，找个借口就打，暴打，打服了算。

赵亮他们打人有一套，打的维加斯的第一个人，是在发廊门口。

就像是遍地开花，连金盏乡都有小发廊，山岭县县城里，小发廊就更多了。维加斯看场子的人“饱暖思淫欲”有淫欲他们自然就会去小发廊，赵亮他们就假装发廊看场子的，等他们干完事儿出来，让他们掏钱。

给过钱了再掏钱，维加斯的人自然不干。

不干？不干就打！

赵亮他们就找这样找借口打维加斯的人。

这样一来，就成了一箭双雕：把维加斯的人打了，让发廊的小姐怕了。

把维加斯的人打了，完成了任务；让小姐怕了，又多收了一份保护费，一举多赢。

赵亮他们是真坏，维加斯的人刚爽完了，劲全用在发廊的小姐身上了，基本没什么战斗力了，这时候跟他们动武，选得太绝。

当然，县城里的公安里也有东北长拳王的徒弟，自己人不会找自己人的麻烦，另外，维加斯的人以前是太狂了，所以县公安的人也烦他们，于是维加斯的人挨了打，也就白挨了。

最根本的一点，从发廓出来挨打，一般不好意思告官。因为一但告官，得先交五千元的干那事罚款。

这期间，牛小伟也时不时地去一趟维加斯，向他们收收税。牛小伟收税是假，探虚实是真。

开始维加斯的人挨打是因为落了单儿，后来结伙出去也挨打，维加斯的人就知道这是有人要收拾他们了。到了这会儿，被人不停地伏击不停地打，维加斯看场子的人，就明白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了。

这世道，谁也别说自己硬，有势你能硬，无势了，你硬个屁！接连被打，维加斯看场子的人便知道自己被人恨上了，于是也心虚了。同时，维加斯的人也看明白了，自己就是一个外来的，并没有多强。

维加斯的人明白了，就不那么强霸了，于是牛小伟再去，他们也就不横眉立目了。虽然还是不交税，可是现在只是找理由推托，并不敢轰牛小伟，当然，他们也更不敢跟牛小伟这儿想着报仇了。

几次去过，牛小伟发现维加斯的人怕了。

怕了？怕了还不能算完，得让他们怕得逃跑。于是牛小伟发了话：加劲儿打，见着就狠打！

可是，打的结果并没有人跑。牛小伟再去，虽然见维加斯看场子的垂头丧气，可却没见人少。

牛小伟不明白，便去问斯拉卡的带头大哥。

“都不敢出门哩，还咋跑？咱封得太严实哩。”

带头大哥笑着说。

“那，怎么办？”

牛小伟问。

带头大哥一听牛小伟这样问，笑了。

“还能咋办？挑明了呗。派人去过话，限定时间，让他们滚蛋！”

带头大哥开心地说道。

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牛小伟听了带头大哥的话，“嘿嘿”笑了。

看来，我还是不够坏。在县城里，不坏是办不成事儿的。牛小伟笑过之后，又告诉自己。

挣钱吃饭和自己的性命比起来，哪个重要，维加斯看场子的人自然是知道，有人把话送来，于是大部分的人都拔腿离开了维加斯这个事非之地。

常言说：店大欺客，客大欺店。这话，放在维加斯也适用。进赌场的也都知道，开赌场是为了挣赌客的钱，而且，赌客在赌场输钱的多，赢钱的人少。可是赌钱的来赌场无疑都是觉得自己能在这挣到钱，结果往往是赔钱。这样一来，心里就不痛快。人一不痛快就要闹。以前维加斯养着一窝子看场子的，有闹的，绝对摁住，所以是店大欺客。现在，看场子的人一走，看管的力度一减弱，客就大了，客大了自然就要欺店，于是赌客们就敢说话了，这样一来，维加斯就看不住了。

可没想到这样一来，牛小伟再来，维加斯管事儿的人竟然有的说了，说是客人太能闹，没办法挣钱，更交不上税了。

这是往牛小伟嘴里递话！

牛小伟一点不客气，上来就说：“这不难，我找人给你看场子，你好好给我交税，成不？”

听牛小伟这样说，维加斯管事儿的差点儿没把鼻子气歪了。

“就冲你们这儿的警察不管事儿，我们也不能交税！”

维加斯管事的管不住自己的愤怒，跳着脚喊道。

牛小伟没想到对面的人会这样！

行，长能耐了，敢跟我跳脚了。

“你会后悔的。”

牛小伟脸一沉，只是轻轻地放下了这句话。

回去后，牛小伟便找来了赵亮，对他说：“叫兄弟们去赌场，给他们闹。”

闹事儿，是赵亮兄弟们的最爱，特别是在赌场闹。在赌场闹事，可是不白闹的。

赵亮做事也有魄力，一家伙就让兄弟们全上。

赵亮不但敢干，也是闹事的一把好手，他事先约好时间，然后一起闹。

赵亮他们这样一干，仅剩下的那几个看场子的铁杆傻眼了。

都是出来混的，招子也都亮着呢，赵亮的人一起闹，他们立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他们也不敢出手止制。

不管在哪儿，都有混水摸鱼的，赵亮他们挑着头一闹，又没人制止，于是混水摸鱼的也跟着一起闹，这样一来，维加斯是真乱了。

牛小伟真是心急，当然也是为了看效果，于是当天，牛小伟也去了。

找到管事儿的，牛小伟笑着问：“咋样？想好了没？”

“我没工夫和你磨牙，没看见我这儿都乱了吗？”

管事儿的没好气地说。

“没工夫呵？没工夫好，你先忙着，一会想着下来找我呵。”

牛小伟也不跟他磨牙，说完转身就出了管事儿的办公室。

下到二楼找到赵亮，牛小伟说：“把闲人都清出去，把他的门关了。”

赵亮听了，立即招呼兄弟们哄人。

赵亮他们一闹，来玩的人就猜到他们是一伙儿的，是来砸场子的，胆小的就都先走了，剩下的不是看热闹的，就是混水摸鱼的，所以清起场子来，并不难。

清了场子，牛小伟让赵亮带了兄弟们下去一层，在最靠大门边的老虎机上，一边玩，一边等着维加斯管事儿的。

维加斯管事的正向大老板报告这边的情况，看场子的人过来向他汇报，有人把场子清了。一听这话，管事的赶紧说：“走，看看去。”

维加斯看场子的护着管事的人从二楼下来了。

牛小伟看到他们真事儿似的还保护着，便对牛小伟说：“被护着的，不动，护人的，全给我狠狠打，打到见血为止。让兄弟全上。”

赵亮的兄弟们真是不白给，他们先是不动，等这伙人走到近前，突然上前围住，啥话都不说，上去就招呼。

维加斯看场子的只想着护住管事的了，没想到人家会跟自己过不去。结果，没一会就都被放倒了。

兄弟们都倒下了，只有自己还站着，维加斯管事儿真是害怕了。

牛小伟挥了挥手，让赵亮他们停下，然后问管事的说：“好说话，好使不？”

管事的居然没有回答。

牛子也来了，见管事儿不说话，上去就给了他一个老大的耳刮子。

牛小伟一见，赶紧说：“牛子，你咋打人哩？”

没想到牛子居然回嘴说：“你见我第一面，就扇俺哩，俺这是跟你学的。”

牛小伟一听，差点乐出声来。

“我用手扇你啦？”

牛小伟忍住笑说。

“呵？错哩。”

牛子像是恍然大悟，答道。

牛小伟转身对维加斯管事的要求道：“跪下，让俺用脚抽你两嘴巴子。”

这哪成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好歹也是一个人物呵。维加斯管事的没动。

牛子真不是好东西，他就知道人家不答应，所以话跟说出口，他的拳头就到了。

牛子是真有劲儿，一拳就把维加斯管事的放倒了。

看到维加斯管事儿的倒下，牛子上去就用脚踢他的脸。

一边踢，牛子还一边问：“牛哥，对不？是这样不？”

牛子憨头憨脑的，标准的一个乡下小子，踢人也像是乡下人实实在在地卖力气。一个乡下的憨小子，这样踢一个高级赌场的管级管理人员，实在是让人受不了。维加斯看场子这般人看了，这叫一个郁闷。

“行了，牛子，你弄得不对，停了吧。”

牛小伟止制道。

“咋不对？你教教我呗。”

牛子停下来，看着牛小伟说。

“用鞋底子，你有哪哩？你用的是脚面。”

牛小伟指点道。

“这样呵。”

牛小伟念叨了一句，然后翻过脚，亮出鞋底，一下又一下地往维加斯管事的脸上招呼。

招呼了几下，牛子又说：“不对哩，牛哥，咋使不上劲哩？”

“你挨打还挨的少，我再揍你两回，你就学会哩。”

牛小伟边说，边过来。

牛子真以为牛小伟过来要抽他，便赶紧说：“别，别，我再弄几下。再弄几下兴许就成了。”

堂堂一个高级赌场管事的，让人乡下的土豹子在脚上试脚，维加斯的主管，死的心都有了。

“牛税务，你整死我吧！”

维加斯主管歇斯底里叫道。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牛小伟走到了维加斯主管面前。

“牛哥，你一下，教教我。”

牛子不管那一套，还是一心一意想自己的。

“去，边上去，没看到人家难受哩。”

牛小伟说。

“难受？牛哥，他为啥难受？”

牛子居然一脸不解地问。

赵亮听不下去了，大声喝斥道：“牛子，一边去。牛哥有正事儿。”

牛子一听赵亮吼他，便不再说话，站到一旁。

牛小伟蹲下身，看着维加斯主管说：“咋样？你就喜欢这样呗？”

没办法回答，维加斯主管闭上了眼。

“我牛哥跟你说话，你咋睡上哩？我让你没礼貌！”

说着，牛子重重地给了维加斯主管一脚。

牛子是真阴，专捡要命的地方踢。

第069章 好好商良

维加斯的主管被牛子这一脚，差点没踢背过气去。

说不出话来，维加斯主管连着挥手。

“跟我有话说没？咱能商良事儿不？不能我走，我还忙着哩。”

牛小伟探过身，问维加斯的主管。

维加斯主管使劲点头。

看到这个，牛小伟满意了。

四下看了看，牛小伟一指维加斯看场子的，对赵亮说：“把这些东西扔出去。你跟我来。”

“你，你，把他架上来。”

点指着身边两个赵亮的人说完，牛小伟和赵亮一起上了楼，去了主管的办公室。

进了屋，牛小伟没客气，自己在主管的位子上坐下，然后让那个兄弟扶着维加斯主管站在自己的对面。

“先告诉你一个事儿：你们维加斯和山岭县的蜜月过完了，下边该实实在在地过日子了。懂不懂？”

牛小伟毫不客气地说。

牛小伟说话时气很粗，于是这话便说得很硬实。

不明白牛小伟为什么这样说，维加斯管事的强睁着肿胀的眼睛，看着牛小伟。

牛子这小子真是一个乡下人，打人没轻没重，也不分人，维加斯的主管那也是一号人物，在市里赌界都是数得着的。在市里都备受人崇敬的高级人物，走到哪得到地都是尊敬，以及能挂一身的羡慕眼珠子，可是就这样一个人物，愣让牛子这个山岭县的农民整了一个五眼青。要不人们咋都爱说农民暴殄天物呢。

看着维加斯主管实在是站不住，牛小伟便又说：“给他一个座儿，让他坐下。”

扶着维加斯主管的一个人搬来了椅子，让维加斯主管坐下。

“本来也没多大事儿，咱山区落后，不会挣钱，给你地方，你能整钱你整。可还没说你违法啥的，就让你交点税，可瞧你抠的，一个子都不给，你至于吗你？这场子一天就得有几万的活钱吧？”

牛小伟气恼地说。

虽然把维加斯主管揍成这样，可是牛小伟一说这，还是一肚子气。

维加斯主管低下了头。

“好好跟你商良，就是不成，非得弄成这样，就是你不怕疼，你也不怕丢面子？我问你，在市里，你算个人物不？”

牛小伟说着又问。

维加斯主管抬头看了牛小伟一眼。

“咋？还不服气呵？信不信，到市里，我们也敢这样闹！俺们怕谁，东北长拳王，听说过没有？”

赵亮进来，正好跟上说。

一听东北长拳王的名号，维加斯主管赶紧看赵亮。

见赵亮正看着自己，维加斯的主管赶紧点头。

“他们都是长拳王门下的，开了个保安公司，以后他们给你看场子。他们公司叫平安公司，听听这名，多好。”

牛小伟介绍过后，又说。

“你们，你们还，还让我，我干？”

维加斯主管不相信，挺着，艰难地说。

如果不是轰人走，有必要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吗？维加斯主管不相信。

“不让你干让谁干？你不干，我上哪儿收税去呵。”

牛小伟却让他问得有些无奈，于是哭笑不得地说。

“去，给他整点水喝。要凉的。”

赵亮听维加斯主管说话不利落，于是命令站在一边的兄弟说。

这兄弟在屋里扫了一眼，看到墙角有整包的矿泉水，便过去拿了。

先递给牛小伟一瓶。

牛小伟说了一声：“谢谢。”

这个狠人，怎么会这么有礼貌？维加斯主管看着，在心里开始琢磨。

维加斯主管也是走南闯北的人，很是有些见识，赵亮他们这一闹，他就明白好日到头了，当地的土豹子要造反了。于是维加斯主管早就做好走的打算。他这样扛着，只是为了给市里边的人一个交待。或者说，是为了摘清自己的责任。可是现在，他又有些看不明白了。

这兄弟又给过赵亮他们，然后又拿起一瓶，打开盖子，递给维加斯的主管。

维加斯主管接过矿泉水瓶，仰头就是一通猛灌。

牛小伟看维加斯主管这样喝，便说：“慢着点儿，看呛着。”

“就是，把你呛死了，这疙瘩怎么弄呵？好好的，别让我们抓瞎，呵！”

赵亮也开着玩笑地说。

听他们这样说，维加斯主管一把扔掉水瓶，抱着脸，“呜呜”地哭起来。

维加斯主管到这会是真相信，牛小伟他们这样闹，不是要赶他们走。

别看山岭县是一个穷地方，可是交通方便，再加上山高皇帝远，没啥人管，在这开赌场，老放心了，城里人尽是开车到这来耍钱的。还有，这里还没咋开发，地界干净，山里的山货都是纯自然的，山民也没学坏，弄出来的东西也都是真的，所以来这里做买卖的人也不少。

山里头没啥娱乐，东北的姑娘也猛，不会弄可人的事儿，所以人们没啥消遣的，所以人们除了去斯拉卡看看乱七八糟的表演，就是来这里耍钱，所以，别看这地方外表很穷，可是真好来钱。而且这里的人不刁，没遇上啥扎手的事儿。

维加斯的主管是南方人，刚来时觉得这里荒僻，便想着这里很野蛮，可待了一阵发现这里的人并不难斗，于是就松了心，所以牛小伟来了，他也没当回事儿。以前在别的地方做的时候，维加斯主管和地方挺合作的，这回看到这里人没什么经济头脑，利用市的人一压就摆平了，所以他也开始膨胀了，也不拿地方的人当回事儿，以至于税都不象征地交一下了。

在这件事上，维加斯主管认为自己是阴沟里翻了船，他已经认栽了。可是没想到，一切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似乎还要往好了发展。这种忽然从天上落到地上，没等转过向来，又忽然上了天，这么大的变化，让维加斯主管这个有见识的人，也受不了了，于是他的情绪失控了。

赵亮看了会维加斯的主管，然后又冲牛小伟咧了咧嘴。

“你不要这样，我是乡下人，被人看走眼，是常事。还没请叫你的名字。”

看着曾经很是傲慢的维加斯主管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牛小伟也很是不落忍，于是便宽慰道。

牛小伟这样说，是他到县城里来的体验，在县城这几个月，除了董彩凤妇夫对他好，旁人都是拿他当农村娃子不重视。

“我叫麦冠，我是广东人。”

维加斯主管虽然极力控制着情绪，可是还是抽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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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广东，广东离这里可是挺远的呵。真说得上是离家千里了。”

牛小伟感叹道。

这一说，像是又说到了维加斯管事儿麦冠的伤心处，于是他又再次“呜呜”地哭起来。

麦冠主管这回是真伤心了，于是他哭得是毫不掩示。

“你也别这么伤心，常言说得好，不打不相识。我们呢，也不难为你，你呢也好好合计一下，然后咱们再好好商良一下，看怎么合作大家都有利。”

牛小伟又说。

牛小伟的劝，还是管用的。麦冠虽然依旧抽泣，可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麦冠相信，牛小伟不是再耍人，他说的是真的。因为从刚才这些话，他知道牛小伟是一个纯朴的人。

“脸上还好吧，应该都是外伤，就是那一脚……”

赵亮说不下去了。

“得了，今天不说了，麦兄弟，你先休息休息吧。”

牛小伟站起身，说。

“对，我瞅你们这的小姐都挺漂亮，叫几个进来伺候一下你？”

赵亮坏笑着，说。

“你们还怕别少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麦冠没好气地说。

听麦冠这样一说，赵亮赶紧说：“你们看见什么了？”

架着麦冠来的那俩小子挺机灵，说：“老大，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好，你们出去吧。”

赵亮也跟着说道。

两个人听到赵亮的话，也不多言，转身就出去了。

“等等，给你俩一个事儿。”

牛小伟叫住他们。

看到俩人站住，牛小伟又说：“去，找几个土豆子。要新鲜的，水分大的。去办吧。快点儿。”

两个一听，再次转身出去。

赵亮和麦冠不明白牛小伟要土豆干什么，于是便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读董了他们的眼神，于是冲着麦冠说：“给你治伤。”

“治伤？土豆能治伤？”

麦冠还没说话，赵亮先好奇地问。

“给他消肿。放心，把土豆切成片，贴脸上，明天一准消肿。”

牛小伟揭秘般地说。

“能成呵？”

又是赵亮抢着说。

“不信你就看着呗。”

牛小伟懒得解释，于是便这样说。

“中，我看着。还有这事，没听说过。”

赵亮说。

说完，赵亮又看着麦冠说：“就拿你试一试，要是好使，可就太好了。在我们，把脸搞肿了，常事儿。”

赵亮这样说，麦冠真是哭笑不得。

“唉，想不到呵，我一个赌场精英，竟然落到这一些，成了你们的试验品。”

麦冠实在是有一堆的感慨，忍不住冒出了一句。

说完麦冠就后悔了，于是他又紧张地看着牛小伟。

“这事你怨谁？你要是听他的，交他点税，咋这能整出这事儿来？嘿嘿，那啥，你要听了他的话，我还进不来呢。”

赵亮接过话说。

听了赵亮这话，维加斯主管麦冠低下了头。

“别扯没用的，咱们伙着往前看。说正事儿，他们来看场子，你能同意不？”

牛小伟打断他们，转了话题道。

“这事儿还不是你说了算？”

麦冠看着牛小伟说。

“那不成，怎么说，这是你的地盘呵。”

牛小伟又说。

麦冠真没想到，牛小伟会这样说，于是他又激动起来。

第070章 新的意识

刚一冲动，麦冠忽然脸上一疼，于是他又低下了头。

“咋啦？不中？”

赵亮探身凑到麦冠脸前，盯着他问。

赵亮是真想来县城，金盏乡和县城真没办法比，赵亮也特别想留在县城，于是他特别上心，盯住了，紧着问。

听赵亮这样问，麦冠叹了口气，说道：“有什么好商良的，他们被你们轰走，我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请你们来啦。合约你们说好啦，税，也按你们的意思办好啦。”

牛小伟听麦冠这样一说，笑了：“呀，还有怨气呵。亮子，咱们是不是得给麦主管陪不是呵？”

牛小伟不傻，麦冠话的里的情绪也很清楚，所以彼此都明白。

牛小伟这样一说，麦冠赶紧看他。麦冠可是怕了牛小伟，真怕他再翻脸。通过近来这一系列的事儿，麦冠很是明白，牛小伟不仅能打，还是一个笑面虎，所以他很在意牛小伟的态度。

看到麦冠又是一脸的惶恐，牛小伟便笑了笑，说：“麦主管，我们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你看他们不行……呀，对了，是他打了你们，你心里有那啥，有阴影是吧？对，有阴影不好合作。中，换人，换人来。”

牛小伟是真想与维加斯有一个好的合作，来了几次，看到赌场来的人真不拿钱当钱，真往这里扔，牛小伟就知道这是一个赚钱的好地方。可是牛小伟也明白，自己没这本事把钱像他们那样弄到手，所以牛小伟是真想留住麦冠，与他和作。

赵亮也想留下，也想和麦冠合作，所以动手打人的时候，他一直没出手。虽然赵亮手也痒得很，但他却留了一个心眼。眼看着愿望就要实现了，可牛小伟却这样说，赵亮当即就急了。

这次来县城办维加斯的事儿，赵亮知道牛小伟是不想动用县城里的人，怕露了底以后不好办事，所以他带足了自己的人手。知道是弄赌场，赵亮想着把事弄完，肯定能弄一笔钱，所以赵亮来前想的就是个钱。可是没想到，到了县里，特别是进了赌场，不但兄弟们的心思活了，就连赵亮的心思都活了，他是真想留下来。

“牛哥，别，别呀，俺们有本事，能罩着这场子，俺们也能跟麦主管合作好。麦主管，对不？你说话呀！”

说到后边，赵亮急得拔高了声调。

麦冠真是被打怕了，赵亮一拔高声调，麦冠就又紧张上了。

“你看你！你这样，咋和人家合作？不中，让斯拉卡的人过来，你们去斯拉卡。”

牛小伟对赵亮说。

牛小伟的身分在这儿，事情他一句话就能决定。

牛小伟知道赵亮他们不想走了，自己进了县城都不想再回去，将心比心，他当然知道赵亮不想回去了，于是他立即拿出了折中方案。

赵亮一听，真急了，他凑到牛小伟跟前，小声说：“不中呵，牛哥，斯拉卡那边那多妖精，我的兄弟在乡下没见识，这要是过去了，还不被迷死？兄弟们要是被那帮妖精弄软有腰、抽干了精，还咋干活？还是让我们留在这儿，最稳妥。”

赵亮就是会说话。赵亮说的话在理，牛小伟很是认可，可是这还得看眼前的这个人。于是牛小伟便看着麦冠。

一般人肯定不会和打过自己人合作的，因为挨了打就结仇了。可是麦冠却不是这样的人，麦冠虽然是赌场上的人，按说他也算是江湖人了，江湖人恩怨分明，所以这种合作不真是不太可能。可是麦冠更是一个生意人，生意人看事情，讲究看价值。砸维加斯场子的这帮人，虽然是乡下人看着有些土，可是却是有组织，更有战斗力。再说，看这意思，这个赵亮跟牛小伟关系也挺近，跟他合作，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想明白，又看到牛小伟看着自己，麦冠就说了话。

“牛哥，别换了，就让他们在这儿吧。赵哥，我没别的说的，只要有事能商良，咱们合作会愉快的。”

麦冠表态般地说。

赵亮一听麦冠的话，一步窜过来，拉住他的手说：“哎呀麦老板，你咋这透亮呵！谢谢，谢谢呵！那啥，你也别叫我赵哥，听着怪生分的，以后你叫我亮子，叫亮子。”

赵亮知道，眼前的这位一说话，事情就算成了。赵亮很是感激麦冠，于是就格外客气。

事情就这么奇怪，一掺和了利益，就全变了。如果开始就想着利益，说什么赵亮也不会下手这么狠，最起码也不会让牛子把麦冠打了。可事实上却是打了，结果现在一涉及到利益，赵亮又后悔了。可是在麦冠这边呢，正因为赵亮的人连他都打了，麦冠才知道这帮人的狠，看赌场最是得用狠人，于是挨了打麦冠反到觉得赵亮他们合适。利益，让打和挨打的两个人全都反着个的思考问题。

赵亮知道事情成了，心里很是感激，于是他边说，边用力摇着麦冠的手。

“轻些，轻些。”

麦冠倒抽着气说。

赵亮一激动，握手时用的力气就大了些，赵亮是练家子，这一用力，麦冠就受不了了。

赵亮一听，赶紧松了手。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麦老板，俺是粗人，别介意。”

看到赵亮居然这样说，麦冠心里很是受用，于是他又找回了先前的感觉，没说话，只是大度地笑了笑。

看着赵亮一个拿得起放的下、有头脑的人为了留下就成了这样，牛小伟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亮子，还是不中。”

牛小伟想了一下，又说。

“为啥？又为啥？”

赵亮一听，又一步窜到牛小伟身边，盯着他，紧张地问。

“我瞅着你俩这快就好成一个人了，我不放心，真是不放心。”

牛小伟说着，还摇了摇头。

这……赵亮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于是他僵住了。

赵亮僵住了，麦冠听了牛小伟的话，也意识到不对，也是紧张地看着牛小伟。

一看他俩这样，牛小伟绷不住，大乐起来。

牛小伟这是逗赵亮呢。赵亮一直帮牛小伟，现在有了好事，牛小伟怎么能不想着赵亮呢。原来牛小伟真是想让斯拉卡一部分人过来，可是赵亮一表态，牛小伟就打消了这种想法。

牛小伟还明白，要想干好啥事儿，合作最重要，来县上要不是与董彩凤合作得好，自己也不会这么快就成为县上的干部。看到麦冠和赵亮尽弃前嫌，牛小伟相信他们一定能合作好，所以牛小伟很开心。一开心，牛小伟就有心情开玩笑了。

牛小伟一笑，赵亮知道他是开玩笑了，于是他也笑着说：“妈耶，牛哥你太能整了，吓我这身白毛汗。”

麦冠也知道牛小伟是在开玩笑，他也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不开玩笑了，亮子，放心，一会你们就搬过来，晚上咱还照常营业。老麦，咱说正事，税，你想咋交法？”

听牛小伟这样说，麦冠又来气了：都是自家的买卖了，还想着交税，这个牛小伟脑子是不是坏掉啦？

“这个当然是你说的算啦，把利润都交掉也无所谓啦，反正赚的钱也不是我一个的，是大家的啦。”

麦冠一生气，便说上了广东普通话。

牛小伟一听，又笑了，于是说：“老麦，别生气，你得替我想想，我这背上，也背着事儿呢。”

这个，麦冠是真没想过，于是他不在有情绪，而是认真地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也真拿麦冠当朋友，于是也不瞒着，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把情况介绍完，牛小伟又说：“要说这事儿也不难，按要求交上税也就完了。咱们也弄一个安心。”

听牛小伟说得这么轻松，麦冠鼻子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于是他气哼哼地说：“哪里能够简单呢？交多少税，牵扯到大家的利益。怎么交，也有很多说法呵。你按实交了，领导现在满意了，以后又不满意，你该怎么办！”

麦冠很是不开心地说。

“呵？怎么个意思？你细细地说说。”

牛小伟虽然不明白，可是却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于是就又问。

“税不能开头就交很多呵，不给自己留余地，以后怎么办呵？”

麦冠提醒着说。

对呵，这的确是一个事儿呵。牛小伟被麦冠这一点，明白了。

“这真不是小事儿。这样，你们赶紧收拾一下，晚上正常开场，我去找董姐商良一下，然后再定。”

牛小伟说完，拔腿就要走。

麦冠一见，赶紧说：“等一等。”

说完，麦冠打开保险柜拿出五捆钱，递给牛小伟。

“这是干什么？”

牛小伟不解地问。

“这是五万元，不拿钱，事情是不好商良的。”

麦冠看着牛小伟说。

“不用，都是自己人，用不着来这个。”

牛小伟觉得麦冠真可笑，于是说。

“听我的，不会错的。”

麦冠坚持。

赵亮也在一边说：“牛哥，听老麦的吧。再说，董姐帮你了，你不正好还个情？”

牛小伟一想也是，便拿了两捆钱。

“都拿去啦。”

见牛小伟只拿了两万，麦冠便坚持让他都拿上。

“算了吧，别一下把胃口弄得太高。先拿两万，探一探，如果嫌少我再跟你要。”

牛小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拿了钱，牛小伟才说走，又犹豫了。

“咋了牛哥，是不是还有事儿？”

赵亮一见牛小伟犹豫，便体贴的问道。

听到赵亮问，牛小伟一指麦冠，说：“他这样，咋指挥呀？他不指挥，这场子咋弄呵？”

“老麦，要不，咱们歇两天？”

牛小伟又用商良的语气对麦冠说。

“走啦，我的事儿，不用你管。婆婆妈妈，罗哩罗嗦。”

麦冠却这样说。

牛小伟真没想到麦冠会这样说，于是不好再说什么，“嘿嘿”一笑，然后走了。

第071章 说说媳妇

经历了刚才的事儿，牛小伟一下又长大了不少。回了税务所见到董彩凤后，牛小伟并没急着汇报，而是特别从容地问董彩凤说：“董姐，今晚能找姐夫回家不？”

董彩凤没有明白，便问：“干啥？”

“董姐，那啥，维加斯咱给拿下来了，想请姐夫给把把，看咋个整法。”

牛小伟开心地说。

说了这个，牛小伟脸上才露出了得意之色。

一听是这事儿，董彩凤看了一下表，然后对牛小伟说：“你先出去，到大门口等我。”

牛小伟看到董彩凤一脸严肃，便不再说话，按她的吩咐出去了。

牛小伟在大门外等了一会儿，董彩凤也换了便装出来了。

“走，回家。”

董彩凤见牛小伟一脸询问地看着自己，便简捷地说了一句。

两人不吭声，一路疾走，回到了董彩凤家。

进了家，董彩凤便对牛小伟说：“我的傻兄弟，这事儿怎么能让你姐夫掺和呢？你不怕别的揪他的小辫子呵？他要是倒了，咱可咋办呵？”

董彩凤上来就说。

呀，这个还真没想。牛小伟在心里暗叫了一声。

牛小伟就觉得姐夫是当官的，指定有经验，所以他想让郑国栋给指点一下。现在董彩凤一说，牛小伟马上意识到：这事儿，郑国栋不能沾。

差点弄错事儿，不好意思，牛小伟只好老老实实地把那两万元钱掏出来，递给董彩凤。牛小伟开始想耍心眼，给郑国栋来着。

一看到牛小伟递上来的钱，董彩凤眼睛一亮，问：“这是咋回事儿？”

“老麦孝敬的。”

牛小伟得意地说。

“老麦是谁呀？”

董彩凤好奇地问。

“呵，就是维加斯管事的，他姓麦，叫麦冠。”

牛小伟回答道。

“呀，这个老板挺透亮呵。”

董彩凤满意地说。

“你兄弟的人把他打服了，他现在和咱合伙了。”

牛小伟很有成就感的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董彩凤才又找到了话头。

“小伟呵，跟姐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董彩凤上心地看着牛小伟，等他说说详细情况。

牛小伟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安排赵亮他们先是在外边打人，然后今天在维加斯闹事，最后把看场子的打躺下了，直到最后占了维加斯。然后又讲了怎么先打后拉把维加斯的管事的麦冠弄成一伙的了。

“广东人跟咱想的就是不一样，他们看钱看得狠，不像咱们这的人，光记着仇。”

牛小伟最后总结说。

董彩凤一直认真听着，同时两眼不离牛小伟。

“我兄弟就是有能为。”

听牛小伟说完，董彩凤说。

说完，董彩凤竟然搂过牛小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没想到董彩凤会弄这事儿，牛小伟一下来了一个大红脸。

一瞧牛小伟脸红了，董彩凤笑了，说：“咦，俺们的大能人，还会脸还红里，我可是你姐。”

让董彩凤这样一说，牛小伟也“嘿嘿”地笑了。

董彩凤把牛小伟放在桌子上的钱拿起来，看了看，又数了一下，然后说：“拿着这多钱，感觉心情就是愉快。”

牛小伟听董彩凤这样说，牛小伟从董彩凤手里拿起钱，看了看，又摆弄了一下，然后说：“除了盖房，要这多钱，还能干啥？”

看着牛小伟这样不贪，董彩凤开心地笑了。

“还能干啥？还能给你娶个漂亮媳妇。”

董彩凤打趣道。

进县城快四个月了，牛小伟也练出来了，再加上和董彩凤熟了，于是牛小伟也乐着说：“漂亮？姐，你能给俺寻下一个多漂亮的？”

多漂亮的？这个董彩凤没想过，刚才说那个只是打趣儿。牛小伟这样一问，董彩凤还真得想想。

“杜鹃，照着杜鹃的模样找，中不？”

董彩凤一下想起了电视台的美女主播，于是就打趣地说。

“模样中，可是性子可别找那样的。”

牛小伟也真事儿似地说。

没想到牛小伟还敢顺杆爬，董彩凤便又说：“漂亮的都那样，也别找了，就杜鹃了。姐明个就给你说去。”

“不成，她那个太那啥，不好处。俺不想要她。”

牛小伟依旧很认真地说。

开玩笑不能态度认真，牛小伟态度一认真，就像是真的了。

牛小伟一再强调性格，而不是说自己高攀不上啥的，董彩凤觉得更有意思了，看着牛小伟认真的样子，董彩凤也真事儿似的说：“小伟，你别这样说，当姑娘还就得像杜鹃似的，要是当姑娘这会儿就跟小媳妇似的低眉顺眼的，这一辈子还不憋屈死呵？”

话说到这分上，牛小伟就不当这是开玩笑了，而是当成真的了。

“姐，你这话说的不带劲儿，咋听着就跟女人一辈子都受男人的气似的？既然这样，女人还找男人做什么呀？”

牛小伟态度很是挑衅地说。

“咦，你这话说的，是女人找男人，还是男人找女？就说你们乡下，到了岁数，是男的家急着找媳妇，还是女的急着找婆家？”

董彩凤理直气壮的地说。

这是一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答案太多，牛小伟接不上来了。这事儿吧，一般来说，或者从表面上看，却是有男孩子的家里更着急。

虽然接不上来，可是牛小伟也不认输。在这事上，男人是不能认输的。直着走不行，于是牛小伟便拐弯了。

“咱是说性格，咋又说到这上来了？我就是说，相杜鹃这样性子的，男人都不爱要，别看她长得跟画上的人似的。”

牛小伟转移话题说。

转移话题，董彩凤也不怕，于是她张嘴就来。

“说女孩子性子不好的男的，全都没本事。”

董彩凤这回说的更绝对。

这回牛小伟可是没想明白，于是他脱口就问：“咋？姐，这是咋说的？”

牛小伟这样一问，董彩凤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于是她接不上话了。

“姐，你就忽悠我吧。”

牛小伟一见，便笑着说。

牛小伟一这样说，董彩凤急了。反正已经把牛小伟当弟了，当姐姐的教弟，也没啥，于是董彩凤便说了。

“女孩子啥性子是当女娃的事儿，她一但结婚，变成了女人，她性子就变哩。”

董彩凤语气肯定地说。

“变，咋变？现在不兴男人打女人，咋变？虽然农村家里还混着住，可是也没几个婆婆能像过去似的了。没了过去那些老礼儿，女的到人家，还不是该咋样咋样？”

牛小伟真是不明白，于是他很有道理地说。

“你个笨！男人和女人结婚，他们不得干那事儿吗？告诉你吧，第一次干那事儿，男的把女人干成啥样，女人就成啥了。听懂没？男人有没有真本事，就看那事儿干得怎么样！”

董彩凤终于把这个说出来了。

话不点不透，董彩凤这样一说，牛小伟立即明白了。

不说自己和王淑珍行过成人礼后，王淑珍对自己好，范秀芝那更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文。\怪不得男人结婚前得行成人理，原来是为了这！

\人、\男人要是不会弄那事儿，就降服不住女人！

\书·\牛小伟到这会儿，才全懂了。

\屋，\明白这点，牛小伟一下就有了想法。

“姐，你指定能这样？只要把杜鹃那样了，她就不会再这样？”

虽然明白，对是对杜鹃，牛小伟心里还是没底，于是便试探着问。

看着牛小伟一副认真的样子，董彩凤更来劲了，于是她说：“哪就看你小伟有本事没？这就像是训那啥，有本事啥都能成，你没本事啥都不成。这是要真本事的！”

董彩凤这样说，牛小伟的性子一下就被激起来了。

“姐，你看着，我要是没本事，以后我就不喊你姐！”

牛小伟发誓般地说。

话说到这，董彩凤忽然醒悟，于是说：“瞧咱都说些啥？不说了，说正事。”

牛小伟这会已经收不住了，于是说：“姐，你不用打马虎眼，我把话给你放在这儿，我指定把杜鹃拿下。”

完了，玩笑开大了，董彩凤后悔了。

像所有美女一样，关于杜鹃的传闻也多了去了。县电视台那样招眼，全县人民都知道杜鹃，所以盯上杜鹃的人海了去了。盯得人多，成为人们的焦点，人们就爱传杜鹃的事儿，于是董彩凤也听了不少，特别是有关杜鹃靠山的。牛小伟这样一认真，董彩凤是真害怕了。董彩凤真怕牛小伟一犯愣的，把杜鹃给办了，这样弄不好就会把杜鹃身后的那个人给得罪了。美女身后的人，肯定都不简单，杜鹃是他们的，牛小伟要是碰了杜鹃，就会让他们觉得猪把自家的白菜给啃了，这他们哪能容忍？

董彩凤越想越害怕。

董彩凤害怕，牛小伟可是不害怕，他真是上心了。

看着牛小伟低头想心事儿，董彩凤更是害怕，于是她赶紧找话打岔。

“小伟呵，姐琢磨着，既然维加斯咱拿下来了，这税的事儿，咱就不慌了。”

董彩凤看着牛小伟说。

没想到董彩凤会这样说，牛小伟心思还在杜鹃身上，一时转不出来，便问道：“姐，为啥？”

“我这样寻思的。维加斯的钱，现在是咱自己个的了，你姐夫要是县长，那没得说，可他现在是副县长，干活是他，露脸的是县长。白给人家干就亏的了，再搭上咱自己的钱，那不是傻吗？”

董彩凤毫不隐瞒地说。

牛小伟一听，愣了：咋和老麦说的一个道理？难不成这事儿我想简单啦？姐夫也能是这心思？

第072章 兄弟联手

也别说，钱这东西真拿人，赚习惯了一会儿不赚都难受。虽然脸上和身上的身还疼着，可是让这么能赚钱的维加斯关着门，麦冠的心，更疼。所以，牛小伟一走，麦冠就让赵亮把自己的人叫来。

赵亮他们清了场子、把看场子的人扔了出去，可是维加斯赌场的人却都在，只是他们都待在自己的岗位上。维加斯的每层，也都有负责人，控制维加斯后，赵亮的人现在还看着他们待在原地。麦冠让赵亮把他们都叫来。

把人叫到麦冠的办公室后，赵亮没留在屋里，出去前他当着众人的面对麦冠说：“我就在门口，叫一声我就进来。”

把手下叫进来，麦冠并没让他们坐下，于是这群人全站在他的面前。

麦冠脸还在肿着，而且已经由红肿变成了紫肿。牛小伟走前，赵亮的手下找来了土豆，牛小伟要给麦冠切片贴上，可是麦冠不让，说是完了事儿再贴。于是麦冠就这样五眼青地招见了下属。

“他们的本事，你们也都看见啦？如果还不清楚，你们就看看我。”

说完，麦冠停下，看着众人。

原本麦冠被人打成这副猪头的模样，是谁见了都得大笑一通，可是现在没人敢笑。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打人的人就在门上，如果要是招惹了他，他马上就能进来把自己也打成这副模样。所以在场的人没有想笑的，只有害怕的。

“这群人就是野人，跟谁都没得理讲，你们都明白吗？”

麦冠又说。

不明白麦主管为什么这样说，大家只能懵懂地点头。

“虽然我被打成这个样子，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有人敢在咱们的场子捣乱，他们也可以把这些人打成这个样子的，换句话说，如果由他们来看场子，我们是最安全的，是不是？”

麦冠又启发道。

这回麦冠的话大家都明白了，不仅明白还很认可，所以站在麦冠对面的人，都使劲地点头。

“这里虽然是一个穷地方，人也很野蛮，可是这里有钱，我们能挣到钱，是不是？”

麦冠又说。

的确如此，大家再次点头，表示认同。

“我们出来混，就是为了挣钱，我们不是为了给当谁什么人的，我们只是要挣钱！这一点，大家要想明白。现在是一个金钱的时代，有了钱，我们就有了一切，没钱，我们连条狗都不如。把话说明白了，我是要留下来挣钱，你们呢？

“我知道，你们中的一些人，以前是跟大老板混的，所以很有想法。可是我想问问你们，跟着大老板混，你们能吃到肉吗？不说吃肉，汤，你们喝得饱吗？

“我可以告诉大家一点，经过前边大家的努力，大老板的投资经收回去了，这个赌场开不开，大老板已经无所谓了。大老板无所谓，可是你们呢？

“我和大家一样，一直都是为大老板打工。可是现在有一个机会，我们可以为自己打工，你们想不想？我是很想的。

“跟你们说明了，我是要跟他们合作，留下来挣钱。我不怕你们去跟大老板去说，相反，我劝你们留下来，跟我一起干。跟大老板去说，你们除了能得到他的信任，还能得到什么？

“我走过很多地方，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这里，是我见到的挣钱最好、最容易、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要留下来。现在，我要听听你们的想法。

“跟大老板走很容易，去打一个小汇报就能得到大老板的信任。可是，大老板的下一个场子在哪里？也许会有，可是你要不要等？等上一天可能是等，等上一年可能也是等。所以，我希望大家想清楚，现在就想。我等着你们的回答。”

麦冠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场子里的人并不都是他的人，麦冠只是一个小老板，他上边还有一个大老板，所以场子有一部分是大老板安排来的。他现在的目的，就是把大家都留住一起干，这样维加斯才能正常运转。

麦冠狂说了一通，可是大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麦冠还真有耐心，见大家没反应，便又继续说。

“我这个人是讲究交朋友的，跟我做朋友，我是不会让你们吃亏的。挣到的钱，平分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一定要让大家满意。

“嗯，这样吧，现在大家的分配不变，年底加分红，你们看怎么样。当然，要想分红，多分红，大家还要拿出智慧和手段来，多多的挣钱。嗯，还有，到年底，如果大家觉得分红分少了，我会让大家看到看账本的。怎么样？我这样做人已经很可以了。”

麦冠自认为把该说的都说了。

“老麦，你说的，我们大家都相信，只是，大老板那边怎么交待呵？”

有人大着胆子问。

“这是一个问题，但是这不是你的问题。你们的问题就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对不对？”

麦冠说完，神秘地一笑。

赵亮一直在门外听着，老麦这一通叨唠，赵亮听着直想笑：这哥们儿，可是真能说。

可是听老麦说了半天，听众的反应并不强烈，赵亮有些上火：这群王八犊子，真不给老麦面子。不给老麦面子就是不给老子面子！

一上火，赵亮就想教训他们。当听到老麦说身在江湖身不由己时，赵亮知道自己应该出场了。

赵亮一拉门冲了进去。

走到麦冠身边，赵亮站下，转身盯着麦冠对面的人。

冷冷地盯了一会儿，赵亮开口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听明白了吗？”

赵亮阴狠狠地问。

全明白了，于是老麦的听众一起回答。

听到回答，赵亮对麦冠说：“老麦，开门吧。”

“好。大家既然都明白了，是不是愿意留下呢？不愿意的，可是提出来，我送你走。”

麦冠又说。

“到哪里都是挣钱，这里好挣，我留下。”

有人说。

说话的是老麦的人。对于他及时表态，老麦很满意。

有人带头表态，便有人跟。结果大家都表态留下来。

看到大家都表了态，赵亮便又说：“既然你们都说了要留下来，就得来真的。忽悠老麦就是忽悠我，谁要是忽悠了我们，可别管我翻脸不认人。”

赵亮说话时，又是冷着脸。

赵亮说完，麦冠跟着就又说：“我相信大家是不会的，谁跟钱有仇？咱们干个三年五年，拿上一百万家，这种事情不是作梦哦。”

这配合，绝了！威胁加利诱，麦冠真是一把好手。

话说到这分上，谁还能犯傻？于是，对面的人争着表态。

“我还可以跟你们透一个底，我会跟大老板说：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换了当地的保安。赚了钱，我还会分给大老板的，但是，不会再向以前那么多。我不怕你们去说，因为留下的钱，是咱们大家一起分的。好就这样，你们还有什么想法没有？”

话说到这分上，真没什么可再说的了，全透明了，麦冠黑了心要干，这里就散不了，于是大家只要是想挣钱，也只能认可了。

看到大家不再说话，麦冠认为这回火候真的到了，于是他站起来，宣布道：“开工！”

听到麦冠的宣布，大家立即起身奔赴自己的岗位。

赵亮也跟了出去。

重开了维加斯的大门，把一切布置好，看到维加斯又运转起来后，赵亮又回到了麦冠的办公室。

麦冠没动地方，一直坐在那里。

“行呵老麦，你够有谱的呵，也不去看看？”

赵亮进来看到麦冠坐着，便笑着说。

“用人要放心啦，不放心就不要用啦。”

麦冠笑着说。

听麦冠这样说，赵亮对他竖了竖大拇指。赵亮真是服气。

“亮子哥也很会配合呵。”

麦冠又赞叹说。

赵亮刚才是真帮了大忙，如果他不出现，麦冠知道自己最后能说服大家，可是绝不会这样快，所以麦冠这话也是说的心里话。

赵亮知道麦冠是说刚才，便笑着说：“都是看港台片看的。你一说身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就知道应该进来了。得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在江湖里。”

听到赵亮这样说，麦冠也向他竖起了大拇指。麦冠认为赵亮说的很到位。

“咱俩是兄弟。”

赵亮说着，伸手握住了麦冠的手。

“是兄弟。”

麦冠也确认般地说。

表明态度，两个相视一笑。两个人这样一笑，真有些“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老麦，你说，他们真能铁了心跟咱们干吗？还有，那说的那个大老板，你准备怎么对付？”

赵亮细心，不敢轻易相信，于是问。

“这个你放心，只要让他们见到钱，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至于大老板那里，还是这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麦冠说完，笑了。

赵亮一听，又笑了。

“你这家伙，一招制敌。高手。”

赵亮赞叹道。

“没有办法啦，人在江湖啦。”

麦冠笑着说。

“顺势而为。老麦，你高。以后我得跟你多学学。”

赵亮真心地说。

“学就不必了。只要咱们能联手，钱，大大的有。”

麦冠认真地说。

赵亮是一个透亮的人，他听得明白麦冠的意思，于是当即表态道：“老麦，我们练武的人是直肠子，不会跟你玩心眼，你放心，咱们兄弟联手，是铁定的了。”

听了赵亮的话，麦冠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一只手。

赵亮看了，也伸出了手。

接下来，两手相击，确定了他们的约定。

第073章 一狼一狈

牛小伟摆弄维加斯这些日子，县电视台被领导抓去报道秋收了。

响应党中央的号召，山岭县也狠抓粮食生产，今年粮食也大幅度增收。秋粮又是大丰收，这是县里的工作成绩，县电视台报道是必须的。尽管农民收入并没有增加多少。

杜鹃的助理是有心人，县里的秋收报道一完，她就来税务所找牛小伟。杜鹃的助理觉得应该谢谢牛小伟，牛小伟不仅救了她，还让她解了气，她对牛小伟印象很好。

牛小伟一见美女主播的助理来了，一下就警惕起来了。

“嗯？老没见啦，怎么着，腾出手啦，又准备跟我们过不去？”

牛小伟上来就不客气地问。

自打见识了活着的美女主播，牛小伟也开始关注县里的新闻，所以知道他们一直在忙报道粮食丰收的事儿。

“真不友好，怎么这么说话？”

美女主播的助理见牛小伟这么不友好，便有些扫兴，于是便没好气的说。

美女主播的助理想着见牛小伟的第一面他会问自己还想不想打人。如果牛小伟这样问，她一定说还想。说真的，打人这事儿真的挺上瘾的，打完还想。

“你来，不是为了你们美女主播继续搞出一个暴力执法来？”

牛小伟看助理这样，便试探着问。

“什么呀，他们就欠打。”

牛小伟没说出自己想的话来，美女主播的助理恨恨地说。

另外，说起维加斯的人，美女主播的助理就恨得牙根疼。

一听美女主播的助理这样说，牛小伟开心了，于是他认可地说：“咱们是朋友。”

“对了，对了，你也打人了。你们这是暴力采访，咱们是同类。”

牛小伟跟着又笑着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美女主播的助理开心了，她“咯咯”地乐弯了腰。

“来，暴力，咱们同类应该握握手。”

牛小伟向美女助理伸出了手。

美女助理打了一下牛小伟的手，笑得更欢了。

看到美女助理一点不拿劲这样随和，牛小伟相信她真不是毁自己来的，于是也真高兴了。

“走，我带你去维加斯。”

一高兴，牛小伟就想带助理去看看自己的成果。

一听牛小伟要带自己去维加斯，美女助理一下就不笑了。

不仅不笑，美女助理顿时花容失色。

美女助理现在还害怕呢。

看到美女助理这样紧张，牛小伟笑着说：“怕什么，有我呢。”

美女助理越是害怕，牛小伟越是来劲儿，他拉着她就走。

牛小伟这样，美女助理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事儿，可是她确猜不出来。

一路胡思乱想，美女主播的助理跟牛小伟到了维加斯。一看到维加斯门上板着脸站着的保安，美女主播的助理下意识地拉住牛小伟的胳膊，直个劲儿地往他身后躲。

维加斯门口的保安一见牛小伟，紧绷着的长脸立即变圆了，并且恭恭敬敬地一起叫了一声牛哥。

一见这情形，美女主播的助理很是不理解。可是心里害怕，她也顾不上问。

牛小伟也挺能整，也拿着劲，只是用鼻子“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牛小伟这样，是麦冠教的，他知道牛小伟的身分后，非让他端着，还说这是当老大必须的。麦冠是真能说，讲出一大堆道理来，让牛小伟相信，带头大哥必须像个大流氓，还说如果没有流氓的派头，兄弟们也找不到神气的感觉，没有神气的感觉，就不牛逼，不牛逼就没人怕他们。

最后，麦冠还总结，说是能打不是真正牛逼，不打而让人见了就憋不住想尿，那才是真牛逼！

赵亮特别赞同麦冠的说法，这两家伙，现在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赵亮不仅赞同，还要求兄弟们都拿出牛逼劲儿。当然，赵亮更让牛小伟带头牛拿出劲来。

也别说，这招还真挺好使，现在到维加斯来玩的，都挺规矩，真没有闹事儿的。原来隔长不短的就有人闹事，结果总是打出点血来。最后为了安抚、平事儿，多多少少还得掏点钱。

现在没事儿，麦冠开心，赵亮和兄弟更是找到了当保安的感觉。

美女主播的助理到了维加斯里面，再没遇到上次见到的那些眼神，渐渐胆子也大了。在一层看了一圈后，她居然也跃跃欲试。

“这回真是不一样哈。牛小伟，我能玩玩不？”

美女主播的助理看着牛小伟问道。

牛小伟一见，乐了，说：“咋，也想试试？”

美女主播抿着嘴儿，用力点了点头。

牛小伟一见她真想玩，便叫过来管场子的人，去拿了些筹码。

“先玩会老虎机吧，这和香港、澳门的一样一样的。”

牛小伟介绍道。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美女主播的助理眼睛一亮，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她就喜欢洋玩意儿。

拿着筹码放进去，然后一拉手柄，“当”的一声响过，什么都没有。

抿了抿嘴，凝神屏气，美女主播的助力又放进去一枚筹码，然后又一拉。在响了一声后，又没有东西。

牛小伟在边上看她这样认真，在心里真偷着乐。

认真的比画过一阵，连续放空，美女主播的助理有些灰心。一灰心，她就玩得不那么认真了。只是随随便便的一放筹码，然后用力一拉。跟着再放筹码，再拉手柄。

眼看手了的筹码快没了，美女主播的助理没情绪地说：“一点都不好玩。”

牛小伟也不说话，只是在一边看着。

说完，她发泄般的一拉。

这回不一样了，居然花拉拉地流出了一堆筹码。

因为没在意，筹码一出来，美女主播的助理居然反应不过来了。

“臭丫头，运气还挺好。分我一半。”

牛小伟一见美女播的助理中了彩，便笑着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助理才反应过来了。

“不给！”

边说，美女主播的助理像小孩子似的扑下身子护住筹码。

“不给？哎，你讲不讲理，本钱可是我的。”

牛小伟哭笑不得地说。

“运气是我的！”

美女主播的助理坚决而又果断地说。

县电视台的人真不含乎，脑子是真好使！

“你运气再好，没筹码也白搭。我不多用，分我一半。”

牛小伟坚持。

“不给，不给就不给。”

美女主播的助理连声地叫道。

美女主播的助理不仅脑子好使，赖皮的本事也不小。

“不给我就抢了呵。”

牛小伟威胁道。

“你不可以这样的，如果你敢抢，我是会报警的。”

忽然边上有人说话了。

说话的是麦冠。

牛小伟带人一来，就有人报告了麦冠，于是他就下来了。看到这一幕，麦冠就说话了。

“哎，你别乱说话呵。这本钱可是我的，我没全要已经很不错了。”

牛小伟看麦冠不向着自己，便生气地说。

麦冠居然没理牛小伟，而是凑到美女主播的助理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把他的筹码还给他，不就可以啦。”

美女主播的助理反应是真快，一听麦冠这样说，她当即就拿出几个筹码往牛小伟手里一塞，然后说：“还给你，小气鬼。”

麦冠一见，开心地“嘿嘿”笑起来。

牛小伟也无奈了笑了。

“牛哥，介绍一下啦。”

麦冠看到牛小伟也笑了，便说。

“这是维加斯的老板麦冠。这是咱们县美女大主播的助理，叫、叫……哎，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牛小伟介绍不下去了。

“你好，我叫王晓红。”

美女主播的助理对麦冠自己我介绍道。

“你好，你好。欢迎，欢迎。”

麦冠客气道。

牛小伟一见两人说了话，便说：“老麦，你陪她看看吧。上次电视台的人，就有她。她们就是好奇，来看看。”

“你的朋友，为什么我来陪？”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麦冠不解地问。

“谁是他的朋友？我没有这样小气的朋友。”

王晓红还挺记仇，当即就不认牛小伟了。

“你们认钱不认人的家伙，下回没人管你。”

牛小伟假装生气地说。

“不会有下次，王小姐，你们随便来，绝不会再有下次。”

麦冠把话接过来说。

一听麦冠这样说，牛小伟气愤地说：“老麦，你重色轻友。”

没想到麦冠却说：“不对，这关乎本娱乐厅的荣誉，我不能向着你。”

王晓红一听，又“咯咯”地开心笑起来。

笑过之后，王晓红又对麦冠说：“麦老板，带我再到别处玩玩。”

麦冠听了，笑着对牛小伟说：“牛哥，不好意思了，我不能拒绝小姐的邀请。”

“你们两个，一个是狼，一个是狈，天生的一对儿。”

牛小伟恨恨地说。

要是换别人一男一女不相识的人被说成狼和狈，一定会脸红，可是人家县电视台的人大方着呢。王晓红不但根本不介意，相反却说：“我们就是狼和狈，怎么着？气死你。”

对着牛小伟说完，王晓红又对麦冠说：“老麦，咱们走。”

麦冠是自打和牛小伟打交道，就从来没占过便宜，这回，可是解了气了。

“牛哥，真是不好意思，你认栽吧。”

麦冠很是得意地说。

说完，麦冠开心地笑着和王晓红走了。

王晓红他们刚一走，立即有人抢占了机子。

牛小伟看了看抢机子的人，又看了看上楼去了的王晓红和麦冠，无奈地摇了摇头。

把手里的筹码让看和管理场子的兄弟送回去，牛小伟转身就出去了。

第074章 狼狈为奸

麦冠带着王晓红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麦冠问王晓晓玩什么。王晓红各屋看了看，拿不定主意，于是对麦冠说：“我都想玩。”

麦冠看了看王晓红，说：“女同胞进赌场最好玩二十一点。玩这个比较优雅。”

王晓红一听优雅，连声说好。

于是，麦冠便带着王晓红进了二楼中间的屋子。

二十一点很好学，麦冠大致一说，王晓红就说懂了。

听明白了，王晓红兴奋地就上阵了。

麦冠站在王晓身边，很有兴致地看看她，再看看发牌员。

这会儿没有人玩二十一点，王晓红就和发牌员对赌。

第一把没经验，王晓红要牌要多了，点数爆掉了。

第二把王晓红长经验了，要牌要的很慎重，结果小心过了，牌上的点数太小，让庄家给吃了。

两把玩下来，王晓红知道这二十一点虽然好学，可是并不好玩了。

第三把，王晓红面上是一个黑桃十，发的牌是张草花九。十九点，王晓红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于是她无助地看着麦冠。

王晓红实在是不难看，因为平时总是伴在美女主播杜鹃身边，所以人们看不出她的漂亮，可是当她单独的时候，还是能看出来的。特别是麦冠没见过杜鹃和王晓红在一起，没有比较，所以他一下就看出王晓红的美来。

王晓红虽然也是东北人，可是她不是那架骨架特别大的高高大大的东北人，她的个头比较小。可是，本质上她又是东北人，虽然个头小却也不似南方女子那样看上去娇小妩媚，她的美是那种大大方方的。麦冠看到王晓红并把她和自己见过的，特别是家乡的那种高颧骨的女子一比，立即发现了她身上不一样的美，于是麦冠动心了。

动了心的麦冠，可是向着王晓红了。

“胆子大一点点啦。”

麦冠笑着没事人似地说。

听麦冠这样说，王晓红一咬牙，说：“再要。”

庄家把牌发过来，王晓红拿起来一看，立即叫了起来。

这张牌是张红桃五。

这样一来，王晓红的牌正好是二十一点。

拿到二十一点，按维加斯的规矩是要加倍的。于是，王晓红一下把刚才输掉的筹码全赢回来了。

这一赢，王晓红来了兴致，继续。

王晓红刚才这手牌，实际上是庄让他拿到的，并不是她运气真好，是因为麦冠让她要，发牌员也就是庄以为老板是为了让王晓红高兴一下，所以给她抽了一张。

麦冠也是赌场的高手，发牌员调牌他全看出来了。可是麦冠似乎并不领情。

王晓红继续，麦冠也继续指点。

一直玩下去，发牌员看出来老板是真要哄王晓红高兴，于是便不留痕迹地一直帮麦冠。只要王晓红自己做主要牌，一准让她输；只要麦冠指点，一准让她赢。

王晓红也是真聪明，玩了一会就发现只要自己做主要牌准输，于是就把把让麦冠出主意。

这样打了没一会儿，王晓红面前就堆出了一堆筹码。

王晓红看出便宜来了，于是筹码也越下越大。

终于，发牌员不发牌了。

王晓红一见发牌员不发牌了，便问：“为什么不发牌？快，发牌！这回我要赌一个大的，我全下！”

这会的王晓红，气壮如牛。

发牌员的收入，是和他当天的输赢挂钩的，如果再输下去，今天他不但挣不到钱，还得赔钱。

没办法，发牌员只要看着麦冠说：“老板，我投降。”

听到发牌这样说，王晓红开心地大笑起来。

“本姑娘今天放你一马。”

王晓红神气地说完，站了起来。

看到发牌员脸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王晓红真的不忍心了。

“真的不玩啦？”

麦冠依旧没事人似地说。

王晓红满意地点了点头。

麦冠一见，一招手，把场子里服务的小姐叫过来。

维加斯不仅名字是洋派的，场子里也是洋派的，里面有服务小姐专门为赌客服务。

“把筹码换成现金，送到我办公室来。”

麦冠对服务小姐说。

对服务小姐说完，麦冠又对王晓红说：“王小姐赏光，到我那里坐一坐啦。”

钱是麦冠帮着赢的，这个脸自己要给的，于是王晓红矜持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麦冠和王晓红玩牌的时候，一直有人在边上看着，他们刚一离开，立即有人抢过来坐下。

赌客们之所以这样，是他们认为今天这个发牌员点背，能赢，于是都上来跟他对赌。

发牌员最喜欢人们来算计他，这是他们最愿意干的，因为这样最能来钱，特别是一群人围过来，发牌员一是容易混水摸鱼，二是能吃到大钱。

这个发牌员真是高手，只要赌客下小注，就是赌客赢，只要赌客一发狠下大筹码，一准输。这会发牌员的眼睛贼亮，刚才的可怜劲儿也全没了，替代的是职业的微笑。

王晓红意犹未尽，又看了一会别的赌客玩牌，才去了麦冠的办公室。

他们刚进到麦冠的办公室里，去为王晓红换筹码的小姐用托盘托着钱，进来了。

麦冠拿过钱，递给王晓红。

王晓红不好意思接，还弄出了一脸羞涩。

麦冠一见，心里不由得又是一动。

数了一下手里的钱，麦冠夸张地说：“王小姐好厉害，就这么一会儿就赚了一千多块，要是人人都有这样的好运气，我的维加斯就要倒掉啦。”

说着，麦冠把钱向王晓红递了过去。

“就应该多些我这样的人，让你还开赌场害人。”

王晓红说着，一把就把钱抓了过去。

“王小姐好狠心呵，挣了我们维加斯的钱，还说我们害人。王小姐，你也这样害害我好不好？我求求你啦，你也这样害害我呵。”

麦冠哭丧着脸说。

看到麦冠这样的表情，王晓红“扑吃”一下乐了。

一看王晓红乐了，麦冠便继续。

“晓红呵，你说我们有多倒霉，开个娱乐城，让大家开心还不用付费，还能让你这样的开心完还拿钱走，结果还落了一个骂名，这是为什么呀？”

麦冠继续委屈地说。

“你活该。”

王晓红得意地说。

“那好，明天我就把娱乐城关了，让想开心的人开不成心，让有钱想找地方砸得人没处去。不，不对，我这里来的都是男赌客，让他们没地方玩，憋急了全去小发廊，找小姐。”

麦冠真事似地发着狠地说。

像所有电视台的人一样，甚至像所有搞新闻的人一样，王晓红也是一个有着强烈社会责任感的人，他们希望社会和谐，人人都做正事，都争当守法公民，所以他们嫉恶如仇，他们揭露丑恶，他们申张正义，他们为民请命，他们代政府管理国家，他们代法官执法，总之他们认为自己一切都是正义的，只有他们是正义的使者。可是，事实却是，搞新闻的，特别是做电视新闻的人，虽然有着一腔的正义感，可是那啥，他们对社会、对人性并没有做过太多研究，也没有深入了解，只是凭着自己的一腔正义想让人那啥那啥，所以他们正义的结果，只是满腹牢骚。

王晓红就是一个代表，麦冠说的话，她就从来没想过，于是听完她当即就晕了：对呵，男人们到赌场去玩，就不会去发廊找小姐了。相比于找小姐，赌钱毕竟还是好得多呵，最少它不传播性病呵？

可是，职业的本能让王晓红不服输，于是她挣扎着说：“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样的运气呵。”

麦冠一听，立即说：“是呵，可是他们也玩过了，开心过啦。只不是换了一种付费的方式啦。”

老麦太能说，王晓红说不过了。

王晓红说不过了，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麦冠看见，赶紧又说：“是呵，要是都找了王小姐这样的手，我们也只能为人民服务了。王小姐长得是双金手呵。”

说完，麦冠很自然地拿过王晓红的手，捧起来看。

“呀，王小姐的手好漂亮呵。这么漂亮的人，配上这么漂亮的手，王小姐真是绝色美人呵。”

麦冠说的时候，还一脸惊奇。

换旁人，听了麦冠的话没准会吐，可是王晓红感觉是太受听了。一直跟着美女主播杜鹃，一直当着她的陪衬，听到太多恭维杜鹃的话，同样身为女人的王晓红，心里太不平衡了，可是今天，终于听到有人这样说，而且这个人也是一个大老板，王晓红真是满足！

“呀，只是，这个美中有一点点不足呵，晓红。”

麦冠忽然又说。

王晓红抬起羞涩的脸，不解地看着麦冠。

“这个样子的手，应该配上一枚钻戒，戴在这个指手上。”

麦冠指着王晓红的无名指说。

麦冠这样一说，王晓红害羞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人家还没有男朋友呢，怎么在这个指头上戴戒指。”

王晓红不好意思地说。

麦冠一听王晓红这样说，更加兴奋了。

“呵，是这个样子的呵。”

说着，麦冠再次接过王晓红的手，“牛哥说咱们是狼和狈，小狈呵，你的这根手指空着，是留给我麦郎的了，对不对？”

说完，麦冠还很自己然的把王晓红的手捧到脸前，然后亲吻了一下。

虽然因为被杜鹃衬得花容失色，所以从没有人夸过自己长得美什么的，可是在男女之事上，王晓红还是很有见识的，因为做为一个旁观者，王晓红看到过太多追求杜鹃的人。虽然见过许多杜鹃的追求者，可是王晓红就没见过一个向麦冠这么绅士的。追求杜鹃的人，王晓红从他们的眼神里就能看出，这些人只是想脱掉杜鹃的衣服，占有她！和那些人一比，王晓红真觉出麦冠好来。

因为心里觉得好，麦冠这一吻，王晓红就受不了了。

王晓红只觉得自己身子发软，想靠在麦冠身上。

王晓红不想，而是真的这样动了，只是，动得不太明显。

心有灵犀，麦冠感觉到了，于是他伸手就把王晓红搂进自己的怀里。

第075章 人事调整

山岭县这么一个靠山的县都弄出了一个粮食大丰收，这在全市绝对是一个轰动，再加之美女主播也很会弄新闻，并通过关系把自己做的新闻专题片在市电视台播放了，于是影响就造出去了。

中国的官场一向是被中国人民，乃至被世界人民都认为是最是最复杂的，因为其中既有利益关系，又有裙带关系，还有政治关系，等等等等，反正是有一堆让人扯不清弄不明的关系，反正是你一不小心，不知道碰了谁，你就会掉进一张网中，结果就是死，而且是死得不明不白外带很惨。

同在一个层次里混尚且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想升迁进入到上一层的圈子其难度可想而知。

可是在中国的官场，要跃升一个级别进入新圈子却也很容易，因为有着太多可以借助的手段。当然，手段是有，可是你也得会用。比如，借助新闻的手段。山岭县县长的提升，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美女主播杜鹃把自己做的山岭县农业大丰收的专题节目送市电视台时，市台长有一个小私心，他想显示一下全市电台的实力，也就是想展示一下县电视台都有这么美的美女主播，这样可是能给市里管宣传的领导争一分光，自己拍一拍领导的马屁也能得到几分好。可是没想到，这一播，市电视台领导想达到的目的是达到了，可是同时另一个作用也出现了，而且这个作用更加强大，山岭县的县长抓农业有一套的名声，一下就传出去了。

新闻宣传很有用，舆论工作很强大！

山岭县农业大丰收的新闻专题片在市里一播，敏感觉的官场，还别说官场，就是敏感的老百姓也都开始了猜测。中国人最好透过现象看本质，无论是官场还是民间，人们都透过这则看似很普通的报道，分析出了许多内在意义，其中最容易达成共识的一条就是：市里要提拔山岭县的县长。因为在播出的片子里，只是山岭县的县长，并没有出现山岭县的县委书记以及领导班子的其他人。

官场、民间这一猜测、一相传，就形成了一种气氛，山岭县的县长也就成了短时间的中心人物。山岭县的县长在此之前并不是很出名，因为不出名就不会有负面新闻，而现在猛然一出名，不仅很神秘，又没负面新闻，于是人们自觉不自觉的就对此人有了期望。同时，因为对此人有了期望，便对市里的两套班子也有了新的想法。

总之，可以把这一现象以两个字做概括：焦点。

现而今是信息时代，信息时代嘛，信息传播的自然就快，于是市里的传闻很快、也传到了偏僻的山岭县。副县长郑国栋也听到了从市里来的传闻。中国人民都知道，小道的传闻往往不是传闻，而是走漏的消息，是有根据的可靠消息，于是郑国栋马上警惕起来，同时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郑国栋原本也是农村人，是从乡一级一点一点熬到今天这个第一副县长的位子上的。能熬到目前这个位置，不敏感，遇事不果断，肯定是不行了的。于是对于传闻，郑国栋经过分析后，果断做出了反应。

郑国栋做出的反应就是：按兵不动。

一切都停止，能出头、能出成绩的工作，都让郑国栋停了，当然正常应该进行的工作不能停。原计划的税务所的征税也停止了，又就是说，税务所在短期内，一分钱的税都不上缴。

官场有一类人，比较浮躁，就像那事不能满足的人，一看到别人有机会，马上也跟着跳，马上表现自己，生怕别人不注意自己。在关键的时候，充分表现是对的，可是表现得会把握分寸，一但握不好分寸，就会被人看成是投机分子。被人当成投机分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还不如不表现呢。郑栋国深谙此道。

其实，郑国栋按兵不动实际也是一种表现，这种表现实际是沉稳。而且，这种沉稳的表现常常会让人有力量的感觉，不得不让人重视。

这就是郑国栋的选择。

什么是民情？老百姓的要求那不是民情，因为老百姓的要求太单一了，永远是希望改变生活。老百姓的这种要求都要求了几千年了，任何人都听得麻木了，所以老百姓的这种已让人麻木要求就不是民情。那么老百姓这种基本的要求不是民情不是民情，那什么是民情？

在领导眼中、耳中，老百姓的民情就是他们的传闻，老百姓口口相传实际上的流言蜚语，却被领导们误安了一个名词，叫“口碑”市里老百姓一传，就让山岭县的县长有了“口碑”另外，老百姓一传外带官场一猜，就合成了一种浓烈的气氛，让市里的领导不提拔山岭县会管农业的县长，也不行了的气氛。在这种气氛的作用下，如果市里不提拔山岭县的县长，且不说压制有能力的干部这顶大帽子市委两级班子背不起，就是不识真人这一条，他们也受不了。更何况，中国官场的大班长什么的，都有一个特别的喜好——喜欢当相寻千里马的伯乐呢？

于是，山岭县的县长被提拔到市里，参与农业管理，就成为了一种事实。这用领导的话说就是：人尽其材，物尽其用。

当然，还得说山岭县的县长本身就是到山岭县来过度的，这是内情，正是有了这个内情，他的被提拔也是必然的，只不过是提前了一些。

可是，别小看了这一小小的提前，这一提前就让市里有些措手不急，因为事先没有准备山岭县县长的接班人，现任县长一拔走，便出现了空当。

山岭县县长被突然提拔，他也很意外。但是，在中国官场混的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都知道给自己留后路，于是当市委组织部领导征求意见时，山岭县县长推荐了副县长郑国栋。

市里领导最怕什么？最怕的是下边团结一致抱团搞帮派，最不怕基层天天把官司打到自己这里，因为前者难管，后者好管。郑国栋按兵不动，明察秋毫的市委领导自然是知道。不走关系不找门子，这样的人不会搞帮派，多是属于实干的人，这样的人靠得住。于是，市里的领导提拔了郑国栋代理山岭县的县长。转年人代开会，再产生新的山岭县的新县长。

这次市里领导动作出奇的快，从出现传闻到调整山岭县县委班子结束，前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这次动作之后以这么快，市两级领导班子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转过年就要开全市的“两会”了，领导班子得拿出干劲来，不能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和口实。

所以说，山岭县县长真是赶上了正点儿。

山岭县县长赶上了正点儿，市里工作抓得紧，可是制造这一变动的主角——山岭县县电视台的美女主播兼主持兼制片人的杜鹃，却被人遗忘了。都在忙自己的，没人想到她。真的，连个谢字都没人说。

冷落，山岭县电视台的美女主播从未受过冷落，可是这回，竟然做为一个有功人员，备受了冷落。这让大美女杜鹃，好不郁闷。

真该让杜鹃郁闷，山岭县县长的这次提拔，没人看到这是新闻宣传的作用，而是被看成是市委领导有做为，大胆、积极提拔人才。这在后来市委在“两会”做政府工作报告时，也是这样提的。也就是说，人们的关注此事的注意力，都在市委、市政府身上，而没人关注杜鹃这只小蝴蝶，更没人想到是这只小蝴蝶翅膀的扇动，形成的这次小风暴。

任命下来，郑栋国会办事，走马上任后，主动向这次事件中的另一个郁闷者——山岭县县委书记示好，联合招开了县委、县政府联合会议。县委书记终于有了说话机会，于是他大谈了县委领导以及自己在这农业大丰收中的领导作用，特别是领导班子全体成员的努力。县委书记的话，博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于是领导班子空前团结。

这次会联合会议，郑国栋充分让山岭县县委书记做了一次释放。山岭县县委书记的心里的郁闷得到释放，心情也平衡了一些。

心情一平衡，山岭县县委书记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跑官。

调离山岭县，这是必须的。山岭县县委书记不能丢这个人。

郑国栋真是会做人，开过县套班子的联合会议后，他又给县委书记安排了一次全县的电视讲话，为县委书记树立了光辉形像，并制造了强烈的影响。

讲话过后，郑国栋还提议让县电视台的大美女杜鹃，为山岭县县委书记做了一次电视专访。

县长的事儿，让杜鹃还有情绪，所以节目虽然杜鹃按吩咐做了，可是说实话，真是糊弄事儿，纯粹的应付差事，一点没上心。

山岭县县委书记那也是一级领导，那也不是省油的灯，谁应付自己他能看不出来？况且县委书记对这次采访还抱着极大的希望。杜鹃的应付让山岭县县委书记大为光火。

可是，县委书记也知道杜鹃的能量，不敢轻易收拾她。可是不收拾她，山岭县县委书记心气又难平，于是便对杜鹃冷处理。县电视台是宣传单位，归县委领导，于是这一冷处理，杜鹃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县电视台不像市电视台以及更高的单位，能靠广告活着，县电视台主要还是靠给县里做节目，不做节目就没钱，于是一时间，县电视台的人难了受了。

第076章 旧貌换新颜

郑国栋虽然只是代理县长，可是代理县长也是县里的当家人，况且他和县里另一位当家人搞好了关系，那位当家人又想着走而不理政务，家就是郑国栋一人当了。于是很快，人们便看出来现在山岭县谁是实实在在的当家人了。

看出来谁是正真的当家人，人们便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没多久，董彩凤便先得到了好处，她被提拔成了山岭县税务所的负责人了，原负责人另调它处。当然，这也是必须的。跑官是要用钱的，放权的是要有交换的，县委书记放权，郑国栋就要保证他用钱。而山岭县里没有什么像样的企业，也就是说没啥冤大头，县委书记跑官又要用大钱，所以钱只能从税务这块出。出这种钱，就得找靠得住的人，所以董彩凤当税务所负责人，那是必须的。

东北女人都有一个特别，别得势，得势就狂！当了一个部门的小头头，成了县里边的中层领导，董彩凤也牛气了。一牛气，董彩凤就开始看人不顺眼了。董彩凤最先看着不顺眼的，就是牛小伟。

“牛小伟，我知道你穿这个运动服活动方便，可是你不能总是运动着，你给我记着，你是我的老弟，你得给我拿出些子政府的样子来，不为旁的，就是为了你姐夫，你也得给我穿得像样些。从现在起，我给你个硬性规定：上班你穿工作服，下班以后，你得给我穿西装皮鞋！”

“姐，不行呵。我觉得要是穿成你说的那样，我还不跟个新姑爷似的？太傻了吧？”

牛小伟试图抵抗，于是找着借口说道。

“没得商良，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

董彩凤却异常坚决地说道。

真的，可别说董彩凤对牛小伟要求是过分的，就是以前总是一身便装的郑国栋，现在也也是一身笔挺西装。就是下农村去，郑国栋也不变。

郑国栋这叫啥？这叫跟上时代。现在，国家主席能穿便装，可是基层干部却不能，你不穿正装，你就是一个半吊子干部，半吊子干部可是没有威信的。现在农村，权力老自主了，你们威信，根本玩不转那些有自主权的老农民。

没办法，牛小伟只能穿成人模狗样的了。

牛小伟一着正装，麦冠和赵亮最开心，他俩早就让牛小伟换装束了，因为现在在山岭县，牛小伟才是实际上的大哥。既然是大哥，当然就得有大哥的派，那看那香港电影里，那大哥是啥样子。

穿是笔挺的西装，穿上瓦亮的皮鞋，牛小伟也找到的感觉！

挺胸仰头走路，用鼻孔出气表态，牛小伟也老牛了。

可是，尽管牛小伟整个变了一个样，可是赵亮和斯拉卡的带头大哥依旧是不太满意，因为他们觉得牛小伟还差点什么。

差点什么呢？

早些年间，东北出了一个名人，这个名人有个名号叫“乔四”乔四爷【文，】是近年【人，】东北数【书，】一数二【屋，】的人物，也是东北人的代表。牛小伟他们在山岭县成势后，赵亮他们自觉不自觉的就和乔四爷比。黑白通吃，牛小伟现在能做到了，能与乔四爷有一比，可是乔四爷的另一个牛逼，牛小伟还差的远。

乔四爷在东北出名还有另一个，这就是夜夜做新郎，也就是天天身边换一个女人。

为啥夜夜做新郎就牛逼呢？

前边咱说过，东北真正爷们儿都那啥了，可是东北人还是希望能出几个真正的爷们儿，那啥是爷们儿？夜夜上女人，上不同的女人，这不知咋的就成为那啥了，所以赵亮他们也想让牛小伟夜夜当新郎。

可是牛小伟抵制。

牛小伟坚决不干。

牛小伟为啥不干呢？

牛小伟说：“那啥，我也不是种马，我干啥呀我？天天操人，你们不是想让过二十年后，全山岭县的大姑娘、小伙子全叫我爹吧？我知道，儿子、闺女多了没好事儿！”

在夜夜做新郎这点上，牛小伟坚决拒绝。牛小伟拒绝不是因为他不想，干过那事儿的男人都知道，那事一干过就上瘾，接长不短就想干。牛小伟过过成人礼了，来山岭县都小半年了，这段时间他一直没干过那事儿，他也憋得慌，可是牛小伟觉得，自己是练把式的人，天天干女人，那还不得把那点把式都耗费在女人身上？夜夜做新郎，那脚还不软了呵？

其实，赵亮他们让牛小伟夜夜做新郎是他们也想，牛小伟一弄了夜夜成新郎，他们不也可以照着来了吗？可是牛小伟把自己弄得跟个和尚似的一天也不沾女人，赵亮他们只能偷着摸的弄。

的确，守着女人不能弄，真是难受。斯拉卡有女人，这没的说，有一堆演员；维加斯也有女服务员，那些女的可也一点不比斯拉卡的差！守着这样一堆漂亮女人，不能放开了操，这的确是一件折磨人的事儿。

女人吧，特别是东北女人，喜欢男人像个爷们儿，喜欢男人征服她们，如果男人不那啥，她们就要那啥。牛小伟装和尚，斯拉卡的人无所谓，因为牛小伟是后来的，可是赵亮却不敢学斯拉卡那边小子，他就得忍着。他这一忍，就有人受不了了。

维加斯的女服务员有一部分是麦冠带来的，有一部是在当地招的。在当地招的这帮女的，看到这里的大哥装和尚，就有点受不了了，于是他们就开始勾引赵亮，也就是说，这些女人开始主动。

女人主动送上门，赵亮觉得这就不是他那啥了，于是他就享受了。

东北女人真是大方，她们把赵亮办了以后还在姐妹们中炫耀。东北女人好强，这个一炫耀，那个也上，于是没多久维加斯的女服务就都把赵亮给办了。

还是说东北女人大方，办了赵亮她们还比，比谁强，谁把赵亮弄得欢。这一比，麻烦了，牛小伟没做成夜夜新郎，赵亮成了夜夜牛郎了。

人呵，就是这样，容不得别人和自己不一样，牛小伟总是素着，赵亮他们也不乐意，于是他们不是想着办法给牛小伟送女人，就是没事儿拿话挑逗牛小伟。结果说来说去，就说到牛小伟想日杜鹃了。

说牛小伟想日山岭县头号大美女杜鹃，便分成两派，一派是赵亮他们维加斯派，另一派当然就是斯拉卡派。斯拉卡派的说牛小伟不敢上，维加斯派的说牛小伟是懂情调找最好的机会。可不管咋说，维加斯派认定了牛小伟得把杜鹃推倒。最后两方竟然争出了一致的结果，结果是，如果牛小伟不推倒杜鹃，就不是他们的大哥。

东北人为了证明自己是爷们儿，是纯爷们儿，就是去喝大酒，用酒量表示自己爷们儿，于是牛小伟现在就经常被人前呼后拥的去喝大酒。可近来，喝大酒喝到后来，讨论以至于发展成打赌，内容就一个，牛小伟敢不敢把杜鹃日了，牛小伟什么时候把杜鹃推倒！

如果说是旁的啥事儿，比如说牛小伟功夫不行，不能当大哥，这事还好办，最不行拉开架子比画一下，可是说这事儿，牛小伟没脾气，一是你不能不让人说，不让人说就容易怀疑你不行；二是不能跟着说，跟着说你就得赶紧把这事办了。结果这样一弄，每回喝酒喝到后来，牛小伟坐着，左边斯拉卡带头大哥，右手维加斯赵亮，一左一右隔着牛小伟就争牛小伟推倒杜鹃的事儿。

牛小伟这叫一个郁闷！

推倒杜鹃，多大个事儿呵，咋就能天天争呵？

牛小伟真是无奈了。

这事儿刚一开始说，牛小伟就被激怒了，他就想找到杜鹃把她推倒完事儿，可是不知咋的，杜鹃就不露面。牛小伟以为杜鹃现在没在山岭县，后来通过杜鹃的助理才知道杜鹃现在不出门了。

山岭县美女主播杜鹃的助理王哓红现在是春情满怀，她和维加斯的主管麦冠深刻地恋爱了。杜鹃不出门正好她有时间了，于是她没事儿就找麦冠腻着，所以赵亮常跟她打听杜鹃的事儿，于是杜鹃的情况赵亮都掌握。

杜鹃不出门，这事就不好办了，牛小伟也不能找上门去，再说，就是找上门去，也不能在人家的地盘上把人家推倒呵，人家要是乐意成了，要是不乐意，咋办？

关键是电视台不能去，弄不好谁一冒坏偷拍一下，整出点儿陈冠希的节目，那就老麻烦了。

没办法，只能等。因为赵亮知道牛小伟在等，所以一争论起这事儿来，赵亮自然向着牛小伟说话。可是吧，大家都只认事实，没有事实，说啥也不好使，结果赵亮也是像亏理，弄得挺郁闷。

可是说归说，吵归吵，斯拉卡的人也在等着，他们也希望牛小伟是最牛逼的人，推到全县及至全市有名的大美人，这样他们才最有面子。

啥最牛逼呵？

当下最牛逼，就是把山岭县的县花给日喽。

这是一平安公司兄弟们一致的观点。

虽然牛小伟他们这边闹得挺欢，可是杜鹃那边却没得到一点风声。虽然杜鹃是弄新闻的，搞新闻的社会上珠丝马迹应该全能知道，可是因为事关杜鹃自己，所以她不可能知道。

杜鹃现在还在郁闷。东北女人脾气大，不能郁闷，杜鹃也是一样，她也有火想发。

杜鹃闷憋得也快忍不住了，她也一直想找个事儿，狠狠地发泄一下。

杜鹃想发泄，并且憋急了，于是牛小伟的机会就来了。

第077章 美女人入怀

牛小伟把王晓红带到维加斯，绝对是办了一件错事儿。

那天王晓红从维加斯出来后，又回了电视台。王晓红一进电视台就有人发现她的脸色不对。也是，王晓红和麦冠一起那样，她的脸色要是对了，那才怪了呢。

看出不对，有人便当即调侃。

县电视台的人好这个。

到底是美女主播的助理，不白给，虽然意乱情迷，可是王晓红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对劲儿，为了遮掩，为了不让人知道，于是王晓红便拿赌场说事儿。王晓红告诉大家牛小伟带她刚才去了赌场，她还试了几把，不错，还赢钱了。

王晓红用炫耀从赌场里挣了钱把事情遮过去，当然，她没说和维加斯老板麦冠的事儿。

王晓红一个女孩子敢去维加斯赌钱还拿着赢了的钱回来，这绝对是新闻，而且这新闻绝对是可以体验的，于是县电视台的男性们便结伴也去了维加斯。

记不得是那个了不起的人说过，“赌，是人的天性。”

这话真是真理，王晓红带头这一玩，县电视台去的人也就都上瘾了，一赌钱上瘾工作自然也就不认真，甚至班都不好好上了。

因为被人负责人被冷落，县电视台也就没啥任务了，到了新闻的点儿，就直截转播市里的，于是大家就都闲着了。以前也有没任务的时候，那时没事，大家都在一起传消息，说段子，总是聚在一起。可是现在，没任务却连人影都见不到，县电视台的负责人杜鹃可就不乐意了。虽然不乐意，可是杜鹃还给大家面子，于是她没翻脸，只是不动声色地调查。

这事儿不难查，堵住两个人一问就知道。

县电视台负责人杜鹃调查一下就找到了根。

根竟然在自己的助理王晓红身上。

这事儿，杜鹃又不明白了：咋这男同事都去赌博，根上怎么就在王晓红身上？

王晓红现在也不在县电视台的办公室待着，每天就是上下班点个卯。王晓红现在和麦冠的恋情进入到了火热，他们一时半会都不想分开。东北女人就是这样，热情高，一但恋人，就跟老房子着了火似的。

好不容易堵着了王晓红，杜鹃拉开架子就审。

王晓红一听杜鹃问维加斯的事儿，她便痛痛快快地招了。

当然，王晓红跟杜鹃不是外人，也把自己正和维加斯主管谈恋爱的事儿也招了。

杜鹃对王晓红跟赌场老板谈恋爱的事儿没太大兴趣，自己的助理也不是小孩子了，爱和谁恋就去和谁恋，自己管不着。可是恋爱的王晓红可以不管，赌博不能不管，因为赌博不好好上班，更不能不管！

自己人还是向着自己人，王晓红一招，杜鹃立即把县电视台的人不上班去赌博的罪，归到牛小伟头上了。

罪人，牛小伟就是一个罪人！

要不是他显能把王晓红带去赌场，还让她玩，能有这事？

二话没说，杜鹃当即就去找了牛小伟。

杜鹃正有火没处撒，这回可找到一个发泄的地方了。

杜鹃找牛小伟自然还是要去山岭县税务所。

牛小伟没想到杜鹃会找上门来。

“哟，美女，送上门来啦？”

一见杜鹃，牛小伟便开心地说。

兄弟们成天跟牛小伟念叨大美女杜鹃，今天终于出现了，还是自己找上门来，牛小伟这叫一个开心！一开心，牛小伟便说出了心里话。

“怎么说话叫你？牛小伟，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流氓呵？”

杜鹃没好气地说。

杜鹃没想到牛小伟上来居然说这种话！杜鹃也不含糊，听着牛小伟的话不顺耳，边毫不客气地斥责他。

杜鹃上来就把自己定性为流氓，牛小伟马上意识到自己不够隐蔽，一下说出了心里话。可是牛小伟转念一想，流氓怎么了？反正自己在她那儿已经暴力了，再加上一个流氓无不多。

“呵哈，大美女，难道说，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啦？你这样夸我，真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牛小伟嘻嘻笑着又回了一句。

啥叫近那啥红，近那啥黑呵？小半年的城里生活，小半年和赵亮还有斯拉卡带头大哥一起混，一起喝大酒，牛小伟一下就不再是那个农村娃了。这也应了那句话：一张白纸最好画画。牛小伟算是被赵亮他们画出了模样，这副模样。

杜鹃真没想到牛小伟会这样大的变化，她还以为牛小伟还是先前的牛小伟，自己一骂他是流氓他就会脸红呢，可是没想到牛小伟却这样说。

真成了一个流氓了！杜鹃在心里给牛小伟又下了一个定义式的结论。

“牛小伟，你是不是觉得成了流氓挺光荣的？”

杜鹃讽刺道。

“这个嘛，看怎么说了。一来，我在你心里本是暴力执法的人，就不是什么好人，再成了流氓也是应该的；这二来吗，我要是流氓，在你面前就不用不好意思了。所以呵，怎么说，我在你嘴里是个流氓，对我都没有那啥。”

牛小伟得意地说道。

不知道咋的，许是准备很久啦？反正牛小伟今天面对大美女杜鹃的状态特别好，一点都不打憷，话张嘴就来。

没想到几天没见牛小伟变得这样赖皮，杜鹃没有准备，于是接不上话了，只能气愤地说：“你！”

为了表示气愤，大美女杜鹃还用手指着牛小伟。

美女主播就是美，指着牛小伟的手，还是兰花指。

从没见过美女生气，牛小伟一见杜鹃真急了，更来劲了。

“咦呀，啧啧，真是大美女，生气都这样好看。太得劲儿了。咦呀，啧啧。”

牛小伟美不几地说道。

真是没有心理准备，面对这样的牛小伟杜鹃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时没主意，杜鹃就僵在了那里。

杜鹃这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着好了，可是牛小伟却更加来劲了。

真是憋得太久了，牛小伟兴奋点太高了，几句话、一个姿式就让他兴奋起来了。

“美女就是美女，生气都这样好看。看这姿式摆的。”

牛小伟嘴里仍旧是啧啧个停，同时说。

牛小伟不但说，还不停地在美女主播身边转游，从各个角度欣赏着杜鹃。

终于发现了一处不完美，牛小伟伸手拿起大美女的手，往她腰上送，同时还说：“这儿差了一点，叉着腰，姿式就更美哩。”

杜鹃真是被气疯了，她不顾自己的形象，一把打掉牛小伟的手，然后用双手抓住他胳膊，嘴里喊道：“牛小伟，我，我咬死你！”

杜鹃真是被气疯了。

东北女人就是厉害，一急眼就是狠的，就要玩命。

美女主播这反应，牛小伟是真没想到，他一下也愣了。

“咋？还真生气啦？真气得狠，你就咬吧。”

愣了一下，牛小伟轻声地说。

牛小伟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提低沉。说的同时，牛小伟还伸出手，轻轻地扶住杜鹃。

在杜鹃的本能意识里，牛小伟的反应应该是反抗，是抵挡。

杜鹃已经做好准备，如果牛小伟反抗，如果他还说，自己就瞎子害眼，豁出去了。

杜鹃真做了咬牛小伟的准备。

可是让杜鹃没有想到的是，牛小伟忽然一下变得这么温柔，而且他说的这话，还透着体贴。

不知是咋的，杜鹃心里一酸，眼泪就要下来了，嘴唇也抖上了。

牛小伟一见，便赶紧说：“你怎么了？谁给你委屈了？别哭，告诉我。”

牛小伟依旧是轻声、体贴地说。

女人都这样，你越叫她别哭，她越得哭出来。况且牛小伟还是这样体贴！

像是见到亲人，也像是不想让牛小伟看到自己的眼泪，杜鹃一下抱住牛小伟，“呜呜”地哭了起来。

美女投怀送抱，这是男人的梦想。

虽然美女投怀送抱是天下男人的梦想，可是牛小伟却从没想到过大美女杜鹃会对自己投怀送抱。因为杜鹃在牛小伟面强一直是强势，并且牛小伟也习惯了，所以现在美女主播这一变，牛小伟反应不过来了。

牛小伟傻傻地站在了那里。

还行，虽然傻掉了，可是牛小伟来能的还用双手抱住了大美女杜鹃的腰！

自打郑国栋当上代理县长，县里的工作一切都开始恢复，不仅恢复，还高速运转起来。

因为县里的工作进入正常轨道，也因为高速，县税务所以自然不能例外，因为县里工作运转是要靠钱支持的。于是董彩凤一负责，就不让税务所的人当大老爷了，全都下去主动征税了。

所以，还好，税务所里没啥人，于是牛小伟和杜鹃这样在办公室里相拥这香艳的场景，就没人看见。

当然，没人看见，也就没人打搅。

安静的环境有助于感情的宣泄，没人打搅，杜鹃哭得就是一个痛快！

杜鹃哭痛快地大哭，牛小伟可是受不了了，这样一个大美人这样哭，哪个男人受得了？

面对美女，男人都有保护的冲动，更何况牛小伟是练过把式的人呢！

杜鹃在自己怀里哭了一会儿，牛小伟便反应过来了。

杜鹃哭得是真伤心，因为她哭得直抽。

牛小伟感觉到杜鹃哭得伤心，心里也是一揪一揪地疼。

心里一揪一揪的痛，让牛小伟想起了家里隔壁的小婶，于是牛小伟心里也是酸疼无比。

虽然心里难受，可是自己是一个男人，是男人就得安慰女人。于是，牛小伟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拍着杜鹃的背。

牛小伟这样做，一方面是帮助杜鹃调节自己，一边也是安慰她。因为要有这样的作用，牛小伟拍很轻、很柔。

显然，对这样的充满爱心的拍抚，杜鹃很是受用，于是她的哭泣不再那么强烈，抽泣也变轻了。

第078章 拐带美女

像所有东北姑娘一样，大美女杜鹃要样有样，要个头还有个头。

真的，杜鹃只比牛小伟矮半头。

矮半头真好，抱着正合适。

可是这会儿，牛小伟还没想这些，更没有细细地感觉，他的心思还在杜鹃的情绪上。

这绝不会是因为刚才那几句贫嘴，一个玩笑就把她弄成这样，美女主播不是这样的人！她这一定是有事儿哩。牛小伟头脑清醒一些后，一下就想到了。

会是什么事儿呢？

不行，得问问她，别真是谁给她气受了。

妈了个嫩逼的，谁这么不开眼？这么美的人也敢欺负，我得问问！

牛小伟拿定了主意。

不对，还不能问，她这样伤心，一问还得哭！

我得想个办法，先让她不生气。

对了，有了。

牛小伟又拿定了主意。

“大名人、大主播，咱这是咋的了？被狗咬呵？咬哪儿了，让咱看看呗？告诉我是哪个狗咬的，我给你咬回去！”

牛小伟把脸贴在杜鹃的耳边，轻声说。

东北的男人会哪啥，牛小伟一个乡下青年，来城里没几天，也把这本事能都玩转了，于是他这话来得叫一个快，张嘴就来，想都不用想。

杜鹃没想到牛小伟会来这套，刚哭了一气，情绪发泄了一些，于是情绪就平稳了一些。不再被先前的情绪控制，牛小伟的话就起了作用，于是杜鹃眼泪还没干，“扑吃”一下就乐了。

“哎呀，哎呀，我的妈呀，你还会乐了呵？这眼泪水儿，跟水笼头似的，一流就是‘哗哗’，真是老吓人了。”

牛小伟笑着说。

杜鹃一笑，牛小伟也轻松了，于是一不留神，又改就说了心里话。

说来也怪难为牛小伟的，平时大美女杜鹃跟个公主似的，熬得很哩，可是刚才在牛小伟怀里哭得是稀里哗啦的，像个受了气的小姑娘，这天上地下的反差，谢接受得了呵，谁能不紧张呵。好了杜鹃现在这一笑，可是好了。

杜鹃虽然听出牛小伟这话并没有讽刺的意思，可还是不爱听，杜大美人平时耳朵里听的都是恭维，现在牛小伟这样说，她能高兴吗？于是脸一沉，美女主播直起了身。

牛小伟是谁，那是练过把式，而且还是练过心法的人，那感觉多敏锐，那反应多灵敏！一感觉到杜鹃直起身，牛小伟就知道她要松手。松手，这还中？

牛小伟还没抱出滋味来，怎么能让大美女走喽？指定不能！

感觉到杜鹃要离开自己，牛小伟在第一时间里，立即紧紧搂住杜鹃。

牛小伟用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杜鹃的腰。

哎呀妈呀，哎呀妈呀，这腰，可真细柳，搂着老带劲儿了。

虽然慌乱，虽然紧张，可是紧紧搂住杜鹃的腰，牛小伟还是立即有了感觉。

牛小伟是真有劲，杜鹃刚一动，就被他紧紧地搂住，而且是搂死了。牛小伟一动手，杜鹃也立即就有反应了。

牛小伟用力一搂，美女主播杜鹃也立即清醒了：在人家的办公室里这样搂着，像啥呀？

不行，不能这样。杜鹃挣扎，她要挣脱出牛小伟的怀抱。

杜鹃这一挣扎，牛小伟条件反射地就在手上用了力。

还得说牛小伟是练把式还练过心法的，他这一使劲还带上了内力。

牛小伟这一用内力，大美女杜鹃哪里还受得了呵。她当即就喘不上气来了。

喘不上气，美女主播自然就要挣扎。

美女主播一挣扎，牛小伟就抱得更紧。

两人这一折腾，就真有得看了：一个大美女被一个穿制服的抱着。大美女在挣扎，穿制服的在用强！

这叫啥？这叫以官欺民，****民女！

真可惜山岭县税务所的人，在他们办公室出现了这样香艳的节目，竟然没人看到，对他们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因为被牛小伟抱得太紧，美女主播杜鹃喘不上气来。气都喘上来，杜鹃就没法叫！

没法叫也不能等死！

拼了最后一点力气，大美女杜鹃张开了她红润、美丽、性感的嘴巴，对着牛小伟的脖子，深深地、用力地，那啥了。

牛小伟绝对没有想到大美女会跟自己弄这**接触。虽然两个人是在抱着，可是现在天已经冷了，穿得都多了。隔着外衣、毛衣、保暖内衣啥的，也不能算是**接触，可是这性感的嘴跟健壮的脖子亲密接触，可就真是**接触了，是真真的。于是，大美女杜鹃和山岭县的老大牛小伟可就是那啥了。

那啥呀？

那啥，流氓呗。

大美女是下了死力气了，这一嘴那啥，牛小伟真是受不了了。

脖子上疼，是深刻地疼。

一深刻地疼，牛小伟首先松了开了大美女的腰，然后伸手去抓大美女的手。

腰一被松开，杜鹃立即觉得好受些了，她赶紧抓机会，松了口，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摆脱。

终于离开了牛小伟的怀抱，依靠着一张桌子，大美女这通好喘。

虽然脖子痛得厉害，可是牛小伟还是更关心杜鹃。

捂着被美女美丽、性感的嘴咬过的脖子，牛小伟还是关心地问杜鹃：“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

问的同时，牛小伟还伸出了手。

牛小伟想扶住大美女。

看到牛小伟又伸过手来，大美女抬手就给了他一下。

“怎么了？你这是又怎么了？好好的，你又翻那门子的脸？”

对于大美女的这种亲热行为，牛小伟不太理解。

“你个死东西，你差点被你憋死。”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翻脸，杜鹃表白道。

一听大美女这样说，牛小伟发现自己太那啥了。为了给自己找面子，牛小伟自嘲地说：“那啥，流氓不都这样嘛。”

“你还别不承认，你就是一个流氓，臭流氓。”

大美女瞪着牛小伟，顺着他的话，又说道。

看着牛小伟拿流氓还当好话，美女主播杜鹃又有些不乐意了。

“流氓咋了？流氓也有好的，说，是谁欺负你了，我去给你揍他。今个儿我就当回流氓，我耍回流氓给你出回气。谁我们的美女主播受气，这个真是活腻味了！”

牛小伟继续说。

说的同时，牛小伟还拿出架式，手舞足蹈地比画。

一见牛小伟跟真事儿似的，杜鹃“扑吃”一下，又笑了。

看到大美女又笑了，牛小伟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咋样，我这个流氓还够坏吧？能让你哭，还能让你乐。”

牛小伟得意地说。

杜鹃情绪好转，牛小伟就又来劲儿了，于是说话嘴上就没把门的了。

听了牛小伟这样说，杜鹃不乐意了。

大美女杜鹃从小就是一个小美人，长大了又是大美人。因为一直是美女人，所以都是让人哄着、让人宠着，可从来没让人逗弄着过。牛小伟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胡逗，大美女杜鹃就不乐意了。

的确，大美女杜鹃是应该不高兴，真正的美女得有一项基本的东西，那就是高雅，更何况大美女杜鹃受过高等教育，又从事着无冕之王这么一个神圣的职业！

山岭县美女主播在人前一向是高贵、高雅的，现在让牛小伟这样一个粗人乱开玩笑，直是太那啥了。

牛小伟太过分，杜鹃就又有些不高兴了。

“牛小伟，你有正经的没？别跟我贫嘴，说正事儿。”

大美女用斥责的口气，告诫牛小伟。

这美女是咋的了？翻脸咋比翻书还快？

心情正愉快，猛不丁被大美女扫了兴，牛小伟也不高兴了。

“我有啥正经事儿，我一个暴力加流氓，我能有啥正经事儿？”

牛小伟没好气地说。

这牛小伟翻脸也够快的，比狗脸翻得还快。牛小伟这样一说，美女主播杜鹃也给他做出了一个结论。

“你好歹也是一个县里的干部，你咋能这样说？啥暴力加流氓的，还嫌你们税务被人骂得少呵？一点都不懂得尊重自己。”

不高兴，大美女便又拿出记者的劲儿，训斥牛小伟道。

牛小伟真是无了奈了！

“暴力加流氓是我自己的封的呵？不是你给我戴到头上的吗？得了，你也别教训我了，说吧，你来找我啥事儿，总不是你想我了吧？”

牛小伟没好气地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杜鹃一下想起来找牛小伟的真正目的了。

顾不再挑牛小伟的礼儿，杜鹃赶紧说：“牛小伟，你是怎么搞的？你为什么把我们电视台的人，都勾到维加斯去了？”

牛小伟又没想到杜鹃这样说，便不解地看着她问：“啥？”

看到牛小伟一脸不解的样子，县电视台负责人杜鹃认为牛小伟是装的。

“装，使劲装！真像，你都能当演员了。我说你暴力执法，就是说错了，你也不能这样呵。”

美女主播讥讽道。

“谁装呵？我装啥玩意儿呵？快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牛小伟真急了，于是吼道。

看到牛小伟真急眼了，大美女迷糊了。

“真不是你成心的呵？”

杜鹃迷糊地问道。

“我啥成心的呵？我干嘛成心呵？你能说清楚些不？”

牛小伟急得快跳起来了。

“不是你因为我说你暴力执法，你就把我的人都拉下水啦？我知道了，维加斯现在是你的了。我承人，我的那些人没出息，可是这也是你整出来的事儿，你脱不了干系。”

杜鹃细细地观察着牛小伟，认真地说。

牛小伟真是不明白，于是他不想再讨论下去了，于是他一把拉住杜鹃的手，说：“走，跟我去维加斯，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第079章 理直气壮

牛小伟带着杜鹃进了维加斯。

维加斯是二十四小时全天营业，可像所有赌场一样，它最热闹的时间是在晚上。牛小伟和杜鹃来的时候是下午，所以人还不多。

一层没有，牛小伟和杜鹃看了一圈后，便上了二楼。

在二楼，四个县电视台的人，全让杜鹃抓到了。

杜鹃没出手，把县电视台的人全指给了牛小伟。

“妈了个嫩逼的，真不是个玩意儿。”

牛小伟骂着就过去了。

牛小伟最先冲着一个正玩二十一点的过去了，这家伙就是上回跟杜鹃去税务所的那个。牛小伟上去没二话，先后脑勺上来了一个耳刮子。

被一耳刮子打得发蒙，挨打的小子晃着脑袋四下乱找。

“谁，谁？干什么？”

那小子一边晃脑袋，一边问。

不是这哥们儿傻，是牛小伟下手太重。牛小伟这双拍树的手，不拍树改拍脑袋，脑袋是肉长得，能好受得了？

看着这哥们儿晕头转向，牛小伟又伸手把他提溜起来，说：“长能耐啦哈，会耍钱啦哈？”

这哥们儿这才看清打他的人是牛小伟。

看清是牛小伟，这哥们儿一声不吭了。不仅一声不吭，连大气都不敢出。

看着这哥们儿像是一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牛小伟更来劲儿了。

“说吧，你们不是好曝光吗？你不是总觉着自己正义吗？怎么自己也玩上这个了？”

牛小伟看着这主儿，没好气地说。

“这，这不是你牛哥的场子吗？”

这哥们儿小声说。

“呵，合着你这是给我捧场来了，是不？我叫你们来了？”

牛小伟气坏了，拔高了声调说。

牛小伟怎么能不生气，他这样一说，就等于坐实了牛小伟让他们来的。牛小伟怎么能背这个黑锅？于是他又愤怒了。

“不是，牛哥，不是。我们不是想试试，以前只是听说过，没看过真的。尝试，我们只是尝试。”

到底是县电视台的人，会说话。

这样说话，牛小伟还是能接受的，于是他看了一眼杜鹃，然后说：“跟着我走。”

说完，牛小伟又转到另一桌。

“这个也是？”

牛小伟在一个人边上站下，然后问刚才挨打的那哥们儿。

那哥们儿点了点头。

“啪”又是在后脑勺上来一个老大耳刮子。

还是蒙。还是被牛小伟揪起来。

前边挨打的那哥们儿还真向着他们同事，看到他挨了打不服气要反抗，先挨打的哥们儿赶紧偷着摆手。

电视台的人是真够机灵，见到哥们儿摆手，便一声不吭。

老实，是不挨打的，于是牛小伟便不再理他。

牛小伟再去打下一个。

就这样，牛小伟把县电视台四个在维加斯玩牌的人，都找齐了。

找齐了人，牛小伟把他们带到了三楼。

三楼白天很少有人来，今天也没有人，于是牛小伟便把他们带到了三楼。

三楼的真是高档的，且不说装修的跟豪华宾馆似的，里面的摆设也都是高档的，赌台、座椅都是小叶檀的。

就是山岭县电视台的负责人杜鹃，进到这里都忍不住四下里看。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到这里来吗？”

让县电视台的人看了一阵后，牛小伟问。

牛小伟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比他们的样还大，不仅哪儿都看，还四下里乱摸，甚至还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将心比心，所以牛小伟给县电视台的人时间，让他们先看，觉得差不多的时候，牛小伟才说话。

说话的时候，牛小伟坐在赌台的一边，四个县电视台的人站着，杜鹃坐在赌头的另一头。

四个人没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咋着，耍钱有意思没？”

牛小伟又启发着问。

“有呵，老带劲儿。牛哥的场子看得紧，没人捣乱，文明得很。庄家也规矩，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全没啥毛病。”

四个人中，一个机灵地回答道。

一听这话，牛小伟火又上来了。

“我让你评价了？呵？妈了个逼的！我在你们头儿的眼里就是一个暴力执法的人，还是一个流氓，你跟一个流氓说文明？我告诉你们，是男人就赌，这没错，可是你们是电视台的人，你们不能混在赌徒的圈子里，要想赌，弄着钱，我给你们找对手，弄大的，在这里赌，这才是你们电视台的人干的事儿！电视台的人，就得牛逼，不能像个小市民，弄俩小钱跟那去赌，知道不？挨打得挨个明白。”

牛小伟搭拉着脸，横着说。

**，一个农民，境界还真高。

老大就是老大。

电视台的人听了牛小伟这一番话，服气。

服气，就没人再说话。

“该看的都看了，该尝试的也都尝试了，你们走吧。在下边的赌场，别让我再看到你们，见一回，我打一回！”

牛小伟瞪起眼，恶声恶气地说道。

四个县电视台的人，在牛小伟的注视下，走出了高级赌厅。

看着县电视台的男工作人员走出去后，牛小伟回过头，看着他们的老板杜鹃说：“大美女，不好意思，替你管教了一回。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当着你训你的人，我是替你着想，这个恶人应该是我，因为我是一个流氓。”

说完，牛小伟还笑了。

“你不是一个流氓，你还是一个最坏的流氓！”

杜鹃站起身，走到牛小伟面前，瞪着他说。

牛小伟绝没想到大美女会这样反应。牛小伟想到杜鹃会不高兴，可是他没想到杜鹃会反应这样强烈。

“咋？我咋又招你不高兴啦？”

牛小伟不解地问。

“啥叫赌大的呵？你还让他们想着赌？你就这样当好人？”

杜鹃也不瞒着，上来就直白地说。

原来是为的这！

“你这样说，就是你不懂得了。玩这个，也上瘾，一但玩了，你想不让他玩，难！你说，你讲道理，没用，就是你打，他上了瘾，也不怕。要不人咋说‘黄、赌、毒’不能沾呢，我到了维加斯才知道，这三，全一样，沾了就甩不掉。我也是没招，才把他们吊起来。”

牛小伟认真地解释道。

“知道赌博害人的，你还开？”

听牛小伟这样说，杜鹃更来气了，于是她怒声喝斥道。

看到杜鹃一脸正义，牛小伟多少有些心虚，于是他轻声解释道：“我也想着这事儿不好。可是，你不开旁人就不开啦？现在人都想着挣钱，这事儿来钱快，都想开。还有，咱开了，能管得住，钱最后能回到县里，咱不开，钱不都流到别人哪里去了？咱县里穷，谁都知道，用这个为咱县里挣钱，坏事不就变成好事哩。”

牛小伟的辩解，在新闻工作者杜鹃这儿，根不说不通。

“这是害人，你挣的是不义之才！县里能用这钱？咱政府成了啥哩？你这是给政府形象摸黑！”

杜鹃仍是气愤地说道。

杜鹃这帽子扣得够大的。

牛小伟生气了。

牛小伟瞪着眼站了起来。

“咋，没理你还想打人？怕你！”

杜鹃看到牛小伟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便一挺胸，说。

刚才看到牛小伟打人下黑手，一巴掌就把自己的下属打成那样，杜鹃也紧张，可是杜鹃不是自己的下属，她能挺得住，于是杜鹃说话的时候，嘴还很硬。

“我，我不放高利债，我根本就不放债，有钱你在我这儿玩，我欢迎，没钱你在这看，我也欢迎，谁要是在我这儿借钱玩，我就把他打出去。这叫啥？这就叫娱乐城，它就不是一个赌场！”

牛小伟理直气壮地说。

牛小伟瞪眼站起来，不是要打人，而是因为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污辱。

以前牛小伟问过麦冠，赌场怎么才最挣钱。麦冠告诉牛小伟，赌场要挣大钱就得黑心，一边开赌场，一边放高利债。

“香港那边都是这样弄吧？”

牛小伟问麦冠。

“不仅是香港，哪儿都一样。”

麦冠回答。

“如果我不放债呢？”

牛小伟又问。

“你当然就不好挣到大钱。挣不到大钱，你顶多算是开了一个娱乐城。”

麦冠回答道。

麦冠说赌场不放债只能算是娱城，只是一个比喻，相对于真正的赌场而言。可是牛小伟听了，一下就心安了。

“对，你说的太好了。娱乐城，咱们就开娱乐城。老麦，一口吃不个成个胖子，挣黑心钱容易生孩子没屁眼儿，咱不弄这个。咱就开娱乐城，又挣到钱，又心安。”

牛小伟开心地对麦冠说。

牛小伟这样说，是他真的这样想，这样想是源于他的内心。

农民就是农民。听了牛小伟这样说，麦冠在心里感叹道。

在麦冠看来，挣钱就是挣钱，没有什么义不义的，只要不是动手抢，得到的都是有义之财。

这就是南方人和北方人的差别。

这也正是为什么南方人富过北方人的根源。

意识决定行为。

虽然想法不一样，可是这一亩三分地是牛小伟的，麦冠也不好把自己的意识强加在他身上，于是维加斯就是一个娱乐城了。

娱乐城不用费太大的心思，所以麦冠也有心思和王晓红谈恋爱了。

也正因为麦冠的这种说法，牛小伟心里也踏实了，所以在杜鹃面前，牛小伟理直气壮。

第080章 人生豪赌

“牛小伟，你不要跟我狡辩，你这套把戏，跟别人演去，你骗不了我！赌场就是赌场，你不放高利贷，它的行为在那摆着，它也是赌场，你的目的还是把人家的钱，弄到你兜里来！”

杜鹃依旧是理直气壮地说。

的确，不管怎么说，到维加斯来的人，都是冲着耍钱来的。所以杜鹃说的没错。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在一个金钱的通行的世界里，干什么不得用钱？娱乐也是要用钱来换的！从这个角度来看，维加斯的确是一个娱乐城。

可是，他们的行为又确实是在赌博！

如此一来，就有一个标准的事儿在里边了。

标准，啥社会没了标准，就是谁说谁有理。

这也正是这个世界越来越操蛋的地方，全都是正确答案，你说听谁的？

其实这事儿也不是太难，听脚丫子的。啥路脚丫子走得舒服，咱就走啥路。

简单的头脑往往比复杂的头脑更容易想明白道理，牛小伟是从深山沟里走出来的，他因为接触的现代社会少，所以头脑相对简单，于是他理解问题就不会被乱七八糟的知识理论啥的带着绕圈，也不会受啥标准限制，他会照直奔目标去。现在社会的目标就是挣钱，牛小伟就冲钱去。

“杜鹃，我问你，这世道啥是道理？俺是山里人，俺没你有见识，可是俺知道，人活在这世上，不是讲啥道理，特别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啥道理也都没用，谁人都是这——赌一把。所以，维加斯就是满足人的要求的。没啥，用不着讲啥道理，就是两字：‘需要。’”牛小伟急了，他不想跟杜鹃掰说道理了，于是明白地亮出了观点。

这要是换成男人，当即就得哑口，因为牛小伟说的是最直白的真理。可是杜鹃不是男人，她是一个女人，女人讲话只讲自己认为对的理，不管什么逻辑之类的，所以牛小伟的话，根本拿不住杜鹃。

“牛小伟，你这都是歪理邪说。我问你，来维加斯的人，是不是在赌博？这就是实质。”

杜鹃也很明白地说出了自己的道理。

你跟一个女人，就别想说理。

这话是麦冠说的。

说这话的时候，是牛小伟和赵亮问麦冠为什么这么大了还不找一个媳妇。麦冠说找女人很麻烦，牛小伟他们又问为什么，麦冠?***隽苏饩涿浴?/p>女人不是用来讲道理的，女人是用来操的。

这话是赵亮说的。

赵亮说这话，是用来补充麦冠的话的。

牛小伟和杜鹃争到这会儿，牛小伟便想起了麦冠和赵亮的话。

牛小伟特别想起了赵亮的话。

“咱不争了，中不？来，大美女，你坐下。”

牛小伟不争了，改和气地说。

“干什么？牛小伟，你少来这一套，讲礼貌也得讲理。”

杜鹃依旧强硬。

“来，你坐下。”

牛小伟说着，强硬地让杜鹃在赌台的一头坐下。

杜鹃没牛小伟劲大，同时也是好奇，便坐下了。

让杜鹃在赌台的一头坐好，牛小伟走到了赌台的另一头，站住。

“大美女，知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不？”

牛小伟对着另一头的杜鹃说。

“赌钱。这还用问，到你这儿，还能干什么？”

杜鹃没好气地说。

“对，赌钱。还是赌大钱。进这屋的人，赌钱都是以万为单位。这里是赌大钱的地方。杜鹃，人生总要来几回大的赌博，这是没跑的。这里最适合大的赌博，杜鹃，你敢不敢和我来回大的赌博？”

牛小伟不笑了，认真地说着。

杜鹃不明白牛小伟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到牛小伟不再嬉皮笑脸，杜鹃知道他是认真的，于是就没有说话。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就是那话：人生就是一个大赌场。是赌场，谁人就都躲不过去。杜鹃，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两个是冤家，对不？”

牛小伟看着杜鹃，依旧是一本正经地说。

“呸，谁和你是冤家。”

杜鹃说的时候，脸红了。

杜鹃脸红，是因为冤家还有另一层意思，女性都喜欢冤家的另一层意思。

“咱们见面就掐架，还不是冤家？咱别掰扯这个了。我有个提议，既然人生是赌场，咱们两个就对赌一回，中不？”

牛小伟继续他的话。

牛小伟看中冤家这词的本意，所以他不管杜鹃脸红不红，他还继续说自己的想法。

“不赌。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我就不赌。”

杜鹃坚决地回答道。

“你先听我说完，再决定赌不赌。我提议，咱们两个人今天赌一回，筹码就是自己，我要是输了，以后我全听你的，你让我咋着就咋着，你要是输了，也一样，中不？”

牛小伟把话说全了。

“我凭啥跟你赌？美的你！我就不顺你的意。”

杜鹃回答坚决。

牛小伟这回是下定决心了，于是他说：“这由不得你。你现在就说怎么个赌法。”

杜鹃是有知识的人，她知道跟牛小伟这样的人没办法讲理，于是杜鹃站起来，就往外走。

杜鹃站起来，牛小伟却坐了下来。

“你现在走，你就是认输。你认输，你以后就得听我的。”

牛小伟蛮横地说。

“牛小伟，你是一个流氓！”

杜鹃见牛小伟这无赖，便走到他面前，怒斥道。

“是，我是一个流氓，你早就告诉我了。”

牛小伟不急不恼地说。

牛小伟承认自己是流氓，杜鹃一时就没话了。

“我说杜鹃，你为啥这么怕赌？你怎么认为你会输？你是不是怕啦？我知道，你就是怕了，你怕我，才管叫流氓，对不？”

牛小伟从容不迫地说。

说完，牛小伟还淡淡地一笑。

怒火中烧！

杜鹃完全被牛小伟的得意和自信气蒙了。

一个农村娃，进了县城就感觉这么好，就想成逞能，真是可气！

“赌，我赌，我跟你赌！”

杜鹃怒喝道。

杜鹃不但是脸，就连眼睛都气红了。

气红了眼的杜鹃，真像是一个赌徒。

牛小伟这些日子下了班也总来维加斯，虽然不玩，可是牛小伟总是看。在维加斯看，可是长学问，于是牛小伟知道赌徒什么样的表情会输，什么样的会赢。像杜鹃这样的，是一定会输的。牛小伟知道这个，他就更自信了。

“咱们用啥赌，你挑一样。”

牛小伟平静地说。

牛小伟极力地掩示住自己的得意，保持着自己的农民的老实。

“我什么都不会，你找个简单的。”

杜鹃急于开赌，便不过脑子地说。

牛小伟想了一下说：“这里是我的，我就做主了。”

说完，牛小伟起身走过去，到那边架子上拿了一副扑克牌。

走到台面上，牛小伟把扑克拿出来，正面朝上摊看，让杜鹃看。

杜鹃不明白，可却走到牛小伟边上看了。

看到杜鹃看了，牛小伟把牌混乱，然后翻过来，又是一混。

在心里确认牌已经混乱了，牛小伟又拿起来洗。

“这牌已经全混了，你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对吧？”

牛小伟问杜鹃。

杜鹃还是不明白，于是没说话。

虽然杜鹃这么是满肚子气，并且快被气昏过去了，可是经验告诉杜鹃，别轻易点头。

虽然杜鹃没有表态，可是牛小伟看到她看着，认真看着，于是牛小伟就当她认可了，于是牛小伟便进行一下步。

“你来抽两张牌。然后扣放在台面上。”

牛小伟把洗好的牌递到杜鹃面前，然后说。

杜鹃想了一下，然后照做了。

小心的抽了两张牌，然后把牌扣在赌台的台面上。

维加斯三楼的赌台是一个长桌子，桌子面上铺着一屋呢子的台布。牌扣在上边，没发出一点声响。

到底是做电视的，到底是记者，杜鹃真不是白给的，抽牌的时候，她偷看了牌。两张牌是红桃Ｑ和黑桃Ａ。

“咱们这样赌，谁拿到大牌谁赢，谁拿到小牌算谁输，成不？这个最简单。”

牛小伟解释完赌法，又表明看法。

“成。大小按玩牌的顺序，从２到Ａ，２最小，Ａ最大。”

杜鹃回答说。

杜鹃真不含糊，上来就把可能出现的漏洞全堵死了。

牛小伟一听，笑了。

“很专业嘛。”

牛小伟说。

“别费话，咱开始。我先挑。”

说着，杜鹃伸手就去拿那张黑桃Ａ。

“慢着。我要倒一下牌。”

牛小伟说。

牛小伟是练把式的，反应极快，杜鹃的手刚摸到牌，牛小伟便把自己的手盖到了杜鹃手上。

牛小伟的要求是合理的，杜鹃只好松了手。

牛小伟把两张牌拿起来，然后上下来回倒着。

为了表示自己公平，牛小伟紧闭双眼。

倒了一阵，牛小伟把牌快速地放到台面上，用手捂着，然后睁开了眼睛。

“是一把决胜负，还是三局两胜？”

牛小伟看着杜鹃问。

杜鹃的注意力全在牛小伟捂着的牌上，便随口说：“随便。”

牛小伟一听，便紧跟着说：“一把定胜负，敢不？”

听牛小伟这样说，杜鹃看了他一眼，说：“怕你？”

牛小伟看着杜鹃的眼，抬了手，同时把两张牌摆开。

第081章 愿赌服输

刚才牛小伟洗牌的速度并不快，杜鹃一直盯住了那张黑桃Ａ，可是牛小伟突然一说话又这样做了一个小动作，杜鹃没想到，于是眼神就没跟上。

哪张是那个黑桃Ａ？杜鹃找不到了。

“女士优先。你先挑牌。”

牛小伟又说话了。

是哪张来着？杜鹃真搞不明白了。

搞不明白，杜鹃就仔细地看。

这是一副新牌，而且质量非常好，杜鹃又没有特异功能，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小子太狡猾，上当了。看不出来，杜鹃就在心里对自己说。

是哪张来着？杜鹃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认真辨认。

这那是能辨认的呵？只能猜了。

没有办法，杜鹃只能抬起头，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没有作弊，他甚至不知道牌面是什么。不过，牛小伟确实是麦冠学习过洗牌，知道洗牌的技巧，比如障眼之类的。

牛小伟跟麦冠学习洗牌只是因为他喜欢麦冠洗牌的手法，快，而且诡异。

麦冠是赌场的玩家，自然有一些技能，比如说洗牌。洗牌是讲手法的，否则遇上眼快的，肯定就要被阴。

牛小伟最喜欢麦冠洗牌的手法，两个手穿梭交错，弄出奇怪的手法，真像是诡异的武功招术。想着能借鉴到自己的把式里，所以牛小伟学得特别认真。牛小伟没想到，把式还没用上，先实实在在地把手法用在赌牌上了。

“选一个吧？想得越多，越会输，赌博是要靠直觉的。”

牛小伟又劝道。

牛小伟说的是实话。以前牛小伟好奇，向麦冠问过赌博的技巧，麦冠告诉牛小伟的，就是这句话。

没想到，杜鹃听了牛小伟的话，勃然大怒。

“牛小伟，收起你这套吧，你这流氓行为跟我这儿不好使！”

大美女杜鹃喝斥道。

真想不出哪张是黑桃Ａ了，杜鹃有些慌乱，而且感觉很不好。这时候，牛小伟还说风凉话，杜鹃真急了。

杜鹃这一喝斥，牛小伟也不高兴了，他一拉脸说：“你选不选？你不选我选！玩不起是咋的？”

说的同时，牛小伟还拉出要抢的架式。

现在的东北女人，因为东北男人不像男人，所以性格变得特别火爆，杜鹃也是，听到牛小伟这样，杜鹃立即也上了火。

杜鹃火气一上来，便不管哪一个了，心一横，伸手就去抓牌！

就在杜鹃要拿牌翻过来时，牛小伟再次伸手盖住她的手。

“你可想好了，是不是你要这张？我再给你重复一遍赌约：赢了想干啥干啥，输了对方让干啥干啥。咱这是人生赌博，你要想清楚，可没得后悔。”

牛小伟强调说。

“你起开！怕你不成？”

杜鹃用另一只手打向牛小伟盖住自己手的手，同时说。

牛小伟一见杜鹃是认真的，便拿开了自己的手。

一闭眼一横心，杜鹃翻开了手里的牌。

是红桃Ｑ。

大美女杜鹃拿着牌僵住了。

牛小伟不知道牌是什么，一见杜鹃抽到的牌是这样一张，便说：“咦，真是大美女，翻出的牌都和你一样漂亮。来，俺看看俺的牌。”

牛小伟说着，就去翻自己的牌。

还用翻吗？不用了，因为杜鹃知道那张是什么牌。

是愤怒，是后悔，还是那啥……反正杜鹃此时心情老复杂了。

翻过杜鹃挑剩下的牌，牛小伟没说话，可是脸上都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这个老麦，真是他娘的牌桌上的老手，说话真准！牛小伟在心里感叹道。

以前聊天时，麦冠说过，如果不作弊，抢着去拿牌的，拿到的基本上是小牌，也就是说，来赌场的人，十之**都是抢着送钱来的。

麦冠的这个说法，现在应验了。

牛小伟现在真是那啥了，他像是捕住老鼠的猫一样，捉到老鼠并不急于吃掉，所以看到自己赢了，牛小伟并不急于表达，他只是看着杜鹃。

要说哈，现在女人真是比男人强，认赌服输，杜鹃看到牛小伟看着自己，调整了一下心情后，说：“牛小伟，来吧，你想怎么的，你尽管来。”

杜鹃说的坚决、坚强。

牛小伟听了杜鹃的话，一笑说：“听你这话，咋跟烈士慷慨就义似的？”

“我落到一个流氓手里，我没想到会有好结果。”

没想到，杜鹃还真像一个女英雄似地说。

牛小伟一听杜鹃这样说，心里这叫一个怒呵！

开始杜鹃说牛小伟是个流氓，牛小伟还拿这个说法当玩笑，可是现在，他们都是认真的，杜鹃还说牛小伟是流氓，牛小伟怎么还能高兴起来。

行，你不说我是流氓吗？我就当回流氓。

牛小伟站起身，走向杜鹃。

在刚才的过程中，杜鹃始终是站着，牛小伟走到杜鹃身前时，杜鹃不服气地仰起了头。

还别说，杜鹃现在真是像一个女英雄。

看到杜鹃还拿着女英雄的劲儿，牛小伟狠狠地在心里说：俺就成全你，让你当一回女英雄。

在牛小伟看来，女人就应该是女人，女人是阴，男人是阳，阴就应该软，阳就应该强。牛小伟这个说法，麦冠很是认可，他还告诉牛小伟，南方的女子就很柔软，不像北方，特别是东北女子这么强势。麦冠的话，当时让牛小伟很是有想法，他觉得东北女子强就是男人不行，所以他要做一个强的男人。

因为一直有这样的想法，面对强烈得像烈士的杜鹃，牛小伟就发了狠。

一把抱起杜鹃，然后一转身，牛小伟把她放倒在赌台上。

没想到牛小伟这样，杜鹃身体一挨赌台，本能地就坐起身。

“咋？怕啦？想违约？说声怕，我就停。”

牛小伟并没用强，而是冷冷地说。

真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杜鹃僵坐在赌台。

看大美女没了主意僵坐在赌台上，牛小伟猫戏耗子的心情又来了。

见美女主播不说话，牛小伟也不说话，伸手就去脱大美女的鞋。

牛小伟又来了，杜鹃本能地就用脚去踹牛小伟的手。

“赌不起是不？赌不起就走，没谁拦着你。”

牛小伟停下手，瞪着杜鹃说。

牛小伟这叫一个狂。看着凶狂的牛小伟，杜鹃这叫一个气呵。〖墨斋小说：www.qSxiaoshuo.com〗

可是再咋气，杜鹃也没办法跳下来就走。

和东北女人一样，杜鹃可是要强哩。

看着杜鹃不动了，牛小伟又去脱她的鞋。

这回杜鹃没动，任牛小伟把她的鞋脱掉了。

脱下杜鹃的脚，牛小伟随手一扔，“咣、咣”两声，杜鹃的鞋掉到了地上。杜鹃穿的是双皮鞋，掉在地上，贼响。

杜鹃看都不看，她只是死盯着牛小伟。

牛小伟没想到杜鹃真让自己脱，牛小伟不相信。

她真是愿赌服输？牛小伟想再试一试。

牛小伟伸手解杜鹃的上衣扣子，杜鹃没动。

杜鹃的上衣扣子都解开了，她还是没动。

东北冷而且风大，杜鹃穿着大衣。大衣扣子挺多的，可是杜鹃在牛小伟解扣子的时候，始终一动不动。

这个大美女，真是能挺！牛小伟有点佩服杜鹃了。

你不是能挺吗？我给你脱了，我看你还能挺！佩服的同时，牛小伟心里也斗上了气。

解扣子行，脱可是不行。这回杜鹃拒绝。

杜鹃进行反抗。

杜鹃一反抗，牛小伟马上住手。

“用我把鞋给你穿上不？用我送你出去不，女英雄？”

牛小伟讽刺道。

像是就等着杜鹃拒绝，杜鹃一有拒绝的动作，牛小伟像征性地继续了一下，等杜鹃表示出坚决的时候，牛小伟马上就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杜鹃又是无奈了。

被牛小伟拿得死死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赶紧走，别犹豫，我可是流氓，你不走，我还脱你衣服，你信不信？”

牛小伟又接着说。

这这话的时候，牛小伟一脸得意地凑近杜鹃，神气活现地说。

从来就没有人这样气过杜鹃，杜鹃真是被牛小伟气疯了。

三把两把脱掉大衣，杜鹃把脱下来的大衣团成团，摔向牛小伟！

没想到杜鹃突然弄出这样的举动，牛小伟愣住了。

本能地接住了杜鹃扔过来的大衣，牛小伟傻站着杜鹃的边上。

看到牛小伟一副傻乎乎的模样，杜鹃这叫一个解气。

解气之余，杜鹃还有一种胜利的感觉。

胜利是愉快的，胜利是欢心的，有了胜利的感觉，虽然忍着，弄出一脸冷漠，可是杜鹃的眼睛还是暴露了她的内心。

不是眼睛，是眼角。杜鹃的眼角有笑意，有得意。

牛小伟到底是练把式的，观察敏锐。虽然被杜鹃这一招弄傻了，虽然感觉到很窘不敢正视杜鹃，可是牛小伟还是发现了杜鹃眼角流露出的内心。

感觉到杜鹃得意了，牛小伟一下就又怒了。

好你个臭丫头，敢跟我玩心眼，看我怎么收拾人！牛小伟在心里发了恨。

翻了一下自己怀理的衣服，找到脖领子，提起来顺了一下后，牛小伟把杜鹃的大衣折放在赌台的一角。

“肯自己脱是不？那你是要继续，可是我先告诉你，我是一个流氓，我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做的。你可要想好了，害怕，你就穿上衣服走，我绝不拦你。不过，出了这个门，你最好别在山岭县待着。”

牛小伟暗暗咬着牙，却是和和气气地说。

牛小伟暗咬着，虽然他想和气地说，可是话说出来，还是冷的。

牛小伟说完，杜鹃依旧是不动，只是不再看着他。

第082章 一滴眼泪

看到杜鹃虽然依旧挺坐着，可是却不看自己，牛小伟知道大美女相信了自己的话。

得给她来一个更狠的，看她还硬！

拿定主意，牛小伟上去伸手就对杜鹃来直截的了。

牛小伟的动作，果断坚决。

牛小伟还是要继续，他要坚持到底。

牛小伟的目标是杜鹃的腰带。

没那个女的会对男人解裤自己的裤腰带没有反应了，除了出来卖的。

杜鹃发现牛小伟要解自己的腰带，便本能地一下用手护住。

杜鹃一动手，牛小伟马上就停了手。

停了手，牛小伟没说话，只是只鼻孔“哼”一声。

就这一声，杜鹃就明白了。

不想再听牛小伟那些烂话，杜鹃就松开了手。

没想到自己只是哼了一声，啥也没说，杜鹃就放弃了抵抗，牛小伟又犹豫了一下。

但是，犹豫只是一瞬间，发现自己犹豫，牛小伟就骂了自己一句：“蠢货，在关键的时候软蛋，是要被女人欺哩！”

牛小伟想到如果软蛋，一定要败，骂过自己后他便报复性动作生硬地解杜鹃的腰带，然后蛮横地脱了她的外裤。

还是让牛小伟没想到，杜鹃居然没抵抗，只是不太配合，所以脱她的外裤时虽然有一点困难，可是却还算顺利地脱掉了。

脱掉一个女性的裤子，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这件事太复杂。这更像是一场坚难的战争，打，难；不打，也难。

这场战争难在了心理，这是一场心理战！

在这场以心理战为主的战斗中，谁的心眼软一下，谁就是最后的输家。

的确如此，虽然没再遇上抵抗，可是牛小伟心里却生出了怒火！

一甩手，牛小伟愤怒地把杜鹃的外裤丢了出去。

牛小伟恶狠狠地盯着杜鹃，怒气冲冲地盯着。

牛小伟之所以这样生气，是因为他觉得女的应该护着自己的裤子，那怕只是外裤！不护自己裤子的女人，是那啥！

大美女杜鹃没护着自己的裤子，这让牛小伟不但生了气，还急了眼，因为这不符合牛小伟的要求。这是道德要求，女人不护自己的裤腰，那就是没道德。旁的女人有没有道理，牛小伟管不着，可是杜鹃这个大美女在这上没德得，牛小伟受不了。

在内心里，牛小伟和山岭县的所有男人一样，都在意他们的大美女。一个女性被所有男性在意，是好事，也是坏事。是好事，是她在人们心中有地位；是坏事，在人心里有了地位就会被要求。

虽然自己威胁了她，可是这是最要紧的，威胁也应该坚持！牛小伟这样认为。

其实，说白了，男人在女人身上的心理都有点那啥，特别是牛小伟这样的农村青年，把那啥看得很重。所以他觉得在这过程中，他应该是一个真流氓，对杜鹃的行为应该就是强迫。同时牛小伟认为，这会儿的杜鹃，真应该像是女英雄那样，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腰！

可是，杜鹃没有！

她怎么就能没有呢？

不相信，牛小伟看着杜鹃。

杜鹃没像一般人那样，穿着毛衣啥的，此时杜鹃只穿了一身保暖内衣，而且是那种束身的型的。

虽然还隔着保暖内衣，杜鹃身体的型，也出来了。

杜鹃不仅脸长得美女，身材也特别好，就是传说中的魔鬼身材，该凸的凸，该收的收。

一个相貌身材具佳美女，身着保暖内衣，坐在赌台上，就是做广告，也够那啥的，更何况在这样的情况下？

没看两眼，牛小伟就受不了了。

三把两把，牛小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一个精光！

赤身**！

牛小伟赤身**地站在了大美女杜鹃的面前！

白！

牛小伟真白！

壮！

牛小伟真健壮！

由于情绪激动，牛小伟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于是他胳膊上的肌肉鼓起来了，胸上的肌肉鼓起来了，小腹上的肌肉绷出了九块！还有大腿、小腿的肌肉也都绷起来了。

健美，长期坚持练把式，牛小伟的身体格健美！

杜鹃从来没见过这样**健美的男人！

杜鹃看到过**的男人，不过，她看到的只是因为长年不动，没有什么肌肉，而且身体鼓出来的部分只是肚子的男人，像牛小伟这样健美的**男人，杜鹃真的是第一次见真人。

杜鹃的脸，红了。

一个男人当着一个女人的面把自己扒光，接下来，肯定就是要扒对方。而在这过程中，女性的脸红，不但是一种暗示，更是一种鼓励。

可是让牛小伟没有想到的是，这回他真遇上了来自己杜鹃的完强抵抗。

牛小伟把自己扒光，愣了一会儿，见上到赌台上，伸手就要脱杜鹃的上衣，可是杜鹃不是出来卖的，自然要抵抗。

到了这会儿了，自己都脱光了，不让，那还行？

牛小伟用强。

合体的保暖内衣就是好，平时杜鹃自己脱都得顺着劲儿来，何况外人乱脱？更何况杜鹃还抵抗？

脱成，不仅脱不成，连露，都露不多。

牛小伟折腾来折腾去，最多只看到杜鹃的小腹。

那啥，孤男寡女这样弄法，最那啥。这会儿，牛小伟已经没了思想，只有一个意念：那啥。

其实要想那啥，上衣并不重要，关键是下衣。

因为只想着那啥，牛小伟坚决地要脱杜鹃的衣服，可是杜鹃坚决不让脱。

折腾来折腾去，牛小伟一动蛮力，就把大美女杜鹃推倒在了赌台上。

倒在赌台上，杜鹃仍是用自己的双手抱着上身。

本能的，啥也没想，牛小伟一伸手，就抓住了杜鹃的裤腰，跟着一用力，就把杜鹃的下衣脱下来了。

牛小伟啥人呵？那是练过把式的，而且是一个好把式。好把式反应那可是比一般人快的。把杜鹃下衣一脱下来，牛小伟跟着就扑了上去。

下衣被脱掉，杜鹃一愣神。在这种时候，愣神是最要命的。

杜鹃只是愣神的时间，对于牛小伟来说，就够了。

只觉得一滑，牛小伟就进去了。进去后，牛小伟便紧紧地抱住了杜鹃。

没有反应，杜鹃啥反应都没给，她还是用双手抱着上身。

像是电影的定格，牛小伟和杜鹃连在一起，像一尊双人雕像。

不动，一动不动。

人静止，空气也像凝固了。

一切都静止了，没有一点声响。

牛小伟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杜鹃，闭着眼，屏住呼吸。

牛小伟像是在感觉，又像是在等待。

说杜鹃睡了吧，她又睁着眼，说她没睡吧，她一动不动。

牛小伟没睁眼看杜鹃，如果这时候他睁开眼睛看杜鹃，他就会觉得杜鹃像是一个蜡人！

不，杜鹃是活人，不是蜡人。

泪水，慢慢涌出了杜鹃右眼。

杜鹃右眼的泪水像是泉水上涌，鼓胀，然后形成水滴！

一滴眼泪，从杜鹃的右眼中流出，然后顺着面颊，慢慢滑落。

自从牛小伟他们一进了三楼赌室，赵亮就跟了过来，他站在门外，小心观察。当电视台的男的都出去后，牛小伟和大美女还留在屋里，赵亮便一阵激动。

“有戏，有戏！”

赵亮激动地对自己说。

对自己说完有戏，赵亮便来了情绪。

想了解屋里的情况，可是却不太容易。赵亮先是把脸贴在门上，想听，可是门太厚，里面说话听不清。

再找找，赵亮发现了锁眼。

维加斯三楼的装修是洋派的，门上有锁，锁是那种老锁，就是那种钥匙挺大，有一个通透的孔，两边锁的那种。一般在这里赌博时，人进去后，都会反锁，锁上门，钥匙出不拔出来，这样就把钥匙孔赌住了。可是牛小伟没锁门，钥匙也没在门上插着。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牛小伟把杜鹃和县电视台的人带上三楼时，牛小伟是让三楼的服务开的门，因为只是说话，只是看，没想着赌，所以门就没锁。也就是说，钥匙留在了外边。

看到锁上的钥匙，赵亮便轻轻地拿下来，然后从钥匙孔往里看。

三楼因为是要做赌场，装修时设计人员便考虑到了安全性，所以钥匙也就看不到赌台。

看不到就听！

赵亮发现从钥匙孔里看不到，便把耳朵贴上去，细细地听。

真的能听见！

赵亮全听到了。

两个人组成英文字母Ｈ的造型，是不可能只摆着没反应的，牛小伟很快便觉得自己开始燃烧！

对，燃烧，是燃烧！

因为是亲密接触，牛小伟的燃烧便很快传递给了杜鹃！

根据物理、化学、生物、生物物理、生物化学、物化、生化等等一系列的科学的那啥，两个人开始活了，开始有正常的那啥反应。有了正常的那啥反应，就有了那啥动作。

像是打架，又像是搏斗，两个人整成了一团。

是打架吗？是。

是搏斗吗？是。

然而又不全是，根本的是征服。

不要以为女的被男的进入了身体就是被欺负，你要是这样认为，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女人征服男人，也在这上进行。

因为生活环境不是太好，东北女人生存的意识就比别的地方的女人要强，于是她们内心里征服的本能也就强。再加上飞出去的魂儿回来了，杜鹃知道自己再干什么，同时意识到这是自己征服牛小伟的最后手段，于是杜鹃也就主动了。

杜鹃一主动，牛小伟的感觉就更那啥了。

牛小伟的把式，牛小伟跟东北神拳学的内功，都不是闹着玩的。因为身下是一个大美女，牛小伟就成了动物，成了动物牛小伟本能地就把本事都用上了。

一个要征服，一个用本能，于是两个人便在台子上滚起来了。

用力要发声，拼命要发生，受了刺激也要发声，还有身体撞击声，这让赵亮听了一个不亦乐乎！

真刺激，太刺激了，赵亮听着，不由自己主地身体也起了反应！

第083章 牛嚼牡丹

像是饥饿了很久的人上来就吃了一顿大餐，吃饱那是一定的了，可是这顿大餐是什么味道，恐怕等到胃里的大餐消化得差不多的时候，或许能够想起来。

这叫啥呢？这就和饥不择食有差不多的意思。

现在的牛小伟就是这样。饥饿了很久的牛小伟，在得到美食后，疯狂地大餐了起来。

注意，是疯狂地用餐！没啥欣赏，没啥品尝，只是吃，可劲儿地吃狼吞虎咽地吃！

从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大美女杜鹃，不是一的般人、不是轻易地就能和杜鹃那啥的，因为来之不易，也因为杜鹃的美，能碰到杜鹃的那寥寥的几个人，无一不是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他们就像是古董商见到了传闻中的精品，得到后是爱不释手和细细地把玩，细细地品尝，而没有一个人像牛小伟这样的，进行摧残似的占有。

从没遇上过这样的强人，同时也是因为个性要强不服输，当然还有着怨气，杜鹃依旧像东北女人那样刚烈，勇敢地跟牛小伟搏斗，针锋相对，真刀真枪的干。这样一来，就真那啥了。

乱战，真是一场乱战，各出各的招，各用各的狠，各逞各的强！

战士呵，全是战士！

不管是男女，只要是心中有气，只要是斗气，就全能用狠。

牛小伟和杜鹃这一用狠，就有些以命相搏的意思了。

以命相搏，就没了顾忌，忘记身居何处。

牛小伟和杜鹃这样一搏，就让门外的赵亮听了一个惊心动魄！

虽然看不见，可是两个人的搏斗声，特别是这种搏斗声，让赵亮听了一个真真的。

赵亮是一个有经验的人，他从两个人发出的声音，便听出来里面争斗的情况：听到牛小伟的粗喘声，赵亮就能知道他是下了狠力；从杜鹃的轻歌低吟，赵亮知道到她是在勉强支撑，接来又从杜鹃的惊叫，知道她已经快要败在阵来。

当判断出杜鹃已败时，赵亮发现牛小伟并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相反赵亮从牛小伟呼吸加重、加快，知道他在“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估名学霸王”辣手摧花，誓将花残。

开始听着，赵亮直听得热血沸腾，直想抓个女的来干，没有女的就是抓头老母猪来也要干、狠干。可是听着听着，赵亮不想了，因为他心中生出了恐惧。

在门外偷听，赵亮像所有人一样，也幻想着里边是自己，是自己在干山岭县的大美女，于是他便也热血沸腾，当听到里面有了**的时候，赵亮更是激动万分。可是**过后，赵亮听到牛小伟依然没有结束的意思，他便有些不解：这是干啥？牛小伟这是干啥？

不停，就是不停，无论大美女杜鹃发出怎么样的声音，牛小伟就是不停，再往下听，赵亮害怕了。

赵亮他们发狠时，总爱说干死你。现在，牛小伟在里边这样，赵亮真明白干死人不是一件说说的事情，不仅是一件发狠的事情，而是能要人命的事情！

没仇没冤，身下又是这样一个大美女，牛哥为啥这样？牛哥这是怎么了？赵亮真是怕了。

牛咋这样凶残呵？害怕的赵亮，心里心出了恐惧。

心里生出恐惧的赵亮，听不下去了。

不中，不中，可别闹出人命来。赵亮蹲在三楼赌厅门前的地上，快速地盘算着。

不中，得止制！

牛小伟这样的强人，大美女肯定受不了。大美女像花一样，牛小伟像个牛，大美女咋能受得了？

“牛哥，在吗？下边有人找，是你们税务所的。”

拍打过大门后，赵亮努力装成没事人似地叫道。

叫完之后，赵亮又把耳朵贴在了钥匙孔上。

没动静，里边没动静了。

猜想着里边停止了，赵亮长出了一口气，站身起来，退后几步站下。

赵亮站在门边，离开一段距离，等着。

牛小伟出来了，随手掩上了门。

“谁找我？人在哪儿？”

牛小伟看到赵亮后，问。

赵亮看到牛小伟出来，赶紧把头低下。听到牛小伟问话，赵亮低声说：“牛哥，她可是山岭县第一大美女，市里都有名哩，你这样狠，就不怕弄出事儿来？牛哥，看在她是大美女的分上，放了她吧。”

听到赵亮这像是代为求情，牛小伟很是奇怪。

“你这话，是啥意思？”

牛小伟不高兴地问。

“牛哥，男人不跟女人一般见识，是不？”

赵亮听出牛小伟不高兴，便讨好般地说。

牛小伟真是不明白，于是没高兴地说：“是谁找我，你不说正事，跟我扯这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牛哥，没人找你。我就是瞅着你们进去的时间太长哩，我就好心叫一下。”

赵亮又低了低身子，声音更轻地说。

赵亮这样一说，牛小伟感觉到了什么。

“咋，你一直在门外？”

牛小伟看着赵亮问。

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赵亮没吭声。

“你在这里干啥？”

牛小伟没好气地又问。

“怕有人打搅牛哥。”

赵亮回答道。

这个赵亮可会回答，于是他立即就答道。同时，赵亮把头低得更深了。

“你……”

牛小伟不好说了。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牛小伟已把赵亮当兄弟了，所以牛小伟相信了赵亮的话。

“你也别看着了，帮我把钥匙拿来。”

牛小伟随口说。

赵亮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认为他还要回去继续，于是赵亮便急了。

“牛哥，那啥，咱县就这一个大美女，给咱留着，成不？俺绝不是想那个，看，就看，让兄弟有看头，中不？牛哥，大美女是兄弟们的神哩，我这算是替兄弟求的，牛哥给个面子，中不？”

赵亮恳切地说。

赵亮说完，头深深地向下，就像是在给牛小伟鞠躬。

牛小伟被赵亮的话给弄到雾里去了，于是他不解地说：“啥呀，你说的这些。”

牛小伟这样一说，赵亮有点明白了：牛小伟不是成心要害人。

明白这一点，赵亮轻松了，他偷偷地笑了笑，然后说：“牛哥，你是强人，别人可是受不了你的强。大美女还没结婚，她也没练过把式，牛哥，你打住吧。”

赵亮这样一说，牛小伟脸一红。

“扯吧你。滚犊子！”

骂完，牛小伟不好意思地转身又回到屋里。

挨了这句骂，赵亮心里一下踏实了。

有赵亮的话，牛小伟不由得进去就去看杜鹃。

不知是太累了，还是真受不了了，杜鹃闭上了眼睛。

牛小伟太强了，这会儿的杜鹃头发乱了不说，脸色也不那么好看了。

看到这样的杜鹃，牛小伟不由得想：是我太狠啦？可是不对呵，淑珍婶子和秀芝嫂子不都喜欢我弄狠的吗？

牛小伟是真不明白。

虽然不明白，可是牛小伟就没想想，农村人和城里人，农村的劳动人民和城里的文化人，她能一样吗？

虽然刚才自己没抖，虽然牛小伟也很想在杜鹃身上抖一下，可是赵亮的话真的起到了作用，牛小伟真的不敢了。

牛小伟不敢再上杜鹃的身了。

冲动过后，牛小伟头脑冷静了，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干什么了。

农村也有弄洋派的人，牛小伟便遇上过这么一位，这位是教过他的一位老师。这是一位男老师，他是市里师范毕业的。这位市里毕业的男老师喜欢打扮，头发不知咋弄得，瓦亮；脸不知是咋弄的，特白；衣服笔挺，裤子打线，黑皮鞋也和头发一样，瓦亮。

这位老师不仅打扮洋派，说话也个别。他最爱说牛，他常说啥“对牛弹琴”、“牛不喝水强按头”什么的，这些牛小伟都能听懂，说他们这群人不是好学生，可是他只说过一次的“牛嚼牡丹”牛小伟不懂。不懂不是字面不懂，而是牛小伟想象不出来。

这位老师是真洋气，东北马多，牛少，可这老师偏说牛。说牛，牛小伟姓牛，于是牛小伟就上心听，于是虽然这老师只说过一次“牛嚼牡丹”牛小伟不懂也记住了。

现在，看着看上去有些零乱的大美女杜鹃，牛小伟一下想起了洋派老师的“牛嚼牡丹”俺这真是牛嚼牡丹？俺真是一个土人？牛小伟后悔了，自责了。

后悔而又自责的牛小伟，看不下去了。他拿起杜鹃的大衣，把她盖上。

杜鹃像是真冷了，缩了缩身子，让大衣把自己全盖住。

看到杜鹃不再动，牛小伟拉过把椅子，坐在她身边，守着。

杜鹃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杜鹃不动，牛小伟就坐在边上想心事儿。

牛小伟极力回忆刚才的情景，他本能地想证实自己不是嚼牡丹的那头牛。可是牛小伟怎么也想不起刚才是怎么做的，只是觉得像是在打架。

打架，和大美女，这怎么可能？牛小伟不相信。

可是尽管自己不想相信，也是感觉却一直是这样，不管牛小伟怎么样想，这感觉，就是唯一的。

真是无了奈了！

牛小伟没招了。

我怎么会跟一个女人打架？牛小伟就是想不明白。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和美女主播打架，牛小伟起身上赌台，在她身边躺下，然后伸手抱住了她。

第084章 夜夜新郎

斯拉卡的带头大哥不明白了，他真是闹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儿了。

牛哥这是咋的啦？咋一下就变得真像是大哥了呢？

开始斯拉卡的带头大哥并没在意，可是牛小伟连着叫女人，夜夜不落空，他就是糊涂了。一糊涂，斯拉卡大哥便赶紧联系赵亮。可是让斯拉卡带头大哥不明白的是，赵亮竟然说：“咋？不好呵，这不才像大哥吗？别管他是咋想的，你只要满足他就中，让他夜夜做新郎。”

斯拉卡带头大哥听赵亮这样一说，彻底没脾气了，只好按照赵亮说的做了。

真的，牛小伟不知是咋的了，自从那天和山岭县第一美女有了肌肤之亲后，牛小伟真的变了。

以前，牛小伟很少去斯拉卡，如果不是斯拉卡带头大哥一再要求，牛小伟基本就不过去。可是自从那天以后，牛小伟便开始出现在了斯拉卡。

牛哥来了，那是赏脸，斯拉卡大哥自然以最高规格接待。

现在，在山岭县，牛小伟真是很牛逼：白道，牛小伟是税务所的公职人员，县长是他哥，他给他哥弄钱，保证他哥郑国栋行走官场；黑道，牛小伟是不挂名的大哥大，在山岭县最牛逼的平安公司，他一言九鼎，于是全县没人敢不买账。

脚踏黑白两道，并且黑白通吃，尽管牛小伟很低调，甚至他自己都没找到当老大的感觉，可是兄弟们都服他。特别是那个愣牛子到了县城后，没里没面，隔不几天就和人打一架，就不舒服。这牛子，一打还就打死架，结果打出了名。可是，就这么一个新起来的牛逼人物，只要有人一说牛小伟来了，他立即起身，低头站好。牛子这样，平安公司的兄弟们，便也都憷牛小伟了。

斯拉卡名字叫得挺洋派，可办起来却是很传统，不像是当代，演员一个个都很牛逼，被人供着，感觉都特别好，想耍大牌就耍大牌，想要高价就要高价。斯拉卡演员很传统，他们传统竟然传统到了解放前。真的，真和解放前一样：演员在台上表演，只要是被台下人看好，点了，晚上就过去陪睡。

当然，也有和解放前不一样的，那就是演员要是不乐意，可是不陪。可是，陪睡是很挣钱的，因为斯拉卡也是要面子的，他们为台上的演员，标了很高的身价，所以很少有拒绝的事情发生。

新中国嘛，人人是平等的。

要说斯拉卡对台上的演员真不错，他们不仅为他们标了很高身价，还从不拉皮条，甚至不让台上的演员为斯拉卡的利益强迫演员接客，也就是说，演员接客，都是台下观众点，演员自己乐意的。

多和谐的气氛，多和谐的社会！

牛小伟“牛嚼牡丹”后第一次来斯拉卡，带代大哥热情招待，弄了一个离舞台最近的台子，招待牛小伟。

要是这人呵，都是互相的，你对他好，他也自然对你好。斯拉卡对演员好，演员便对斯拉卡好。斯拉卡的演员眼里也有水，看到带头大哥不仅让牛小伟坐在最前边，还客客气气地陪着牛小伟，这些演员便在舞上争相向台下的牛小伟献媚，并毫不掩示的勾引牛小伟。演员这样弄，就让牛小伟老有面子了。在场的观众都不由得打的这个年轻人是谁。

这还不算，下了场，演员也都主动打听牛小伟，并让相熟的人给牛小伟代话，说要陪他。

牛小伟来斯拉卡，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因为心里有“牛嚼牡丹”这个阴影，牛小伟第一天只点了一个相貌一般，但是会弄眼神，嘴也甜的演员。

这个女演员应该算是二人转演员，为啥这样说呢，是因为她会几段二人转名段子。

二人转本是一种地方曲艺，是中国戏曲的一部分。和所有戏曲一样，二人转史称小秧歌、双玩艺、蹦蹦，又称过口、双条边曲、风柳、春歌、半班戏、东北地方戏等。表现形式为：一男一女，服饰鲜艳，手拿扇子、手绢，边走边唱边舞，表现一段故事，唱腔高亢粗犷，唱词诙谐风趣。二人转属走唱类曲艺。东北特色二人转主要来源于东北大秧歌和河北的莲花落。用东北人的俏皮话说：二人转是“秧歌打底，莲花落镶边”莲花落亦称“落子”是北方的一种民间说唱艺术，边说边唱，且歌且舞。

可是时代变了，二人转也变了，自打铁岭的赵本山把中央电视台变成了铁岭电视台，同时刘老根大舞台在东北成了名牌，二人转便由说唱变化成了表演，也就是说，传统的二人转已经变成了今天的二人转小品。

小品，最早是演艺界考试学员艺术素质和基本功的面试项目，一般由录取单位老师现场出题，应试者当场表演，后来被搬上中央电视台后，小品便成了一种独立的节目。众所周知，小品根本是这样，便决定了小品是用来演的。斯拉卡的演员学习赵老师学得很彻底，于是二人转小品便也很是用演，基本就不唱了。

民间演员也很有才，要说演，什么巩俐、章子怡的，全不下话下。

真的，他们真有才。

斯拉卡的演员不仅表演节目，在演的时同，还能勾引相中的观众，飞眼，做手势，还像小沈阳似的跳下来拉人，玩得绝对叫一个彻底。

斯拉卡第一个上牛小伟床的演员，就是在表演时，跑下台来，坐到了牛小伟的腿上，引得全场叫好。人家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牛小伟就不能不把她领上自己的床上了。因为不把她带到自己床上，就太伤人了，就是观众也都不能答应。

这个演员真不简单，她不但上了牛小伟的床，还真白地告诉了牛小伟应该怎么样享受男女间的这点事儿。

这个演员是怎么样上的牛小伟的腿？她其实也不是看上牛小伟了，是她听前边的演员下来抱怨牛小伟不开窍，不会配合，弄得人们笑他们，这姐们儿才玩了一手大胆的。

因为这个女演员太大胆，牛小伟就觉得她是戏弄自己，于是上了床，牛小伟就又用狠。

这个演员可是不杜鹃，她只是一个演员，她不像杜鹃那样要面子，牛小伟一弄狠的，她就不乐意了。于是她就不跟牛小伟干，只根牛小伟说。

面对二人转演员，牛小伟可是说不过人家，不仅是说不过，还让人家给说服了。

她是怎么样把牛小伟说服了？

真有绝的，这个斯卡拉的演员分开双腿，掰着自己的身体，给牛小伟讲了女人的身体和器官，并告诉了牛小伟女人在弄那事儿时的感觉和感受以及弄过以后的后果。结果，过过成人礼的牛小伟，才真知道了女人是怎么回事儿。

全弄明白后，这女演员又引着牛小伟弄了一场和谐的那啥。

从那天起，牛小伟才真明白了这事儿，当然他也真的会弄这事儿了。

就像刚学会游泳、刚学会开车一样，学会了的牛小伟也对这事儿很是上心，于是便乐此不疲。

牛小伟因为这个女演员舍身给她上课，让他学会享受，于是他出手也特别大方。

当然，牛小伟出手大方也是因为他有这个能力，有维加斯做后盾，牛小伟何惧之有？

牛小伟这一出手大方，斯拉卡的演员们就对牛小伟更好了，于是演员们抢着跟牛小伟过夜。牛小伟过意不去，外加正在瘾头上，于是便夜夜当起了新郎。

当然，牛小伟能夜夜当新郎，也全靠他练过把式。

斯拉卡这帮女演员，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也会享受，如果你不下死力气把他们整透了，她们可是不放手。先前就有男人跟他们弄过那事后，几个月都恢复不过来的。换句话说，这些男人被斯拉卡的女演员给弄透了。

斯拉卡的女演员很少遇上牛小伟这样强的，所以她们很享受，于是他们全缠着牛小伟，为了早日跟牛小伟上床，他们甚至协商两个人、甚至几个人一起和牛小伟那个。

牛小伟到底是农村青年，很纯朴，他接受不了城里人的洋玩意儿，所以他拒绝多人的。可是这样一来，斯拉卡的演员们就只能排队。斯拉卡加上伴舞的女演员有几十位之多，这队可就长了去了。

有人排队，还排起了长队，于是牛小伟就陷在斯拉卡出不来了。

要说斯拉卡带头大哥也够坏的，他们想看看牛小伟到底有多强，便不阻止，不但不阻止，他还怂恿着女演员们上。不仅如此，他们事后还问刚完事的演员那事儿。于是，他们牛哥这回又成了斯拉卡人的娱乐人物了。

大哥就是大哥，牛小伟这个大哥真不是白给，眼瞅着一个多月过去了，可是牛哥依旧是金枪不倒。

服了，斯拉卡带头大哥带头服了。当然，带头大哥也真怕把牛小伟累伤了，要是真把牛小伟累伤了，他可是没办法跟师傅交待的，于是他便出手管理，禁止那些品质差一些的，再接近牛小伟。

没想到，带头大哥这样一弄一管理，演员们为了能和牛小伟那个，自然就会钱去贿赂斯拉卡的带头大哥，这样一来，带头大哥竟然又多了一笔收入。带头大哥人还行挺仗义，把这好处还算在了牛小伟头上，他拿这钱时不是地打着牛小伟的名义，请兄弟们来一顿。

另外，还有一个人看不下去了，这个人就是维加斯的麦冠，牛小伟一个月三十来万扔在了斯拉卡，麦冠可是真不乐意。

都说广东人那啥，最喜欢床上这点事儿，可是广东人很明白，这事儿，是往根上说，还是男人让女人舒服，特别是牛小伟这样的强人，虽然夜夜做新郎看上去挺风光，可是事实却是他百分之百的让女舒服。让女人舒服了还得给钱，给还不给小钱，麦冠受不了。

受不了，麦冠就去跟赵亮说。

赵亮先是觉得牛小伟很牛逼，他很支持，可是听麦冠说到一个月几十扔出去了，他吓了一跳，一大跳。

被吓到，赵亮赶紧和兄弟们一起，把牛小伟接了回来。

第085章 回味与探讨

从斯拉卡回来，牛小伟还真变样了。弄床上这事儿，真是能让人长大成熟。只不过，经过一个多月每天不落空的床上那啥，牛小伟不是像一般人那样面带颓色，只是他变得沉稳老成了。

牛小伟一回来，麦冠便把他请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屋里的沙发上，麦冠给牛小伟沏上茶。

以前牛小伟不太好喝茶，可是现在他喝着麦冠沏的茶，感觉很好。感觉一好，牛小伟喝得便是从容不迫。

麦冠的经历让他特别透亮，牛小伟的这样变化，一一都落在了他的眼里。

发现了牛小伟的变化，麦冠就改变了谈话内容，原来想说话的便不说了。

“夜夜新郎，牛小伟，你这回是又做成了大哥了。”

麦冠戏谑地说。

牛小伟听了麦冠这样说，只是淡淡的一笑。

这要是在以前，牛小伟一定跳起来说：“老麦，你敢拿我开耍是不？”

牛小伟这样一回答，麦冠立即又发现牛小伟不仅是外表变了，内心更变了。牛小伟变得更大气了。

“也不知道当初的乔四爷的夜夜新郎是真的，还是假的。”

麦冠琢磨了一下，假装感叹道。

麦冠经历过女人，知道床上那点事儿，所以他有想法。

“定然是假的。他没练过把式，身上没功夫，指定打熬不住。”

牛小伟很是自信地说。

经过这一番历练，牛小伟又长了见识：女人真的是男人的克星，她们是水，再坚强的男人，也会被她们给化掉。就算男人的铁，女人还能把男人磨掉。

牛小伟很明白，自己之所以没被女人给废掉，全是仗着自己跟东北神腿学了内功。没有人知道，牛小伟在干那事儿的时候，用上了内功。

在藏传佛教里，有男女双修一说。牛小伟一个山里娃，并不知道这些。在斯拉卡最初当新郎时，牛小伟是实实在在地卖力气，弄爽快的，可是到后来他发现不对了，弄完之后感觉到了乏。一乏牛小伟就知道消耗体力过大，于是牛小伟本能地就用上了内功。

真是无心插柳，牛小伟一用上内功，他发现自己弄这事不仅更得意，弄的更舒服，而且那些女演员投降也很快。以至于到了后来，牛小伟还没弄爽，她们就告饶说不行了，结果让牛小伟直后悔没答应她们弄多人的。

干那事儿用上内功，牛小伟还觉得自己功力大增，牛小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牛小伟却知道自己这样准和干那事有关，因为在斯拉卡这段时间，牛小伟就根本没出去练功。

被女演员和斯拉卡的兄弟们缠着练不成功，牛小伟开始还后悔来，可是后来在床上用上了内功以后，牛小伟心安了，因为牛小伟发现，每次弄完那事一觉醒来后，自己总心情特别愉快，而是全身充满了力气。

有力气就要使，牛小伟便和斯拉卡的兄弟们简单地过招，结果牛小伟发现，自己现在不用出狠招，也就是说，出招时不打人要命的地方，自己一回和三四个人同时打，已经不太成问题。发现了这一点，牛小伟在床上就更欢了。

牛小伟在床上一欢实，斯拉卡的女演员受不了，于是那些年轻一点，床经验不够丰富的女演员就不大能扛得住牛小伟了，只有那些床上经验丰富的演员，特别是以前参加过巡演的女演员，她们会在床上哄人，也就是说，在床上你不知道她那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的人，才敢应付牛小伟。

虽然，一些演员虽然应付不了牛小伟，可是在她们跟别的人上床时，她们又觉得自己非常强大，用比过去少的多时间，就能把男人整软，并且，如果不是这些男人软了还缠着，她们甚至想再去找人弄。几天弄下来，这些女演们信心就又上来了，便又想牛小伟了。

于是，这事儿挺逗，愣形成了一种循环：找牛小伟——趴下——找旁人——强大——再找牛小伟。

总人，牛小伟成了斯拉卡的女演员们的宝，让她们爱到了心坎里。于是当牛小伟走的时候，她们这叫一个依依不舍。

因为有了这些，牛小伟才如此自信。

“你是说，乔四爷弄假？”

麦冠听牛小伟说得这样肯定，便试着问。

牛小伟的肯定，又让麦冠犹豫了。因为乔四爷要是假的，牛小伟不也假了吗？麦冠不愿意相信牛小伟也是假的。牛小伟要也是假的，那……

“乔四爷弄没弄假，咱不知道，但是肯定这里边有人吹。”

牛小伟依然是很肯定地说。

牛小伟说得这样自信，麦冠点了点头。

麦冠之所以这样着急让赵亮把牛小伟弄回来，一方面是钱，另一方面也是担心牛小伟，麦冠也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没和女人滚过床，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麦冠也是风流过的。广东人那啥，全国人民都知道，所以麦冠也肯定会和许多女人上滚过床。和女人滚床滚多了，麦冠就知道男人这根枪，是经不住女人磨的，特别是血热的女人。所以麦冠担心牛小伟。

忽然觉得牛小伟话里还有话，麦冠便不禁脱口问：“难不成，牛哥还有专对付女人的功夫不成？”

听麦冠这样一问，牛小伟开心地说：“还是老麦你有见识。斯拉卡的人真比不了老麦你，他们就没发现这个。”

说完，牛小伟便开心地看着麦冠。

一看牛小伟又露出了先前的模的样，便笑着说：“牛哥，教教我呀，拜你为师啦。”

“你不是武林中人，你没有底子，学不来。就是赵亮他们，也不一定能学得来。如果他们中有人能成，东北神腿早就收了他们了。”

牛小伟一笑说道。

-文-这话在理，麦冠接受了。

-人-“牛哥奇人呵。”

-书-麦冠又感叹道。

-屋-感叹过后，麦冠坏坏地一笑，又问道：“牛哥遇上过强人没？”

“怎么叫强？”

牛小伟反问道。

“强就是强呗，让你没法招架的。弄几个，说来听听。”

麦冠依旧是笑嘻嘻地说。

牛小伟想了想，然后说：“咋说呢，这一个月见的女人，比人家一辈子都多，啥人都有。”

“这话也对，演员，都不简单。”

麦冠也感叹道。

感叹过后，麦冠又说：“牛哥，连着耕了那么多的地，还记得第一块地吗？”

“记得。”

牛小伟随口说。

“记得？牛小伟记性也超强？”

麦冠不相信地说。

“啥呀，第一个我就让人给教育了。”

牛小伟无奈地说。

“呀？还有这种事情？谁敢教育咱牛哥，说来听听，快，说来听听。”

麦冠很是好奇便不停地催促道。

边催，麦冠边给牛小伟续水。

看了看麦冠，见他脸上并没有奚落的意思，牛小伟便说了。

“第一个，前边俺就不讲了，反正就是弄那女的人劲儿，把俺给弄得火急火急的。可是我一进去，差点没急了眼，这娘们儿，整个一个城门洞子。”

牛小伟说到后来，后气哼哼的。

停下来，牛小伟像是真上火了，需要浇灭一下，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麦冠一听，便说：“城门洞，嘿，没哪个演员不是城门洞，越有名的演员，越是城门洞。”

听到麦冠这样说，牛小伟认可地点了点头。道理很简单，洞洞钻的人多了，咋也能给豁大了。

“她是一个城门洞，我没经验，被她撩拨急了，我就可着劲儿搅，我用了强，她就受不了了，不干了。她不干，不让整，我好悬没急了。

“还好，我没动手打她，结果她跟我白活了一通，让我长了经验，明白了这事儿。”

说到这儿，牛小伟停下，又喝了一口水。

“她跟你讲了什么了，说来听听。我还真没有遇上过这种人。”

麦冠好奇地说。

“她拿她那里做样子，给我讲了大嘴唇、小嘴唇，还有豆豆啥的。她那家伙真跟城门似的，那老大，掰开了看得真真的。

“她让我拿手当那啥，一点一点地碰，然后她告诉我是啥感觉，直到把我全教会了。”

牛小伟认真地说。

“好女人，真是好女人。我得会会她，我真得会会她。”

麦冠听了，一副心驰神往的表情，说。

“嗯，她真是一个好女人，教会了我，我就不会瞎使劲了，就照她指点的弄，可是得劲了。从她那里，咱才知道日弄女人是咋个舒坦法儿。”

牛小伟总结般地说。

“咋个舒坦法？是筋骨放松，还是她叫得你心情愉快？还是别的什么？”

麦冠跟着就又问。

“当然是筋骨放松了。过瘾，真是过瘾。”

牛小伟说着，像是想起来还很舒服，于是很放松地说。

“嘿嘿，这最伤男人。”

麦冠听牛小伟说完，经验老道地说。

“为什么？”

牛小伟笑眯眯问。

“把你的劲儿全用在她身上，你那舒服，实际上是轻微的虚脱。这种感觉，还能让人上瘾。你也就仗着有功夫，要是没功夫，她一个人就能把你废了。你信不信？”

麦冠老道地说。

“呀，老麦，你真是一个行家，这上的事儿，你咋也这么清楚，敢不是你也遇上过这样的吧？”

牛小伟看着麦冠，佩服地说。

“我遇上的女人你肯定没遇上过，过会儿我再跟你说，你先说你这回遇上的。”

麦冠会吊人胃口，他不肯就这样直截告诉牛小伟。

“老麦，你个狡猾的狐狸。好，你不肯说，你就留着，先说我的。”

牛小伟并不是很在意，便笑了笑说。

牛小伟这样说，麦冠也不在意，只是“嘿嘿”一笑。

“第一个遇上了一个城门洞，第二个遇上个能叫的。我还没来真的，刚一碰她她叫哼哼，等俺把她脱光了，才一进去，她就叫上了。俺还没敢用劲，她就叫了个惊天动地，俺一慌，那啥了，结果，她不干，说她还没感觉呢，说我对她不好。

“老麦，你说呵，她还没感觉，她可叫个啥？”

牛小伟真是不明白。

“这个回头再说，后来呢？”

麦冠忍住笑，问道。

“我听她这样说，我就生气了。歇了一气，我缓过劲来，又弄了她一回，嘿嘿，这会直把她弄没了声。”

牛小伟说到这儿，很是得意。

“这是一个好演员，你辜负她了。她那样叫，是为了让你开心。男人干那事，女人叫着才开心，不然跟奸尸似的。你这笨家伙，不解风情，把人弄伤了吧？”

麦冠笑着说。

牛小伟不好意思地又“嘿嘿”地笑了。

第086章 心驰神往

“还有啥有意思地，说说。”

麦冠来了情绪，又问。

“要说演员哈，是有意思，难怪人们都爱找演员，她们不光长得好，在床上也会演，让人老开心了。”

牛小伟总结般地说。

“真的呀，她们还能把戏，演到床上去？”

麦冠一听，更加兴奋地问。

“嘿嘿，有一个，我点了她三次，三次全不一样。”

牛小伟笑着说。

“你是说，她喜欢玩体位？”

麦冠试着问。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是体位？呵，老麦，你这家伙，是不是喜欢玩花样呵？”

牛小伟嗅出了麦冠话里的味道，于是便追着问。

麦冠一看牛小伟发现了，便“嘿嘿”笑了一下，然后说：“先说你，然后我给你讲。”

“第一次我点她。她跟我演纯情少女，弄得那叫一个不好意思，扭扭捏捏拿着劲，真像是一个大姑娘，不好意思不想让人碰。开始我还当真了，以为她真是不喜欢，我就对她说我是一个粗人，可我不会强迫人。然后我就说送她回去。她一听，就哭了。她说我是好人，有好心肠，她就喜欢这样的人，然后就偎在我怀里，让我抱着她。

“让咱抱咱就抱着呗。咱没那心，抱着也就没那啥。可是俺没那啥，她就又哭了，边哭还边在我身上腻味，还拿手摸。我也没当真。嘿，可是她专找人敏感的地方摸，她还特别会摸。

“我哪想这个了，被摸起来我就觉得自己不地道，就要走。我是真想走了，可是她又拦着不让走，说啥我是好人，反正干上演员身子也保不住，说是要把她的身子给我。只是说，让我弄那事儿的时候，心疼她点，轻着点。

“她这样信咱，咱就当了真。她让俺关了灯，摸黑上了床。一进去我就觉着不对，咋这容易呵，她说的那意思，她应该是个处女才是呵。可是我一进去，她就又哭。她这一哭，我就老闹心了。一闹心，我也没心里问她了。

“哭了一气，她就让我把她当自己的新娘子，让我好好爱。可是我刚一动，她就又喊疼。

“我真是让她折腾晕了。晕了，我也不想了，她让我咋弄我就咱弄，直到她弄够了。

“可是她弄够了我还没舒服，她就又说我是好人，她是处女那里满足不了我，就用手和嘴弄。

“这一晚上，把我折腾得这叫一个累呵。临分手的时候，她说我是她的男人，还让我点她。可是点吧，还不让我接着点，非让我隔一个星期。说啥我的家伙太大，她得养养。

“隔了一个星期，我又点了她。在点她之前，我和别的人干的时候，的一提她，她们就笑。我问她们笑什么，可谁都不说。我知道这笑里边只定有事，我就留了心眼。二一回一来，我二话没说，用强，把她扒光。好神神，我这把她扒光了一看那里，黑得跟那啥是的，指不定被多少人干过了，气得我呵，把她一通好干。”

牛小伟说到这儿，像是气难消，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趁这当子，麦冠插话说：“你上了两当。先一回上了当，后一回又上了一当。”

“老麦，你这家伙真是个人物。让你说对了，我在她身上上两当。上两当不算，我还差点上了三当。”

牛小伟看着麦冠说。

“上三当？这话怎么说？”

麦冠追着问。

“二一回我干了一回狠的，直把她干得翻白眼。可是她醒过却跟我说啥，‘谢谢你，这么多年也没人让我这么快活过，我要报答你。让我养一个星期，我一准让你干我一回也别人没干过的地方。’我还真当了真，结果又上了一当。

“下一个星期，我又点了她。她上来就把我绑在床上，说啥，‘我这个地方，从来没人碰过，你太强了，只有把你绑上，我才能让你碰。’老麦，你猜她说的是啥地方？”

牛小伟停下，想吊一下麦冠的胃口。

“菊花。”

不曾想，麦冠想也不想地便说。

“菊花？呀，老麦，你太有才了，这比喻的。老麦，你是咋知道的？”

牛小伟愣了一下，还是想明白了，可是麦冠说的这个新名词他想明白，麦冠能猜到，他还是有点不明白，于是又问。

“这个女人能这样玩，说明她很老道了，这样老道的人，没被男人碰过的地方，只能是菊花了。不用好奇，没什么神秘的，好猜。你继续讲。”

麦冠肯定地说。

“她把我绑上，用手和嘴让我舒服了一会儿，然后就用了你说的菊花。老麦你知道，咱有内功，弄个绳咋能绑住咱。我也是生她的欺骗人的气，把绑咱的绳子弄断，我把她好一通干。

“老麦，我真让她见了血。嘿嘿。”

说到后来，牛小伟很是得意。

“牛小伟呵牛小伟，你呀，你就是一个土老帽！你呀，真是的，你让我说你啥好呵？”

没想到麦冠却恨铁不成刚地说。

麦冠真是生气，要不是真打不过牛小伟，他真想狠狠地捶他一顿。

看着麦冠这样激动，牛小伟小心地问：“老麦，你这是又咋了？我做得过分？”

“不是过分，是你混蛋。”

麦冠干脆地说。

“咋？我咋混蛋了？是她先戏弄我的。”

牛小伟有些不服气，梗着脖子说。

“牛小伟，你就是一个只会吃猪肉饨粉条子的老土！牛小伟，你个农民，你个臭农民！”

麦冠骂着，还几次拿着手里的杯子比画着。

虽然比画着，要用茶水泼牛小伟，可是终于还是没敢。

麦冠这样强烈的反应，把牛小伟镇住了。

“老麦，你别这样，你骂我农民也没用，我就是一个农民，有什么话，你直说。呵，别生气，有话直说。”

牛小伟笑了笑，说。

看到牛小伟这样一个态度，麦冠知道牛小伟不是那种不可教的人，于是做了几次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一些。

“牛哥呵，你知道吗，这是人家真的对你好呵。你也是过来人了，你知道男女人之为啥要弄这事吗？如果只是需要，那只能是公狗对母狗。人呵，弄这事儿是为了享受，可是这享受不是发泄，而是快乐。人怎么才是快乐，是情调，懂吗？人家这是给你弄情调的呢。你这回这样一弄，可把她伤了，伤了她的心了。”

麦冠一口气说完。

牛小伟真的没想过这些，他一下愣了。

“人家让你快乐，让你开心，可你是咋弄的？骂你是农民那是夸你，农民弄这事是为了传代，你呢？连农民都不如吧？”（文*冇*人－冇-书－屋－Ｗ－Ｒ－Ｓ－Ｈ－Ｕ）

麦冠继续斥责道。

琢磨了一阵儿，牛小伟开窍了。

“是呵，你说的对。那事儿瞎干，真没啥意思，我连着点她三次，也就是为着她弄事勾人。就是你说的，是，是有情调。”

牛小伟真的明白了。

“你呀你，你记着，你现在是大哥，可有人看着你呢。你会整，你带着你兄弟会玩，你动粗，你的兄弟比你还粗，知道不？”

麦冠依旧是没好气地说。

“妈的，老麦，你别在这骂人，你要是早跟兄弟聊聊这个，我至于出这大丑吗？那些个演员还不怎么骂俺傻呢。”

牛小伟有些后悔了。

开始，牛小伟觉得自己一个多月金枪不倒，很是有面子，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真是丢了一个多月的脸：像个种马，整个一个傻**。麦冠懂着个，可是他却不说，所以这怨气，牛小伟还得对着麦冠来。于是他就骂了麦冠。

“得，这事儿怨我，行了，明天，你把她约到这来，我好好陪陪她。”

牛小伟翻过来还骂人，麦冠很是无奈地说。

牛小伟一听，乐了。

牛小伟发出的一阵阵坏笑。

看到牛小伟一脸坏笑，麦冠警惕起来了。

“牛小伟，你笑什么？”

麦冠严肃地问。

“没，没啥事儿。哈哈……”

牛小伟忍不住，大笑起来。

麦冠没笑，依旧警惕地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并不想瞒着麦冠，于是便说：“能成，那啥，我让亮子他们隆众地把那女演员接过来，然后我悄悄地把王晓红接来。成吧？”

牛小伟说到后边让王晓红来时，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就像是王晓红来了，而且小弟弟被王晓红捏住，麦冠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趁人之危，谁人都会，看到麦冠窘住，牛小伟便趁机问事儿。听说麦冠只跟王晓红谈，至今还没动她，牛小伟还听说，王晓红都急得投怀送抱了，可是麦冠却还不动她。

看这意思，麦冠不会是那玩意儿不灵光，可是那玩意灵光，麦冠自己憋着干啥？不仅牛小伟不理解，赵亮他们更是不理解。

像是被牛小伟拿住了死穴，麦冠只能说：“牛哥，有机会，再好好跟人家处几回，人家真是有心人。我估计，她对你，是最好的。”

“嗯，你的意思我全明白了。不过，嘿嘿，咱们得有条件，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一定让你满意，我还把她介绍给你认识。你要是真想，我掩护，让你们亲近一回。”

牛小伟又是一脸坏笑地说。

看到牛小伟又是一脸坏笑，麦冠也是挺高了警惕，可是他也想知道，于是小心地说：“你说来看看，你的条件。”

第087章 真情恋爱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让你告诉咱，你为什么还不把王晓红办了，你看她火急火急的，就像那翘尾巴的母狗。我告诉你，现在已经不是王晓红火急火急的，就是亮子他们都急了。他们跟我说：老麦要是干那事儿不成，我们上，不兴这样憋人的。老麦，你太让人闹心了。”

牛小伟直白地把话说出来了。

“你们呀，真是群流氓。真正意义上的流氓。你们是群成天挺成那玩意儿的公狗。”

麦冠听了牛小伟的话，恨恨地说。

麦冠是在和王晓红谈恋爱，他们是在谈一场纯洁的恋爱，纯粹的恋爱。纯洁、纯粹的恋爱是高尚的，可是自己高尚的恋爱到了这群人不好好学习，嘴里竟然说出是这样的话，麦冠真的急眼了。

麦冠这回说牛小伟是流氓，还说他们是公狗，牛小伟不爱听了。

“老麦，这回你得跟我说清楚，我们怎么流氓了，你不说清，我可不干。”

牛小伟没好气地说。

“嗬，你还耍脾气？看把你们能的。告诉你，没别的啥，我就是打算和王晓红结婚。我们现在这是正正经经地谈恋爱。正正经经地恋爱，懂不？”

麦冠讽刺完牛小伟，又郑重地说。

一听麦冠这样说，牛小伟乐了。

“别扯了老麦，你也不是啥好人，还谈恋爱，你能整这事儿？难不成你还真到新婚之夜，你再破王晓红的身子？老麦，你真能整景。”

牛小伟一听麦冠这样说，便笑着说。

牛小伟一下就不生气了，他认为麦冠这是在逗他，于是他笑了，开心地笑了。

牛小伟这样一说，麦冠也乐了。

“牛小伟，你别笑我，你呀，学着点吧。”

麦冠一见牛小伟没有一点认真样，便不想说了。

麦冠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

一看麦冠不想说了，牛小伟赶紧端正态度，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老麦，你走的地方多，你有见识，我知道你有想法。我只是一个从山沟里出来的农民，我愿意跟你学。”

牛小伟不傻，发现麦冠真不是逗他，便很认真地表态道。

麦冠一见牛小伟一本正经，便点了点头。

想了一下，麦冠认真地说：“牛哥，你看王晓红现在，变漂亮没有？”

“变了，真变了。亮子他们都看出来了，就她现在能迷死人。所以，亮子他们才急眼了。”

牛小伟脱口道。

真的，王晓红现在不但变漂亮了，她身上还有一种劲，这劲儿老迷人了，能把人迷死。所以亮子他们才看着着急。

“你说这是为啥？”

麦冠得意地问。

牛小伟这回没有马上说，而是开动脑筋想。

可是牛小伟想了半天，却也没想出一个头绪来。

“这肯定是和你有关呗。”

牛小伟想不出来，只能这样说。

看到牛小伟这样认真，麦冠便笑了笑说：“书上说：谈恋爱的女人最美丽。知道不，这里边有道理。”

麦冠说完，又认真地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是真不明白，于是老老实实地对着麦冠摇了摇头。

看到牛小伟不再乱讲，认真听自己说，麦冠也开心了。一开心，麦冠就说了真话。

“牛小伟，你知道吗，你真得跟我好好学，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人一辈子，最有意思的是谈恋爱。我告诉你，不是我现在正和王晓红谈着，我才这么说。你也知道，我从入了这行，就一直在赌场混。在赌场混说白了就是跟人玩心眼，这跟人在社会上混没什么两样。在赌场混久了，明白的事儿就多了。人呵，这辈子活得没意思，为了自己的好处，可着劲儿地勾心斗角，可着劲儿地耍心眼，真是没意思。”

麦冠推心置腹地说道。说到后边，麦冠还挺感慨。

这话，牛小伟不太认同，于是他反驳说：“老麦，你这话我不同意，你不斗，就啥都没有，是不？你说要是不斗，我不还屈在深山老林子吗？斗，要想活得好，只能斗。”

对这一点，牛小伟信念坚定。

“牛哥你说的对，不斗，咱们什么都没有。”

麦冠也认同地说。

麦冠的家庭也是社会底层的，如果不是练会了赌技，他也出不来，于是他对牛小伟的话，很是认同。

麦冠一认同，牛小伟就又糊涂了。

“你说对，你咋又这样说呢？”

牛小伟不解地问。

“牛哥你出道的时间还不长，久了你就知道。人呵，***太复杂，没肉吃想肉，老吃肉又想野菜。打久了，得到了好处，日子过好了，就不想打了，就想过太平日子。先前的刺激，也不想找了。人呵，贱种。”

麦冠又说。

“老麦，你是不是老了？你，你，你赶紧给我带徒弟，要不就回你们广东去给我找人，不然哪天你想不干，再把我这儿给撂了，我还不得抓瞎？”

牛小伟听麦冠还这样说，便没好气地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麦冠不敢再感慨了。

“我不是老了，我是说人的感觉。牛小伟，你还别光着操心我，你还是操心操心你吧！你操了这么多的女人，我问你，你还有心谈恋爱吗？等你遇上个可心人，你习惯了现在的样子，可是人家不习惯，我看你怎么办！”

麦冠把话题又扯回来，直奔正题。

这个，牛小伟没想过，于是一下愣了。

这的确是一个事儿，现在都是女人喜欢自己，主动献身，明天赶上一个自己喜欢的，可怎么办？

“老麦，咋办？”

感觉到不对，牛小伟只好老实地说。

“我刚才说的那个，不是说我老了，我是要告诉你，人不能一个劲地根着感觉走，凡事要过脑子。牛哥，跟你说实话吧，我也上过不少女人，啥样的都上过，只要是我没见过的，没尝过的，只要我遇上了，我都上。可是上多了，我就觉得没意思了，累。

“见到王晓红，我起初也见她没啥感，可是跟她一聊，觉得她挺女人的。插句旁的，你们东北女人太强，太凶悍，一起性子，能把男人给操了。你别笑，你上大街看看去，这还是县城呢，你们的女人一张口就‘**逼！’“王晓红看着也挺强，不说你也知道，跟着县里的头牌人物美女主播，不强也得学强了。可是跟她一接助，我发现她骨子还是很女人的，我喜欢。牛小伟，你知道吗，谈恋爱最让女人成女人，女人恋着的时候，最把自己当女人。我要跟你们一样，上来就把她操了，那她能成啥样，你知道不？

“她就会跟大街上的那些女人一个样！你们东北的女人我算是看明白了，只要一破身，管着的她们的东西就没了，整个就不把自己当女人了，来不来就是‘**逼’，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家伙。我跟王晓红谈恋爱，我就是不破她的身，我就是跟她谈，什么时候她习惯把自己当女人了，注意，我说的是习惯，我就和她结婚。结了婚，我再让他成我的媳妇。”

麦冠总算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哎呀，哎呀，老麦呵，你真是一个老江湖，你真是江湖我的大哥呀。”

牛小伟全明白了，于是叫了起来。

真的明白了，牛小伟真的明白了。

牛小伟从进了乡就发现不对，进了县城就更发现不对。牛小伟不明白，乡下之外的地方，女人为什么都这样，一个比一个强，且不说跟男人争，看那劲儿，就是不骑在男人头上拉屎，都不舒服！

开始，走在大街人，看到两口子，女的指高气昂地走在前边，男的屁颠屁颠地跟在后边，牛小伟就不明白，牛小伟只觉得这男的没出息，兴许是吃软饭的，可是后来发现，这种现象是普遍现象，于是牛小伟以为这是一种时尚，是男人在表现爱女人。于是牛小伟也接受了。现在麦冠这一说，牛小伟一下明白了：啥呀，这是男人不男人，女人不女人，世界乱了！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麦冠感觉也很爽，因为牛小伟这样说，就是能接受自己的说法，就说明他们一同一类的人。

知道牛小伟能接受，麦冠索性又刺激了一下牛小伟。

“牛哥，你还能试试不？你想像我这样谈一场恋爱不？谈场真正的恋爱，恋出一个能过一辈子的可心女人。”

麦冠带着得意地问。

没等牛小伟回答，麦冠就又说：“可是不容易呵。”

麦冠一这样神气，牛小伟又不乐意了，于是说：“你做的到，我也指定能做到。”

麦冠一见牛小伟又不乐意了，便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牛小伟一见，性子又起来了，于是说：“你说，有啥难的？你能说理来，我服气你！”

“耐心，你不会再有耐心。你习惯了上女人，只要一可心，你首先想的是把她上了。”

麦冠得意地说。

没等牛小伟说话，麦冠又说：“你已经习惯了说不了几句话就脱裤子，你不会有耐心和女孩子磨几。”

牛小伟一听，乐了。

牛小伟是练把式的，最长的强项就是耐心。试想，一能把把式坚持着练十几年的人，怎么能没耐心。

看到牛小伟乐了，麦冠沉不住气了，说：“你还别不信，你和女的一亲近，你本能地就想占有她，这是习惯。我和王晓红谈，你当我不急，我没少让五姑娘伺候小弟弟。”

麦冠一急，把实话都说了。

“老麦，你说的我信，我全信。只是老麦，你忘了我练过十几年的把式。这事吧，你要是不提耐心的事儿，我指定输你，可是你说了，我就会小心，我一小心，再加上十几年练把式练出的底子，你说，我能输你不？”

牛小伟一脸得意地说。

牛策，绝对是牛策了。麦冠一下就意识到了。

意识到自己失策了，麦冠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第088章 试着成神

人呵，什么时候都别想着表白自己，特别是在别人表示出对你的行为不理解的时候，只要你一表白，不但会把自己摆到了明处，还会把自己的实在在不自觉中，交待了出来。

麦冠就是犯了这样的错误，一表白，把自己的实底招了，结果让牛小伟再次占了风头。

如果麦冠不表白，估计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麦冠都可以不叫牛小伟为牛哥的。现在这样一弄，这样一表白，把个好机会白白地丢失了。

麦冠不仅失去了一次机会，结果还是彻底失败，因为牛小伟最后又说：“老麦，嘿嘿，我从来都不死叫劲儿，城里的女人这样，我才懒得教育他们，我呀，想找媳妇的时候，我还回到乡下找。”

牛小伟说得很是得意。

麦冠没想到牛小伟反应这么快，一下就从限定的圈子跳了出来，于是无耐地再次对着牛小伟竖起了大拇指。

“牛哥，你强，你真是大哥。”

麦冠服气地说。

“不是咱强，老麦，我进了城这一看才知道，现在，还是乡下女人守规矩，城里的女人，都能上天去了。我不是说她们真有本事，我是说她们的心。你长的漂亮，有人乐意哄着，没的说，长得一般的那个，心也比天大，地上也都快装不下了。你能，你也高也不怕，可你别把自己弄得不像一个女人。跟男人争不怕，你别还想着操男人，是不？所以呀，这城里的女人没法要。”

麦冠一夸，牛小伟又表白上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麦冠一下明白了。

“牛小伟厉害，眼睛毒得很。”

麦冠继续保持着仰慕的姿态，哄牛小伟道。

一见麦冠服气了，牛小伟便得意地说：“老麦，没说的，你老老实实跟我说说你弄过的女人。”

牛小伟这个要求并不高，而且通过刚才的话，麦冠认可了牛小伟的智商，于是麦冠愿意和他聊天，也愿意和他分享。

“牛哥，跟你说呵，嗯，先给你一个概念：南方的女子，是水做的。”

说完，麦冠笑眯眯地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一听麦冠这样说，就乐了。

“你这样说，是不是想说俺们这疙瘩的女子都是土做的？老麦，咱不带这样糟蹋人的呵。”

牛小伟笑着说。

“不是，不是，牛哥，我绝没这意思。有机会，咱们去趟南方，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水做的女人。一比你就知道了，跟南方的女子比，东北女人不是土做的，是石头做的。石头里面有玉，只是太少了。”

麦冠笑着赶紧解释道。

“嗯，你这个比喻好。那啥，北东这疙瘩老冷了，就是水，也冻在冰块了，对不？”

牛小伟认可般地说。

“哎呀，哎呀，牛哥，说你强，你越来越强。哎呀呀，我咋就没想到这层呢。冷，太冷，是水也冻成冰了。这话在理，这话在理。”

麦冠听牛小伟这样说，立即有所省悟般地叫了起来。

麦冠也学着东北口音，叫起来的。

“得了，别装，还说你们那儿的水做的女子。”

牛小伟狡猾地打断麦冠的感叹，盯住主话头不放。

麦冠一听，又对着牛小伟竖了一下拇，然后说：“其实，要说这女子是水做的，广东、福建啥的也不行，包括两湖。要说这女子是水做的，还得说江浙一带的女子，那才真是水做的。”

说完，麦冠停了一下。

麦冠这样一停，牛小伟跟着就说：“行呵，老麦，你弄过的女子不少呵，全国各地都有？”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麦冠得意地一笑，回答说：“走得地方多，嘿嘿，只是走的地方多。”

听麦冠这样一说，牛小伟马上跟道：“嗯，我明白了，你是走一路，操一路，处处不落空。你们广东人呵——”

牛小伟找不出准确的词套上，便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般一说广东人，就是吃，广东人也以此为自豪，来不来就说什么“带翅膀的不吃飞机，带腿儿的不吃板凳”等等的，其实，广东人还有一宗强的，就是那事儿，男人是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全然没有顾忌，什么土的洋的，是妞就上。这才是广东人的真强。

麦冠是典型的广东人，又是江湖人士，自然是走到哪儿，吃到哪儿。

啥是美食家？天下的食物都吃过，能比较，于是就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就是美食家。麦冠尝得多，东南西北都尝遍了，自然就能比较出来了。于是，不麦冠就能给牛小伟讲上一气了。

“其实，这人的性子，无外就是软硬，什么辣啦、酸啦的，全是文化人瞎扯，根子不过就是软硬的程度不同。为什么这么说呢，就是那话，剥开现象看本质，脱光了弄上床，啥伪装都没了，还能剩下什么？不就是剩下人的本性了吗？无外就是性子硬，北方人说的倔，另外就是性子软，就是你们说的老实。

“女人呵，性子硬没用，只要男人强，全能把他们柳直了。硬碰硬，女人肯定是不行。当然，我说的是等量级的。所以呵，硬并不难整，真难整的是软。

“跟你说个实事儿，我第一次去浙江跟人过手，当时他们给我下了一个套，给我送来一个美女，真的，是真的美女，可是你们县的美女主播强了去了，不仅长的好，性子那叫一个温柔，真是让人一见就着迷。

“可是虽然着迷，我还记得自己去干什么的，所以我就，呵，用你们东北的话说，就那啥了，憋坏。我就动了狠。可是，不管我怎么折腾，别看她那么漂亮，一点毛病没有，我怎么折腾他怎么应和我，就是由着我的性子耍弄。

“我们广东人想你也知道，不像你们北方人好弄什么规矩，只要是本事，全学、全用。我跟她是来真的。可是她呢，全接着脸上还一直挂着笑！

“我一晚上弄了三回，最后我是真干不动了。你猜怎么着？三回完了事儿，人家问我还弄不弄了，说要是不弄，她就不陪我了。我是真没劲儿了，只好说：‘没休息好，明天再说。’可你猜她说什么？她听了只是抿嘴一笑，然后轻轻地说：‘你要是再强一点点，多好。’“再强一点点，鬼才信！那一回我可知道了，什么叫水做的女人！

“不是我老麦无能，她也一次次有**，可是她就像是没够。

“牛哥，我还告诉你，人家还没是城门洞，也不耍手段，就是一起抱着你，由着你高兴。

“化了，这回我是真知道，男人是能被女人化掉的。”

麦冠全不是炫耀，而是认真而又感叹地说。

牛小伟知道麦冠不是跟自己开玩笑、讲故事，他说的是真事儿，于是牛小伟认真地听着，边听边琢磨。麦冠说完了，牛小伟还在琢磨。

“怎么样，这样的女子，你遇上，会怎么样？”

麦冠见牛小伟不说话，便又笑着问。

听到麦冠这样说，牛小伟便看了看他，还是没说话。

“所以呵，别跟女人逞强，小心栽了。”

麦冠又是笑着说。

牛小伟没接麦冠的话，却问：“浙江那地方，兴什么把式？”

“兴什么把式？”

麦冠听了一愣，然后不解地重复道。

看麦冠不明白，牛小伟解释说：“我估计那女的会把式，她一定是练过内家的功夫。”

“呵？你是说，她跟我来功夫？不会吧？”

麦冠还是不相信。

“我开始也不信，我怎么琢磨怎么是这么回事。老麦冠我这回跟那些演员弄，我也听了不少事儿。她们告诉我这样一说：‘女人颧骨高，杀夫不用刀。’说是这种女人瘾大，没够。可是我听着，你说的还不是这种。不是这种还能有旁的啥？只能说是有功夫的。”

牛小伟推理分析道。

麦冠听牛小伟这样说，也不由得琢磨起来。

“别说，你还真有些道理，我用力，她也就一直挺着，赌博不光得用脑子，也是卖力气地活，我的身体也不错，所以我才好这事儿，可是她一个女的，要不是练过功夫，她不能从对挺到尾，完了事儿还能走。”

麦冠脑子真是够快，牛小伟一提头，他马上总结出来了。

“我问你，你弄完，是不是全身都跟没了骨头似的，光想睡？”

牛小伟一听麦冠认可，便又提示般地问。

“对，对。怎么就那么乏。对了，我是真睡，睡不醒。”

麦冠证实道。

牛小伟一听，便兴奋地说：“真是的。哎呀，这样的人我咋没遇上？要是让我遇上，我得好好和她斗一回。长力哩，老麦，比练十年功都好使。”

麦冠一听，乐了。

“你想过没？你要是干不过她呢？你是不是会损功？”

麦冠反过来提示牛小伟。

牛小伟听了，一愣。

“你想过没有，你是主动的，用你们的话说，你是发力的对不？你发力人家可以接，可以不接。看那武侠电影里，人们还可以化。如果她真懂内家的玩意儿，她是不是可以化你？”

麦冠进一步说。

牛小伟这回真傻了。

自从练成了把式，牛小伟就没失过手，所以一说到武功，他就想着怎么出招，现在麦冠这么一提醒，牛小伟开始想怎么防了。

“你说的对，是得用心。就是你们那赌博，得先试探对方，是不？”

牛小伟也想明白了。

“牛哥，我拿你当朋友，我别你说句实话：人活在这样的世道里，你就得坏，你不坏，你就会吃亏。”

麦冠说完，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知道麦冠说的是真言，于是他把麦冠的话，记在了心里。

“记着，这回玩女人你玩够了，钱也花够了，几十万呵，就是我这赌钱的，都虚了，你可别不当回事儿了。”

麦冠看牛小伟挺听自己的，又说了实话。

牛小伟一听，笑了。

“别笑，我说的是真的。”

麦冠认真地说。

“我知道。下回，我跟你学，玩女人，一毛不拔。”

牛小伟笑嬉嬉地说。

牛小伟说话有嘲笑的劲儿，可是麦冠却全不在意，他反尔说：“你要是真有这本事，你就成神了。”

牛小伟一听，便接道：“中，我就试着成神！”

第089章 董姐发怒

还没等牛小伟去尝试成神，牛小伟先被看起来了。

牛小伟一个多月泡在维加斯，董彩凤可就见不到他的影子了。见不到牛小伟，董彩凤很是奇怪，便打听。

董彩凤也不含糊，上来就到维加斯打听。前两次，麦冠推脱没见到，给糊弄过去了，后来牛小伟直个劲让兄弟来麦冠这儿拿钱，几十万一眨眼就拿出去了，麦冠扛不住了，便主动给董彩凤打电话，告诉了她牛小伟的去处。

听说牛小伟去了斯拉卡，董彩凤就一肚子气。董彩凤知道斯拉卡是什么地方，董彩凤还知道，县里有的干部，一进去就几天出不来，出来了也没心思工作。不光是男干部这样，还有女干部。所以知道牛小伟去了那种地方，董彩凤气就不打一处来。

董彩凤真想亲自去把牛小伟抓出来，可是董彩凤真是不敢进去。董彩凤都走在斯拉卡的门口了，可是她没敢停脚，而且是快步走过。

董彩凤是那种懂事的女人，自打丈夫郑国栋当了代县长，董彩凤便很注意自己的行为，生怕别人找不到丈夫的碴儿，在自己身上找到碴儿。在董彩凤和郑国栋小心下，郑国栋成功地去掉了他的代字。去掉代字，董彩凤更加注意了，他希望丈夫再上台阶。

斯拉卡是个什么地方，县里的人全知道，所以董彩凤绝不会进那种地方去。虽然有县干部去，男的、女的都有，可是她是坚决不去。

董彩凤这样是对的，在山岭县，人有求于县干部，一般都是请他们去斯拉卡，董彩凤不去，就不会给人以口实，因此也就不会给丈夫造成不好的影响。

可是不进去，就不能找到牛小伟，董彩凤只能干等着。

牛小伟出来后，当然得去看她的董姐，于是牛小伟便去了董彩凤的家。

牛小伟总算是露面了，董彩凤当即把他按住。

“好呵小伟，长能耐了呵，会泡斯拉卡了呵，是不是也学会上演员了呵？牛小伟呵牛小伟，我真是没看出来，你还真容易学坏呵！牛小伟，你让我咋说你好呢，你咋能这样呵？你不要脸呵？”

董彩凤真是气狠了，上来就不管不顾地说。

当然，董彩凤也是憋坏了，她只有在牛小伟面前才能通快地说话。

还好，牛小伟土生土长，对董彩凤这样冲的说话，还能抗得住，再加上和麦冠那一通总结，牛小伟也上了一个台阶，就全能应付了。

牛小伟知道这会不能说话，于是他只是笑。

“笑，笑，你占了便宜是不？”

看牛小伟还笑，董彩凤更加气愤地说。

牛小伟不说话，还笑。

“说话！不许笑！再笑，我老大的耳巴子伺候你！”

见牛小伟还笑，自己的数落一点用没有，董彩凤便威胁道。

牛小伟实在忍不住了，于是便说：“姐，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呵，你再逼我，我可就说了呵。”

牛小伟这样一说，董彩凤简单快被气冒烟了，于是她几乎喊起来。

“说，你说！你不说都不中！你个小犊子，你还有话了，妈了个巴子的。”

董彩凤一脸的恼怒，冲到牛小伟面前，大声说。

在脂粉堆里滚过的人，对付女人，特别是对付想洁身的女人，那叫一个容易！

二话没说，牛小伟一见董彩凤怒气冲冲地冲过来，便一点不客气，一把抱住。

抱住还不算，上来就亲。

牛小伟在董彩凤眼里，就是一个能干仗的孩子，她还真没把他当成人。要是真把牛小伟当了成年人，董彩凤也就不会管牛小伟的事儿了。可是牛小伟一使出这成年男人对付女人的手段，董彩凤当即傻了。

“去，别闹！”

反应过来后，董彩凤挣扎了一下，同时说道。

牛小伟全然不把董彩凤的挣扎当一回事，一看她挣扎，又一边亲着，一边说：“姐，是不是被姐夫冷落了，呵？这么大火气，一定是啦。”

“你个臭小子，越说越没边！”

董彩凤一边躲闪，一边叫了起来。

一看董彩凤一副不肯驯服的样子，牛小伟一把把董彩凤抱离了地。

女人最喜欢离开地面，离开地面对于女人来说，是浪漫。董彩凤也不例外，于是，当牛小伟把自己抱离地面时，董彩凤不但心里的气一下全消了，而且她的心情更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不仅是由生气转成了高兴的事儿，年龄上好像也是，董彩凤被抱离地面后，年龄像是也变小了，她竟然失去了以往的稳重，像个孩子似的，尖声尖气地笑起来。

一看董彩凤喜欢，牛小伟便抱着她转了起来。

牛小伟一转，董彩凤更开心，笑得也更天真了。

这样的情景，有点那啥，像是演电影。

其实，人一但投入，在外人看来会觉得像演电影似的做作，可是身在其中的人却不是这样，他们这种感情的表达是真实的。

转着，牛小伟就把董彩凤抱进了卧室，然后又把董彩凤扔到了床上。然后就那啥。

一切都是自自然然的，就像是水到渠成。→文·冇·人·冇·书·冇·屋←

郑国栋肯定是许久没交公粮了，董彩凤饿得狠哩。牛小伟原以为，激情一下，就可以了，因为电影演到这了吗。可是没想到一进入电影，竟然还有了**，一次一次，连绵不断。

那啥，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真不是瞎说的。其实，这里面的真实道理是——抓住青春的尾巴。

在床上折腾了相当长的时间，董彩凤结束了。

董彩凤满意地合着眼，像是睡着了。

牛小伟起身，要穿衣服。

“干啥？干了坏事就想走呵？”

没想到，董彩凤却这样说道。

牛小伟真是无奈了。

要不文化人说啥，女人不可理喻！真是这样，董彩凤刚享受完，却成了牛小伟干坏事儿。

“董姐，我咋干坏事了？”

牛小伟坐在董彩凤身边问。

“你当了贼了。”

董彩凤依旧合着眼，说。

“我做贼？我咋做贼了？我做贼，我偷了啥东西？我身子还光着，你看，我把偷的东西放哪儿了？”

牛小伟继续说。

“你就嘴硬吧。牛小伟，你刚偷了你姐夫的东西，你还不承认？”

董彩凤闭紧双眼，深吸了一口气说。

也别说麦冠教训牛小伟，牛小伟现在干那事已经都干习惯了，麻木了，都不把这事当事了，所以他和董彩凤上床，是自然而然的。

真的，男人乱交就是这样，一但习惯，就不再把这事儿当事，就跟喝水吃饭一样自然。其实，原本这事就是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是后来有人为了提高人口质量，研究发现固定配偶生出的孩子质量高，所以弄出了一个一夫一妻制，也就是说，一夫一妻制，跟感情没关，只跟人类繁衍有关。

牛小伟一个山沟出来的孩子，一但进入城市，又进入这样的圈子，一下就先接受了这个。虽然牛小伟接受了，可是他搞不清董彩凤是不是真这样想的，于是他便说：“我没偷，我没做贼。”

听牛小伟这样说，董彩凤睁开了眼，盯着牛小伟说：“你衣服还没穿上，就不让啦？”

“我就是没偷，我只不过是当了一回工具。”

牛小伟依旧嘴硬地说。

“你当了回工具？”

董彩凤让牛小伟给说糊涂了。

牛小伟也不说话，拿过董彩凤的手，让她检验。

“不是？”

牛小伟又问。

牛小伟得意洋洋，神气活现。

“咋？你没……”

董彩凤说不下去了。

“姐，是姐夫太忙，顾不上你，你就用工具那啥了。”

牛小伟讲解般地说。

这回改董彩凤无奈了。

“小伟呵，你咋变得这坏哩？”

董彩凤叹了一口气说。

“姐呵，你咋这样说哩？姐，你得学习哩，社会变得快哩。”

牛小伟也叹了一口气说。

董彩凤真真地是无奈了，她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无奈地看着牛小伟。

“姐，我没贫嘴，我说的是真的。我也是学习才知道的。人家美国有一个大总统，特别有名的大总统，人家当总统的时候，把美国弄得可富哩。不说这个。人家这个大总统说过：男女干哪事呵，只要男的不射，就不能算是正经的**。用咱的话说就是，我没偷姐夫的东西，我就给我姐当了回工具。”

牛小伟很是自信地说。

董彩凤听完，全呆了。

不仅是牛小伟的理论让董彩凤呆，牛小伟能知道这些，更让董彩凤呆。

呆虽然呆，可是董彩凤的手，却本能地在动。

牛小伟躺下，四肢放松，舒服地躺着。

董彩凤也不是白给的，这么多年的政府也不是白待的，牛小伟一舒服地躺下，董彩凤便转出来了。

一转出来，董彩凤便在手上加了力量和节奏，同时，董彩凤恶狠狠地说：“你这倒霉孩子，说，你都是跟谁学的？”

那啥被人攥着，真不是说的，于是牛小伟一下就老实了。

“姐，姐，饶命。姐，我不是胡说，这是真事儿。有人看过那本啥书，讲给老麦听的。老麦当笑话讲给我的。”

牛小伟如实招了。

“牛小伟！你瞧你都和啥人混在一起的？不中，我得给你换换了。”

一边说，董彩凤一边在手上加了劲儿。

董彩凤是来真的，她是真使劲呵。

“不，不是，姐，姐，哎呀，姐！不是，我，我跟他们，他们学道理哩。”

牛小伟还在挣扎着坚持。

“你别给我废话，我，反正我不能在让你跟他们混了。”

董彩凤很有主见，她是拿定了主意。

拿定主意的董彩凤更加重了动作。

“姐，我投降，我怕了你了，我投……呵！——”

牛小伟叫了起来。

牛小伟真的不行了。

把牛小伟放倒，董彩凤这才感觉好了，于是她得意地笑了。

第090章 偷吃最香

看来，牛小伟有关工具的理论，董彩凤接受了。

说来也挺让人不好意思的，这工具实在是太好使了，董彩凤只用一回就上了瘾。一上瘾，董彩凤就不肯撒手了。另外，牛小伟管董彩凤两口子叫姐，县里大大小小的人物都知道，所以董彩凤就把牛小伟拴在自己身边，不再让他出去乱跑，不让他有机会去斯拉卡找那些女演员了。于是，牛小伟就住在了董彩凤家。

于是，牛小伟便天天和董彩凤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牛小伟被管起来，最高兴的要说是麦冠了，牛小伟这样一被管起来，就不会再花钱了，这麦冠怎么能不高兴？

当然，有高兴的就会有不高兴的，维加斯的老板高兴了，斯拉卡的人，特别是斯拉卡的女演员，就不高兴了。可是，斯拉卡的人不高兴，也没办法，因为他们也知道董彩凤的丈夫郑国栋是县长，所以他们也不敢招惹董彩凤，更不敢跟他叫板。

被董彩凤这一管，牛小伟的日子就过得平淡了。现在，平安公司全面接管了县里所有保安，就连县政府大院门口的保安，都是牛小伟他们平安公司的人了。这样一来，平安公司在县里就是老大了，老大的地位是没有敢挑战的。而牛小伟骨子里是一懒人，他不好弄权，从一开始就把权分出去，让他们各管一段，比如斯拉卡就归带头大哥管，维加斯就归赵亮管，谁哪儿出事儿谁负责处理。当然，谁那儿老出事儿，到年底谁别分钱。

中国的事儿吧，真是挺那啥的，就说这政府管理吧，硬了，老百姓就觉得活着憋屈，读书人就闹意见，提抗议；软了吧，老百姓就真敢不买账，挑战政府权力不说，还骂**。所以政府怎么管都不成，很是难弄。

可是，平安公司出头就又不一样了，他们不是政府，所以没有什么上级管着，不管他们怎么样，老百姓就不敢招惹，就是听他们的话。县公安也有纪律约束着，平时他们执法也不容易，现在有人出头，他们也乐意看着，同时因为也有兄弟在县公安里，他们更是暗中帮忙。这样一来，山岭县一下便太平无事了。

山岭县太平无事，肯定就没事找牛小伟了，于是牛小伟便开始一天重复一天的日子了。时间一长，牛小伟有点受不了了。前些日子过得那样花，牛小伟的心也野了，猛然这样一素下来，牛小伟还叫一个难受。

把牛小伟拴在身边，不但能管着他，还有人说知心话了，董彩凤可是开心了。真的，别看山岭县那啥，并不发达，可是人事关系也老复杂着呢，帮派老多了。所以，董彩凤不论是在单位还在和县里的领导层的人，都是见面只说三分话，时时刻刻地留着心眼，这样一来，董彩凤真觉着累得慌，现在好了，牛小伟是自己的兄弟，话可以敞开了说。

董彩凤说的话，是牛小伟不曾听过的，开始牛小伟觉得挺有意思，听着董彩凤说着县领导间的事儿，牛小伟心里冒出这样的话：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可是听多了，牛小伟就觉得是老一套了。另外，总是当工具，不能很爽一下不说，更不能动内功，所以时间一长，功力也不长。内功不长，牛小伟便真有些急了。

可是，急，又能怎么着？这是董彩凤，可是不是范秀芝，更不是王淑珍，急也不能发脾气，更不能动狠，只能忍着。

还好，斯拉卡的演员到底都是人精，特别是被牛小伟连点了三次的那个。虽然牛小伟那样对了她，可是她心里还是想着牛小伟。这个人真是一个好演员，中午起来后，她忽然又想起了牛小伟，又是灵机一动，找到了斯拉卡的带头大哥，让他去找牛小伟。

斯拉卡的带头大哥知道牛小伟现在被董彩凤管着，于是便拒绝。可是这个演员却鄙视着说：“你咋这笨呵，你不会说是你的兄弟们找他呵？不，就说你找他，说他不去，兄弟们不好好练功，把工夫都荒废了，你管也不听，得让牛小伟出头，不就完啦？”

骗人？这事儿斯拉卡大哥不干。于是他还拒绝。

这个演员也真是够执着，见这样说不行，便弄着媚眼说：“大哥呵，你这一周，得和嫂子亲热几回呀？”

一见这情景，带头大哥便说：“咋，想和哥哥亲热啦？没关系，我就是见天和你嫂子亲热，也能把你伺候舒服喽。”

不曾想，见带头大哥这样，这演员脸一拉，“呸”地给带头大哥迎头来了一口。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见天有的吃，你们牛哥这都快素了一个月了，你就不怕你牛哥眼憋绿喽？”

女演员跟着又说。

一听这话，带头大哥愣了：可不是吗？牛哥可有快一个月没来了。牛哥没来也没听说挂着谁呵？

牛哥真素着哩。

不行，得问问去。

“小样，还挺有心。”

想明白，带头大哥伸手捏了一下女演员的那啥，然后说。

“想明白啦？想明白还不去？”

女演员一把打开带头大哥手，然后催促道。

“这会儿抒他叫来，能干啥？等头下班，我再去。”

带头大哥随口说。

“你个笨熊！他要是下班能来，他还不来呵？去吧，他只定让人看住了，他这会儿来，才安全。懂了不？笨，你也是个没脑子的货。”

女演员连说带骂。

还别说，女演员这连说带骂还真管用，带头大哥一下就明白了。

不但明白，带头大哥是真明白。带头大哥没有直截去找牛小伟，先去找了赵亮。结果，从赵亮那得知，牛小伟是让他姐给看起来了，别说斯拉卡，就是维加斯牛小伟也都快一个月没露面了。

带头大哥也是老江湖了，一听这话，便心里有数了。

到了税务所，带头大哥没有去找牛小伟，而是去找了董彩凤。

为了表示工作认真，虽然家就在县城里，可是董彩凤中午也不回家，还在单位里，吃就叫盒饭。所以斯拉卡带头大哥一找就找到董彩凤。

找到董彩凤，带头大哥就向她介绍了斯拉卡的保安情况，并说明其存在的重要性。

东北人都能白活，斯拉卡带头大哥也很能说。

听了一会儿，董彩凤不明白斯拉卡大哥白活的是什么意思，便不解地问：“你跟我说这干啥？”

“姐，那啥，这事儿牛哥是总管。可是你不是牛哥的姐不？你是牛哥的姐，就是我们大家伙儿的姐，你最大，有事儿，我不是得找你呗。”

斯拉卡带头大哥解释说。

董彩凤多透亮的人呵，一听就明白了。于是她叫来了牛小伟。

“你跟他们去一趟，快去快回。别给我动歪心思。”

同意了牛小伟去斯拉卡，同时董彩凤又警告道。

牛小伟没多想，听董彩凤这样说，便说：“那俺就不去了呗。”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带头大哥当即就急了。

能不急吗？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说动了董彩凤，容易吗？

一急，带头大哥便不管不顾地喊起来：“牛哥，你咋这样哩？兄弟们还等着你教工夫哩。你也不想想，你多久没教兄弟们了？你都这样，以后兄弟们可咋个带法？”

带头大哥这样一喊，牛小伟有点傻了：自己从没教过他们工夫，这家伙怎么这样说？

可是还没等牛小伟转过神来，带头大哥这样喊，董彩凤却也有些心虚了，于是她先说话了：“行了，别费话了，快去快回。”

一听着话，斯拉卡带头大哥拉起牛小伟就走。

到这会儿，牛小伟察觉出了这里边有事儿，于是他也不再多话，跟着就走了出来。

来到大街上，牛小伟才问怎么回事儿。

带头大哥也不多话，伸手打车直奔斯拉卡。

一路还是没话，到了斯拉卡，进去后就给牛小伟安排了一个屋，然后又让人叫来了那个女演员。

到这会儿，不用说，牛小伟也明白了。

带头大哥出来前对那个女演员说：“没时间，抓点紧。”

有这话，那个女演员也不演节目了，上来就来真的。

牛小伟也是素急了，上来也来真的。

真刀真枪真功夫。

牛小伟用上了内功，那个女演员哪里是个儿，没一会儿，人就瘫倒了。

牛小伟爽以后，一见那女演员不行了，便又后悔了。

“咋又伤的是她呀？”

牛小伟暗自己自责道。

自责完，牛小伟便把她抱在怀里，跟她说：“美气不？”

“牛哥，你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把我给办了。”

那个女演员服气地说。

这个女演员也是好手，经常是没动真的，对家就不中了。

听女演员这样说，牛小伟便说：“不是我把你办了，你是嘴馋哩。”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女演员撒着娇说：“就馋，我就馋你。”

边说，女演员边在牛小伟怀里腻。

好久没这样了，这个女演员又这样会弄事儿，实在可人。牛小伟一下就又来了精神。

来了精神，牛小伟提枪又要上马厮杀。

女演员一见，怕了，于是说：“牛哥，我再给你找人来呗，我弄不热火你了。”

可是牛小伟不干，他说：“我今天只得意你。”

就着，牛小伟便真上了。

现在的牛小伟真是够强大，同时也是因为素的时间长了，当然，因为有董彩凤看着，而且临出门董彩凤又说了那样的话，于是牛小伟真是在偷嘴吃。

常言说的好，偷着吃最香。吃着香，于是牛小伟吃起来就没够了。

牛小伟没够，女演员就努力应承着，结果就是她有点死去活来了。等到牛小伟走的时候，这个女演员基本就成了一滩泥了。事是中午的事儿，可是到了当晚的演出，这个女演员都没能上场。

第091章 猜今晚是谁

虽说偷嘴吃挺香，可是香归香，可它不解馋，不过瘾。真的，这事吧挺那啥，饥渴是能解了，可是没过瘾心里感觉上还是着急，于是就不扛时候，结果更让人难受。

这回可好了，机会终于来了。

一开春儿，市里就税收问题招开大会，会上主要讨论的是税源流失的问题。这问题可是严重，直截关系到全县的ＧＤＰ。ＧＤＰ这可是硬指标，它关乎着市领导的政治生命，于是市里的个会，是市长亲自主持，并要求税务的各基层领导也全都要参加。

这会这么重要，董彩凤自然不能不去参加了。

去市里开的这个会，是要解决全县经济的大问题，所以它不是一天能开完的，得住会。董彩凤一去住会，就不能再管着牛小伟了。

可是算放假了，牛小伟心里这叫一个敞亮。

没的说，董彩凤一走，牛小伟立马就去了斯拉卡。

也别说，牛小伟现在练得也可以了，虽然心急，恨不得立即就去斯拉卡，可是到斯拉卡之前，牛小伟还先去了一趟维加斯。

在维加斯，牛小伟还和麦冠喝了一会茶，听了听麦冠说了会儿维加斯现在的经营情况，还说了可能出现的税收问题。

牛小伟之所以能这样沉着，是他做了小动作。牛小伟先让人给斯拉卡带头大哥打了招呼，说他今晚不回家！

牛小伟今晚不回家，能住哪里呵？

当然是斯拉卡了呵！斯拉卡大哥哪能不知道这个？

于是，斯拉卡的带头大哥当然是在第一时间把这事告诉了女演员们。

女演员们听了这一能叫好，这一通激动。

可是，就在女演员们都叫好的时候，那个最会和牛小伟演戏的女演员忽然又有了想法。

“我说姐妹们，先别高兴，我有个想法，姐妹们想听不？”

就在斯拉卡女演员激动万分的时候，那个女演员拿着劲儿，说了话。

这个女演员最讨牛小伟喜欢，在斯拉卡大家是公认的，她跟牛小伟最贴近，于是她说话，自然大家是要听的。

见到大家都认真听，这女演员便说了：“牛哥咱都知道，那么强的人，如果他不听她姐的，你们说，她姐能管得住她不？”

在场的人谁都相信牛小伟强人，因为她们都领教过，并且斯拉卡的女演员还相信这个强人没人能管住，于是她们就一起摇头。

“就是哩。所以说，他能听他姐的，只能说明他还不够爱咱们。姐妹们，你说他为什么不黑了心地爱咱们？是咱们对他不够好，还是咱们不够漂亮？”

那女演员总结完，又提示地问。

“你别卖官子，急死人了，你啥话你通快说，行不？”

有人受不了了，急急地吼道。

“就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又有人接话道。

东北女人就是火爆，都是急脾气，弄不了吊着的事儿。

一听这话，女演员真不卖官子了，全说了：“牛哥不跟咱们着迷，我看是因为咱都对他太好了，男人就是这样，你对他好，他反到不在意。我有这么个想法，今天咱们谁都不跟他好，把他让给新来的。哼，只要一晚，我不信牛哥他以后不稀罕咱们，不拿咱当宝。”

大家一听，立即同意。

大家一同意，便一起商良办法。

现在女人，特别是东北女人比男人更容易团结、合作，于是她们很快便想出了办法，而且把这个办法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带头大哥。

斯拉卡带头大哥也愿意牛小伟常来，牛小伟常来一是兄弟们关系显得近，再则，牛小伟人大方，不独占，所以斯拉卡的兄弟们也能借牛小伟的光，跟那些女演员亲近，所以斯拉卡带头大哥也积极支持。

斯拉卡和牛小伟相熟的女演员都不和牛小伟亲近，那么谁和牛小伟亲近呢？

有人。

近来，斯拉卡又来了一对新人，他们也是弄现代二人转的，不唱，只说。不唱只说，想必一定说得很好吧？

不是，他们说黄的、说得脏，而且那个男演员只是聋子的耳朵——配当，主要由女演员说。

男人说脏话、说黄话，就有很强烈的暴力倾向，而女人说，就那啥了。女人真说，男人看着就好玩了。所以这两个，在别处也挺受欢迎，名声也挺响，于是负责演出的人，就把他们挖来了。

两人的表演，在网上有类似的视频，就不多加描述了，她们有点像黄什么和黄什么的表演，但是可比那个烈，黄什么和黄什么的表演，在这对现代二人转演员面前，小儿科。

说半天还没说这两个演员呢，男演员长得不错，可就是看上去贼眉鼠眼，不是长得那样，是表情；女演员长的可老霸道了，胖，贼乎拉胖。这个女胖员胖到什么程度呢？她一米五多的个，她自己在台上说，自己二百五十斤。可不管说她多沉，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没毛的冬瓜。

台下观众也真有胆大的，每每这胖妞一说体重是二百五，就有人说不信。

这胖妞也有家伙，她在台上介绍，说到自己体重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上来就报二百五。地下的观众一听，就都笑了。观众一笑，胖妞就傻乎乎地问：“咋啦？不像呵？看我没那么重呗？”

她一这样摔包袱，地下自己人就有人接，起哄跟着一句不信什么的，一有人说话，这胖妞立即就说：“哪就让人家到你身上坐坐呗。”

这个胖妞说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扭着手，拧着腰。只是可惜，在她身上找不到腰。

这胖妞一说，当即全场只剩下笑，再没说话声了。

观众不说话，胖妞还不算完，她继续说：“没人想试一下呵？搂着俺，肉肉乎乎的，感觉老好哩。”

这两个表演最绝的还不是这个，这胖妞说话有点像是看二百五，她说话你永远不知下句是什么，天上一句地下一句，让人很无奈地笑。还有，这男演员没事儿还老招她，只要男演员一招胖妞，胖妞立即就骂人，骂得那叫一个花！

胖妞骂人的时候，那男的就不敢回嘴。也不是全不回嘴，抽不冷子也回一次。可是每回只要那男的回嘴，胖妞不是要脱衣服，就是要拉架子打人。两人闹得这叫一个热闹，全看他们的了。

可是，胖妞骂得虽然难听，可是她只骂她的搭挡，却不骂观众，于是胆大的就逗她。观众逗胖妞，胖妞挺来劲，顺着杆就爬，不管台下的人怎么说，胖妞最后都能给顺到“哥，你要老妹不？老妹愿意跟你走”上边。

说还不算，这胖妞真往台下走，真往和她逗的人身边凑！

原本解闷来的，真让这么一个没毛在大南瓜给粘上，这可怎么办呵？

要说现在这观众也不厚道，光看热闹也不说给拦着点，大南瓜骨碌下来，也没人给挡一下。

其实也不是，开始有人挡来着，没想到，只要有人一挡，这胖妞立即就说：“你想要我呵，那我就给你走呗。”

听到这话，挡她的人只能说：“我不多事了，你还是去找你那个情哥哥吧。”

每每到这种时候，胖妞也不难为人，朝说话的人飞一个媚眼，或着拉住手，说：“那成，我跟他完了事儿，我就来找你。我身体好，能跟许多人。”

胖妞和她的搭档刚来的时候，他们的节目还被放在开头，暖场用，可是没演几场，他们就成压轴的了。因为不让他们压轴也不成，他们俩一是一演就没完没了，二是最后总有观众跑了。

那个女演员们，今天就是让这胖女，招呼牛小伟。

这边这样安排，牛小伟那边却全然不知，他还琢磨着一今晚找谁能。

说实在的，牛小伟今天的心真大，他想弄那啥，就是多人的那个，以前牛小伟在乡里的录像厅里看到过。

也不能怪牛小伟，好容易有这机会，他能不抓紧吗？董彩凤又不是老开会，一年也不定有一次机会，牛小伟能不好好把握吗？

说实在，真让麦冠说着了，牛小伟现在真是那啥，就想简单地满足自己的需要，没旁的心思，更旁有麦冠谈恋爱的那分耐心。

牛小伟想在也会拿劲了，直到斯拉卡演出开始了，他才来。

牛小伟一来，台上的演员居然停止了表演，大声说：“大家一起鼓掌，欢迎牛哥到来。”

牛小伟现在在山岭县的名声，随着郑国栋当上了县长，也见大，他现在也成著名人物了，于是人们真的就给他鼓掌了。

虽然被搞了一个突然袭击，但是牛小伟现在也练出来了，他一边向自己的座位走，一边向在场的人抱拳拱手行礼。

真等到牛小伟坐下后，演出才继续。

这一开场，牛小伟感觉老好了。

今天的演出还是老套子，没什么特别的，所以牛小伟边看边吃边喝，一会感觉到饱了后，牛小伟便没了耐心，他想赶紧自己的节目。想着，牛小伟轻轻地用脚踢了踢斯拉卡带头大哥。

斯拉卡带头大哥感觉到牛小伟碰了自己，便去看他。

看到斯拉卡带头大哥看自己，牛小伟便轻轻一摇头，给了一个示意。

看到牛小伟的示意，斯拉卡带头大哥便把头凑近牛小伟，然后轻声说：“都安排好了。她们老想你了，要给你玩一个新鲜的。她们不让我跟去，让你一人去。‘恋’字房。”

听到这话，牛小伟便伸手拍了拍斯拉卡带头大哥，然后独自起身走了。

“恋”字房，真会找地方，这群可人的人。牛小伟的心情更好了。

陪着牛哥的兄弟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看牛小伟走了，便问带头大哥。带头大哥告诉他们牛哥是去方便。

牛小伟来到“恋”字房，一进去就发现今天这里刻意布置过，里面摆了好多花，就跟新房似的。看到这样的布置，牛小伟很是开心。

管“恋”房的兄弟一见牛小伟来了，便把他请进去，先后对他说：“牛哥，剩下的都是女演员安排的，我给你叫她们来。”

说完，管“恋”字房的兄弟就出去了。

牛小伟在房间里看了一通，然后脱了外衣，躺在了床上。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把灯关了，然后轻声地说：“牛哥，猜猜我是谁？”

牛小伟一听，便坐了起来。

“不许起来，躺着猜。”

有人又轻声说道。

牛小伟觉得很有意思，便听话地躺下了。

牛小伟刚躺下，还没猜，又一个声音轻轻响起：“牛哥，猜猜我是谁？”

牛小伟有内功，耳力那是没得说，他一听就知道，这个人不是刚才的人了。

还没等牛小伟起来，又一个声音轻轻响起来：“牛哥，猜猜我是谁？”

这又是一个人。三个人？难道她们今天要跟我……

美，牛小伟立即臭美起来！

第092章 哥我爱死你

三个声音了，可是还是不算完，又有人轻声说：“牛哥，你猜我是谁？”

这个声更细，更有那样的味儿。可是，这声音却听着耳生。

“她能是谁？”

牛小伟不明，于是在心里猜想着。

轻轻的脚步声，有人到了床边。

轻轻地有人伸出手，摸索着牛小伟。

真的，这真是一个陌生人，因为在斯拉卡，从没有哪一双手，这样摸过牛小伟！

这双手，大大方方地伸进了牛小伟的衣服，细细地抚弄着。

这双手似乎对牛小伟的胸肌很是感兴趣，于是不停地在这上边抚摸着。

斯拉卡的女演员都不是省油的灯，可是从没有这样大方过。

不仅如此，这双手还很异样，像是挺胖，它不是在摸，像是在拱！

过分的大方加异样的摸法，让牛小伟感觉并不是很好，于是他想起身。可是，这双手太有劲了，发现牛小伟动了，就一下就把牛小伟按住。

刚才一下没起来，并不是牛小伟现在被淘虚了，而是牛小伟还想着摸他的人是一个女人，应该没什么力气，便没有使劲。当这样一被按住，牛小伟立即觉得不对。发现不对，牛小伟马上一卸对方的劲，然后一闪身站到了地上。

斯拉卡的包房牛小伟都熟，不用看，他也知道灯的开关在哪儿。于是脚一落地，牛小伟便跟着就又是一闪。

“叭”地一声，牛小伟打开了房间里的大灯。

灯打开了，屋里一下子亮了，于是牛小伟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超胖的女人。

看到这个胖成冬瓜一样的人，看着这个奇怪的动物，牛小伟一下就愣了。

牛小伟楞了，可是这个胖妞却没楞，看到牛小伟正盯着自己，她竟然马上给了表情。扭着身子，胖妞很忸怩地对牛小伟说：“牛哥——姐姐们说，今天你归我。”

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听上去，很是让人能有反应。

“今天我归你？”

听到胖妞的话，牛小伟不由得叫了起来。

牛小伟不应该叫，至少牛小伟不应该这样叫！

牛小伟可是大哥唉，这样叫，这样失态的惊叫，也太没风度了。虽然这胖妞的声音很异样。

可是，牛小伟不能不叫，因为牛小伟不叫声出来，他或许会吐出血来。

斯拉卡的这帮女演员也太能搞了，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一个怪物！

真的，眼前真是一个怪物。

这个胖女人，本来人胖脑袋就大，可她还偏烫了一个狮子头，这样一弄，她的脑袋就跟肩膀一样宽了。

这个胖女人，脑袋大还不说，眉毛描得又宽又黑，还弄了一个黑眼圈，同时涂抹了一张红红的大嘴，再配着原装的大蒜头一样的鼻子，还真是让人过目不忘。不对，不是过目不忘，而是过目难忘！

身上穿着就更有特点了，大花红底的上衣，配了条绿油油的裤子，猪蹄一样的脚上，竟然穿了一双绣花鞋。真是难为她了，这双鞋是从哪儿找的！

真的，胖妞的脚不大，可是它肥呵！这种脚，上哪儿配鞋去呵？

看到面前这样一个怪物，牛小伟立即想起了不麦冠说过的一句话：“丑人多做怪。”

开始听麦冠说这句话时，牛小伟还说麦冠不厚道，可是现在一见到这个怪物，牛小伟信了，他真信了。

看到牛小伟叫了一声后看着自己愣了，那胖妞竟用左手拉住右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肚子前，然后扭着身，捏起细嗓，忸怩地说：“牛哥——别这样看人家呵，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说完，胖妞在拧着身子的同时，又飞出了她杀伤力极强的媚眼！

牛小伟，这也就是牛小伟，这也就是山里长大见过野兽的牛小伟，这也就是会把式的牛小伟，这也就是跟东北神腿修过内功的牛小伟！

真的，要换一般的人，估计当即会心脏猛收，缺血而亡！

纵是牛小伟，纵是强大的牛小伟，一时间也动弹不得。

一看牛小伟被拿住，胖妞依旧心不软，当即施了第二招：脱！

胖妞在牛小伟呆若木鸡之时，胖妞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扭捏地脱掉上衣！

然后很羞色地解开腰带，然后裤子自己掉下去！

没了。

胖妞身上全没了。

胖妞里边是空膛的。

残酷，绝对的残酷！

人，怎么能长成这个样子！

如果你说面前的这个是一个皮球，那你是抬举她了，因为皮球是光滑的，而这堆肉却是凸凹不平的；如果说这是一个肉丸子，为什么大丸子上还坠着两个小一些的丸子？难不成是特别造型？肯定不像，因为它更像是变异。什么是变异，就是长的瘤子。

没办法再比喻了，也不能再比喻了，因为把这裸着的胖妞比成什么，就会毁了什么！

这也就是牛小伟，一个把把式练成了的人，一个有了内力的，才能在这里站住。

人呵，女人呵，最重要的是要觉得自己美，只有觉得自己美，才能够强大，才能征服男人，这也是真理。

胖妞这样还不算完，后退两步，然后夸张地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胖妞不是累了，也不是紧张，更不是不好意思，她是自信的开始新一轮的展示自己。

在床上先摆了几个媚媚的美人姿式，展示了脸部表情，然后头后仰挺身，展了自己肉蛋一般的胸部，之后又抬腿上翘，分别展示了她很有特点的身体和一些特别的部位。展示的同时，胖妞还挤着嗓子，忸怩地说：“来呵，亲哥哥，我爱死你了，来呵~~~~”胖妞这是用尽了她的魅力！

强大的牛小伟，到了此时，再也扛不住了。

别说胖妞所做的一切勾引没有诱惑作用，它对牛小伟真的有作用，其作用就是，把牛小伟刚喝进胃里的酒，刚吃进胃里的肉和菜，都勾引动了，它们迫不及待，争先恐后的冲要去，找胖妞！

咱牛小伟现在是政府的人，政府的人最讲文明，所以，牛小伟不能吐在这里，他只能吐到卫生间里去。

包房没有卫生间，牛小伟只好捂着嘴，强忍着，冲出了“恋”字房！

牛小伟进去，带头大哥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很想知道女演员们要怎么迷惑牛小伟，另外，他也想体验，享受牛小伟的待遇，因为他毕竟是这里的带头大哥哥！

可是，带头大哥也是要脸面的人，扒墙头、听窗根的事儿，他是不能干，所以他叫了心腹去“恋”字房的门外偷听。

带头大哥的心腹一直在门外偷听，可是她却没听到什么动静，包房的门，隔音功能太强了。就在带头大哥的心腹因为听不到愁着怎么样交差时，牛小伟冲出来了。

冲出门，牛小伟直扑卫生间。

机会来了！

带头大哥的心腹伸头往里一探，见里面没动静，又朝牛小伟去的方向看了看，也没动静，一咬牙，带头大哥的心腹立即潜了进去！

怎么回事儿？

床上这是什么？

“我的妈呀！”

当看清楚床上堆着的那堆凸凹不平的肉时，带头大哥的心腹，也学着牛小伟，一路狂奔冲进了卫生间。

胖，不是罪；胖，不是丑。不信你去看看西方文艺复兴时期的美术作品，看看画上那些**的胖女人们，你会觉得真美，可是“恋”字房里的这堆肉，可不是胖的问题，胖没关系，只要表面光滑，依然能让人有感觉。可是这堆肉，没型不说，表面还疙里疙瘩，逞不规则状，实再是好无美感，让人看了，只想做呕。

还好，带头大哥的心腹晚饭吃得早，这会儿都消化得差不多了，呕了一会儿，吐了不多的东西，劲儿也就过来了。可是，牛小伟却不行，他刚吃了东西。

吐呵吐，总算是把胃吐干净了。吐干净了，感觉好了一些，牛小伟直起腰，大口喘着气。

带头大哥的心腹虽然是后来的，可是他先吐完了。吐完以后，带头大哥的心腹便在一旁扶着牛小伟。看到牛小伟吐完了，他便好心地说：“牛哥，我去让胖妞走吧，你再换一个人。”

刚吐累了，再加上呕吐冲淡了对胖妞的记忆，牛小伟过了劲，可现在这哥们儿一提，牛小伟又想起了那堆肉，和那丑陋的菊花、鲍鱼，于是牛小伟大怒，你***……

可是，还没等牛小伟骂还没出口，他便又吐上了。

刚才已经把胃吐干净了，这回再吐，牛小伟吐的可就是胆汁了。

惨呵，牛小伟，从小到大，从没吐过胆汁！惨，真惨。

吐了胆汁，牛小伟的脸煞白。

看到牛小伟这样，带头大哥的心腹胆寒了。

“牛哥，我送你去医院把，吊吊水。”

带头大哥的心腹试着建议道。

这兄弟的话，让牛小伟知道自己失态了。牛小伟没出声，走到洗手池边，洗了把脸，然后捧着水，漱了漱口，之后又喝了两口凉水。

弄了一通，牛小伟感觉好一些了。

“牛哥……”

这时候，带头大哥的心腹又想说话。

一听这小子又要说话，牛小伟赶紧一甩脸，瞪着眼说：“滚蛋，你们一起给我滚蛋！”

一看牛哥真急了，带头大哥的心腹二话没说，赶紧掉头就跑。

看着带头大哥心腹跑了，牛小伟定了定神，运了回气，然后看看没人，也赶紧走了。

牛小伟是牛哥，他可真丢不起这份人。

再没有别的办法，牛小伟只能三十九计，走为上策。

第093章 玩大发了

带头大哥的心腹兄弟原本挺喜欢看那胖妞的表演的，他特别喜欢胖妞和他的搭档在台上逗贫，当然他也喜欢看胖妞在台上骂人。可是，虽然这哥们儿喜欢，但是他也和大家伙一样，只是喜欢看这胖妞在台上耍宝，从没想过要她得到的身体。真的，台下人真的没人想看她的**。

二人转演员迷人，男演员迷又观众，女演员勾男观众，这都是公认的，而且演员也以次为自豪。这也是一个评判二人转演员的标准。可是对于胖妞和她的搭档，大家却不是这样。大家看的是乐，纯为看乐。

其实，大家看胖子都一样，不管是男胖子还是女胖子，主要是看他们的憨态，并没有别的想法。可是，胖子也是人，当别人喜欢他们的时候，他们也会对喜欢他们的人有想法，特别是二人转演员，他们身处这种环境，这种圈子里，他们自己会认为观众喜欢他们，最终也是要落实到**上的。因为别人喜欢，胖子就会忽略他们的**与别人不同，甚至忽略了他们**的丑陋，这是也胖子的通病。

虽然牛小伟和带头大哥的心腹兄弟都被胖妞的**给恶心了，可是胖妞并不觉得，她以为她很大方的把**亮出来，特别豪爽，和别的女的不一样，牛小伟一定会喜欢，因为胖妞知道男人喜欢痛快，不喜欢女人过分地拿劲儿。

当然，胖妞之所以这么痛快地把自己在牛小伟面前扒光，也是因为她喜欢牛小伟。来斯拉卡虽然时间不长，可是胖妞已经从这里保安的嘴里，知道了牛小伟是一个会功夫的人。会功夫的人一定是肌肉发达的人，胖妞最喜欢肌肉男。

牛小伟发出那样的声音跑出去，胖妞并不以为他是被自己恶心到了，她以为牛小伟是喝多了。牛小伟来之前，胖妞知道了今天的安排，所以她一直偷窥牛小伟，于是她看到了牛小伟没少喝酒。

带头大哥的心腹回到“恋”字房，轻轻地推开门，快速的向里撩了一眼。一眼见到床上还堆着肉，他便赶紧收回目光。想了一下，带头大哥的心腹敲了敲门，对里边说：“胖妞，你该上台去了。”

胖妞还在床上想着怎么跟牛小伟弄好事儿，忽然听到这个，她便诧异地支起身，问：“谁呵？牛哥那？”

带头大哥的心腹真不白给，他又想了一下，跟着说：“牛哥今天没喝顺，吐毁了，去挂水了。”

说完，这哥们儿不敢再多留，赶紧转头往回走。这哥们儿想去告诉牛小伟，胖妞还在这等着他呐！

回到卫生间，带头大哥的心腹没有看到牛小伟，琢磨了一下便又四下寻找，最后找到了门口。门口的兄弟告诉带头大哥的心腹，牛小伟已走了。

听到这个信，带头大哥的心腹赶紧去向带头大哥报告。

带头大哥这会儿的心情挺好，他正想着牛小伟今天不知该乐成什么样呢，因为刚才他看到那个女演员一脸神秘与得意，他知道今天她们给牛哥准备的，一准是绝的。

带头大哥的心腹来报告的时候，带头大哥还让他当着在场的兄弟们说，可是这哥们儿哪儿敢呵。可是带头大哥因为高兴，喝得也有点高了，于是他越发的来劲，非让这哥们儿说不可。没办法，这哥们儿只能讷讷地说：“牛哥，牛哥他没弄，他，他走了。”

“什么？走了？牛哥他走了？这是咋回事儿？”

听到这儿，带头大哥的酒，一下醒了。

带头大哥还真不糊涂，牛哥这会儿走了，一定是有事儿。想明白这个，带头大哥不再多话，带着他的心腹，到了没人的地方。

到了没人的地方，带头大哥便急急地让他的心腹说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他们给牛哥安排了胖妞。”

带头大哥的心腹依旧是讷讷地说。

“咋？就这？这么说，牛哥不喜欢胖的？可是他不喜欢，换不就得了吗，他为啥要走？”

带头大哥很是不解地问。

“大哥，那胖妞身上，实在是没法看，牛哥让她恶心着了。”

这哥们儿很是无奈地说。

“无法看？怎么无法看？不就是胖，肉多吗？”

带头大哥还是不明白。

“不是，大哥，是那样的。”

这哥们儿边说，下意识地用手，比画了一下。

虽然比画，可是这哥们儿却不知道该怎么样比画。

带头大哥没看明白，抬手给了他心腹一耳巴子，之后说：“你他妈说清楚，能不？”

一急眼，这哥们儿撩开自己的衣服，然后用双手挤起肚皮，在上在弄出一疙瘩丑陋的肉，然后说：“这样的，东一堆，西一疙瘩，老让人恶心啦。”

这哥们儿终于说明白，不，是带头大哥终于看明白了。

“坏了，坏了，这回可是玩大了。不行，我得问问去。”

带头大哥说完，甩在他的心腹，就去找后台找女演员们去了。

到了后台，带头大哥虎起脸，进门就骂：“你们他们谁出的主意，让人死胖子去伺候牛哥的？”

这会儿，胖妞正好没在这里，她正在台上演出。

“大哥，你这是咋的啦？这大火气？是不是牛哥吃肥的，吃腻着啦？”

那个女演员也在，她接口说道。

她这样一说，女演员们一起大笑起来。

“还笑，你们还笑，你们知道那胖妞的肉是啥样吗？你们就出这整这事儿？告诉你们，牛哥吐了，走了。你们呀，玩大了，玩毁了。”

说完，带头大哥一甩手，走了。

带头大哥拉着心腹去追牛小伟。

带头大哥这样一说一甩手，在场的女演员们都傻了。

真的，她们从没想过胖妞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更没想到牛小伟会恶心。

牛小伟真是被毁了，看到胖妞，他再也不想干哪事了，也就是说，牛哥身体的干那事儿的部位，现在雄壮不起来了。

那天，牛小伟走出斯拉卡，便还回了董彩凤的家。刚进家门，电话就响了。

董彩凤虽然人去了市里，可是心还在牛小伟身上，好不放心，电话查岗来了。

牛小伟接起电话。

一听牛小伟接了电话，董彩凤放心了。一放心，董彩凤便心情愉快地问：“咦？俺兄弟怎么这么老实了，姐没在家看着，咋没跑出去呀？”

董彩凤有心戏闹，可是牛小伟却没心情。虽然没心情，可是牛小伟知道董彩凤这是查岗，于是便应付道：“姐，俺听你的哩。”

“耶，耶，明天太阳要打西边出来，是不？你听我话，斯拉卡的人，也听呗？”

董彩凤不相信地在电话那头叫起来。

冷不丁听到斯拉卡，牛小伟条件反射般地立即“呕”了一声。牛小伟又干呕了一下。

听到牛小伟发出这样怪异的声音，董彩凤紧张地赶紧问道：“小伟，小伟，你这是咋的啦？”

听到董彩凤的惊叫，牛小伟终于发现有人关心自己了，于是他的心情一下转变了。

“姐，我病了。我吐了。”

牛小伟像一个小孩子似地，委屈地说。

“咋？吐啦？你是不是乱吃东西啦？”

董彩凤急急地问。

董彩凤这样一问，牛小伟不好回答了。

牛小伟没回答，董彩凤在那头又急不可待地问：“是不是姐没在家，你在街上乱吃东西啦？”

这个借口不错，于是牛小伟就承认是了。

“小伟呵，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呵，我不是给你留了吃的了吗？你咋还上街上乱吃去？去，你赶紧给我上医院，挂水去。”

董彩凤发完牢骚，又命令道。

现在的人，也不都怎么了，一生病就想着挂水，好像水一挂，病就能除了。

牛小伟可是不敢挂水，他觉得，乱挂水，一定会把自己体内的气弄乱，所以他坚决不挂水。可是，不去医院挂水，董彩凤不会答应呵。于是牛小伟只好赶紧强打起精神，对着电话说：“姐，我跟你闹着玩哩，俺没事儿。俺吃了你留的饭哩。姐，不跟你说哩，电视剧开始哩，我要看电视去哩。”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又听他说话的劲儿不像刚才好那样少气无力了，董彩凤便说：“你个死孩子，吓死我哩。闹吧你，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牛小伟一听董彩凤这样咬牙切齿，只道她放心了，于是他也松了口气。牛小伟轻松地又说：“姐，你啥时回来？”

“今儿是肯定回不去了，明天还说不准。这破会，跟拉稀似的，没完没了。唉，这群人，那来的那么多话，说起来是没完没了。”

董彩凤烦心地说。

一听董彩凤闹心，牛小伟便劝着说：“姐，没事，别气，你甭听，眯着，养精神。回来，那啥，呵。”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董彩凤高兴了。

“还是俺兄弟会疼人。你好好在家待着，听话，不许乱跑，知道不？”

董彩凤开心地说。

“嗯呐，姐，你放心，我哪儿也不去，下班就回来看电视。”

牛小伟保证般地说。

就在这时，牛小伟听到电话里有人叫董彩凤。

董彩凤应了一声，跟他她又对牛小伟说：“叫魂似的。又开会了。我走了。你在家乖着，呵。”

“姐，你去吧。我听你的。”

牛小伟轻声回答道。

“姐亲你。啵。”

董彩凤在那边压低了声音。

“姐，你真好。”

牛小伟也轻声说。

“来啦，来啦。小伟我得挂了。”

电话那边又传来叫董彩凤名字的声音，董彩凤说完，不等牛小伟回答，便挂了。

放下电话，牛小伟去厨房把董彩凤事先准备好的饭热了热，吃了。

吃完饭，牛小伟觉得感觉好了，便真地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第094章 出了问题

董彩凤他们的会，直开了三天才结束。这三天，可把董彩凤熬坏了。所以，三天后会议一结束，董彩凤不管不顾，直截就回了家。

回到家，见到牛小伟，董彩凤就像见到那啥似的，抱着他就是一通猛啃。

董彩凤跟牛小伟这样亲热，牛小伟也很有感觉，可是，这感觉只是感动，没旁的啥的。

牛小伟却没有董彩凤的冲动。于是，接下来，董彩凤便很快发现了问题。

人呵，最怕是分别。就是那话，人一分别就产生了距离，一产生距离就产生了美……呵，不对，董彩凤的感觉不是美，她是那啥。

天天管着牛小伟，像个大姐又像是个管孩子的妈，董彩凤管成习惯了，猛一分开，董彩凤就觉得自己的心被吊起来了，总像是有啥事儿要干没干，而且这一吊就是三天。心被吊了三天，再被放下来，这老大的落差，就让人受不了了。

董彩凤受不了了，就想弄那事儿。可是一那啥，她就发现了牛小伟的问题：咋回事儿？牛小伟年纪轻轻的，咋跟郑国栋似的了？

郑国栋那啥，是他忙，是他累，是他为全县人民操心操的，可是牛小伟这是咋的啦？

牛小伟这肯定不是为了全县人民操心闹的，牛小伟年纪轻轻地的突然不能人事，是人就知道，他只能有一个原因——闹事闹坏了。

这一下，董彩凤可就不干了。

不为别的，只为牛小伟骗人！

还说在家看电视！骗人都骗到我头上来了！董彩凤这叫一个气呵！

生气，董彩凤生气，董彩凤肺都快气炸了。

虽然肺都快气炸了，可是董彩凤是县长的太太，还是县里的中层干部，她不能像那些市井女人那样泼开了闹，虽然她心里很想这样。

不能打不能闹，剩下的，只有哭了。董彩凤像个小女孩儿似的，啥也不说，只是哭，抽泣着哭！

打、闹，牛小伟能扛住，打、闹，有啥？打，牛小伟抗打，不怕；闹，那啥，牛小伟有内功，一运内功，也能扛住，可是唯独这哭，牛小伟没招！

东北女人一般不哭，有不痛快，吵、骂、打，就是不哭，也就是说，东北女人，一点不比爷们儿差，宁可流血她不流泪，所以牛小伟独对这哭，没有免疫力，董彩凤这一哭，牛小伟老闹心了。

董彩凤这哭，也太有内容了，又是生气，又是委曲，还有心痛，内容老丰富了。内容丰富，董彩凤这泪水流起来就不停，就像那自来水似的，“哇哇”的，总有，总也不停。

董彩凤泪水这一多，就把牛小伟淹着了，牛小伟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董姐的泪水里。东北人，会水的不多，牛小伟也不会水，所以一感觉自己掉进董进的泪水里，牛小伟就觉得自己被淹着了。

就像是掉进水里，牛小伟喘不上气来。

喘不上气来，牛小伟就想抓闹，可是牛小伟不能抓，他是在岸上，抓什么抓？

牛小伟感觉可难受了，按说牛小伟应该劝董彩凤别哭了，可是牛小伟又不敢劝。因为开始牛小伟劝来着，可是一劝吧，董姐的那眼泪就像把水笼头开大了似的，“哇哇”流得更了。不劝还好，董姐的泪眼虽然还流，可是也只是涓涓细流。

没办法，牛小伟只能忍着。

董彩凤心里的委屈真是太大了，擦眼泪用上了毛巾，而且，毛巾哭湿了一条又一条。结果，回来的那天晚上，董彩凤足足地哭了一夜。

董彩凤真是在会上休息好了，一哭就是一夜！

董姐哭了一夜，牛小伟就在旁边坐了一夜。还好，自从第一天让胖妞的肉身给恶心了，接下来的两天牛小伟便老老实实地在家待着，于是他就有了底子。

接来的第二天，董彩凤心里还是委屈，她接着哭。

董姐接着哭，牛小伟就接着在旁边陪着。要说牛小伟是有真能耐，他楞是坐着，一会儿也没睡。

让董彩凤哭成这样，牛小伟心里有愧，他这样坐着，也是为了赎罪。

董彩凤也没心思上班了，于是她就继续躺在床上哭，结果，她又哭了一个白天。

开了三天会，董彩凤像是也有储备，一个夜晚加一个白天她居然也不饿。真的，董彩凤只在牛上伟的一再央求下，喝过两次水，其余的时间，都是躺在床上哭！

强人呵，都是强人！

这就是强人遇上了强人，这两个人要是有一个不强的，也坚持不下来。

可是，再强的人身子也是肉做的，特别是董彩凤，这么样的一个哭法，她身体顶着住，可是她眼睛受不了了，连续哭了二十四小时，倒了晚上，她发现自己的眼睛肿得睁不开了。

有了这个发现，董彩凤害怕了。一害怕，情绪便发生了转移，董彩凤就不哭了。

当然，哭不是没有作用的，心里的委屈，是可以被哭带走的。心里的委屈基本都流出来了，那种情绪就减弱了，眼睛睁不开了，董彩凤又改害怕这个了。

发现眼睛睁不开了，董彩凤便弱弱地叫了起来：“小伟，小伟，姐的眼睛，姐的眼睛坏啦。”

虽然在一边守着，因为董彩凤有气，牛小伟不敢有所做为，只是在一旁干坐着。最多也只是劝她喝口水，再加上董彩凤总用毛巾捂着，牛小伟一直没有看到她的眼睛。

董彩凤这一叫，牛小伟才发现了她眼睛肿得睁不开了。

牛小伟探过身，看了看，又用手背试了试，然后他心里有谱了。

眼睛没啥大问题，对付红肿，牛小伟有办法。关键是董姐开口了，牛小伟在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姐，不怕，我给你弄一下，一下就好。”

牛小伟说完，就起身出去了。

牛小伟还是用老招儿，用土豆。

东北人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土豆。挑了一个看上去水分多一些的土豆，牛小伟清理了一下，然后切了两片拿了过来。

牛小伟把切好的土豆片贴在了董彩凤的肿着的眼睛上。

“小伟，你给我弄得是啥呀？”

董彩凤哑着嗓子问。

哭得时间太长，哭得也太用力，董彩凤的嗓子都快发不出声来了。

“土豆片子。”

牛小伟回答道。

“土豆片子？”

董彩凤不相信，便依旧努力地问。

“姐，你睡吧，到时候我给你换，指定不耽误你明天上班。”

牛小伟继续哄道。

这个牛小伟，咋弄呵？你跟他生气，他又这么会体贴人，董彩凤真是无奈了。

牛小伟这样，反到把董彩凤弄得挺不好意思的，让她感觉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也是，原本这个姐是叫的，也不是那啥，这样管人家，也真是太霸道了。

哭够了，董彩凤头脑清醒了，事情也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董彩凤又觉得自己对不起牛小伟了，于是她便让牛小伟上来，躺在自己身边。

牛小伟听话地躺在自己身边后，董彩凤伸手抚摸。

董彩凤试图以自己的温柔把牛小伟的那啥唤醒。

董姐的手，真是很温柔，牛小伟感觉很是舒服。可是舒服，牛小伟只是感觉舒服，旁的反应，没有。

弄了一会儿，释放了自己不好意思的感情后，董彩凤自己又有感觉了。自己有感觉，可是牛小伟却没有感觉，牛小伟不伟，于是不快再次爬上了心头。

不过，虽然心里再次不快，董彩凤却没有发脾气，只是抽回了自己的手。

虽然董彩凤没有发脾气，可是牛小伟知道她要什么，于是牛小伟心里也很惭愧。

心里惭愧，牛小伟便要做主补偿，于是牛小伟学着董彩凤，也用手。

人不饿，山珍海味也吃不出味道；人饿，粗糠烂菜也是香甜的。就这是这个道理，那啥，手也比没有强，于是那事倒底还是做了，只是靠的是手。

虽然没有得到以往那样的满足，可是有了胜于无，董彩凤舒服了，再加上真的哭累了，于是便睡了。

董彩凤睡了，牛小伟虽然也累了、也困了，可是他却不敢真睡，过两三个小时，牛小伟还给董彩凤换一次土豆片。

土豆片是真管用，第二天早上起来，董彩凤发现眼睛彻底不肿了，全好了。

眼睛的事儿，牛小伟虽然有功，可是想起他那样，休息好了的董彩凤，心里又有气了。

这回董彩凤心里有气并没有表现出来，直到上了一天班回到家后，董彩凤才和牛小伟算账。

董彩凤虽然嗓子还没好，可是她还是立逼着牛小伟说出这是怎么回事儿。

被逼无奈，牛小伟只好如实地招了。<a href=http://www.qSxiaoshuo.com/>墨斋小说</a>

“咋，就看了一眼，你也能这样？”

听了牛小伟的述说，董彩凤哑着嗓子不相信地问。

对于董彩凤的不信任，牛小伟没有解释，只是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从述说开始，牛小伟就一直低着头。

咋会有这样的事呢？说出大天来，董彩凤也不相信。

“用你的内功调过没？”

董彩凤又想起这个，于是提醒道。

还说这个，说起这个，牛小伟就更气毁了，因为牛小伟已经试过了，不但自己那玩意不好使，就是内功都不好使了。

牛小伟又老实地说了。

“小伟呵，小伟，你让姐咋说你呵！”

董彩凤恨铁不成钢地说。

“斯拉卡，我早晚给你关喽！”

董彩凤又恨恨地说。

董彩凤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字：恨！

第095章 又出事了

天下的事儿，就没有能白占便宜的，牛小伟他们把维加斯原来看场子的赶走到现在，说来也有小半年了，小半年过去了，那群人没再来，牛小伟和赵亮以为不会再有啥事了，于是心里就放松了。可是没想到，他们刚一松心，那群人，又来了。

自从牛小伟在斯拉卡看了胖妞引发了强阳不举后，也就是说，牛小伟看“美女”看成ＥＤ了，牛小伟就再也不去斯拉卡了。牛小伟ＥＤ了，董彩凤也就不再看着他了，于是牛小伟就又自由了。获得了自由，可是牛小伟却不喜欢再要自由了，于是他还有董彩凤家丘陵囚着。

看着以前生龙活虎的牛小伟，现在像是一只被劁了的猫，董彩凤心里烦。真的，别说董彩凤那啥，真是的，牛小伟现在性子变得平和了，人也变懒了，并且眼见着变胖，真像是一只懒洋洋的猫。而且，牛小伟的这样子，不但像猫，他还真像是被劁了的猫。

虽然瞅着牛小伟这样很烦，可是董彩凤还是拿自己当他姐，所以也没说什么，该照顾他，还是照顾着。可是，董彩凤在自觉不自觉中，就多了几分客气。

牛小伟可是不傻，董彩凤一客气，他便察觉了。牛小伟一察觉董彩凤跟他客气，便问。

董彩凤是有气还说不出来，憋得董彩凤这叫一个难受！没想到牛小伟还问。

那天，牛小伟问完，董彩凤先是死盯着他，然后嘴唇开始哆嗦，之后“哇”的一声，又哭了。

无奈，看着董彩凤这样，牛小伟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那天以后，牛小伟就不太敢在董彩凤家待着了。不能待在董彩凤家，牛小伟只好去维加斯。

牛小伟现在下了班，没事儿就去维加斯。

麦冠察觉到了牛小伟的变化，想问，没敢。就在他正琢磨的时候，前边看场子的人，就打上门来了。

维加斯前边看场子的那帮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在市里头也是一号人物，在山岭县这么个破县城栽了面，怎么能不找回来？当时没找回来，不是不找，只是市里人办事稳种。

常言不是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市里的流氓也有文化，一有文化就有城府，有城府就会讲谋略，所以他们没马上来。

今天来了，是有准备而来，而且还拿出了一战必胜的劲儿。市里的流氓是开了三辆中巴来的，一个中巴中上有十来个人，总共得有四十人。这四十来人，一水是能打的主儿。

也该着凑巧，这群人来的车刚一停下，牛子正好从里边出来。

以前把市里人赶走的时候，牛子是最卖力气的，今天来的人有挨过他打的，所以有人还记得他，于是，看到牛子出来，有人马上说：“这是个能打的，先把他拿下。”

有人这样一说，那群人下了车就冲着牛子冲了过来。

真是有准备而来，上来没费话，直截动手。

这也就是牛子，遭到突然袭击，也不跑，也不叫，有人动手，他不管不顾，伸手就跟他们干。

牛子是真愣，也不看对方有多少人！

这群人也真不的道，一点儿江湖规矩都不讲，牛子就一个人，他们却上了一帮人，围把牛子围起来打。牛子没跑的意思，他们也围着打。

这也就是牛子，他真扛揍，一群人一起伸手打他一个，他全然不惧，闷着头瞅准一个人，照死了下手。抡拳头是不可能了，因为牛子被挤着，他拉不开架式，抡拳头打不成，牛子就抓，抓近了就咬。

咬，牛子可不管是哪儿，能咬到，坚决下口。

乱了，真乱了，这架打的，结果牛子没叫，围着牛子打的人，叫了起来。

结果，当牛被打躺下时，对方被他咬伤了的，有三四个。

“妈的，这群老乡熊，属他妈狗的。”

看着被咬伤的弟兄，他们的带头大哥狠狠地骂着。

骂完，带头大哥又问：“那个牛小伟不会也是这套路子吧？”

就在他这样问的时候，牛小伟出来了。

牛子这一打，为里面的人赢得了时间。

今天正好牛小伟和赵亮都在，维加斯的兄弟看到一群人打牛子，没敢多事，赶紧上楼，在第一时间向牛哥和赵哥报告。

“看，快看，外边有人打牛子。”

这哥们儿上来就直截报告了处边发生的事情。

一听有人打上门，牛小伟便探头从窗户往外看，结果正看到一群人围着牛子打。见到这场景，牛小伟赶紧吩咐道：“我出去！亮子，你带人看住场子，千万别人他们进来，也别让场子乱。老麦，看住，你们千万别出去。”

说完，牛小伟三步并两步，连窜带蹦，飞一般地来到了外边。

可是就是这样，在牛小伟赶到时，牛子还是被打得趴在地上不动了。

牛小伟出来，这群人立即就认出他来，于是立即喊道：“这个人，就是牛小伟。”

听到喊声，又见牛小伟只是一个人出来，这群人立即向他扑来。

“站住！”

牛小伟一见他们冲来，大喝了一声。

这里的人，前番大多见识过牛小伟的厉害，牛小伟这样一喝，有人便本能地站住了脚。

城里的流氓真不是吃素的，牛小伟的底，这群人来前已经摸过了，知道他是县税务所的，平时不怎么在维加斯待着，近来牛小伟经常泡在斯拉卡。了解到这个情况，先前看场子的那群哥们儿便想偷袭，可是没想到，现在牛小伟也在，偷袭不成了，先前挨过牛小伟打的人，便胆怯了。

但是，这回，他们团伙的人都拉来了，这伙人中有别的地方人，这些人不认识牛小伟。刚一起群殴了一个，也不咋特别，这群哥们儿可是不怕，不仅不怕，还打出感觉来了，于是他们冲上来。

有人上来就动手，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打脸，不成，牛小伟挡了。

在有人打脸的同时，有人用拳头往身上招呼，还有人上了脚。

人太多，牛小伟没躲开，还是挨了几下。

奇耻大辱呵！

牛小伟啥时这被人这样打过！

这群人是练家子，出手挺有几分力道。可是挨了打，牛小伟并没有感觉不舒服，甚至没想起挺丢人，相反，牛小一被打，感觉一下兴奋了起来，而且，挨了打，牛小伟还感觉气顺了。

那天看了胖妞的那身肉后，牛小伟便觉得心里堵得慌，这堵得慌的感觉，让牛小伟提不起气来，提不起气来，他人就开始打蔫。可是现在，挨了几下打，牛小伟发现堵在心里的气开始散了。

感觉这样，牛小伟就不躲了。

此时，牛小伟想躲也不容易了，因为他已经被围上了。

不躲，牛小伟就得继续挨打。可是，从没挨过打的牛小伟却也很专业，他团起身，护住脸和两肋，保护要害地方不挨打啥的，同时他偷偷地试着调气。

还别说，牛小伟的内气还真调起来了。

看到牛小伟只挨打，不还手，先前挨过打的人，胆子大了，他们也冲了上来。

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于是市里来的兄弟们可是开打解气了。

其实，打人和做事一样，得有管理，都想打，往往打不到，更打不狠。市里来的人都想显能痛殴传说中的牛逼人物，见到后又发现这个牛逼人物又这么傱，所以市里来的人便人人奋勇，个个争先，都现一逞神威。结果这样一闹，反到打不成了，即便是打到，也打不狠。

还有更主要的，这帮人也不知道练的啥功，不会用腿，只会抡拳。如果这群人要是用脚，那怕是瞎踢，牛小伟也不敢这么扛着，可是他们偏不，就是用拳头。

用拳头又是乱打，牛小伟还能扛得住。扛着的同时，牛小伟走着小周天。

一个小周天走下来，牛小伟不大意，没敢改变自己，于是继续挨打；。

又一个小周天走下来，牛小伟还是不敢改变姿式，继续挨打。

牛小伟这边不出手，只是一味地扛着，赵亮可是急了。自打认识牛小伟，赵亮可从没见过牛小伟挨打！

从来没见过牛小伟这样，赵亮可是急了眼。现在，赵亮和牛小伟可是有兄弟的感情了，赵亮看不下去了！

看到牛小伟不停地挨打，还只是一味地只是躲闪并不出招，赵亮急了。

赵亮要带着兄弟们冲出去，救牛小伟。

因为一直没事儿，维加斯看场子便没用太多的弟兄，特别是近来平安公司有了名，没人敢跟他们做对，维加斯也很平静，所以麦冠便让赵亮撤走了一部分兄弟。

麦冠撤人是有他的道理的，场子里有那么多保安，不但不能让赌客有安全感，反而会让他们觉得维加斯会随时欺负人。对赌客的心理，麦冠门清。

怕赌客玩得不舒服，所以麦冠才叫赵亮撤人。

撤人前，赵亮问过牛小伟，牛小伟觉得麦冠说的有道理，便同意撤人了。可是现在，麻烦了，因为赵亮身边连十个兄弟都不到，面前可是四十号人呵。

仅管身边只有不到十个兄弟，可是赵亮还想冲。

冲，冲出去，救出牛哥！此时的赵亮的头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真的，一向有头脑，能算计的赵亮，看到牛小伟被人围着打，也冲动了。

冲动，真是魔鬼。

第096章 出脚伤人

冲动虽然是魔鬼，可是冲动这个魔鬼并不能控制所有人。虽然麦冠现在也和牛小伟亲如兄弟，可是他却没有冲动。麦冠不仅没有冲动，他还记得牛小伟临出去时说的话——“老麦，看住，你们千万别出去。”

上得赌桌的人，牌技自不必说，要想赢钱，除了运气之外，还得有另一种能力，这就是冷静。麦冠是赌场上的老客，自然也练就了在关键时刻不冲动，保持冷静的能力。这次，这群人这样来，而且这样凶狠，麦冠知道他们一定不是来抢地盘的，而是来砸场子的。既然是砸场子，麦冠心里很明白，这群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虽然说做生意讲究是谁合适与谁合作，可是不麦冠也知道，北方人不像难方人那样会变通，砸场子来的这帮人，一定会认为自己背叛了他们，所以他们一定也不会放过自己。

另外，真是那句话，不打不相识，虽然牛小伟见麦冠第一面把他打了，可是正是由于这样，以及其后这段时候的良好合作，麦冠和牛小伟之间的仇恨解除了，成为了朋友，甚至兄弟。所以，牛小伟被打，麦冠不是冷血，他也急，可是，冷静的能力让麦冠发现，牛小伟虽然是在挨打，可是他并没有像牛子那样，虽然反抗，却无法抵挡。虽然牛小伟没有抵挡，可是了解牛小伟的麦冠却知道牛小伟不抵挡，一定是在等什么，或者是他想干什么。想明白，麦冠便死死地拉住赵亮，不让他出去。

麦冠紧着拦着，赵亮急眼了，他拉开架式，要和麦冠动手。

“亮子，你细细看看，牛哥在干什么？你是练过功夫的，你看不出来吗？”

麦冠一看赵亮要跟自己动手，便急急地叫道。

赵亮听了，一愣。

见到自己的话把赵亮镇住，麦冠又赶紧说：“就是冲出去，现在也不是机会，你看，现在还有人盯着我们。等他们放松了，以为我们不敢冲出去的时候，再冲，才能打他们一个冷不防。亮子，咱们人少，只能突袭。”

麦冠说的句句在理，于是赵亮不闹了。

“关灯。把一层的灯都关了。”

看到赵亮不闹了，麦冠忽然发现他们头顶上的灯全亮着，于是说。

灯亮着，外边打人的人能看得情楚不说，里边的情况，特别是里边的人数外边的人都能看清。

一层的服务人员听到麦冠的喊声，赶紧关了灯。

猛一关灯，外边突然一黑。

光线突然暗了，一下眼睛不适应，市里来的哥们儿便有些不适了，于是，他们停止了对牛小伟的击打。

市里来的哥们儿这一停手，牛小伟便有了空隙，也就在这时，牛小伟的小周天已经走顺了。利用这个空隙，牛小伟迅速把聚集内力散到身体里。

牛小伟从小是在山里长大的。山里的夜晚的光线，是很暗的，所以牛小伟适应黑暗的能力，比市里来的人，强多了。也就是说，还没等到市里的人适应黑暗，牛小伟已经适应了。牛小伟不但适应了黑暗，内力也布好了。于是，牛小伟便动手了。

前边说过，牛小伟练的把式里有一项是用身体撞树，现在，牛小伟运上内力，又开始了撞树。

人，不是树，再加上牛小伟是突然袭击他们又没准备，于是沾上牛小伟的人便被撞飞了出去。

就这样一通撞，没一会儿，牛小伟便撞开了一圈地方，也就是说，牛小伟脚边倒下的人，挡住了后边人。

就在牛小伟撞开了地方的时候，市里来的带头大哥的眼睛适应了，他看出了问题：就在这一黑之下，牛小伟占到了优势。

“掏家伙，废了他。”

看到这样的情景，带高大哥高叫了起来。

市里来的带头大哥，也是打架的好手，打过不少架，经验老丰富了，他能看出打架的形势。这个人，不但看出形势不对，还预感到形势要变，于是便出了狠招。

市里来的带阔大大哥真的有威信，听到带头大哥的喊叫，这帮人身上有家伙的立即就掏出身上的家伙，随身没家伙的立即到车上拿了家伙。掏出随身的家伙，多是刀子、叉子，上车拿的是钢管和棒球棒。车上的东西原本主要是砸场子用的，前两样是护身的。现在国家管得严，就是流氓打群架，也轻易不动家伙。

家伙一拿，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因为有那句话吗，“家伙一拿，心中不慌”另外，这伙人也知道牛小伟练过把式，还和东北神腿和东北长拳王有交情，功夫不浅。可是常言说：“板砖破武术。”

牛小伟拳脚再好，可是想来他也顶不住刀子、叉子，外加钢管、棍棒。于是虽然有人刚领教了牛小伟的厉害，虽然有人以前领教了牛小伟的厉害，可是他现在是空着手，所以人们还是不惧怕的。

牛小伟这边，也是不一样了。牛小伟刚才这么一通撞，而且他一撞成功，于是他一下又找回了信心。找回了信心的牛小伟可就不是一个面瓜了，而又成了一条龙。

不管啥人群里，都有想抢功的。带头大哥一命令，有反应快的，掏刀子就冲上来了。

上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几个人。

上来的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上来的人，冲得猛！

像是把牛小伟当成待宰的羔羊，他们出手狠，出手猛，出手不留情。

可是，他们不知道，牛小伟可不是待宰的羔羊，虽然刚才牛小伟不反击，真像是，可是牛小伟真不是。

牛小伟看到人家玩真的，是想把他扎成筛子，牛小伟便也不敢拿大了，迎着刀子，冲上去，抢先出手。

一群人总有心思不一样，看到牛小伟见了刀子不躲，还迎着上，有人觉得机会来了遇上了个傻逼，便更加发狠；可也有的人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便有些犹豫，于是刀子递出的速度就不一样了。

递到面前的刀子速度不一样，牛小伟就好办了。

牛小伟也真是不怕刀子，双脚互倒，快速踢出，三踢两踢，前边人的刀子便全被踢飞了。

牛小伟猛然间露的这手，一下就把在场的人镇住了。

真的，牛小伟不仅踢得快，而且踢得准、踢得稳。

虽然现在依然是很黑，可正是由于黑，人们只看到牛小伟人影闪动，快速移位，跟着就听到一接连不断的哎哟声，于是后边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便不由得停止了功击。

牛小伟踢了一圈，见再没有人递过刀子来，牛小伟便停了下来。

牛小伟这一站住，可是又给了城里来的人一次机会。

其实，要是在牛小伟出来的时候，赵亮他们操家伙冲出来，没准会有奇效，因为城里来的人把准备全集中在牛小伟身上，打一个突然袭，再加上牛小伟能打，没准备会出现奇迹。可是，里面没出来人，于是，一切便依旧如常。

“好呵，功夫不错，对付刀子有一套。”

牛小伟的动作，市里来的人的带头大哥全都看清楚了。

“对付刀子有一套，对付棒子你成吗？”

城里来的大头大哥淡淡地说。

城里来的大头大哥也是一个人物，他不但沉住了气，还看明白了。沉住气，还看得明白，市里来的带头大哥就说出了这样牛逼的话！

“带呵，兄弟们，给我根棍子，大哥我带头上。”

说完，带头大哥向边上一伸手。

市里来的带头大哥这样一说，拿刀子的兄弟们立即闪开了位置。

“大哥，他一个小农民，哪里用得着大哥动手！大哥，你给我们观敌瞭阵，看我们兄弟的。”

有人说着，冲了上来。

这是一伙人，有八个，个个拿的全是打垒球用的垒球棒。

这伙人挺有素质，说话的人一说完，他们便把跑过去站了位置，把牛小伟围在了中间。

牛小伟一见，知道碰到硬碴子了。

牛小伟不说话，却抢先动手。

冲到一个人面前，抬脚跺。

这群哥们儿也真是有素质，见牛小伟一动也立即跟着动。

跺！

踢！

冲！

打出一条路，牛小伟冲着城里来的带头大哥就冲过去了。

一见牛小伟冲着大哥来，人们就有点乱，反应快的便往他们大哥面前冲，试图保护他们的大哥。这一来，场面就乱了。

牛小伟要的就是这个。

场面一乱，牛小伟不再向前冲，而是转身向后，冲着后边追上来的人，迎了上去。

跺！

踢！

怎么这么合适！

侧身。

跺！

踢！

真合适。

再转身！

跺！

踢！

八个人全倒下了。

八人全站不起来了。

这回，牛小伟黑了心，下了狠手，出招全是直奔拿垒球棒人的腿，于是这八个人的脚，都断了！

呻吟，一片呻吟声！

震撼，再一次震撼，市里来的人，全傻了。

被牛小伟踢断了腿的市里人，抱着腿，缩成一团。

谁都看得出这是怎么回事儿，于是没人再敢进攻了。

相反，像是怕牛小伟突然进攻，市里来的人，拥到了他们的带头大哥身边，护住了他。

是时候了，麦冠一见这情景，立即让亮子他们出去了。

这时候，亮子和兄弟们也手上拿了家伙。

第097章 大获全胜

南方人比北方有更喜欢动脑子，也就是说，南方人喜欢动心眼儿，这是在论的。

的确如此，就拿麦冠来说，对于武功，他是一点不会，要是真和人动手，他也就会整几下王八拳。可是别看麦冠这样，他对打人，比牛小伟可是有研究。比如说，要是让牛小伟打人，一般是哪儿合适就打哪儿，或着说是赶上哪儿打哪儿，要说冒坏，就是牛小伟用脚丫子抽人家的大嘴巴。可是麦冠就不同了，麦冠虽然不会武功，可是他没事儿好琢磨，比方说，他就告诉过牛小伟人腿哪个地方最不禁打，最容易断！

也不知道麦冠是怎么知道的，反正在聊起武功时，他告诉牛小伟，人的大腿上，从膝盖往上大约三分一之处，这个地方最容易断，如果暴力打在这儿，凭牛小伟的本事，一下就能把对方腿搞断。麦冠还告诉牛小伟，人的小腿上有两根骨头，外侧的一根叫腓骨，只要打击对了，也很容易搞断。

牛小伟听了这个，自然是有兴趣。不仅有兴趣，还一起和麦冠比画，把位置搞准了。结果，这回就用上了。

那八个人冲上来的时候，牛小伟对着第一个人的跺，就是跺他的大腿易折处，然后跟着的踢，就踢第二个人的小腿腓骨。牛小伟是一气喝成。

牛小伟的腿脚是踢树、踢石头练出来的，踢人的骨头，那自然是不在话下，一踢一个断！结果，这八个的腿，都有一处断了。腿段了，人也就倒下了。

那八个拿垒球棒的人，在瞬间就备放倒了，颇有点被秒杀的意思。

牛小伟一**击就搞废了八个人，再加上赵亮他们操着家伙冲出来前来助阵，市里来的人，就再出张狂不起来了。

要说市里来的人也算是训练有素，他们没有乱跑，而是操着家伙，向后缩着，并把他们的带头大哥围在当中，然后紧张注视着牛小伟。

他们这样一弄，就把被牛小伟踢倒了的那几个人，晾在了前边。

牛小伟这时候才定神看被他打残的人。

腿被打断，真不是好玩的，尽管断腿的人也都是些喜欢舞刀弄杖的，可是他们依旧忍不住腿上的痛疼，倒在地上，或呻吟，或哀号。

这样的场景，很是有些惨。

可是尽管这样，尽管场面有些惨不忍睹，牛小伟依旧是黑着脸，恶狠狠地冲着城里来的带头大哥而去。

赵亮带着兄弟们，紧紧地跟在牛小伟的身后，也一同向前。

来到市里来的人跟着，牛小伟恶狠狠地说：“让开。”

不知道牛小伟要干什么，市里来的人，要么拿刀子叉子对着牛小伟，要么拿着钢管和棒子对着牛小伟。只是，他们更加紧张了。

市里来的人的实力，牛小伟心里可是有数了，所以他面对凶器，没有丝毫紧张，相反，他觉得这群人拿着家伙壮胆，很是可笑。

其实，市里来的这群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且不说是打架斗殴，就是强买强卖、欺男霸女的事儿，对于他们也是家常便饭，因为他们就是指着这个吃饭的人。只是，虽然他们也是欺负人的人，可是这回却遇上了对头了。

看到市里来的人还是这样拉着架式，牛小伟对着面前的人瞪起来了眼，然后骂道：“滚蛋！全给我滚蛋！”

紧张，太紧张了！市里的人，跟本不明白牛小伟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外加紧张，牛小伟对面的人就更加慌。为了掩示自己的心慌，牛小伟对面的人，就拿或刀子叉子，或拿钢管棍棒向牛小伟比画。

市里来的人这样比画，像是威胁牛小伟，实际上是他们为了试图阻止牛小伟继续向前。

又是拿家伙比画，牛小伟怒气又起来了，于是他再次动手了。

这回，牛小伟不想再伤人了，于是他又弄起了他的拿手好戏——用他的鞋底子，抽人家的嘴巴子。只是现在牛小伟也时髦了，他穿的鞋，也是名牌了。

左右开弓，“劈里啪啦”牛小伟一通狂抽。

市里来的人没见过个，只觉得眼前一花，跟着人就倒到了地上。

倒在地上，市里来的人依旧是晕头转向，很是找不到北。

把市里来的人的带头大哥面前的人纷纷打倒，牛小伟站到了他面前。

“你是他们的头？”

牛小伟脸不白，气不喘，平静地问。

说话前，牛小伟平静了一下自己。

市里来的人的带头大哥没说话，只是盯着牛小伟。

“你们是来报仇的？”

牛小伟又问。

问的时候，牛小伟为了表示自己不再动手，还把双手背到了背后。

在一般的情况下，市里来的带头大哥这会儿嘴不能软，可是现在，他嘴却不再像以往，硬不起来了。

看了一眼脚前捂着脸，倒在地的兄弟们，市里来的带头，再次抬头看着牛小伟。这时候，城里来的带头大哥，眼睛里也没了以往的霸气。

牛小伟也是当大哥的，看到市里大哥眼神里充满了无助，牛小伟心居然软了。

“啥也别说了，我们是抢了你们的食。可是，我的兄弟也要吃饭，山岭县这么穷，没办法，只能这样了。你多担待。”

牛小伟和气地说。

没想到牛小伟打到自己面前，说出来的，竟然是这样的话。于是城里来的带头大哥便一脸惶惑。

牛小伟觉得自己把话都说完了，于是说了结束语：“这个地盘，你要想抢，你就来。可是，我肯定是不让。今天的事，就这样吧。你们打不下去了。”

说完，牛小伟转头就走了。

赵亮一看牛小伟走了，便带着兄弟们也跟了着走了。

回到维加斯，牛小伟对着迎过来的麦冠说：“拿五万元来，给他们治伤用。”

麦冠听了，觉得牛小伟会做事儿，于是他拿带人去拿了五万元钱来。

拿来钱，麦冠让人给牛小伟。麦冠可是不敢出去给他们送钱。

真的，就是送钱，他也不敢。

“亮子，给他们送过去。就说是治伤用的。”

牛小伟于是又吩咐道。

牛小伟走了，市里来的这群人被晾在那里，一时间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就在这时，赵亮带着一个弟兄再次走了出来。

赵亮走到市里来的带头大哥面前，说：“回吧，没事儿就回去吧。牛哥让拿来五万元钱，让兄弟看伤。对不住了。”

说完，赵亮一拱手，转身就又往回走。

跟着赵亮拿着钱的兄弟，把钱交到市里来带头大哥身边人的手里，然后也跟着赵亮回来了。

赵亮他们第一次杀出去的时候，麦冠就让人把一层和门口的灯都打开了，于是维加斯的门外，又被照亮了。

赵亮他们走了，市里来的带头大哥像是觉得这事儿真是没什么意思了，于是一挥手，说：“走。”

说完，市里来的带头大哥便带头上了车。

看带头大哥上了车，市里来的兄弟们把伤员弄上了车，然后一起走了。

牛小伟一直看着，看到来闹事儿的人都走了，牛小伟也走了。

牛小伟急着走，是为了回董彩凤的家。

牛小伟急急地赶回到董彩凤家时，董彩凤正看电视。

看到牛小伟回来，董彩凤也没说话。

牛小伟看到董彩凤没理自己，他也不说话。

牛小伟走上前去，一把抱起了董彩凤，然后转身去了床。

来到床前，牛小伟把董彩凤放到床上就脱她的衣服。

董彩凤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可看着牛小伟冷着脸，她也没敢反抗。

把董彩凤的衣服脱光后，牛小伟又三把两把快速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后，牛小伟猛地扑到董彩凤身上。

也不管董彩凤准备好没有，牛小伟只是不管不顾的冲杀。

董彩凤真傻了，也不知道抵抗，由着牛小伟弄。

董彩凤傻了，可是她的身体没傻，于是，很快她的身体就有反应了。

也是，又素了好久了，董彩凤的身体没反应，才怪。

董彩凤的身体有了反应，两个人便开始激情澎湃。一会儿我翻上来，一会儿你翻上来，两个人猛着劲地折腾。

好一通折腾后，两个人终于到了顶点，于是全ＨＩ了。

**过去，董彩凤爽美了，于是她不由得开心地问：“小伟，你咋又成了？”

能做人事了，牛小伟也很开心，于是牛小伟便如实地说：“让人打的。”

让人打的？一听这话，董彩凤一下坐起身来。

“咋？谁打的？让姐看看打坏没？”

董彩凤边说，边急急地上上下下地检查牛小伟。

“姐，看你紧张的。没事儿。”

说着，牛小伟起身搂住董彩凤，然后又把她抱倒在床上。

倒在床上，董彩凤不由得好奇地问：“你咋和人家干起仗来了？”

“先前城里人的那帮人，来砸维加斯来了。”

牛小伟回答道。

“咋？还有这事儿？要紧不？”

一听这，董彩凤便紧张地问。

董彩凤现在也很关心维加斯，因为那是他们的钱袋子。

“没事儿，钱，一点事儿都没有。”

牛小伟怕董彩凤着急，便赶紧说。

“咋能出这事儿？小伟呵，他们还会来不？”

虽然听说牛小伟把砸维加斯的人赶走了，可是董彩凤还是担心。

“不会了，这回我下了狠手，把他打伤了。他们应该长记性了。”

牛小伟认真地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董彩凤才算是彻底放心了。

第098章 党校学习

放下维加斯的事儿，董彩凤的心又回到了床上。

哎呀，总算又舒服了，董彩凤这叫一个开心！

不仅是开心，一直在心里窝着的那口气，也散了。窝着的气散了，心气就顺了，心气一顺，董彩凤心里就格外美气。

此时的董彩凤，就像是穷小子过了年，不，是穷丫头过了年，突然有了想要的，心里好一个美。

要按以前，这会儿的董彩凤就会像小姑娘腻人似的腻着牛小伟，让自己的**和牛小伟的**紧紧贴着。以前董彩凤最喜欢这样，贴着牛小伟的身体，用自己的身体感觉牛小伟的肌肉，感觉牛小伟的健壮，董彩凤心里老得意了。可是今天，董彩凤没有这样，她只是脸朝上，平躺着。

相反，今天到是牛小伟像个小男孩子似的半依半跨地搂着董彩凤。

董彩凤之所以这样反常，是因为她开心了没多久，特别是兴奋劲儿过去了，董彩凤心里就又有了心事儿。

董彩凤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也不是二十几岁的大姑娘，董彩凤的年龄已经到了东北人嘴里的大老娘们儿了，虽然她长的年轻，根本不像一个大老娘们儿。董彩凤有年龄就有了阅历，有了阅历想事就多了。牛小伟总算是又行了，要可是他要是行了，是不是还会上斯拉卡？

斯拉卡可不是一个好地方，牛小伟要是还去，早早晚晚他还会那样！不行，得管住他，还得管住他！可是，怎么管呢？董彩凤在琢磨这事儿。

董彩凤真的是有些怕了，他真怕牛小伟又弄出什么事儿，于是她便上心地想这些。当然，董彩凤之所以怕了，一是她尝到了苦果，另外，更是她真把牛小伟当自己家人了。

此时的牛小伟可是和董彩凤想的不一样。把董彩凤弄爽了，牛小伟心情也是大好，甚至比刚才打那一架还好。牛小伟心情好，便觉得董彩凤心情好，于是就等着董彩凤说甜蜜的话儿。以前董彩凤一爽，心情一好，可爱说了。可是这回，董彩凤没说。

董彩凤没说，可是牛小伟想听，牛小伟还想找回俩个人先前的感觉，于是，牛小伟便骚扰董彩凤。

牛小伟的骚扰，让董彩凤一阵阵地心痒，可是董彩凤毕竟是县里的中层干部，有控制自己的意识，而且她能分清哪个重，哪个轻。

“小伟呵，你回你屋里睡去。我累了，想自己睡。”

对于牛小伟的骚扰，董彩凤却这样说。

董彩凤觉得这事儿得好好想想，牛小伟骚扰，干扰了她的思路，于是董彩凤便想要独自一个人把事情想清楚。

牛小伟真不敢相信董彩凤会这样说！

牛小伟很不高兴。可是，牛小伟虽然不高兴，却也不能发脾气，因为董彩凤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姐。没办法，牛小伟只能气哼哼地起身走了。

看着牛小伟一身的不乐意，董彩凤却得意地心里在心里偷偷地笑了。

报复，小小地报复一下下。董彩凤又得到了一个心理上的满足。

不过，晚上这一通折腾，牛小伟也累了，回到自己屋便睡着了。

牛小伟走后，董彩凤真地冷静下来思考。自从当了税务所的负责人，主管了一摊子的事务，董彩凤本人也开始成熟，开始真正把自己当成一个山岭县的中层领导，而不再像是以前在计生委时，吃粮不管饷，什么事都不操心，不往心里去了，一直像个小姑娘似的，除了美，就是想要自己的东西。现在的董彩凤，真正像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想事情，全面思考。

牛小伟，这个牛小伟，应该拿他怎么办？

牛小伟，该给这个小牲口拴上笼口了！

可是，今后应该怎么样安排他呢？应该给他拴上一个什么样的笼口呢？

大主意定了，可是具体该怎么样选择，应该怎么具体操作呢？

想，认真想，努力地想，有条理地一层一层地想。

这一夜，董彩凤真没怎么睡，一直在想牛小伟的事儿：牛小伟还年轻，还有很大的前途，可不能像现在这样，除了享受就是打架，牛小伟都二十了，应该让他长大，做正事了。自己既不能再像先前这样管着他，守着他，就该引导他干正事了。

想明白了以后，董彩凤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让牛小伟从现在开始，走上官途！

走官途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因家在改革开放之初，人们一心想着发财，所以不拿当干部当回事儿，最夸张的是，在深圳，人们竟然把当干官看成一件羞耻的事，家长骂小孩子时都这样骂——“不好好的，长大让你当干部”可是其后，人们明白了，当干部可不是像他们想的那样，经济社会，干部不再纯洁，现在当干部的人，全会以权谋私，全会权钱交易，现如今辛辛苦苦倒腾一辈子，还不如干部大笔挥一次的钱多呢。

因为这样的现象出现，因为发现了当干部的好处，于是人们又都削尖了脑袋当干，于是，一个公务员考试，愣就比考研究生都难，那过线率，都赶上改革开放之初时大学录取了。

因为当官不是一件易事，董彩凤自己办不了，他还得找他老公——县里的二号人物。

第二天一上班，董彩凤就给他丈夫郑国栋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听到董彩凤这样说，郑国栋便开玩地说：“嗬，这么严肃，你是来真呵。”

“你不是时间紧吗？别开玩笑，我说的是正事儿。”

董彩凤没有理睬丈夫的玩笑，一本正经地说。

一看董彩凤来真的，郑国栋便收起了戏笑的态度，也一本正经地说：“彩凤，他是不是还小呵，让他再陪你两年，等他再长大点，我再用他，你说好不好？我现在太忙，有牛小伟在你身边陪着你，一是我放心，二是你也不会太冷落。”

“我想好了，咱把孩子从你爹娘哪儿接回来……对，让爹娘全过来，咱们一起过。这样就用不着牛小伟陪我了。”

董彩凤又拿主意地说。

“这……”

一听说把父母接过来，郑国栋有些犹豫。

董彩凤知道郑国栋犹豫什么，于是便又说：“国栋，以前咱把孩子推给父母，也不让父母来，是为了让人看咱没负担，好让人用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用不着怕人说什么了，把父母接来，不正适吗？再说，把老人和孩子接来，对你的形象更有好处，对不？”

董彩凤分析得很是头头是道。

“这……你会不会太辛苦呵？”

郑国栋又说。

郑国栋无论是从感情，还是从道理，自然愿意老人和孩子跟他们在一起，但是，郑国栋是领导，领导考虑问题就很全面，于是他才没有兴奋地想都不想就答应。

这个董彩凤也想好了，于是便跟着说：“我想了，先看看，要是不行，就雇人。”

郑国栋听到董彩凤说得这样坚决，于是便顺了她，说：“成，你是我的贤内助，家里的事，你按排。牛小伟嘛，正好，咱们县有一个去市党校学习的名额，我给牛小伟要下来，先让他去镀镀金。你看怎么样？”

在董彩凤那里犯愁的事儿，到了人家县长这儿，不过是小事儿一桩１这个牛小伟，真是有运气，听到郑国栋这样一说，董彩凤立即高兴地说：“成，我这就告诉他，让他做准备。你忙吧。”

说完，董彩凤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董彩凤更是得意了，为什么呢？董彩凤当上了税务所的负责人后，就多了一个心眼，立即安排了牛小伟入党的事儿。董彩凤新当了头，老公又是一县的父母官，谁能不巴结？于是，董彩凤的把想法一说出来，有人马上上赶着把牛小伟拉入了党内。

要不是董彩凤想得远，把牛小伟拉入到党内，今天这好事，怎么能落到牛小伟头上？就是有这运气，如果事先没有准备，不也是白瞎？想着这个，董彩凤就得意。

为牛小伟的安排顺利，让董彩凤很是有成就感，有成就感，自然会得意。

打电话叫牛小伟进来，董彩凤便告诉了他去党校学习的事儿。

牛小伟一听，不由得“呵”地叫了一声。

这事儿，不由得牛小伟不惊奇，昨黑了还跟人打架呢，怎么今天就被通知去党校学习？这事，也太搞了吧？

中国的事儿，就是这么搞，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说你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

牛小伟现在就是被人说行了。

“小伟呵，你得学着长大了。这次学习，机会难得，你要好好学，不仅学知识，更是跟老师，跟同学学做人，学做党的人，你明白了吗？”

董彩凤语重心长地说。

董彩凤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牛小伟哪里还能不懂？于是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姐，那得学多长时间呵？看不见你，我会想你。”

牛小伟不好意思地说。

这就是在办公室，要是在家里，董彩凤一定会扑上去，再哪啥一回。虽然不能行动，可是能说呵。

“嗯，小伟，只要你心里有姐，姐就知足。”

董彩凤也很动情地说。

“姐，指定的，你远在我心中，我天天想着你！”

牛小伟也赶紧表态道。

第099章 金童玉女

牛小伟可是食言了，到了市委党校第一天，牛小伟就把董彩凤忘到脑后勺去了。

为啥牛小伟这样？

牛小伟相中人了。

也不知是咋的了，像是上天安排好了似的，牛小伟他们这干部培训班，基本都是三十以上的，三十以下的年轻人只有两个，一男一女，男的自然是牛小伟，另一个叫叫赵蓉蓉。他们两个人真是小，比他们上边的挨得最近的一个，都小十岁。

对，是的，他们都比牛小伟和赵蓉蓉大十岁以上，牛小伟比赵蓉蓉大一岁。

因为他们小，而且又基本同岁，于是他们被党训班的同学们立即就封了金童玉女。

牛小伟还行，毕竟过过成人礼了，脸皮也不薄了，可是赵蓉蓉去肯定没那啥，一被叫成玉女，又和金童连着，她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赵蓉蓉真是嫩得很，她脸一红，是粉的，整个一人娇嫩，那叫一个让人垂涎！

都是那啥，都有体制中人的本能，再加上秘的工作，知道的事儿自然不少。对了，别说旁人，就是牛小伟来党校陪训前，郑国栋也给他了身分，牛小伟现在是山岭县县办的秘。

牛小伟他们班有人是市里边的秘，所以早就知道这班人的底了，当然，赵蓉蓉的底，也就有人知道了。赵蓉蓉是省里一个副省长的亲戚。虽然有人知道赵蓉蓉的身分，可是牛小伟却不知道，也正是不知道，牛小伟才敢跟人家动心思。

牛小伟只不知道赵蓉蓉，于是只是感觉到她纯。

牛小伟相当赵蓉蓉，绝对是以貌取人。

其实，人纯有两种，一种是一般平民家的孩子，那种纯是像路边的小白花似的，文词叫小家碧玉；另一种纯就是赵蓉蓉这样的，表面上看挺清纯、挺平淡，可是如果注意观察，人们便可以发现，在她们的清纯与平淡下，往往有一种高傲，只不过，这种高傲掩在清纯和平淡中，表现出来的是一种雅。于是，这种女孩子的纯，让人过目不忘。

小家碧玉害羞，有种闭月羞花的意思，而高雅的女孩子脸红，那啥，有点像小孩子，反倒容易让人亲近。于是当人们看到脸红的赵蓉蓉时，就敢于接近了。人们一接近，这玩笑开得更来劲儿了。

其实从内心里来说，牛小伟挺想护着赵蓉蓉，因为刚开始人们把他和赵蓉蓉联系在一起，牛小伟挺开心的，可是自打对赵蓉蓉动了心，特别是有人故意那啥，牛小伟就觉得他们是在占自己的便宜，于是牛小伟就不大乐意了。

虽然牛小伟不大乐意，可是牛小伟只能记着，因为他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能先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同时他也不想给郑国栋惹事儿。

牛小伟他们这班里的同学，大的三十五，小的除了牛小伟和赵蓉蓉外，三十一岁，都是已婚的人。已婚人吗，就那啥，喜欢以成人自居，去占未婚人的便宜，已婚的男人喜欢占未婚女孩子的便宜，已婚的女同志也喜欢占未婚童蛋子的便宜，牛小伟他们班里，除了赵蓉蓉，还有另外两个已婚的女同学，她们就对牛上伟特别好。

牛小伟也挺会来事儿，反正从董秀芝开始就叫姐，跟着也叫董彩凤姐，早就习惯叫姐了，所以这姐是张嘴就来。牛小伟一叫姐，那两女同志就更喜欢牛小伟了。

对了，这种党训班，自然是女同学少。女同学少，这两女同学和赵蓉蓉便分在了一起住。这两姐对牛小伟好，牛小伟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去女生宿舍，于是牛小伟也有了更多机会接近赵蓉蓉了。

开始刚入学的时候，同学们拿牛小伟和赵蓉蓉当金童玉女开玩笑时，赵蓉蓉本能地反感牛小伟，可是牛小伟总去他们宿舍，赵蓉蓉便看他看熟了，一看熟了，她也就不那啥了。

人就是这样，你越那啥，人家就越逗你，可是当人们再拿赵蓉蓉和牛小伟说金童玉女的事儿时，赵蓉蓉脸不红了，这样一来，人们再逗也就没意思了，不意思就不逗了。另外，赵蓉蓉脸一不红，隐在骨子里的高傲就又出来了。赵蓉蓉高傲劲儿一出来，乱开玩笑的人，也就更不敢乱逗了。

当然，不敢逗赵蓉蓉的是男同学，女同学可是那啥。比如说吧，两老一些的女同学喜欢逛街，而赵蓉蓉却不喜欢逛，于是那俩女同学就把牛小伟叫过来，声称把赵蓉蓉一个人放在宿舍里不放心，就让牛小伟陪着赵蓉蓉。赵蓉蓉哪受得了这个呀，于是只好跟着去。

赵蓉蓉跟着去，牛小伟也得去。牛小伟先去是为了帮俩姐拿东西，后来则是因为赵蓉蓉容易走丢。赵蓉蓉真是容易和她们走散，开始那俩女同学还担心，后来她俩就省心了，因为牛小伟负责跟着赵蓉蓉，于是，那俩女同学就不操心了。

赵蓉蓉总丢，是她真不好逛街，走没一会儿就走不动了，而且，赵蓉蓉真是容易丢，她在街上看东西太专注，有时候一看上，就走不动了，于是她就和那两个女同学走散了。两位大同学拉赵蓉蓉出来一起逛街，只是一种心理需要，而不是实际需要，因为她们没有共同的爱好，所以，只要赵蓉蓉出来就行了，至于丢不丢的，就无大所谓了，反正有她们的弟弟牛小伟呢。

赵蓉蓉逛街总丢，牛小伟就成了全职看护了。赵蓉蓉人真是有点闷，逛街不像别的女同志那样，总是喜欢说，她只是喜欢看，喜欢想。这样一来，赵蓉蓉就显得有点独。牛小伟跟着赵蓉蓉原本也不是陪她逛街，赵蓉蓉再一独，即便是赵蓉蓉走丢，最后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也不说话。不仅是不说话，赵蓉蓉都不跟牛小伟一起走，结果弄得牛小伟你是赵蓉蓉尾巴似的。

成了赵蓉蓉的尾巴，虽然还是能和她在一起，可是牛小伟多多少少地在心里还是有点郁闷。因为这样有点看得着，吃不着。可是虽然郁闷，牛小伟还是极力克制着，因为牛小伟一到那啥时，他就想起了老麦。

麦冠真给牛小伟做出了好榜样。而且这回牛小伟也真知道了，那啥，跟异性接触，如果没上过床，只是谈，那没啥，可是和异性有过**接触，那可就不中了，因为一有过这种事儿，男女凑在一起，就会想奔这事儿，所以就不会清谈了。麦冠能管自己，只和王晓红谈恋爱，不那啥，这回牛小伟可是知道有多不容易了。

还好，有麦冠为榜样，牛小伟便不断地压住自己身体的冲动，压制被人们认为不健康的身体本能带来的思想，老老实实地陪着赵蓉蓉。

其实，总有机会和赵蓉蓉在一起，牛小伟很有是有机会的，只要牛小伟不管着自己的坏念头，抓住机会把赵蓉蓉就地正法了什么的，不是不可以的。而且，赵蓉蓉这样的女孩子，如果被牛小伟就地正法了，牛小伟要想得到她，不是什么难事。可是，牛小伟却没这样做。

其实，牛小伟幸亏没有这样做，因为如果牛小伟这样做了，他虽然能得到赵蓉蓉，恐怕也只能得到她的身体，很难得到她的心。因为做为一个女性，特别是做为一个有点知识的女性，内心一定的浪漫的，特别是在婚姻上，她们都会希望谈一场充满小资的浪漫的恋爱，即便是那些物质女，在她们的内心里不想得到，也想体验一把。如果牛小伟以偷奸引诱的方式得到赵蓉蓉，那么一但有一天有人跟她玩一把浪漫的勾引，赵蓉蓉势必投怀送抱，到那时，牛小伟只有剩下哭的分了。

其实，牛小伟一直老实的近于木讷的表现，赵蓉蓉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只是不说罢了。真的，处在青春期的女孩子，即便是那老实单纯的女孩子，也是很敏感的，谁对她好，谁是算计她，即使她不反抗，心里也是很清楚的。因为牛小伟是这样，赵蓉蓉便在心里不再对牛小伟设防了。

牛小伟在不知不觉中，便向着成功，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真实的赵蓉蓉是大家闺秀，而且是有一定知识的女性，因为家庭环境，她的思维和习惯和她的那两位同学不同，所以她与他们合不来，只是为了面子，她才和她们一起出来。当然，有这样的前提，“走失”就是必然的了。但是，赵蓉蓉虽然是本地人，可是让她这样的大家闺秀一个在市里逛，她也有些心虚，因为一个女孩子长得漂亮，自然就会受骚扰，所以赵蓉蓉也是有些担心的，可是当她发现自己有牛小伟这条尾巴后，她真就不害怕了。

逛街哪儿都敢去，实在是一件让人爽的事情，于是赵蓉蓉在有了牛小伟这条尾巴有了安全感后，便频繁地与女同学逛街，并且无一不走失。

能有机会单独和赵蓉蓉在一起，即便只是跟着，牛小伟也有满足感，更何况这种跟着，既能让牛小伟适应，也能让牛小伟在心里一点点地、悄悄地熟悉赵蓉蓉、了解赵蓉蓉呢？所以牛小伟也很喜欢。

于是，两个人便渐渐地，在一种奇怪的方式下，建立起了心灵相通。

哈哈，要是让赵亮他们知道他们的牛哥以这种极扯淡的方式谈恋爱，非得笑掉倒。当然，要是让麦冠知道，他一准会服气地叫牛小伟“牛哥”了。

牛小伟在这种奇特的关系下，弄着金童玉女的恋爱，董彩凤，自然就被忘到了脑后。当然，平时还有那么重的学习呢？学习，牛小伟可是不敢放下，因为他知道这可是本钱，将来指着他唬人呢。

第100章 相见是缘

牛小伟他们的培训，是封闭式的。市党校学习条件挺好，一般是两个一个房间，因为女同志特殊，所以让班里仅有的三个女同学住在一间宿舍里。牛小伟和班里年龄最大的人一个同一宿舍。

和牛小伟同宿舍的老哥也是县里上来的，他班里最大的，今年正好三十五岁。市里的这个培训班年龄要求就是限制在三十五岁，所以他是搭上的了最后一班车。

在体质中混，一年一年看似平淡，都像是在熬年头，可是事实上，一年就是差着一年，多在体制中混一年，就是不一样！这老哥比起牛小伟这样的，可就是人精了。阅历，在体制中可不是说着玩的。

这位大哥虽然不摸牛小伟的底，可是牛小伟在这大哥面前不敢玩活，什么都说实的。其实，要说也不是不敢，而且牛小伟也可以选择不说，但是牛小伟对这老哥感觉不错，于是便以实相告了。

摸了牛小伟的底，这老哥沉吟不语了。

这老哥看出牛小伟对赵蓉蓉有意思，这老哥也知道赵蓉蓉的底，现在他知道了牛小伟的底，于是便很是那啥，牛小伟和赵蓉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不搭界。也就是说，这老哥明白，牛小伟要攀上赵蓉蓉，也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虽然觉得牛小伟和赵蓉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是这老哥从内心里他却希望牛小伟把赵蓉蓉搞到手。这老哥的家，也是老百姓的底子，说白了，他也想推倒一个高枝上的闺女，只是一直没机会，现在，牛小伟能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有了让牛小伟实现自己梦想这样的想法，这老哥拿定了主意。

“小兄弟，你对体制有多少了解？”

有了主意，这老哥试探着问。

“我一姐原来想帮我在乡里谋一个职位，可是没成。后来到了县里，我另一姐一句话，我就进来了。现在，我姐夫一句话，我就又上这来了。所以呵，只要有靠山，才能说事儿。”

牛小伟老实地说。

听牛小伟这样上路，这老哥点了点头。

“你对这个培训班，你有多少了解？”

这老哥又问。

“听说如果没上过这种培训班的，应该是没机会提拔，具体也不太清楚，老哥你一定清楚，给我讲讲。”

牛小伟看着这老哥说。

“怎么跟你说呢？这事儿，挺有意思，道挺深。一般来讲，没上过这个培训班，提拔的机会不是绝对没有，可是上了这个班，也不见得一定有机会。对了，我没问你，你是啥学历？”

这老哥说了半截，又想起了这个。

“高中。嘿，我知道，学历低了。”

牛小伟笑了笑，说。

“不妨。这班儿出来，就相顶大专学历了。我是抢着来的，为的也就是这个。当然，还有旁的。”

这老哥说完，神秘地一笑。

“旁的？”

牛小伟有些不解，便问。

这老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旁的，还能有啥？”

牛小伟是真不明白。

“兄弟呵，我问你呵，有一天你腾达了，会忘记老哥不？”

这老哥没有直截回答牛小伟的疑问，却这样说道。

虽然这老哥这句话说得太远，太跳了，可是牛小伟在体制中混了一年多了，现在也很明白这里面的道道了便有了隐约的感觉，而且，这老哥和自己又不再一个县，不存在利益冲突，只存在合作，所以牛小伟也很想结交他。于是，牛小伟便痛快地说：“老哥，你这样说就见外了，那啥，旁的你别说，你等我，我去买点酒啥的，咱俩，就咱俩喝一顿，中不？”

牛小伟说得这样随便，可是实际上有拜师的意思了。

看到牛小伟这样上道，那老哥开心地点了点头。

牛小伟一路小跑，出去到街上买了酒和一些副食以及花生什么的，弄了一兜子，提了回来。

在桌子上摊开食，找了杯子倒上酒，然后牛小伟请这老哥入座。

这老哥也不是成心拿大，他只是想看看牛小伟到底有多真，所以他一直没动，只是躺在床上翻。

听到牛小伟叫，这老哥从床上下来，来到了桌边。

拿起酒一看，这老哥乐了。

牛小伟是真肯花钱，买的还真是好酒。再看看桌子摆的吃食，样也挺多。

“哎呀，小兄弟，你还真成。”

搓了搓手，这老哥夸了一句，然后坐下了。

这老哥不知道，牛小伟不差钱儿。

一看这老哥坐下，牛小伟便拿起杯，说：“老哥，我敬你。你随意，我干了。”

说完，牛小伟真的一口就把杯子里的酒，给全喝了。

看到牛小伟这样痛快，这老哥更高兴了。

“小兄弟，行，一看你就是有量的人。坐，坐下。咱不弄那规矩，咱哥俩慢慢喝着，唠唠嗑。”

边说，这老哥边让牛小伟坐。

牛小伟见这老哥不是完虚的，便坐下，同时又倒上了酒。

“小兄弟呀，其实这第一杯酒，应该我敬你。怎么说呢？你年轻，有前途，老哥指着你哩。”

看到牛小伟坐下，这老哥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说。

一听这老哥这样说，牛小伟赶紧说：“老哥，你这是骂我。你比我大十多岁，不说咱这住在一起的缘分，就是咱同在体制里，我也得叫你一声老哥。”

“哈哈，行，小兄弟，你真行，眼里还有我们这些老梆子。”

这老哥一笑，又说。

“不是，老哥，不是这意思。老哥，说实在的，我也不是那善男信女，见谁都低头的主儿，我是觉得吧，跟你老哥挺有缘的，心里想叫。真的，估计吧，要是跟你老哥没缘，那啥，嘿嘿，不说了。”

牛小伟坏笑了一下，真不说了。

“哈哈，有意思。如果咱俩没缘，你会咋的？”

这老哥觉得挺有意思，于是便和牛小伟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酒，然后又追问道。

“还能啥呀，和平共处呗。”

牛小伟也喝了酒，然后说。

“不对，没说实话。”

这老哥看出来了，便不客气地说。

“嘿嘿，能和平共处，就相安无事。要是处不来，你就得换宿舍。”->小说下栽+wＲshＵ。ＣoＭ<-

牛小伟还是笑不几地说。

牛小伟虽然是笑不几地说，可是他脸上的笑不再是暖的了，而是寒的。

这老哥的岁数也不是白活的，是有见识的，牛小伟一弄这样，便看出来他一个狠主。可是，他还是有点不相信，于是便问：“你能和人动手不？”

“那啥，在这儿，尽量不动，可是真要那啥，我，嘿嘿……”

牛小伟一笑，“去年山岭县计划生育得先进了，老哥知道不？”

“知道呵，老轰动了，听说是打出来的。呵？打遍山岭县全乡的人，不会就是你吧？”

这老哥是真没想到，于是便兴奋地问。

这回牛小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哎呀妈呀，就是你小子呵。嘿，说真的，你是真敢干。俺们县计生委的，都遗憾俺县咋没出这么一个猛人。哎呀呀，真是呵！有缘，不过，是老哥我和你有缘。”

这老哥说完，兴奋地和牛小伟再次碰杯，然后一口喝干。

这老哥这样说，牛小伟也很开心。

“老哥，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也，嘿嘿，也不是啥好事儿。”

牛小伟不大好意思地说。

这老哥真是老成，牛小伟这样一说，他就明白了。

“嗯，是。不过，小兄弟，你是真有魄力。说真的，我没想到做这事儿的人这么年轻，我们都以为是哪哥们儿被逼急了，破罐子破摔了呢。没想到，真没想到。”

这老哥摇着头说。

“也是急眼了。现在农村有两钱的人，也牛逼得很哩，眼里连政府都没有了。ＭＢ的不打，他们真能上天。”

牛小伟一沾酒，爷们儿劲就上来了，于是带着粗口，说着自己的感觉。

牛小伟现在也是体制中的人了，说话的出发点，自然是偏着体制了。

听到牛小伟动了粗口，这老哥笑着说：“哈哈，小兄弟真是性情中人。痛快。来，走一个。”

说完，这老哥递上了自己的杯子。

牛小伟痛快地和这老哥碰了一下杯子，然后说：“让老哥见笑了。这话我也就是跟你老哥说，旁人，嘿嘿，转过脸去，谁知道是咋说。”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这老哥便跟着问：“咋，小兄弟着过人家的道？”

“着道到是没，在山岭县，还没人敢。只是看过旁人玩过人。”

牛小伟说完“嘿嘿”地笑了。

“看着生气不？”

这老哥笑着问。

“那生啥气，体制里的人，不这样，那啥，也没意思不是？”

牛小伟又笑嘻嘻地说。

这老哥就是人精，几轮话说下来，他就给牛小伟下了定论：“你这小兄弟，好斗。”

牛小伟也不那啥，直截答道：“嘿嘿，练把式练的。”

一听这话，这老哥便感叹道：“好呵，有把式好。别看咱这体制，身上有把式，哼哼，旁人还就得顾忌，可惜呵，老哥我是手无束鸡之力呵，如若不然，老哥不至于这么背。”

一听这话，牛小伟立即把眼睛瞪起来说：“老哥，谁，谁人跟我老哥别扭？我去掂量掂量他！”

说还不算，牛小伟还站了起来，像是说去就去。

一看牛小伟如些仗义，这老哥感动了。

“小兄弟，坐下，继续喝酒，那是以后的事儿。”

一边说，这老哥一边挥手让牛小伟坐下。

看本家不急，牛小伟便坐下了。

“小兄弟，我这也是气话。不过，你有这威风在，那些宵小就不敢作祟！可是，小兄弟，打，也只能阴着来，不能真打。不是因为咱在体制里，而是因为咱看不清人家那张脸。”

这老哥又老道的说。

听这老哥这样说，牛小伟又有些气短了。是，体制里讲究玩斯文的，讲究杀人于无形，不兴动粗的。再说，你动粗，也得知道打谁呀？一个一个的，对着你的，全是笑脸，可是这笑脸全是面具，面具下面的那张脸是啥样，连他大老婆都不知道，咋整呵？

牛小伟最头痛的就是这个，所以，在县里的时候，一般牛小伟不和县里的人拉拢。

看着牛小伟低头不语，这老哥便又说：“哎呀，看得出，小兄弟是差点火候。没事儿，谁让咱俩有缘呢，我就以酒遮脸，给你当回老哥，中不？”

“不是当，你就是我老哥，我认了。老哥！”

说完，牛小伟痛快地叫了一句。

“哎，小兄弟！”

这老哥也认了。

第101章 培训第一课

在人际交往中，酒，最是好东西，因为他能帮助人敞开心扉。牛小伟和这老哥酒喝得挺顺，没一会儿，半瓶酒就下去了。半瓶酒下去后，他们的情绪就都上来了。情绪一上来，两个人就敞开了心扉。

“小兄弟，老哥我在体制里虽然没混出名头，可是却看明白了。为了小兄弟你在体制中一路走好，我有必要给你讲一课。”

这老哥开始掏心窝子说。

牛小伟一听，立即说：“你真是我亲哥。老哥，跟你说实在的，我一从小练把式的，市武术队都没想进过，哪能想到混体制，可是那啥，运气，这都是运气。进了体制咱才知道，在这里混吧，得有学问，我觉着吧，弄明白了这学问，你能那啥，弄不明白这里的学问，你四处碰壁，碰了壁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儿。所以呵，得有前辈指点。你这大哥我认了，你就是江湖我大哥，今儿，就这会儿，你给我讲第一课。”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这老哥真是感慨，在体制中混了这么久，他就没见过这样透亮的年轻人。一般进入体制中的年轻人，都是有雄心大志的，有雄大志就有气魄，所以他们眼里没谁。虽然这些有雄心大志的年轻人身上，这老哥也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可是年轻人的骄狂，这老哥也还是受不了。今天遇上牛小伟，这老哥总算是转了一把心情。

其实，混体制也和搞科研一样，要想那啥，你也得踏着前辈的尸体，站上巨的肩膀，这样才能成事儿。可是初进体制的年轻人，却看不到这点，结果等到明白了，已然是伤痕累累了，这老哥就是这样。这老哥人不错，他一直想把自己的教训告诉后来人，可是，却没人听。今天遇上了牛小伟，他不但听，还态度特别好，于是这老哥是真高兴！

不再多言，这老哥不再让牛小伟，举杯抿了一口酒，然后开讲。

“在中国为官，与在世界任何地方做官都一样，都有官面上的制度、规章约束，这是无话可说的，也就是说，是应该的。但是，在体制中，真正规范官员行为的，却不是成文的制度和规章，而是一些不成文的潜规则与准则，而成文的制度和规章往往只是用来惩戒违背潜规则的官员。这就是学问，这也就是有人为什么在体制中总碰壁的原因所在！

“基本原则都没搞懂，咋混？还不处处碰壁？

“所以呵，在体制里混，就得把这门学问做好。可是这学问，应该怎么做？

“在混体制，要有基本的指导思想，这就是要深刻认识到具有中国特色的官僚政治最宝贵的遗产——官职层层任命制。这是啥？这就是大小官员不是经由人民选举产生，而是由上级发现、任命的。大凡做官非常成功的人，一般而言，不是做事业成功，而是为上级长官服务做得非常成功。混体制的最大特色是要跟对上司，因为官吏的考核与任免，主要不在于他们有多少政绩，而在于他们与上司关系的密切程度，搞掂了上司，就等于戴稳了乌纱帽。所以，要把‘报喜不报忧’、‘欺上压下’作为做官的铁的规则牢牢记住，做到与上级交往突出一个‘谄’字（即：谄媚）与下级交往突出一个‘渎’字（即：轻慢）“这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是不易。为此有人总结了体制八条潜规则：1、绝对不能去追求真理，也不能去探询事物的本来面目；2、要学会说假话，更要善于说假话；3、要有文凭，但不能真有知识，真有知识就会妨害你做官； 4、做官的目的是什么？请记住：是利益；5、务必把会做人放在首位，然后才去考虑做事； 6、要用农民的思想和方式对待一切事物和人； 7、要绝对相信拍马屁是一种不容易掌握的高级艺术；8、所有的法律法规、政策制度都不是必须严格遵守的，确切地说，执行起来都是可以变通的。……”

“老哥，等等，你说的太多，太快，我记不住。还有，老哥，我听着咋有那啥感觉呵？”

牛小伟说着，向这老哥举杯，打断他。

“嗯，说说看。”

虽然说得正来劲儿，被牛小伟打断了，可是这老哥，还没恼。这也正是他多年在体制中混，得到的修炼。

“我咋觉得，有些啥的，根农村人似的。老哥，我不知道对不对呵，那啥，怎么跟农村似的，眼睛盯着别人，不管旁的啥，只管自己家就中了。这混体质，真的就能像你那第几条，用农民那啥对待一切？现在不是城里人瞧不起农村人，混体制的瞧不起城里人吗？我，我听着有点乱。”

牛小伟实话实说。

“不乱。小兄弟，我告诉你一个箴言：学习是为了掌握知识、开阔眼界，并不是要你改变自己。明白吗？就是说，你打开眼界就行了，别跟着走。你想，跟着走，今儿闹这思想，明闹那思想，没个头，你跟到哪儿算一站呵？再说，混体制八条潜规则不是说了吗？不能探询事物的本来面目。这话指的不光是事儿，道理也一样。当然，这个以后我还得指点你，这东西即学又不学：学是真对别人的。真对别人，你不学，你没有，所以得学；可是学，不是为了让它管住你，所以说‘不学’，明白了吗？”

这老哥耐下心来，解释道。

“我晕。老哥，我真怕了。”

牛小伟又是老实说。

牛小伟这样老实，这老哥又笑了。

“小兄弟，我这是给你开阔眼界。这眼界乍一打开，谁不晕？井底之蛙跳到上边来，看到这么大的天，能不晕？才怪！不过，小兄弟，晕就晕，你也别管它，听我接着说。”

说到这儿，这老哥停下来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真不说话了，他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酒瓶，给这老哥续酒。

“刚才给你说了八条潜规则，现在我再给你说说体制中的二十条行为准则：一托人办事必花钱，二事没办成须退钱，三报喜得喜报忧得忧，四出了问题内部消化，五捂不住了丢车保帅，九领导的意见不能提，七领导的看法就是咱的看法，八领导身边的人相当于领导，九个人风头要少出，十好处不可以独吞，十一遇棘手的事能拖就拖能推就推能躲就躲，十二对前任的事切忌不要去管，十三少自作主张多向上级请示汇报，十四多开会多发通知多造声势少做实事，十五违规的事集体拍板后再去做，十九不怕慢就怕队伍错站；没有提拔不了的人只有站错了队的人，十七宁可用蠢才不可用人才最好用庸才，十八吃喝不犯法栽花别栽刺，十九坐车量身价副职不擅权，二十运动来了要重视运动过了没屁事。

“小兄弟，别看这一条一条的挺多，可是就是一个大原则，你得有眼力劲儿，官没做到足够大，你就别想着牛逼！

“好不容易有点小权，你就想牛逼一把，你不折，谁折？

“哎，可是呵，你也不能不牛逼，你不牛逼，旁人就不拿你当根葱，没人拿你当根葱，你也玩不起来，你明白不？”

瞧这老哥要体制中混的，一肚子辩证法。

牛小伟以前真没琢磨过这个，听得这叫一个晕。呵，是更晕，虽然这老哥后来说得很简单。

“老哥，我投降，我，我不是一个好学生，这头一堂课，我就不及格。”

牛小伟是真扛不住了，于是说道。

牛小伟这样说，要是换了旁人，这老哥早就不费吐沫了，可是对牛小伟，他有耐心。这老哥对牛小伟的耐心，来自他看好牛小伟的未来。说句那啥的话，这老哥看好了牛小伟这只潜力股。

“小兄弟，你这一说，就露了底，你来培训前，不想这事儿。对不？”

这老哥，又喝了一口酒，然后盯着牛小伟说。

到这会儿，刚才那一瓶酒已经喝完了，现在他们正喝第二瓶。于是，酒的作用，让那老哥眼睛有些变小。但是，虽然这老哥眼睛有些睁不开，但是眼神还没散。

牛小伟觉得这老哥盯自己的眼睛很有神，像是能穿透自己，于是牛小伟只好老实承认：“是哩，老哥。我这一年多，主要是给我姐夫弄钱。”

听到牛小伟这话，这老哥知道牛小伟说的是实话，于是便说：“小兄弟，你做的不错，可是你想过没有，以后你是当你姐夫的助手呵，还是当你姐夫的工具呵？”

这个，牛小伟还真没想过。

牛小伟没说话，又给这老哥倒酒。

“如果你想当你姐夫的工具，那啥，你就往红顶子商人那边发展；你要想当你姐夫的助手，你得从现在开始，学。”

这老哥又点拨般地说。

一听这话，牛小伟立即明白了：姐夫要是让他当工具，就不会让来这里学习了。

没等牛小伟说话，这老哥便又肯定地说：“你姐夫定然是想让你当助手，不然他不会让你到这儿来！”

牛小伟一听，赶紧地点头。

“所以呵，学吧，小兄弟。老哥这就是给你上的第一课。”

说完，这老哥乐哈哈地把酒端了起来。

牛小伟一见，也赶紧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然后迎上去。

碰了一个响儿，两人一起干了。

干过之后，牛小伟一边倒酒，一边不经意地问：“老哥，你说，我能学好不？”

“你呀，难。”

这老哥实在地说。

一听这话，牛小伟立即一脸沮丧地看这老哥。

一见牛小伟这样，这老哥又哈哈地笑了。

“老哥，你不厚道。”

牛小伟也笑着说。

可是没想到，这老哥接下来的话，让牛小伟又大吃了一惊。

第102章 人活靠运气

“小兄弟，我看你往下还有运气，你的运气还没完。所以呵，你不用学这套！”

这老哥又很突然地说。

牛小伟一听，先是惊讶，可跟着他又立即说：“哥，我的老哥，真的呀？你可别逗你小兄弟呵，要是真能成，我可就正经在这上奔了，要是那啥，我就弄一个舒服得了。”

牛小伟也说了实话。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在体制中，也是这样。小兄弟，你是有福的人，老哥的我就是跑断肠的人。”

这老哥下结论般地说。

“可是，老哥，我对这个，真的不摸门呵，就是有运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呵。”

当着真人，牛小伟不说假话。

牛小伟一来是觉得这老哥亲近，二来通过他刚才的这番讲述，牛小伟知道他是体制这条道上的行家，于是他便交实底。

那啥，其实混体制的也跟混教育的人一样，都喜欢好为人师，这老哥也不例外。虽然这老哥好为人师，可是他以前没有遇上过肯听他讲的，今天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肯听的，而且又这样诚肯，再加上又喝透了酒，于是这老哥是真想说。

“不对！小兄弟，你说的不对。正因为你是这样，你就像那一张白纸，这才好往上画画儿。不懂怕啥？你来干啥的？小兄弟，我告诉你，这回，只要你学，还用不着费太大的劲儿，你就能成事儿，你信不？”

这老哥得意地说。

“我信，因为我遇上了老哥。”

牛小伟虽然混体制还不成，可是在人群里混，一点不差，于是他接的话茬，便很的道。

牛小伟这话一说，这老哥就高兴了。可是虽然他高兴，可他毕竟是体制圈里的人精了，所以他还不晕。

“遇上我，那只是一方面。小兄弟，告诉你，还是那话，你是一张白纸，党校这一培训，你那张白纸上就全是党校的东西，这叫啥，知道不？这叫正根。过去有句话，叫‘根正苗红’，你小子有前途。

“这回，我跟你说，好好学，别琢磨，老师说啥你记啥。记住没？就让党校的老师往你这张白纸上抹，打上他们的标志，半年后，操！我看谁还敢小看你？”

这老哥再次指点着说。

“真成呵老哥？不是，不是我不自信，我总觉着吧，我比人家起步低。”

牛小伟又是实在地说。

“起步低？你别逗了，小兄弟。我说小兄弟，不说旁人，就说咱一起来的，包括老哥我，你以为我们有的这些玩意儿真就比你强？错！小兄弟，这就像你练的那把式，你山沟里的，练的定然是野路子，你能打，对不？可是让你上台表演，你比的过那花架子不？

“在武台上，人家那是行家，出去比赛人家还是行家，你能把人家打倒，可是你不是行家，你是野路子。你还别不服气，是比赛就有规则，规则是谁定的？是人们正统的人定的，弄几个限定，让你一动手就违规，你还打个屁！

“这体制也是如是，你会对付这个了，明天人家变了，你还成不？所以，对付人的，没用，学到人家正统的，才是真的。明白了不？”

把真东西掏出来给人亮亮的感觉，真好。说出这通话，这老哥真叫一个通快。人一通快，看别人也亲切。

看到这老哥的亲切眼神，牛小伟真是很感动。同时，这老哥的话，也真让牛小伟开了窍。

“老哥，你真是有学问。”

感动了一阵后，牛小伟实在找不出感谢的话来说，便说出了这个。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这老哥不仅没有飘飘然，相反却不由得心生伤感。

酒喝到一定分上，人的情绪最难控制，于是伤感一出，这老哥一下就落了泪。

流着泪，这老哥说：“小兄弟呵，这叫啥学问呵，这全是老哥碰壁碰出来的，这，这都是老哥的苦水呵，小兄弟，老哥这心，疼呵。”

牛小伟练把式练的，只好动手，不好动感情，即便是喝酒也如是，以前喝酒喝透了，遇事，他只想动拳头。可是今天，牛小伟也动了感情。

“老哥，我明白，我明白。我是乡下人，进到城里来，要不是拳头硬，气受老了去了。”

牛小伟也热泪迎眶地说。

“ＭＬＧＢＤ，谁比谁傻，使了你，不给你好处，ＭＬＧＢＤ，都是群什么东西！”

这老哥流着泪，继续骂道。

牛小伟是练把式的，身体真好，虽然两个人两瓶酒快下去了，可是牛小伟头脑依旧很清醒。那啥，毕竟在体制里混了一年多了，头脑还清醒的牛小伟知道现在自己身在何处。

“老哥，别这样，咱是爷们儿，流血不流泪。老哥，那啥，别让人听见，小瞧了咱。”

牛小伟提醒道。

咋说这老哥也是体制中的精了，所以牛小伟一提醒，他的酒立即醒了。

“小兄弟，你说的对。操，老哥真是老了。”

明白过来，这老哥不好意思地说。

牛小伟看到这老哥一下又这样谦和，也很不好意思，于是便赶紧说：“不是老哥，见过给人使拌子的，所以咱得小心着不是？”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这老哥一下笑了。

“对不住小兄弟，刚才老哥那啥，太失态了。”

这老哥还是不好意思地说。

“不是，老哥，我这个小兄弟不傻，能明白。你要是不拿我当亲兄弟，你不会跟咱掏心窝子，对不？”

牛小伟很明白地说。

听了牛小伟这话，这老哥一下高兴起来。

“嘿，你这小兄弟，真懂事，敞亮，你这话让老哥心里敞亮！”

这老哥开心地说。

一看这老哥重新高兴了，正好酒也喝完了，牛小伟赶紧借机说：“老哥，咱收了吧？”

牛小伟也是好心，他怕再喝下去，这老哥要是再不高兴了，说点啥，自己再拦不住，可就不好玩了。

一听牛小伟要收，这老哥马上说：“干啥？小兄弟，你瞧不上老哥的酒量？”

真成，这老哥还真没喝迷糊，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是，那啥，那啥……呵，我是说，咱把白的就这样了，下边来点啤的，涮涮口呗。”

牛小伟犹豫了一下，改换着说。

白的，牛小伟知道坚决不能喝了，要喝，只能喝啤的。牛小伟也是在瞬间拿定了主意。

“成，听小兄弟的。我也正口渴了。”

这老哥同意了。

一听这老哥同意思，牛小伟赶紧起身，出去买啤酒。

转身出来，到了附近的小买店，弄了一箱罐啤，牛小伟便赶紧回来了。

打开一罐，牛小伟递给这老哥，然后说：“就这样喝呗？”

“成。省事儿。”

这老哥同意了。

喝啤酒，一般人都喜欢喝带气的，杀口，舒服。可是带气也有一宗不好，喝了胀胃，一胀胃就喝不了多少，所以有人喜欢把啤酒倒杯子里，跑一下气，再喝。

这老哥拿过酒，一仰头，喝了半罐，然后说了一句：“舒服。”

看到这老哥又开心了，牛小伟便找着话说：“老哥，那啥，咱刚才说了半天，还那啥。老哥，给你小兄弟再指点指点，还说我的运气，好不？”

“你真想知道？哎呀，这运气的这事儿，跟你说好，还是不说好。那啥，运气这东西吧，要是说破了，成了负担，就会打折的。”

这老哥是真没喝高，还能藏住事儿，于是他这样说。

牛小伟可是沉不住气，他真想知道，于是便说：“咋能够呢？老哥，虽然你老弟我不成，可是不还有你呢不？”

牛小伟这样说，等于是将了这老哥一军。

被牛小伟将了这一军，这老哥笑了。

这老哥不是第一回被人将军，牛小伟这一将，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不过，虽然如此，可是这老哥也得给牛小伟面子，况且，酒还是人家的呢。所以，这老哥得透点什么。

透点什么呢？

忽然，这老哥一笑，然后说：“小兄弟，你给我一句实话。咱们同学一来就叫你和赵蓉蓉金童玉女，你晕没？”

“晕？晕啥？”

这老哥的话忽然转到这边，牛小伟有些跟不上，于是便不解地这样答道。

“我是说，你拿自己当金童没？”

这老哥又问。

听这老哥这样说，牛小伟思谋了一下，说：“这话咋说呢？我知道你们这些老哥是开玩笑。可是那啥，我觉着吧，赵蓉蓉能称的上是玉女，她身上那劲，还有她那人，没挑。至于说我这个‘金童’，看咋说了，要是用现在社会的标准说，咱是。为啥呢？老哥，这样说吧，咱牛小伟不差钱儿。可是那啥，要是拿赵蓉蓉那高贵劲儿比，咱还是个土豹子。嘿嘿，可是，老哥，我也就跟你说，土豹子只要有胆，那啥，哈哈……”

牛小伟在体制中混了一年多，旁的不敢说学会了，这打哈哈，那啥，真没挑。

心领神会，都是体制中的人，这老哥一下就明白了。

当然，都是体制中的人，话，用不着说透。

明白了牛小伟的心思，这老哥也情一下大好。不过，这老哥在心情大好之余，也不仅对自己说：“你咋就没这运气？你要是有这运气，你还是今天这熊样？运气，运气，这是求不来的东西呵。”

感慨之后，这老哥觉得自己应该帮这小兄弟一下，于是便笑着看牛小伟。

牛小伟很是不解，于是问：“老哥，你有啥话，直截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这老哥便乐出了声。

第103章 再授法宝

“小兄弟，我看你脸现桃花，你要走桃花运了。你的运气，就是桃花运。”

这老哥依旧是笑嘻嘻地说。

牛小伟一听，脸一红，说：“哥，我的老哥，你是喝高了，还是要拿小兄弟开耍呀？说半天，我的运气就是桃花运呵？”

“嗯？咋？你这脸上泛粉色儿，你不会告诉老哥，你这是喝酒喝的吧？”

这老哥还是笑着说。

牛小伟有些哭笑不得，啥粉色儿呵？这老哥真是喝高了。

牛小伟很是无语。

牛小伟无语，这老哥可却来了兴致。

“桃花运，不错，来的真是时候。小兄弟，桃花开了的时候，是啥？是春风，桃花运再加春风，小兄弟你是啥？”

这老哥继续兴奋地说。

这老哥想着的是春风得意，可是牛小伟却没想到这层。

“是啥？是春色满园呗。桃花运跟着的不是春色满园还能是啥？老哥，依你的意思，我不应该混体制，我该去开娱乐城。”

牛小伟很是无奈地说。

这老哥绝没想到牛小伟会想到这儿，听他这一说，这老哥先是一愣，继续而又是哈哈大笑。

“小兄弟呀，你是真聪明。好好，桃花运跟着春色满园，理应开个娱乐城！小兄弟，你想得好呵，这样一来，我也可以沾你的光了。小兄弟，开，一定开，开了还得多请小姐，把市里最漂亮的小姐都拢去，然后你再给我办张终身免费卡，让老哥我也过一把帝王的瘾。哈哈……”

这老哥说得这叫一个开心。

牛小伟还本这样说，是为了发泄一下不满，可是没想到这老哥还顺杆爬，牛小伟脑袋一下就大了。

再想想，觉着这老哥一定是喝高了，牛小伟所索也放开了闹。

“老哥，你看这是几个？”

牛小伟冲着这老哥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伸出两根指头，牛小伟一脸的坏笑。

“妈的，你小子，真坏。”

一看到牛小伟的举动，这老哥笑着骂了一句。

这老哥并没喝高，只不过是喝美了。

骂完之后，这老哥忽然似是有所悟般地说：“这就对了。小子不坏，姑娘不爱。是不是，小兄弟？”

说完，这老哥又乐了。

牛小伟一听，鼻子差点没歪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呵！

生气，于是牛小伟恨恨地说：“老哥，要不要我来点再坏的呵？”

没想到，这老哥却依旧笑着说：“来呵，让我看看你有多坏！”

“我，我给你上一罐自酿啤酒，还是热的，中呗！”

这老哥步步近逼，牛小伟无奈地说道。

“就这？不行，你还是差火候。”

不曾想，这老哥摇着头，又说。

牛小伟是真没脾气了，于是便赌气地说：“我是差火候，你露两手，让我看看。”

听牛小伟这样说，这老哥没说话，却点了点头。

“小兄弟，我来教教你，你先记住这几个字：立命、事上、驭下、应对、进退。

“别看就这十个字，你只要做到了，你就成了。”

这老哥不笑了，又改一本正地说。

“立命、事上、驭下、应对、进退。啥意思呵？”

牛小伟听进去了，可是却没明白。

这老哥思路跳得太快，天上一句地下一句，刚才还闹着，猛然这样，牛小伟跟不上。

这老哥之所以这样，全是因为骨子里，已经那啥了，所以嬉闹是假的，这才是真的，所以他跳回来很快，根本不用过度。

这老哥并不着急让牛小伟知道，牛小伟不明白，他才能有成就感，才能过了好为人师的瘾，于是这老哥便说：“琢磨一下呗。”

酒喝到这会儿，能记住就不错了，谁还能琢磨？于是，牛小伟的话也张口就说：“琢磨啥呀，这跟桃花运不沾边呀？”

牛小伟真是没过脑子，由着性子说。

别说喝酒，就是不喝酒，牛小伟也跟不上这老哥的思路，这老哥像是在下棋，远远地走了一步，他不说，牛小伟自然不能明白。这也是功夫，而且不是一天修练出来的，如果不挑明，不讲解，牛小伟真是能把头想破了。

“牛小伟，你这桃花运走的呵，挺有要求的，别看那谁能成，可是她家里，指定对你有要求。所以呀，你得把我说的这几个字，学会了。”

这老哥没讲，而是进一步地说。

这老哥并没想难为牛小伟，他说明了自己话的用意。

这老哥说得挺那啥，深沉而又含蓄，牛小伟听了是这样觉得，于是他不敢再开玩笑了。

“老哥，别一下给我灌太多，咱还是喝酒吧，那事儿，等咱喝完了再说，成不？”

牛小伟是真不想再玩深沉了，于是便实诚说。

今天酒灌得不少，道理灌得更多，牛小伟真的扛不住了。

“成。咱们说些啥？还说桃花运。小兄弟，我问你，你以前，交过女朋友没？”

这老哥也真成，跟牛小伟真不那啥，于是便随着他，改了话题。

“咋叫交过女朋友没？你是说处过对像不？对像，那没有。”

牛小伟明白地说道。

“呵，那还是白纸呵？嘿，处男。”

这老哥有一搭无一搭地说。

“啥呀，老哥，你骂人呵？我这么帅，怎么能是处男呢？成人礼，咱过完哩。”

牛小伟赶紧又表白道。

说着这个，牛小伟很是神气。

“呀？我们这小兄弟，已经**啦？”

看到牛小伟这样急于表白，这老哥一下又来了兴致，于是逗趣地说道。

“啥**呢，老哥，你真是喝高了。我，牛小伟，是男的。我咋**呵，老哥你真能逗。”

牛小伟很是无奈地说。

“**不好。你一**，就会总想耍流氓。”

这老哥不管牛小伟是啥态度，只是很遗憾地摇头。

“咋？呵，过了成人礼，见了女的，就剩下流氓啦？这叫啥道理呵？”

牛小伟不服气地说。

见牛小伟不服气，这老哥便说：“小兄弟，你，是不是过一段时间，就想干那事儿？再说，你会了那事，见了好女子，你能不想那事儿？”

牛小伟一听，明白了，于是嘟囔了一句：“咋又是跟老麦似的？”

这老哥可不理牛小伟的嘟囔，而是继续说：“你弄了那事儿，你就整不出清纯，没清纯，你就整不出浪漫的事儿。这可咋整？”

说着，这老哥又有些懊恼。

可是，这老哥真是对牛小伟好，于是他就又想办法。像是使劲想办法，这老哥使劲地甩了甩头。

甩头也没用，于是这老哥便说：“想不出来了，不想了。喝酒。”

牛小伟一见，直想乐。这老哥，太有意思了，活得可是真是叫一个认真。

听了这老哥说喝酒，不再说了，牛小伟也很是合意，于是便赶紧又开了啤酒递给他。

“啥都没意思，就是喝酒好。”

这老哥说着，接过牛小伟递过来的啤酒，一通猛灌。

牛小伟一见，这老哥这样喝，知道他快喝好了。

牛小伟能看出这老哥快喝好了，是因为他知道喝酒可以分三阶段：让着喝，将着喝，抢着喝。这老哥现在已经是抢着喝了。

喝得工夫也不短了，牛小伟也有点喝累了，于是他便想赶紧把这老哥放倒。

“老哥，咱们来个猛的，喝透了，透了就歇下了，中不？”

牛小伟又开了一个啤酒，递给这老哥说。

“那不中。喝透，早着哩。我说呵，喝了这个，咱就收吧。”

这老哥看上去也喝累了，于是说。

看小伟算是看明白了，要想把这老哥喝倒，太难，于是便赶紧说：“中，中。我也喝累了。”

说着，牛小伟便和这老哥碰了一下，然后一气灌了下去。

一罐下去，这老哥便对牛小伟说：“告诉你：立命，就是修身，让自己向圈里看齐，然后明白为官荣辱，之后悟出为官之道——中庸；事上，就是选择靠山，然后尽忠尽职、勤政听命；驭下，就是立尊树威弄手段，还得学会知人善用、恩威并用，最重要的是学会防范小人；应对，不卑不亢，和睦同僚，练就防人之心，还要知道贪廉之道；进退，看清进迁之道，能进也能退，荣辱不惊。全做到了，你就无敌了。”

说完，这老哥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真是整不明白这老哥咋猛然又说出这一大堆来，于是又傻傻地看着他。

从牛小伟脸上看不出啥，这老哥也就不想了，说了一声：“你好好想，我睡会儿。”

说完，这老哥便倒在床上。

牛小伟知道这老哥是酒后吐的真言，便想努力记住，可是，这会儿人发飘，这老哥的话，总是在外边悬着，咋也进不来。

话进不来，牛小伟就急。牛小伟一急，头就晕了。牛小伟头一晕，他也倒在床上。

牛小伟头一沾枕头，人就睡着了。

那老哥也着了，于是，这顿酒，算是喝好了。

第104章 绝世恋爱

牛小伟和赵蓉蓉真的恋爱了，只是，他们的恋爱方式很是特别。

那啥，中国的事儿，挺有意思，啥都是一拨一拨的，就说那电影明星吧，上大学的时候，红不红看同学，同学有成的，一班都能成，很像是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要是不明确，也可以这样说，就拿北京电影学院来说吧，大学毕业，要是能红，这一班人都基本能红，要是不成，一班人都不冒泡。北京电影院学院很少有一班只红一两个的，就是有这样的情况，这一两个也不会大红，最多也只是冒一下泡、闪一下光。为啥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呢？不是在老师教，而是在生源。真是有点像动物世界，一过就是一拨。

真不知是咋闹的，牛小伟他们这期培训班也挺有意思，这期的学生基本上都是从农村出来的，也是一拨儿。农村出来的人，在城镇为了找到归属感，也是或受家庭影响，或受家庭要要求，所以结婚都挺早，于是在这期培训班里，没结婚的，只剩下牛小伟和赵蓉蓉了。这是客观条件。

牛小伟和赵蓉蓉能在一起，还有主观条件。

在这样一群人中间，谁都不会有秘密，因为都是体制圈里的人，随便地查就能查到。于是很快，赵蓉蓉的身分大家也都知道。按说，赵蓉蓉是一块标准的天鹅肉，大伙应该抢。可是，大家伙都结婚了，没机会了。虽然没机会，可是从本心里，大家伙都依然有着强烈的占有欲，谁都不想让天鹅肉从自己的眼前溜走！

当一个人的占有欲，特别是强烈的占有欲不能实现和满足的时候，他们把这种**转移，即，找一个替代！牛小伟就成这期党训班所有男性的替代，他们让牛小伟替代自己，把赵蓉蓉——眼前这块天鹅肉给吃下去。因为是自己的替代，大家会儿不但会为牛小伟创造条件，比如上课让他俩人坐在一起啥的，他们还给牛小伟出主意。

自打和那俩大姐拉着赵蓉蓉逛了几次街后，牛小伟和赵蓉蓉也熟了，也能说上话了。然而，毕竟牛小伟和赵蓉蓉能说上话，可是因为生活环境的不同，两个人的共同语言不多，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真没什么话说。不过，牛小伟身后有出主意的呵，他们给牛小伟出主意，让他和赵蓉蓉谈学习。上学就是好，上了一阵课后，两个人在学习上，真有了共同语言。

这招真是太好使了，两个人不但有了共同语言，还越说话越多，特别是赵蓉蓉。

啥事儿吧，只有遇上了，才能知道。上课还不那啥，和赵蓉蓉这一讨论，牛小伟才知道和他同宿舍的那位老哥有多好。

学习这事儿，真是讲究启蒙。启蒙启好了，学习不但能很快入门，学得有兴趣，还能有认识，有心得，一句话，启蒙启好了，走能走上学习的正路。反之，启蒙不到位，或者启蒙者本身就不行，结只会是，在学习上受了累不说，还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同宿舍老哥那天给牛小伟启了蒙，牛小伟当时虽然并没有很明白，可是他知道这是这老哥用人生经历体验出来的，一准错不了，所以牛小伟便坚决照办。

把话再往远了扯一点，当老师的为啥好为人师？这是因为他们自觉的掌握了知识，并且认为，掌握了知识，就是掌握了开启社会大门的钥匙，于是他们便认为自己会在社会上畅行无阻。可是，这事儿吧它得这样说，社会最是现实的，它不看你有多大学问，它只承认你有多大本事，于是，感觉良好的人民老师，在现实生活中，便多多少少地会碰壁。老师，那都是些脆弱而又自负的人，碰壁就会让他们觉得怀才不遇，一感觉自己怀才不遇，他们就有情绪。老师有情绪就得发泄，于是学生就成了听众，成了老师发泄对像。

牛小伟上的党校培训班，可是让他们开了眼，特别是牛小伟。党校向来重视培训班，因为前来参加培训的人，一是本身就是素质比较高的干部，二是他们是有前途是会成为领导的干部，所以党校派了最那啥的教师，而且教师队伍很健全，老中青三代。

教师一弄老中青三代，可就有意思了。怎么呢？有比较呵。老的，一本正经，照本宣科；中年，怀才不遇，愤世嫉俗；青年教师，眼高于顶，指点江山。

遇上这样的老师，就是不愿乱评论人的赵蓉蓉都有话说了。赵蓉蓉有话说，她不能跟别的男同学说，因为这会暴露女孩子的内心，所以她不能说；赵蓉蓉也不能跟那俩大姐说，因为她们没兴趣，所以她只能跟牛小伟说。而且，跟牛小伟说最有意思，牛小伟不仅是最好的听众，能有共鸣，而且牛小伟还会提示。关键是提示。牛小伟的提示，有时候能让赵蓉蓉恍然大悟。

牛小伟能让赵蓉蓉恍然大悟的提示是从哪来的呢？当然是从同宿舍老哥那来。那老哥的启蒙，让牛小伟有了考虑问题的出发点，这样一来，牛小伟总有头绪，于是他总也乱不了。同时，当赵蓉蓉乱了的时候，牛小伟还能很快找到出发点，给她以提示。

总能很好、很痛快、很来劲地说，说完了还很爽，于是赵蓉蓉自然跟牛小伟说的话就越来越多。

当然，赵蓉蓉和牛小伟说话不是很小声，就是找背人的地方说。两个人这样一弄，在旁人眼里谈恋爱的味道就更浓了。看到一对小情人恩恩爱爱的谈恋爱，一直在体制中你推我我踹你的中年人，便看到了一片干净的天空。只有身在泥潭中的人，才真惜干净，于是大家伙便自觉不自觉地对他们进行保护。

有人保护，而且是有目的保护，就很有暗示作用，于是赵蓉蓉就有点那啥了。牛小伟这样的人，赵蓉蓉以前没见，所以牛小伟肯定不是她梦中的白马王子，而人们一用爱昧的眼光看自己和牛小伟在一起，赵蓉蓉肯定受不了。可是，如果不理牛小伟，赵蓉蓉就没人说话了，而且，培训上的事儿，也不能回家和家长说呵，她都这么大啦？

另外，虽然赵蓉蓉那啥，可是不知不觉中，牛小伟已经进来了。再说，和牛小伟说话，真是一件让人上瘾而且痛快的事情，于是赵蓉蓉便管不住自己，让牛小伟进入到了自己的世界里。

牛小伟也很喜欢和赵蓉蓉谈。和赵蓉蓉在一起的时候，牛小伟主要是听。这并不是牛小伟不能说，这培训班上的，太有感觉了，牛小伟也想说。可是，和赵蓉蓉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喜欢听，因为赵蓉蓉说话时的声音和说话时的表情，牛小伟太喜欢了，以甚至于经常的牛小伟克制不住自己，想把赵蓉蓉抱在怀里。

还好，有早先麦冠打预防针和他跟王晓红做的示范，后有同宿舍老哥指点，牛小伟还没犯啥大错，只是情不自禁地拉了赵蓉蓉的手。开始拉小手的时候，赵蓉蓉还不好意思，可是近来，她像是习惯了。能有进展，牛小伟太高兴了。

因为自己有一肚子话说，牛小伟也得说，于是人便跟同宿舍的老哥说。要说这老哥人真是不错，他专心致志地听，并且真当忠实的听众，牛小伟什么时候说，他什么时候听。有时候夜里牛小伟和赵蓉蓉谈完回来这老哥已经睡着了，可是牛小伟拉着他谈时，他依旧是打起精神认真地听。

这老哥真认牛小伟当兄弟，所以他也替牛小伟高兴，同时也感觉着牛小伟的感觉，觉得自己也像是跟牛小伟一起恋爱。当然，这老哥绝不会和牛小伟一样兴奋得发晕，他总能保持头脑冷静，做出判断，然后指点着牛小伟一点一点地往赵蓉蓉心里渗透。

牛小伟是真听这老哥的，特别是每当这老哥帮着他总结完赵蓉蓉的谈话，设计出新话题后，牛小伟总是把这老哥的精神吃透，从而保持与赵蓉蓉的谈话始保持新鲜感，从而让赵蓉蓉始终在兴奋地状态里。

恐怕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这样谈恋爱的了，可是，牛小伟却和赵蓉蓉却在对政治、经济以及社会现象发现看法里，一步一步地接近，心也在一点一点地贴近。于是，在他们恋爱的同时，两个也正逐渐彻底地成为真正的体制中人，甚至直奔体制动物的方向而去。

当然，这事儿也多亏有同宿舍老哥把着，要不然，赵蓉蓉这朵鲜花，弄不好也跟山岭县的美女主播似的，落得个被牛嚼了的下场。特别是每当赵蓉蓉说得兴奋，脸变得红朴朴的时候，她就变得让人垂涎欲滴，于是牛小伟真是冲动。还好，有麦冠比着，牛小伟还能克制住。

可是，总不动手也不行，谈恋爱时间就变得飞快，转眼他们就快结业了，可是牛小伟这儿还局限在拉小手上。

突破，必须突破！

可是，应该怎么样突破呢？

赵蓉蓉似乎习惯了现在这个样子，她没有继续的意思，这可怎么办？

第105章 真情流露

培训进入了倒计时，距离结束的时间已然屈指导可数，可是赵蓉蓉却依然故我，没有一丝改变的意思。看着这样的赵蓉蓉，牛小伟的心里真急了。

当然，赵蓉蓉也不傻，她也知道过几天就要和牛小伟分开了。明白要分别了，赵蓉蓉也有了紧迫感，只是她是女孩子，而且又是这样家庭的女孩子，所以她不会把自己的内心明确地表现出来，只是她和牛小伟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了，而且顾忌也少了。

以前，赵蓉蓉和牛小伟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很注意地点和时间。地点自然是背人的地方，时间则是回宿舍不能太晚了。选择背人的地方还好办，因为大家给他们创造机会，于是没课就不去教室，所以选择地点并不难。地点不难可是时间就那啥了，同宿舍的两个大姐虽然都是已婚妇女，并且都是孩子她妈了，可是她们还有足够的好奇心，如果赵蓉蓉回来得晚一些，比如晚上十一点以后，她们也不是问，而是用眼神，检查赵蓉蓉。赵蓉蓉咋说也是处女，这俩过来人的眼神，过来人**裸的审视眼神，让赵蓉蓉着实受用不了。

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分别在即，就要失去牛小伟这样的好伴了，赵蓉蓉很是不舍，于是她就管不了这么多了。当然，现在同宿舍的两个大姐也顾不上她了，因为半年过去，她们也有对上眼的人了，虽然她们已婚，但是身处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中间，她们的心，不会如同磐石一样坚定。再说，现在这社会，多开放呵，是不？

现在是泛爱的时代，爱会在人们心中开花，并且不分长幼尊卑，所以那啥，那两个大姐也只顾自己了。

分手在即，牛小伟心慌得很，真是没着没落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和赵蓉蓉一分开，就很难再有这样粘在一起的机会了，因为毕竟两人的关系没有挑明。牛小伟明白，要想保持现状，必须把关系挑明。可是，这挑明可咋挑明呵？牛小伟犯愁了。

说实在的，同宿舍的老哥也在发愁。时间，时间还是太短，经这老哥分析，赵蓉蓉还没对牛小伟产生依赖，这会儿挑明关系，的确存在着风险，所以这老哥也不敢帮牛小伟拿主意了。

不仅是同宿舍的老哥，一起培训的、关注牛小伟和赵蓉蓉的同学们在这点上，居然观点一致，他们都认为赵蓉蓉还是在懵懂期，虽然心中有了一些春意，可是还没达到盎然，这会挑明关系会让她感到被强迫，这会儿挑明，多半会是惊着她。所以，大家伙让牛小伟自己拿主意。

牛小伟和异性接触，从来是行动，压根就没犯过愁，可是这回，他也真是没招了。因为没招，牛小伟便睡不着觉了。

纵然是牛小伟有练把式的底子，可是心焦几天睡不着觉、吃不香，他的脸色也好不了。

终于，赵蓉蓉发现牛小伟脸色很是不好了。

“牛小伟，你这是怎么了？病了？”

赵蓉蓉终于第一次不说旁的，而说牛小伟了。

赵蓉蓉这样问，一下就碰到了牛小伟心里的柔软处，他不由得心里一难受。

看到牛小伟没有说话，低着头，赵蓉蓉有些急，于是便又问：“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呵？你怎么不说话呵？”

因为急，更因为关心牛小伟，赵蓉蓉说着便本能地伸手去摸牛小伟的额头。

赵蓉蓉这个动作，是女性温柔的表现，是一种母性的本能，所以她的动作，一下子也就激发出了牛小伟男性的本能。

牛小伟也是憋得太久了。

赵蓉蓉的手一摸到牛小伟的额头，牛小伟便本能地伸出手。

这会儿，赵蓉蓉和牛小伟是面对面站着，于是牛小伟伸出手，便搂住了赵蓉蓉的腰。

常言说的好，男人的头，女人的腰，那是摸不得的。腰一被牛小伟搂住，赵蓉蓉也立即有感觉了。

赵蓉蓉有感觉，可是她并没有反抗。没有感觉到反抗，牛小伟便把赵蓉蓉搂进怀里。

哎呀妈呀，这感，老好了。把赵蓉蓉抱进怀了，牛小伟心里就感觉到一阵甜蜜。

赵蓉蓉虽然长得好看，因为她性格平静，而且平静得有些冷，所以长这么大也没人招惹她，即便是有人想招惹她，可是赵蓉蓉的平静，让人感觉有些冷的平静，也让他们感到无趣。所以，赵蓉蓉是一个纯洁的处女。

一个纯洁的处女，一但进到一个男人的怀里，那啥，那啥。

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见赵蓉蓉没有反抗，牛小伟心安了。心一安，牛小伟就那啥了。

得寸进尺，牛小伟开始亲吻赵蓉蓉。

虽然是亲吻，可是牛小伟却不敢直奔主题去一亲香唇，他只能亲吻赵蓉蓉的脸颊和脖子。当然，一个不留神，牛小伟还会亲到赵蓉蓉的耳根。

虽然那啥，虽然懵懂，可是身体是会有感觉的，特别是赵蓉蓉已经长大成熟了，于是一个男人的用嘴的爱抚，赵蓉蓉也会有反应了，特别是牛小伟亲到自己的耳根上时。

赵蓉蓉从来没有和异性这样接触过，于是他很慌乱，并且，在慌乱的同时，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热。

然而，赵蓉蓉不知是怎么的了，她不但没有拒绝牛小伟的拥抱和亲吻，反而便情不自禁地也伸手搂住牛小伟。

赵蓉蓉一搂住牛小伟，那啥，牛小伟一下就明白赵蓉蓉接受了。一明白这个，牛小伟就更激动了。一激动，牛小伟的吻，就更有激情了。一有激情，牛小伟可是那啥了。

一边吻，牛小伟的手也配合着，对赵蓉蓉进行了抚摸。

长这么大，特别是从上学起，父母都没有对自己这样抚摸过，尽管是在衣服外边的抚摸，可是作用依然不小，赵蓉蓉那还扛得住呵。

赵蓉蓉身体有些情不自禁地发软。

感觉到赵蓉蓉身体发软，牛小伟更加紧地抱住赵蓉蓉。

感觉到牛小伟的搂紧，无力的赵蓉蓉便本能地依附在了牛小伟的身上。

身体的语言往往比话语更明白，赵蓉蓉的身体语言告诉了牛小伟可以，牛小伟自然也就可以。于是，牛小伟的胆子就更大了。

在斯拉卡，牛小伟和那些演员们不仅是那啥，也学会了前戏，于是牛小伟这会本能地就用上了。

亲吻，外加抚摸，娴熟的配合，再加上激情，牛小伟很那啥。

牛小伟这样老道，赵蓉蓉这个雏哪里受得了呵，她一下就陷入情迷之中。

赵蓉蓉真是情迷了，情迷中的赵蓉蓉，居然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身体，在牛小伟身上蹭！

牛小伟可是过来人，他能不懂这个？

赵蓉蓉会有这样的反应，这在以前，牛小伟想都没想过。别说牛小伟，就是见过赵蓉蓉的人，再坏，再淫，也不敢往这上想！

可是，赵蓉蓉却像常人一样，给出了一个正常的反应。

扛不住了，牛小伟真的扛不住了，牛小伟可是过来人！

扛不住？

扛不住也得扛！

牛小伟跟赵蓉蓉这是谈恋爱，不是搞乱爱！

牛小伟毕竟是过来人，虽然身体被赵蓉蓉勾引的满是**，可是他不可能像个傻小子似的意乱情迷。

还有，麦冠做出的榜样，加之和麦冠的暗比，牛小伟也不会那啥。

其实，从根本上，牛小伟真是想把赵蓉蓉娶成妻。牛小伟是农村人，农村人是保持传统的人，保持传统，初夜就得在新婚之夜，所以，牛小伟不能进一步。

党训班也不是白上的。想想吧，党训班都教啥？除了教理论，还教能力。党训班教的能力其中之一，就是克制自己。牛小伟是好学生，这本事他也学会了，所以牛小伟不能过线儿。

可是，虽然不能像以往那样那啥，可是牛小伟半年没那啥，身体也有需要，所以那啥不能，他的手和嘴也需要满足，于是牛小伟的那啥，就用手和嘴发泄。

牛小伟一用嘴和手发泄心里的**，就在嘴和手上弄得很热火。

赵蓉蓉是纯洁的处女，纯洁的处女既不会控制自己的身体，也不会控制自己的需要，在牛小伟这样强人的攻击下，赵蓉蓉没一会就不行了。别说站了，这会儿，就是坐，赵蓉蓉都坐不住了。

感觉到赵蓉蓉软成一团，牛小伟便坐下，让赵蓉蓉坐在自己怀里。

赵蓉蓉是真不行了，她一点反抗也没有，真就由着牛小伟摆弄，像个小孩子似的，偎在了牛小伟怀里。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赵蓉蓉，终于被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看着自己怀里的赵蓉蓉，牛小伟心里就一个感觉：幸福！

强烈的幸福，让牛小伟停下来，搂着。

牛小伟搂住自己的幸福。

牛小伟紧紧地搂住了自己的幸福。

第106章 你是我的了

搂了一阵自己的幸福，牛小伟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在赵蓉蓉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迹。那啥，人家王小二到哪儿玩去，不还得找个地方写下“王小二到此一游”不？

可是，留下些啥呢？

要是放在以前，留印迹这事在牛小伟来说不是啥难事儿，他会像孙猴子在五指山上似的，留下点尿。当然，牛小伟和孙猴子又有点不一样，他留的“尿”是被台湾人称为的“豆浆”按说，牛小伟应该在赵蓉蓉身上留下这样的“尿”因为只有这样，牛小伟才放心，可是，牛小伟现在却不能。因为牛小伟想把赵蓉蓉最终聚回家。

不能这样，应该咋想呢？

赵蓉蓉脸上挂着酡红，紧闭着眼睛，软软地偎在牛小伟的怀里。看着自己怀里这样的女人，牛小伟那里早就“立竿见影”了，可是，牛小伟忍呵忍，好在有内功，能把冲动的力道转化并储存。另外，牛小伟之所以能忍住，还是因为他跟麦冠比。

女人好比，比吃、比穿，男人和女人一样，也好比，不说旁的啥，就是那啥，牛小伟也得带一个原装的到麦冠面前，让他看着自己娶一个纯洁的处女，然后把他们比下去。这样，牛小伟才能不愧为他们的大哥。

可是不能哪啥，怎么在赵蓉蓉身上打下烙印呢？

对了，把她初吻夺了，听说城里的女孩子特别再意初吻，她们的初吻给了谁，她们的心就会落在谁身上。想着这个，拿定主意，牛小伟就探头要去吻赵蓉蓉的唇。

现在家长养个女孩子，老担心了，生怕自己的女儿出门受欺负。现在的社会太复杂，纯洁的女孩子、特别是处女出门的确有太多的风险。社会太那啥，人都变狼了。可是，话又说回来，农村人有句话说得好：“母狗不翘腚，公狗哪上得去？”

真是这样，如果女孩子不那啥，男人咋能沾着他们？毕竟这是一个法制的社会，有制度管着，不像是原始社会，想干啥拉过来就干了。所以，风险并不全来自己外界，还在内心。

的确如此，现在的女孩子，很少有定力，诱惑的社会让她们在小小的年纪便疯癫掉了，女孩子做出出格的事儿，不在少数，所以，现在想找一个处女接婚，真是一件难事。可是那啥，难，不等于没有。你看，不是还有赵蓉蓉这样的吗？

女孩子只要想保护自己，她就会有本能。这种本能是敏感的，是强烈的。牛小伟伸过来的嘴，刚快凑到赵蓉蓉唇边时，一直合着眼迷糊的赵蓉蓉却本能地睁开了眼。赵蓉蓉这突然一睁眼，还真是有用，牛小伟一下就被定住了。

“你要干什么？”

赵蓉蓉轻声问。

赵蓉蓉的声音虽然轻，可是带着本能的自卫！

“蓉蓉，把你的初吻，给我，成不？”

牛小伟也不隐瞒，直白地说。

这是正当的要求。牛小伟说得也很诚肯，像是在申请。

“嗯~~”赵蓉蓉温柔地拒绝。

“为什么呀？”

赵蓉蓉拒绝，牛小伟不甘心地又问。

是呵，为什么呀？人都坐在自己怀里了，为什么还不给初吻呵？牛小伟有些不明白。

牛小伟不傻，赵蓉蓉肯让自己接近，就意味着她接受了自己，所以牛小伟才敢提申请，提要求。

赵蓉蓉没说话，羞答答地又闭上了眼睛。

看着赵蓉蓉这样，牛小伟更不明白了。

忽然头脑中灵光一闪，牛小伟再次把嘴伸向了赵蓉蓉的脸。

牛小伟没有把嘴伸向赵蓉蓉的芳唇，他只是凑近了赵蓉蓉耳边，然后轻声说：“蓉蓉，你是不是怕和我接了吻，就会怀孕？”

这是一个笑话，以前和老麦、赵亮他们一伙子一起打屁时，有人讲过这样的笑话。当时他们都笑了，可是笑过之后，他们都表示要遇上这样的女孩子，一定娶进家门，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处女。

没想到，牛小伟这样一说，赵蓉蓉立即就笑了，而且笑得是花枝乱颤。

看到赵蓉蓉这样笑，牛小伟便也跟着笑了。

俩人笑过一阵，赵蓉蓉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牛小伟的脑门，然后轻声说：“你真坏！”

妈呀！

哎呀妈呀！

就等这句，可就等这句呵，同志们！

现在的男人喜欢啥？

现在的男人就喜欢女性说这句！

真的，真的呀！

现代男人喜欢这句，并不是现代男人女性化，当今社会上出个把伪娘并不代表现代男人不行，现代男人喜欢这三个字，是因为现代女人不行！

真的，自打新中国提出“男女平等”这么口号，在中国，女人的地位是直线上升，到了现代，女强大到了无比。这样说，并不是夸张，咱们有实例为证！

啥实例呵？小月月呀！

现成的，都知道吧？

十月长假，小月月一出，浮云，神马都成了浮云！

啥ＹＹ呀，啥ＹＤ呀，啥不正经呀，啥“三俗”呀？全是ＴＭＤ浮云，小月月才是真神！

如此丑胖的女人，如此无耻的女人，为神马小Ｗ还不甩手就走，为什么这个还是男人的男人抽着整条烟去忍受着？

一来，是现代男人还有男人的责任感，二来，也是最根本的，是现代女人足够强大，强大到了小Ｗ丫不敢走！

欧洲一个伟大的哲学家尼采说过一句伟大的话，这句话就是——“对待女人，你不能放下手中的鞭子”不说啥，反过来想，别把尼采别当神想，当人想，咱一定能知道尼采被那啥过，所以他才能如此感慨。小Ｗ不是哲学家，如果他是，他一定也会发出这种振聋发聩的声音。

女人一强大，女性的温柔自然就会丢失，而男人，做为这个世界的阳刚，欣赏女人的，就是女人本生应该有的阴柔。这是不是男人矫情，是上帝造人时决定的。

牛小伟虽然阅女可谓多矣，可是赵蓉蓉这样真正而又纯洁的女孩子，绝对是第一个。于是，对于牛小伟来说，赵蓉蓉刚才那三个字一出，过往的一切，全是浮云！

不行，绝对不行，这样的女孩子，绝对不能放过！

不行，不能放过，也不能破坏！

牛小伟明白，虽然牛小伟被赵蓉蓉随意的一个小动作弄得难以自持，可是他明白，这样的女孩子，绝对要珍惜，绝不能破坏！

可是，可是，这样的女孩子，也绝不能放过！

怎么办？怎么办？

不能破坏，还得留下印迹，怎么弄？

有了，有了！

狂吻，又一通宣泄的狂吻。牛小伟又开始了一轮疯狂。

赵蓉蓉感觉到了牛小伟的激情，她再次开始迷糊。

吻，吻！

吻遍，吻遍！

牛小伟吻遍了赵蓉蓉的脸，吻遍赵蓉蓉的额，吻遍赵蓉蓉的脖！

顺着脖子，牛小伟还要往下！

不行，这样不行！

虽然赵蓉蓉再次意乱情迷，可是防范的本能让她阻止牛小伟的往下。

牛小伟并不是意乱情迷，牛小伟也不是恶意地要占赵蓉蓉的便宜，牛小伟只是有目的！

深深一吻，就在赵蓉蓉脖子的根部，就是赵蓉蓉沟沟与脖子的交界上，牛小伟印下了深深一印。

吻过之后，牛小伟抬起头，深情地凝神着赵蓉蓉。

赵蓉蓉受不了牛小伟深情的眼神，再次把头埋在了牛小伟的怀里。

满足，满意，牛小伟心里更是踏实了。

终于在赵蓉蓉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迹，牛小伟真的安心了。

抱了抱赵蓉蓉，紧紧地抱了抱赵蓉蓉，牛小伟轻声说：“蓉蓉，你该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小半年的交往，牛小伟知道并理解了赵蓉蓉这种纯洁女孩子的顾忌，所以他体贴地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赵蓉蓉一下也清醒了，于是她抬头看了看手上的表。

呀，可不是该走了吗？都后半夜了。

“小伟，那，我走了。”

直起身，赵蓉蓉不好意思地说。

“嗯，回去吧，你该休息了。蓉蓉，想着我呵。”

牛小伟体贴地说。

赵蓉蓉没说话，只是起身站到了地上。

“蓉蓉，你想着我呵。”

牛小伟没听到赵蓉蓉的回答，不甘心地又追了一句。

“不想。”

让牛小伟追问得很不好意思，赵蓉蓉背过身去，轻声说。

牛小伟听出来赵蓉蓉这是说得假话，是口不应心，是女孩子的娇柔，于是他再次把她搂在怀里，然后轻轻地说：“蓉蓉，你是我的了。”

虽然赵蓉蓉纯的像一朵小白花，可是她并不是傻子，牛小伟这样说，她却笑了。

笑着，赵蓉蓉推开了牛小伟。

牛小伟看出赵蓉蓉不相信，可他没再次抱赵蓉蓉，只是自信地说：“蓉蓉，你是我的了，你一定是我的，我在你身上盖了印！”

第107章 分别神伤

要说党训毕业，同学们应该开心，应该高兴。因为有的同学还没离校，却已经被告知被选入进了县常委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宽广的康庄大道已经在他们面前展开了。所以分手时，同学们应该开心地说：以后多多合作。再不济也得说“苟富贵，勿相忘”什么的，可事实是大家都高兴不起来。

这期党训班的同学之所以高兴不起来，是因为他们有着遗憾，很大的遗憾，这个遗憾就是——牛小伟和赵蓉蓉两个人的事儿，没定下来。大家原本以为，他们两个人的悄悄话说了那么久，毕业前，就是不把婚事办了，怎么着牛小伟也得去一趟赵蓉蓉家了，可是，没有，别说是把牛小伟领进家门了，分手的时候，赵蓉蓉当着大家的面，都不肯和牛小伟拥抱！

悲哀，真是悲哀，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回去以后怎么当领导？悲哀呵，一起学习了这么久，可是还不能团结成一条心，回去以后可怎么搭班子呵？所以，这牛小伟和赵蓉蓉的事儿，很让人悲哀。因为心里有着悲哀，这期党训的学员们，兴奋不起来。悲哀的情绪，一直到了酒会上，最后爆发。

和那啥一样，党训班最后肯定要喝一场酒。是呵，同学一场，喝一场酒，可是最后互诉衷肠，也可以相互约定，所以这酒，一定是要喝的。

都是体制圈的，喝酒是最会的，而且在酒会上达到目的，体制中的人可一点不比商圈中人来得差。只是因为心里有着悲哀，众同学都想一醉方休，大家上来就喝得很猛，于是没一会儿，大家就都有酒了。一有了酒，心里的话就可以往外倒了。

要说那啥，不知道是赵蓉蓉机灵，还是赵蓉蓉家里人那啥，反正她没跟大家伙儿一起喝这顿酒。也幸亏她不来，她要是来了，不是当场被法办，让牛小伟给嘿咻了，就是被灌醉醒来一睁眼发现睡在牛小伟的被窝里，反正她的结果只能是一个，成为牛小伟事实的老婆。

不要说那啥，不要说这些人都是党的干部，还都刚受完培训，他们这是为了那啥，可不是耍流氓。现如今的社会，只要是抓住龙尾，也只有抓住龙尾巴才能上天！赵蓉蓉就是这条龙尾巴，你说抓不抓？

抓，一定得抓，几十号人的命运，怎么能不抓！

那啥呵，你们可别想岔了，不是这群人没被党教育好，只是他们都有远大的理想，报国无门！

你想呵，一个没有上进心的人，谁费这脑筋，花这力气呵？

真的，中国的事吧，就是这样，想干事儿的人吧，干不成，因为领导觉得你靠不住，不会造福人民反而会给人民造成损失；不想干事的人，领导反到觉得人稳当，非拉把着他们生给他们压担子，让他们拉车，还拉大车，结果就成了那啥，无论是哪里，都是半死不拉活的，正事瞅不着人干，干事儿的人背后有一堆着拿着枪瞄准。

这叫啥？咱不懂。懂得人说，这是都是先前殖民地闹的，人都当奴隶当习惯了，一层一层的奴隶，都不想给主子招事儿。这样说，也不知道对不对。

想法没成功，远大的理想成了泡影，这些有着一腔子热情的人们，就把热情转化成了愤怒。很愤怒的人再喝点酒，就很冲动。冲动的人们找不到赵蓉蓉，只能冲牛小伟来了。

“牛小伟，谈了小半年的恋爱，人都留不下，你成不成呵？”

得，这就开始了。

“啥成不成？”

赵蓉蓉没来，牛小伟还真没当回事儿。

“说你，说你成不成。说你当一个男人成不成！”

话，还是没好气地来。

都是老大哥，虽然听着不顺耳，可是牛小伟也不能犯性子。

“成不成，不跟你们说，那是我的事儿，我自己个知道就成了。”

牛小伟不急不说，还全然不当回事。

牛小伟不急，不当回事儿，是因为他给赵蓉蓉盖了章。那天，牛小伟把自己给赵蓉蓉盖了章的事儿，最后告诉了她。

赵蓉蓉一听，气得对着牛小伟好一通捶打。

受着赵蓉蓉那小拳头，牛小伟直乐。赵蓉蓉的小拳头打人不疼不说，弄得人心里怪痒痒的，而且还一个劲地冲动。

赵蓉蓉真打累了，才住了手。

赵蓉蓉住手后，牛小伟又把他抱住，然后轻声说：“蓉蓉，你被我盖了章，你就是我的了。”

没想到，赵蓉蓉拿手指头一捅牛小伟的脑门，说了一句：“美死你。”

当时听完这句话，牛小伟这叫一个美呵。

如果听到被自己盖了章，赵蓉蓉无所谓，那肯定玩完了。赵蓉蓉有那样的反应，就是没事。再说，赵蓉蓉还说了那样的话！

牛小伟把赵蓉蓉说这三个字当成了允许，于是他就把赵蓉蓉送回了宿。送回赵蓉蓉的时候，为了克制冲动，牛小伟还是把她背回去的。

可是没想到，赵蓉蓉趴在自己的背上，那啥顶着自己背，冲动就更强烈了。

为了克制冲动，牛小伟背着赵蓉蓉就跑。

牛小伟这一跑，赵蓉蓉一害怕，就抱得更紧了。赵蓉蓉这一抱紧，她的那啥就贴得更紧了。牛小伟可是见过真的，虽然没见过赵蓉蓉的，可是就是那句话，“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呵”没看到过赵蓉蓉的，还没看过旁人的？

背着赵蓉蓉奔跑，牛小伟非但没有感觉累，直想一直这样跑下去，一直跑到天尽头！

送赵蓉蓉回到宿舍，牛小伟也返回了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还是兴奋，于是牛小伟便弄出了动静。

牛小伟一弄出动静，同宿舍的老哥就醒了。

醒来后，这老哥看了看牛小伟，然后问：“咋？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啦？”

这老哥对牛小伟的期望也很高。

“没有。”

牛小伟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有进展啦？开垦了哪块处女地哩？”

这老哥看牛小伟这样兴奋，便也很有兴至地继续猜。

这老哥这样一说，牛小伟不好意思了，于是便说：“没有。那啥，我就是在身上，盖了一个章。用嘴，在这儿。”

牛小伟一边说，一边比画着。

这老哥还挺慎重，又问了赵蓉蓉的反应。牛小伟一高兴，就全说了。

一听赵蓉蓉有这样的反应，这老哥是过来人，他也明白了。一明白，他也高兴了。

“行呵你，小兄弟，你够有谋略的呵。行，你真行，我都没想到这一招儿。行，你真行。”

这老哥兴奋地说。

这老哥觉得凭自己的了解，赵蓉蓉这样的女孩子，要是被异性在胸口吻出一个吻痕，她就应该那啥了。这也就是现在开放，要不然赵蓉蓉就该没脸见人了。所以这老哥感觉也很好。

可是没想到，结业式一结束，和大家伙照完相，赵蓉蓉居然一下就人间蒸发了。据说有人看见赵蓉蓉被车接走了，开车的还是一个年轻的男的。

发现这个，当时就有人问牛小伟。

也没听赵蓉蓉说过她有男朋友呵？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牛小伟想到这儿，便替赵蓉蓉辩解，还替她打保票，说她一会儿就回来。

一会，到了聚餐的时候，好几会儿都过去了，可是赵蓉蓉还是没有人影儿。

可是虽然没见到赵蓉蓉，可是牛小伟感觉还是不会有意外。反正赵蓉蓉知道牛小伟明天才走，他想着赵蓉蓉知道，他们两个人还有时间，所以牛小伟并没太在意。

牛小伟不再意，可是同宿舍那老哥却很在意，于是他也产生了怀疑。

借着和牛小伟喝一个，这老哥小声说：“小兄弟，咱们是不是看错了，走了眼？”

同宿舍老哥这样说，牛小伟可就有些毛了。

“牛小伟，你呀，软蛋子一个。我们呵，真是看走眼了。”

有人不管那一套，给牛小伟下了结论。

“软蛋？我咋软蛋了？”

牛小伟不服气地说。

“还嘴硬，我问你，你跟赵蓉蓉拉过手没？接过吻没？”

见牛小伟还不服气，有人便跟着说。

“拉过，也接了。咋的？”

牛小伟梗气脖子说。

“手也拉了，嘴也亲了，事儿你咋没办哩？还说你不是软蛋，嘴都亲了，要不是软蛋，你咋能没办正事？”

话是跟着就来了。

牛小伟接不上话了。

接不上话，牛小伟这叫一个气呵！

同时，牛小伟也有些后悔。

牛小伟后悔，是因为他知道人家说的是对的。这是啥年代了，还玩那老情调？

“算啦，啥事儿都讲究一个缘分，有缘咋都对，无缘咋都不成。”

还是同宿舍的老哥出来打了圆场。

老大说得在理，虽然大家伙都有酒了，可是也没人再跟牛小伟过不去了。

虽然不说牛小伟，但是这事毕竟是一个遗憾，于是有人便说：“借不了位，上台阶还是难呵。”

这话一说，便捅到了大家伙的软胁，于是大家伙一下就没了兴致。

没了兴致，聚会就散得快了。

聚会散得快，分手时，大家很是神伤。

大家这样，牛小伟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罪人，有了强烈的负罪感。

送走大家，牛小伟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心里好是难过。

忽然，牛小伟发现，自己既不知道赵蓉蓉住哪里，也不知道她的电话！

习惯了天天见面，牛小伟疏忽了，结果犯了一个大错。

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呵？

第108章 重回故里

牛小伟到底没能再看到赵蓉蓉，也就是说，第二天，赵蓉蓉没能如牛小伟所想，前来送他。无奈的牛小伟只能失落地回山岭县去了。

跟着，就又来事儿了。

回到山岭县里，牛小伟一报到，便接到了一个通知。通知上说，让牛小伟转去金盏乡报到，牛小伟被调去金盏乡，任副乡长一职。

牛小伟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随然在向同宿舍的老哥汇报和赵蓉蓉的进展之后，也和这老哥一起说过今后的打算，可是牛小伟从来就没想过要来真的。可是现在，真要来真的了。

来真的是很麻烦的，牛小伟是真不想干。可是，半年的培训还是有用处的，它最起码让牛小伟知道，这事儿，他不能拒绝。

让牛小伟去金盏乡，是县长郑国栋要正式使用牛小伟了。金盏乡的乡长快到点了，转过年就该退休了，所以郑国栋把牛小伟派到了金盏乡。也就是说，牛小伟的起步，就要从这里开始了。

这回是来真的，到乡下可不像是税务，有着一帮兄弟撑着，这全得靠自己了，想想牛小伟都头痛。虽然，在党校培训班，牛小伟学了东西，可是那毕竟还是纸上谈兵，当副乡长，那是得来真的。真的，自己的真的在哪儿呢？

事情来的太突然，而且，牛小伟在党校学习期间，他光想着和蓉蓉谈恋爱了，从没在学习中建立远大的革命理想，所以现在，他很是爪麻。没办法，也想不出办法，好在还有朋友，于是牛小伟第一个想到了麦冠。

牛小伟在第一时间想到了麦冠，于是便赶紧去找他。

半年时间没见面了，兄弟们还真是挺想的，现在见了面，自然是很亲热。

兄弟见面亲热了一阵后，牛小伟把自己的去向说了。麦冠一听，便皱了眉。

麦冠把牛小伟和赵亮拉进了自己的屋子，进了门让他们坐后便说：“牛哥，县里怎么给你派了这么一个活呵？”

赵亮不明白，于是插嘴说：“这活咋了？我看这活挺好，有实权。虽然是个副乡长，那也是土皇帝。老麦冠，你不知道，副乡长在乡下，一点也不比副县长差，老神气哩。”

赵亮对牛小伟得到实权，老开心、老满意了。

“亮子，你光想着有权了，你想过没有，有权是不假，可是有权你就得有责任，特别是行政干部。牛哥，这事儿吧，我还有些不明白，你姐夫他咋学完了不让你干党委呵，你可是在党校培训的呵。”

麦冠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牛小伟能明白赵亮的话，要是让他选，牛小伟也会选党的工作。党的工作不像行政工作，行政工作有硬指标考核着，完得成，你称职，完不成，麻烦就来了。也正是因为这个，牛小伟才来找麦冠。

“旁的话，你也别说了，说了也没用，事儿已经定下来了。老麦，找你就是来拿主意的。”

牛小伟照直了说。

“哪你下去，会委派你干啥？”

麦冠想着也对，便顺着牛小伟的话问。

“还能干啥，肯定是让我抓经济呗。我前边不是税务吗？还能让我抓农业不成？”

虽然通知上不可能把具体的安排说了，可是牛小伟还是很明白的。

“嗯。这个最麻烦。这是真干活的，考核就先考你。看来，你姐夫是想让你选干出一个样子来。”

麦冠一听，脱口说。

可是不曾想，在麦冠这儿发愁的事儿，在赵亮那儿却不是事。赵亮一听麦冠这样说，便不屑地说：“啥事儿，跟天蹋下来似的，这算个啥事儿呵？我都会弄。牛哥，那啥，乡里管着屯子呢，你把任务分派下去，不就完了嘛。牛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屯子里的人也老想当干部，也有权，能捞好处，他们也不想把个官弄没了，你分派下去的活，他们一准玩命干。”

赵亮说的是一个理儿，也是一个法。牛小伟以前也会这样想，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牛小伟在党校培训过了，眼界高了，于是他看问题不再这么简单了。

“亮子，你说的不错，把任务分了压下去。可是他们要是完不成呢？你在乡里待过，知道这群人当官当得有多不易，否则他们也不会找上你们。屯子里的干部要是不成了，他们是捞不到了，可是除了捞不到，他们又能有多大损失？他们完不成任务，最后吃亏的是谁？再说，要想完成任务，你必须得给他们办法，指出道，对不？”

牛小伟耐着性子，告诉赵亮说。

赵亮一听，明白刚才是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痛了，于是不再说话了。

话说到这分上，麦冠却想明白了。

“牛哥，有啥事情了？不就是完成上缴任务了？不怕的了。”

麦冠很轻松地说。

一听麦冠这样说，牛小伟便知道他有招了。

赵亮也听出来了，于是他急急地催道：“老麦，你他娘的别卖关子，你给我快说。”

“粗俗。”

没想到，麦冠没说，反而却鄙视了赵亮一回。

赵亮一见麦冠鄙视自己，气得乐了，他说：“你们这些南蛮子，唉，真是可气。行了，我粗俗，你快说吧。牛哥这心时还上着火呢。”

赵亮这样一说，麦冠便赶紧说了自己的想法。牛小伟一听，很是认可，于是皆大欢喜。

这回兄弟相聚，牛小伟有了主意，于是他便信心实足地走马上任了。

临去金盏乡前，牛小伟在董彩凤家住了两天，把和麦冠说的想法说了一遍。董彩凤听了觉得可行，于是牛小伟就更有信心了。

要说郑国栋真是够意思，把牛小伟派回金盏乡干活，还真不是因为他是这乡里的人，他熟悉然后让他更好地干活，而是真想提拔他。牛小伟来前，郑国栋已经和金盏乡的乡长说明了，就是要在乡长退了以后，让牛小伟接他的班。现在是信息时代，啥事儿也瞒不住人，很快一乡的干部也都知道了。

因为有了这个背景，有了县长亲自说话，牛小伟走马上任，就没有一个不配合的，当然也就更没有调皮掏蛋的。

没有掏乱的，即便不玩活，也不至于有麻烦，于是牛小伟回金盏乡熟悉处加准备了一个月后，便开始大刀阔斧地干上了。

金盏乡是个靠山乡，地很少，更没有啥连成片的大地，以前由于前县长抓农业，这里也跟着种地。山乡种地，纯属瞎扯淡，累人不说，收成也不中，所以金盏乡是既完不成任务，收入还低，所以人们都出去打工了。麦冠出的主意就是让牛小伟搞药材种植。

麦冠出这主意，也是他了解一些情况。广东人在东北做药材生意的人挺多，特别是广东对人参的消耗很大，而东北出这玩意儿，所以广东人便来这里收。当然，不光这些，还是啥黄芪之类的中药，他们也收。都是广东人，麦冠自然和他们认识，于是他可以帮牛小伟联系这些药商。

牛小伟种药，广东人收药，这是双赢的事儿。而且，广东人也好玩，常来麦冠这里，联系也不难。于是，一个月之后，事情全都搞定。

种药材不像种粮食，虽然也说有季节性啥的，可是却也不像种粮食那样卡得那么紧，而且，就是妇女和小孩子也能干。另外，因为有人专收、定收，山上的药材也有人愿意去采了，这样一来，一下就把农民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了，事儿就变成了他们自己的事儿了。

种药材的事儿一弄起来，牛小伟不但不用管，也就是不用逼着农民种，反而得提醒屯子里的干部，一定也要种粮，不为旁的，就为自家吃！牛小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农民一但见到能挣钱是啥德性，别到时候弄得没人种粮，金盏乡粮价大涨，那也成麻烦了。

虽然说头一脚踢得挺顺，可是牛小伟也不敢大意，于是他带着相关的干部，还是请来的县农科所的人，成天下到屯子里，一边察看，一边帮着辅导。

这样真能给解决实际问题的领导下乡，那是备受欢迎的，所以到了哪里都是笑脸相迎。不仅是笑脸，还有许多实际问题，于是牛小伟成天便忙得是一塌糊涂。

牛小伟敢这样一头扎在屯子里，也得说金盏乡的乡长不错。快退下来了，原本他的心情也不爽，可是看到来了这么一个接班人，这么肯干，而且又是本乡的，他的心情一下大好。另外，如果牛小伟搞成了，今年金盏乡真出了头，那面上的光彩，可是自己的。于是，乡长便拼着老脸，赶紧着全乡的干部，全力支持。

有了乡长的支持，牛小伟干得更欢了。

牛小伟这一忙，心情一好，赵蓉蓉便牛小伟被埋在心里的深处了。

牛小伟现在也真是顾不上想那老多了，成天忙个臭死，倒下头就睡，于是，赵蓉蓉便被牛小伟封在心里，出不来了。

第109章 衣锦还乡

牛小伟终于又回到了靠山屯儿。

牛小伟这次回来，不是那啥，是因为视察和检查以及帮助，也就是说，牛小伟做为金盏乡的副乡长，为了他的工作，才有了这次回到靠山屯儿。

一说又有很久没回靠山屯儿了，还好，有赵亮及他留在金盏乡的弟兄们照应着，想着、算着到时候往牛小伟家送东西、送钱，所以牛小伟才能这么放心。也因为东北神腿和东北长拳王还住在牛小伟家，所以牛小伟反到不用操心了。

牛小伟这次回来，范记和牛主任很是高兴，因为这是靠山屯的骄傲。一高兴，两个人便热情接待。说实在的，范记和牛主任真没有想到牛小伟能有今天，而且来得这样快，于是他们的惊喜，是加倍的。

回到自己家了，牛小伟自然是很放松，再加上一直跟着自己跑的乡干部和技术员也都很辛苦，到了自家地头上，自然就得好好招待他们一番了，所以牛小伟没有像在别的屯子那样，到了就检查，就下地，完了事儿就走，回到家，牛小伟可得休息一下了。

和范记牛主任见过面寒喧过后，牛小伟便把同行的人交给他们二位，说自己好久没回家了，得先去家看看。范记和牛主任都知道牛小伟家还住着两不一般的人物，便大包大揽让牛小伟把人都交给他们，让牛小伟便赶紧回家。

范记和牛主任，那还有信不过的？牛小伟大撒手，把一切都交给这老哥俩了，然后自己轻松地回家了。

回到靠山屯儿，回到家，牛小牛就顾不得拿姿式，再加上真想家，出了村委会，牛小伟一溜烟地就跑回了家。

家门一推开，黄子一下扑上来，它扑到牛小伟身上就如同孩子一样，一通呜呜。

抱着激动万分的黄子，牛小伟也很激动。抱着黄子，牛小伟一边拍打一边揉搓，嘴里还念叨着：“想我啦？你这家伙，你这家伙。”

牛小伟正和黄子亲热，忽然，一个清脆的叫声响起：“黄子，过来。”

听到叫声，正激动的黄子，像是听到了命令，搭在牛小伟身上的前腿猛地在牛小伟身上一按，然后一借力，“腾”得一下，腾空转身，以急快的速度，跑向那个叫它的声音。

黄子这猛一闪，还真让牛小伟不适应了。

这是谁呀，黄子这么听她的？牛小伟循声望去。

牛小伟抬头一看，是一个小女孩子，一个长着双大眼睛的漂亮小女孩儿。

定盯再看，牛小伟认出来了，这就是凶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二妞子！

天哪，怪不得人说女大十八变呢，原来是真的呵。这小丫头儿是真变了，原来那个瘦弱枯干的小丫头儿，有日子没见，竟然变成了小美女了。

黄子跑到二妞子身边坐定，一边“哈哧”着一边和二妞子一起看着牛小伟。

要是放到过去，牛小伟会立即冲过去抱起二妞子，和她亲热一下。可是现在，二妞子成了小美人，牛小伟便不敢那样了。

牛小伟不知道该怎么样对待这个小美人，便“嘿嘿”笑着走到她跟前。

“你是谁呀？到俺家干啥来啦？”

没想到，二妞子再次开口，竟然用审问的口气说。

“哎，哎，那啥，小美人，你看看，你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你叔。这才几天呵，你就不认识我啦？”

牛小伟假装不满意地说。

“你是谁叔呵？我没叔，我只有一个没良心的哥，一走，就不知道回家的哥，老没良心的哥。”

二妞子不理牛小伟的贫嘴，而是义正言辞地说道。

没想到二妞子会这样说，牛小伟这叫一个无奈。

“那啥，妞子，不是，那啥，宝贝，咱可不待这样的呵。不是叔那啥，叔可忙着呢呵。”

牛小伟无奈地说。

“还说是不？你是谁的叔，你是不是走错门了？你再冒充叔，别说我跟你不客气。黄子！”

二妞子气愤地说道。

黄子真是那啥，二妞子一叫它，一给命令，黄子竟然示威性地一耸身，冲着牛小伟叫了一声。

牛小伟听黄子这一叫，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黄子，你个狗东西，冲老子叫，反了你了。”

牛小伟气愤地斥责道。

说着，牛小伟还抬脚向黄子比画。

不曾想，黄子居然没有像牛小伟想象的那样逃跑，它居然依旧稳稳地站着，不为所动没动。

牛小伟一见，觉得很是没面子，上前抬脚就冲着黄子来了真的。

可是，还没等牛小伟踢到黄子，他的脚却“啪”地一声被打落下来。

力道，打在自己脚上的手，真有些力道。牛小伟有点傻了。

打牛小伟脚的是二妞子。打过之后，二妞子收了式，依旧站好。

挨了这下打，牛小伟惊奇地看着二妞子，然后说：“行呵，妞子，会功夫了呵。行，真行！这力道，行，一般人还真不能欺负你了。”

牛小伟这边一通夸，可是二妞子那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牛小伟一见，便又是无奈地说：“妞子，我这么夸你，你怎么还跟我绷着脸呵？”

“你叫啥呢？你谁呵？”

二妞子冷着脸，没好气地说。

牛小伟真是无了奈了，于是他凑近二妞子，小声说：“你是我妹，我的小美人妹妹，成了不？怕了你了。”

牛小伟这点反应还是有的，他看出来自己要是不认二妞子是妹子，这关，他是过不去。于是，牛小伟只能投降。

牛小伟一承认自己是二妞子的哥，二妞子再也绷不住了，她往前一扑，一把就抱住了牛小伟的脖子，然后竟然“呜呜”地哭出声来。

这转变也太快了。不过，这转变也正常，东北人就是这个样子。

可是，二妞子这一哭，牛小伟慌了神了，于是他忙不迭连声说：“妹子，妹子，这是咋的了？出什么事了？别哭，你别哭，快告诉哥。呵，你别哭，快告诉哥，快告诉哥。”

二妞子不说话，依旧是哭。

牛小伟真受不了了，于是他提高了声调说：“老妹儿，别哭了。说，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哥，看不我整死他！”

听到牛小伟真急了，二妞子抽答着说：“你，是你，就是你。”

听二妞子这样说，牛小伟才松了一口气。

“哎呀，我还真是不知道，我咋招着你了？小美人？”

一听没有人欺负她，牛小伟便放了心，于是改用戏谑的口气说。

“就是你。就知道野，也不知道回家，你想想，你多久没回家了？”

二妞子一肚子委屈地说。

听二妞子这样说，牛小伟有点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的牛小伟想跟二妞子解释自己是真忙。搬过二妞子的身子，牛小伟想看着她的脸，面对面地解释。

一搬过二妞子的身子，牛小伟又愣住了。

现在的二妞子可是不以前的那个小丫头了。记得第一次见二妞子时，她是瘦弱枯干的，于是牛小伟的记忆还是那个，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小美人，皮肤润泽，白里透红。特别是因为心里还不满意，二妞子垂着眼皮不看牛小伟，二妞子这样一弄，就显出了她长长的眼睫毛。二妞子白皙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反差太大了，看到这样的一个小美女，牛小伟真是啥话也说不出来了。

美，真是太美了。

牛小伟不由得在心里赞叹道。

牛小伟痴痴地看着二妞子，可二妞子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牛小伟不说话，她便睁开了眼睛。

还是那双美丽的大眼睛！

还是那双有神的大眼睛！

看到二妞子那双眼睛，牛小伟的心，又一次抽动。

牛小伟仍然是说不出话来。

看到牛小伟痴痴地看着自己，二妞子心一软，便轻声叫了一声：“哥。”

听到二妞子这一声“哥”牛小伟心里一哆嗦，眼泪一下涌进了眼眶！

叫过一声“哥”二妞又抱住牛小伟的脖子，然后委屈地说：“哥，你不好。”

牛小伟一听，忍了忍，便柔声问：“哥咋不好了？”

“你也不想我。”

二妞子又委屈地说。

二妞子真委屈，她的声音又变成了哭腔。

牛小伟听了，心里又是一哆嗦。

“老妹儿呵，哥不是不想你，哥是真忙。要不，老妹儿，要是真哪啥，哥把你送城里去？”

牛小伟想着说。

牛小伟也觉得二妞子很委屈，于是便想改变一下她的生活环境。当然，牛小伟早有把奶奶和二妞子接到县城里住的想法。

“去县城，能见天见到你不？”

二妞子上心地问。

“嗯，现在不成，以后应该可以。”

牛小伟想了想，说。

“见不到你，我去干啥？再说，师傅也不肯去呵。”

二妞子跟着又说。

二妞子这样一说，牛小伟才想起来这院子还是那二老呢。想着，牛小伟就抬头往屋里看。

一抬头，牛小伟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奶奶和东北神腿还有东北长拳王正在正屋门口站着，他们都看着自己。

看到他们，牛小伟赶紧一用劲儿，抱起二妞子，然后大踏步地走向他们。

“奶。”

“师傅。”

走到跟前，牛小伟亲切地叫了一声。

第110章 失望与失落

牛小伟的奶奶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看到奶奶精神好、心情也好，牛小伟的心情一下也就大好。

“牛小伟，咋样，刚才和你这小师妹过了一手，感觉咋样？”

东北长拳王抢先说道。

东北长拳王这样一说，牛小伟才想起刚才二妞子挡自己踢黄子那一下。想到这个，牛小伟放下了二妞子。

被牛小伟放下，二妞子也一脸笑意地看着牛小伟，等着他的回答。

牛小伟看了看师傅，又看着北东长拳王，然后说：“你俩老爷子咋这会调理人，把个小姑娘也弄得这老厉害？”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两老头开心地笑了。

两老头这一笑，二妞子反到不好意思了，于是转身走到牛奶奶身边，扶着牛***胳膊。

二妞子一过来，牛奶奶便伸手搂住她，然后不乐意地说：“乐啥？两个老不正经的，找徒弟你就找个男娃呗，没事尽弄些古怪，干啥不好非练俺的妞子？难不成明个有事儿，俺妞儿还能给你们冲锋陷阵？”

没等俩老头说话，牛小伟抢过话说：“咋会呢，奶？不还有我呢么。”

一听这话，俩老头又乐了。

“行，有你就成了。我孙女从今往后，不练了。”

牛奶奶一听，便立即顺着说。

像是怕那俩老头阻拦，牛奶奶跟着又找借口说：“走，妞子，咱们走，给你哥张罗饭去。”

说完，牛奶奶搂着二妞子就走了。

看着牛奶奶和二妞子走后，牛小伟把俩老头让进屋。

进了屋，俩老头刚坐下，二妞子拿着热水瓶出来给他们沏茶。沏好茶，二妞子冲牛小伟笑了笑，然后又走找牛奶奶了。

看着二妞子出去，牛小伟便问：“俩老头，你们是咋弄的，这小丫头不但变漂亮了，咋还变得这么强？”

“这是你师傅的功劳，你问他。”

东北长拳王笑着说。

说完，东北长拳王一指东北神腿。

听东北长拳王这样说，牛小伟便拿眼睛看定东北神腿。

东北神腿见牛小伟盯着自己，便淡淡地说：“没啥特别的。妞子有先天真气，调理好了，就成了。我也不贪功，我这腿法不适合丫头子，妞子使的拳法，是他教的。”

东北神腿这样一说，东北长拳王便在边上点着头。

听俩老头这样一说，牛小伟不由得有了疑问。

“咦？哪，妞子算是谁的徒弟呀？”

牛小伟本能地问。

“当然算我们俩的。”

东北长拳王不屑地说。

一听东北长拳王这样说，牛小伟立即一脸悲哀，同时说：“惨了，这小丫头惨了。”

不明白牛小伟的意思，俩老头都看着牛小伟。

“咋惨了？牛小伟，你这话啥意思？”

还是东北长拳王沉不住气，他先说话了。

牛小伟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依旧一副痛苦的表情，很是无奈地摇着头。

“你小子，别卖关子，快说。”

见牛小伟不说，东北长拳王吼了一声。

牛小伟一见是火候了，便说：“你俩老头总是争，二妞子听谁的呀？你俩老头斗得开心，二妞子还不惨了呵？”

“放屁。”

没想到，这回东北神腿先立即给了牛小伟一句。

“嘿嘿，你小子！告诉你吧小子，你打错算盘啦。你师傅教内功，我教武功，小妞子是我们俩合作的结果，是我们俩的传人。告诉吧小子，我们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东北长拳王说得是一脸得意。

牛小伟听了，似乎还不甘心，于是有说：“毁了，毁了。”

东北长拳王最吃牛小伟这一套，他又沉不住，立即就问：“牛小伟，你说清楚，咋又毁了？”

一见东北长拳王上了当，牛小伟便苦着脸说：“你那长拳讲站桩。一个女孩子成天扎那四平大马，时间长了，还不扎出个大**来？妞子长大要弄出个大**来，还不毁了？”

一听牛小伟说的是这，东北长拳王乐了，他随口说：“大**怎么了？大**好生娃，人见人爱！”

东北神腿一听，也乐了。

“别逗了你，老头子。大**妞，现在谁要呵？再说，我以前可是搞计划生育的，老头子，我告诉你，别老生孩子，生孩子的呵，我烦。”

牛小伟没好气地说。

“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呢你。都不生，你想让中国人绝种呵！”

东北长拳王恼怒地说。

这时，东北神腿说话了。

“没让她扎马步。扎马步是为了能把气沉下去，下盘稳。妞子有内功，能控制住气，不用扎马步。”

东北神腿解释道。

牛小伟一听东北神腿这样说，满意了。

“哎，这个好，这个好。哎，这样一说，你们俩老头合作，可真是好事儿。”

牛小伟开心地说。

“好个屁。你以为，谁都跟你和妞儿一样？这世上，还有几个人有先天真气的？告诉你，旁人要想练我的长拳，还得从扎马步练起。”

东北长拳王又说。

牛小伟一听，便遗憾地随口说：“这样呵。”

转念一想，牛小伟又说：“谁爱扎谁扎，反正不把咱家的小美人扎成大屁，就中。”

牛小伟这样一说，东北长拳王乐了。

看到东北长拳王乐了，牛小伟也跟着一起乐了。

“这回明白啦？牛小伟，你出去玩的时间可不短了，是不是该回来了？”

觉得火候到了，东北神腿便发了言。

“啥？”

牛小伟没明白，于是反问道。

“啥？回来踏踏实实地跟你师傅练功，让你师傅把功夫全传给你。我看你的表现，要是表现好，我也把这身功夫传给你。啥，啥！”

东北长拳王也不满地说。

一听俩老头这样说，牛小伟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呵——”

“呵啥？你还不乐意是咋的？”

牛小伟这一呵，东北长拳王先不乐意了，于是抢白道。

抢白完，东北长拳王还虎起了脸。

真的，东北长拳王虎着脸，是真的。

“不是，老爷子，不，师傅，不成呵。”

牛小伟惶恐地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东北神腿也白着脸，问：“咋不成？”

一见俩老头真是急了眼，牛小伟赶紧弄好态度。

牛小伟上前给俩老头倒茶。

利用倒茶，牛小伟调整了一下思路，想好说啥。

牛小伟党校的学习没白学，同时他也练出来了。茶倒完了，牛小伟的思路也整理好了。牛小伟决定实话实说。

“师傅，那啥，自打我出去，我没胡闹，一直那啥了。前些日子我去党校培训了半年，这不，现在，我是这乡的副乡长。现在，我正抓全乡的农村经济建设。”

牛小伟老老实实地说。

“啥？”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一向沉得住气的东北神腿一下没沉住气，叫道。

“你，你弄这干啥？”

东北长拳王也跟着说。

俩老头这样的反应，牛小伟是真没想到，于是他不解地问：“老爷子，咋啦？有啥不对吗？”

“有啥不对？现在当官的都是啥样子，你跟他们混啥呀？哎呀，哎呀，你呀，你呀，你真是不争气呵。”

东北长拳王气恼外带失望地说。

东北长拳王整个一个恨铁不成钢。

“他说的对。小伟，回头吧。混在那堆里，你混不出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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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神腿也说。

有人出头出气，东北神腿便去苦口婆心的角了。

今天这是咋的了？牛小伟是真不明白了。自打见到这俩老头，看到的就是他们抬杠，可是今天这是咋的了，俩人咋观点这样一致？难不成是自己真错啦？牛小伟真有些糊涂了。

“可是，师傅，老爷子，我现在已经那啥了。常言说得好，‘官身不由己’，再说，我刚培训完，也不能说走就走呵。要是真放下，那边可咋办呵？”

牛小伟妥协地说。

牛小伟没痛快说出自己想听的，俩老头都不说话，也不看他，坐在哪儿运气。

一见俩老头这样，牛小伟很尴尬。

“老爷子，那啥，我没跟他们瞎混，我干正事哩。”

牛小伟陪着笑脸，又试着说。

“跟那群人混，你能干啥正经事儿？你能干啥好事？”

东北长拳王甩了一句。

说话的时候，东北长拳王也不看牛小伟。

牛小伟一见东北长拳王说了话，虽然话不大好听，可是他们总算是给回话了。于是牛小伟赶紧说：“师傅，老爷子，是这样，我现在正帮着全乡人种药材，我找了几个广东收药材的，乡亲们种了，他们一准收。嘿嘿，我保证让乡亲们能提高收入。这是好事儿吧？”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东北长拳王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东北神腿。

发现东北长拳王看自己，东北神腿也看了他了一眼，然后又看着牛小伟说：“你拉倒吧，你觉着这是正事儿？我把话放这儿，你得不着好。你别不爱听，我就再给你一年，看你能弄成！”

“咋？师傅，你是说……”

牛小伟不敢往下想了。

“你就折腾吧，我看呵，你不把自己折腾没了，你是不算个完！”

东北神腿也气哼哼地说。

一看东北神腿这样，东北长拳王赶紧说：“没事儿，他喜欢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他自己再抽上两回，知道痛，就中了。”

这哪儿都跟哪儿呵，牛小伟又无奈了。

第111章 有家难待

牛小伟真是不明白这俩老头儿为什么这么反感自己混体制，可是，他还真不敢问。当然，牛小伟也知道，现在体制中的人在老百姓眼里很是那啥，可是自己不会那样呵，再说，自己真的从农村里出来的，和他们从小在城市里长大的不一样，还是会想着老百姓啥的，不会变成那样的吧？

进入体制小两年了，牛小伟也没觉得那啥，以前不知道这里边是怎么一回事儿，也有过许多猜想，可是一但进去了，也不过如此，和老百姓一样，不外乎就是手里有了点儿权，就跟人有了钱一样，心大点儿，胆也大点儿。还有啥？

师傅这样，是不是被体制中人伤害过？牛小伟忽然想到。想到，牛小伟就想问。可是刚一张口，他又打住了。问也没用，就东北神腿那闷葫芦，他要是不想说，别想问出来。

“师傅，那啥，我现在也能弹石头子、弹筷子了，我正想问你，咱能弹水珠不？”

牛小伟讨好般地说。

牛小伟骨子里很是尊重这俩老头，只不过外面不那啥。尊重俩老头，牛小伟就看不得他们不开心，他们俩一不开心，牛小伟的心里也真闹得慌。

“你问这干啥？你还是去当好你的官儿吧。”

东北神腿没说话，东北长拳王却堵了他一句。

牛小伟一听东北长拳王这样说，在心里便偷着乐了，他不怕这俩老头训自己，就怕他们不说话生闷气。于是牛小伟立即抓住机会说：“哎，这老头儿子，你啥意思呵？我这虚心学习，努力进步，你要打击我，是不？练功夫不非得天天专心练，那啥，有说问的人不都说，功夫在外嘛。”

牛小伟这话，实际上是说给东北神腿听的，他还想做扭转他们思想的努力。不曾想，东北长拳王让牛小伟这样一说，一时还真被他给噎住了。

“功夫在外？呸！工夫在诗外！那说的是写诗，你当我不知？你瞧瞧你呵，跟他们学的，哪里还有实在的？还有多少心眼儿，你可劲往外掏！”

没有想到，牛小伟刚说完，这正得意呢，东北神腿当即就这样回道。

其实，牛小伟还真不知道，他也就是在哪儿听了这么一耳朵。东北神腿这样说，牛小伟知道得扛着，不然真成了自己耍心眼了，于是他硬挺着说：“这不都一样吗？死盯着一样东西，容易叫劲儿，一叫劲儿那啥，进步就慢，对不师傅？你看，我虽然那啥，可是这功夫不也没丢没？没啥可担心的，我，我落不下。”

“依你，我还得夸你是不？你说的是不错，练工夫不能死叫劲儿，可是功夫是练出来的，还是和人切磋出来的！你功夫是没丢，可是你这样了，你有了官家的身分，还能跟人家切磋不？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有现在的进步，是跟人家打架打出来的，你跟我说说，以后你还能再干仗吗？”

东北神腿邪看着牛小伟，仍是气哼哼地说道。

东北神腿可是不糊涂，牛小伟蒙不了他。

东北神腿这样一说，东北长拳王也转出来了，他也跟着说：“还机灵不？就以为你聪明，是不？你说你干啥不好，非跟他们混？喜欢管人，你管咱们的平安公司，不中么？你把咱们公司管好，那才叫双赢哩。”

真是被这俩老头给打败了，牛小伟真没说的了。

见牛小伟不说话，东北长拳王知道牛小伟这回接不上话了，于是便又逼了一句：“你要是肯回来，我就把看家的本事传你，中不？”

不行了，牛小伟看出来这俩老头的执着了，他不敢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非得让这俩老头挤兑到墙脚去不可。

“哎，那啥，我先去看一下我奶，看她忙过来了不？”

说着，牛小伟赶紧去了灶间。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一点也没错。牛小伟一进灶间，就看到二妞子正在忙活，牛小伟忍不住就要上手帮忙，可是不曾想，二妞子一用小身子一拱，把牛小伟撞开。

牛奶奶看着裂嘴一乐。

“妞子，现在你成这家的主人了呵。”

说完，牛小伟又“嘿嘿”地乐了。

妞子竟然没理牛小伟，还是像个小大人似的继续忙活着。

牛小伟见自己也真插不上手，便拉过一个小板凳，坐下。

“小伟呵，来奶跟你说档子事儿。”

看到牛小伟坐下，牛奶奶招呼牛小伟道。

难得孙子守在自己身边，牛奶奶一下想起了一件早该告诉牛小伟的事儿来。

“啥事儿？”

牛小伟拉着小板凳儿，坐到***身边。

“知道不？隔壁你小婶，生娃了，是一个男娃。”

牛奶奶开心地说。

“啥？生啦？啥时生的？”

牛小伟一听惊奇地叫了起来。

这事儿吧，牛小伟原先一直想想着来着，可是后来不知道咋的，就给忘了。现在，奶奶一提，牛小伟一下就那啥了。于是牛小伟便着急忙慌地问。

牛小伟这样一反常，二妞子也不禁停下手，看着他。

发现二妞子看着自己，牛小伟讨好地对她笑了笑。

一看牛小伟对自己笑，二妞子拿着小劲儿，又认认真真地干起活来。

“啥时生的？你多久没回哩？前些日子牛福带着她娘俩回来一回，他娘儿俩过来了。那小子都会走道了。长得虎头虎脑的，可让人得意了。”

牛奶奶又说。〖墨斋小说：www.qSxiaoshuo.com〗

牛奶奶没注意到牛小伟和二妞子对视，她只是手里一边做着事儿，一边自顾自地说。说完，牛奶奶像是很满意一般，又“嗬嗬”地笑了。

“那孩子……”

说到这儿，牛小伟脸红了。

牛小伟说话一含糊，牛奶奶便看了牛小伟一眼。

“你小婶说，牛福可在意着呢，拿这孩子跟个宝似的，见天供着，看到啥都给买，可孩子可享福哩。奶看出来了，你小婶也跟着享福哩，人胖哩，性子也开哩。”

牛奶奶继续说道。

“她，她变样啦？”

牛小伟听奶奶还是提小婶，便不好意思地问。

虽然日子过去很多了，可是牛小伟还没忘记，于是他那啥。

“你小婶想看你没见到，她提难受。对了，她还留了话，让你早点娶媳妇，让我也看到这么好的孙子。”

牛奶奶回答道。

“她还说啥了？”

牛小伟低着头，又问道。

牛小伟以为，他的这位小婶，还应该有话。

“嗯，她说了不少话，她跟奶也亲。奶岁数大了，记不得了。奶只记得，她说她现在啥也不想了，只想着把这孩子代大。女人一辈子，也就是为了一个孩子，你小婶想得对着哩。”

牛奶奶感叹地说。

牛奶奶这样的感叹，让牛小伟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时间过去快两年了，而且过去的日子，牛小伟一直活得丰富多彩，丰富多彩日子让牛小伟让牛小伟无暇去想以前的日子，可是在想起来，牛小伟心里也很不是一个滋味。

“那孩子，可好？”

牛小伟又问。

牛小伟现在混体制混的，也喜欢掩示自己了，即便是在亲奶奶面前，他也本能地想掩示。其实，这会儿牛小伟最想静着坐一下，或者和奶奶多说说隔壁的小婶，可是他知道不能。

“那孩子，可喜性了，可招人待见了。跟奶也亲，奶一伸手，他就让奶抱。”

牛奶奶乐呵呵地说。

一说这孩子，牛奶奶停下了手里的活，很是开心地说着，说的同时，脸上那叫一个幸福。

看到奶奶副样子，牛小伟心里更别扭了。

“奶，那啥，我……”

牛小伟想说，可又说不出什么。

“那小家伙可有劲儿哩，小腿一踢腾，可好哩。”

牛奶奶像是陷入了回忆中，喃喃地说。

牛小伟又扛不住了，于是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闹腾了一会儿，说：“奶，饭好了你们先吃，我去看一下我姐。”

牛小伟找碴想走，无意中，他脱口这样说。

“你姐？”

牛奶奶没反就过来，就问。

牛奶奶这样一问，牛小伟知道自己又失言了。

“范秀芝。奶，没事儿，后来工作方便，我管她叫姐。奶，我去看看她。”

牛小伟说了一句，就赶紧走了。

牛小伟是真不敢再待下去了，因为奶奶要是问起来，牛小伟还真不好说。

匆忙走出家，牛小伟站在街上又犹豫了，去，还是不去？

去，肯定是应该去，牛小伟有许多想法要跟范秀芝说，可是因为有事儿，这一去，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回不来了。头一顿饭就不跟家吃，奶奶不说什么，可是这俩老头呢？还有，二妞子这小丫头现在也有脾气了，要是真耍起来，可够自己哄的。可是不去，现在回去，可是真难受呵。

牛小伟是真为难了。

可是，再为难，也不能在当街站着呵？

去，一咬牙，一跺脚，牛小伟拿定了主意，还是决定去了。

第112章 一拍即合

牛小伟真的来到范秀芝家，也是真合适，范秀芝正在家呢。

胡副乡长到底是读过的人，有脑子，自从金盏乡计划生育在县里挂了名，胡副县长知道自己脖上算是套上了一个套。这话怎么说呢？是这样，人怕出名猪怕壮。人一出名，你只能往前走，就是你继续往前走，保持住了，背后还有人说说道道的，更别说你停下了。金盏乡计划生育出名了，就不能再有超标的了，否则，人家就会说你弄假什么的，反正你一出名就有人在后边阴着你。胡副乡长是读人，能明白这里的道道，所以他在计划生育上不敢松劲，时不时就弄着范秀芝这些妇女主任下乡检查。这样一来，范秀芝便还是很忙。

不过，话说回来，要想保持，那就不是一天的事儿，总是这样弄，真的是很累人，时间一长，就很烦人了。于是，范秀芝现在是得空也回家，虽然家里仍旧是没人，可是也能歇歇。

牛小伟来的时候，范秀芝正在家里想事儿。见院门开着，牛小伟便进来了。虽然快两年没来了，可是范秀芝家除了显得旧了一些，旁的也没变样，于是牛小伟还是熟门熟路。

牛小伟径直地进了屋。

范秀芝正坐在炕上想事儿，见牛小伟不声不响地进来，她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真的还是幻觉，于是她愣住了。

牛小伟那是啥人？那是喝水不忘挖井人的人，他现在活得再好，他也不会忘记范秀芝的，所以，看到范秀芝发愣，牛小伟便一脸坏笑地走上去，抱住了她。

牛小伟是真坏，抱住范秀芝就不老实，一边亲着她，一边手也不老实，伸到衣服里，在肉上一通乱摸。

还是那个熟悉的牛小伟，范秀芝心里一暖，眼圈就湿了。

由着自己乱动手，再加上嗅着熟悉的气味，还不这阵子也没那啥，牛小伟也就真想要了。

也别说牛小伟了，范秀芝那啥的时间更长，也就更想要了。

于是两个就像久别的那啥一样，满是激情，又不言不语；配合默契，也动作粗暴，三下两下就扯开了那啥，然后就那啥了。

遥远的熟悉，加上近距离的激情，两个人很快就那啥了。可是那啥了，这是大白天，又没关门，就不能出声。

闷着头用劲儿，那啥的最快，于是两个人很快就到顶了。

熟悉的人弄这事儿，感觉就是好，因为那事儿它不光是满足身体的需要，还是感情的交流。牛小伟有今天，向是范秀芝引的道，所以牛小伟对范秀芝还有感情交流上的需要。于是，两个人的那啥，就很和谐，一和谐，来的就快。

那啥快速暴发就这一点好：消耗体力小，愉悦感觉强。

一阵喘息过后，牛小伟像是检查一样，认真地看范秀芝身上。

范秀芝让牛小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说：“看啥？甭看，给你留着呢，没让旁人碰过。”

范秀芝虽然是开玩笑，但是牛小伟还是听出了真的东西。牛小伟用力地搂住范秀芝，然后说：“姐，你身上真细腻，你没变，还是那么好看。”

牛小伟说的是真心话。

听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心里不由得一酸，然后喃喃地说：“好看啥呀，姐，老了。”

牛小伟最怕弄这伤感觉的事儿，于是他赶紧岔开。

“姐，我现在是咱金盏乡的副乡长了，你知道不？”

牛小伟坐起身，说。

“这谁能不知道？二十岁出头就当副乡长，这在全中国也没能有几个，这事谁能不知道？我兄弟能哩，就是不认识的人，也都能知道。”

范秀芝边说，边用手，爱抚着牛小伟的身体。

“姐，我有想法，想跟你说。”

牛小伟看着光身子躺在炕上的范秀芝说。

范秀芝是谁呀？虽然范秀芝只是小小的靠山屯儿的妇女主任，可是他常上乡里、县里去工作，那素质，也高着呢。听牛小伟这样一说，范秀芝立即进入状态。

坐起身，范秀芝先给牛小伟清理了一下，然后拿起他的衣服，为他穿上，然后才把自己清理了，然后再把衣服穿上。穿好衣服后，范秀芝又给牛小伟倒了水。

一切都弄完了，范秀芝坐稳，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明白范秀芝这是等着自己说事儿，于是喝了两口水，平静了一下被范秀芝体贴弄乱的心情，然后开说。

“姐，我有一个想法，我想在咱们乡，发展一批女干部。”

牛小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等范秀芝问，牛小伟又接着说：“为啥呢？一来，乡里男人都出去打工，家里剩下的多是妇女和老人、孩子，女干部好找，同时，环境也适合并且需要女干部；二来，现在的男人太那啥，能干的少不说，心还都挺大，不喜欢干实事儿，我现在管经济，可是啥事还得我亲自跑，所以我想发展一批女干部。姐，可是我不知道，咱们乡的女人，能有几个能像你这样肯出来做事的。”

（：文）牛小伟看着范秀芝，认认真真地说。

（：人）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书）“小伟，你，你咋一下变得这么有眼界了？”

（：屋）范秀芝没有直截回答牛小伟的问题，而是惊讶地问。

“姐，我去党校培训过了。姐，那啥，董彩凤的男人不是当县长了吗？我管他叫姐夫，他要用我。”

牛小伟笑了笑，说。

可别小看农村妇女，那反应，老快了。听牛小伟这样一说，范秀芝马上跟着就说：“小伟，我看这事儿能成。第一，你姐董彩凤我看也是心大的人，你提拔妇女当干部，她一定支持，她支持你姐夫定然不反对；第二，你说的对，现在各屯子里妇女成主要成员，妇女管家肯定好使；第三，在乡下，妇女地位低，你一但提拔她们，她们一定能感激你，跟你走，不给你弄麻烦。小伟，你这个想法，好。”

听范秀芝这一二三地一说，牛小伟便更有信心了。

“姐，你真成，看得真清楚。姐，你心里有个谱，帮我物色下人，不，姐，你可是给人自己物色人手。姐，告诉你，最迟明年，乡长就是我的。我当了乡长，你指定能当副乡长。还有，姐，乡里现在的人，我都看不上，一群土头土脑的看不出事儿的家伙，我这么大的来头，我干事，没一个伸手的，早晚我把这群不干活的家伙们给换了。只一个人，我拿不定主意，就是那个胡副乡长。姐，你是啥意见？”

牛小伟继续说。

范秀芝一听想都不想便说：“胡副乡长不能动，小伟，你别忘了你那高中文凭可是经他手给的，小心他在背后给你下刀子。”

这个，牛小伟不太当回事儿，有了党校培训的文凭，牛小伟现在用不着这张高中文凭了。

“怕他个逑，敢胡说，我收拾了他。”

牛小伟气粗地说。

“小伟，能不多树敌，还是不多树敌，别给自己找麻烦。虱子、跳蚤一个两个的你不怕，可要是老不怕，不理他们，让他们滚成蛋子，你怕不？”

范秀芝启发着说。

牛小伟一想，有道理，于是便说：“我听姐的。姓胡的现在还没有给反应，我看看他的表现在说。成吗？姐。”

看到牛小伟又听话有聪明，范秀芝开心地一笑。笑过之后，范秀芝又给牛小伟倒水。

“姐，别给我弄水饱呵，我饿了。”

牛小伟说。

见到范秀芝，心情好，再加上刚才出了力气，牛小伟还真的感觉饿了。

“姐给你做饭去。”

一听牛小伟说饿，范秀芝便要起身下地。

牛小伟一见范秀芝来真的，便说：“姐，还是你好。姐，别弄了，跟我回家去吃。”

范秀芝一听牛小伟让自己去他家，便有些犹豫。

“小伟，你刚回来，你还是先和自己家人亲热一下吧，我，我就不去了。”

范秀芝脸一红，说。

刚跟牛小伟亲热过，范秀芝有些不好意思。也就是说，范秀芝心里有障碍。

“姐，你还是去吧。家里那俩老头儿为难我，不让我干，你去，他们不好说什么。”

牛小伟如实地说。

一听是这，而且是帮牛小伟解围，范秀芝当即答应了，然后和牛小伟一起去了他家。

来到牛小伟家，牛奶奶他们正吃着半截，牛奶奶见牛小伟和范秀芝来了，便赶紧张罗着。

二妞子跟范秀芝也挺熟，亲热地叫了一声“婶儿”便也跟着张罗。

“嘿，小丫头，你管她叫婶儿，管我叫哥，呵？我可是管她叫姐。”

牛小伟打趣地说。

这的确是一个事儿，二妞子说不出话来了。

一看二妞子为了难，范秀芝痛快地说：“你也管我叫姐吧，这样我还能年轻些。”

众人一听，全乐了。

二妞子也痛快地叫了一声“姐”有了这个小插曲，家里的气氛一下轻松起来了。气氛一轻，再加上两老头也早就认识范秀芝，而且范秀芝帮过牛小伟弄内功，于是两老头对她特别客气，这样一来，气氛真的就变好了。

家里的气氛一好，牛小伟便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第113章 有人玩阴的

还别说，胡副乡长还真行，还真能经得住考验。

当然，最主要是还是胡副乡长能保持头脑清醒，认清形势，明白自己该干什么。

可是有的人却不太明白，特别是看到利益的时候。

牛小伟一通忙还真不白忙，由于准备充分，又下了大气力，当年牛小伟的工作就见效了。牛小伟的工作一见效，就有人眼红了。

开始牛小伟刚来时，原乡长看着牛小伟只是一个半桩娃，还真没看得上他，于是就袖手旁观，而且牛小伟的背后的靠山硬，老乡长便给县里一个面子。可是现在牛小伟弄成了，老乡长心里也痒上了。心里一痒，金盏乡的老乡长的想法可就变了：这是老子的地盘，你在老子的地盘上实验，就得有老子的好处！

观念一变，老乡长就真下手了。

老乡长是快退了的人，快退就没啥顾忌，于是老乡长就玩真的。

都在体制里混，谁都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于是老乡长便从中开始出点小难题，然后捞点油水，占点便宜。

老乡长捞油水，牛小伟开始并没在意，看着钱从眼前过，伸手是难免的。可是没想到，老乡长一捞，别人也看到便宜，于是也跟一起捞。捞的人一多，怨言自然说出来了。有怨言，特别是涉及到信誉问题了，牛小伟自然不能不管。再说，牛小伟心说：“妈逼的，我还没伸手呢，你们***就敢伸手？还反了你们了。”

牛小伟一管，想捞而且吃顺了嘴的人，就不干了。金盏乡和全中国一样，官多，不光那啥，副乡长加上牛小伟就有五个。加上长乡，九个人中间除牛小伟和胡副乡长两人不捞，有四个人八支手在捞，而且这八支手后边还跟着有手，也就是跟着喝汤的，这群手就不干了。

在中国就是这样，干事想找人帮忙，你肯定找不找，毁人，可是不用找就一帮！牛小伟这一不让捞，金盏乡的这群人可就真急了，于是便开始毁牛小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们竟然也知道了牛小伟高中假文凭这件事。

这群人居然还跟胡副乡长核实！

牛小伟来到金盏乡，胡副乡长挺那啥的，当初范秀芝求胡副乡长，胡副乡长没帮忙，用一张高中文凭把牛小伟打发了，现在人家靠着山来了，胡副乡长就觉得很没脸，于是也不敢往前头凑，特别是牛小伟上来就主抓经济，胡副乡长知道，现在主抓经济的，都是要出成绩的，是接班人，所以他也就没往上凑。可是那群人找胡副乡长来合实，胡副乡长就不能坐视了，况且这里面还有他的事儿呢。胡副乡长便赶紧找到了牛小伟，然后主动跟他说了。

“癞蛤蟆跳到脚面上，咬不了你一口，却能恶心你。牛乡长，你得小心。”

汇报完，胡副乡长说。

牛小伟一听，这叫一个怒呵！

“这群孙子鳖犊子，干事时一个都不肯干，伸手捞的时候全出来了。你要是干了，哪怕是给我站脚叫声好，在边上比画一下，你捞，我也不管你。看够我笑话了，现在又想伸手，美得你们。不怕，让他们折腾，看他们能怎么的。”

牛小伟听完，气哼哼地说。

看着牛小伟这样冲动，胡乡长沉吟了一下，觉得这事不那么简单，不能就这样，于是便说：“牛乡长，这事儿吧，咋说呢，跟我也有关，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要说有多可怕，这事也不可怕。可是这事儿却也能说出问题来，你说是不？”

“啥问题？”

牛小伟想都没想就说。

“这事儿我是这样看的。他们捞，不算啥，见了钱不捞，那叫有病。可是你不让捞，他有想法想办法也得捞，这是正常的，可是现在他们想整你，这是干啥？要是想把好处全吞了，那还没啥说的，要是他们有别的用心……我知道牛乡长有郑县长，咱不怕他，可是咱也别因为这点小事儿，让郑县长烦心是不？再说，牛乡长这么年轻，以后肯定前途远大，所以现在不能出这样的瑕疵，你说是不？”

胡副乡长又细心地说。

这话说得太好了，这心思太细了，牛小伟听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对，对，老胡，还是你那啥。老胡，再出个主意呗。”

牛小伟也顺杆爬地说。

“我能有啥好主意，牛乡长在党校培训过，我哪干乱给你出主意。”

胡乡长客气道。

“老胡，咱们也不说见外的话。我现在的心思还在搞经济上，转不出来，还是你来。你也是老乡长了，经验比我多，放心，我牛小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再说，我好朋友，你也听说过。那啥，放心，我一定记得你的好。”

牛小伟实话实说。

“这样呵，那我多句嘴，这些人，县里还想用不？”

胡副乡长又试着问。

“用不用，我说了算。我现在，就想整死他们！”

牛小伟发着狠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胡副乡长便轻了一口气，然后说：“这就好办了。”

听胡副乡长说好办了，牛小伟很是糊涂了，于是便问：“这，这咋又好办了吧？”

牛小伟这样说，胡副乡长认真地看了看牛小伟，见他真不明白，便轻声说：“让他们捞，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县里不是也有纪委吗？”

真狠！

真高！

杀人不见血，这才是文化人！

牛小伟听明白后，立即告诉胡副乡长，让他带话，说自己认头，不管了。

看到牛小伟反应这样快，胡副乡长也乐意帮这个忙。

这边一放手，牛小伟便到那边紧手。牛小伟告诉那些药商，谁勒索，都给，要多少给多少，但一定要拿到凭证。牛小伟同时保证，只要有凭证，以后肯定还给他们。

当然，牛小伟还告诉这些药商，一定要弄技术点儿，别让惊着。

敢到东北这个先前土匪窝子里来做生意的人，自然都是些透亮到家的人，牛小伟这样一说，他们就全明白了。同时，他们也想帮牛小伟一统金盏乡，这对他们今后的生意大有好处，于是他们便积极配合。

这世上有一个成语叫“利令智昏”现在的人都活得实际了，没有人再有什么抽象的理想，甚至连人生的价值啥的都不想了，特别是在体制里混的人，目的都是想捞一把，金盏乡的这些混体制的人也不例外。金盏乡虽然不能说是穷乡僻壤，可是这也没办法捞到大钱，最多弄些吃喝，现在有了，都是真金白银，谁能不可劲儿地捞，不说旁人，就是胡副乡长看着都眼热了。

可是，民俗还有那么一句话，“吃多嚼不烂”这么个玩命捞法，可真就是不要命了。于是，看到差不多的时候，牛小伟便找人举报，并向县长郑国栋汇报了。结果自然是可知的了。

还好，一是刚捞，搂的钱在怀里捂着呢，另外，金盏乡花钱的地方不多，也没办法花出去，于是，他们咋吃进去的还咋吐出来了。

牛小伟就是有这样一个特长，只要你给他一个台阶，他就能上一层，胡副乡长教他玩的这手，他不但玩了，还玩得更加精彩。当然，牛小伟能玩出精彩的，也是他真替郑国栋想着。试想一下，一个乡，一下弄出四个伸手的，即便是乡一级的干部，这样面子上也不好看，于是牛小伟便没把他们往死里整。

伸手被抓，乡长连着三个副乡长真是傻了眼，虽说乡级干部不算啥，可是就像赵亮说的，吃、喝、抽，还有嫖，也不用花钱，不花钱也是那啥，可是自己这一贪，钱弄了不少，可是也地方花去，钱没花人人还这样，这几个家伙老后悔了。

一般别的地方出了这事儿，早就把人弄到县里去了，可是牛小伟不想给郑国栋弄事添恶心，就出面把他们留在了乡里。人留在乡里就还有缓，于是老乡长连着那三个副乡长的家里人便紧着找牛小伟求情。这样一来，牛小伟可算是把这口气顺过来了。

虽然把气顺过来了，可是牛小伟觉得还不能太好说话，于是便今儿说要把他们送到县上去，明天又说把他们送到县上去。这还不算，牛小伟还跟乡派出所的人说，让他们的警车进出全拉着警笛。

牛小伟这样一弄，那几个被放到乡招待所看起来的家伙，真是饭也吃不下是觉也睡不着，成天提心吊胆，特别是警车一拉警笛，他们的心里就哆嗦，结果这四个人眼看着就要崩溃了。

胡副乡长算是摸透了牛小伟了，于是他便在中间两头做好人，一面让牛小伟出气过瘾，一面在那个家伙面前说尽量保着他们。人呵，一到特别定的环境，就那啥了。以前，胡副乡长是读人，而且喜欢读圣贤，所以从不撒谎，并且鄙视撒谎，可是现在，他发现撒谎挺好，特别是撒谎能让心情特别好。

当然，玩够了那几个家伙，牛小伟还是放了他们，他们得到的惩罚是“双开”虽然被“双开”可是毕竟没那啥，这几个家伙知道自己能重新自由后，还是对牛小伟感恩戴德，毕竟是混体制的，他们也都知道自己犯的事儿已经过线了。一感恩，他们便不再想着报仇了，都夹着尾猫起来了。

牛小伟大获全胜。

大获全胜，牛小伟感觉这叫一个好！

第114章 提拨女干部

下去一个乡长、三个副乡长，金盏乡一下腾出了四个位子。一有位子，就有人盯上了。

牛小伟成为代理乡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四个副乡长长的位子还在那罢着，于是盯着人的动了起来。

牛小伟可是不想让人捡便宜，为此，牛小伟回了趟县城。

牛小伟挺那啥，有点像外科医生，把那四个人放掉前，还先让他们揭发了谁帮他们勒索了，谁帮他们传话、跑腿来着，牛小伟像是作手术，把这些有害体也都给割掉了。

收拾了这些人，牛小伟便让范秀芝过来。范秀芝一过来，就又把各屯子能干的女人找来，于是干部队伍马上又充实了。这回充足进来的，可都是干事的人。

牛小伟没让范秀芝他们还管计划生育，而是让她们帮着自己弄农村济。这个事儿在还是想法时，也就是那天在范秀芝家里的时候，牛小伟就跟范秀芝说了，所以范秀芝找来的人，也都是帮助牛小伟搞经济的。这样一来，牛小伟有了帮手，他就不再一个屯子一个屯子地操心了，而是把以前的工作让范秀芝带着女干部分片包干了。这样一来，牛小伟就能抽出身来了。

现在胡副县长还再继续他那摊子破事儿，牛小伟还说让他换换，可是胡副乡长多了一个心眼，他想先稳定一下，不动，为的是不让别人看出自己是牛小伟的帮凶。

牛小伟知道知识分子做事总是小心翼翼的，所以也没难为胡副乡长，随了他的意。

牛小伟原打算，等范秀芝手熟了，等胡副乡长想明白了，然后再统一安排，反正现在工作能展开。可是没想到，县里传来的消息，说是有人在活动，想过来当副乡长。

的确，因为牛小伟在金盏乡搞的药材种植的路子很对，马上见了效益，经济一下就上来，于是金盏乡便搞活了，于是金盏乡就成了香饽饽，人们就都盯住了。特别是金盏乡这一出事，又因为出事没重重处理，非但没让人看到牛小伟那啥，反倒让一些人看到了金盏乡有钱！看到钱，人们的胆子就更大了。

牛小伟得到县里消息的时候，还知道这些人明确就是为钱来的。

牛小伟一听，这叫一个怒呵！

“妈了个逼的，现在的人咋都这样呵！”

牛小伟这叫一个恨！

恨归恨，牛小伟知道这事儿不能那啥，要还像玩乡长和那几个副乡长似的，可是不行，因为弄不好就把事情弄大了，所以牛小伟便返回了县城。

牛小伟多了一个心眼，他回到县里时，哪儿都没去，先悄没声地去了董彩凤家。

牛小伟有董彩凤家的钥匙，于是他开门便进了她家。

牛小伟走了，董彩凤挺那啥，虽然说牛小伟走了，斯拉卡和维加斯的钱照来不误，可是少了这么一个知心人，少了一个能痛快说话的人，董彩凤感觉还真是不好。虽然郑国栋当了县长、董彩凤自己当了税务所的头后，上赶着拍马屁的人不少，特别是丈夫郑国栋当上县长后，董彩凤耳朵也不得闲，可是董彩凤也是在体制中混了多少年的人，知道围着自己转的人都是为了利益，不会有人像牛小伟那样是真心的，所以董彩凤烦。

还有就是，自打郑国栋当县长，那是根本不着家了，不着家，也就根本不交公粮了，那啥，正当那啥岁数，没人交公粮，董彩凤是真不好受。因为心里不好受，又知道旁人拉着自己都是有目的的，所以董彩凤下班就回家，回了家一锁门，任你把门砸烂了，她也不开。

这天，董彩凤下了班，又回到了家。无精打彩地进了家，把门撞上，董彩凤连饭都不想做。正打算着怎么把晚上的时间混过去，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一被抱住，董彩凤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叫。

董彩凤一叫，嘴立即被堵上。

嘴一被堵上，董彩凤立即紧张得不行。

抱董彩凤的人是牛小伟。牛小伟抱住董彩凤后，知道她那啥，就脱她的衣服。

是那啥，董彩凤明白了也不反抗，就仍由牛小伟那啥。可是当牛小伟一那啥，董彩凤就感觉到熟悉。一感觉到熟悉，董彩凤揪个冷子就把牛小伟按在了底下。

一被按住，牛小伟便大乐。

“你个臭小子，你吓死姐了。臭小子，我让你犯坏！”

一看是牛小伟，董彩凤立即就来了精神，说的同时，也用那啥报复他。

其实，说是报复也不对，到像是牛小伟送上门来了，所以董彩凤就不客气了。

董彩凤真是那啥，牛小伟开始还笑，可是后来发现董彩凤那啥，于是他提了精神，才把她那啥了。

下了狠力，真正得到发泄，董彩凤过了瘾。

歇过劲，董彩凤回过神，搂着牛小伟问：“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呵？说，你咋想着回来看你姐了？”

“姐，那啥，我这不是听了你让人传的消息了吗？不对，姐，我真忙，真想出成绩，所以就没回来。姐，我真没闲着，一个屯子一个屯子地跑。嘿嘿，也不白跑，见效哩。姐，俺那啥，你没听姐夫说？”

牛小伟说到兴奋处，起身趴到郑彩凤身上。

“嗯，也听说了，不过不是听你姐夫说的，一直没见到他的人影。”

董彩凤回应道。

“这样呵。姐，那我以后多回来看你。”

牛小伟赶紧说。

“哼，鬼才信。说吧，你这回回来，是不是有啥事儿？”

董彩凤跟本不信牛小伟的话，并且揭穿般地说。

牛小伟一听董彩凤这样说，便“嘿嘿”地笑了起来。

“说吧，是啥事儿？”

董彩凤看到牛小伟笑，便问道。

“姐，我有想法。我想在金盏乡搞一个试点，发展一批女干部。姐，我是这样想的：现在农村年轻力壮有点能耐的男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些懒人，这些人可是指忘不上了。男人不行可是农村却有一班有能力的妇女，像范秀芝，姐你认识，就是我们屯子的，挺有能力的，我想用她们。姐，你说行不？还有，姐，我觉得吧，现在妇女比男人明白事儿的轻重，不会像男人，只想着搂，想着贪。姐，你说咋样？”

牛小伟是合盘托出自己的想法。

董彩凤一听，开心地一笑，然后说：“姐当然乐意了，不说旁的，就说你姐咋样吧？”

“俺姐那是没得说。要不是因为姐，我才不买力气给姐夫弄钱呢，我自己多搂点，不好吗？”

说着，牛小伟大笑起来。

“范秀芝我看行，就冲他把你带出来，我看就行，最起码她识人。还有，小伟，要用就真用，别让她们就干些计划生育什么的杂事，让她们干就干重要的。嗯，知道吗？”

董彩凤又嘱咐说。

“是，姐，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现在就让范秀芝帮我弄经济这块，她们上手真快，弄得也挺好。姐，别看你不在农村，你想事儿还真成。”

牛小伟笑嘻嘻地夸道。

董彩凤一是那啥，再则被牛小伟夸得也挺舒服，于是也开心地笑了。

一看董彩凤没意见了，牛小伟便跟着又问：“姐，你说，我姐夫，能同意不？”

“这个……”

对这事儿，董彩凤还真拿不准。

董彩凤知道，当初要不是找可靠的人，郑国栋绝不会同意让自己当税务所的负责人，所以对于女干部郑国栋愿意不愿意使用，董彩凤还真吃不准。这事儿，只能由郑国栋做主，自己不能瞎说话。

董彩凤沉吟着，牛小伟便不打搅她，让她想。

董彩凤琢磨了一下，然后起身，穿上衣服，就去给郑国栋打了电话。

郑国栋正在招待人吃饭，酒喝了不少，于是便想也没想就在电话里答应了董彩凤的要求，并且告诉董彩凤，让牛小伟别担心，自己不会派人去他那儿，让他放心大胆地干。

收了电话，董彩凤把郑国栋的意思转告了牛小伟。

“哎呀，姐夫是真够意思。姐，你说，我咋感谢他呀？”

牛小伟激动地说。

“咋感谢？这还不好办？你姐夫现在忙，也没精气神那啥，你多替他交交公粮，就行了。”

董彩凤嬉笑地说。

郑国栋真给他们面，董彩凤觉得自己也硬气了，于是心情便大好。心情一大好，董彩凤也有心开玩笑了。

“这中。俺这就再交一回。”

说着，牛小伟就来真的了。

牛小伟一来真的，董彩凤就又幸福了一回。

把事情落实后，牛小伟没有马上走，现在有家里的事儿有范秀芝盯着，牛小伟放心的很。于是，牛小伟又去了斯拉卡和维加斯看了看弟兄们。当然，看弟兄们牛小伟也查了他们练功的情况，为的是好向东北长拳王老爷子交待。

牛哥能来，两地的兄弟们自然很开心，特别是牛小伟还带来的师爷的消息，大家更觉得牛小伟亲了。

牛小伟在县里待了三天。

郑国栋是真忙，牛小伟待了三天愣是没能见到他。

结果，这三天都好了董彩凤了，于是董彩凤可是把公粮收够了。

董彩凤这个姐也真是不白当，临走时，她告诉牛小伟，只要是有事儿，打个电话回来就成。当然，如果有时间，最好多回来。同时，董彩凤也告诉牛小伟自己的想法，之所以这样说，是她三天里听了牛小伟的汇报，自己也有想法，她想让牛小伟搞出一个试点来。

得了董彩凤的话，牛小伟信心满满地又回了金盏乡。

回到乡里，牛小伟先是把底儿告诉了范秀芝，然后开了一个会，把部分情况告诉了女干部们。女范秀芝和女干部们听了，一下就来了情绪，于是工作的热情就更高了。

女同志们工作热情一高涨，胡副乡长也坐不住了，他也找到牛小伟，请求调整一下工作。

看到乡里的工作这样有生气，牛小伟老有成就感了。

第115章 动心思玩大

范秀芝真是一个好帮好。范秀芝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她知道农村人的喜好，所以她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同时，范秀芝也知道农村人需要啥样的干部，她又从事过最基层农村工作，于是她也知道也知道该怎么样工作。另外，范秀芝因为和十里八乡的妇女干部一起整过计划生育，啥人能干好农村工作，甚至啥人啥性子，范秀芝都了解，所以帮牛小伟选干部，并不难。

班子很快就搭好了，工作很快就上了手。因为有了难得的机会，这些妇女干部干得不仅欢实，更是干得主动。又由于范秀芝帮助农村的妇女当了乡干部——这个她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儿，所以她们也真是听范秀芝的，这样一来，乡里的班子就相当团结。

真的，妇女真的那啥，现在，妇女的团结可比男人更团结，现在男人讲究的是——“兄弟是用来出卖的”可是这帮姐妹们为了站稳脚根，都是相扶相帮，共同提高，共同进步，于是一下就形成了一个良好的工作气氛，于是工作也就开展起来。

班子一团结，每个人的工作一主动、认真，牛小伟可就省心了。牛小伟一省心，他就能想事儿了。牛小伟一想事儿，心就大了。

真的，人就是这样，成天被些子具体事物缠着，连总结的心思都没有，那还有心思整体把握？现在好了，牛小伟跳出了具体事务，就能做整体把握了。牛小伟一能整体把握，他的心思，大心思就又产生出来了。

牛小伟琢磨着，总是等着人来收药材，不是一个事儿，太被动，而且来收药的时候太乱，大家全得围着这一件事转，容易耽误旁的事儿，于是牛小伟就想自己弄一个公司，专门搞收购。牛小伟想成立乡里专属的药材收购公司。

牛小伟挺那啥，他先不干，他先散风。

牛小伟这一散风，坏了，他立即就被人包围了。是人就能看出这个公司有好处，所以人们便围着牛小伟，一群一群的。人们不但围着牛小伟，请吃饭那是太平常的，送红包，那才是必须的，许愿才是最那啥的。

牛小伟一被包围，就知道这事儿可行，同时他也知道这事儿太危险，弄不好就容易犯经济错误。不是你想，也容不得你想，钱就在眼前，还弄得不拿天理不容的，所以牛小伟不敢那啥了，于是他把张罗办公司的事儿交出去了。

牛小伟交给谁？人是现成的，胡副乡长不是也有想法了吗？牛小伟就把这事儿交给了他。

牛小伟把这事交给胡副乡长后，他的耳边立即就清静了，人们又都围着胡副乡长了。因为虽然公司负责人不能拿到，可是乡里办的这个药材收购公司也不能天天去收药，那得配备多少人呵？所以各乡指定要设收购点，这收购点也是来钱的事儿，所以人们还得要争。

经济社会，啥人都想在商海里一展风采，胡副乡长这个读人也不例外。得到这个活儿，副胡乡长格外激动，这也是一个展示才能的活，牛小伟真够意思。

其实，这个公司很好办，不仅是因为这个公司有官衣，更是因为不差钱。牛小伟有维加斯做靠山，还能没有启动资金？况且，牛小伟办这个公司，对于收药的那些广东人也是好事儿，虽然会被分利，可是这样等于有人代收，不仅少让他们浪费时间，还少了收药人手、仓库什么的费用，这是好事儿，里外并不吃亏，所以他们也主动投了钱。

有钱，又是动动嘴就行的公司负责人，谁不爱干？胡副乡长又不傻？

胡副乡长知道这是牛小伟给自己的好处，于是他更跟牛小伟一条心了，他也更支持牛小伟的工作了。

开始胡副乡长觉得牛小伟弄了一堆妇女干部，他虽然嘴上没说，可是心里觉得牛小伟胡闹。现在，胡副乡长也主动教一教妇女同志们，特别是教范秀芝，把他们往规范的路上领。

胡副乡长这一引，范秀芝工作时，心里也更有底了。同时，妇女干部们也便正规起来了。于是，牛小伟的班子也就像模像样了。

有了钱，盖了仓库招了管理人员，公司就运转起来了。真不用费啥心，只要时不时过问一下，让他们把报表拿来看看，就中了。而乡上的工作，妇女干部们也抢着作了，于是，胡副乡长也不忙，于是胡副乡长也这是一个开心。

牛小伟把这个公司交给胡副乡长也有他自己的打算，牛小伟想让他当自己的接班人。牛小伟有这个想法，一来是牛小伟觉得自己不能死扎在乡下，那样没发展，二来胡副乡长经受住了考验，能靠得住。而且，只有自己有了接班人，才能走，所以牛小伟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牛小伟让胡副乡长管公司，也真是牛小伟替他想。牛小伟的经历让他明白，要想当好官，就得手里有钱！这个药材公司能挣钱，拿住它，手边就不缺钱，有了钱，就能当好乡长。所以牛小伟便做了这样的决定。

其实，从本心讲，牛小伟还是想把这个公司交给范秀芝，可是转念一想，真要交给了范秀芝，自己的动作就太明显了，再则，胡副乡长该失落了，这样不好。等胡副乡长成了自己接班人，当了乡长后，范秀芝立住脚了，然后再把公司接过来，这样才更好。

再则，范秀芝岁数大了些，她正经走官途不容易，所以把她扶成副乡长后，让她把着药材公司不撒手，是最好的，也就是说，这个药材收购公司才是范秀芝一辈子的营生，所以，越是这样，越不能从一开始就抓住。要想不撒手，刚开始就不能把着，这是牛小伟悟出来的道。

牛小伟想得挺远。

乡里的事都弄妥了，县里又有人，一开会，牛小伟便顺利地正式成为金盏乡的乡长。

牛小伟成了乡长，范秀芝第一步就是理所当然地成了副乡长。

都说体制水深，官场复杂，其实就这么简单，只要你有了人，你还不算太废物，又听话好使，你就全有了。这是牛小伟的体会。

郑国栋这姐夫当的也真够意思，他不仅让牛小伟当了乡长，还在他的提议之下，让牛小伟兼了乡党委记。于是，牛小伟成了乡干部里不多的两职一肩挑。

在体制里混，要那啥，当官要当正职，别看正职得负责任，可是干活的可是副职；在体制里混，当官要当党的官，因为党领导一切。领导一切的人，是指挥的人，不是负责的人。

当乡党委记兼乡长，牛小伟一下就发现了党的工作重要，于是他就动了心思：那啥，行政工作咱没问题了，干着也没啥新鲜感了，咱是不是应该学学做党的工作？咋说咱也是在市里党校培养过的呵？

有了想法，牛小伟便有意在党的事上多下功夫，并多跟县党委走动。

那啥，经济社会，党的工作不也是要花钱不是？牛小伟能弄到钱，自然就是受欢迎的人，于是很快，牛小伟在县党委里也挂了号，一说用钱，县委书记就会说：“去，给金盏乡的牛小伟，打一个电话。”

看到牛小伟这样开窍，郑国栋也很开心，他让董彩凤转告牛小伟，不要计较一时一事的得失，更不要计较金钱的得失，就照现在这样干，前途会更大。

有了县长郑国栋的认可，牛小伟信心更足了。当然，牛小伟也更知道钱的重要，便更加抓药材的收购量和种植面了。

农民，都是最实际的人，既然家里能见钱，也就不往外跑了。于是，金盏乡的农民便开始回流。回流的农民一心一意地在自己的地里种植药材，并上山采药，于是金盏乡就又有了生气。

看到这个现象，牛小伟很是得意，于是他便在回县里时，跟董彩凤说了。

董彩凤觉得这是好事，便告诉了郑国栋。

郑国栋一听，一下觉得是那啥，农民回归土地，这是根本，这更是和谐社会的大方向，这可是大好事儿。于是，郑国栋便专门和牛小伟通了电话。在电话里，郑国栋指示牛小伟，一是好好留住人、安排好他们，二是写出一个像样的总结报告向县委做出汇报。

牛小伟一见郑国栋这样上心，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不仅是对自己，更是对郑国栋有大好处，于是牛小伟便动了大心思。

牛小伟没有马上那啥，而是先回了县城，去电视台找美女主播。

党校的学习，让牛小伟知道了政治工作中宣传的重要性，于是他想要借助电视，先造些舆论，然后再那啥。

自从那回那啥以后，牛小伟一直没敢再见山岭县的美女主播杜鹃，虽然有王晓红那啥，和杜鹃联系上并不难，可是牛小伟觉得自己太过分，真是没脸见她。不过，这回，牛小伟觉得自己需要美女主播帮助，同时这事儿也可以帮助杜鹃，是一件双赢的事情，所以牛小伟自信满满地去找了杜鹃。

把事情想好，牛小伟便去了县电视台。

这是正事儿，杜鹃不会不理咱吧？牛小伟也这样琢磨着。

第116章 再见美女

虽然老久没去电视台了，可是电视台的人还记得牛小伟，所以牛小伟一来，人们就向他行注目礼。牛小伟没理他们，而是直截去找了美女主播的助理——王晓红。

王晓红一见是牛小伟来了，立即开心地说：“呀，呀，今天太阳打西边出啦？咱的大乡长咋来了？不会是视察来的吧？”

因为牛小伟和麦冠的关系，更是因为那啥，王晓红特别上心牛小伟的情况。

听到王晓红的咋呼，美女主播杜鹃竟然也从自己的屋里出来了。

“大美女，好呵？老没见了呵。”

牛小伟一见杜鹃，便嬉皮笑脸地招呼道。

牛小伟猛然见到杜鹃，还是不好意思，于是他故意弄出那啥，遮自己的脸。

一年多没见面，见面还这副得性，大美女杜鹃冷冷地盯了一阵牛小伟后，一甩脸回了自己屋，然后重重地撞上门。

牛小伟一见杜鹃这样，脸一下红了。

“呀，呀，牛哥，你不好意思啦？脸红了呵。牛哥，我可从没见过你脸红。咦呀，牛哥脸红，是不是那啥呀？”

王晓红兴奋地说。

一见牛小伟脸红，王晓红一下就兴奋了。女人都那啥，在这事儿上感觉特别灵敏。当然，牛小伟这强人脸红，不光王晓红，谁看了都会惊奇，只不过，也只有王晓红敢说。

王晓红一兴奋，就有点不管不顾了。牛小伟一见她这样，脸上就挂不住了。

“闹啥？我有正事儿。先找你说。找个屋，我跟你说正事儿。”

牛小伟拉下脸说。

牛小伟啥人，王晓红可是知道，特别是牛小伟打人，王晓红可是亲眼看见过，所以王晓红一见牛小伟拉下脸，可是不敢再逗了，赶紧按牛小伟的吩咐，找了间屋子，并给他倒了水。

牛小伟直白地向王晓红说明了来意，说完，牛小伟看着王晓红，等着他的答复。

王晓红老老实实地听完。一听明白，王晓红立即就说：“牛哥，这事儿太大，我做不了主，还得跟杜鹃说。这事也只有她能做好，你等会儿，我去给你跟杜鹃说。”

王晓红说完就去找杜鹃了。过了一会儿，王晓红回来去牛小伟说：“你自己去说。你别招惹她，她心情一直不好。这事儿是好事，我希望办成。你们好好商良，她只让你一个人去。”

牛小伟敲了杜鹃的门，可是屋里的杜鹃并不理他。敲了一会儿，见杜鹃还不理他，牛小伟便推门进去了。

打开门一开，牛小伟看见杜鹃背对着门坐着。

牛小伟进了屋，随手把门关上。

牛小伟关门挺重，以期引起杜鹃的反应，可是大美女依然是不理他。

尴尬，牛小伟很是尴尬。

“大美女，一向可好呵。老没见了，想我没？我可是老想你了。”

没招，有求于人，牛小伟只好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牛小伟还想用贫嘴化解。同时，牛小伟也用贫嘴遮脸。

“有事儿说事，没事儿，走！”

杜鹃头也没回，可是却厉声说。

“不是，大美女，那啥，当初不是我不想来看你，是那啥……”

牛小伟还想解释。

当初把人家伤害了，是应该解释。牛小伟不是变态，所以没有破坏美的变态心理，当初那样只是叫劲儿。

“出去！没事儿就出去！”

杜鹃再次严厉地说。

虽然没有回头，可是杜鹃却坐直了身体。

“好，好，我怕了你了。我说，我说事儿。”

牛小伟真怕杜鹃真翻脸跟他斗气把事弄砸了，于是赶紧说。

接着，牛小伟不敢再贫嘴，一五一十地把金盏乡农民回归土地的事情，同时还说了自己想法一口气说了。

“双赢，咱们双赢！”

说完后，牛小伟又强调道。

“没啦？”

听牛小伟一再利诱，杜鹃问。

听杜鹃这样说，牛小伟犹豫了一下，就又把县里也注意这件事，县长让他准备汇报的事儿，招了。

“没啦？”

杜鹃还是这两字儿。

“呵，呵。没了。对了，这事儿吧，还得听你的，你比我有经验，那啥，帮帮我呗。”

牛小伟笑了笑，又说。

“我知道了。你走吧。”

杜鹃仍没回头地说。

“走？哪你们……”

牛小伟不解地问。

“回去等着。”

杜鹃仍是简捷地说。

“等着？大美女，这事儿可不能等，我等不起，大美女……”

牛小伟说的是真话，他真等不起。

“出去！”

没想到杜鹃再次喝道。

一再被喝，牛小伟真急了。

“出去？呵？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我偏不出去。”

说着，牛小伟竟然向着杜鹃走过去。

走到杜鹃身边，牛小伟竟然一把抱住了她。

一被牛小伟抱住，杜鹃便挣扎。

杜鹃一挣扎，牛小伟更上火了，他一把转过了杜鹃的身体，然后一下就把自己的嘴，盖在了杜鹃的嘴上！

杜鹃不再挣扎，可是眼泪却一点一点地涌出眼眶，之后顺着脸颊，流了下了。

杜鹃的泪蹭到了牛小伟脸上，牛小伟感到一阵心痛。

紧紧抱住杜鹃的身体，牛小伟喃喃地在杜鹃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牛小伟说对不起，杜鹃身体一软，站不住了。

感觉到杜鹃身体往下溜，牛小伟赶紧搂紧了杜鹃。

“我真的不是想伤害你。我，我是一个混蛋。”

牛小伟自责地说。

大美女不出声，依旧是默默的流泪。

“鹃，我会负责任的，别伤心了，我要负责任。”

牛小伟心痛地说。

牛小伟一说这个，杜鹃像是被针扎了，又像是打了强心针，她身体先是一硬，跟着就站起身，甩开了牛小伟。

大美女这突然间出现的变化，牛小伟跟不上，于是他有些傻了。

杜鹃起身，拿了自己的包，先是拿出纸巾沾干净自己脸上的眼泪，然后又拿出包里的化妆盒补了妆，之后竟然冷静地站在牛小伟面前，说：“说你的正事。”

“呵？呵。好。”

牛小伟看着一脸冷静的女美主播，下意地应着。

“你有具体的人选没有？这事儿最好找比较典型的，宣传起来效果才好。”

杜鹃又说。

听到这些，牛小伟确认大美女的确是来真的了，于是他也集中精力，认真地想了想。

“有。靠山屯，就是我的家。那啥，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当然，我们屯子最跟我走，最下力气，所以我弄的事儿，效果最好，所以人就都不出去了。你，你去采访，他们一定能说心里话。”

牛小伟赶紧解释着说。

“嗯。这样最好。有成熟的屯子，咱们就可以马上开始。你有什么主题没有？”

杜鹃肯定了牛小伟选的地方后，又问。

“这个，大面上肯定是和谐社会，具体的，还得请你帮忙。我那啥，没弄出来，想围着你们做文章。”

牛小伟笑了笑，说。

“嗯。那就过去看看再说。你怎么着，是先去按排，还是跟我们一起走？”

杜鹃又问。

“这事儿没什么安排的。再说，你一报道，准有人去看。自然的，咱们弄自然的。咱们明天走怎么样？我先去给你们弄点经费。两万，行吗？”

牛小伟很是明白地问。

杜鹃看了看牛小伟，没说话。

“不是给你的，是你调动手下的。那啥，你，我一分都不给。”

牛小伟又是嬉皮笑脸地说。

杜鹃没理牛小伟，只是说：“明天一早，七点开车。”

牛小伟一听，赶紧站起来，说：“好，我准时来。你们先准备，我也去准备。”

杜鹃没吭声。

见杜鹃不出声，牛小伟又往她身前凑。

杜鹃一转身，给了牛小伟一个后背。

牛小伟一见杜鹃这是拒绝，便骚没搭眼的出来了。

走出来，牛小伟转身轻轻地把杜鹃屋子的门关上，然后才要走，却被王晓红堵住了。

牛小伟才要说话，王晓红用食指比画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拉着牛小伟又回了刚才他们说话的那屋。

“咋样？她没恼你？”

进了屋，刚关上门，王晓红就急急地问。

牛小伟被王晓红这一问，脸又红了。

“咋？你咋脸又红了？牛哥，今你这是咋的了？”

王晓红这回是真不明白了。

“没啥，激动的。她答应了，明天就去。”

牛小伟遮掩着说。

“真的？”

王晓红怀疑地问。

“真的。这事儿我还能骗得了你？明天就去。”

牛小伟确定地说。

“我不是说这事儿，我是说你们俩……”

王晓红仍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牛小伟。

“啥，啥！我走了，我还得给你们弄钱去。”

说完，牛小伟抬腿就走。

一看牛小伟真走，王晓红也不敢拦了，于是牛小伟便逃跑一般地出了县电视台。

出了电视台，牛小伟深吸了几口气，才把牛喘匀了。

“女人呵，真是招不得。”

感叹了一句，牛小伟走了。

第117章 见到真人

县里的美女主播到了靠山屯儿，靠山屯一下就轰动了，全屯子的男女老少全出来围观。

被靠山屯乡亲自然围观，让美女主播相信这回的采访牛小伟不是要玩花活，他说的是真的，这回自己要做一次真正的采访。因为杜鹃也下过乡，可她近些年来还真没见过一个屯子有这么多人。

靠山屯地方实在是那啥，真是很少有人来，特别是树被砍得差不多没了野兽后，就更没人来了。现在不但来了人，还是县里的大美女，靠山屯儿的乡亲们，怎么能够不出来迎接？

迎到了大美女，看到了在电视上才能看到人，还是真人，乡亲们老兴奋了。山里人实在，兴奋就不掩示，当面就夸大美女俊！

靠山屯的乡亲们睁相目睹县电视台的大美女主播，看都看不够。可是杜鹃毕竟是有事儿来的，她不能总在一个地方展览，于是杜鹃一行被接到了村委会。靠山屯的乡亲们依旧跟着，围到了村委会。范记和牛村长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劝大家，并告诉大家，县电视台来的人不走，要在村里采访，让乡亲们回去忙地里的事儿。可是无论池记和牛村长怎么劝，人们还不散，围在村委会外，一起说美女主播有多美女。于是，一时间，县电视台的美女主播，一下成了全靠山屯的话题中心。

其实，到现在，靠山屯有电视的人家还是不多，因为有线电视的线还没接过来，只有几户在外边挣着钱的人家，自己买了“锅”才能看上电视。能装“锅”的都是有钱人家，有钱人家不喜欢旁人到自己家来，所以尽管大美女主播每晚都在县电视台里露脸，可是靠山屯儿的乡亲并不能天天看到她。然而，美女主播毕竟是太美了，人们看一次就能记住，并且牢牢地印在心里，看一回，最少能记住一年。

现在好了，真人来了，乡亲们不用再相办法找借口去别人家在电视看了，大家怎么不围着好好看看？

范记和牛乡长见县电视台的人来了，也是很激动。靠山屯是全金盏乡最偏僻的乡，县电视台能来人，以前范记和牛村长想都没敢想过。可是没想到的事儿竟然成了真，这两靠山屯的领头人，怎么能不激动？

虽然很是激动，可是范记和牛乡长还是很懂事的。对方是一个女同志，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同志，自己就不能表现得太那啥，尽管自己在心里丝毫不敢亵渎这个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大美女，可是范记和牛乡长还是不上前凑，于是应对大美女的事儿就归了范秀芝了。

范秀芝是牛小会特别地找回来的。

牛小伟真是那啥，他居然不想在电视里露面，于是，他把代表乡里领导露面的事儿，都教给了范秀芝。牛小伟这么做，范记和牛乡长真是服气。

到这一来，县电视台大美女主播便发现这不是什么好活，因为牛小伟什么都没准备，而且是彻底地没准备，一点想法都没有。没办法，牛小伟没有，杜鹃就得自己弄。好在杜鹃一直都在做和时事有关的新闻，国家宣传的精神她心里很有谱，于是她便不再理牛小伟，自己带人闷头弄。

大美女是真忙，又是四下采访，又是设计内容，还得指挥着摄像别漏拍了镜头。看到大美女这么忙，靠山屯的人就不好凑近看了，都远远地看着。

当然，美女主播采访也得靠范秀芝组织。范秀芝现在也很老练，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让美女主播省了不少的事儿。

一直工作，美女主播和范秀芝发现对方都是能干的人，于是就很是惺惺相惜，于是两个人的关系变特别和谐。

杜鹃自己一弄，再有范秀芝的配合，牛小伟就轻松了，一轻松，牛小伟就挺不好意思的。可是因为不想上镜，牛小伟也不好往前凑。没事干，牛小伟真的就下地、上山看乡亲们种的药材。

种药材靠山屯儿的乡亲们不外行，因为老辈以前也有以采药、种药为生的，只是有一阶段没人来收药了，才撂下了。另外，种药材换钱也深得民心，所以靠山屯儿的乡亲也真是从心眼里感激牛小伟，牛小伟走到哪里，都是享受到乡亲们的热情，于是牛小伟也乐意在地里串。

当然，牛小伟也不白串，他一边看，一边告诉乡亲们，县电视台的人采访，一定实话实说，别弄山外边的景，就让人看到咱们山里人的本色。现在家家都有人外出打工，所以对社会上那套挺熟，牛小伟这样说，他们反到不明白了。于是牛小伟又告诉他们：“这节目会送市里播，甚至会参加比赛去省里，还有可能去外省，知道不？你们想让人家咋看你们？你们说，如果让人家看到你们都是一群实诚人，实诚得土得掉渣，人们爱买你们的药材不？”

牛小伟现在是真有心眼儿，想得真多！

牛小伟这样一说，大家都明白了，于是又夸牛小伟脑子好使。

牛小伟好像多余，因为在美女主播面前，面对美女主播的采访，乡亲们都那啥了，剩下的只是说实话了，恨不得把自己的实底、把自己的老实想法都交待出来，咋种药啦，种多少啦，能挣多少钱啦，一点都不存着，全说。真的，乡亲们是一点耍心眼儿的心思都没有。乡亲们这样一实诚，看上去就有些多作。可是事实上还真不多余，因为杜鹃想做一个充足的。

这样一弄，工作量真是太大了，于是有一部分的采访便由杜鹃手下的人完成。面对杜鹃手下人，靠山屯的乡亲们可不打怵，是真敢说，所以牛小伟的嘱咐也不多余。

杜鹃连了三趟，弄了一个多星期，才算把片子弄完。杜鹃弄了两个，一个是新闻，一个是专题片。两部片子先没播，直送市宣传办。

杜鹃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从牛小伟那里知道了底儿，知道一准能播，所以她所幸弄一个好姿态。杜鹃也是聪明的人。

果断，片子还没播，表扬先到了。跟着，先是新闻，后是专题片，全在市里播出了，不仅如此，这两个片子还真的送了省里。

杜鹃这两部片子是真下功夫了，做得特别细。因为有市里的指示，市电视台播出前，又特地指杜鹃找去，进行了加工，于是片子的质量是没挑了。

牛小伟让范秀芝出镜真是出对了，一个女副乡长抓经济，那啥，真是挺有效果的，女副乡长加上一群朴实的山民，整个一个原生态，于是新闻片和专题片一播，特别是专题片一播，效果老好了，真是有了轰动的效果。这一轰动，靠山屯和范秀芝，一下就出了名儿，特别是范秀芝，后来她为此还受到了市委书记的接见，老出名了。

市里电视台播完，县里才播，播出的那天，杜鹃特地让人送了一个“锅”和一台电视给靠山屯，以示自己的谢。有了县里大美女主播送来的东西，全屯子的人都看到了这部片子。

看到自己屯子在电视里出现，靠山屯儿的乡亲老神气了，特别是在片子里出现的靠山屯山民，更是差点仰着头走路了，而被大美女主播采访的人，也就是和美女主播在电视里同时出现的人，更是兴奋得直要请全屯子的人吃饭。

当然，最后全屯子的人家家出钱，弄了几只羊弄大锅煮了，全屯子的人会了一次餐，才让这事儿过去。

事儿虽然过去，可是靠山屯儿的人干劲儿更足了。

省电视台后来也播出了杜鹃做的专题片，于是不仅是市，全省的人都看到了这是条路子。牛小伟不是在省里第一个搞药材种植的，可是省里头虽早有医药包地种药材，他们种药材只是为了自己公司，目的并不是带动一方致富，所以牛小伟的行为，才是真正的有意义，所以才轰动。

省里头，市里头离着都远，片子播了有啥反应也看不到，可是县里的事儿，牛小伟却看得到，片子一播，县里的各乡都动起来了。

早先，牛小伟刚弄的时候，县里有的乡也看出好来了，于是也想学，可是他们没有这个条件，就是既没有找到资金，也没有找到收药材的人，于是就放下了。可是现在片子一播出，他们立即后悔了：啥呀，要啥条件呀，有了药材还怕没人收？想明白这个，于是各乡也都开干！

牛小伟开始还真不是多想，也搭上美女主播是真有本事，片子做得也真好，于是片子一播出，靠山屯儿朴实的乡民真招来不少商人，于是山岭乡，甚至全市都活了。

出现这种局面，自然是很有生气。一个靠山的落后县能有生气，指定的是要引人注目的，于是山岭县便时不时地被市里的领导拿出来说一说。

总被挂在领导嘴上，那指定是好事，于是郑国栋便做好了准备。

不仅郑国栋做好了准备，县里的相关部门，啥党办，县办的，全都准备好了，只要市里一那啥，他们全都招呼。

第118章 真的不好弄

在中国，啥事儿一弄开，就那啥了。种药材，特别是种植药材，那可是得尽量让它们自然生长，要是那啥，走巧，种出来药材的药力可是会大打折扣的。这个，牛小伟是知道，他也是严格要求药农遵守。可是，别的乡就不管这一套。

牛小伟遵守要求，是因为广东收药材的商人事先把这事儿告诉了他，所以他知道这事儿的重要，别的乡种植，可是没那啥，只是自己看牛小伟他们种也招呼，于是，他们药就跟种粮食、种蔬菜似的，化肥啥的，那是真招呼。

农村那啥就是这样，种，没人理你，收的时候，可就那啥了。秋后算账，还有这层意思。

金盏乡的药材种植，严格自然生长，最多只是上一些草木灰，或有人种前少量上了一些农家肥做底肥，于是长出的药材，基本还有野地里的样，可是别的乡就不一样了，那药材长的，就跟那啥似的，最起眼的是那些种人参的，一年参，愣就给种成了一根根白萝卜！

真绝！

那人参种的，别说收药的了，就是自己把人参从地里刨出来看着都乐。

懂得人，挑人参，那可是找干巴的，皱巴的像小老头似的，这样的他们才喜欢；不懂的人，会不会买小白萝卜，也不好说。

到了收药的季节，金盏乡的药材是没得说，验过货，全部从金盏乡的药材公司打包拉走，牛小伟完成任务，乡里的药户拿到钱，皆大欢喜。

看到牛小伟的货被拉走，也种了药材的乡便那啥，挖墙脚谁不会？降价竟争那也是拿手的把戏。牛小伟这边一有合同二有交情，没啥可变的，该是啥就是啥，可是其它乡之间，可就干上了。玩竞争，他们都来真的。

牛小伟找来的广东药材商，有销路，药材自然是多多亦善。牛小伟抹不开面子，帮着其它乡联系了自己的药材商。有人请，特别是有人主动降价出售，这些广东的药材商自然是高兴。可是一验货就那啥了。广东的这帮人真成，吃了、喝了、完了，一看药材，他们真能拉下脸来说：“对不起啦，你的药材是用了化肥的啦，没法用啦，我们不能收的啦！”

这是啥意思？想压价你照直说！

说，给个痛快话，你啥价能收？

对不起啦，这只是柴草，我们不收柴草的啦。

得到的回答就是这！

不行，不能这样，找牛小伟。

牛小伟？牛小伟也没有招呵！人家是药材商，不是柴草商呵。

牛小伟有看笑话的成分，可是说的也是实话。看笑话，是因为他们偷着摸地弄；说实话，是牛小伟确实知道他们种的东西，没用。

你药材商不收是吧？我们就找县长，到县长哪儿评理：为啥只收牛小伟的，不收俺们的，整事是不？强龙不压地头蛇，整事儿看我们不整死你！

事情一闹，就闹到郑国栋这儿。

乡下人犯混，县大老爷也没招！

没招给我想招。

没招的县长郑国栋却给牛小伟发了话！

可是，这事儿是能想招的事吗？

还好，最后有那看了电视片慕名前来的，因为不能空手而回，牛小伟找他们商良。

捏着鼻子，外带让牛小伟许了愿，这有人把那些“茁壮”的药材收下了。反正不是吃不死嘛，模样也还像，给个面子，当柴草收了。当然，收药的给的价，也是给的柴价。

又上化肥又啥的，真下了来，按柴草的价收，真赔到姥姥家去了。于是，这样种了药材的乡，还是找郑国栋闹，说是税收任务完不成。

这事儿，郑国栋知道不是牛小伟的错，所以郑国栋看出了问题。

郑国栋那是啥人呵，那是土生土长的干部！

土生土长的干部，多多少少还会为十里八乡的乡亲们着想，同时，县里因为种药材出了名儿，可是不能在这上边出问题。

没啥说的，牛小伟，你给我回来。县长郑国栋着人给牛小伟发出了命令。

牛小伟在金盏乡乡党委记兼乡长的位子上还没坐热乎，就被郑国栋一纸命令给调回到县里，没提起拔的事儿，就是给我管全县的药材种植。

拿着这道命令，牛小伟“哭”着就找他姐董彩凤告状去了。

“姐，姐夫这是想要我的命呵！姐呵，全县多大呵，我那管得过来呵？你得救我呵。”

牛小伟见到董彩凤便哭号道。

号还不算，牛小伟还当着董彩凤的面，用吐沫在脸上弄出了眼泪。

牛小伟现在闹得挺火，董彩凤自然高兴，于是她也开心地把牛小伟抱进怀里，然后说：“成，咱这就去找你姐夫，把这事儿推了！”

“你姐夫这人也是，不就是被市委书记盯上了，要树典型吗？呵，为这点小事儿，还把小舅子搭上呵？”

董彩凤跟着又说。

牛小伟一听，立即老实了。

“姐，真的呵？”

牛小伟还是有点不信，于是不甘心地问。

“你姐夫现在去市里汇报了，等他回来，你自己问他。”

董彩凤笑眯眯地说。

郑国栋真是去了市里，而且不是去了一次。当然，这次去和上两次不一样，上几次是带着人去汇报，这回是市组织部找他谈话。

组织部要把郑国栋调到市里，帮助抓经济。

这事儿得好好想想：虽然能升半格，可是进不了常委，也没多大意思；可是不去，会不会失去机会？

牛小伟弄得这个宣传不错，挺有效果，如果宣传继续跟上，应该还能提高。

想明白这个，郑国栋肯切地对市组织部长说，县里的经济刚上路，很脆弱，都是自己一手操持的，别人接手也很难，实在是不敢离开，所以肯请组织让他再继续工作一段时间，待总结出更好的经验后，再为党做更多的贡献。

话说到这分上，组织部长都被打动了，于是他亲自去找了市委书记和市长。当然，组织部长之所以替郑国栋说话，也是他明白，这么多年了，去山岭县的干部，全是抱着过渡的思想去的，就没有一个想在那儿踏踏实实地干的，所以山岭县才在全市落后，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干的，还是先让他多干干吧。组织部长的反映，市里自然要重视，自然也不能再强迫郑国栋了，于是郑国栋又回到县里。

郑国栋回到县里，董彩凤把牛小伟不想管全县的事儿一说，郑国栋也马上有了想法，自己不走，还得先把牛小伟藏起来，如果被人发现弄走，可也是麻烦事儿。于是郑国栋把牛小伟找来，跟他认识谈了一次。

郑国栋说了自己的想法，他让牛小伟把金盏乡弄成典型，下一年再把金盏乡的药材种植搞一搞，多总结经验，弄出牌来，然后让全县的各乡去他那里学习。如果牛小伟能做到，县里就同意他回金盏乡。

这活好，牛小伟爱干，于是牛小伟应了，然后就又返回了乡里。

回到乡里，牛小伟便先找到了胡副乡长，跟他谈话。牛小伟先把郑国栋把金盏乡药材种植弄成牌的事儿说了，然后他又说了自己的意思。

“弄，肯定是要弄，而且要快。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清楚，老兄你可别觉得是给我弄。老兄呵，弄好了，可是金盏乡的，可不是我个人的。而且，听我姐夫的那意思，他就给了我一年的时间，一年以后，我还得走。我走了，事弄成了，我肯定让你接我的班，不然换了旁人我还不放心呢，这都是我的心血。对了，记吗，我也想办法争取。

“所以，那啥，事药材公司的事儿，你就别管了，给范秀芝，你跟我，咱俩再累一年，把事儿弄成，咋样？”

牛小伟喜欢来明白的，就把意思说清楚了。

牛小伟把意思挑明，胡副乡长就不把事儿往坏了想了，特别是对把药材公司交出去的事儿，他也往好处想：不管这个，就不会有个在钱上作文章，这也是为了自己好。于是胡副乡长真的就把公司的事儿，痛快地交给了范秀芝。

胡副乡长到底是文化人，总结经验、创牌这事儿，他比牛小伟拿手，再加上在副乡长的位置上也干了这么多年，经验大大地有，于是胡副乡长把活基本都包了。牛小伟看着胡副乡长真干，便放手让他干，甚至的量还亲自给胡副乡长打下手。牛小伟和胡副乡长一配合，工作立即见效。

可是，牛小伟他们的工作见效了，报道这边又出了问题，他们总结出来的东西上不了电视了。

这可是大麻烦，东西上不了电视，没了宣传，那效果就差了，宣传效果这一差，就有可能白干了。特别是牛小伟心里很明白，上回要是不杜鹃给做的那个专题，金盏乡就是副了，也出不了这么大的名儿，毕竟是金盏乡太偏僻了。要说上不了电视还可以写材料，可是，现在谁还看材料呵，电视看不看都是一回事呢。

上电视，这也是大事儿，于是，牛小伟这回可是真着了急了，于是牛小伟可就跟郑国栋急眼了。

第119章 还是有办法

没调成郑国栋，市里不知咋知道了牛小伟，于是又要调他。现在谁的任务都重，横量干部“挤得屁”用真数字，谁受得了？所以，能抓钱的人，都是人才，是人才，谁都抢。

要调牛小伟，郑国栋可是不干，牛小伟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可是不能走。

郑国栋真是拿牛小伟当左膀右臂，而且早就是。

先前牛小伟没要求上进时，有牛小伟陪着自己的媳妇，于是董彩凤对自己工作不着家，不再抱怨；后来牛小伟上进了，又给自己大大地添了彩儿，又让郑国栋弄了一个识人的好名声。这样的左膀右臂，郑国栋可不敢失。

再说，牛小伟到了市里也没靠山，去了也就是一个干活的。牛小伟要是去了市里能干活还算是好的，没靠山干活都不踏实，不定哪天谁在后边给他来一脚，他活都干不成！与其让牛小伟去市里受委屈，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在山岭县踏实工作！所以，郑国栋又想办法把市里的人给堵了回去。

让郑国栋没想到的是，市里像是看上了山岭县的人，调人还调得没完没了了，牛小伟没调成，市里又要把手伸向了县电视台，他们要把电视台的台柱子——杜鹃调走。

杜鹃弄的那个片子，还真获了奖，而且还不是一个。杜鹃人长得美，本来就有人惦记着，这回再一获奖，就更那啥了。有了资本就是人才！人才谁不喜欢？注意，是人才，不是美人！于是，怕省里抢走，市里抢先下手，要把杜鹃调到市电视台。

自己不去，牛小伟也不能去，再拦着杜鹃，郑国栋可是真不好意了，况且市里的人还一再声名，就是郑国栋不给市里，省里也会来人抢，杜鹃，留不住。郑国栋知道市里人说的是真的，只能放人。可是从内心里，郑国栋真也舍不得杜鹃，能干不说，就是那模样，做山岭县的招牌，也能起老大的作用。那啥，这绝不是郑国栋那啥，像个农民，自家的东西都是宝，是山岭县太穷，县长郑国栋手里，就这一点儿的宝。

为杜鹃走的事儿，郑国栋想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让她走。杜鹃不是牛小伟，说来道去县电视台没啥发展，不能耽误人家，再加上不能总不给市里面子，于是郑国栋考虑再三只能放人。

临走前，郑国栋找杜鹃谈了一次话。

“杜鹃同志，我正式通知你，因工作需要，你将调到市里，市里来人商调，我同意了。”

郑国栋上来便直白地说。

这事儿，杜鹃早就知道了。现在的人都会买好，啥组织纪律，啥组织原则，没人讲，能买好就一点不落空。于是，杜鹃早就知道了。

没有特别的表示，杜鹃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到杜鹃一脸平静，郑国栋一下也就猜到了她早已知道了。

“按理说，不应该放你走。你也知道，如果你一走，咱们这个电视台也就完了，可是，通过你的工作，我知道你是一个有着很强能力的人，也是真正做事的人，县电视台空间实在是太小，影响你的发展。所以，为了你的前途，我只能同意。

“你一走，县里的宣传就是一个大问题了，所以，到了市里，也别忘了咱们县里的事儿。拜托了。”

郑国栋很真诚地说。

郑国栋说，杜鹃只是听着，听到郑国栋把话说到这分上，杜鹃也赶紧表态道：“郑县长，这个你放心，我虽然人不在这里，可是山岭县是我的靠山，我还得靠郑县长支持。再有，牛小伟他们种药材，也是一条宝贵的经验，我肯定还会关注的，这个您尽管放心。”

杜鹃这么聪明的人，知道郑国栋的心思，于是最后还给说破了。

一听杜鹃这么明白，郑国栋马上也表态道：“你说的很好。嗯，我也给你许个愿，你放心，只要你需要山岭县支持，要人出人，要钱出钱，县里绝没有二话。当然，你也不要忘记多给我们传些消息，虽然山岭县现在有了一些名气，可是还得做大做强，也要跟上时代、跟上潮流，对不对？”

这个杜鹃怎么能不明白？于是她也立即回道：“这个郑县长放心，我会保持跟您的联系，县里的消息，我会及时传过来。”

沟通就是好，这样一沟通，就为双赢打下了良好的基础，郑国栋和杜鹃都很开心。

郑国栋现在也行了，很会做事儿，杜鹃临走时，郑国栋还让县党委出面，给杜鹃搞了一个欢送会。这样一弄，杜鹃的身分就又提高了。于是杜鹃到了市电视台，真就不尿谁。也就是说，用小沈阳他们的话说：“老有尿性了。”

牛小伟自从回了山岭县后，便做新的布局。因为一直忙着新布局，他就没回县里，于是杜鹃调到市里的事儿，他是一点都不知道。直到牛小伟把金盏乡的人员配备好后，牛小伟觉得还缺点啥时，范秀芝无意间的一句话，提醒了牛小伟。

范秀芝提醒牛小伟的话是：“小伟，县电台帮咱这大忙，你谢过人家没有呵？”

范秀芝这样一提醒，牛小伟一下也想起来了。

“对呵，咱这回再让县电视台来一个跟踪报道！”

范秀芝说完，牛小伟脱口便说。

“这成吗？”

范秀芝不太相信地问。

县电视台又不是咱金盏乡的，人家哪儿能专门为咱服务呵？范秀芝不相信。

“那啥，姐，你提点钱，准备着。县电视台也没啥钱，咱们出钱让他们做，不就那啥啦？”

牛小伟笑眯眯地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一下就笑了。

“不行呵，小伟，我还是那啥，有点儿跟不上。”

范秀芝笑着说。

“没事儿，姐，习惯了，你就会用钱了。没事儿。”

牛小伟劝慰着说。

真是的，会用钱也要有一个过程，特别是在金盏乡这样的靠山的地方，人都实诚，不大讲利益，所以世俗的东西还真得一点点地学。

看着范秀芝有意识，牛小伟也挺高兴，于是牛小伟说：“姐，家里的事儿，这几天你和胡副乡长盯着，我去趟县里，找一下大美女。”

牛小伟来到县里，才知道杜鹃调走了。一听说杜鹃调走了，牛小伟当即就急了：“怎么能让她调走呢？咱县的新闻传宣刚上道，这不是自己拆自己的台吗？”

牛小伟原想找郑国栋，可是郑国栋太忙没找见，牛小伟只好又去跟董彩凤说。

“不知道，别瞎嚷嚷。”

见牛小伟急赤白脸的，董彩凤便给了他一句。

董彩凤这样一说，牛小伟才有了意识，于是他问：“咋回事儿？这里还有事儿？”

牛小伟这样一问，董彩凤便把市里还想调他的事儿告诉了他。牛小伟一听，就不吭声了。

沉默了一会儿，牛小伟想起自己的事儿，便很无奈地对董彩凤说：“姐，我的事儿，可咋办呵？”

“咋啦？该咋办还咋办呵？”

董彩凤想也没想就说。

“姐，人都走啦！”

牛小伟不满地说。

“走哪儿去啦？不就是距离远了点吗？你出钱呗，反正你手里有钱。”

董彩凤全然不当回事儿，笑眯眯地说。

对呵！我有钱呵。嘿，光说范秀芝了，自己不也犯这个错误！想到这儿，牛小伟也笑了。

牛小伟又去县电视台找了王晓红。

自从杜鹃一走，王晓红成主持了。虽然王晓红没杜鹃漂亮，可是好歹她给杜鹃打下手，学会了弄这个。

可是，听牛小伟一说，王晓红还是犯了愁。

王晓红知道牛小伟的事有多重要，她可是不敢给他瞎弄。

看到王晓红犯愁，牛小伟便说：“你去市里找杜鹃，让她摇控，费用我来付。放心，不用你老公的钱。”

这到是一个好办法，特别是不用麦冠的钱，王晓红欣然接受。

这么搞，虽然慢了一些，可是牛小伟并不急，于是就由得王晓红他们慢慢搞。

慢慢搞对王晓红有好处，她一点点地都学会了。

真的，这部片子搞完后，除了主题设立，王晓红基本都会了。学会了的王晓红，虽然不能搞大的，一般弄个新闻啥的，一点问题没有了。

王晓红这一学会，麦冠可不干了，因为王晓红这一会，就对这事上了心，于是成天这儿那儿的去弄新闻，结果就把麦冠给冷落了。受了冷落，麦冠这叫一个郁闷。

麦冠是真郁闷，因为他知道这是牛小伟闹的，可是他却见不到牛小伟，不能骂牛小伟一通，麦冠只能继续郁闷。

郁闷的麦冠，知道王晓红他们这样弄，自然会需要钱，于是想到了在钱上卡王晓红和牛小伟，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人，竟然谁也不来找他要钱！

两个人没人找自己来要钱，控制不了他们，麦冠就更郁闷了。

第120章 来个大手笔

牛小伟一直觉得自己欠大美女的，可是怎么还，牛小伟一直没想好。

这天，王晓红来采访，牛小伟看到已然进入主持人状态的王晓红，牛小伟一下又想了杜鹃，于是牛小伟一下走神了。

见牛小伟看着自己走神，王晓红误会了，她竟然不好意思地说：“干啥呀牛哥，人家可是名花有主了。”

听王晓红这样一说，牛小伟马上反应过来了。

“不是，那啥，晓红，我一直欠大美女的，你说，我应该咋谢她呀？”

一听为的这，王晓红也马上动脑筋想开了。

王晓红也动脑子替牛小伟想他的事儿，是因为她也觉得自己欠大美女的。

“哎，对了，我去找杜鹃时，看她和别人挤宿舍，可不方便了，要不，牛哥，你给她买套房子吧。”

王晓红灵机一动，出了主意。

一方面是欠大美女的，另一方面以后还指着杜鹃呢，所以王晓红是真替杜鹃想了。

“这……”

牛小伟犹豫了。

“咋？牛哥，舍不得？不会吧，牛哥，我可知道，为女人，你可舍得花钱哩。”

王晓红狐疑地看着牛小伟说。

牛小伟听王晓红这样一说，就猜到准是麦冠这狗东西跟她说过自己在斯拉卡花钱的事儿，于是他一下便那啥了。

“别胡说。不是，是这，咱给她一套房子，会不会让人乱说乱猜呵。”

牛小伟赶紧遮掩着说。

王晓红一听，也觉得是。

“对了，让县里出面，就说是奖励的，咋样？”

牛小伟忽然有了主意。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晓红当即开心地说：“我举双手赞成。”

有了主意不再犹豫，他立即就去找董彩凤，然后把自己的这个想法跟她说了。

董彩凤听完，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这可是几十万的事儿，这事儿还真得跟你姐夫好好商良一下，看咋整好。”

这事儿还真难弄，郑国栋也有些犹豫。几十万在别处不算啥，可是在山岭县，却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不是拿出钱来的事儿，而是怕有人比着要。于是，郑国栋没有马上答复。

牛小伟等了一阵儿，见没有回话，于是有些恼了。

“姐，咋的了？这点破事儿就这么难办？”

牛小伟不满地问。

董彩凤一见牛小伟真恼了，便说：“小伟呵，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得多想想，送，简单，送完以后呢？小伟，你可别忘了，这也算是政府行为，以后谁有事儿，都要这样的奖励，怎么办？”

真是呵，又冲动了。牛小伟听董彩凤听完，当即就明白了。

“不行，不能给姐夫找麻烦。算了，这事儿，我还得另想办法。”

牛小伟想明白后，便对董彩凤说。

“不管从哪儿出这钱，你都得小心，既别给你自己找事，也别给杜鹃找事儿。既别让别人抓住这事给你做文章，也别让人做杜鹃的文章。”

听牛小伟这样说，董彩凤便嘱咐道。

牛小伟听董彩凤这样说，便赶紧说：“姐，送之前，我跟你说，你再给我把一下。”

牛小伟还真犯了愁，回到乡里后，他还琢磨这事儿。看到牛小伟心事重重，胡副乡长不由得便问了一句。牛小伟也不瞒他，就把这事儿说了。

听牛小伟说完，胡副乡长也觉得是一个事儿。

“有了，咱们别送，牛小伟，就让你们屯子的人送，不就完啦？这样还有意义。”

忽然，胡副乡长灵机一动，说。

这是一招，这还真是一个招！牛小伟一听就乐了。

想好用这招，牛小伟便回了一趟靠山屯儿。到了靠山屯牛小伟跟范记和牛主任一说，两人一听就明白了，一口应了。两人不但应了，还给牛小伟出主意，就说是药商把各家各户差的钱给结了，大家伙为谢县电视台的人既帮着宣传，又帮着监督，还给总结，所以感觉谢她，村里人合伙给杜鹃发了一回奖金。

这个主意太好了，牛小伟听了便说：“这成，我做一个表，你们找屯子里的乡亲进退签个字，这事就成了。不过，签字的人可是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为啥签字的呵。”

看到牛小伟这么谨慎，范记笑了，说：“小伟，你呵，真是成熟了。成，你放心，叔指定把这事给你办利落了。”

把这头落实了，牛小伟带着钱就奔了市里。

现在这世道，有钱就中呵。牛小伟在市里待了几天，认认真真地转了转。因为腰里有钱，牛小伟进房产中介就很硬气，可是硬气也那啥，这事儿毕竟不是那啥，买不好，不要了就是了，这要是搞到手里，大美女不喜欢，那个是一个麻烦。想着这个，于是越看，牛小伟想的越多，想的越多，牛小伟越觉得这事儿还得大美女自己来。

想着自己不能越俎代庖，牛小伟就去市电视台去找杜鹃。

牛小伟没敢贸然进去，而是让门卫打电话，把大美女请了出来。

看到牛小伟来了，杜鹃大大方方的就要带他进去，牛小伟笑了笑说不去了，来这里是找她有事儿。

杜鹃问牛小伟啥事儿，牛小伟也不说，就说让杜鹃拿上存折去银行。

杜鹃以为牛小伟要用钱，真就拿着卡去了提款机。牛小伟也不拦，跟着她去。到了提款机前，牛小伟才说：“是我要给你钱。”

说完，牛小伟一把就把杜鹃的卡抢过来，然后进到银行里去转账。

牛小伟也没转多少，只给杜鹃转了一个九十九万。

“那啥，取个吉利，祝你在市里工作顺顺利利。放心，这钱是靠山屯乡亲给你发的奖金，你的报道帮了他们大忙。”

牛小伟说。

大美女是谁？人一美，啥事没见过呵？于是杜鹃没说话，只是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看着杜鹃盯着自己，便说：“那啥，一直麻烦你，那啥。对了，这也是咱县长的意思。你别那啥呵，你是来打前站的，早早晚晚我们也得来，到时候你可别撒手不管呵。县长说了，这钱让你买套房，我看了看，不买大的，还能再买个车。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说到这分上，杜鹃不能不说话了。

“牛小伟，你想弄大手笔，是不？房有了，车有了，家俱呢？一起办了呗！”

杜鹃毫不客气地说。

真是的呵，那啥，还是没想全。可是，牛小伟总不想在杜鹃面前谢输，灵机一动说：“那是必须的，等你买好房、家俱全看好，再通知我。家俱，那是小钱，不能算这里，随便就办了。”

牛小伟话说的很豪气。

“哼，土财主。”

不曾想，牛小伟的牛气，却换来一个这。

牛小伟这叫一个气呵。

牛小伟一生气，杜鹃这叫一个开心。

杜鹃一开心，牛小伟知道这个回合是大美女占了主动。总不能是自己那啥，再说，真要把她招急了，大美女要再那啥了。得，输就输一回吧！

“得，说不过你。我土财主。哎，我要真是土财主，我就……”

牛小伟不说了。

牛小伟原想说，我真要是土财主，我就包了你。可是，话到了嘴边，牛小伟不敢说了。

这个话题不能再说下去了，牛小伟赶紧转换话题。

“大美女，看意思，今年咱县的药材应该不错，那啥，你说咱还宣传不宣传了？”

牛小伟转换了话题。

“你们怎么打算？”

大美女跟着就反问道。

看到大美女认真地看着自己，牛小伟犹豫了一下，然后实诚地说：“那啥，我还没想好。对了，你现在到市里了，眼界开了，你说说呗。”

杜鹃看看牛小伟，然后又问：“市里调郑县长和你来，你们都不来，是拿劲儿，还是真不想来？”

牛小伟没回答，只是“嘿嘿”地笑。

看着牛小伟还来这套，杜鹃有心发脾气，可是一转念头，便说：“我时间紧，没工夫跟你这磨牙，你爱说不说。要是你们拿劲儿，咱们就可着劲宣传，要是你们不想出山岭县，宣传到此为止。”

杜鹃这样一说，牛小伟只能说实话了。

“不是，这事儿你知道呵。我们在市里没根，来了也是干活，那啥，跟那啥似的，我们怎么来？再整一年，整出花样来，让他们知道咱是有真本事的，再来，不老硬气么？”

牛小伟看着大美女，认真地说。

牛小伟说完，杜鹃跟着就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吧。”

没想到杜鹃会这样说，牛小伟像怕大美女跑了似的，赶紧一伸手拉住她，问道：“哎，哎，你别走，你得给我交一个底呵，不是我要知道，是县长要知道。”

听牛小伟这样说，杜鹃便回答道：“你回去告诉郑县长，咱来个大手笔。”

“对了，你得准备点钱。”

杜鹃又补充道。

第121章 没啥说的

牛小伟回到县上就赶紧跟郑国栋做汇报。

牛小伟一回来，在电话了才一说“大手笔”的事儿，郑国栋当即按排时间，听了牛小伟的专门汇报。

得知把买房钱已经给了杜鹃，而且是用这种方式给的她，郑国栋很是满意，郑国栋觉得牛小伟真是聪明，会用脑子；当听到杜鹃说要弄“大手笔”而让准备钱，郑国栋一下就明白了，杜鹃这是要再玩一把宣传，而且是来真的。

杜鹃这素质，真是没得说。

郑国栋对杜鹃的“大手笔”很是上心。

听了牛小伟的汇报，郑国栋立即动了起来，他把县里的干部全招集起来，开了一次全体会议，让各乡负责人报告种植粮和药比例，并告之他们在保证粮食生产的前提下，广泛种植药材，把山岭县变成中草药种植县。同时，郑国栋还让全体干部下乡检查。郑国栋不仅让别人下去，他还亲自下到了金盏乡。

郑县长去的地方，当然是榜样的地方了，郑县长视察过金盏乡，并做了指示，金盏乡根据郑县长指示进行调整后，郑县长便让县里的其他乡来金盏乡学习取经。

各乡领导这一来，牛小伟可就忙上了，又是招待，又是介绍经验，牛小伟整个成了一个全职接待员了。

还好，乡里的工作胡副乡长全能顶着，牛小伟能抽出身来，事情还算好，工作没受影响。

虽然同为乡长，可是金盏乡以前是穷乡，是县里的困难户，所以金盏乡的乡长在山岭县的乡长中，算不上一根葱，虽说这回弄出了玩意出了风头，可是别的乡，特别是副裕一些的乡，老大当习惯了，还是不尿牛小伟，他们来金盏乡参观，只是或给县长面子，或是凑热闹。

当然，像手指头不会一般齐一样，也有乡长是真想上进，于是就真向牛小伟取经。这样的乡长还真有那么一两个，他们参观可不是走过场，听了介绍、吃了大饭后，他们还真要到屯子里去看看，到地里去看看。有人想上心学，这是好事儿，牛小伟当然支持，于是他就带着他们去地里看。不曾想，牛小伟一犯好心眼儿，陪这些上进的乡长一去各屯子转，牛小伟竟然发现了问题，同时牛小伟被惊了一身冷汗。

牛小伟发现的问题是：有人居然在屯子里，私设了药材收购点，与乡里设的收购点，唱起了对台戏！

咋回事儿？

为了收购药材方便，金盏乡的药材公司在各屯子里设了药材收购点儿，乡里设的收购点多是由村民委员会负责。这样的一番设计，牛小伟原以为够全也够方便了，在管理上，也是到位的，应该没事儿了，可是没想到，在有些屯子里，居然还有人私设非法收购点儿，收购药材！

现在的农村人也不傻，有经济头脑的人，大有人在。这些有头脑的人，看到收购药材有利可图，便也私自进行收购，然后倒卖。这些人为了跟屯子里的收购点竞争，弄到药材，他们不惜搞价格战。收购点的收药是按规定价格收，所以斗不过他们，于是就受到了影响。

有的屯子把这个问题反映到了乡里，可是胡副乡长觉得没法管，再说他们收的只是药农上山采的药，不是统一种植的药，所以就没理睬，于是也没有告诉牛小伟。

牛小伟可是从小在屯子长大的，知道这里定然有问题，于是牛小伟送走参观的乡长后，牛小伟便着人检查。一查，果然是有问题。

伟大的哲学家马克思说过，那啥有多少利就有人冒风险，那啥有百分之几百的利，就有人敢冒杀头的风险啥啥的，真就是这样。乡里的药材公司定的药材收购价，是有根据的，是按跟药商协议的收购价为基础的，所以价格定的很合理，当然价也是死价，这私贩子，他们要想收药，价钱就得高过乡里的，可是高过了，他们就挣不着钱了。谁也不会挣不着钱乱弄。这群人是真有招，他们使假，弄点水、掺点土、加点假货什么的，反正得弄点歪的邪的，结果利用收药的人对金盏乡的信任，骗到了钱。

因为这些人骗的是外乡人，所以老百姓也不当回事儿。可是老百姓不当回事儿，牛小伟可不能不当回事儿，因为这可是关系到了金盏乡药材的声誉！

牛小伟可是不能让这几粒老鼠屎毁了一锅汤，于是牛小伟发了狠。

带上乡里的干部，再带上公安，按着事先摸好的点，一个一个地抄！

抄一个屯子，牛小伟便把全屯子的人集中到一起，让他们看着自己把抄来的药材全部毁掉。这还不算，牛小伟还当着众人宣布对这些私自收药进行各种名目的罚款，如不交，当即将人扣压。这还不算，牛小伟竟然还对群众进行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人，有没有脑子？呵？他们骗的是谁？是你们不认识的人吗？他们骗的是给你送钱的人！你们***这样对待上门给你送钱的人，你们有良心没有？

“你们***为了几分几角的小钱，就把药材给他们，让他们去骗给你送钱的人，你们***是不是脑袋进水啦？

“你们是不是觉得钱挣得够了，用不着再挣了？

“说！你们那个鳖犊子不想干了？说！”

牛小伟连说带骂还外带比画，这还不算，一会还揪出这个，一会儿还推搡这个。可是也怪了，任牛小伟怎么骂，这群人就是真听着。不仅听着，就连被牛小伟揪来搡去的人，也没有丝毫反抗。

骂了、比画了、揪了、搡了，牛小伟还不算完，牛小伟还让屯子里的村委会主任写下保证，否则，不来收他们的药材。

牛小伟这一通闹，屯子里的人是真害怕了，因为涉及到了自己的利益，于是他们终于站出来斥责私收药材的人，并给牛小伟做了保证。

牛小伟为这事儿在金盏乡一通折腾，影响还真不小，金盏乡一下还就真干净了，于是，金盏乡也就规矩了。

开始牛小伟骂人的时候，乡干部觉得牛小伟一定是疯了，同时他们还真有些不相信，一个在党校培训过的人，怎么能这样粗俗？可是到了事后，他们又觉得牛小伟这样做是真对了。

到此，金盏乡整成了这样，就很有集体的意思了，虽然地还在个人手里，可是只是那啥，干活分着，本质却是大家一条心。

把金盏乡弄成这样，牛小伟忽然想到，这是不是又有了过去公社的意思？有了这个想法，牛小伟便去问胡副乡长。

胡副乡长现在是一头扎在具体工作里，也不是像以前有闲心弄个总结、搞个评论啥的了，可是现在牛小伟一问，胡副乡长不由得又往这上想了。

想了一下，胡副乡长想明白了，于是他说：“牛记，你这个想法好，咱们得往那上发展。你想，要是那啥，赶上一回大旱啥的自然灾害，咱们这些乡民咋办？指着国家？我看不行，因为太远，靠不住。所以还得靠自己，你说是不？靠自己，咱们就得团结在一起，这样才有抵抗风险的能力。”

牛小伟一听，思路也开了，于是他说：“老胡，还是你有水平。咱们这样，等到丰收时，咱们通过药财公司，留它一笔钱，专用做防灾，你说咋样？”

这是正路子，胡副乡长认同了。

正副乡长认同的事，别人说啥也没用，当然，现在金盏乡的这套班子很那啥，全是牛小伟的人，牛小伟说啥也没人会反对。

牛小伟不知道，自己的一次愤怒，又给大美女的新闻报道，制造了出一条。

要说大美女杜鹃也是真那啥，自从她离开山岭县进了市电视台，山岭县可是沾了大光了，时不时就来一条。市电视台的人挺那啥，都不受下乡，电视台关于农村的新闻就少，别人都不下乡而杜鹃弄来的农村新闻，于是，上就成了必然的了。虽然电视台的编导们也知道山岭县的新闻上得太多，可是没有，也没办法。还好，因为郑国栋和牛小伟配合，总弄出带有新意的，于是旁人也说不出什么。

现在电影、电视演员，兴在娱乐新闻里露面，为的是混一个脸熟，以便人们会记住他们，导演拍戏时也会想起他们。不曾想，这招用到郑国栋身上，也一样好使。市里大大小小的领导都挺注意市电视台的新闻，因为这里能反应官场的动向。郑国栋时不时市里新闻里露脸，他不仅混了一个脸熟，而让大大小小的领导记住了，这样一为，郑国栋进入市里的道路，才算真的铺出来了。

于是，再开市“两会”前进行人员调整时，郑国栋便很自然地进入到领导们的考虑范围。因为常出现在新闻里，于是郑国栋不但脸熟，而且还让人记住了他的能干，没啥说的，郑国械当之无槐地进了市领导班子。

第122章 来了个老的

郑国栋上调市里，牛小伟并没有跟去，只是董彩凤跟了过去。

原先郑国栋是想把牛小伟调过去，可是后来一想，牛小伟这么年轻，以他的资历，调到市里也不能按排到重要岗位上，弄好也就是给一个秘当当，所以郑国栋最后没有带牛小伟。

郑国栋还有另一个想法，山岭县怎么着也是自己的根，是自己的根据地，可是不能丢，由于认识到这个，郑国栋更得把牛小伟留在县里了。

牛小伟虽然很能干，可是他的资历在那儿摆着，真是不能那啥，琢磨了办天，牛小伟最后只能干了一个县办公主任，连副县长都弄不成。

牛小伟连一个副县长都没当上，牛小伟也没啥可说的，看看市里各县的正副县长，就没一个年龄低于三十岁的，牛小伟还不到二十五岁，哪成呵。

没能捞个副县长当当，牛小伟真没那啥，牛小伟现在明白，混体制就是一个字——熬，所以牛小伟就踏实地熬。

郑国栋走后，市里派来了一个新县长。这回，市里没再派过渡干部，也就是说，市里吸取了以往的教训，同时也像是要保住山岭县，派来了一个老同志。

派到山岭县当县长的老同志，一直是在市里工作，是由排在郑国栋前边的那个副市长推荐的来的，他属于平级调动。这位老同志姓赵，叫赵山阳。

赵山阳虽然有一把年纪了，可是工作热情很高，他有点像是被憋得太久太久了，到了县里便抡开膀子大干一番。到了县了，赵山阳先是给各部门开会，让他们先汇报然后再做规划，于是县政府一下就全动起来了。因为县里边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山岭县的县委书记，也由赵山阳同志兼着。赵山阳也把县委这块搞得动起来。

赵山阳把县委、县政府搞得全动起来，主题只有一个：狠抓经济，让山岭县的经济更上一层楼。

搞完了县委、县政府，赵山阳县长还不辞辛苦地去各乡视察。赵县长的视察还真不是走马观花，还是来真的，于是各乡的领导也被打起来了。

老同志发光、发热可真不是说着玩的，那是来真的。牛小伟做为县办公室主任，县长大人这样辛劳，他自然也闲不住，鞍前马后的紧着一通忙。

因为县长县大老爷出行在一个偏僻县城那可是大事，而且人家赵山阳县长又是市里来的，懂得自己出行的规格，所以牛小伟被批评了几次后，他就不敢再大意了。虽然不敢不上心，可是牛小伟心里生出了怒气：妈了个逼的，什么意思？这个老王八蛋，真有这么高的觉悟？

牛小伟这样骂，并不是因为老赵折腾了他，是因为牛小伟闻出了不对的味儿。的确，这个赵县长身上有一股子特别的味。

赵县长来到山岭县，自己带来了一个秘，要说县长带秘，这能省牛小伟不少的事儿，可是不知道为啥赵县长自己有秘，却还折腾牛小伟。开始牛小伟不明白，直到赵县长下了乡，牛小伟才闻出了味。

赵县长下乡，先是黑着脸，认真检查乡里的工作，并要看这要看那，把个乡里折腾得晕头转向。可是折腾过后，不知为啥有的乡完了事儿，赵县长给好脸，有的乡却不给好脸，特别是不给好脸的，赵县长还让牛小伟他们县办备案。

牛小伟虽然才当县办主任没几天，可是牛小伟是县里的名人，再加上牛小伟会做事儿，没多久就把县办的人搞定了，所以，牛小伟有啥不明白的，县办的人都会跟牛小伟，甚至县办的人发现什么不对的，也会主动跟牛小伟说，发现不对味，就是县办人跟牛小伟说的。

县办的人发现，赵县长让人备案的乡，并不是工作业绩差的乡，相反是一些不错的乡。有了这个发现，县办的人及时告诉了牛小伟。收拾工作好的乡，这是为啥？

查，你们分头去查！

“你们去自己熟悉的乡查，不要官查，要私下查。明白吗？”

牛小伟发话说。

县办的秘个顶个的不是省油的灯，当然，省油的灯在县办也待不住。很快，这群能干的人便找到根源：备案的县，没给赵县长的秘塞红包！

“妈了个逼的，他还成精了！刚来就敢干这个？敢在咱山岭县干这个？他不想活了？”

牛小伟一听就急眼了。

刚来就伸手捞，胆子真是太大了，也不看看这一亩三分地是谁的！

可是牛小伟急眼，县办的秘却没急眼，相反，他们还冷静地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发现手下都这么冷静，于是便不解地问：“咋？你们还有发现？”

县办的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说话。

“你说！”

牛小伟顺手一指，点着一个男秘说。

“牛哥，那啥，不会是那个秘大胆，怕是，怕是……”

男秘迟疑地说。

牛小伟明白了，可是他真不敢相信。

“这是真的？”

牛小伟吃惊地问。

“快到点哩，是不？牛哥。”

男秘又暗示道。

这一点，牛小伟一下就明白了。

“我真是让他指使晕了。行了，这事你们还得留心。我再想想。有情况及时沟通。”

牛小伟说完，挥手让大家散了。

琢磨了几天，牛小伟还是觉得不行。“妈了个逼的，在山岭县刚有点钱，老百姓的日子刚好过点，就来了一个伸手的，老子看不下去！”

牛小伟在心里说。

想着不对，牛小伟就给郑国栋打了一个电话，把这事儿说了。

郑国栋知道赵山阳是谁的人，听了这话，他沉吟了一下，然后说：“先不动，看着。”

听郑国栋这样说，牛小伟不由得说道：“姐夫，那啥，道理我明白，可是我看着他在我眼皮低下这样胆大，我真是气！”

“小伟，这事儿你得想明白，现在都是这样。他要是懂事，知道收手，你就放他一马，毕竟一把岁数，这是他最后一站。可是他要敢吃天，那咱就让他撑死。这个你不是弄过吗？”

郑国栋说着又提醒道。

郑国栋这一提醒，牛小伟不再气愤，而是“嘿嘿”地笑了。

“姐夫，你就瞧好吧。不多说了，姐夫，问我姐好。挂啦。”

牛小伟开心地说。

“好，有工夫，多来看你姐，她挺想你的。”

郑国栋也说。

“嗨，姐夫，姐想我你就给她找个借口回来住些日子呗。”

牛小伟随口说。

“嗯，原来是这样想的，可是你今天说了这事儿，你姐就不能回去了，明白不？”

郑国栋又提醒道。

郑国栋这样一说，牛小伟立即骂了一句：“我这笨！行了，姐夫，我全明白了。”

牛小伟这儿刚明白，赵县长的秘竟然就向牛小伟下手了。赵县长视察一圈回到县里后，赵县长的秘居然约牛小伟一起喝酒。

虽然心里不痛快，可是牛小伟还是在斯拉卡请了赵县长的秘。

因为刚来，赵县长那啥，工作热情高，他的秘也跟着忙，于是他还真没到斯拉卡来过。

一进斯拉卡，赵县长的秘眼睛立即亮了，他很感慨地说：“牛主任，真没想到呵，这穷县城里竟然也有这么好玩的地方呵。”

带赵县长的秘进斯拉卡，他说的这第一句，就招牛小伟不待见，可是因为想那啥，牛小伟忍了。

因为是自己大哥带来的人，斯拉卡的兄弟自然是热情招待。

赵县长的秘也挺喜欢二人转，他看地是格外得意。看了一阵，又被牛小伟的兄弟们敬过一通酒后，赵县长的秘便放开了。

“牛主任，你们成，真会享受生活。赵县长让我来，我还不乐意，现在看来，我真是来对地方了。”

喝美了，看美了，赵县长的秘感慨道。

牛小伟的兄弟们不知道他说这话有内含，因为是牛小伟带来的，他们就当好话听了，于是他们便热情恭维赵县长的秘有眼光。

牛小伟的兄弟们一热情，赵县长的秘也就不见外了，于是便和他们一起热烈地说起台上的演出。说着说着，他们自然而然地就说到女演员身上。

二个转女演员，表演讲究一个浪。赵县长的秘显然没见过这么浪的表演，而且是特别直白的浪，于是他便被台上演员勾得蠢蠢欲动，再加上兄弟们一直在敬酒，于是赵县长的秘以酒遮脸，话越说越那啥。

县长的秘说话没把门的，斯拉卡的兄弟们便更开心了：直白，这人痛快。

赵县长的秘一那啥，就不大理睬牛小伟了。不理就不理，正好可以仔细观察他。于是牛小伟便仔细观察。

酒真喝到了好处，那啥也被女演员给浪到极限，赵县长的秘就要沉着赵县长跟人谈话。当然，谈话的对像，是女演员。

这点事儿吧，斯拉卡的兄弟们都懂，可是那啥，兄弟们也都知道牛小伟那啥，于是都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想了想，然后一狠心，点了头。

第123章 整个奇招

牛小伟这一点头，兄弟们就给赵县长的秘安排了。当然，这个安排也就照了赵山阳秘的意整的。

兄弟们给赵县长的秘安排了，牛小伟心气不顺，就走了。

姐夫走了，姐也走了，有事儿也没个人商良，于是牛小伟只好去找麦冠。

牛小伟来了，见他又是一脸不痛快，麦冠就招呼他喝茶。

牛小伟心里有气、有火，便用茶压。麦冠一见，传赶紧说：“牛哥，你这是牛饮啦，你要是再这样喝，我可要把你轰走的啦。”

麦冠一“的啦”牛小伟笑了。

平时麦冠在山岭县也不这样说话，他这样说，要么就是想开玩笑，要么就是真生气了。知道麦冠是这样，牛小伟便知道他看出自己不痛快，想逗他开心。

“老麦，我是不是不太成熟，啥都写在脸上？”

牛小伟笑着问。

“也不是，分场合。对你的下属，有不痛快就得写在脸上，他们要是看不懂，还得收拾他们呢。当然对平级，特别是对上级，肯定不能挂，而且都不能让他们看出你有情绪。”

麦冠正经八百地说。

一听麦冠这样说，牛小伟笑道：“老麦，你不混体制，可惜了。”

“不是的啦，是跟政府打交道，多了，才明白的啦。”

麦冠又“的啦”地说起来。

听麦冠这样一说，牛小伟心里又是一动。

“老麦，你是我信任的人。我有事儿跟你商良，你敢不敢听？”

牛小伟又一脸正经地说。

听牛小伟这样说，麦冠叹了一口气，说：“我当然不想听啦。可是你姐夫走了，你姐也走了，赵亮也不能听也不会听，在山岭县，只有我啦，我不听也得听呵。”

牛小伟一听麦冠这样说，便又笑了。

“你活该。”

牛小伟笑着说。

“是的，是的。不过，牛哥，我可是一直受你们政府的气，只有你这里少给我气，可是我心里有气，以前的气，所以我不会出好主意的，你也要想明白。”

麦冠竟然这样说。

听麦冠这样说，牛小伟不禁诧异地看着他。

“不过，牛哥，我算看明白了，我出的主意越坏，对你越好。因为你还算是一个好人，需要一个出坏主意的人，我只能做恶人啦。”

麦冠说完，竟然叹了一口气。

今天这是怎么了？世界全乱啦？牛小伟很是不明白。

“说吧，不闲扯了，你的事情，一定要紧。”

麦冠不想再多话，便要牛小伟直奔主题。

听到麦冠这样说，牛小伟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把事情说了。

听牛小伟说完，麦冠微微一笑，然后说：“牛哥很头痛？”

牛小伟没想到麦冠会这样说，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看到牛小伟点头确认，麦冠便一笑，然后说：“牛哥，不要心焦，都是这样。算起来，山岭县真是落后，这样的人，才出现第一个。当然，被你搞的乡里的那些人，还是不算数的。牛哥，外面要比这里凶得狠。当官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有权。有权做什么？在如今这个社会，讲究经济，不再讲空口号，当然也就实际啦，权的实际不就是换钱啦。很正常，很正常的，牛哥。”

“都是这样？”

牛小伟还是有点不相信，于是反问道。

毕竟牛伟生活的地方还很闭塞，虽然在市党校培训过，在培训时也讲过这方面的课，老师也举过这方面的例子，可是牛小伟本能地还是觉得这些人只是一小撮，不会形成气候。

“牛哥，跟你说实话吧，外边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到这里来。”

麦冠实话实说。

老麦这是掏心窝子说话，牛小伟自然是知道，于是牛小伟用力地点了点头。

“牛哥呵，找这么一个地方，也很不容易啦，所以不要搞乱啦。”

麦冠又说。

麦冠这句话，牛小伟没听明白，于是他便反问：“什么？老麦，你什么意思？”

麦冠看了看牛小伟，然后向他举了举茶杯，示意他喝茶。

“老麦，快说，别给我卖关子。”

牛小伟知道麦冠有话说，便不跟他玩，逼他说。

“牛哥，你是要上进的，要上进自然不能树敌对不？新来的老赵他想伸手，咱们抓他，很容易，可是抓住了他，又怎么样呢？对你有好处吗？没有啦，人家早晚会知道是你把他干下去的，对不？”

麦冠看着牛小伟，提醒般地说。

“呵，那就不管他们，让他们捞？”

牛小伟一听麦冠这样说，便很是气恼，于是便气冲冲地说。

“不是的啦，敲山震虎的啦。”

麦冠轻松地说。

“敲山震虎。嗯，这个想法好。好！我把他的爪子给跺了，我看他再捞。”

说完，牛小伟猛地站起身就走。

“牛哥，你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一看牛小伟要走，麦冠叫道。

“回头再说，我先办事。”

牛小伟话音一落，人就没影了。

牛小伟是跑着离开维加斯的，牛小伟一路跑到了山岭县公安分局。

到了公安分局，牛小伟便对值班民警说：“快，叫你们值班局长，带上几个人，开着警车，跟我走。”

今天值班的这个民警也是东北长拳王的徒孙，认识牛小伟这个小师叔，于是他二话没说，一边叫值班局长，一边叫兄弟们开来警车。

牛小伟看到人来了，便说了一句：“走，跟我去斯拉卡。”

值班局长也认识牛小伟，便不解地问：“牛主任，去哪儿干什么？”

“快，上车再说。”

说完，牛小伟带头上了车。

牛小伟这一带头，值班局长也只好跟着上了车。

在去维加斯的路上，牛小伟也不瞒着，把新来的县长捞钱的事儿说了，然后牛小伟又说了自己的想法：“赵山阳是借他这个秘捞钱，我要把他这个黑手给跺了。现在这小子在睡斯拉卡的女演员，咱进去二话不说，先把他当嫖娼抓了，然后我再让斯拉卡的人告诉他玩的女演员是被弓虽.女干。你们别有顾忌，照狠的审，直让他把捞钱的事儿交待出来。咱这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咱县的乡亲，你们愿意干不？”

牛小伟把话说到这分上，谁还能说什么？大家都是土生土长的山岭县人，牛小伟这搞药材种植让山岭县人致了富，这些民警也都知道，再说，现在有畜牲要把嘴往自己家的锅里伸，哪谁能干？

“这事儿，立功的可能不大，因为是要敲打县长大人，还有一定风险。但是，这老家伙是最后一站，也不敢把你们怎么样。咱们这回只是给山岭县的老百姓服务一回。”

牛小伟又说。

牛小伟这样诚实，带队的值班局长也那啥了，于是他也表态说：“牛主任，啥也别说了，这是咱的职责，他敢再咱山岭县胡来，就让他知道一下厉害。”

值班局长一说完，跟着来的民警也一通表态。

说话间，牛小伟他们来到了斯拉卡。

警车一停下，牛小伟带头跳下车。

牛小伟跳下车后，先上前对把门的兄弟说：“快让你们大哥来，我有事儿。”

这兄弟一看是牛小伟，又带着警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便赶紧跑着进去叫大哥了。

斯拉卡带头大哥一听牛小伟去而又返还带着警察，便赶紧出来。

牛小伟见到斯拉卡的带头大哥，便问：“那小子呢？”

“那啥，干那啥去了。”

牛小伟上来就问这个，斯拉卡大哥一头雾水，便模糊答道。

牛小伟一见，便把自己的想法简单地跟他说了。

一听这是样，斯拉卡带头大哥明白了，于是带着民警就要走。

“你别露面，让斯拉卡人都别露面。”

牛小伟赶紧嘱咐道。

带头大哥回了句：“明白。”

“快走，晚了这小子该完事了。”

斯拉卡带头大哥对带队的值班局长说。

一听这话，民警们抢着便进了斯拉卡。

赵山阳的秘这个是真操蛋，本来他已经完事了，可是他色太大，还要来二回，并说自己是一夜郎不是一次郎。斯拉卡的女演员大都跟牛小伟那啥过，他们不相信还能有谁强过牛小伟，于是就调笑他。女演员这一调笑，这家伙还来了劲了。他这一来劲，民警进来就逮了一下正着。

由于有心理准备，民警进来就给这斯戴上了面罩。当然，面罩是反戴的，没把面罩上的窟窿对到他眼睛上，赵山阳的秘谁都看不到。

斯拉卡那啥，所以从来没有人被从这里抓过，所以人们并不害怕，反而出来看热闹。值班局长怕那啥，抓到人后，赶紧就走了。

到了分局，值班分局长连夜突审。

因为有目的，也因为恨，民警们啥招都用上了。

赵山阳的秘因为跟女演员整出了几次那啥，又被突然被抓一吓，基本就没啥抵抗能力了，于是就全招了。

第二天一上班，那个值班的分局长便把赵山阳秘的供词复印了一份，亲自送到了县办。

第124章 气急败坏

牛小伟还挺能整事儿，他以公对公的方式，接下了那个值班分局长拿来的供词，还做了收件登记。之后，让同事复印了一份。

拿着复印件，牛小伟便和值班分局长一起去开会。

赵山阳还挺啥，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他似的，也是他好玩个姿式，到了山岭县他来不来就开会。并且规定，只要是他在县里，不管有事与否，逢单日就开会。今天就是单日子，一早就得开会。

也别说，人家赵山阳到底是从市里来的，能开会，啥事开会，有事儿没事儿他都能不让会议冷场，还有就是，他开会，你别想溜号，只要你不在，他准提问。当然，一般人开会溜号都借口出去抽烟、上厕所啥的，抽烟吗？赵山阳让你在会场抽，因为他也抽；上厕所吗？好，赵山阳带着大家伙儿等着你。

其实，赵山阳会整这事儿，也是那啥，他在市里时也不好开会，一开会他也溜号。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怨他溜号，市长啥的说的事儿，跟他都没关，他还听个啥？可是，越是这样的人吧，他越能管人，因为开会溜号那点技巧他全懂。

因为赵山阳好开个会，县里的领导接触反到多起来，以前大多是个有各的事儿，凑在一起的时间还真不多。现在好了，大家也能借开会多沟通了。

其实，县里的干部多沟通也不是啥好事儿，因为一沟通就会交流，一交流就会丰富，他们丰富的是啥？县里干部丰富的是对县大老爷的认识，丰富的是对付县大老爷的招术。从这上看，赵山阳的确不适合当官，坐了一辈子冷板凳，真是他自己没本事。

牛小伟到了会场，和值班分局长坐下后，牛小伟再次翻看审讯记录。刚才收的时候，牛小伟已经大概地看了一下，知道了内容。

再次翻看，牛小伟越看越来火，赵山阳来县里还不到三月，受他指使，他的秘就已经勒索了十多回，弄了几十万了。几十万，这在以前，可能是山岭县一个乡全年的收入！

在牛小伟看审讯记录的当口，县里的各位领导也来到了会议室。

“大家传看一下。”

牛小伟看到大家进来，便说。

说着，牛小伟便把手里的审讯记录给了边上的人。

拿到审讯记录，人们便开始传阅。

赵山阳县长进来时，并没在意有人在看什么，他只是感觉很好地说：“大家都到齐了呵。好，山岭县的作风现在是越来越好。很好，很好。咱们现在开会。”

说完，赵山阳像是要看效果，他扫视在场众人。

赵山阳这一扫视，虽然发现有人在看着他，可是却不像是在等着他说话，可更气的是，居然有人还在低着头看东西。

“同志们注意了，现在开始开会，请看东西的同志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注意力放到开会上。”

赵山阳用不悦的口气说。

正在看审讯记录的是县计生办主任，他听到赵山阳这样说，居然翻了一眼县长大人，然后接着看。

什么素质！赵山阳看到县计生办主任这样，愤怒地在心里骂了一声。

赵山阳真是从市里领导那儿学了不少东西，看到计生办主任不鸟他，他也不吭声，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

赵山阳这样，有人沉不气了。坐在计生办主任身边的是县税务新提拔的负责人，他见县长大人这样，便悄悄地伸手拉了拉计生办主任。不曾想，县计生办主任不但不在乎，还把他手中的审讯记录的封面展给他看。

一见是审讯记录，县税务所的责任人也不由分说，一把抢过来，他也看了起来。

一见到这情景，赵山阳这叫一个怒呵！

“同志们，请你们拿出组织纪律性来！现在是在开会！”

赵山阳怒气冲冲地说。

坐在税务所负责人身边的是县公商局的局长，他看到这两人这样不给县长面子，便伸手去抢他们看着的东西。

税务所负责人一边拦着公商局局长，一边示意他看封面。

公商局局长一看封面便也干脆把审讯记录抢了过来。

快速地翻看了一下后，公商局局长猛然站起身，说道：“我建设立即招开县党委和县政府联合会议，两个班子开会，一起讨论这个问题！”

“同意！”

“我同意！”

不等赵山阳表态，立即就有人出去叫人了。

“你们要干什么？呵，你们要干什么？”

赵山阳再也搂不住火了，叫了起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全得了疯牛病？这是抽什么疯？还反了天不成？赵山阳心里这叫一个怒呵！愤怒的赵山阳，再也没心思玩风度了，于是他喊了起来。

可是赵山阳的发怒，赵山阳的喊叫并没有作用，在场的人，没人理他，但是在场的人全都盯着他！

有人站起身，出去了。

“你，你，你干什么去？”

赵山阳指着站起身出去的人，再次叫喊道。

没人理他，出去的人照走，其余的人照看着赵山阳。

“你们想要干什么？呵？”

赵山阳不服气地叫喊着，并和大家对视。

没一会儿，党委的人也全到了，于是人聚齐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呵？你们想造反呵？呵？你们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观念？我看你们山岭县的人，就是一群土匪！”

赵山阳怒气冲冲地吼道。

看到人到齐了，牛小伟站起身，伸手要过人们还在传看的审讯记录，然后说：“同志们，之所有招开两个班子的联合会议，是因为在咱们山岭县，发生了一件从没发生过的事情。我来说一下起因。昨天晚上，赵山阳同志的秘听说了斯拉卡，于是说要去视察。斯拉卡是娱乐场所，县长的秘代县长视察也在情理之中，于是我就带他去了。赵县长，你的秘很不着调，去了以后就那啥，后来还要女演员陪他。我看着不像话，就拉他走，他不走，我就走了。”

说到这儿，牛小伟便去看那位昨天的职值局长。

这位职班局长坐着没动，却张口说：“昨晚十一点半左右，我们接到举报电话，就有人在斯拉卡非礼女演员，我们便及时出警。在斯拉卡，我们抓到了正在弓虽.女干斯拉卡女演员的人。赵县长，这个人就是你的秘。”

一听这话，赵山阳当即就跳了起来。

“胡说，你们胡说！栽赃，你们这是栽赃！我的秘不会这样。说，说！你们想要干什么？”

赵山阳大喊道。

“赵县长，我劝你最好还是先看看他的供词再说。”

这位公安分局的值班局长冷静地说。

“大家也看看。事情最重要的不是弓虽.女干，而是由弓虽.女干引扯出的别的事情。”

牛小伟在赵山阳拿到审讯记录前，又把审讯记录抢到手，先递给了位党委的人。

听了公安局的人话，赵山阳有心去抢，可是他还得拿着劲儿，便没好意思动。

党委的人真的看那分审讯材料，而县委的人在小声议论着。

看着这样的场面，赵山阳忽然感到一阵心虚，于是，他的额头上一下就见了汗。

党委的人快速传阅了一遍后，党办主任把审讯记录放到了赵山阳面前。

到底是市里来的人，虽然心虚，可是赵山阳还拿着劲儿，慢慢地翻看起来。看了几眼以后，赵山阳再也拿不住劲了，像是那份审讯记录很沉重似的，赵山阳不由自主地捧着那份审讯记录，认真地看起来。

又看了一会儿，赵山阳开始抖动起来。先是双手，然后是全身。

看到赵山阳这样的反应，牛小伟便去看值班局长。

值班局长会意地闭了一下眼睛。

看到这个既是答复，又是暗示般地回应，牛小伟又赶紧去看赵山阳。

此时，赵山阳的反应更加激烈了。

“污陷，诬蔑！这，这，这不是真的。这是，这是……”

赵山阳的身体一剧烈地抖着，语无论次地说着。

说话的时候，赵山阳的眼神并没有离开手中的口供。

赵山阳的反应，让在场的人停止了交头结耳，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赵山阳的身上。

众目睽睽的眼神，是能烧人的，在人们聚焦在身上的眼神灼烧下，赵山阳不知道是解释好，还是继续看好，还是怎么好。本能的，赵山阳还想拿着县太爷的劲儿，可是他却怎么也提不起这口气，于是他只能继续乱。

山岭县这般人是真不厚道，谁也不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大家伙儿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做了坏事儿还想骗家长的孩子，对赵山阳继续他们的审视。

疯了，赵山阳真是要疯了。

“你们，你们不就是想，想把我赶走吗？你们办不到，办不到！”

把手中的审讯记录用力一摔，赵山阳气急败坏的吼道。

赵山阳知道自己不能软，挺住，一定要挺住。

赵山阳要做最后的努力。

第125章 强势逼宫

看到赵山阳还想表演，牛小伟没有耐心了，于是便说：“赵山阳同志，你看这件事咱们是在县里解决，还是我们上报到市里解决？”

“你们想干什么？呵？你们不就是想把事情弄大吗？好呵，报吧！”

赵山阳再次提高调门喊道。

为了给自己鼓劲儿，更为了造气势，赵山阳拔高了声调，可是那啥，赵山阳毕竟心虚，于是他的调拔起来，声音却是劈裂的。

“赵山阳，你觉得有意思吗？是不是我把你弄钱的存折也给大家看看呵？”

昨晚值班局长也烦，于是说。

夜里的审问他们是真有成绩，不但让赵山阳的秘交待了，还拿到了赃证。

“你们这是栽赃，是栽赃。”

赵山阳硬不起来了，但是他还做垂死挣扎。

“既然大家都在，咱们议一议这事应该怎么办吧。”

牛小伟提议到。

“怎么办？按程序办！咱们先把他‘双规’，然后报市里，让市纪委来人。还好他来了没多久，这账算不到咱们山岭县头上”县党委副记气冲冲地说。

一听这话，赵山阳一下就又活了，于是他大叫道：“让市里来人，让市里来人调查，这件事儿，你们没权力办！”

赵山阳不但说，人还跳了起来。

赵山阳这一闹，在场的山岭县领导不说话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这事太明显了，这家伙一定是在市里有人，而且这人肯定要保他！在场的人都看明白了。

这事儿，牛小伟和那位昨晚山岭县公安分局的值班局长心里有数，出现了这样的场面，两人本能地一对视。

就在对视过程中，这位公安同志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牛小伟原想说话，一见公安的人摇头，他便不说了。

两个人静静地看着大家。

在场的其他山岭县的领导相互看了一阵后，开始小声地咬耳朵。

牛小伟和公安分局的值班局长继续看，他们像是在等。

赵山阳也不是省油的灯，出现这样的场面，他也看出自己的出招，击中了山岭县人的软肋，于是他有些还阳了。

“你们为什么不去报呵？你们可以打电话呵！你们告诉市纪委，我赵山阳刚一到你们这穷山沟，就开始索贿受贿。呵，去呵，你们怎么不去呵？”

赵山阳再次叫起来。

赵山阳这一叫，真有就人站起来，出去了。

一见有人真的出去，赵山阳立即就闭了嘴，然后看着他们。起身出去的人身影消失后，赵山阳还是看着门口。

安静，会议室里安静了。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了，可是出去的人没有再回来。

等，继续等。

又过了一会儿，仍没见人回来。

不但没有人回来，又有人站起身，借口出去了。

第二拨人出去时，赵山阳依然紧张，可是到了第三拨人出去后，赵山阳不再紧张了，因为他看明白了。

不再紧张，赵山阳掏出烟，有滋有味地抽起来。

牛小伟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看这样吧，咱们先把他的秘和这本存折交到市里，你们看，怎么样？”

牛小伟看着大家说。

“嗯，牛主任说的对，走公安系统，不走市纪委，送市公安局，继续侦察。”

山岭县公安分局的这位局长说。

赵山阳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

烟举在手上，也不再抽了。

牛小伟一见有效，立即又跟着说：“不好吧？你们公安局我可是知道，别说是真的，就是假的也能成真的。你们那套逼供，太厉害了。不说别的，那啥，那秘肯定得把事儿，都推到赵县长身上。”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赵山阳更加紧张地盯着公安分局的人。

“牛主任这样说，肯定是误解。我们做事是很规矩的，只是我们会把证据做得很细。比如说，那张存折上存入的钱，每一笔都是有日期的，我们会逐笔核实，找到钱的来源，弄明白一切。我们做事是有原则的，我们的原则就是：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公安分局局长说。

“哈哈，我看出来了，你们立功心切。”

牛小伟一笑，跟着就又说。

“这到是。不过，牛主任，这也是咱们山岭县犯罪的新动向，我们也要加以注意，从这件事上，总结经验的。”

山岭县公安分局局长认真地说。

赵山阳全傻掉了，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牛小伟一见有效果，便灵机一动说：“你这家伙是想立功吧？这事交给你们，肯定立功，可是你们也别想光想着自己立功，你们也得顾着点儿咱县的名声呵。你看，咱们县刚跟上国家的脚步，经济上有点起色，市里对咱们刚有好印象，现在就弄一个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要下重手，把犯罪扼杀在幼苗里。”

县公安的人坚决地说道。

“你说的肯定有道理，可是，我总觉得你说的不好。你们说呢？”

牛小伟又对着在场的人说。

牛小伟他们俩这一说，在场的人头脑全跟着他俩转了，牛小伟这一说，人们便附合着说是。

这事儿毕竟不是啥光彩的事儿，所以大家本能地应和。而且牛小伟说的这的确是一个事儿，因为关系到了大家的面子。

《：文》看到大家都支持自己，牛小伟又去偷眼看赵山阳。

《：人》让牛小伟没有想到的是，赵山阳居然有乞怜的眼神，看着自己。

《：书》赵山阳这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也知道这事儿的厉害，他怕了。

《：屋》牛小伟不知道，县公安的人的话，一下击中了赵山阳，他知道自己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一定会玩完的，所以他还有些奇怪。

虽然奇怪，可是看到赵山阳眼神里的乞怜，牛小伟有主意了。

“这样吧，这事儿我看不宜扩大，再说，赵县长身体也不好，这事真要调查起来，赵县长会那啥的。当然，对咱山岭县的影响也不好，是不是？你们说。”

牛小伟说了开场白。

牛小伟说话占理，大家点头。

赵山阳也居然跟着点头。

“这件事儿，赵县长肯定有责任，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秘，而且你岁数也大了，身体又不好，以后山岭县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当然，县长你还是要当的，去市里汇报什么的，还是你的事儿，特别是市里要县出面的事儿，还得你多受累，怎么样？”

牛小伟盯着赵山阳说。

赵山阳怎么说也是从市里来的，一是能看出来事儿，二是能权衡利弊，事情到了这分上，他知道强争是不成了。虽然不甘心，可是他明白自己的短被人抓在手里，强争会没有好结果的。再说，怎么着自己也老了，和年轻人拼不起了，于是赵山阳想服软。服软规服软，架子不能倒，于是赵山阳没默了一下，说：“继续。”

牛小伟当然明白赵山阳的继续是什么。

“虽然说这影响不好，可我还是那个想法，不宜扩大。钱，县里没收，人，赵县长的秘，我看也就开除公职算了。至于他的出路嘛，他这么年轻，他自己也会有办法。不过最好远着点，省得丢人。”

牛小伟又继续说。

说完，牛小伟又去看着赵山阳。

还能说什么？只能丢足保车了。牛小伟这样处理，等于对自己没有影响。权衡利弊之后，赵山阳只能认栽了。

“秘，还得给我配一个吧？我总不能当光杆怀念吧？”

赵山阳无奈地说。

“待遇不变。秘肯定是要配的。不过，只能给你配男秘，省得你再犯新错误。”

牛小伟肯定地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在场的人，都笑了。

听了牛小伟这样说，赵山阳便站起身，说：“我退出，你们继续。”

说完，赵山阳便走了出去。

看着赵山阳出去了，牛小伟笑嘻嘻地说：“这老家伙，还挺要面子，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牛小伟这样一说，大家伙儿又都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有人开始恭维牛小伟。

“牛主任到底是在党校学习过的，真有手段。”

有人说道。

“牛主任既能抓经济，又能搞政治，今天这事办的，真是太有水平了。牛主人多面手，佩服，佩服。”

又有人说。

“牛主任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强的能力，有前途，真是有前途呵。”

又有人感叹道。

虽然牛小伟面戴微笑看着大家，可是大家恭维声并没有让牛小伟飘飘然，相反他觉得有一件事，可以一并办了。

牛小伟向大家摆了摆声，不让大家再说。

大家笑了。

就在有人想用谦虚再恭维牛小伟的时候。牛小伟抢先说道：“谁能告诉我，刚才出去的人，干什么去了？”

第126章 清理队伍

牛小伟并不要大家回答，接着又说：“大家回忆一下，这些人出去后，赵山阳是什么样的表现？”

牛小伟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开始有充满了愤怒。

牛小伟的愤怒让在场的人一下清醒了，于是大家一下又严肃起来了。

“我们山岭县虽然以前没遇上过这种事情，可是在大事大非面前，我们的态度一直是鲜明的，可是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说明什么？这不仅仅说明我们不团结，还说明我们没有应对问题的能力。”

山岭县公安分局的局长也跟着牛小伟的话说了。

“如果刚才不是我和咱分局的有一个良好的配合，赵山阳今天就拿不下来了。这件事，咱们不能不认真地说道一下了！”

牛小伟依旧是很愤怒地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看到牛小伟很愤怒，于是在场的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你们怎么看这些临阵逃跑的人？嗯？”

牛小伟逼问道。

牛小伟一下说到了正点上，在场的人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需要大家表态！”

牛小伟又强迫般地说道。

“牛主任，这事儿，有点那啥，班子是郑县长搭的，那啥，这事儿你看……”

山岭县县委副记说了话。

县委副记说的是实情，郑国栋走的时候，很负责地把班子调了一下，人员基本上都是郑国栋亲手安排的，而且现在县里的工作，基本还是郑国栋在摇控，赵山阳虽然跟真事儿似的折腾，郑国栋也给过话：让他先新鲜新鲜，放三把火。所以，牛小伟的意思，现在要清理队伍，这让县委副记很犹豫。

“这事儿，我会跟郑市长说。郑市长走时搭班子是为了县里的稳定，可是现在，县里出了事儿，有人打自己的小算盘，不想沾事儿，这种人，你敢继续合作吗？再说，有这样的人在，赵山阳会老老实实的吗？

“咱们关起门来说话，要是真下黑手，咱们弄走赵山阳，不是难事儿，因为咱拿着铁证。可是弄走了赵山阳，再来个人会是什么样？现在咱山岭县已经成了一块肥肉，有人盯着，所以从在们现有的人里拔，可能性不大，还得来新人。要是新来的人，就咱们这儿不齐心，咱们还挺得住吗？

“你看这几个走了的人，县人大常委会主任，县团委记，关健的时候，这有要职的人都带头躲，打自己的小算盘，这叫啥事儿？咱们不散呵？

“还有，郑市长现在毕竟刚进市里，不能一去就对下边指挥，所以咱们想原地提拔，肯定有困难。要想原地提拔，只有一招，就是斗狠，来一个赶走一个，那才成。就凭咱现在这样，能成吗？

“还没见到利益，刚摊上点事儿，人就散了，就打上自己的小算盘了，咱山岭县还能有个好？这就是来了一个赵山阳，要换个年轻有想法的，有手段的，咱们还不让人玩死？

“刚才没跟你们商良，就把赵山阳还摆在这儿，也是为了这！

“这事儿，必须认真办。”

牛小伟气呼呼地一通狂说。

牛小伟虽然像是发态度，可是牛小伟说的话句句在理，所以大家只有听着的分了。

“小伟，你既然话说到这分上，我带头表个态，今天走了的人，是咱们不再相信他们，今天在场的人，是经受住考验的人。今天是咱们山岭县干的第一仗，这第一仗，留下的人，就是山岭县的骨干。至于旁的，小伟，你还有啥想法？”

山岭县党委副记表态道。

牛小伟说得在理，县委副记觉得应该整一下了，于是就表了态。

山岭县党委副记这样说话，牛小伟心气一下就顺了。

“记到底是党的人，站得高，看得远，能总结。今天这事儿，看着闹，实际上还真是咱山岭县打的第一个政治仗。要我看，今后，这仗还会打，打得还不会少。所以呀，班子，咱山岭县一定得有一个团结过硬的班子。”

牛小伟也表态道。

两个人这样一说，在场的人也都认可。

可是，人是团结了，往下咋安排呵？这也是事儿呵。

“赵山阳成了摆式，往下的事儿，咋办？”

有人忍不住地问。

“咋办？这事儿有啥难办的？党的事儿，就是咱副记的事儿，县里的事儿，还是副县长的。重大决策，大家伙儿商良，一般事务，带头人说了算。”

牛小伟痛快地说。

今天这事儿，大家都看出来了，牛小伟太强势，而且郑国栋虽然走了，可是山岭县还是郑国栋的，而牛小伟又是他小舅子，那啥，山岭县也是他的了。可是现在，牛小伟出头把赵山阳给办趴下了后，他却不那啥，这事让大家真没想到。

县委副记听牛小伟这样一说，立即接话道：“牛小伟说的很对，班子不能乱，负责任也就是承担责任，我带头，不推责任，把县党委的事，弄起来。另外，我提议，县团委记，由牛小伟兼任，人大的事儿，咱们商良个人选。”

山岭县的副县长虽然一直在场，可却没咋出声，现在事情到了这里，他知道自己不能不表态了，于是他站起来说：“今天这事儿，虽然咱干得挺冒险，可是这事儿我看办得挺好。小伟呵，赵山阳虽然被咱弄住，可是后边的事儿，还得上心。那啥，小伟，我说话你别生气呵。赵山阳认钱，让他当摆设，还得动点钱。哎，钱是现成的，就用他那钱，把他哄住，你看咋样？我是这样想的，把他稳住，咋们才好干自己的事儿，山岭县才能真正发展。不然，来个人折腾一通，哎，就是来一个觉悟高不搂钱的，他把咱们钱都往上交，也够咱受的不是？我就这一个心思。”

副县长这话，牛小伟也想过，只是这个弯子太大，牛小伟没敢转，现在有人说出来，牛小伟便在心里偷着乐了。

“老县长到底是县长，想得就是远，就是周全。好，就照县长说的办。那啥，我再说两句。刚才记和县长都表了态，这态表的有水平，我看他俩能当咱的带头人，他们想问题细致，我愿意跟着他干。大家有啥想法？”

牛小伟认真地说。

牛小伟觉得话说到这分上，应该明确表态了，于是便说了。说完，牛小伟看着众人。

牛小伟说了这话，谁还敢那啥，就是心里有想法，也没法说了。于是大家不管是不是真心，一齐叫起好来。

“这样，咱们也和中央学，弄一个鼓掌表态，好不？”

牛小伟笑着说。

说完，牛小伟带头鼓掌。

牛小伟这一鼓掌，大家便跟着一齐鼓掌。

这样一弄，气氛就出来了。

这边一有气，而且是热烈的气氛，有出去的人，回来了。

回来的是走了的那个县团委记。

县团委记一进来，大家都看着他，不说话。

大家一这样，气氛一下就冷下来。

被大家看着，县团委记一下就明白了。

“那啥，那啥，我，我吃坏肚子了，我去茅房了。”

县团委记结巴着说。

“拉稀了是不？好呵，你接着拉去吧。”

牛小伟说。

拉稀，的确他是拉稀了，在场的人一下都笑了。

“去吧，继续啦稀去吧。”

有人起着哄地说。

大家这一笑一哄，县团委记没法再进来了，他赶紧转身走了。

看着县团委记二次溜走，牛小伟一下又有了想法。

“大家都看到了哈，这个人就是聪明。我说一下呵，咱大家会儿都是聪明的人，不聪明也坐不到这儿。所以呀，聪明人就办聪明的事儿，以后再遇到事儿，说出来，那怕是咱们吵起来，也别这耍小聪明，是不？”

牛小伟说完，看着大家。

这会儿说这话，最那啥，大家赶紧表态。

刚经过事儿，而且两个班子又有了管事的人，大家的情绪稳定，同时，面对这样的人，大家也真有话说，于是便你一嘴我一嘴地说起来。

常言说得好，灯不点不亮，话不说不明。大家伙会这样一说，相互间也就更了解了，当然，大家伙也就交心了。

看到事情发展到了这样，牛小伟挺开心。虽然开心，牛小伟没被快乐冲昏头脑，于是他轻声地对县公安分局帮自己的这位局长说：“老兄，都得了好处，就亏了你了。我记下了，欠你一个人情。”

“话不是这样说的，这是我分内的事儿，应该的。”

县公安分局的这位局长赶紧表态到。

“不是，那啥，我这样整，真耽误了你立功了。”

牛小伟诚恳地说。

“嘿嘿，这到是，全没损失，就是我有损失。”

县公安分局的局长笑着说。

“那啥，说，我咋谢你？”

牛小伟也笑着说。

“还能咋谢，发奖金呗。现在咱县就我们穷。”

县公安分局局长开玩笑般地说。

“成，这事儿我记住了。放心，我真记着了。”

牛小伟边说，边用手点了一下自己的头。

“嘿嘿，成，让牛主任这个财神记住，那可是好事儿。唉，这回我总算没白干。”

县公安分局的这位局长开心地笑了。

第127章 破罐子破摔

把赵山阳控制住、并想把他弄成傀儡的事儿，牛小伟向郑国栋做了汇报。郑国栋听了以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郑国栋这一笑，把牛小伟笑糊涂了，他不由得问郑国栋笑什么。

“你呀，牛小伟，这事儿也只有你干得出来，胆子是真大呵。哎，牛小伟，你以为你这就把事儿办完啦？不会的，你看着，你呀，赵山阳，你就当大爷养着吧！”

郑国栋说完再次大笑起来。

这个牛小伟还真没想好，于是只能“嘿嘿”一笑，然后说：“走着瞧吧，反正我里拿着他的短呢，不怕他能翻回身来。”

听牛小伟这样说，郑国栋回答道：“嗯，也好，正好让你历练一下。”

真是让郑国栋说着了，赵山阳把事儿想明白了以后，他居然玩起洋得来。赵山阳不再想着整事儿，弄个大翻身什么的，他承认了现实，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全撒手了。

人就是这样，没事他还是想找事儿，因为没事儿他就闲得难受。赵山阳不管县里的事儿，可是他闲得很难受。闲了几天，赵山阳闲不住了，于是便让自己的秘把牛小伟找来。

“牛老大，我闷得慌，你得给我找个消遣。”

赵山阳理直气壮地说。

常言不是说，“无欲则刚”吗？这话在理儿，现在赵山阳就是这样。没啥想头了，人便硬的跟石头蛋子似的了。

“你有啥想法没？”

牛小伟一听是这事儿，便主动征求意见道。

对赵山阳的认头，牛小伟很满意，所以牛小伟对他挺客气。

“没啥想法，就让你给安排。再说，我看出来了，现在山岭县，真正的老大是你。我不找旁人，我就让你解决。”

赵山阳依旧是理直气壮地说。

他这是赖上我了。牛小伟看出来了。

“那，我送你到山里玩玩去？”

牛小伟试着问。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赵山阳噌地一下蹦了起来！

“干啥？牛小伟你想干啥？嫌我碍眼，想把我弄山旮旯里囚起来是不是？牛小伟，你狠呀你！你，你弄死我算了，你弄死我，弄死我！”

赵山阳嚷嚷道。

赵山阳居然像一个无赖似的，一边说，一边用身体撞牛小伟。

牛小伟真是无了奈了。

“我没那意思，我不是怕你嫌乱，给你找个清静的地方，养身体嘛。”

牛小伟很无奈地解释道。

“清静？我混了一辈子，就落下清静了，你还让我清静，牛小伟，你安的是什么心？你想郁闷死我是不是？嫌我碍眼，你整死我，你整死我！来，来啦！”

赵山阳一边叫着，一边仍是往牛小伟身上撞。

牛小伟是真没脾气了。

“想热闹是不？你真是想找一个热闹的地方，成不？”

牛小伟半是无奈，半是哄着说。

“是，给我找去。”

赵山阳买着老，理直气壮地说。

“热闹，你想要啥热闹呵？我给你找个事儿干？”

牛小伟一边琢磨，一边念叨着说。

“找事儿？你敢让我干事？哼！就是你真想让我干，我还懒得干呢。我不干，我就想找能解闷的。”

赵山阳不屑地说。

说完，赵山阳忽然想起来什么，于是又说：“我就不干事，我不让你找我的碴儿。我要玩。那啥，我那秘出事那地方叫啥来着？听说那挺好玩，我去那儿，我就去那儿！”

去斯拉卡？他这是什么意思？牛小伟看着赵山阳琢磨着。

一看牛小伟被难住，赵山阳得意了，于是他裂嘴一笑，说：“怎么了，你不敢呀？牛小伟你是不是害怕啦？”

也好，去就让他去。这样想着，牛小伟二话没说，就把赵山阳带过去了。

一到斯拉卡，赵山阳一下就喜欢上了。

“怪不得我那秘那啥，这可真有意思，就跟到了美国似的。我就这儿了，我就这儿了。”

赵山阳开心地叫道。

一见赵山阳是真喜欢斯拉卡，牛小伟松了口气。

把带头大哥叫到没人的地方，牛小伟嘱咐他把赵山阳伺候好，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由着他来。

斯拉卡带头大哥还有点那啥，于是说：“牛哥，这成吗？他可是咱山岭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这样整，不会出啥事儿吧？”

“不会，你放心。只两条，一是别让人认出他来，二是让他乐得啥也不想干。”

牛小伟交待道。

这事儿好办，斯拉卡不就是这样的地方吗？

“牛哥，你瞧好吧。”

斯拉卡带头大哥保证道。

“留住，一定把他给我留在这里。”

牛小伟又强调地说。

“放心，小事一桩。”

斯拉卡带头大哥自信地说。

斯拉卡大哥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但知道牛小伟要让赵山阳下水，还要让他烂在这里。斯拉卡带头大哥在斯拉卡有几年了，看到烂在这里的人多了去了，斯拉卡带头大哥知道这些人是怎么一点一点烂在这里的，所以他知道应该怎么运作。

斯拉卡真是一个忘忧的地方，那些个小二人转的演员，很是会让人开心，第一个节目没看完，赵山阳便忘记了所有烦恼，开怀大笑起来。

看二人转小最适合喝着酒看，因为这样容易入戏。斯拉卡带头大哥自然是明白这点的，所以他不会给赵山阳弄壶茶的，自然是要上酒的。

斯拉卡带头大哥开始没有给赵山阳上白的，而是上的啤酒，他这样做，是为了让赵山阳有一个适应过程，然后把他给整爽了。

果然，啤酒让赵山阳感觉很好，于是他的情绪更高了。

斯拉卡挺能整，晚上的演出是从十八点开始，一直整到夜里二点。赵山阳自打一进来开始，一直看到了完。笑也是能让人累的，看完以后，赵山阳都没劲儿回去了。

没劲走路，赵山阳又过来的斯拉卡带头大哥说：“去，叫牛小伟去，我累了，走不动了，让他开车来接我。”

听赵山阳这样说，斯拉卡带头大哥说：“那多麻烦呵，您还得等着，我送您回去呗。”

赵山阳一听斯拉卡大哥这样说，想了一下。

只要有人送就行。赵山阳想明白了，就同意了。

斯拉卡带头大哥扶着赵山阳，走到门外，然后叫了一辆黑车，拉着赵山阳，便回了县招待所。

为了生活方便，赵山阳一直住在县招所。

赵山阳一是累了，二是坐在黑车上不便说话，所以上了车，赵山阳便一声不吭。

把赵山阳送到屋里后，斯拉卡带头大哥看到赵山阳在沙发上坐下，便陪着笑脸问：“赵县长，俺们的节目您看着还中呗？”

“挺好，挺好的。”

赵山阳一听，便开心地答道。

其实，在路上的时候，赵山阳便想跟斯拉卡的带头大哥说。

“呀，赵县长是市里来的，也看得上咱这小地方的节目？”

斯拉卡带头大哥故作姿态地又说。

“好，很好，朴实，自然。全是贴近生活的，真实，好。很好。”

赵山阳拿着劲说。

一再被斯拉卡带头大哥叫县长，赵山阳自然又端起了劲儿。

“呀，赵县长喜欢，那晚上还来呗。我们真是希望赵县长能常来。”

斯拉卡带头大哥趁机又说。

斯拉卡带头大哥跟牛小伟打了保票要把赵山阳留在斯拉卡，他就得做到。

“好，明天早点接我，我要看一个全场。”

赵山县开心地说。

能得到这种待遇，赵山阳心里感觉很好，于是他也很乐意去。

“中，赵县长，事情咱就说定了，明天我派人来接您，您再忙也一定要抽出空来。”

斯拉卡带头大哥真事似地说。

玩姿式，说这话的时候，斯拉卡带头大哥告诉自己。

“其实不用麻烦你，我会让牛小伟去送我。”

赵山阳回答道。

赵山阳在平面百姓面前得拿足姿式，所以他又这样说。

“那不好。赵县长，低调，得低调不是？要不俺们还得提高规格。那啥，我们要提高规格，那好玩意，您不就看不到了不是？”

斯拉卡带头大哥故做神秘地说。

一看斯拉卡带头大哥这样神秘，赵山阳也来了情绪。

“好，好，听你的。嗯，再看，一定弄些带野味的。我听说，真正的二人转，只有在山里的炕头上，才能看得见。”

赵山阳兴奋地说。

这个事儿，东北人都听说过，可是没有哪个城里人到深山老林里遇上过，所以谁也没看到过。

“中，中。那啥，赵县长，你也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晚上，我们就等您带头叫好了。”

斯拉卡带头大哥要告辞了。

“好。你们也辛苦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赵山阳很是仁义地说。（文*冇*人－冇-书－屋－Ｗ－Ｒ－Ｓ－Ｈ－Ｕ）

说完，赵山阳竟然还从沙发里站起来，做出要送斯拉卡带头大哥的样子。

“您留步，我走了，走了。”

斯拉卡带头大哥边说边把起山阳按在了沙发上。

之后，斯拉卡带头大哥真的走了。

第128章 开始腐败

第二天，斯拉卡带头大哥真的来接赵山阳了。

斯拉卡带头大哥用车把赵山阳直截拉到斯拉卡。

一进斯拉卡，赵山阳立即就兴奋起来了。

这回斯拉卡带头大哥招待赵山阳用的是白酒，因为他看到赵山阳很兴奋。

兴奋的还在后边呢。这天，斯拉卡的舞台上，该表演带色的了。

斯拉卡演节目挺讲究，为了吸引人，每天弄的都不一样，这天，轮到带色的了。

喝点酒再看带色的，就那啥了。虽然赵山阳有把岁数了，可是在文明的、约束的环境里憋久了，赵山阳借着酒劲就要弄“老夫撩发少年狂”了。

请赵山阳看带色的二人转小前，带头大哥还有些小小的担心，怕赵山阳真有觉悟，弄出有觉悟的事儿来。要是赵山阳真弄出觉悟来，还真麻烦，因为不管怎么着，他赵山阳不是还带着县委书记和县长的头衔不是？

最关键的，赵山阳要是闹起来，这又是给牛小伟找事了。

斯拉卡带头大哥还是不摸赵山阳的底，所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赵山阳还真就没闹，他还真就看进去了，不仅看进去了，他还就发了狂。

这事真有说头。中国的著名导演张艺谋拍《三枪拍案惊奇》的时候，把赵家班的一个女演员给退了回去，理由据传是缺少演出的舞台经验。拍电影换演员这原本并非是啥大事儿，可是以缺少演出舞台经验退人，这对二人转演员来说，可是那啥，因为二人转演员有的最多的就是舞台经验，所以说二人转演员没有舞台经验，那是骂人。

真的，二人转演员可是有舞台经验了，因为他们最注意观众的反应。另外，二人转演员经常下乡，而且他们大多是从乡间演出名后，才进到城里。在乡下演出，老难了，因为现在二人转演员的演出，由其是二人转小最讲究逗乐，要是不把人逗乐了，那可是不仅说是没水平，关键是得不着钱，相反，要是把人逗得开了心，那可是有赏钱的。所以，现在的二人转演员，要是没有舞台经验，那可是混不下去的。

正因为这种现实，二人转演员吃这碗饭，靠得全是舞台经验。因为有舞台经验，斯拉卡台上的二人转小演员很会掌握火候，就是弄带色的，也是很好地掌握火候，一点一点地让人接受，然后让人上瘾。

在看二人转方面，赵山阳算是一个白丁，所以斯拉卡的演员几个媚眼，几次露肉，就把赵山阳撩拨起来了。

被撩拨起来的赵山阳，先是喘气变粗，跟着便狂猛喝酒！

赵山阳喝的可是白酒。

终于，在赵山阳两眼充满**时，台上的女演员跑到台下，坐到了赵山阳的怀里！

当女演员主动投怀送抱后，赵山阳居然一把抱住就不再撒手！

赵山阳来到县里时间还短，还有就是，赵山阳来了以后还下了一段时间乡，所以山岭县的县城里的人，认识他的不多。于是，赵山阳这一抱女演员，人们不知道是他是县长，只当他是一个好玩好闹的主儿，于是人们便一齐给他叫好。

有人一叫好，赵山阳更来劲了。借酒撒风，赵山阳就是不撒手！

原本这只是表演的一个噱头，可是赵山阳却被逗得发了狂，一时间女演员还真没了招了。

来斯拉卡的人，根子上都是来找乐子的，有这种乐子，自然不能放过，于是在场的观众便跟着叫好起哄。

大家伙一起哄，赵山阳更来劲了，他不但仍是抱着不撒手，还像狗一样在女演员脸上伸嘴就要啃。

斯拉卡这个二人转女演员脸上妆可是和戏曲妆是一样的，用的是重彩，赵山阳一要啃，女演员可是不敢让他啃，不是那啥，是怕把妆弄坏了。

怕把妆弄乱了，女演员就躲，就反抗。还得说二个转演员，她们真会弄事儿，一但上了舞台，她们就进入表演角色，于是她们的反抗也都是表演式的。

女演员表演式的反抗，那可就不是真反抗，像是半推半就。她们这样一弄，赵山阳更受不了。不仅是赵山阳受不了，就连起哄的都受不了了，于是居人有人叫起来：“办了她，快把她就地正法。”

不仅有人这样叫，还有更急的，这人高声叫道：“老头儿，你行不行呵？不行让我来。”

人们这样起哄，场面算是真乱了。

要说呵，在斯拉卡出现这样的场面，是最好的，因为人们都来劲了。人们一来劲，拿钱可就痛快了。所以斯拉卡的人，最喜欢这样的场面出现。可是今天的男主角是赵山阳，这事儿就有点那啥了。于是斯拉卡带头大哥不能不出面阻止。斯拉卡带头大哥按住了赵山阳。

就在这时，精彩的场面出现了。

就在这时，二人转特别是二人转小演员的舞台经验就显现出来了。

赵山阳被斯拉卡带头大哥按住，被骚扰的女演员便解脱出来。可是，解脱出来的女演员，并没有像那些被骚扰的女性一样，赶紧逃跑，相反，她继续着她的表演。

“死相，看你猴急的。去，开房等着我去。”

女演员风情万种地说道。

女演员一脸勾人魂魄的表情这样说还不算，她竟然还弄着媚劲，用右手弄出蓝花指，然后在赵山阳额头上一点！

风情万种！绝对的风情万种！

看到这样的表演，边上的观众立即齐声叫好。

因为叫好是发自己内心的，于是叫好声格外响亮。

二人转小演员最是人来疯，听到人们的叫好，原本已经站起身的女演员，竟然又坐回到赵山阳的腿上，然后探身，在赵山阳的额头上盖了一个章！

为了舞台效果，女演员的嘴上抹的是那种极艳的口红，于是这个章盖的也是极艳的。

盖完章，女演员一起身，人们就再次为她叫好。

听到观众为自己叫好，女演员转过身，冲着叫好的人们，极风骚地一挥手中用于表演的手帕，然后说：“臭不要脸。”

观众一听，立即大笑，然后又纷纷地叫好。

在人们的叫好声中，这个女演员扭着腰，极风骚地一步三摇地走上了舞台。

到了舞台上，这个女演员忽然一变脸，双手一插，高声叫道：“刚才是那个臭不要脸的偷掐人家屁啦？”

台下众人先是一愣，然后又是大笑，然后跟着大声叫好。

这个女演员这一番表演，让赵山阳真是阳气亢盛。

“我要她，我，我要她！”

赵山阳站起身，就要往台上冲。

斯拉卡大头大哥心里这叫一个乐呵！

“这老哥可是真成呵，他这真是想要把她就地正法呵！”

斯拉卡带头大哥在心里说。

斯拉卡带头大哥肯定是不能让赵山阳把那女演员就地正法的，他赶紧上前抱住赵山阳，然后在他耳旁说：“她是你的，她一定是你的。”

怕赵山阳不信，斯拉卡带头大哥又赶紧说：“在这儿不行。我给你找个地方，她下台卸了妆，我就让她来。”

“不行，我等不及。”

赵山阳借着酒劲儿，不管不顾地喊道。

喊过后，赵山阳像是想起什么，又说：“不要她卸妆，我，就，就喜欢她这样！”

斯拉卡带头大哥一听，立即回答说：“好，好，全照您老的意思。走，咱们走。”

就在说话间，这个女演员也开始躬身谢幕了。

看到女演员要下台，赵山阳这才松了劲儿，让斯拉卡带头大哥带着自己，找地方去了。

斯拉卡带头大哥把赵山阳安顿好，真的就让那个女演员带着妆，去见了赵山阳。

一见赵山阳，不知道这个女演员是又进入了状态，还是想逗赵山阳，她像是继续表演，叫了一声“恩公”便走着舞台的碎步，一点一点地往赵山阳身边蹭。

赵山阳哪里还等得到她蹭到身边呵！

猛然起身，赵山阳像是《动物世界》里非洲草原上的狮子抓羚羊一样，凶猛的扑上去，一把抱住，低头就啃。

像是害怕，女演员一边躲，一边叫。

也不是真害怕，女演员的躲，不是真躲，叫，也不是真叫，同时她还在笑。

赵山阳让这个女演员撩拨的起急冒火。

不追了！

热！

赵山阳开始脱衣服。

脱了外衣还不歇手，赵山阳又脱内衣！

衣服脱光了，赵山阳像是方便了，于是一个利落的猛扑，赵山阳终于把女演员扑倒在地上。

也不管在哪儿，压住女演员，赵山阳便直奔主题。

这个女演员从没遇上过这么生猛、这么好玩的老头，于是她还想逗赵山阳，于是她拿腔作势的挣扎。

女演员的挣扎，让赵山阳真的要疯了，于是他更加用力。

一看赵山阳真要在地上干，女演员不喜欢，于是就不闹着玩了。

这个女演员真是那啥，她很有经验，三下两下便摆赵山阳，站起身，一窜便到了床边。

赵山阳一见，便再次上扑，于是便把女演员扑倒在床上。

这回，女演员不反抗了。

看完了这出表演，斯拉卡带头大哥退出了他们的房间。

第129章 快乐到底

终于找到温柔乡，于是赵山阳乐不思蜀。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赵山阳人老心不老，还是因为斯拉卡太消魂，特别是还有着这帮狐狸精。

在一般人的印象中，或者说，一般人看演员，都想着的是看他们的表演，好奇心重的，也就想看看他们生活中是什么样。可是，女演员不光是能看，还那啥。

以前，人们看到女演员的绯闻，一般都骂那些有钱人无耻，想独占女演员，可没谁想过女演员啥。可是后来，出了一个陈冠希，他又弄出了那样的东西，人们才真的认识了啥叫女演员，人们也才知道演员有啥本事，也知道了为啥有钱人都喜欢找女演员。

就是那句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阿娇，没看到她和陈冠希那样，谁想得到？在她和陈冠希暴露前，穿着内衣换衣服被人偷拍，阿娇都哭成那样，弄得曾志伟这样的老油条都带着一班人上街游行，可是一看录像，原来是那样的，原来她是假纯。所以呀，演员可是那啥，真得好好认识他们。

斯拉卡虽然只是在东北一个偏僻的小县城，可是这里的演员也是一样，这是演员本性决定的。赵山阳很有幸见识了。虽然赵山阳已是快到点退休的人，可是他生生地让那些演员弄得五迷三道的，不顾自己的身体，整天和他们在炕上唱大戏。

然而赵山阳毕竟是有把岁数的人了，他不是小伙子。其实，真就是小伙子也不成，这些个女演员，真真的就是狐狸精，他们真能把男人阳气给整干净了。

几次下来，赵山阳那啥了，可是女演员们不干。女演员们不干，赵山阳同志就觉得对不起她们，于是赵山阳就让斯拉卡大哥想办法。

想啥办法呀？

用万爱可呀。

万爱可就是传说中的伟哥。伟哥到了中国，换了一个更暧昧的名字。

一听我们亲爱的赵山阳领导要这个，斯拉卡带头大哥可是不敢做主。

“牛哥，咋着，这，这可不行吧？这老东西要真是那啥了，影响可就太大了。”

斯拉卡带头大哥见了牛小伟便说。

为了这事儿，斯拉卡带头大哥特间去找了牛小伟。

现在，赵山阳就成天泡在斯拉卡不出来了，这样一来，斯拉卡带头大哥到能动了。

听了斯拉卡带头大哥这样说，牛小伟笑着问：“真的呀？他真的跟你要这个？这老哥，高兴不？”

“高兴不？他都高兴得没边了！”

斯拉卡带头大哥气哼哼地回答道。

“高兴就中。那啥，让他乐。也难为他了，在市里老实了一辈子，苦熬了一辈子，临了，就让他快乐几天吧。”

牛小伟体贴地说。

“这可是你说的呵，出了事儿，你可兜着呵。”

斯拉卡带头大哥威胁道。

“能出什么事儿，咋说他也个干部，放心，他懂得节制。要不是那群狐狸精，他才不会放下架子呢。没事儿，玩几天，没劲了，他就老实了。由着他，呵，大不了县医院我给他留张床位。”

牛小伟拍了拍斯拉卡带头大哥的肩说。

牛小伟这样说，斯拉卡带头大哥放心了。

开娱乐城的肯定知道到哪儿能弄到万爱可，于是斯拉卡带头大哥真就给赵山阳弄了万爱可。

斯拉卡带头大哥虽然是一个练家子，可是因为操心着事儿，他也学会了细心。弄到万爱可后，他还细细地打听了对老年人有没有影响。结果人家告诉他，万爱可给老年人用最好，因为伟哥最早研制时，是用来治心脏病的。知道了这些，斯拉卡带头大哥就放心给赵山阳用了。

有了万爱可，赵山阳顿时还了阳，再次生龙活虎起来。

然而，赵山阳毕竟是有把岁数了，再则，这样玩，他也有使气的成分在，所以一个月后，赵山阳便把自己玩得不行了。

开始发现自己不行时，赵山阳觉得自己腰总是酸，还来不来鼻涕眼泪就下来了。赵山阳也知道这是自己玩过了，可是，赵山阳不甘心，总觉得自己活到这个岁数太亏了，于是他就用万爱可生顶。

要说这样半死不拉活的老头子，是没人愿意陪的，可是有斯拉卡带头大哥，于是女演员们只好捏着鼻子上。可是尽管有斯拉卡大哥逼着，这些女演员还是能躲就躲。这天，女演员们躲来躲去，就把那个差点废掉牛小伟的胖妞闪出来了。

被人给闪出来，胖妞有气，于是就发了狠。

虽然吃了药，那啥能站着，可是人却是颤颤巍巍的。看到这样的赵册阳，胖妞便厌烦了。心里厌烦，胖妞就犯了坏。

“老爷子，咱玩个新鲜的吧。”

胖妞笑不几地跟赵山阳商良道。

一听这话，赵山阳乐了，他连着点头。

胖妞一见赵山阳同意了，便让赵山阳躺到床上，然后把他大字绑在床头。

这个赵山阳还真没玩过，于是他这叫一个开心。

弄好了赵山阳，胖妞便开始用嘴。

虽然听说过有人用嘴，可是自己没有这样过，赵山阳这是初次尝试。

以前赵山阳都是自己使劲，今天躺着享受他可是美屁了。

胖妞今天真是犯了坏，她想要一了百了，于是便弄了一次又一次。每完了一次，就给赵山阳吃药。

从没有这样弄过，赵山阳这叫一个开心。开心地赵山阳竟然声嘶力竭叫道：“我要成仙啦！我要成仙啦！”

最后，终于在一次怒吼过后，赵山阳真的跨鹤西行了。

赵山阳人跨鹤西行时那一刻，身体是挺直的，胖妞见他还挺有劲儿，便又起身去给他拿药。因为吃完药得过一会儿才能有反应，为了节省时间，每次一完，胖妞就立即给赵山阳吃药。

“这都是第四次了，老爷子，你还真行。”

胖妞一边起身拿药，一边媚媚地说。

原本想听着赵山阳再吹吹牛，可是这回她却没听到赵山阳说话。

回头一看，赵山阳还挺着，胖妞便好奇地凑过来看。

赵山阳还挺着。

“哎，老爷子，别挺着了，我还让你舒服，先吃药吧。”

胖妞依旧是媚媚地说。

像是听明白了胖妞的话，“吃”的一声，像是汽车撒气，赵山阳人便软了下来。

“来，吃药。”

一见赵山阳有反应，胖妞便跟着说。

赵山阳不动。

一见赵山阳合着眼不动，胖妞一边拨拉着他，一边说：“老爷子，您别睡呵，您不想舒服啦？”

赵山阳还不动。

胖妞生气了，使劲晃赵山阳。

赵山阳还不动。

胖妞奇怪，便凑上去看。

仔细一看，胖妞才发现赵山阳不喘气了。

要说东北女人这胆色，真是没挑。胖妞发现赵山阳过去了，一定都不害怕。穿好衣服转身出了屋，胖妞点手叫过来一个保安，让他去找带头，然后胖妞又转回来给赵山阳穿衣服。

一般这会儿赵山阳那儿应该没事了，所以兄弟一叫他，带头大哥立即觉得不对，于是赶紧过来了。

带头大哥进来的时候，胖妞已经把赵山阳的内衣穿好了。可是饶是这样，带头大哥还是被吓了一跳。

“这老东西，怎么瘦成这样了？”

带头大哥脱口问。

“你问我呵？你们这些男人，见了我们就下死劲，天天整，还不成这样，那才有鬼呢。”

胖妞拿腔做调地说。

斯拉卡带头大哥可没心思和胖妞扯这个，牛小伟那儿，还没法交待呢。

“你，赶紧帮她把这老东西把衣服穿好，待会儿硬了可就没法穿了。”

斯拉卡带头大哥说。

说完，斯拉卡带头大哥赶紧去找牛小伟。

还好，斯拉卡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黑车，于是斯拉卡带头大哥叫了辆车，赶紧去了牛小伟那儿。

牛小伟现在还住在郑国栋家，郑国栋妇夫去了市里，牛小伟正好帮他们看家。

牛小伟一听赵山阳死了，立即就吓醒了。

“死，死啦？”

牛小伟不相信地问。

斯拉卡带头大哥不敢说话，只是确认般地点了一下头。

“怎么死的？”

牛小伟脱口问。

“死在胖妞怀里。”

斯拉卡带头大哥回答道。

“现在人在哪儿？”

牛小伟又赶紧问。

“斯拉卡。”

斯拉卡带头大哥说。

“快，叫人送他到县医院，咱们直截过去。”

牛小伟吩咐道。

斯拉卡大哥赶紧打电话。

斯拉卡带头大哥没敢让刚才拉自己的车走，于是牛小伟还坐着那辆车，去了县医院。

斯拉卡的兄弟还真成，动作挺快，没一会便把赵山阳弄到了县医院。

见到赵山阳被弄过来，牛小伟赶紧凑上前去看。

还好，赵山阳面色不错，提安祥的。看到这情景，牛小伟灵机一动，赶紧说：“别说你们是斯拉卡的，穿保安服的兄弟回避，穿便装的跟我来。”

说完，牛小伟搭着手，把赵山阳送进了县医院。

第130章 永垂不朽

斯拉卡带头大哥听牛小伟那样一说，便让穿着制服没进去的兄弟们回去。同时，斯拉卡带头大哥又把司机叫过来，塞给他一把钱，然后说：“你没来过，明白吗？”

都是在社会上混的，还能不明白这？再说，以后还得在斯拉卡趴活儿，还得靠斯卡拉大哥罩着呢。于是这个黑车司机转头就上了车，开着载着斯拉卡的那几个兄弟就走了。

临走前，那个黑车司机还问斯拉卡带头大哥走不走？斯拉卡带头大哥想了想，然后摇了头。

斯拉卡带头大哥是不敢走，于是他便在门外等。

没过一会儿，牛小伟出来了，看到斯拉卡带头大哥还在门口，便赶紧对他说：“你去把招待所的兄弟们叫过来，你先跟他们说好了，人是他们送他来的。另外，你去把赵山阳的房间布置一下。”

听了牛小伟的吩咐，斯拉卡带头大哥便赶紧走了。

医院门口也有趴活的黑车，牛小伟叫了一个黑车，告诉他几个地址，让他帮着自去接人。

安排完，牛小伟又进去了。

急救室里还在抢救，是值班院长新自带着抢救。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只是摆样子，然而摆样子是必不可少的。

很快县了的几位重要的领导就都到了。县里的领导一到，抢救就停止了。

看着把赵山阳送进太平间，县领导一行人回县委开会。

“赵山阳死在了死拉卡，死在女人身上。可是这事不能说，怎么办？”

牛小伟说了开场白。

听了牛小伟这样说，县委副记和副县长一对眼，然后县委书记问牛小伟：“你看怎么处理？”

“我把招待所那边布置了。也跟县医院职班院长说了，他说开个心梗死亡。赵山阳的死，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人在县招待所赶一个材料，弄得晚了，出来时去赵山阳屋里看了一下，发现了不对。我让职班的保安帮我送过来的。保班现在就在外边。另外，咱们再让县公安局的人去一下，检查一下，出个证明不是他杀，我看就成了。”

牛不伟说道。

“再给他好好办办，也就这样了吧？”

副县长看着县委书记说。

“成。咱们这边就这样准备。明天咱俩去市里汇报，看他们还有啥。”

县委副说。

“对了。这样，咱先跟郑市长打个招呼，让他有个准备。”

牛小伟也说。

县委副记和副县长一起点头。

牛小伟当着大家的面，给郑国栋打了电话做了汇报。

汇报时，牛小伟就说赵山阳是心梗死的。

听完牛小伟的汇报，郑国栋愣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么办，你们来市里汇报。”

郑国栋给了话，山岭县的副记和副县长一对眼，然后小声嘀咕了一会儿，然后县委副记说：“现在咱把治丧委员会的事儿，定一下。”

牛小伟一听，说：“成。你们俩领头，我和党办主任办事，成不？旁的人，看需要加进来，反正是挂名儿。”

这样安排当然最好，县委副记和副县长都点了头。

赵山阳在市里还真是那啥，人死了并没有多大反响，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人提出异议。另外，赵山阳是死在山岭县，家属有意见也不会跟山岭县的人闹，结果赵山阳的死，全成了市里的事了。

这事儿，大家都心明，无外乎是用钱平，然后再给赵山阳家里人安排一下，最后在市里给他开一个追悼会。

赵山阳的丧事谁也不敢拖，拖延了影响不好，于是三天以后，赵山阳的追悼会在市殡仪馆举行了。

结果这样一来，牛小伟他们白准备了，市里殡仪馆来个车，市里的副秘长跟车来了一趟山岭县，把赵山阳接走，然后就没山岭县什么事儿。最后，除了县委副记和副县长参加了赵山阳的追悼会，旁人想去给赵山阳鞠个躬，都捞不着。

事情成了这样，牛小伟不开心地说：“咱们这儿的准备怎么算？咱们白忙活啦？咱别浪费，给谁预演一个呗？”

牛小伟这话是跟党办主任说的。

没想到党办主任却说：“那就给你办吧。”

牛小伟一听，笑着说：“好呵，这样一闹，我就该升官了。”

牛小伟这样说，党办主任不明白了，问：“为什么？”

“这规格，我现在的身分肯定不成，要想够规格，我不得升升吗？”

牛小伟笑着解释道。

党办主任一听，笑着说：“怕了你了。”

直到听说赵山阳烧了，斯拉卡的带头大哥才放了心。斯拉卡带头大哥不是牛小伟，他不是官面上的人，官面上的人死在他这里，他没有不怕的道理。这就是心虚。现在好了，事完了，斯拉卡带头大哥总算是能睡一安稳觉了。

都以为原本这事儿已经完了，天下从此太平，可是让人没想到，赵山阳烧完了，家属忽然又提出了一个要求，说是要把赵山阳的一部分骨灰，放在山岭县——赵山阳最后工作过的地方。

要说这个想法，也不稀奇，那啥，人家这叫境界。

牛小伟可对这境界不感觉，他一听，脑袋立即就大了。牛小伟不是因为怕赵山阳他们家人想让赵山阳千古留名，而是怕赵山阳的骨灰埋在山岭县后，让人给挖出来，给扬了。

可是牛小伟他们不乐意也没用，市里的领导已经同意了。

犯了难，牛小伟就根郑国栋商良。

“咋了？你怕啥？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再竖个碑，举行一个仪式，不就完了吗？多大的事儿呵。”

郑国栋没当回事儿起说。

“不是，姐夫，没那么简单。弄你说的这个，不难，可是我怕有人刨他的坟。”

牛小伟回答说。

郑国栋不明白，于是问为什么。

一看是这，牛小伟便跟郑国栋说了实情。

听牛小伟说完，郑国栋当时就火了。

“牛小伟，你的胆子太大了！这事儿你也敢跟我隐瞒，呵？”

郑国栋吼道。

“不是，姐夫，我不是想瞒你，是这事儿，实在那啥，要是让人知道了，我们这山岭县的干部，还咋当呵。”

牛小伟辩解道。

牛小伟这样一说，郑国栋当时就说不出话了。

“姐夫，市里给咱山岭县派来的干部是啥成色，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咱山岭县的干部不还等在山岭县干下去不是？现在改革开放，咱山里人也都知道世界是咋回事儿了，那干部还好当呵？姐夫，为了咱县了的干部，这事儿我就没跟你商良。再说，说他干啥，给你添恶心呵？”

牛小伟继而又可怜巴巴地说。

还能说啥呀？真说不出什么来了。可是不说也不成。

“行了，牛小伟你长大了，不但有主意还能独挡一面了，我和你姐也不敢管你了。这事儿就这样吧，只当你啥都没跟我说过。”

郑国栋说完，便结束了这次谈话。

郑国栋不管，牛小伟便再次硬着头皮把这事儿包揽下来。

牛小伟带着五万元钱，找到了赵山阳的老婆，跟他说了山岭县穷山恶水真不是一块风水宝地，如果把赵山阳埋在这儿，真怕他的灵魂不安不说，还怕影响到他们的后代。同时牛小伟也说，赵山阳对山岭县人民的做出的贡献，山岭县人们会记在心中的。同时牛小伟还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要一些赵山阳的照片，然后办一个展览，让山岭县的人民怀念赵山阳同志。

对于这个折衷方案，赵山阳的老婆还有些犹豫。

一见赵山阳的老婆犹豫，牛小伟便拿出了那五万元钱，说是山岭县人们给的，说是没能送赵县长最后一程，大家心里不安，这算是表达一下心意。

经济社会，有钱那啥，于是赵山阳的老婆接了钱就同意了。当然，临走的时候，赵山阳的老婆还拿出一个赵山阳的相册，给了牛小伟。

牛小伟把这事办完，又去了一趟郑国栋那儿。

听牛小伟汇报完，郑国栋笑着骂了一句：“你小子，现在真是成精了。”

说完以后，郑国栋又问：“你准备把他的照片怎么办呵？”

“还没想好。定然有用。”

牛小伟笑着说。

“你呀，小心点吧。越整胆越大，小心别把自己玩进去，断了前程。”

郑国栋一听牛小伟这样说，便警告道。

“这个，我记住了，姐夫。那啥，赵山阳这些照片我真的能派上用场，我一定会让他永垂不朽。”

受了郑国栋的警告，牛小伟赶紧解释道。

“哼，我会看着的。回去准备吧，市里很快会就会给山岭县再派县长的。”

郑国栋懒得理牛小伟，便这样说。

牛小伟一听有新情况，就还想打听。

牛小伟一打听，郑国栋便拿住他了。郑国栋就是不说。看着牛小伟一副苦相，郑国栋这口气算是顺过来了。

“你也甭管谁来，你老老实实地，别再弄事儿，让我省心，行不？”

郑国栋最后说。

牛小伟一听，便赶紧表了态，然后出来了。

有新情况，牛小伟不敢多耽搁，赶紧返回了县里。

第131章 玩过了头儿

一件事情的发生，总是会和利益相连着的，市里不会让山岭县的权力处于真空状态，于是真的就派来了代理县长。代理县长是派来了，可是市里没有派代理记来，市里经过考察，山岭县的记就由原副记代理了。于是，赵山阳这件事，山岭县的获利者，一下就是山岭县的原副记。

在一个利益集团里，一但利益分配不均，就会出现矛盾，大家一样担风险，最后却只有一个人获利，这件事让没能从这一事件中获利的副县长心里就很不平衡。

“妈了个逼的，责任咱们全担了，好处却让一个人落，真他妈让人不舒服。”

得知结果后，副县长把牛小伟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跟牛小伟说。

牛小伟一听副县长发这种牢骚，立即就警觉了。这会儿可不是闹分裂的时候，一但闹了分裂，赵山阳的事情怕是会要露底的。

这事儿必须得要摆平。

可是，这事儿怎么能摆平呵？毕竟明显这事儿是县委副记得利了，因为只要没出啥事儿，明年一开党代会，走一个形势，县委副记的头衔上的那个代字就能很顺利地去掉。

中国这事儿吧，就是这样，原说是民主选举，可是上级却拿着提名权，没人提你的名，舍都是白搭，因为画票只画票上有的人。

县委副记得利了，副县长没得利，可是要劝的却是副县长，这事儿还真有点儿难。

看了看副县长的表情，牛小伟试着说：“老大，你这么想，可是不对呵。”

“你啥意思？我咋不对了？事实在这摆着呢，还能咋个不对法？你到给我说说。”

副县长没有想到自己的县办主任会不向着自己，便不高兴地说。

一见副县长还是不乐意了，牛小伟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了，便敞开了说：“这事儿吧，看上去那啥，是咱吃了大亏，可是你要换个角度看呢？咱不吃亏。”

“咋，咱们咋不吃亏？”

副县长没转过来，便不解地问。

看着副县长一不是装假，二不再光生气了，于是牛小伟便放开了说道：“咱这么说吧，假如，县里把县长给了你，派来一个县委书记，你能咋样？

“过去有种说法，现在我看还是。说县领导班子就是咱队伍上的一个班，县委书记是班长，县长是副班长，班长副班长领着大家伙儿工作，对不？一切行动听指挥，班长说了算。对不？

“这就是说，如果市里派来一个县委书记，您也就落一个名儿。可是现在县委书记是咱的了，那啥，班长就是咱的了，对不？只要咱人心不散，新来的县长，上边有咱们自己的县委书记压着，底下有你顶着，他被夹在中间，这样他是不是就成不了赵山阳了？

“还我，我是这样看，市里不给咱县派县委书记，这是市里给咱放权。市里放权，就说明市里对咱们山岭县的领导班子还是认可的。所以这是好事儿。”

听牛小伟说了这么一通，副县长不吭声了。

副县长不吭声，牛小伟起身给他倒上水，然后自己也整了一杯水喝。

喝着水琢磨了一会儿，副县长又说话了。

“理是这么个理儿，可是这事儿还是咱们不合算。得了好处的，还是记，而且以后咱还得顶着，出力的事情还是咱的。是不是？”

牛小伟一听，觉得不对，还得劝，于是说：“不是呵老大，这事儿你咋不这样想呵，记扶正，事儿就都是记的了，包括赵山阳的事儿，以后谁翻旧账，那慌的都是记，对不？再有，以后有啥事儿，出头扛事儿的都是记，不你老大你了，对不？”

牛小伟这样一说，副县长马上就想明白了。

“我真是老了。还是你年轻，脑瓜子好使，转得快。”

想明白了的副县长，乐呵呵地说。

看到自己说通了副县长，牛小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好啥，老大，咱还有正事儿呢。”

牛小伟松了一口气后，又说。

“啥事儿，你说。”

副县长痛快地说。

“新来县长是啥人，咱还得有打算。”

牛小伟回答说。

“咋打算？你是咋想的？”

副县长说。

“咱用赵山阳迎他。咱把我拿来的赵山阳的照片挂在会议室里，怎么样？”

牛小伟一脸坏笑地说。

“你真能整。这小孩子的把戏，你也使。”

一听这个，副县长笑了。

“管他呢，反正先弄一个**阵，试一试他。”

牛小伟又说。

“成，你就可劲儿弄，让赵山阳再神气一回。”

副县长开心地说。

牛小伟还真弄了，他把从赵山阳家拿来的照片不但全摆了，还放大了一些。牛小伟这一弄，好家伙，赵山阳真就成了大名星似的，还是主角。

新县长在会议开完第一次会，便把县办主任牛小伟留了下来。

“整这玩意儿干啥呀？怀念呵？知道他是啥人吗？你还怀念？”

新县长揪下一张照片，在牛小伟面前抖落着说。

赵山阳的照片让新县长很是不舒服，且不说这么多赵山阳的照片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是一个替班的，坐在会议室里，新县长都找不到主人的感觉。

新县长原本没拿山岭县当回事儿，山岭县在市里那可是一个落后县，到这个县来，新县长只是为了过度一下，只是为了上台阶。新县长人年轻，心气高着呢。可是现在一到县里，看到赵山阳人死了阴魂不散，他这叫一个气呵。原本在赵山阳来时，就应该是他来，市里的领导了摆脱赵山阳纠缠才动员新县长让一让，结果耽误了新县长上进，现在一看到赵山阳人死了还占着地盘，能不怒吗？

新县长的事儿，牛小伟不知道，所以牛小伟没明白，便不解地看着新县长。

看到牛小伟一脸不解，新县长把赵山阳的照片往桌子上一摔，然后说：“他仗着自己的资格老，这个县长是他闹来的。这把岁数了，不老老实实的等着退休，还下来干啥？目的只有一个，捞！”

新县长一点都不隐瞒地说。

要说郑国栋嘴是真严，这方面的，他一点风都没透。

当然，郑国栋不透这风也是为了山岭县的干部好，要是他们知道赵山阳的人，真跟他干，弄不好是两败俱伤。赵山阳弄不着钱，到无所谓，可是山岭县的人要是在市里落一个不好的印象，特别是落一个抗拒市里的印象，那可就太不划算了。而且，不仅是山岭县不划算，要是再连带上了自己，那可更是不值得了。

“还好他是死了，不然，咱这山岭县的土皮准备得叫他刮掉一屋。”

新县长又说。

“这，这，真是这样呵？”

知道赵山阳好捞，可是牛小伟不想表现出来，因为他毕竟不摸这个新县长的底，于是故做惊讶地问。

“怎么不会？在市里，他有好处捞就伸手。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还真没本事，弄不到大钱，可是他这个人，不嫌瘦，是钱就动手。”

新县长气哼哼地说。

“那他……呵，是不是原本是让您来的？”

牛小伟忽然灵机一动，于是大着胆子问道。

“哼。这种人……”

新县长说了半句话。

新县长原本想说赵山阳死有余辜，可是当着下级的面，他还是没说出口。

新县长说了半句，牛小伟还在等着他说后半句。

看着牛小伟还等着自己说，于是新县长便打岔地说：“去，把这给的挂了。”

新县长是指着赵山阳的照片说的。

牛小伟一听，立即动作，迅速摘下了会议室里赵山阳的照片。

摘完照片，牛小伟又抱着赵山阳的照片请示道：“县长，这照片是我找人给他们送回去，还是我新自送回去？”

“送回去？送什么？你想干什么？”

新县长一听这话，急眼了。

牛小伟不明白，于是呐呐地说：“不，不送回去，咋办呵？”

“咋办？给我烧喽！”

新县长狠狠地说。

牛小伟犯不着在这事儿上顶新县长，再说，牛小伟巴不得烧一烧赵山阳呢。

牛小伟也真绝，他立即就抱着赵山阳的照片，在县政府的院子里就烧开了。

牛小伟的举动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而且也从没有人这样干过，就是烧树叶，也没在县政府大院里烧过。于是牛小伟才一点火，人们便纷纷出来了。

“牛主任，你这是干啥呢？”

有人不解地问。

“这不是，烧赵山阳呢嘛。本人咱没捞着烧，新县长体贴咱们，让咱烧一回相片。”

牛小伟一边继续烧，一边回答。

听到牛小伟这样回答，围观的人都笑了。

“哎，咱赵领导是真倒霉，还被烧了二回。”

牛小伟边烧，边又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大家又乐了。

大家一边乐，一边也和牛小伟逗上了嘴。这样一来，牛小伟烧赵山阳就很娱乐了。

新县长一直隔窗户看着，见到这情景，他忍不住了，怒气冲冲地走出来，跟着怒吃道：“你们都没事了吗？呵？山岭县要是人浮于事，我就裁人！”

听到新县长这样说，大家没敢招惹他，便赶紧散了。

第132章 坚壁清野

新县长说要裁人真不是吓糊人，因为新县长有打算。新县长的打算是：抓经济，提高山阳县的ＧＤＰ，多创税。

现在国家考察干部，都用这个ＧＤＰ，这不奇怪，可是奇怪的是新县长想要通过多交税，博取好名声。要想多交税，就得节支，要节支，还真得裁掉一部分人员。

也别说新县长有裁人的想法，现在的各级政府可真是那啥，正经在编的干部总找借口忙，于就是雇了一堆聘用人员。当然，这些聘用人员中，也有许多是为了安排自己的关系，反正钱是县里的，不用也得交给国家，不如解自家人的收入问题和扩大就业。不管怎么想，反正县政府有一帮聘用人员。

新县长真不是仅想想，他是一个有魄力的人，到县里第一个半年，他就让县财政往市里交税，交的还不是少数，是县里的大部分税收。

新县长的行为让山岭县的人很是不解，于是副县长便跟新县长商良能不能如实上缴，可是没想到，新却县长一口回绝。

为这事儿，副县长找代县委书记商良。可是代县委书记也没折，因为这是县长分内的工作。

副县长这个气呀，于是他只能和牛小伟撒。

“妈了个逼的，敢情这不是他们家，来这个！妈逼的，有种你别拿工资，把钱全交出去。”

副县长在牛小伟面前不掩示，破口大骂。

牛小伟对新县长的行为也很反感，于是他说：“下回，他还会这样的，得想个办法。”

副县长一听，觉得牛小伟说得对，于是便说：“对！牛小伟，你脑子好使，赶紧想办法。”

“这家伙不像赵山阳，他自己不捞，没短，还真不好弄。”

牛小伟挠着头说。

“不行你让他也去斯拉卡。”

副县长坏笑着说。

“这可是不成，要是这家伙来正经的，再整点儿事，会把斯拉卡给毁了，这可不是好玩的。再说，赵山阳那事儿刚完，别那啥了。”

牛小伟一听，便赶紧说。

“不会，牛小伟，你太小心了。斯拉卡那帮人，厉害，新县长，嘿嘿……”

副县长坚持。

副县长一坚持，牛小伟忽然有主意了。

“成了，县长，我有招了。我也不跟你说，你就瞧好吧。”

牛小伟得意地说。

“啥招？你小子还瞒我呵？”

副县长笑着说。

“不是瞒你，是不让你搅进来。嘿嘿。”

牛小伟笑着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副县长感觉心里一暖。

“你也要小心。”

副县长嘱咐道。

“放心，不会出啥事儿的。我的招也没那啥，就是让咱县没钱，没钱我看他交什么。再说，山岭县有多穷，得让他知道。”

牛小伟还是透了一些底给副县长，于是这样说。

一听牛小伟的路子，副县长说：“嗯，好，这是好事儿。”

新县长头半年的税真的缴上去了，他是满心欢喜，因为他心里知道，这个数，一般县真是比不了。

第一笔税款上缴成功，新县长也开始作梦：如果这样坚持下去，应该用不了两年，自己就能再上一个台阶了。

可是，是美梦，它就要破碎，因为新县长这个美梦伤害到了别人。

牛小伟说干就干。

牛小伟先去了斯拉卡，跟斯拉卡老板说：“斯拉卡该重新装修一下了，再不重新装一下，就没新鲜劲儿了。而且现在斯拉卡也落伍了。”

斯拉卡的老板不想装，不是啥不得花钱，牛小伟虽然说的也对，尽管这样，斯拉卡现在还日进斗金，停一天，损失可是不小。

看到斯拉卡老板不痛快，牛小伟便又说：“维加斯也要装修，而且县里的几个饭店都要重新装修。另外，我可以给你透一点，县公安分局也要动作，配合国家整顿。明白了吗？”

话说到这分上，斯拉卡的老板全明白了。可是他还犹豫，因为他不想在装修期间给演员开工钱。可是不开工钱，演员又有丢失的风险。在牛小伟一再追问下，斯拉卡的老板把这事儿说了。

这的确是一个事儿，可是这事儿在牛小伟这儿却不算什么。

“这事儿我来安排，你不用管，也不用给他们开工资，人，我保证你散不了。不过有一条，装修时间听我的，我让你快你就快，我让你慢，你可不能快。”

牛小伟说。

这事儿能成。斯拉卡的老板答应了。

牛小伟解决斯拉卡人员的办法很简单，他让斯拉卡大哥带头，组织斯拉卡的演员下乡去表演，这样事情就全解决了。

由于牛小伟暗地出面，于是不约而同，斯拉卡和维加斯先后开始装修，之后县里的几个大饭店也开始装修。

斯拉卡、维加斯以及县里挣钱的饭店一装修，县里的主要税源就断了。

这还不算，牛小伟还找了县公安分局，他对公安分局的人说：“我想在还你们的情。你们开始全城扫黄抓赌，该抓的抓，该罚的罚，连立功带收钱。”

牛小伟说的这事儿，是县公安分局的一大好处和额外收入，县公安分局的人最爱干这个，只是因为以前有县里压着，所以他们不能，现在牛小伟有了这话，于是他们就放开了。

抄，抄小发廊；抄小游戏厅和小赌窝！

别看平时县公安分局的人没动，可是这些地方他们早就摸熟了，于是一出动就大获全胜。

县公安分局这样一弄，县里立即就安静了，不仅安静，还萧条了。

新县长没有意识到这个，他反而觉得这也可以算成是自己的功绩，于是他还挺高兴。于是大家赞扬。

可是，新县长高兴没一个月，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税，收不上来了。

税收不上来，这可是大事，这是新县长最不能容忍的。

这准是有人想整事儿！新县长琢磨着。

新县长是市里下来的，就官场勾心半角看得多！税一收不上来，新县长立即想到这是有人看出自己的目的，是在给自己下拌子。

新县长年轻，最有斗志，琢磨出这是有人给自己找麻烦、是挑衅，于是他就应战。

新县长应战就是狠抓税收。

开会，缴上税，新县长就开会！

牛小伟不仅在县城里有所动作，乡里他更有所动作。

其实，不用牛小伟动作，乡里也是要有所动作的。因为新县长一上缴税，他们就害了怕了。虽然县里的税收有一部分是来自县城，可是更多还是来自乡里，新县长这样缴税主要还是落到乡里，所以新县长口这么大，他们能不害怕吗？

乡里对新县长害了怕，牛小伟再一点拨，乡里也立即有所动作。乡里的人，要说文化，那肯定比不上城里的人，可是要说对付人，那是一点不含糊。道理很简单，城里人比乡下人有文化，人一有文化就好面子，可是反过来说，没文化的人就不好面子，不好面子乡下人可就那啥了。于是，每每新县长开会催税，乡长们就会可着劲地哭穷，一个比一个可怜。乡长们不光是哭穷，他们竟然真敢一个子都不交。

于是，到了后来，新县长开的缴税动员会就成了哭穷会。

事情成这样，新县长也就没法开会了。

虽然新县长觉得这些个乡长都是奸滑子刁民，可是他并没有想太多的，更没意识到这里面还有另的事儿。

中国这事儿吧，它好有一个风气，牛小伟在下边一做工作，就形成了一种风气，这就是比着不缴税，谁不缴税，谁就成了能人。这还不算，牛小伟还暗示他们，为了证明自己乡里财政困难是真的，还应该向上级伸手。这样一来，各乡不仅不想着缴税，还比着伸手。

山岭县各乡的一把手们，现在就比这个！

山岭县的各乡比着不纳税，不仅不纳税还要钱，这可是气坏了新县长，可是常言说得好：“法不责众。”

所以新县长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一个月没能完成计划，新县长还能绷着；两个月也没能收到先前的税，新县长真有些毛了。

税这东西吧是这样的，如果没啥意外，应该越缴越多，不能越缴越少。如果出现越缴越少，还没有一个解释的理由，就不如那些不缴税的呢。这道理，新县长自然是懂。可是，懂又有什么用，税真就是收不上来呵。

现在的山岭县，真像是被抽干了，没钱了，一下就变得冷冷清清了。看着这一下变成这样的山岭县，新县长也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可是怀疑又有什么用？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也没有退路可找了，只能往前走。

可是，往前，怎么走呵？

此时的新县长，真是希望来个自然灾害什么的解救一下自己。

可是，老天爷也像是要嘲笑新县长，它真是一点儿不为新县长暗自的祈求所动，山岭县依然如故。

第133章 绝处逢生

这个世界，最打不死的，是年轻人。

新县长是年轻人，所以他轻易不会被打死。

年轻人之所以打不死，是因为他们的生命刚开始，正在向上发展，有极强的生命力，所以年轻人不会被轻易打死。别说打死，就是打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新县长是市里来的人，他见过大世面，所以他不会轻易地就被人打死，特别是精神上。

山岭县新县长是城里人，眼界也是开阔的，于是他就有了新办法。

于是，新县长出招了。

新县长的招术也并不新鲜，就是卖地，把地卖给搞房地产的。

卖地给房地产商，真算不上什么新鲜招，因为现在全国的政府都在这样干。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就是，支持政府运行的资金，主要来源于土地。这次全球的金融金融危机，我们政府，特别是地方政府敢于如此大力度的投入，弄出４万亿这样的巨资，所依仗的，土地占了很大成分。

这绝不是跟人讲故事，这是真事儿，为了应对全球金融危机，国家拿出４万亿的刺激计划，这其中有一部分资金是地方政府自筹的，结果，有了尚方宝全剑，地方政府抡开了干，一家伙就给干冒了，结果弄出了一个资不抵债！不得已，国家又赶紧那啥。

说句题外的话，也正是因为这，所以房价下不来。你想呵，那啥，还指着卖地皮还债呢不是？当然，房价得控制，不然弄得人人都买不起，那就真成泡沫了，成了泡沫，那可不是好玩的。所以，当前，国家需要控制，把房价控制在一部分买得起的分上，然后自己手里的地，才能顺顺利利当当地出去。

当然，新县长不会做这种长久的打算，他要弄的是短期行为，因为他不想扎根山岭县一辈子，山岭县只是他的一个跳板，所以他玩的是饮鸩止渴。

新县长真不含糊，想出卖地的办法，他就回了市里，走了近一个月后他再回来时，就带来了房地产商。

当然，这事儿是要下决心的，这事儿整不好，也容易弄出事儿来。所以，新县长回市里先去找了关系，摸了一下底。有了底后，新县长才能做最后的决策。

新县长先找关系问了市里对他这次交税的反应。山岭县新县长真问到点上了。

“高呵，你这手高呵。”

关系上来就这样夸。

山岭县新县长虽然年轻，可毕竟起步是在市里，所以该有的城府，他有。于是，新县长便问他的这手有什么好的，造成了什么影响。

关系户告诉山岭县的新县长，他这手的效果很好，因为市里现在也正在搞发展，钱也很紧，他交上来的税，解了市里的燃眉之急。关系还告诉山岭县新县长，他早就在缴完税后在第一时间回市里，因为山岭县新记现在已经成了榜样。

山岭县新县长知道自己应该回到市里来看看效果，因为这很重要，特别是对下一步怎么走，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可是忙着准备第二批税款，加上牛小伟他们捣蛋，一时间山岭县的新县长陷在山岭县没能动，所以就没回到市里。当然，没回市里，山岭县的新县长的心里也有谱，知道这事只能有好结果，不会有坏结果。

关系户看到山岭县的新县长真不知道便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自从山岭县的这第一批税款缴上去后，解了市城的燃眉之急，市长大人大为开心。解了危机，市长不仅松了一口气，他还找到了榜样，于是市长便拿山岭县说事儿，很很地敲打那些总是哭穷的县长们。市长多次开会让那些私藏自私的县长们睁开眼看看，山岭县给他们做出了榜样，并说如果不行，比不了山岭县，市长也放出话来，让他们自动辞职，给有能耐的人让位。

“影响太大了，你现在在市里都轰动了。”

山岭县新县长的关系户最后又这样总结说。

听到了这个信息，新县长的信心一下就上来了。不过，虽然听到这个消息山岭县新县长很冲动，可是他毕竟是市里的干部，是有两把刷子的，于是他沉住气，又问了如果自己这样坚持下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对于这个问题，关系的回答很干脆：“说如果你能坚持，都不用再多，只要保持住，当然，能多最好。让市长继续赏识你，最多一年，少则半年，你可以变动一下，走出山岭县。”

“市长现在也急着用人呵。”

关系户又补充说。

再得到这样的信息，新县长觉得自己可以下狠心，玩狠的了。那怕是一锤子买卖！

拿定主意，山岭县新县长便以山岭县政府的名义，诚邀市里大大小小的房地产商，前来山岭县开发。

山岭县是穷县，这在全市乃至全省都是有名的，虽然山岭县用种植药材带动了农民致富，可是房地产商那都是人精，他们知道一个穷县从脱贫到致富，要有一个漫长的过程，所以房地产商们并不太上心。

房地产商不买账，山岭县新县长就放下架子，一家一家地去拜访！

山岭县新县长毕竟是混体制的，他知道这样不仅是丢人的事儿，更是容易让人轻看他，可是他是真急了，因为时不我待！

可是，这些房地产大佬们，一个个地真不是东西，饭，他们请，有要求尽管提，个人有舍困难，一句话的事儿，可是公事，免谈。

那不成，面子放下了，就不能没结果！山岭县新县长还是要面子。

强谈，没用，人家那有一堆话等着你呢：什么现在形势不好，自己也焦头烂额，恨不能把自己卖了。

房地产商的屁话，山岭县新县长一听就怒火中烧！

“妈了个臭逼的，你们真难受你们还挺着不让房价下来？你们真难受国家的话你们还敢不听？装你妈逼的什么犊子！”

山岭县新县长恶狠狠地骂着。

当然，这样的的骂，这样真实的话，山岭县新县长只能在心里骂，脸上还得挂着笑，嘴里还得说：“世界金融危机，大家都不容易。抱团取暖，咱们应该抱团取暖。”

虽然近来一直在闭塞的山岭县，可是一回到市里，山岭县的新县长一下就学了不少新说法，“抱团取暖”就是他新学会的。

可是，任山岭县新县长说破嘴，市里的房地产大佬们就是不为所动！

大的不行就找中的。新县长是下了狠心了，于是他真的不顾面子，**裸地又扑向中等的房地产商们。

可是，房地产商中层的老板虽然被新县长说动了，可是他们的资金却不足，所以他们不敢冒险。因为一但山岭县房子售不出去，他们可是压不起资金的，他们知道，这就有点像是蛇吞象，弄不好会被撑死。中层房地产商比大佬们更给山岭县新县长面子，又是便实话实说了。

拜房了一圈中等的房地产商，山岭县的新县长明白，这事儿还得找大老板，小的房地产老板实力不行。于是，新县长又翻过头来找大老板。

可是，山岭县是一个穷县，这是一个事实，面对这样的事实，如果没有好的办法，光用嘴说，想凭感情是打不动不了他们的，因为商人只认钱。

经济社会，只认钱不认识人，这是铁律，也没什么可说的。于是山岭县的新县长也只能承认现实。

常言说的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新县长这样跑，这样不顾身分的求人，并不会一点作用没有，山岭县新县长的诚恳还是能打动人的。

有人看不下去了，于是，看不下去的人就给新县长出了招。

有人出了是什么招呢？

借鸡下蛋。

具体的方法是，让房地产商出面拿地，拿地的钱由山岭县的领导牵线让银行出，也就是说，让驻山岭县的农行之类的银行，由他们给房地产商贷款，拿钱买地。也就是说，只要房地产商出头，而不用他们动用资金！

这真是一个招，一般来说，虽然什么农行啦、工行啦并不受地方管，可是借的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所以就得给当地政府面子，所以政府出面说和牵线，又有抵压，一般银行还是会给面子，放出钱来的。

有了这个招，新县长便二次登门。

这基本等同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这种好事谁不要？

真的，这真是好事儿，如果山岭县能盖房然后有人买，没的说，盖！然后赚钱；如果山岭县不成，嘿嘿，钱是银行的，有事儿，找地说话去吧！

这种好事儿上哪儿找去呀？以前可能会有，因为那时候干这行的少，而且懂得人也不多，可是现在，这好事儿，没有了！

于是，这事儿便反过来了，市里房地产大佬们反过来求上山岭县的新县长了。

这样一来，山岭县的新县长可又神气起来了，最后，一家房地产大佬找了市里的关系，许了愿，才把这活儿给拿下。

于是，山岭县的新县长，带着房地产的大老板就杀回来了。

第134章 搬来救兵

新县长带来了房地产商，副县长一见便慌了，他赶紧去找代县委书记。

由于国家对土地有严格管严理，各地能用于房地产开发的地，是有限的，特别是土地是不能乱开发的，尤其不能占用农田。山岭县山地所站比例大，能用于房地产开发的土地真的有限，而山岭县又是一个落后县，经济刚开始起步，能用于开发房地产的土地，仅限于县城及其周边的土地，所以副县长不能不急。

急，牛小伟又没在，副县长只能找代县委书记。

新县长的举动，全在他的权力范围，谁也管不了，代县委书记也只能看着。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牛小伟去哪里了呢？

为了进一步搞好坚壁清野，牛小伟趁新县长又没在，他赶紧下乡去了。

也不知道牛小伟在哪个乡，山里又没信号，打电话也联系不上。再则，事情迫在眉睫，等不起，再说，新县长这回来气汹汹，牛小伟未必有办法，于是干脆，代县委书记和副县长便在第一时间去市里找郑国栋去了。

郑国栋一听代县委书记和副县长的汇报，脑袋立即就大了。原来别的县搞房地产的时候，郑国栋是想弄来着，可是当他看出自己要被调到市里来的时候，他就给停了。郑国栋有自己的打算，如果有一天自己在市里站住了脚，需要业绩的时候，他便启动山岭县的房地产，可是现在，新县长这一闹，一下就打乱了郑国栋的计划。

郑国栋调到市里，他原想大干一番，市里调他来的意思也是要让他大干一番，可是当他真到了市里，他却什么都干不成，因为无论在哪里，都得有一个先来后到，得排排队，然后才能吃果果，中国改革到今天，也只是小明没来，不再留一个。当然这事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得等到制定多少多少年发展计划时，权力才能重新分配，到那时，郑国栋或许才有独挡一面的机会，现在，郑国栋只能打零工，哪里有困难，就让他顶上去。这样的状况让郑国栋很是郁闷，因为无论你干得多好，成绩也是别人的。可是不干还不成，不干或出了错误可就是你的。

工作上的事儿，郑国栋就够郁闷的了，可是这还不算，家里的后园子里还一再被猪伸进嘴去，前边一头猪被牛小伟整死，后来没事了，郑国栋想明白了，牛小伟做得真对，来个狠的，让他们怕，可是现在，不但市里不怕，派去的这个新人，不但把嘴伸进了郑国栋定的园子，还想着砸他的家当！

郑国栋真急了。

“牛小伟呢？牛小伟干什么去了？下乡？这个臭小子，这会下乡干什么去了？”

郑国栋气愤地喊道。

危机临头，副县长最知道团结的重要性，于是他赶紧向郑国栋解释了牛小伟的坚壁清野去了，而且替牛小伟说明，他是做长期抗战的打算。

听到牛小伟在做这事，郑国栋心气算是顺了一些。

转念一样，郑国栋便又觉得不对，于是说：“不行，总是这样被动不行。这样，你们回去，看看他要怎么搞，如果他要是真搞房地产，你们得让他说清楚。房地产挣钱，可是现在房地产商和国家对着干，国家投鼠忌器不敢真管，所以呵，弄不好，挣不会钱，还会弄出事儿来。我看呵，这家伙在山岭县这样胡折腾，凶多吉少。真要是出了事儿，他一拍**走了，你们可怎么办？不行，你们马上回去，看住他，给我看住了他。”

想来想去，郑国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看住新县长。

“行，郑市长，我们回去看着他，有情况我及时汇报。”

代县委书记表态说。

“牛小伟，让牛小伟给我马上回来，把他也叫上。”

郑国栋又嘱咐道。

代县委书记和副县长没敢去单位，而是上家里去找的郑国栋，他们说话的时候，董彩凤一直在边上听着。看到郑国栋的态度，董彩凤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她便对郑国栋说：“老郑，我也跟着他们回去看看，顺便去看看老人和孩子。”

董彩凤随郑国栋到了市里后，被安排在市妇联，弄了一个闲职，等于是养着了。

听到董彩凤这样说，郑国栋马上说：“好，好，你去我就放心了。”

于是，董彩凤便跟着山岭县的来人，回到县里。

虽然只是带着董彩凤回来，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总算没空手，所以山岭县代县委书记和副县长，也算是没白跑。

代县委书记走的时候，给党办主任派了一个任务，让他一定要找到牛小伟。党办主任还真成，他还真的把牛小伟验找回来了。

回到县里，一听说新县长找来了房地产商要搞房地产开发，牛小伟立即就明白了。在市里给大美女杜鹃找房子时，虽然房子没能给杜鹃找到，可是这里边的事儿，他已经弄明白了。

“成，他有招，真是市里来的，比赵山阳强。”

牛小伟没说别的，却这样说。

党办主任听着牛小伟像是没事儿人似的，便提醒他：“记和副县长可都慌了神了，你得想法呵。”

牛小伟听了，也只是一笑。

看到牛小伟总是这样没事人似的，党办主任就猜着说：“咋？牛主任，你有办法？”

让他没想到的是，牛小伟竟然说：“与人民为敌，没有好结果。”

牛小伟这话说的，让党办主任真是晕到家了。

代县委书记和副县长一回来看到牛小伟便骂上了。

“你小子，还有组织纪律观念没？去哪儿也不留个话！”

“你小子是真可以，把我们留在县里喝清风，你到跑到乡下去吃野味，你真不是个东西。”

任代县委书记和副县长怎么骂，牛小伟也不理他们，而是笑嘻嘻地只和董彩凤亲热。

“姐，你咋回来了？不是跟我姐夫干仗生气回娘家了吧？姐，那啥，要不要你老兄弟给你出头，姐，甭怕，你娘家有人。”

牛小伟贫着嘴说。

“牛小伟，你个小***，嘴里就没个好话。”

副县长听牛小伟这样说，不由得又骂上牛小伟了。

牛小伟这样说，董彩凤也不生气，也不说话，只是笑模笑样地看着牛小伟，像是不认识他了。

要说有快有一年没见牛小伟了，他的变他真大，人像是长大了，嘴上的胡子都重了。

看着董彩凤只看着牛小伟，代县委书记看出点门道来，于是说：“董主任，没事儿的，他就是这阵子在乡下跑的。洗洗澡，刮刮胡子，还是你的小老弟。”

听代县委书记这样说，董彩凤便顺着话说：“好，我们先回去，小伟也真得洗洗澡了。”

说完，董彩凤和牛小伟就走了。

看着这董彩凤的牛小伟走了，副县长又糊涂了，他不解地说：“怎么事儿还没说呢，怎么人就走了？”

代县委书记也糊涂着呢，刚才他那样说，也就是顺嘴一说，没想到人家竟然顺杆爬了。可是有一个提疑问了，另一个就不能再提了，要不然就成了俩傻子了。

“糊涂呵你。董彩凤来了，有人给咱分担了，你还操个什么心？走，咱也回家，睡个好觉去。”

代县委书记说。

这话有理，副县长也是混体制的，不是废物，经代县委书记这一点，他也明白了。

其实真就是这样，由其是牛小伟什么都不说，代县委书记和副县长更觉得反常。在这种时候，反常反到是好事儿。他们两个人都想明白了。

于是，想明白的两个人一下就轻松了。

牛小伟和董彩凤真的回家了。离开山岭县县城已经一年多了，董彩凤想看看县城，于是便提议走着回去。牛小伟也想让董彩凤看看自己的成绩，于是便同意了。

走出山岭县县政府的大门，没走多远，董彩凤便发现县城现在变多了。

“小伟，这县城可真是变样了呵，太冷清了。”

董彩凤发现不对，便感叹道。

“怎么样？姐，我这坚壁清野搞得不错吧？”

牛小伟得意地说。

“嗯，我兄弟真长大了，都能操纵县城了。”

董彩凤看了一眼牛小伟，然后轻声说。

听到董彩凤的夸赞，牛小伟并没有并没有高兴，反而说：“姐，要是让我姐夫看到我这样胡闹，他不定得多生气呢。”

“也不是呵，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见牛小伟这样不高兴，董彩凤便宽慰道。

其实，董彩凤原想说，样冷清，太人人害怕了。可是见牛小伟情绪不对，她就没敢说，反而安慰牛小伟。

知道董彩凤是在给自己吃宽心丸，牛小伟心里很是感谢她。牛小伟想对董彩凤乐一下，可是他真是乐不出来。

见牛小伟情绪不对，董彩凤便不再说话，只是慢慢地看着，走着。

董彩凤不说话，牛小伟便也事重重地想自己的事儿，也一句话不说了。

第135章 减肥进行时

“姐，你觉不觉得我这是在瞎折腾？”

静静地走了一会儿，牛小伟突然说。

董彩凤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牛小伟。

看到董彩凤一脸茫然，牛小伟便说：“姐，把人都轰走，容易，再把客人招回来，可就难了。”

牛小伟这样一说，董彩凤立即就明白了。

牛小伟做的这事儿，真是在冒险，如果周边县要是现在学牛小伟先前那样，甚至把人拉到过去，山岭县立即完蛋。想到这个，董彩凤心里也是一惊。

虽然心惊，可是董彩凤知道，牛小伟这是逼不得矣的。

“不说这个了，小伟，咱们回家吧。”

说完，董彩凤加快了步子。

看到董彩凤加快了脚步，牛小伟也跟上她。

在往家走的时候，董彩凤在路上买了菜，到了家后，董彩凤便说：“小伟，好久没吃姐做的饭了，姐给你做饭去。”

听到董彩凤这样说，牛小伟立即就开心了。

“姐，我给你打下手。我真是好久没有吃家里的饭了，你一说，我就馋了。”

牛小伟说着便要跟着董彩凤进厨房。

“行了，不用你。你去洗澡，把自己弄利落了，跟个小老头似的。一看就知道，我不在，没人管你。”

董彩凤拦着说。

听董彩凤这样说，牛小伟便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

牛小伟真的去洗澡了。

看着牛小伟去洗澡了，董彩凤在厨房用心地做起饭来。

董彩凤是真心痛牛小伟，一样一样的，做得还真多。

牛小伟洗完了澡，见董彩凤还在忙活，使躺到床上，可不曾想，这一躺，牛小伟一下睡着了。

做完饭，看牛小伟睡着，董彩凤便也去冲了一个澡。

不知道牛小伟怎么这么累，董彩凤冲澡回来，牛小伟还在睡着。

董彩凤原想叫醒牛小伟吃饭，可是看他睡得这么香，便没叫他，而是在他身边坐下来，看着他。

近一年的时间没见牛小伟，他的样子真是变大了，即便是睡着了，牛小伟也不是那个一脸轻松的大孩子了。

看着牛小伟紧锁眉头，一副心事重重地样子，董彩凤不由得心疼地伸出手，按在了牛小伟的眉心。董彩凤是想用自己的手，把牛小伟紧锁着的眉心给揉开。

董彩凤一动牛小伟，牛小伟本能一把抓住了董彩凤的手。

牛小伟睁开眼睛，看到是董彩凤便又闭上了眼睛，说：“姐，饭做好啦？”

董彩凤没吭声，依旧看着牛小伟。

没听到董彩凤的回答，牛小伟睁开眼睛。看到董彩凤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便笑了。

一把将董彩凤拉到自己身边躺倒，牛小伟在董彩凤耳边说：“想我啦？”

董彩凤没有说话，而是将身子向牛小伟怀里偎了偎了。

牛小伟感觉到了，便很自然地抱紧了董彩凤，同时很随衣地把手伸进了董彩凤正穿着的浴衣里。

“哟，姐，你身上真细。怎么弄的？”

感觉到了不一样，牛小伟又是随口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养的。成天没事干，什么心都不操。”

董彩凤也随口说。

“不是吧？是让咱姐夫养的吧？是不是现在成天在一起，姐夫夜夜交公粮呵？你这是被姐夫给滋润的。”

牛小伟“嘿嘿”一笑，坏坏地说。

“什么呀，那有的事。你姐夫在市里不开心，天天烦，什么心思都没有。我可不敢招他。唉，还真不如不去市里，就在咱山岭县干到退休呢，市里真不是一个好地方。”

说完，董彩凤长叹了一声。

董彩凤说的是心里话，她现在真是挺后悔的。其实，真是那句话，“宁为鸡头，不为牛后”再说，当管的头，现在再当后，真是让人难受。

“也不是呵，市里要是不好，为什么还有人挣着往里挤呵？也就是咱们在市里的人少，等我们都去了，就好办了。人多一起哄，什么事儿都能闹下来。是不是，姐？”

牛小伟哄着董彩凤说。

牛小伟说这话也是好心，去了市里，想退回来也不可能了。既然是样，就不能再吃后悔药，就得想办法再往前走。

“是不是都让你说了。我现在烦了，累了，什么都不想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想得开，不用我们，也不是我们的损失。小伟。你没发现，我都胖了。”

董彩凤边说，边隔着衣服，拿着牛小伟的手，让他试。

“姐，问你一个，市里的班子到底是啥样呵？怎么到山岭县来的人，没一个是正常的呵？”

牛小伟心里还是有事儿，便没有顾董彩凤的感觉，继续问。

“两类，一类是我这样的，混年头，不犯错，到时间迈一步；另一类就是有野心的，成天想着钻营的。”

董彩凤很自然地，想都不用想就答复了牛小伟。

虽然这样的回答在牛小伟意料之中，可是牛小伟还是不甘心，于是便问：“就真没有认真做事的？一个都没有？”

牛小伟这样问，很有垂死挣扎的意思，于是董彩凤便说：“我也希望有，可是真没有。也不对，有，可是事情还没人做成，就被不干事儿的人给弄趴下了。”

这道是真的，你干事即便不会威胁到别人的利益，可是你的好，你的能干，衬托出别人的不能干了，还别是竞争者，就是那些不干事的人，也能下绊子把干事的人摔死。

董彩凤这个回答让牛小伟无言了。

“小伟，别想那么多了，人家不是说吗？识实务者为俊杰，随大流吧，如果真想干事，也得等有条件了。”

说完，董彩凤又往牛小伟怀里偎了偎。

董彩凤的动作有很强的暗示，牛小伟不好意思再装傻聊这个了，于是他便翻身那啥了。

久旱逢干露，久别那啥啥，两个人便激情四溢。

董彩凤真的像是渴狠了，直个劲儿地热情洋溢，欢歌笑语。董彩凤一这样，牛小伟相信了她刚才说的话了。觉得老姐亏了嘴，牛小伟便更卖力气。

可是让牛小伟没有想到的是，董彩凤似乎真像她说的那样，一直在休息，因为休息的好，现在精神头十足。面对精神头十足的董彩凤，牛小伟有点吃不消了。

和董彩凤正相反，相当一个阶段以来，牛小伟一直是为工作殚精竭虑，并且四处奔波，外加上吃喝没有规律，体力真是消耗太大，所以这会儿他有些扛不住了。

要说，这事儿在牛小伟也没有什么扛不住的，不行就用内功，把对方的力导过来就行了，可是现在面对的董彩凤，牛小伟可是不敢用这阴招，他怕弄不好再伤了董彩凤。

真扛不住了，牛小伟就透出了告饶的意思。

“姐，你可别那啥，这事儿要是真累着，可不是好玩的。”

牛小伟劝说道。

可是没想到，董彩凤却这样回答：“没事儿小伟，正好我减减肥。”

天！这也太那啥了，减肥，这样减肥？牛小伟是真晕。

其实，董彩凤说的是对的，这真是减肥的好办法，那啥，这种时候的体能消耗，可是比剧烈运，甚至是大型体育比赛一点不差。

“姐，不行了，我可是还没吃饭呢。”

不得已，牛小伟只能实话实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董彩凤才想起来。于是，董彩凤又兴奋了一回后，结束了。

完了事，董彩凤说：“小伟，你躺下歇会，我给你把饭热热，然后你就在这儿吃。”

牛小伟一听，立即赞成，因为他真累了。

没一会儿，饭就热好了，董彩凤端了过来。

牛小伟一是好久没吃家常饭了，二则是真出了大力了，于是他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可是，与牛小伟的狠吃不同的是，董彩凤却不怎么吃，她只是像征性地动动筷子。

发现董彩凤这样，牛小伟便停下问：“姐，你为什么不吃呵？你别怕，这么多，我吃不好。我吃得差不多了。”

“没事儿，姐减肥呢。不敢多吃，吃了真长肉。”

董彩凤回答说。

一听董彩凤这样说，牛小伟便不劝了，他继续低头猛吃。

又吃了一气，牛小伟吃饱了。

放下筷子，牛小伟开心地说：“哎呀，真舒服。有个姐，就是好。”

看到牛小伟一副痛快的样子，董彩凤开心地笑了。

看牛小伟吃完，董彩凤就要收拾。

“姐，你不再吃点？你可是没吃什么呵。”

牛小伟劝道。

“没事儿，姐减肥。”

董彩凤又说这个。

“姐，真没事呵？”

牛小伟坏笑地说。

董彩凤看出牛小伟地是坏笑，可是她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收吧，快收吧。收完了赶紧过来。”

牛小伟坏笑着继续说。

董彩凤还没明白，可是她还是听话地收拾。

把东西收到厨房，董彩凤看着乱，便趁手把碗筷什么的刷了出来。

董彩凤这一收拾，牛小伟就有时间了，于是他就又借机调整了一下。

等董彩凤重新回来，牛小伟也调整完了。

董彩凤回来还沏了茶，她想和牛小伟一起喝喝茶，说说话。可是没想到，刚一进屋，就又被牛小伟抱上床。

董彩凤不明白，于是问：“小伟，你干啥？”

“给你减肥。”

说着，牛小伟就把董彩凤压在了身子低下。

到这会儿，董彩凤才明白牛小伟刚才话的意思。

“坏小子，你现在也学会坏，看姐不好好教训你！”

明白了，董彩凤便笑着叫道。

“好，咱们看是谁管谁。”

说着，牛小伟加大了力气。

第136章 真正博弈

董彩凤回来真像是回娘家，她并不过问什么事儿，第二天在家歇了一天后，董彩凤便又回家看老人和孩子。牛小伟弄了一辆车，也跟着董彩凤，给他当司机。

看到董彩凤和牛小伟一副放心的的样子，代县委书记和副县长也不着急了，因为他们俩这样踏实，指定是有把握了。

说实话，其实牛小伟心里对这事儿，一点都没底，他这纯粹是以静制动。

新县长带着市里来的房地产商把县城里全看过了，然后新县长又带着房地产商和设在山岭县的农业银行山岭县分行行长进行接确、磋商，等把一切搞定后，新县长招开政府办公会议，宣布了他要开发山岭县房地产。

新县长宣布完后，当时就冷了场。看到冷了场，兴致很好的新县长还很不是甘心，于是便又说：“大家有没有好的建议，说出来，我会认真听取的。”

大家还不说话，但是却都看着牛小伟。大家都知道了代县委书记和副县长去了市里，也知道这两天牛小伟一直陪着回县里来的董彩凤。

看到大家都看着牛小伟，新县长便点人了。

“牛主任，说说看。你一定有好的想法，我听说了，牛主任是在党校培训过的。”

新县长看着牛小伟说。

牛小伟看了看新县长，心说：“兔崽子，是不是觉得用胜券在握了？感觉真好呵。”

心里在跟自己说话，牛小伟便看着新县长，没有接话。

看着牛小伟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新县长，又知道牛小伟肯定不会向着他，便知道好戏要开场了，于是有人兴奋，有人紧张，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就起来了。

“怎么？牛小伟还没有考虑成熟？没关系，有什么想法，先说一说，大家可以一起讨论嘛。”

新县长又催促道。

新县长也看出来了，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也不对，是在场的人都想让牛小伟说话。可是这牛小伟，好像也要掉链子。

新县长这一催，牛小伟收回了心思，于是他笑着点了点头。

看到牛小伟这样的表情，山岭县的干部真糊涂了，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呵？

这也不怪山岭县的人那啥，要是放在以前，牛小伟早就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了，跟本不会这么沉着，可是今天，牛小伟这是怎么的了？

其实大家不知道，这就是董彩凤回来的关系，天天和董彩凤在一起，牛小伟真的就没那么大的火气了。当然，这是一方面，更主要的还是董彩凤把郑国栋的意思告诉了牛小伟，于是年小伟觉得这事儿不是喊一下就能解决的，要认认真真办，而不能冲动。

“我倒不是没想好，只是我不明白，房地产是这样说搞就搞的吗？乡下人有句俗：‘不可擅动土。’什么意思？就是盖房子这种事儿，肯定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动的。所以呵，我们知道县长一定是做的调查，请专门的人调查过山岭县有多大购买力，盖好房子能售出多少什么。哎，对了，这事咱也用不着咱们弄，让他们搞房地产的弄，他们肯定得弄，不然压着钱，他们比咱难受。县长，你一定看过了，拿出来，也给咱们看看，让咱们也长长见识。嗯，咱们山岭县的干部真是应该开开眼界，要不还真跟不上形势了。”

牛小伟从从容容地说道。

牛小伟不说是不说，一说就说出了一套。

在场的山岭县干部还真是不知道这些，牛小伟的话真让他们开了眼，于是像是听到号令一般，大家齐刷刷地便把目光投向了新县长。

牛小伟这一套说出来，新县长真傻了。牛小伟说的他不是不懂，在邀请房地产商的过程中，有人跟他提过这个，可是他只想弄钱，并不是真想搞钱，所以他根本没想去弄这个，另外，当时新县长以为山岭县这帮土包子，应该没人会懂，所以他也没在这上多费心思，所以现在牛小伟这样一说，他傻了。

虽然不懂房地产这里面的事儿，可是山岭县的干部能看出事儿，牛小伟这样一说，新县长一呆，人们就看出牛小伟一出手，就扎中了新县长的要害了。看到牛小伟出招厉害，兴奋的人们更兴奋了，而担心的人们，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去了。

新县长一呆，在场的人一兴奋，牛小伟也有些冲动，于是等了一会儿，然后才又追问了句：“县长，这没有什么不能给我们看的吧？即便不放便给我们看，记和副县长，也应该能看一下吧？毕竟这事关系来山岭县的未来。”

其实，在这种场合，最不能逼对手，因为当对手被击中要害时，你要逼他，他会冲动起来，跟你玩命。

真的，新县长被牛小伟这逼，立即恼了。

“牛小伟，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刁难吗？告诉你牛小伟，这是你的工作，你，现在就去办！”

新县长猛然站起身，怒视着牛小伟吼道。

这是典型的倒打一耙！

真没想到新县长能这样，在场的人都傻了，包括牛小伟。

“这怎么是我的事情？你做决定前，通知道我了吗？我怎么知道你要搞房地产？”

牛小伟顶了一句。

见新县长玩混的，不讲理，牛小伟很是上火。

牛小伟这一顶，新县长的火更大了。

“这怎么不是你的事？你是不是县办主任？平时你都干什么去了？全国都在搞房地产，做为经济工作的重要一项，你为什么不做？平时都干什么去了？失职，这就是你的失职！牛小伟，我看，这个县办主任，你不要当了！”

新县长再次大声吼道。

新县长到底是从市里来的，玩权，真是有一套，几句话，不但把牛小伟否定了，这就把他给办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遇上这样不讲理的人，牛小伟早就用脚抽新县长的大嘴巴子了！妈逼的，现在这帮当官的，手里有点权，真敢抡！牛小伟最受不了这个。可是这会儿，牛小伟却没有这样做。

牛小伟这几天跟董彩凤腻在一起，不光是干那事儿，也说了正事儿。虽然说的时候不是正儿八经地说，往是冷不丁地说一句，可是说出来的话、回答的话，都是深思熟虑的，所以也很有效果。于是，牛小伟对这件事，有了一个很强的意识，那就是：只能办好，不能办坏。

因为有准备，所以牛小伟忽然说出了让所有人，包括新县长也没有意识到的话：“县长，您说的对，是我错了，我愿意做出深刻检查。希望县长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把这项工作补做了，也算是戴罪立功，行不行？”

绝没想到牛小伟会这样，新县长毕竟是来山岭县有一阵了，对牛小伟也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所以他以为，牛小伟一定会跳起来，甚至会跟自己动手。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因为牛小伟只要一闹，就可以找借口把他踢出这件事，这里的人只有他懂，只要他一离开，事情就好办了。可是现在……

要说真是，新县长到底是市里来的，虽然刚才被牛小伟突袭给打懵了，可是本能的出招，依旧是很是章法，阴，绝对的阴。

可是没想到，牛小伟今天也真反常，而且他这一反常，竟然把自己的阴招给破了。新县长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山岭县的领导也不是白给的，看到这情景，见到有间隙，也马上出招。代县委书记马上接话说：“嗯，县长刚才批评得很对，牛小伟同志，对县里的工作，一定要主动、主动，再主动，我们心里要有山岭县的人民，我们要为山岭县的百姓负责。牛小伟，你应该补过，这样才能从中吸取教训。”

“我同意记的话，我愿意帮助牛小伟，把这件事做了。这真是一件大事，它可关系着山岭县的未来呵。马虎不得，也拖不得。”

副县长也跟着表态。

记和副县长及时说话，新县长没办法再继续了。

发招一再被破，新县长这回真是无力还手了，于是他说不出话来了。

“我看这样，今天咱们的会，现开到这儿，等牛小伟把落下的工作补上，咱们再开。牛小伟同志，你一定要抓紧。”

代县委书记又及时说了话。

牛小伟一见事成了，于是他心里这叫一个开心，可是表面上他依旧一副沉痛，赶紧说：“一定，我一定努力工作，弥补错误。”

牛小伟刚一这样说完，副县长马上就说：“哎，这就对了，知错就改，这才是好同志，这样才能进步。好，我同意，这事儿今天就先议到这儿。”

副县长的话，把大家的目光引到了新县长的身上。

这群该死的家伙们把路都堵死了，同时也没有想出好办法，新县长也只能作罢。可是临了，新县长还是找补了一句：“牛小伟，你别忘了你这是戴罪立功，你要是不认真工作，我让你回家抱孩子去！”

听到新县长这样说，在场的人全乐了。

“县长，你这样说可是不行，你这可是让他磨洋工。他还没老婆呢，怎么抱孩子呵？你要这样说，他肯定会急着找老婆去。”

副县长及时跟上说。

在场的人，大乐。

第137章 人民战争

从会场出来，副县长一把拉住牛小伟，咬着牙说：“臭小子，我得请你喝酒。你小子真行，怎么就能想出这样的好招？你今天忍得好，你小子受屈了，我得请你喝酒。”

今天大获全胜，副县长这叫开心，这叫轻松！

“改天吧，县长大人。”

牛小伟笑着拒绝道。

“臭小子，你拿样，是不是？”

副县长想跟牛小伟好好说说话，于是真的不高兴地说。

“不是，县长大人，我姐还等着，我得先回去跟她一声，是不是？她可是带表着郑市长。”

牛小伟笑着提醒道。

“是，是。我真是高兴过头了，忘了，忘了。好，改天，咱改天。”

副县长拍拍脑门，说道。

“放行啦？哪我可走了呵？”

牛小伟故意说。

“臭小子。”

副县长拍了一下牛小伟的肩说。

不等牛小伟说话，副县长又忽然正色说：“小伟，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放心，我们会记着。”

副县长忽然这样一说，牛小伟心里一热。

牛小伟没说话，只是又笑了笑，点了点头。

“哎呀，真好，牛小伟你长大了，成熟了。要是郑市长看到你今天的表现，他不知道要多开心呢。”

副县长又感慨道。

副县长一个劲地表达感情，牛小伟真有些受不了了，为了掩示，牛小伟赶紧又说：“别，打住，县长，你要再这样，我可骄傲了呵！”

听牛小伟这样说，副县长给了牛小伟一拳，说：“你这个臭小子。好啦，不说了，你赶紧回去吧。嗯，我也回去喝酒，我一个人高兴。”

说完，副县长走了。

目送副县长走远，牛小伟也转身回家。

董彩凤今天在家待提是极不踏实，她对牛小伟他们有感觉，于是她在家待的很闹心。终于看到牛小伟回来了，于是她上来就问：“可急死我了，小伟怎么样，今天是不是说整房地产的事儿？”

进门就听董彩凤说这个，牛小伟当即就惊讶地问：“姐，你咋知道的？是谁给你通气啦？”

“真的呀？我猜的。快，给我说说，到底是啥结果？”

董彩凤没有管牛小伟的疑惑，照直了问道。

牛小伟一见董彩凤这火急火急的，便说：“姐，有你兄弟在，你怕啥？”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董彩凤的心一下就放回到肚子里。

“咋？你动手把县长给整趴下啦？”

放了心的董彩凤开心地又问。

董彩凤最欣赏牛小伟的拳脚，所以故意逗他说。

“没。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市里来的，咋能动手。再说，你兄弟不光会动手，脑子，也够用。那啥，这回我也用他们市里人的办法，整他一回。”

牛小伟笑嘻嘻地说。

接着，牛小伟也不卖关子，如实地向董彩凤汇报了刚才的会。

董彩凤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行，小伟，你真长大了，你们这个班子也真是能独挡一面了。成啦，我放心了。明天我就回去了。出来的日子也不短了。”

“咋，姐，你真要走呵？”

牛小伟一听，有点舍不得，于是说。

董彩凤在的这些日子，牛小伟真找到了家的感觉，饭菜合口不说，还天天能那啥。

“我也不想走，可是你姐夫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他成天气不顺，要是没人个照顾他，也不成。”

董彩凤解释道。

听董彩凤这样一说，牛小伟一想也是，于是连声称对。

“小伟呵，你往下准备怎么整，你跟我说说，让我心里有个数，回去后好跟你姐夫说。”

董彩凤又要求道。

牛小伟为啥跟新县长认错？那是因为他有想法。新县长那样一说，牛小伟就有主意了，牛小人伟就是想要借这搞可行性调查，阴新县长一道。牛小伟拿定主意，明着弄，把声势造大，让全县都动起来，然后让全县人表态。

新县长一说搞房地产，牛小伟便猜到他想靠卖地弄钱，所以，牛小伟早就想找个事儿，给他下一个绊子，现在好了，新县长居然伸腿让牛小伟绊，那，牛小伟绝对不客气。

牛小伟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如实地跟董彩凤说了。董彩凤听完后，想了想，然后说：“小伟，别怕把事儿闹大，最好想办法让咱县乱起来，这样你姐夫在市里就会受到重视。”

一听董彩凤这样说，牛小伟的思路立即也跟上了：“对呵姐，我原来就想给他拆台，这事儿还能把他赶走呵。太好了，姐，你的想的真高，到底是去了市里的。行了，姐，你放心。对了，要这样，姐，你还真得赶紧走，别到时候闹起来，再让人怀疑到你。

“姐，你回到市里就跟姐夫说，让他描着点儿，出事前别在市县，最好是下去考察，然后这边一闹，我给他们来一个闹起来没完，直到让市里领导请他回来处理，成不？”

“哎呀，哎呀，要不人家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呢，真是的，遇事还真就是兄弟能指的上。小伟，我看这事儿能成，咱们这回，一定能翻身。”

董彩凤肯定道。

拿定主意，董彩凤便回了市里。

回到市里的家，董彩凤便把牛小伟说的跟郑国栋说了。郑国栋一听，便急了。

“你这败家的老娘们儿，小伟年轻，楞，你咋也这么虎呵？小伟这瞎胡闹，你不拦着，还窜到他，你，你，嗨！”

郑国栋气的说不上话来。

郑国栋这样一说，董彩凤不高兴了。

董彩凤一不高兴，就拿出东北老娘们儿的劲儿。东北，气候恶劣，人也爆，女人也如是，董彩凤看到郑国栋有点怕事，便吼道：“这事儿不用你管，俺和俺兄弟整。俺兄弟早就说了，到时候让你找个事儿，躲出去。你看你这傱样！到了市里，你也跟市里这帮犊子似的，一点胆都没有了。这事，不用你管，我就让小伟折腾，可着劲地折腾。我看市里再乱派人下去，我一回就让他们长记性！”

董彩凤真是怒了，就差跳着脚了。

真的，要不是想着自己大小也是一个领导，而且是在市里，董彩凤真的想跳着脚吼了。

看到董彩凤暴了，郑国栋知道这会儿管不了这娘们儿了，于是便生气地一摔手，走了。

董彩凤没有把郑国栋不敢闹的事儿告诉牛小伟，于是牛小伟这边就按事先跟董彩凤的思路干起来。

牛小伟大张旗鼓地干起来，一点都不瞒着，什么底都往外说。

听说山岭县县城要搞房地产，县城里的人开始挺兴奋，于是四下里打听，那劲儿很像是盼了很久了。这样一来，气氛就很那啥。

新县长并不放心牛小伟，所以牛小伟工作一开展，便盯着他，可是当他看到这样的结果时，他一下就满意了。因为满意，新县长竟然觉得牛小伟害怕了。新县长认为牛小伟怕失去他现在的职务，所以他便放心了。

出现现在的局面，牛小伟并不慌，因为他是从农村出来的，知道人们的心理，不动钱，啥事都是好事儿，一但动钱，立即变脸。所以牛小伟不急。

牛小伟真是稳对了，没多久，上心的人们便开始了进一步的打听，新房什么价。

这个问题最好回答，啥价？市场价呗。

一听到这个回答，兴奋的人们立即冷静了。分析，讨论，议论，之后，人们开始再次摸底。

“回迁要加钱不？”

这个问题，最简单，最直截。

“谁能白盖房不？”

这个回答也最明了。

“住房不能改善，你凭啥拆我的房？”

这也是一个很明白的道理。

“县城要建设，规划到了，就拆！”

这个回答也很坚决。

行了，到此，调查算是搞完了。

不多，半个月，出文字材料。

材料是中性的，谁都不偏，谁都不向。中性的材料就是客观的，客观的材料是全面的，而看的人，就会选择自己需要的。

新县长看到了山岭县县城内的居民同意改造，他没再看县城内的居民同意的是有条件的改造。

于是，土地便卖出去，第一笔钱也打到县财政的账上了。

打到县财政账上的钱，是启动资金，是房地产商的钱。银行的贷款批了，可是还没动账。

用自己的钱，就会出效率，拆迁工作马上跟上。

拆？谁同意了？条件，得先谈条件。

条件并多，也不高，面积要扩大，钱，一分没有。

面积扩大可以，但有限制，另外，不但扩大的面积要照市场价交钱，原本的面积还要补差！

山岭县现在普遍富的只是那些种药的山民，其他人，依旧如前，拿钱买房？钱在哪儿？

这是欺骗！

这是敲诈！

老子的房子住得好好的，谁用你改造？

滚蛋！

乱了，山岭县县城彻底乱了。

抗拒，全山岭县县城的人们，全部抗拒房地产商动自己的房子！

第138章 出现混乱

现在这人吧，也不是咋的了，遇事真是不肯动脑子，只弄那狗仗人势的事儿。房地产商一吩咐动手，大老板带来的那些人就跟狼似的往上冲。可是那啥，东北人，多多少少都会打猎，对于狼，他们还真是不怕。

对狼啥办？没旁的办法，就是一个打。

因为牵扯到一批人的利益，看到自己的利益将受到损失，山岭县的住户就团结起来了，这样一整，就成了打群架了。

说实在的，市里来的房地产商及其手下，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还真没把山岭县的这群土包子当回来，山岭县城里的市民一抵抗，他们就动手了。

房里房地产商的这帮人，搞拆迁都搞出经验来了，他们的拆迁队整个就是一个黑帮，其成员不是两劳人员，就是社会上的混混，于是刚一动手，山岭县的人自然是吃亏了。

“怒妈逼的，玩黑的是不是？”

牛小伟一听搞拆迁的这帮人下黑手，便急眼了，张口就骂。

骂还不算，牛小伟立即让赵亮组织兄弟们伸手帮忙。怕人手不够，牛小伟还让赵亮让人把斯拉卡带头大哥叫回来。

赵亮带人一上手，这架打得可就热闹了，于是山岭县一下就乱了。

山岭县这一乱，牛小伟灵机一动，便找到山岭县公安分局。

这阵子山岭县公安分局得了牛小伟的好，自然对他特别客气，再说，分局里也有北东长拳王的徒弟。这样一来，牛小伟跟他们说话就不用绕弯子，讲艺术了。

结果很快有了，山岭县的警察全部出动，但是只造声势不管，同时，让分局向市里打报告，说山岭县城失控，请救支援。这后者是最关键的。

牛小伟的这招好使，山岭县公安分局的情况一报上来，市公安局不敢大意，立即向市里报告。当下社会，从中央到地方，最讲的就是和谐，山岭县这一乱，就弄出了不和谐，不和谐最是大事，于是市委领导当即就急了。

就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准备过问时，山岭县真乱了。

由于遇到抵抗，房地产商找到了新县长，质问他是什么意思。

新县长听白怕情况后，愤怒地说：“什么时候都有搞破坏的，你们尽管干，出了事儿，我们负责。”

有了新县长的话，房地产商就让拆迁队用强。

这天，市里来的拆迁队，整了三台推土机，然后搞拆迁的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镐把，那阵式，真就像日本鬼子进村。

兄弟们一见，赶紧把情况告诉牛小伟，牛小伟一听，立即告诉兄弟们，开打，显显真功夫。

牛小伟很明白，这仗必须打大，打出事来，这样就能出结果了。

牛小伟也没敢坐等结果，他心里也没有底，于是他也亲临现场。

去现场时，牛小伟灵机一动，拐了一个弯，去了一趟县电视台。

一听出事了，而且是出了大乱子，县电视台的人，包括王晓红都一下兴奋起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县电视台的人就喜欢有热闹、出乱子，这样他们才有事情干。

牛小伟和县电视台的人赶到时，场面已经混了，已经打成一锅粥了。一看到这场景，县电视台的人扛起机器就拍。牛小伟一见他们挺敬业，便说：“小心安全。”

说的同时，牛小伟还拉住王晓红，轻声耳语说：“多拍一些他们打人的和咱们山岭县人被打的，他们被打的不要拍。”

牛小伟说完，看到县公安分局的警察也过来了，便赶紧叫来几个警察保护王晓红。

安排完这边，牛小伟赶紧找到县公安分局的带队的，几个人小声商良了一下。很快，结果出来了：围而不管。

可别把这个牛小伟他们弄出的这个决定想得太坏，因为这会没办法管，弄不好容易引火烧身。如果一但引火烧身，那就麻烦了，事态控制不住不说，警察限进去了，最后收拾残局的人就没了。

也别说，市里来的这群人也不含糊，挺有战斗力的，牛小伟他们站着看了半天，仗还没打完。虽然市里来的一些人被干躺下了，可是剩下的人却围成一个圈，背靠背，一直抵挡。别说这招还真有效，虽然他们被人围上，可是围他们的人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牛小伟也不着急，就这么看着。

县公安分局的人，见到场面上出现了僵持，便也不敢轻易破坏。

打不着，就改斗嘴，于是两边又开骂。

现在，由于东北出了一个赵本山，特别是他常驻春晚，于是东北的文化便得到了广泛宣传，这一宣传，人们便都了解了我们国家的这片黑土地。赵本山整的那些二人转小，还有东北其他人整的二人转小，的确是东北文化的真实反应，那家伙，真是真真的。此时牛小伟眼前这两拨人的叫骂，就和北东二人转小的表样，一样一样的。

骂人，在东北也是一绝。过去有那么一个顺口溜：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这其中说的卫嘴子就是天津人，人们一直认为卫嘴子能说，其实不然，只是因为先前东北闭塞，其实要论耍嘴皮子，还真不知道东北人和天津卫的人，谁更厉害呢。反正现在两拨人的骂架，不但骂人不带重样的，还跟说相声似的。

有人表演，又不花钱，不看白不看。于是牛小伟和县政府的人和县公安分局的人就在一旁看着。

这时候，新县长赶来了。

“你们为什么不去制止？嗯？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新县长看着县政府和县公安分局的人都看着不动，立即叫喊起来了。

“动？咋动？”

牛小伟一听，反问道。

“县长，不用管，他们骂累了，就散了。”

县公安分局的队局长很有经验地说。

“你们什么意思？嗯？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你们看看，山岭县都是些什么？呵？就是一群暴徒。去，你们给我上去，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新县长继续怒吼道。

“县长，抓谁，咋抓？这么多人。”

牛小伟笑了笑说。

牛小伟觉得新县长真是可乐，他咋就看不出事儿来？

一听牛小伟还敢顶嘴，新县长火冒三丈。

这回，愤怒的新县长没有再和牛小伟他们说什么，而是一把抢过公安人员手里的小喇叭，冲上前去，高声喊道：“山岭县的市民，都给我散了，你们这是违法犯罪！我警你们，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我给你们三分钟，立即都给我散开。”

新县长真是气晕了，“市民”都用上了。

听到新县长的怒吼，人们非但没有散开，相反，他的话一下把山岭县人的火再次点燃。山岭县的人有急眼的，超起家伙就砸拆迁的人。有做榜样，大家伙立即就照着学。这样一来，僵局立即就被打破，拆迁的人无法抵抗，挤成一团，挨着打。

就在拆迁的挨打的同时，上来一群人把新县长围住。人们跟新县长理论上了。

就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新县长真是气疯了，于是他继续以触犯法律为题，对围住自己的，大加喝斥。

新县长真是在市里待惯了，忘记这里是山乡僻地，习惯了满眼都是文明的市里顺民，新县长以为自己的斥责能镇住闹事的民众，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训得正欢的时候，一个大巴掌落到了他的后脑上。

竟然有人敢打县长，真是反了！新县长挨了打，转身就找打自己的人。可是，新县长刚转过身来，还没看清楚后边的人，身后又人有出了巴掌。

再次挨打，新县长本能的转身再找。

啥事儿就怕有开头，有人带头一动手，大家伙就受了传染，跟着动手。特别是新县长盛气凌人的训斥很激人火，于是围着他的人下手就不留情了，先是巴掌后是脚，没一会儿新县长就被人干趴下了。

看到县长大人被人干趴下了，牛小伟和公安分局带队局长一对眼，然后牛小伟拿过喇叭开始喊话：“山岭县的乡亲们，我是县办主任牛小伟，都住手，听说话！”

混在人群中的兄弟们听牛小伟一喊，立即住手了，同时也加以阻止。

“乡亲们，现在请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让出一条道，让前来拆迁宾人，离开这里。”

牛小伟继续喊道。

牛小伟这话，在场的人都不认同，于是没人动。

“有关拆迁的事情，县里一定会认真研究，给大家一个交待，请大家相信我。”

牛小伟又喊道。

没用，山岭县现在没人再相信政府了。

一见人们不动，牛小伟气得骂了一声，然后把话筒给县公安分局带队的局长，让他喊两声。

有了县长刚才的榜样，县公安局长可不敢讲啥违法，便也是劝人让路并散开。

可是人们依旧是不买账。

“妈了个逼的。再不让，县长非死在这儿。让人抄家伙，我喊话，然后冲天开枪。”

牛小伟骂了一声，说。

第139章 顺水推舟

听牛小伟这样说，县公安分局的带队局长琢磨了一下，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于是他虽然没动，可是在精神上却做了准备。

“让道！散开。听到没有？我是牛小伟。让开。”

牛小伟高声叫道。

牛小伟的话，非但没让那些人停下，反到像是催促让他们加快了速度。众人快速上围，继续动手。

县公安分局的带队局长见此真急眼了，伸手抓过一把微冲，他朝天就是一梭子。

现在警察的装备真是那啥，微型冲锋枪个不大，声音也不大，可是枪口的火舌挺那啥，真挺给劲儿的，而且子弹出得快，没多会便打了一梭子。

把打空子弹的枪随手扔给下属，伸手又抢过一把，然后对冲人群。

县公安分局的局长真开枪，虽然只是向天开枪，人们一下就不动了，因为人们都懂得这是鸣枪示警。现在，枪口对着了人群，人们都知道，他要是再一搂火，可真是要打人了。

“让道。不听话，再开枪，就冲你们了。”

牛小伟一看开枪有效果，便根着威胁道。

这回牛小伟的话人们听了，人们开始让道。

虽然让道，可是还是有人不甘心，虽然他们不围人了，却冲过去把那三辆推土机给点了。

一见有人放火，牛小伟赶紧回过头对着自己的人叫道：“快把人疏散开，别出大事。”

牛小伟反应还真快。这会儿，闹事现在差不多把全山岭县县城的人都聚到这里了，如果一但出现恐慌或骚乱，那可是非出事不可。特别是那三辆推土机一着火，挨着推土机的人便往外躲，可是在外边的人却想凑到跟前看热闹，这样一来，两下一挤，场面就更乱了。

县公安分局的带队局长也和牛小伟想的一样，这样的混乱可是不对，如果再有一点什么情况，混乱加剧，那可是能把人挤死的，于是他也带着人便冲过去赶紧疏散人群。

点了火，事情闹大，人们再次兴奋，围观人又开始喊叫。

真怕一乱再弄出人挤死人，所以牛小伟和县公安分局的人赶紧疏导。真有不听话，就是不走还往里挤，牛小伟便不客气，连踢带打。

赵亮和斯拉卡带头大哥都在场，开始他们不明白牛小伟什么意思，因为先前牛小伟的意思是抵抗的越坚决越好。开始牛小伟喊话时，赵亮和斯拉卡带头大哥以为牛小伟是玩姿式，可是这会看到牛小伟真急了眼，知道自己理解错了，于是便赶紧带着兄弟们跟着帮忙。

牛小伟都带头打人了，赵亮和斯拉卡带头大哥就更不客气，一边轰散人群一边打人，他们是不听话的就动手。

忽然出现这样的状况，自己的人动手打自己人，看热闹的人知道不对了，于是开始散了。

人们开始松动，牛小伟他们便加大了气力和力度，于是，一切便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虽然人们依旧不肯散去，可是他们也只是远远地站着看，不再往里挤了。

紧忙了一阵后，人群被驱散开了，密度明见小，而且中心已经空开。还好，由于疏导及时，总算没出什么大事，只是地上多出一许多鞋。当然，还有被人给整晕了的新县长。

人们散开了，牛小伟对还在中间傻站着的拆迁的人说：“还不快滚蛋？等着挨打？”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拆迁的人便抬着被打伤的兄弟们，往外走。

看到他们肯走，牛小伟便带着县里的工作人员在边上护着，一路把他们护出人群。

拆迁的，人虽然回去了，可是三台近推土机，却还在燃烧着，看样子全都报废了。

主角走了，围观的人真的开始散了。人群刚散开，牛小伟他们也准备撤离的时候，市里的公安局来支援的人赶到了。

看到事情已经平息了，带队的公安局局长松了一口气，对山岭县公安分局的带队局长说：“你们这儿的事，可是闹大了，市里都乱了。总算散了，没出人命吧？”

“亏了牛主任他们帮忙。对了，这是我们县县办主任，牛小伟。”

山岭县公安分局带队局长给牛小伟他们做了介绍。

“呵，你就是牛小伟呵。我来的时候，郑副市长特别嘱咐我让我有事找你，看来你还真有作用。”

市公安局局长乐哈哈的地说。

“唉，有啥作用，只是好使唤。”

牛小伟打着哈哈地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乱成这样？”

市公安局带队的局长问。

三台被烧得差不多了的推土机和地上的鞋，很是说明刚才的混乱，于是市公安局带队的局长不得不问。

“强行拆迁，激起了民变。”

牛小伟回答道。

像是还要得到证实，山岭县公安分局的局长也说：“这事儿真是差劲儿，这帮搞房地产的，真是太霸道。”

听了这话，市公安局带队的局长也说：“真他娘的操蛋，钱都让这群搞房地产的挣了，擦**的活全是咱们的。对了，你们县里，啥态度呵？”

“啥态度，县长非要整，房地产商就是他找来的。在咱山岭县，没人撑腰，他们不敢。”

牛小伟无奈地说。

市公安局局长多精明的人，一下就闻出味来了。

“这么说，你们不同意？”

市公安局局长审视着牛小伟，问。

“操，山岭县是个穷县，你们市里又不是不知道？在这儿搞房地产，那真是熬骨头炼油。这不，啥老百姓啥反应，你也看见了。”

牛小伟又是无奈地说。

“你们县长在市里现在可是名人，缴税榜样。操！”

市公安局局长暗示般地说。

“真的呀？”

牛小伟故做惊讶地说。

“可不是咋的，老有名，老能耐了。”

市公安局局长证实般地说。

一见市公安局局长这样说，牛小伟赶紧接话道：“那你受累，帮助反应一下呗。还这样搞，下次可就没这好整了。”

市公安局局长看了一眼牛小伟，深深地看了一眼。

“那啥，你们受累了。”

牛小伟对市公安局局长说。说完，他又转头对县公安局局长说：“那啥，你们那儿还有经费吗？招他人家吃顿饭呗。”

“吃饭呵？”

县公安局局长犹豫道。

市公安局局长那是啥人呵，一看县公安分局局长这样，便说：“得了，我们回了。吃饭，瞅你们县现在这样，能吃啥？”

市公安局局长说的是真的，从繁华的市里一到冷清的山岭县，他直感觉到了非洲的难民营。

牛小伟一听，心里大乐，可是他还是说：“要不，咱们去乡下？去金盏乡，哪儿许能成。我是从那儿出来的，人家能给面子。”

“拉倒吧。我们回了，市里还等着汇报呢。”

市公局来支援的带队局长笑着说。

“那咱多不落忍呵。咱就去乡下，吃小鸡饨蘑菇，咋样？”

牛小伟继续热情地说。

“得了吧，再让人说我们那啥。回了，给你会报去。”

市公安局带队局长说完，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不再闲扯，市公安局局长带人真就走了。

送走市局的人，县公安分局的局长看着牛小伟，笑着说：“牛主任，你真行，心眼都动到我们公安系统了。”

“那啥，你们不是执法的吗？你们说话不是有分量还公正嘛。老哥，我也给你交个实底儿，再这么折腾下去，咱发工资都难哩。”

牛小伟也笑着说。

“赶走一个，再来一个，我看咱山岭县好不了，除非郑县长再回来。”

听牛小伟这样说，县公安分局局长不笑了，很是无奈地说。

“所以呵，才让你们公安局的人帮忙。市里这回还不好好想想？”

牛小伟提示着。

县公安分局局长琢磨了一下，说：“牛主任，我回去马上写报告，整详细点儿，把起因写详细些，是这意思不？”

牛小伟一听，立即拱手行礼。

“啥也不说了，你牛主任心里记着我们就成了。”

县公安分局局长说了一句，然后带人走了。

县公安分局的这个局长也不是省油的灯，今天和牛小伟共事，他感觉到了牛小伟不简单。这位局长成天跟人打交道，特别是干着这活儿，他对人看得最透，今天跟牛小伟一共事，再看牛小伟处理事时候的果断，他便知道牛小伟能成事儿，所以他决定帮忙。

赵亮和斯拉卡带头大哥还没走，他们正远远地站着，见官面上的人都走了，他们便走过来。

“牛哥，咋样，下步咱还干啥？”

赵亮问。

“让兄弟们准备回来。你，把赶紧把人派下去，把那些个演员招回来，斯拉卡和维加斯咱们得做好开业的准备。”

兄弟们一问，牛小伟思谋着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兄弟们一下就兴奋起来了。

第140章 老郑发彪

地面上的房子拆不动，这个影响可是大了去了。因为地买下来，地面上的建筑物平不掉，也就是说，弄不出盖房子的姿态来，谁也不会也不敢把款贷放给房地产商，更何况牛小伟已经警告过农业银行在山岭县分行的负责人了呢。

牛小伟以山岭县县办公室主任的身份很正经地向农业银行山岭县分行的负责人通报过，山岭县现在根本不适搞房地产，因为没人能买得起，如果他敢冒险，小心自己的乌纱帽。

当官活的就是自己的乌纱帽，这跟留头一样，所以农业银行山岭县分行的负责人自然不会不多加小心的，于是他的手紧了起来，不见地面上的建筑物消失符合开工条件，绝不放贷。

没有贷款，全压着自己的款子，市里来的房地产商便不干了。房地产商原有自己的打算，看到能挣钱就干，不能挣钱，把土地压给银行完事。可是现在这样，不但钱拿不到，身都抽不成了，房地产商能不急吗？

房地产商最是钱狠子，只是认钱、认赚钱，让他们吃亏，挣少了还不干呢，还能吃亏？

房子拆不动不说，还毁了三台推土机，损失了二百多万，房地产商不干了，他找新县长要求退出、赔钱。

“山岭县都是群人什么？刁民！胡子！在这地方盖房？不可能。把钱还给我，老子不干了。还有推土机的钱。”

顾不上什么风度，也顾不上信誉，房地产商跟山岭县县长大喊大叫道。

还钱？不可能，合同在那儿，要撕毁，是要罚钱的。

不成？罚钱也认了，就是不干了。

不干也不还钱！

不是不想还，怎么还？房地产商交的地钱，早让新县长当税给上缴了。

想坑人是不？好，咱们看谁坑谁。

房地产商急眼了。

现在的房地产商可不是省油的灯，哪个老板不跟政府官员勾着？别说不跟政府官员勾着，就是勾不紧，那也不成呵。房地产商勾着的都是政府重要的、有分量的官员，所以房地产商说的话，新县长不能不当回事儿。

新县长知道市房地产商的能量，他们发了狠，新县长不敢不当回事儿了。

“别急，别急，有办法，我们县政府是国家权力机关，还能管不了这些暴民？等我安排一下，马上给你落实。”

新县长只能许愿。

落实？怎么落实？当然还是找牛小伟。

牛小伟早就准备一套说辞，新县长一说，牛小伟便回道：“县长，这是我能管的吗？他们连您都敢打，我有什么办法？这事我看不中，咱们还是算了吧。要不行，你还是把我撤了吧。”

那天打县长的人还真客气，只是用手没用家伙，就这样还把新县长给干晕了。当然，也正因为没用家伙，所以只是打新县打晕并没有给他留下残疾，新县长醒来以后，又观察了一天，然后就没事儿。可是尽管这样，新县长还是很后怕。

打人是犯法的，对付犯法，当然是找公安局了，于是新县长叫来了县公安分局的局长。

这事儿，县公安局的局长必须管，他没办法推，但是怎么管，也就是说怎么能满足县长的意图，县公安分局的局长请县长下一个文。

总算是有人给自己出气了，于是新县长语气严厉地发了一道命令。在这道命令里，新县长首先是恶狠狠地痛斥了山岭县的暴民，然后要求山岭县公安分局狠抓、严惩，坚决将抵抗着抓捕。

县公安分局的局长没客气，把新县长这个命令，附在自己的报告后边，立即交了上去。

新县长不知道这里边的事儿，还一个劲地催县公安分局局长，县公安分局局长被催急了，索性去了市里。

市公安局局长回去后，把事性向市两级班子做了汇报。市里的领导还真是不相信，现在这世道，谁有了职务不想着弄出小王国来？山岭县要是不富，谁能像搞大跃进似的弄这事儿，犯傻呵？

山岭县的新县长不仅逼自己的人，他居然还强逼着农业银行山岭县分行给房地产商贷款。农行的人真没见过这样的人，于是农行的负责人被逼急了，向上级了反映。农行的领导自然是支持自己人的，更是不能看着自己人受屈，于是他们也向市里告状。

就在市里领导不相信的时候，县公安分局的报告和农行的领导的告状也到了。事情到了这分上，就很有讨论的必要了。到了这个时候，才有人想起让郑国栋说说话。

郑国栋憋了一肚子的火，总算是能发了，于是郑国栋如数家珍般地把他走前山岭县的经济情况说了一通，说完，郑国栋说：“上缴税收是应该应分的，可是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山岭县凭什么这么上缴税收！是挖到金矿了吗？就是挖到金矿也不能这么快发财！在我看来，山岭县这样上缴税收，就是竭泽而渔！山岭县底子薄，这是不争的事实，山岭县根本经不起挣腾。我敢说，现在这么一闹，山岭县三年也缓不过来！

“另外，我多说一句，以前咱们往山岭县这样的贫困县派干部的指导思想就不对！我们不是把有能力的干部派去帮助发展，而是本着让干部去贫困县锻炼的目的下去，这样一来，根本就没人想着把贫困想搞好，都想熬年头，然后拍**走人。这回到好，还来了一个竭泽而渔的。

“我认为，市委、市政府现在必须正视这一现象，山岭县这样的贫困县，对于全市来说，的确是一个包袱，可是这个包袱咱们扔不掉，所以咱们还得下功夫研究，投入资金帮助，把让这些贫困县跟上来，不再成为咱们的包袱。我就说这些。”

郑国栋自打进到市里就一直是顺从得很，而且顺从到了唯唯诺诺，今天忽然这一发彪，让在座的各位，一下不知道所措。

郑国栋之所以今天发彪，是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自己在市里受屈也就算了，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搞活的山岭县就让人这样糟蹋，郑国栋实在是忍不了了。“去他娘的，正好借机会说一个通快！”

这样想着，郑国栋发了彪。

“老郑，要依你的意思，现在应该怎么办？”

市委书记听出了一些门道，发话了。

“我想有些事情，我应该说一下了。为了维护市领导，山岭县对于赵山阳的死，进了隐瞒。赵山阳下到山岭县，先是搂钱，被抓住后又是嫖娼，后来死在了妓女的怀里！现在的县长，我就不多说了，大家不用猜，他的目的就是大家心里想的！都是这样的人，山岭县不乱，才出了鬼了。”

郑国栋铁青着脸，继续说。

郑国栋说完，会场立即像是开了锅。

市委书记和市长都不了解这个情况，于是他们不由得对视了一下。

在两个大领导对视的时候，会场上的人们议论更热烈了，有真生气的，但是更多的人是看热闹的。

看到势头不对，市委书记再次和市长对视，之后，市委书记立即说：“现在散会，郑国栋同志留一下。”

等人走了以后，市委书记和市长认真听了郑国栋有关山岭县的汇报。

郑国栋也不客气，一五一十地把从牛小伟汇报给他的，全说了。

听完汇报，市委书记还是问：“老郑，依你看，山岭县应该怎么样弄？”

市委书记不想再纠缠过去的事儿，他只想现在山岭县怎么办。

“山岭县闭塞，这对山岭县发展不利，可是闭塞也有一点好处，这就是人的野心不大。我敢保证，山岭县的干部都是想把山岭县搞好，而且他们想的搞好，只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而不是为自己捞资本。所以，我认为，山岭县还得多便用土生土长的干部，而不是让不了解情况的干部去锻炼。”

郑国栋气还没平，于是气哼哼地说。

“看来我们以后再派干部，要跟郑国栋同志商良一下了。”

市委书记看着市长，笑眯眯地说。

一听市委书记这样说，郑国栋马上意识到不对了。

“不是领导，我是着急呵。山岭县原本有起急了，干部的意识也跟上形势了，可是现在……”

郑国栋不说了。

“说下去，不用有顾虑。”

市委书记鼓励道。

“我认为，山岭县现在不易做别的举动，继续通过药材种植做积累。种植药材对山岭县经济是一个良方，把这个方子用好，山岭县脱贫，应该也就是一两年的是。再过一两年，山岭县脱了贫，也把药材种植的名打出去了，这才是两全其美。”

郑国栋避就轻，避实就虚地说。

“老郑，说干部，说干部任命。”

市委书记不是好糊弄的，他强调道。

“这个还是听领导的，只是派下去的人，要好好考察，别让他们再锻炼了，山岭县锻炼不起。”

郑国栋越说，声音越小。

听完了郑国栋的观点，市领导放他走了。市委书记亲自把郑国栋送出了门。并且，在送郑国栋到门外时，市委书记竟然轻声说：“老郑呵，这个情况你应该早向我反映。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记着先向组织汇报。”

第141章 清醒认识

支使谁都支使不动，新县长更加急眼了，他竟然真的把牛小伟的县办公室主任给撤了。第二批款子缴上去了，新县长估计自己再挺一下，最多再努一把，他就能上个台阶离开山岭县了。

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山岭县的现任县长很清楚，只要自己一松劲儿，前功尽弃不说，弄不好就是自己的死期，因为自己把山岭县的人都得罪完了。

清楚目前的处境，新县长只能下狠心，玩愣的。山岭县的房地产一定要搞，这不光是给市里来的房地产商一个交待，还有自己的责任在里面，所以不能不搞下去。

新县长这是在玩火！

新县长真把自己被逼到悬崖边上了。

可是就在新县长准备用官位弄几个不开眼的人给他玩一回命的时候，市里的关系让他赶紧回去。

市里的关系很急，可是他又没说为什么。市里的关系一这样，新县长便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新县长想赶紧回市里去看看。可是没想到房地产商却让人看着新县长，缠着他不把事情搞定不让走。

就在新县长被弄得两难时，市里竟然来人了。

东北人有句俗话，叫做玩火爱尿炕。这回新县长算是尿性大，把炕给尿了。

市里来的是组织部的人，这回市里下决心要换人了。

让市里下决心换人的，不是郑国栋的发彪，是随后送来的越来越多的东西，让市里的领导不得不承认自己用错了人。送到市领导办公桌上的东西，先是市公安局转来了山岭县公安分局送上来的“事件”报告，然后又收到了山岭县县电视台通过市电视台送来的片子。这两份东西很有分量，最终让市领导们下了决心：不能为了钱，毁了自己的名声，弄出一地的乱子。

山岭县公安分局送来的东西自然不必说，县电视台送来的东西更加要命。王晓红他们弄片子的水平实在是不高，因为他们没有能力弄出一个主题。然而，在这件事上，因为他们没有主题，只是按牛小伟说的，弄了一些房地产商强行拆迁的真实场面，这样反到让领导看着真实。看到房地产商为强行拆迁而动用凶器追打人的场面，市里领导知道了谁是真正的土匪；再看到山岭县现在这位县长没水平的喊话，市里的领导真是羞愧了，于是他们下了换人的决心。

市里的秘长和组织部的人来了，因为新县长给市里丢了脸，所以市里来人和新县长之间就没像以前那样，先做一个私下交流，当然也就更没有安慰，而是直截召开会议，宣布任免命令。

新县长被就地免职自不必说，副县长被任命为代县长，这也是能让人们接受的。最出奇的是，新的任命里，竟然有一项是任命牛小伟为山岭县的副县长。

哇噻！一个二十五岁的毛头小伙子被任命为副县长，这在全中国也没有几个，这可是一个奇迹。

在场的人听到这个任命，立即张开了嘴，并且张到塞一个鸡蛋都不成问题了。

虽然牛小伟并没有把副县长这个职务当回事儿，可是给他听到这个任命，也是很惊奇。

任命宣布完后，同来的市秘长又做了一通冠冕堂皇的讲话，转达了市委、市政府对山岭县新一届领导班子的希望，鼓励大家努力工作，使山岭县有一个腾飞。

组织部宣布的任命很有效果，市秘长的讲话，山岭县的干部基本都听不见了，他们还没转出来。

市组织部的人宣布任免命令之后，还找牛小伟谈了一次话，他转达了市领导的话。市里领导这回要大胆启用年轻人，用年轻的人闯劲改变贫困县落后面貌，希望牛小伟同志不要辜负党和人民的希望，做出一番成绩，带一个好头，成为榜样。

牛小伟认真听了组织部同志转达的市领导的精神，之后他向组织部的人表了决心。

决心好表，事情可是要一点一点地做的。

山岭县新班子又搭好了，县委、县政府得拿出劲儿来让山岭县出新面貌，于是两个班子一起开了一个会。

这会还真得开，因为别看新县长在山岭县待了不到一年，可是山岭县现在基本快回到改革开放前了，甚至还不如。

现在山岭县的主要问题就是——缺钱！

过去还是山里的木头，可是现在木头不能砍了。

穷，山岭县现在是真穷，穷得下月工资都没着落了。

有那么句话，“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话真是不是瞎说的。没钱，大家都是干瞪眼。

牛小伟被任命为山岭县副县长的当晚，他就和郑国栋通了一次电话，牛小伟原本是想感谢郑国栋，因为牛小伟知道，要不是郑国栋，凭他这个岁数，想当副县长，那整个是一个扯。牛小伟感谢过后，他原以为郑国栋会让他抡开了大干一场，可是没想到，郑国栋却告诉牛小伟，他现在太抢眼，所以要低调，郑国栋还告诉牛小伟，现在他不能傻子似是地往前冲，那样干了白干不说，还容易弄成大家看着他干，成了他干活是应该的，大家待着是应该的。郑国栋让牛小伟要学会让大家请他干，这样牛小伟干出的成绩大家才能认可。

牛小伟还真没想这个，他原想能折腾的县长走了，他们可以那啥了。听了郑国栋的教导，牛小伟开始长心眼了。所以开会时，他竟然一言不发，认真听大家说，他还记笔记。

副县长成了代县长，他的感觉也很好，于是他也把自己的想法一通狂喷，并且一通安排。可是，代县长一通安排后，没一个人痛快地应下来，并做保证，相反还说了一套的困难，这让代县长很是不痛快。

太扫人兴了，代县长急眼了，他要发彪。

东北人好发彪，只要自己有势力，发彪是指定的。

看着会议气氛不对，代县委书记没跟代县长商良就宣布了休息。

代县委书记代这个记已经代了半年了，兴奋劲过了，所以他能理性的思考问题了。于是，代县委书记直言不讳地向代县长指出他的问题：没有看到问题的实质和现在存在的问题的严重，只有热情和冲动。

代县长听了代县委书记的话，很是不服气，于是梗起了脖子，要翻脸。

代县委书记一见，便说：“老李，下月咱们的工资有着落了吗？”

代县长姓李。

一听代县委书记这样问，李代县长的脖子立即就软了。

“我这不是在安排吗？”

李代县长还是不太服气，于是肉烂嘴不烂地说。

“我有一个想法，你看成不成。”

代县委书记没理李代县长死扛，而是商良着说。

“你说，我听着。”

这回李代县长不牛了，看着代县委书记说。

“咱们下一步的工作是先抓钱。现在咱是真没钱。咱们做一个分工，你和我，去市里想办法弄钱，让牛小伟在县里弄钱。你听我说，我估计，市里咱们弄不到钱，可是咱们可是能够哭穷，少交甚至免交税收呵，老李呵，咱们得有长远打算是不？咱们是山岭县人，咱们走不了，所以只能把山岭县整好，所以咱得实实在在地谋划。你可别忘了，咱们接下的可是一个烂摊子。”

代县委书记说完，长叹了一声。

代县委书记说的是真的，虽然牛小伟搞的坚壁清野是主动的，可是毕竟影响了发展，而且看着山岭县县城里的满目荒凉，谁也不敢幻想它一夜回到从前。

听代县委书记说完，李代县长头脑也清醒了。

“唉，这回看牛小伟的了，看这小子还能不能把人聚来。”

李代县长感叹道。

“所以咱们得走，让牛小伟放开了耍。”

代委县记“嘿嘿”一笑，说。

代县委书记这一笑，李代县长立即明白，于是他立即表态说：“嘿嘿，我还是欠火候，还得加强学习。那啥，党的干部就是强。”

“也不是，你是身在此山中。”

代县委书记点破说。

代县委书记这一点，李代县长立即就明白了。

“那成，咱们这样，县里的经济，由牛小伟副县长主抓，我和你，近一段工作是主抓解决前任县长造成问题。中不？”

李代县长看着代县委书记说。

“这就对了。咱们一起上，问题才严重，市里才会重视，以后咱有了成绩，市领导才能知道咱成绩取得的不易。”

代县委书记总结道。

李代县长一听代县委书记的总结，开心地说：“跟你搭班子，老开心了。”

代县委书记一笑，说：“咱们继续开会？”

“好，开会！”

李代县长开心地同意道。

县干部们重新聚回到会议，可是谁都不吭声，也都不敢看县长和记，低着头假装沉思。只有牛小伟看着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看到这个情形，代记和代县长一对眼，他们心意相通了。

就让会场里冷着，代记和代县长就看着大家。

大家也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儿，可是谁也不敢吭声，于是大家就都忍着。

愣是冷一将近一个小时的场后，代记和代县长一对眼，然后由代县长宣布了决定。

听到活都落在了牛小伟头上，大家都长出了一口气。

第142章 啥最重要

过去，**主席在中国发展中说过一句话，“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

这话特别有道理，现在的牛小伟，就体会到这句话的好处。

家有存粮，心中不慌。县里的其他领导都知道县里没钱，心里慌得厉害，可是牛小伟心里有数，因为他有存粮，于是他不慌。

代县委书记和代县长真不是说说，他们真的去市里了，于是家这一摊子，真就交给牛小伟了。

俩老大一当甩手掌柜子，牛小伟可就累傻了。县里这活还真不少，首先让各乡把钱调回县里就是一个大事儿。县里存到乡下的钱可不是在账上趴着，那也都是在流通着呢。过日子不是一天，调多少钱过来，既能保县里的正常运转，又让转着的钱继续生钱利益最大化，这可是大学问，于这这事儿让牛小伟可劲儿费脑子了，还有，从哪个乡调多少钱，才能是一种平衡，这事儿更费心。牛小伟没有系统地学过经济，只是在党校学了一些皮毛，这一下，他可是真吃力了。

还有，维加斯和斯拉卡得马上开，县城这边还有一摊子的事儿呢。另外，县里的那些饭店什么的，也都得统统开业。别以为他们这些地方的开业，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这里面有大量的协调工作需要让县里来做。山岭县的两个当家人走了，活一下就是牛小伟的了。这也就是牛小伟，一是年轻，二是有把式底子能抗着，可是就这，牛小伟还经常叫喊：“那谁谁谁，你拿根绳来，把我勒死算了，省得我活受罪。”

虽然牛小伟忙得上吊的心都有了，可是他真不白忙，没多久山岭县的县城一下就真活了，开张剪彩的一闹，生气一下真的就有了。〖墨斋小说：www.qSxiaoshuo.com〗

要说，市里领导调整的也真及时，因为山岭县马上就又到收药的季节了，要是那任县长扛到了现在，完了，山岭县定然会被他掏空的。

斯拉卡和维加斯关门装修弄了半年，山岭县人及周边的人没地方玩，也憋了半年，当然，这些好玩的人也攒了半年多的钱，现在，斯拉卡、维加斯什么的一开，人们立即开始报复性地消费。人们报复性的消费，让斯拉卡和维加斯赚了一个盆满钵满，于是县里也就跟着有钱了。

看到县里原先停业整顿的全重新活了，牛小伟这才放了心。

山岭县的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是真敢撒手，他们一走就是两个月。他们先是在市里泡着磨领导，要求资金支援，然后又到其他县参观取经，直到溜达够了，并了解到自家县里的难关过去了，当然也是实在忍不住了，这俩老大才回到县里。

一到县里，代县委书记和代县长就乐了，因为县城里大变样，因为关张的全重新开业了，于是县城里重新变得生机勃勃了。看到县城里一片生机，代县委书记便对李代县长说：“咋样，你得请我喝酒吧？”

李代县长没有正面回答，却说：“走，咱俩先去把费用报销了。”

李代县长到底是管具体事儿的，他想得细。县里虽然有了生气，可是县里真的有没有钱，这可才是真的。

有钱，不但给县里俩老大报了销，还发了他们俩个发了出差补助。

看到县里真的全恢复了，代县长这才松了一口气，答应请记喝酒了。

县里的两个大佬回来了，开个县委、县政府会议，这是自然的。可是让这两个山岭县的大佬没有想到的是，牛小伟还是苦着脸。代县委书记和代县长不明白，于是就问。

牛小伟苦着脸就是等着他们问呢，县里两个当家人一问，牛小伟便说：“县里现在虽然看着像样，可是这也就是恢复了先前的水平，山岭县原地踏步，这本身就是落后了。”

牛小伟这样一说，代县委书记和代县长马上就意识到了。出去转这一圈代县委书记和代县长可不是白转的人，他们可是知道了什么叫落后。于是李代县长马上就让牛小伟说说有什么想法。

牛小伟现在是真心向郑国栋学习，郑国栋的指点，他是真照着做。听到李代县长问，牛小伟便赶紧表示自己年轻，想法还没成熟，想先听听大家的意见。

见牛小伟这样，李代县长便很不高兴，他认为牛小伟是在拿着装样。可是代县委书记却不这样看，他接话，让大家集思广益。

县里缓过劲来了，于是各位领导也全活了，所有人都不会放过表现自己的机会，特别是新进领导班子的成员，于是大家说了一个热闹。会是从早上八点半开始的，到了中午吃饭，三个多小时，大家还没说完，想法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大家兴奋得眼睛直冒光。

与会人员兴奋，可是李代县长却越听越气，又不能扫大家的兴，于是李代县长实在听不下去了，便说：“好，上午的会，就先开到这里，下午继续。中午的时候，大家好好想想，一定要把自己的提议想成熟了，要具有可操性。”

其实，李代县长说这话是有暗示的，他想让大家别光想着出主意，出主意的时候还想着操作。可是大家全都说疯了，想法一个接一个，可是就没想过谁来实现他们的想法，当然，说想法的人，都是给别人出主意，没有一个人想自己做！

利用中午的时间，县里的干部没有想一想自己的刚才提议，而是继续挖空心思想新的，这还不算，还打电话给自己的下属让他们想，并暗那啥，有要钱的机会谁能放过，于是下属也提出了一大堆方案来，当然前提是要钱。

下午重新开会，因为有时间准备，大家伙便抢着说。

李代县长怎么着也是当家人，他坐在这儿可不是来听高谈阔论的，他是在找能有助于山岭县的发展真实办法。上午大家说的都是灵感，而且是比灵感，一个跟着一个冒，像是怕自己说少了没头脑、没能力，后来李代县长说了那样的话，这些人像是得了暗示，又夸夸其谈地说了要是有多少多少钱，就能上什么项目挣多少钱什么。一句话，全没玩真的，就是比。

一个小时过去了，李代县长听不下去，他没那么多闲工夫听他们胡扯，于是急了眼，一拍桌子吼道：“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这是显能还比赛？呵？你们说，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能干？呵？”

这可难不住大家，大家一齐拿眼睛看牛小伟。

再明白不过了，牛小伟能干。

牛小伟这叫一个气呵！

老子能干是老子的事，老子是副县长，你们***也敢支使？

牛小伟真有心跳起来抽他们一顿。

到了这会儿，就连一向随和的代县委书记都看不下去了，他也拍了桌子。

“干什么，你们？呵？山岭县的记和县长是不是也给你们当呵？呵？牛小伟用你们给派活吗？呵？告诉你们，山岭县不需要动嘴的，都给我回去，明天写一份报告，把自己的要作的工作写出瞎。写不出来，就写辞职报告！”

代县委书记继续吼道。

“散会！”

跟着代县委书记的话，李代县长也吼了一声。

把大家轰走，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留住牛小伟。

“小伟，你小子也别弄劲了，有啥想法，照实说出来。我们俩坚决支持你。”

代县委书记说完，看了李代县长一眼。

看到记看自己，李代县长赶紧表态。

牛小伟听两位领导表了这样的态，牛小伟便说：“两位领导，我是有想法，说出来供你们参考。”

听牛小伟这样的开场白，两个县领导一起点头。

“要说咱县这些干部吧，挺好的，最起码都有热情，没管咋样，有热情，心就在县里，这是好事。但是，搞经济光有热情肯定不成。所以我认为，咱们县应该那啥。冯小刚那电影里，葛优那个老贼不都说，‘２１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我们现在要找人才，管经济的人才，会管理的人才，还有就是能把钱带过来的人才。领导说是不？只要有了人才，咱们大胆使用，再凭着咱山岭县干部的齐心和热情，咱还怕谁？”

牛小伟说到这里，硬扎扎地梗起了脖子。

转了一圈，山岭县的两个主要领导也知道了人才的重要性，于是听到牛小伟这样说，他们立即赞同。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远水解不了近渴，找人才的同时，咱们也不能等着，小伟，你说说，你有啥想法？”

代县委书记明显的还不想放过牛小伟。

“我都快累死球的了，还有啥想法？”

牛小伟“嘿嘿”一笑，说。

“你小子，大牲口累死了也累不死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能在斯拉卡夜夜不落空地整一个月都没事儿，你还能县里这点事累死了？”

李代县长也没打算放过牛小伟，于是立即使出杀手锏。

牛小伟绝没有想到过，他们还知道这，于是一听，牛小伟不禁失声叫了起来。

第143章 投鼠忌器

牛小伟这失声一叫，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顿时开怀大笑起来。

这事儿可不是说着玩的，牛小伟赶紧想办法岔过去，于是他老老实实地说：“我说，我说，我老实交待。我琢磨着，咱种药材种植成了规模，下一步该搞药材加工了。我早打听过，妈的，药材加工的利润恨不能比咱种药材的利都大。”

“真的？真有这事儿？”

李代县长毕竟是主抓全县那啥的，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立即兴奋了。

“真是的。而且，药材加工好，不但能直截用，运输成本也能降下来，药商也乐意。我想还让广东那帮收药的人帮忙，建药材加工厂。对他们有好处，他们一定肯干。”

牛小伟见李代县长真感觉有兴趣，于是便和盘托出。

代县委书记虽然不管业务，可是正因为这样，他才对事情有距离，有距离才能看得清，于是他一下就明白了。

“牛小伟说得好，这是一个好办法。咱们招人才也得有目的，就先从这件事上下手。老李，你说怎么样？”

代县委书记兴奋地说道。

这真是一个好办法，听了代县委书记的话，李代县长立即开心地说：“来了就能上手，我也正想这样说呢。那就把这事定下来，就交给牛小伟？”

“我看中。”

代县委书记立即就回道。

“咋？你们这一点头，就又把我套上啦？哪我现在手里的事儿，咋整？”

牛小伟故作痛苦地说。

这事儿牛小伟早就知道只能是自己干，因为那帮广东商人只认自己，只卖自己的账。可是牛小伟也知道，这样再一弄，手里显得更有权了，这样会让人红眼的，所以姿式一定要玩足了，这样有事才能有人出来说话。

“牛小伟，你在县里是干啥的？就是分配给你的工作是啥？”

代县委书记一本正经地问。

“抓经济呵。”

牛小伟没想明白代县委书记这是啥意思，于是不解地回答道。

“那这建药材加工厂，属于啥工作呵？”

李代县长一脸坏笑地也跟着问。

牛小伟不吭声了。

“年轻人，要学会勇于挑重担呵。”

代县委书记拍拍牛小伟的肩头，很认真地说。

“那成，这事儿我干。不过，药材种植和收购加工这块我管，农业经济和工业啥的，你得给分出去。不过，分出去后，你俩得看着，别让他们犯错误。”

牛小伟认了头，同时又嘱咐般地说。

火候到了，牛小伟自然不能再那啥，玩过了也容易招人反感，适可而止。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代县委书记马上说：“牛小伟提醒得对，咱县经济一搞活，钱就出来了，钱一出来，一定会有人动心。咱可不能让他们犯错误。”

李代县长听了，点点头说：“真是的。可是，书记，这可是你的事儿，你得抓思想，管住了。”

代县委书记一听，便说：“行，这事我上心。”

大事儿说完了，李代县长忽然说：“牛小伟，你小子现在也不实诚了。你有想法，为啥不在刚在会上说？”

“那啥，大家热情这么高，又都忙着给我派活，我就别自己再给自己找事儿了。”

牛小伟说完，又“嘿嘿”地笑了。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代县委书记厉声说：“牛小伟，你这是啥思想？咱这又不是为某一个人干，咱这是为了山岭县老百姓干。再说，你这样说，就是不相信我们。”

牛小伟一听代县委书记教训自己，便不服气地说：“书记，这话不是这么说的吧？你们这就是出去转了一圈，长了见识，识破他们那些胡扯，要是放在以前，你们一顺手还不就把活儿都派给我？”

牛小伟的反抗这回算是击中了，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牛小伟，你这话的意思，县里的干部得抓紧学习了呗。”

代县委书记说。

“嘿嘿，这是书记的工作，咱不多嘴。”

牛小伟一脸坏笑地说。

“哼哼，牛小伟，咱也不拿你当外人，这个还真不能让他们出去学。你说，为啥？”

代县委书记笑着问牛小伟。

代县委书记这样一问，牛小伟立即警觉了。

琢磨了一下，牛小伟试着问：“书记，是不是他们原本就不想干活，就想着给别人派活，就整当领导的事儿，憋在山岭县里，他们还闹不出什么大的妖蛾子，要是他们出去学习，眼界开了，他们就更敢想了，敢想他们不干，结果就是把我累死完事儿，是不，书记？”

听牛小伟说完，李代县大“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牛小伟这么快就悟透了，代县委书记欣赏地点着头。

这是真的，这类人要是再开了眼，牛逼的资本就更足了，剩下的也就只有侃和吹了。

一见书记点头，牛小伟又笑着问：“书记、县长下步要安排工作了，是不？”

这回书记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看着李代县长一笑。

“牛小伟，这一切还取决于你。”

李代县长接过话说。

“咋？这咋又和我扯上了？你们不会让我当榜样吧？”

牛小伟有些无奈地说。

看着牛小伟又是一脸无奈，代县委书记摇了摇头。

“牛小伟同志，你现在要学会进入角色了，记住了，你现在是山岭县的副县长，你不再是那个天马行空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牛小伟了，明白吗？”

代县委书记语重心长地说。

“他们之所以敢给你派活，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还没拿你当一个副县长，还拿你当一个有能力的普通干部。牛小伟，你啥时候能长大呵？你可想明白了，你姐夫对你可有着希望呢呵。”

李代县长也语重心长地说。

代县委书记和代县长这一点，牛小伟立即陷入沉思。

看着牛小伟认真思考他们的话，这两“代”也不说话了。

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之所以这么说，是有原因的。要说由他们出头，教训一下那些目无领导的人，不是不行，有职务嘛。可是他们也有顾忌，因为自己的名头前，还有一个“代”字。中国的事儿就是这样，明明都是上级任命，却还假装民主，最后弄一个投票。虽然投票时大家都知道这是被投票的人是最后的结果，可是还是有主动的地方，比如说弃票。

走形势也要个样子，当然是全票当选更那啥，因为这是反过来给上级领导看的，所以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就还有顾忌。而牛小伟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如果牛小伟能立起来，出头管唱黑脸，那可是最好的事儿。

当然，唱黑脸的人是可信任的人，不然容易乘机拉帮结派经营自己的势力。牛小伟可信，所以代县委书记和代县长就给牛小伟点破了。

说话就要开党代会了，这回的党代会就要决定代县委书记头上的代字，谁都知道这是关键的时候，所以代县委书记只能小心行事。况且几个月后，又该开“两会”了，“两会”将决定李代县长头上的代字，所以他也有顾忌。

咋着牛小伟也是在市委党校学习过的，有底子，再加之在党校学习期间，跟那些老大哥也了解了这方面的事儿，只是前一阶段先是跟新县长斗，后来又忙着恢复县经济，所以没在这些事上过脑子，现在领导一点，牛小伟就开始往这上想了。

琢磨了一阵，牛小伟想明白了，可是他又觉得这老哥儿俩有些太谨慎了，于是就说：“那啥，你们的心思我明白了。可是，那啥，我多句嘴，你们别那啥。咱山岭县的干部是那啥，可是还没有人敢坏你们的事儿吧？”

牛小伟真不相信山岭县的干部能出斜岔，敢背后下刀子。

“如果没有赵山阳，如果没有这个人，咱们山岭县可以谁都不琢磨谁，可是现在行吗？他们来过，你还敢放心睡觉吗？”

李代县长跟着就说。

代县委书记在李代县长说完，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赵山阳死了，那家伙真是便宜他了。”

牛小伟也想明白了，于是恨恨地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也沉痛地点了点头。

“还有呵，你说的也是一个问题。咱们主抓经济建设，钱会越来越多，钱一多，难免有人会有想法，这应该给他们敲响警钟，可是敲这个钟，是要得罪人的，不好弄呵。”

代县委书记说完，长叹了一声。

代县委书记一说，牛小伟立就明白了，于是他表态说：“两位领导放心，这阶段那啥，你们有啥说，我来说。我就当回黑脸的，正好我也立立威，让他们明白，咱牛小伟是副县长！妈逼的，我看谁再敢给我派活！”

一看牛小伟梗起了脖子，李代县长伸说一拍牛小伟的肩说：“这就对了。你这样才有一个领导的样！”

第144章 横行霸道

立威，在牛小伟这儿可不是什么难事儿，一是他手中有钱，二是他身上有功夫。

要说这当官和武功扯不上什么关系，相反，在人们头脑里的概念中，练武的人都是一些粗鲁人，对当官这种要求内心细致、缜密啥的来说，反到是一害。其实不然，当官和做人一样，而且更重要，都要有底气，而且底气越足越好。说到底气，钱是牛小伟的底气这不假，但是牛小伟要是身体不行，体质的底气不足叫不上来，对人没有威慑，也是不行了。所以，有身上有功夫，加上有钱，牛小伟才能有霸气。

那天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和牛小伟谈过话后，牛小伟一下对当官有了全新的意识，这个意识有点像他到乡下去帮忙计划生育时的意识，有了这种意识，牛小伟一下就变了性子变了劲儿。

变了性子变了劲儿的牛小伟，经济工作要抓，这是正事儿，是大事儿，不能放松，同时，牛小伟也开始整人。

党校学习可不是白学的，虽然只有半年，但是这半年学习的东西，特别是所处的人群，并且还有那样的同学之间的交流，那可是不比读十年书所得到的收获少。虽然那时候牛小伟为追女孩子分心不少，再加上年轻对勾心斗角的事儿不太上心，可是整天听的都是那个，而且是同学们说的都是亲身经历，牛小伟还是记下了，深深地记下了，于是，现在，牛小伟就用上了。

那啥，不客气，先清退理一帮人，立立威。

新县长为了自己的缴税工作，在山岭县肯定会起用一些人，另外，还有一些人在关键的时候没骨头，屈从于新县长的职务，给他办了事儿，这些人一概都不能再用，牛小伟起手就冲他们下家伙。没说的，牛小伟出面，找个碴儿，有的都不找碴就直截清退。

新县长下了台，牛小伟当上副县长后，牛小伟努着劲地把县城和县里的经济搞活，人们便以为这小子就是一个干活的好材料，于是就都乐得轻松，乐得鼓励，然后乐得看自己的收入渐长，于是人们就没把牛小伟当个事儿。可是牛小伟忽然一弄这个，人们有些傻。

过去，人们总爱骂“肃反”扩大化，可是们从没有换位思考过，“肃反”为什么会扩大化，“肃反”扩大后，什么人会得到利益，他们得到的利益有多大！

因为早就上着心，不仅是牛小伟，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也都上着心，所以牛小伟的“肃反”并不难，进行得也很快，并且没有一个漏网的，一个多月，那个县长用过的人，全部肃清。可是，肃清那些人，只是牛小伟动作的目的之一，威慑，才是真正的目的，可是这个目的没有达到。

真正的目的没有达到，牛小伟很自然地就把“肃反”工作扩大化。牛小伟这样一整，县干部立马乱了，人人自危。

牛小伟真不是白给的，他弄出的劲儿，足！牛小伟本来就有功夫，一狠狠看人就让人心虚，再加上他看谁都像是在看叛徒，结果县里的干部没谁不慌的。

再说，曾经谁都打过小算盘，不慌，才怪。

心慌就得表白自己是清白的，可是牛小伟不听，谁向他表白，他不表示那啥，反而威胁他们不要企图蒙混过关，这样一来，人们就不敢向他表白了。可是不表白，大家伙心里都不踏实，因为前边牛小伟处理人这么狠，大家都认为这个疯子、这个狠人，他是来真的，而且不论是谁！

开始牛小伟处理那些人时，没沾到边的干部们还看热闹，还弄点子评论和指点，可是现在“肃反”扩大，于是人们才看出来牛小伟的狠。

害怕，都害怕了。

害怕就得求得保护，于是人们便都去找书记和县长表白。这样一来，书记和县长就成了好人。

这正是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最愿意看到的。两位有代字头的领导，立即开始他们的接纳工作。很快，县里面的干部便团结到了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的旗下，并且出现了空前的团结。

那边一团结，牛小伟就成了对立面，这样一弄，县里又热闹了。牛小伟这边不是没人，只是人少，而且都是年轻的，干活的。于是人们这样心里才踏实。

当然，人们踏实还是有前题的，那就是紧紧抱住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的腿。

牛小伟来这手，山岭县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可都没有想，因为牛小伟以前从没露过这手，这回牛小伟这一出手，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又再一次认识了牛小伟。

可是欣赏归欣赏，这会正是关键时刻，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不能表现出来，相反，为了拢住这帮人，还得顺着他们说几句斥责的话。

一找到靠山，县里的这群干部便再次心里有底，心里有了底，他们恐慌的心里（；文；）便安定了。心里一（；人；）安定，这群人自（；书；）然想着报复，特别（；屋；）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干部，党和人民信任他，他不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好好干活，却这样牛逼地整人，这谁能容得下？不成，灭了他！于是县里的干部们开始反击。

明着反击，没人敢，毕竟牛小伟挂着副县长的头衔，他这样耍，代县委书记和代县长都不敢招他，谁敢跳出来叫板？再加上这熊人有一身好功夫，招惹急了他，他真敢打人。明的不行，他们就来暗的，他们给哪些被牛小伟出面踢出去的原县长的人撑腰，让他们闹。

要说山岭县这般子干部，也真是不含糊，给人下绊子，玩得是真好。他们不是怂恿个别人去闹，而是把牛小伟从县里踢出去的人一起闹，闹也闹出了花样——不吵、不闹，静坐。

这天早上一上班，忽然一群人跑到县委大院里，玩上了静坐——席地而坐。

这事儿事先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都不知道，于是他们赶紧找人了解。

不用了解，就是身边人策划的，于是立即有人告诉这俩代领导这些人是抗议牛小伟的。一听是这，俩代领导当即就急眼了，这可不是好玩的。可是就在他们还没想出办法时，牛小伟出面解决了。

牛小伟上班一看到静坐的人，就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来的了，于是牛小伟便走上前去。

“怎么着，想示威是吧？成，我给你们机会，坐十分钟然后滚蛋，过了十分钟，我就不客气了。”

牛小伟警告般地说。

牛小伟知道他们不会走，而且牛小伟意识到这事后边一定有人策划，十分钟，是牛小伟给自己的时间。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牛小伟便给赵亮和斯拉卡带头大哥打了电话，让他每人带几个硬手过来，然后让他们带着管县委安全的保安一起，把这些人弄出去。

斯拉卡带头大哥本来就是夜猫子，现在赵亮也成了夜猫子，早上上班的时候，正是这俩人睡觉的时候。觉被人搅了，这哥儿俩是真上火。

“能打不？”

赵亮恼着问。

“能打，而且得把他们打怕了。”

牛小伟一点不含糊地说。

这就好办了。

十分钟到了，牛小伟走出办公室，站到那群静坐人的面前，说：“十分钟到了，你们走吧。告诉你们，你们做了对不起山岭县，你们就得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牛小伟一出来，一群看热闹的人也出来了，其中就有策划的。

一见自己的支持者出来了，静坐中有人跳起来冲牛小伟让道：“牛小伟，我们是按照领导的指示办的，你没权力开除我们。你这是滥用职权。”

这人一喊，静坐的人也跟着一起喊。

牛小伟知道，这群人来这里就是闹事的，跟他们没有什么道理好讲。于是牛小伟一点不客气，猛然冲上去，“叭叭”就打了带头的两记耳光。

“滚蛋！都给我滚蛋！”

牛小伟铁青着脸低吼道。

闹事的人怕了，使拿眼寻找支持者。

支持者立即给了手势。

“打人犯法。牛小伟打人啦！”

于是有人叫了起来。

牛小伟也不多说，冲大门一招手。

就等着牛小伟示意呢，赵亮和斯拉卡带头大哥立即冲进来，也不说话，“叭叭”地就学牛小伟大耳光招呼。

来的都是练家子，一顿巴掌下去，静坐的人就扛不住，于是也不顾面子，跑吧。没几分钟就跑光了。

赵亮和斯拉卡带头大哥也不费话，把人打跑就走了。

“谁还有什么招，尽管使，我一定接着。”

牛小伟对着看热闹的人说。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看着牛小伟。

“我也不换花样，就是大耳光招呼，有本事，尽管来！”

牛小伟用眼横着众人，说。

牛小伟的眼光太犀利了，没人受得了，于是不管是不是出意的，不管有没有分参与的，都跟做了贼似的，低着头赶紧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代县委书记和李代县长一直隔窗户看着，他们全看到了也全听到了，这俩领导，在办公室这叫一个乐，差点没有乐差了气。

自打这回起，牛小伟在县里可是真没人敢招惹了，就是靠后下绊子也都不敢了。于是这事不但没把牛小伟拿下，还让牛小伟立了威。

第145章 借鸡下蛋

党代会召开，由于和牛小伟对立，由于面对的是一个强霸的牛人，县干部都紧紧地团结在代县委书记和代县长周围，没人给代县委书记下绊子打小报告什么的，于是代县委书记头代字顺利去掉。转过年来，人大召开，李代县长也如是，头上的代字全去掉了，于是山岭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这回是名正言顺了。

名正言顺，山岭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没了顾忌，于是又清理了一次队伍，这次队伍清理，主要是把挑动原县长人闹事的人清理出去了。被清理的人没想到县委书记和县长也会动刀子，只能怨自己看错人，于是只能认栽。

彻底肃清异己分子，山岭县的领导班子成了一个和谐的团体，于是他们便准备大干一场。

这回山内岭县真是要大干了。

大干的起因还是牛小伟。

当然，起因是牛小伟，可却不是牛小伟为自己干，而是真正为山岭县干。

自从想到要搞药材加工，牛小伟就一直忙活这事儿。药材加工得有先期投入，可是山岭县毕竟让前任县长掏过了，钱上真紧。没钱，牛小伟还是通过维加斯的麦冠找广东药材商。可是广东商人可不是慈善家，他们掏钱看到的只是利润，而且，一但看到了利润，他们可是想着挣大钱，于是，在投资与利润分配上，牛小伟和广东那群商人就谈得艰难。

虽然有麦冠从中不停地调和，可是广东人看好这里面的利润，肯投钱，甚至答应可以全部由他们投钱，可是在利润分配上，他们却寸步不让。这让牛小伟很为难，因为牛小伟也想把这部分变成县里的摇钱树，于是两方便一直没谈拢。

虽然牛小伟他们的事情没谈拢，可是制药商却越谈规模越大，这样一来，地皮就成了问题。地皮的问题一出来，这事太大，牛小伟做不了主。做不了主，牛小伟就停下了谈判，等着党代会和人代会的招开，等着两位县大头去代字。现在，代字去掉了，牛小伟知道该干正事了，于是他向两位县大头提出了搞土地开发。

前任县长闹房地产开发，让县委书记和县长知道了土地开发是怎么回事儿，于是他们先没干别的，上手便把队伍又清理了一遍，没了异己分子，他们才敢干。

土地开发这事儿，要说很不好干，因为得要动用大量的资金，可是前任县长没能搞成，却给牛小伟他们铺了路，因为市里没反对，于是牛小伟便顺着路走起来。

前任县长请来的市里那个房地产商还没完呢，因为他吃了亏。山岭县新的领导班子成立后，他便通过关系找这任领导班子讨账，可是他没想到，自己却是送上门来了。

搞土地开发，山岭县的人一点经验没有，所以县委书记和县长便全全让牛小伟负责，可是牛小伟也没整过，于是当市里房地产商派人来算账时，牛小伟便让来人请这个房地产商来山岭县，说是共商大计。

市里的这个房地产商是真怕了山岭县的人了，他是真不敢来。可是他不来，牛小伟非跟大老板本人谈，别人一概不接待。啥叫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呵？这就是。没办法，市里的房地产商只能捏着鼻子来了。

市里的房地产商一来，牛小伟便先请他在县城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去了维加斯和斯卡拉。全转过之后，牛小伟问这个房地产商，山岭县能不能搞房地产。

没想到不到半年的时间，山岭县县城能有这样大的变化，这个房地产商有点傻。牛小伟可不管他傻没，便又把山岭县的经济开发计划和盘托出。

咋说市里的房地产商也是比山岭县的人有见识，同时也懂行，于是他也谈了自己的想法。当然，房地产商谈的想法自然是对自己开发房地产有利。房地产商谈的想法是，县城里住人，搞纯生活和纯商业，把所有工业全部建在城市周边。

市里房地产商的这个想法挺实际，因为山岭县的县城不大，如果像别的城市似的全混在一起，那就得把县城扩大，这一扩大一准就乱，到时候房子建起来，因为不知道边上会出现什么，房子的销售就会出现不确定性。市房地产商听说过这种事情，小区盖好了，小区边上却建了一个垃圾处理场。

牛小伟一听这样也不错，于是便和县委书记、县长商良，这俩人听着觉得也挺好，因为他们参观别的县时，觉得他们乱。

牛小伟他们不知道，别的县城这样建，是因为没有钱，弄点钱，办点事，结果县城就乱了。而他们这样建县城，却需要大投入。

其实，建设一个地方，最好的办法就让人们看到希望，具体地说，现在是经济时代，就要让人们看到利润点，牛小伟他们无意间做到了，于是他们真的就省心了。

和县委书记、县长研究后，牛小伟告诉市里来的房地产商他们接受他的建议，问他还有什么想法。现在的房地产商，心都大得很，张口都想吃天，他们的意识真是像中国大跃进时代说的那句话：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个房地产商竟然想把山岭县城的建设包下来。

牛小伟没想到这家伙有这么大的胃口，于是便让他拿出方案来。商人就是商人，商人的头脑可是快得很，于是他也立即提出了要求：县里出一百万，他把全县的规划都给做出来。

这是好事儿，牛小伟正愁这事儿呢，于是牛小伟还了一个八十万的价。市里的房地产商有想法，也就没争这二十万。

牛小伟真给拍了八十万，市里的房地产商一见山岭县真有钱了，于是也就放心了。一放心，他就真干了。

规划这事儿，在牛小伟他们是大事，可是在人家房地产商那儿却不算什么，因为他们和市里的设计院和规划所都有关系，只要出钱，这方面的人肯定给做，于是，钱一位就有人拿着工具到山岭县来丈量上了，两个月后，人家把规划就给做出来了。

规划一出，拿着效果图和图纸，不仅是牛小伟，就是县委书记和县长的意识一下都提高了，特别是县委书记和县长，他们去参观过别的县，所以知道这份规划的分量，他们也能从这个规划中想象出山岭县的未来。

虽然规划很好，可是毕竟动作太大了，牛小伟也都虚得很，于是他们去找了郑国栋。

虽然郑国栋在市里发了彪，让人知道了他有脾气，可是他毕竟是外来户，是属于凭能力调上来的，在市里并没有根，所以市里的重新分配工作，他也捞不到什么，还是打杂，这让郑国栋很郁闷。就在这时，牛小伟送来了规划。郑国栋把这个规划看了三天，然后又把牛小伟叫到市里来给他讲了三天，然后郑国栋发了狠，让牛小伟他们向市里报上来。

报是好报，可是报上来如果没被批准，事情弄不成，山岭县里在市里还露了富，这可是麻烦。于是牛小伟犹豫了。

牛小伟犹豫，县委书记和县长却不犹豫，因为郑国栋同意了，他们便看到了自己的前途。另外，市里的房地产商也不犹豫，他一个劲地催牛小伟上报。

市里的房地产商为啥这样急呢？山岭县的规划搞出来，有人多了一句嘴，给了市里这个房地产商一句话：“你可是搞股份制，山岭县改造完成，得有三五年的时间，完成后，正好你可以这个改造当业绩，申报上市，有山岭县改造的成绩，上市应该不成问题。”

市房地产商的心本来就大，这句话一下就让市房地产找到了做事业的想法，于是他比谁都上心，看牛小伟一直犹豫，市房地产商找到牛小伟恳谈了一次，并且一起讨论了资金的问题。

山岭县改造，动用资金是很大，可是却不用山岭县出，因为有这分规划，只要是市里批准，那就意味着这是政府行为，于是贷款不成问题，另外，房地产商建房可以垫付建房资金。山岭县所要做的，只是协助完成县城中的拆迁工作，当然，这里边会用一些钱，这钱，得山岭县出。

一切都明了了，包括各人等的利益，办法也有了，包括资金筹措。

原来，搞城市改造就这么容易，不过是借鸡下蛋！

干！

山岭县的领导不再犹豫，特别是牛小伟，因为这份山岭县的新规划中，丝毫看不出山岭县有钱，明面上根本就没有山岭县出钱，根本是别人为山岭县改造出力，所以牛小伟再没啥可怕的了。

同时，正因为山岭县不用出钱就把城市改造了，这样的好事，市里也没有道理不支持，弄不好还能成榜样呢，于是牛小伟代表山岭县，立即把山岭县改造规划上报市里。

第146章 比照改革

没谁会相信天上能掉下馅饼来，市里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好事儿，超过理解范围的好事，让体制中人最容易警惕，于是山岭县的规划不但没有批下来，甚至被人搁置在了一边。

这样对待山岭县的规划，并不是市里的领导官僚，而是他们觉得这是天方夜潭，而搁置也是体制中人处理这种事情最常用的办法——看有没有人着急，看谁跳出来，跳出来的那个人，就是在这之中获利的人。

其实，体制中人最不怕看不明白的事，因为他们对付不明白的事，有两**宝，一个是开会，再一个就是搁置。别说规划啥的了，就是拍成的电影、电视剧，要是拿不准，都会用这招，更别说旁的了。

郑国栋可是知道内情的，他决不能让这份规划被搁置。郑国栋明白市里搁置山岭县的方案是在观察，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动起来。顾不上这么多，郑国栋是真想做事，于是他找市里相关部门谈话，跟各个副市长谈话，努力做他们的工作。

牛小伟他们开始还挺高兴，觉得这没什么问题，借鸡下蛋，一举多得，市里不但会马上批准，弄不好还会整出一个典型啥的光荣一把。山岭县县委书记和市长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等来等去，就是不见动静，于是牛小伟他们沉不住气了，于是他们便试探着问郑国栋。

郑国栋现在是又想发彪，可是就是不知道该找谁发彪，因为他找谁，都说这个规划不错，可是就是谁都不那啥，没有一个给痛快话的。一个劲地碰软钉子，郑国栋火大了去了，可是当牛小伟打电话来问时，郑国栋还得忍着，说市里挺重视，正在研究。

牛小伟在电话里听着郑国栋底气好像并不是很足，于是心里生疑。有怀疑，牛小伟便又联系了董彩凤。董彩凤可不相对牛小伟隐瞒，她告诉了牛小伟实情。

牛小伟真没想到，前任县长瞎折腾有人支持，新领导班子来真的，反到被晾着了，牛小伟这叫一个气呵！

那啥，见不到钱就那啥是不？现在这人都咋的了？不能帮他们完成ＧＴＰ任务，就不支持？都说是为民，一到真的，全都那啥了。牛小伟真是无了奈了。

摸到了底，牛小伟不敢跟县委书记和县长说，怕这两个紧张。于是牛小伟只能自己想招儿。

县里这边迟迟不动手，市里的房地产商可急得直上火。东北不像别的地方，冬天也能施工，东北贼冷，到了冬天建筑的活全得停，所以他着急。着急，市里的房地产商就催县里。县委书记和李县长嫌他烦，就把他往牛小伟那里支。

牛小伟看着市房地产商比他还急，于是他反到不急了。牛小伟把实情告诉了市房地产商。牛小伟告诉市房地产商实情，是想让他使劲，可是没想到这个却跟牛小伟说：“牛县长，最近，没好好学习吧？”

现在市里的房地产商已经和牛小伟很熟了。

怎么忽然说这个？牛小伟是真不明白。

不等牛小伟问，市里的房地产商又说：“最近又宣传小岗村呢，牛县长能不知道？”

市房地产商说的是实情，最近电视台里老播这个，而且市里也发下来上级送来的学习材料。

听了市房地产商的话，牛小伟一下就被点醒了：对呵，咱为啥不学小岗村呵！

说干就干，牛小伟把自己立即开工的想法一说，也不管县委书记和李县长有啥想法，便说：“咱不等了，立即开工。有啥事儿，我一人担着，你俩别沾边。”

现在不比过去，过去牛小伟愣，闯了祸也就闯了，反正不是没有自己的事儿，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自己是书记和县长，牛小伟再闯祸，县委书记和县长就要跟着担责任，所以这俩老哥坚决不许。

“牛小伟，你要干啥？你都啥岁数了，还来愣的？你可记着呵，你就是没娶媳妇，你要是跟他们似的，这阵子你孩子都得会喊爹了。你都够了当家长的岁数，你还来猛的？让我咋说你呀，牛小伟！”

李县长上来就说。

“牛小伟，你现在是国家干部，你身上担着责任，你知道不？这事儿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事儿，你咋能蛮干？你咋把党校里学的东西都忘了呢？”

县委书记也说。

牛小伟一听他们的教训，乐了：“两位领导，你们啥意思呵？教训我呵？我得批评你们了呵，最近学习没？小岗村书记是咋成的典型，你们学了没？”

牛小伟一说，县长和县委书记面面相觑。

一看他俩这样，牛小伟便说：“这不正是咱的机会吗？咱也学习小岗村的书记，只要那啥，等老百姓住上了新房，咱还能有啥事儿？谁还能批咱为老百姓办事儿不成？就是谁说咱，咱也说是跟小岗村学，是跟中央走的。”

牛小伟这话，没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见他俩有些动心，牛小伟便又说：“人家浙江人为啥富？我听那些广东人说，那是人家敢为天下先。不说浙江人，就说广东人，人家天上飞的除了飞机不吃，啥东西；地上长腿儿的除了板凳不吃，啥也都吃。结果咋的？全中国人民都跑过去给人家打工。咱也大胆一回，改变一下局面，中不？”

这回，牛小伟说完话，这俩领导不对视了，而改看牛小伟了。

一见有门，牛小伟又接着说：“我年轻，冒险的事儿，我来。你们别出头，这样，你们下乡去，把秘书留下听风声，你们下乡检查药材种植啥的，再看看有能干的人没，哎对了，也摸摸情况，看有想进县城住的没，我在这干起来。如果上边追查，你们没事儿。哎，我可说好了，你们没事，得想着保我呵。”

说完，牛小伟“嘿嘿”地笑了。

话说到这分上，还能说啥，再说，这事儿咋看也没有不对的地方，他们也现把这事干成。

经过与市里派来的两位县长那啥，再加上都是郑国栋提拔的，牛小伟和县委书记、县长那都是关系好得不行，也正是因为他们关系特别好，他们才能在一起做事。可是，越是这样，县委书记和县长越不忍心看牛小伟冒险。

“小伟，要不再先弄厂子？”

我估计这事儿市里一定支持。”

李县长琢磨了一下，觉得牛小伟说的还是不行，于是便出主意道。

牛小伟对县长太熟悉了，他一说话牛小伟就明白他是啥想法了，于是当即便说：“不成，这是整体规划，如果不一起干，以后弄起来，会有烦麻。再说，如果药厂先弄起来，房地产商干嘛？再说，即便是他干，可是以后再盖房，他借着咱的厂子，涨房价，你有啥说的？”

牛小伟说的在理，县长和县委书记又都不说话了。

“你们也别琢磨了，我想这事没啥大事儿，咱就学一回小岗村，我看市里能把咱们怎么样？你们相信我牛小伟不？只要我不伸手，不往兜里装钱，能有啥事儿？你们就别犹豫了，让人说咱没魄力，那啥，你们不脸红，我脸红。再说，这要是绷，那家伙要再弄出一个新项目，把咱甩了，咱这再找这人，难。”

牛小伟抢话道。

牛小伟说的都是实情，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明白，可是他俩就是下不了决心。

“走，你们都给我走，都给我下乡去。”

牛小伟真急了，站起身就哄他们。

“小伟，你别闹，咱再想想，再商良商良。”

县委书记也说。

“怕啥，呵，咱怕啥？上级为啥让咱学小岗村？不就是让咱放开手脚为老百姓办事吗？咱有上级精神，还怕个鸟！干，这事儿我干定了。走，你们都给我走，别给我当绊脚石。”

牛小伟跳着脚喊道。

牛小伟这一用强，这老哥儿俩也就顺着劲走了。

“我就不信，我弄一把改革，还能革掉我的命不成？”

牛小伟恨恨地说。

“对了，小伟，要是拆迁再出了啥问题，可咋？”

李县长忽然想起这个，又返回来说。

“咋整？影响到大家的利益，我把他打出屎来！”

牛小伟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着牛小伟黑了脸，李县长便赶紧走了。

李县长走了，牛小伟一下冷静下来了，他一下也想到了这事儿。上次弄这事儿，可是让山岭县老百姓有经验了，他们真是要给自己玩这手，可怎么办？到时候拆迁，他们来一个狮子大开口，再闹起事来，那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嗯，这事得早布置，先得摸底，把准备工作做足了。”

牛小伟念叨着。

想到这一层，牛小伟赶紧去找赵亮和斯拉卡带头大哥。

第147章 牛人牛事

牛小伟先找到了赵亮。

牛小伟把县里定下的拆迁方案中赵亮说了，然后问道：“亮子，你说，咱们搞拆迁，要是出了乱子，依你的意思，怎么办？”

看着牛小伟不像是开玩笑，而且他是正儿八经地来的，赵亮便没开玩笑，而是试着说：“牛哥，不会出啥乱子吧？条件这么好，他们住新房一分不要，还能出啥事儿？没理由呵。”

“难说呵，亮子。上回咱们可是起了坏作用了，咱们弄的那一出，一定会让人觉着闹一闹，能捞到更大的好处。这帮人可是有闹事的经验了。”

牛小伟叹了一口气说。

赵亮一听牛小伟这样说，便彻底明白了，于是他“嘿嘿”一笑，说：“牛哥，只定有这样的人。那啥，牛哥，这不是事儿，好整。只要不整出人命来，还能咋着？”

赵亮这样一说，牛小伟也笑了。

“操！让他们给忽悠的，我也没胆了。”

牛小伟笑着自己。

不再觉得有啥事儿，牛小伟便下命令施拆迁。

牛小伟事先在县城周边的村子打了招呼，乡里的干部帮着找房子。虽然山岭县这几年搞活了，回乡后不再出去的人增多了，可是上任县长那一闹，再加上牛小伟他们对着干，乡下人又出去打工了，于是找房子是不成问题。

因为着急，市里的房地产商也出了点血，增加了一些限时搬家费，于是县城里的人便急急地搬了。

常言说的好，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人觉得县里这样急急慌慌地拆迁，并不是想在当年盖出房子来，而是县里在帮房地产商，这里肯定有好处。有这样想法的，不是一个，而是几个，他们还结成了伙。

不搬，就是不搬。这伙人拿出了劲儿。

“还真有这样的人呵？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牛小伟，这事儿你甭管，我整。看我不整死他。”

赵亮在牛小伟跟着发了狠。

狠话好发，事儿可是不好办，特别是这结伙的。如果说，是几个男人耍光棍，好说，可他们是一家子一家子的人。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强中自有强中的。特别是当人看到利益并为之啥命的时候，人，就成了四个脚的畜牲了。耍光棍的这几户人家，有的是全家一起耍光棍，有的竟然是胁迫自家人耍光棍。

为了配合赵亮他们，也为了抢工期，牛小伟让拆迁队进工地，开始拆迁。

因为是给县里办事，不是给私人办事，赵亮也只能跟他们谈，至多是威胁威胁，抽他们几个嘴巴子。可是让赵亮没想到的是，这几个家伙竟然是滚刀肉，就是不怕打，他们反而说：“有种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就是那条件。”

他们提出的条件是，不要房，给钱，不多，一百万。

真不知道他们是咋想的，一百万在山岭县乡下盖最好的小洋楼，能盖十几座了。

“咱们没能力，全指着这钱，过下半辈子。你把我现在撅折了，完球子，你不撅，就得给我钱让我过下半子。”

他们都是这话。

再怎么说，赵亮他们也就是练武的，并不是流氓，面对这种无赖级的牛人，他们真没办法。

真的，不仅是赵亮，对这类人，真没有几个有办法的。东北有一个著名的大流氓，叫乔四，这个乔四就是传说包那个唱啥平安的歌手的。乔四在东北可是有一号，这牛人弄的是黑社会，玩得挺大。乔四也弄过拆迁，他是咋弄的？他是把这群人招到一起，让他们说条件，然后乔四告诉他们能给的条件，可是面对乔四爷这样的大牛人，钉子户旧是不卖账，最后，乔四爷不得不拿出菜刀，剁了一根自己的手指头，这才算把事儿了了。了了还不算，到底威风八面的乔四爷还欠了他们一份情。

赵亮他们弄不出剁手指头的事儿来，所以他们肯定是拿不下来。

当然，赵亮他们拿不下来，真不是他们无能，现而今，就是乔四来了，也同样是拿不下来，为啥呢？因为现在有一群不明真相的人，觉着自己是正义的使者，为他们做声援。

这是咋回事儿呢？

这事儿根子还在牛小伟身上。牛小伟把前人县长的人，特别是把向任县长妥协的人搞下去，这些人的饭碗被牛小伟砸了，自然会恨上牛小伟，他们一直找机会报复牛小伟，现在，机会有了。明的斗不过牛小伟，他们就来暗的。现在不是有个互联网吗？于是他们便把这事儿弄到了网上。

啥事一上网，就那啥了，于是无赖变成了苦人，牛小伟以及山岭县政府，变成了恶霸。网上从不缺乏正义的使者，因为那里都有看《超人》、《蜘蛛侠》之类电影看多了的人，他们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使者，正义的化身，于是他们便主持正义，狂加指责，外带声援。

有人这样一整，市里就知道了山岭县的事儿。

还别说，在互联网上整点啥事儿还真有作用，因为不知从点啥时起，互联网上的东西也成了舆论了。其实咱常上网的人都知道，网上的东西都是娱论，本身就是一个玩，而且就是一个爽，哎，可是到了领导那儿，它还就成了舆论了。咱们的政府可是亲民的政府，人民要是不乐意，那啥，可是得小心翼翼的，于是县委书记和县长便被传到了市里。

没经市里批准就私自开工，还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山岭县政府这回的事儿，可是闹大了。

县委书记和县长一接到市里的传唤，可是真慌了神儿，于是他们让牛小伟马上停下，说先弄个好态度。完了，就去了县上。

路上，县委书记和县长一商良，决定还是把事揽下了，这事要真是把牛小伟推出去，他多半完了，而他们两个，最多也就撤一个。

山岭县的两个头儿想着是办后事儿，可是郑国栋却深为牛小伟的魄力自豪——牛小伟这小子真是一个爷们儿！一听说山岭县未经领导批准就开始动手干起来，郑国栋一下就猜到了这事一准是牛小伟干的。牛小伟能这样干，郑国栋觉得牛小伟给他挣大了脸了。山岭县开干，我看你们这群反对派能怎么样？

能怎么样？山岭县的汇报肯定不会是像网上那样的。市里的领导听完还不信，便决定派工作组下去调查。

市里领导干事那是要讲拿姿势的，不会一下就完，可是牛小伟却在这期间，把事情给办了。

牛小伟是咋办的？

听说县委书记和县长被市里找去了，牛小伟琢磨着这事儿必须快刀斩乱麻。

牛小伟派自己的秘书找那几个钉字户，说是副县长牛小伟找他们谈话，并暗示会答应他们的要求。这世上没有真正的牛人，只是看谁不谁能扛。其实，这些钉子户也快扛不住了，因为他们闹，新房盖不起来，结果就影响了大会儿，于是搬出去的人便回来或劝暗恋或骂。别人骂没啥，脸皮一厚就完了，老街坊骂，那可是难受的。所以牛小伟和秘书一来，他们觉得事要完，便也没想就去了市里。

牛小伟可没在市里等他们，他带着赵亮他们，过去就把那几户搬出来，然后就把房子拆了，然后用车拉着这几户人家，到了事先找好的地方，安置下来。

牛小伟这么拉风的人物，山岭县谁能不认识？牛小伟亲自给搬家，各家都老实并且配合。顺顺利利，开开心心地搬完家，牛小伟回到县办公室，看到那些人还在，牛小伟便说：“老子帮你们把家搬完了，可以滚蛋了。”

没想到堂堂一个副县长会干这事儿，这帮人傻了。

愣了半天，这群人疯了一样冲出县政府，冲向自己家。

牛小伟也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去看。

看到才一转眼，家就成了废墟，有一主拿一起块砖头高叫道：“我拍死你！”

牛小伟看着他，并不动，直到他冲到跟前，才突然抬脚一个大嘴巴抽过去。

拿砖的那哥们儿被抽了一溜滚。

看到牛小伟如此彪悍，其余的人全傻了。

“还有不服气的没有？来人，先把这小子押起来，让他消消火。”

牛小伟喊道。

还是那话，这世道就没有真牛逼的，牛小伟用脚抽这哥们儿一个大嘴巴，这小子立即明白自己不是个，于是捂着肿着的脸，立即认错。

这小子一认错，那群人就都过来求请。

“你们***都是哪头的？老子顶着雷给你盖房子，你们不念老子的好，还来这套，你们这群鳖犊子。”

牛小伟拿着点着骂道。

强人就得以强制强，牛小伟这一骂，这群人不但老实了，而且还说：“那啥，牛县长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告诉我们，俺家上哪儿去了。”

见他们没事人似的，牛小伟便让人带他们去认自己的家。

第148章 无可奈何

牛小伟这边刚一完事儿，那边盖房子的立即挖坑，配合这叫一个默契，真是没得挑。

其实，也不是什么配合默契，纯粹是施工那边也等得着急，见能开工，立即在第一时间开工。

施工方一利落，等到县里的调查组下来的时候，盖楼的地基的大坑就挖出来了。看到这情景，市里派来的调查组，整个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别说市里的调查组那啥，就连跟着回来的县委书记和县长，也都跟着摸不着头脑：走的时候还那啥呢，怎么才去了一趟市里，回来就成大坑了？牛小伟这是咋弄的，变戏法呀？

市里来的调查组显然是要玩真的，到了山岭县城，连委县、县政府办公的大院都不去，直截就要求去拆迁现场。市里调查组这劲儿，就像是要抓山岭县的现形，又像是怕山岭县毁尸灭迹。

县委书记和县长因为是当事人，所以也跟了回来。跟回来，县委书记和县长想在第一时间通知牛小伟，可是没曾想，人家防着他们呢。

很无奈，无论怎么样使手段，市里来的调查组油盐不进，就是要直截去拆迁现场，没办法，县委书记和县长只能捏着鼻子按人家的要去做，把市里来的调查组径直引到了拆迁场所。

现在山岭县盖房，成了一景，人们没事就过来围着看。远远地看着一群人在围观，还有超大的吊车在那里来回工作，市里的调查组立即有了“毁尸灭迹”的意识，所以赶紧冲了上去。可是走到了拆迁工地的近前，市里的调查看到的却是，人们围着观瞧的一个工地，一个大坑。

工地，市里来的人没少见过。房地产连着搞了十几年了，不仅是在大城市，就是东北的各地也都是到处是工地。看到眼前这早已看得烂熟的工地，市里来的调查组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这里吗？”

市里为的调查组负责人，审视着山岭县的两位当家人，不客气地发问。

问话虽然是简单的，但是眼神是复杂的，而且那复杂，是能将人剥干净，无法弄出假来。

啥眼神也没用，因为看到这样的场景，山岭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也全迷糊了，要是不是他们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闭着眼也能找到，那啥，他们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给领错了道。

不过，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迷糊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现代化的速度呵，老李。”

县委书记没有理睬调查组负责人的问话和眼神，而是对李县长说。

“中哩，到年底前能封顶，来年化了冻，整了内装修，就能住人了。”

李县长也赞同地说。

“一年，全完事儿，大手笔哩。”

县委书记说着得意地晃了晃头。

虽然山岭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很是有大不敬的意思，可是市里来的调查组的负责人是体制中人，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然处在了一个尴尬的境地里了。

调查组的人看到了负责人的尴尬，于是便向围观的人进行调查。

“大爷，这坑是啥时挖的？”

“才挖。没两天。”

“坑上的房子咋拆的？”

“能咋拆，把住处安排下了，搬了走，不就完啦？这小伙，说话真逗。”

“就这？没出啥事儿？”

“出啥事儿？能出啥事儿，给俺们盖新房，个人一个子儿都不用掏，还能出啥事儿？你们是谁呵？哪儿来的？你这话是啥意思呵？”

“我们是市里来的，听说这有人强行拆迁，我们下来调查，给老百姓做主。”

“做主啥的就不用了。你们得好好表扬扬俺们现在的县领导，这样为老百姓办实事儿，真没说的。还是**好！”

再问，还是让市里来的调查组人没想到的，这些人都说就盼着楼快点起来，他们赶紧住进新房。最好是今天就能盖好，马上就住进去。老百姓是迫不及待外加喜笑颜开。

看到老百姓这反应，市里的调查组整不下去了。事情咋成了这样了？和举报的、和网上整的咋不一样了呢？

尴尬，成了全体市里调查组成员的事儿了。

不成，现在的领导，就没有不会弄虚做假的，这事儿一定是有人透了风，这里面一定是有阴谋，还得再查。

工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市里来的调查组调查到了被牛小伟整下来的人头上了，于是市里调查组被领到了那几个钉字户的家里。

要说哈，市里来的人真就是不含糊，还真就能把事儿查个水落石出。

当然，也是牛小伟大意了。工地开了工，还能有啥事儿？牛小伟没过心思，于是就任由调查组瞎折腾。

调查组进了钉子户的家，上来就说明身份：“我们是市里来的调查组，有人举报，在拆迁过程中，身为副县长的牛小伟，对你们使用暴力，把你们的家强行了拆除，我们来是为你们主张权利的，你们可以如实向我们说出事实。”

“啥？你说啥？我听不懂。”

“就是，别整那啥啥的词，说大白话。”

“我们来，就是为你们撑腰的，有啥委屈，牛小伟是不是欺负你们了，跟我们说一下，我们给你们做主。”

“真的呀，你们真能办事儿？”

有人兴奋地问。

“当然，我们是市里来的调查组，专门办这件事。”

市里调查组负责人矜持地说。

“那能成。我们说了呵，你们得一定给办。”

又有人跟进说。

“你们看呵，我们都是老住户了，几辈子住这儿。那啥，以前住的跟个窝棚似的，我们干啥都行，咱是那啥，可是新房子建起来，你说，我们咋也得有个像样的工作吧？住这好的房子，根城里人似的，那出力气的活，咱不能做了吧？要不也对不起高级房子不是？我吧，以前那啥，是，是那啥，文明词咋说？对了，环卫工人，可是你说，住了这新房子，还能扫马路不？那家伙，成天一身土，怎么进家呀！可是干旁的，俺也不太会，所以呀，是你们政府让我们没办法了，所以你们是不是得给我们补助，让我活着，体体面面地活着呀？”

有人理由充分地说。

“还有呢，你们给我们盖了新房，那是应该的，你们不是还拆了我们的家嘛。可是你们只给新房，也不给装修啥的，那不中！你来给我们做主，太好了，我们强烈要求，先给我们把装修解决了。给钱就中。”

有人又补充道。

“对，装修完，还得给我们发生活费！”

有人继续补充。

这叫啥呀？老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真是一点不差。市里来的调查组，当即就下了这样的结论。

“嗯，群众生活有困难，这的确应该考虑，不能简单了事。”

虽然心里想的啥，可是嘴上还得这样应对。

“哎，到底人家是市里的领导，说话就是中听。大领导，咋的，你们就下一道指示呗，让县里把俺们管了，不能让俺们身子住在新房子里，人还干过去的脏活儿。”

“就是，就是……”

这叫啥？这叫给杆就爬！

不爬咋的？机会难得。

“好，好。大家的事情我们一定会认真对待，我们一定转达。好，好。”

事情整到了这分上，谁也不敢再调查了，再调查下去，就得把自己粘上了，于是市里的调查组就要回去。

牛小伟不管不顾，县委书记和县长可不敢，于是他们派人盯着。县委书记和县长了解了调查组工作的情况后，他们的腰杆立即就硬了，县委书记说：“远来是客，哪能来了就走，怎么着也得在山岭县多看看。”

“就是，要考察就来个全面的。”

李县长也帮腔说。

山岭县是一个穷县，这名声在市里可响了，调查组的人觉得山岭县的人没安好心眼，定然是县里头留下他们也要哭穷，于是市里的调查组负责人赶紧说：“我们只管调查这件事情，旁的，你们可以走正常渠道，向市里反映或汇报。我们的任务完成，我们必须赶紧回去，领导还等着汇报呢。”

说完，市里的调查组急急地就溜了。

知道市里的调查组走了，牛小伟埋怨县委书记：“书记怎么让他们走了？咱怎么也不能让他们白来呀？没卡着他们，可惜了。”

“你以为就你精呵？人家没卡你就不错了。”

县委书记老道地说。→文·冇·人·冇·书·冇·屋←

“唉，小伟说得对，把他们放走，真可惜了。怎么着也得把他们的车留下呀，那怕是借呢。真的，那车真不错，老有劲了，还排场。”

李县长也摇了摇头，很是无可奈何地说。

第149章 硬如吃药

县委书记和县长回来了，知道市里那边没啥事儿了，牛小伟便对他们说：“您二位领导可别再走了，你们盯着工程，我得出去了。”

李县长一听，便把眼一瞪，说：“你想上哪儿去？这工程关系到民生，这是咱县当前工作重中之重，今年咱县的政绩全在这儿呢，你不盯着，咋成？啥事都得给我放下，就盯着房子的事儿。”

牛小伟一听李县长这话，便说：“那成，我听领导的，我盯这个。那啥，药材加工厂的事儿，你盯着呗。书记，这样中不？”

没想到牛小伟在这等着自己，李县长干瞪眼。

老哥们儿肯定是像着老哥们儿，于县委书记说：“那好，牛小伟你爱去哪儿你就去哪儿，这工程你交给我们了是不是？咱先小人后君子，这亲民工作的成绩，可就跟你没关了呵。我先告诉你呵，别说我事先没说。”

“没天理了，真是没天理了。”

牛小伟很是无奈地叫了起来。

可是叫归叫，牛小伟还得去忙他的事儿。

这是山岭县第一次盖楼，同时这还是山岭县城市现代化改造的第一步，县委书记和县长可是真上心，也因为没经验，不敢大意，县委书记和县长轮流去工地上泡着。盖房的建筑工地是这样，整地基的时候，慢，且不出活呢，可是等到出了地面，可就快了，一层层的，长得特别快。

看着楼出了地面，再看着楼跟夏天地里的苗似的一个劲地长，泡工地的山岭县县委书记和县长，这叫一个有成就感。东北天冷，这疙瘩的人都好整两口，心性一好，县委书记和县长没事就整两口。

官儿，当到这份上，那才叫当出滋味呢。别以为当官能搂到钱，就那啥，常言不是说，“光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吗？再说，搂到钱为啥？不也就是这了这样的舒心吗？

县里俩主管领导看着楼一天天地长高，心情愉快地整两口，可是牛小伟这边却脚不沾地的忙。设备拉来了，厂房弄起来了，要按牛小伟的想法，应该干起来了，可是却不成，设备得要调式，一点一点的调式。

牛小伟真没想到，一个设备调式还能调起来没完没了，牛小伟这叫一个急呀。急也没用，不懂，牛小伟只能干瞪眼。瞪眼着急，不是牛小伟的风格，他怎么着也得找人发一下牢骚呀，于是牛小伟便给麦冠打电话。

不能骂广东来的师傅，还不能骂广东人？于是牛小伟打电话便骂麦冠你们广东人太操蛋，干活一点利落劲儿都没有。

麦冠一听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于是就说：“牛县长呵，不要着急的啦，不要上火的啦，办法会有的啦。”

麦冠这不急不恼的“的啦”牛小伟更上火了，于是他冲着电话吼道：“别给我‘的啦’了，我快疯掉的啦，有啥招快说。”

到底是多年的朋友了，麦冠说话一拿劲儿，牛小伟就知道他有办法了。

听到牛小伟真急眼了，于是麦冠便直截说了。

麦冠让牛小伟准备些钱，然后跟那些师傅说，请师傅加个班，今天一定把机子调好，这是加班费。

草！是要钱呵，牛小伟一听，便明白。照着麦冠的办法办，结果机器第二天就运转了。可是牛小伟还是不放心，便让那几个广东人说价钱，让他们培训几个本地人。

牛小伟这么痛快，广东师傅自然就照办了，于是牛小伟很快就把药材加工这块给搞定了。

与山岭县两个主管领导愉快和牛小伟完工的痛快不同的事，市里的领导不知道该拿山岭县咋办了。支持吧，弄了一个调查组下去，弄得自己没了退路，不支持吧，这事好像又不对，特别是山岭县那边已经开了工，而且老百姓都支持。市里的领导陷入了两难。

自己纠结也就罢了，郑国栋还不依不饶的，追着市长和书记替山岭县人民讨说法。

牛小伟他们顺利开工，郑国栋心气一下就起来了，接着听了牛小伟药材加工厂也顺利开工，郑国栋更是跟喝了蜜似的。山岭县全装在心里的郑国栋，所以山岭县的现在的变化，一下就让郑国栋看到了山岭县的美好未来，于是他一下也强硬起来。

市里别开会，只要一开会，郑国栋就会把山岭县的事弄出来，让领导说说。郑国栋这一弄，市里的领导真怕了郑国栋了，于是会也开得少了。

事情不是拖的，越拖越麻烦，而郑国栋因为有牛小伟他们作劲，他是越来越有斗志，郑国栋这样，就像是他在赌一把，要么让人轰回山岭县去，要么用山岭县给自己立威！

现在郑国栋发生变化了，他不再是追着市里当家人批准了，而是给市里领导讲山岭县发展的意义和给穷县的榜样作用。有那么一句话，叫“无欲则刚”这也是对郑国栋的现在的状态写照。

市里的当家人就没遇上过这种事儿，自从改革开放，中国的体制就那啥了，有的地方管领导都叫老板了。叫领导为老板，看似叫着玩儿，其实是对个人权力的承认。改革开放已经三十年了，权力在个人手中使了也三十年了，权力的向个人手中集中，全国人民都看见了，特别是以权谋私的不断败露和以权谋私谋到的利益的扩大，让即便是不在体制中的人都能明白，现在领导手中的权力有多大。

面对体制中这样的状况，一般没有人敢像郑国栋这样，挑战权力。也正因为这样，市里掌权的领导，没有应对的办法，特别是面对郑国栋貌似出以公心。

市里领导拿郑国栋揪住山岭县的事儿不放头痛，和郑国栋平级，甚至比郑国栋低级别的人也都头疼，因为郑国栋这样，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工作了，特别是那些名分上归郑国栋管理的。

“咱郑副市长这是咋的了？是不是吃了啥药了，咋硬成这样了？”

差不多市里体制人都在讨论这个问题。

开始，郑国栋坚挺起来时，市里党委这一块的人，还拿这事当笑话看，看到市政府这一块窝里反，市委这块别挺多开心了。可是没乐多久，常委这块也不乐了，因为郑国栋要求把这事儿上升到政治高度去认识，市行政乐意拉更多人下水，于是就答应了。

山岭县的事儿没整好，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传到谁手里，谁都不好受，于是党委这一块也乐不起来了。笑话看不成，还把自己弄进来，党委的人也开始知道这是啥滋味了。

郑国栋在这事上没私心，于是面对再多的人，他也不憷头，他也能从容面对。同时，因为郑国栋不是为了争什么，而是真心做事，于是他一天天地也在丰富，于是市里的领导越来越招架不住了。

招架不住，市里两个班子的大头不得不为山岭县坐在一起，拿出一个方案来。

事情就是这样，只要认真面对，总有解决办法。

办法也很简单，既然郑国栋特别关注山岭县，他又是山岭县出来的人，那就让他去办。这事还不怕他以权谋私，市里领导有办法。

市里领导的办法就是：一个子都给，而且是坚决不给！

这事弄成这样，在一般的地方，对一般的人来说，就是难为人了。现而今的社会，上级领导同意的事情，哪有不给钱的？

郑国栋真像是吃了那药，硬得不得了。不给钱不是，咱就不要。

不给钱，得给人吧？不给人那就是难为人了，于是人给了。

有了人，郑国栋组成了一个工作组，然后带着人就下去了。

郑国栋不仅带着市里的工作人员下去，还把市电视台的人带下去。

市电视台谁下去，当然是大美女杜鹃了。

大美女到哪儿都是寻啥，现在杜鹃在市里也是名人加牛人了。杜鹃一动，具有新闻敏感性的报纸、电台啥的记者，也主动请缨，一起下去了。

硬气，绝对的硬气！

带着工作组下来的人，不少，可是带着工作组和媒体下基层的，除了市里的正头，哪个副头有这派？于是郑国栋一动，有人就眼红了。同时，也有人发现郑国栋玩的是正路子，于是他们也立即学郑国栋去创造机会。

郑国栋这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因为气派够了，绝对的够了。

郑国栋的硬气是真的。

牛小伟他们干活，就是来实际的，把事干成，可是郑国栋那绝对是要在高一层上看问题了，也就是要总结出意义来，于是山岭县人便有目标了。有了目标，牛小伟他们干得更来劲了。于是，从外表上看，郑国栋的硬气，传到了山岭县，于是，山岭县在郑国栋的带领下，也硬气的如吃药般的坚挺！

第150章 投资投机

山岭县的规划早就搞好了，山岭县的工作也是顺利展开的，郑国栋带工作县回到山岭县不过是总结一下，让山岭县的领导们在意识上把自己做的工作，提高到政治的高度。另一方面，也是郑国栋整明白的事儿，就是宣传，所以宣传一下也跟上了。

这样一整，山岭县一下又出名了，特别是山岭县又是上电视，又是上报纸，还上广播电台啥的，整个一个立体宣传，让山岭县一下就成了尽人皆知。

现在这事吧，挺有意思，改革了这些年，中国人也真有成绩，现在某地只要一出名，人们首先想到的不再是那啥，首先想到的是那些方有钱！这是啥，这就叫经济意识。

山岭县一出名，房地产商的楼一出地面成形，就有人来问房子什么时候买，啥价钱。因为山岭县配合，再加上牛小伟做工作，也搭上农行的人也认为这是机会，急于出成绩，于是贷款大大地有。有钱，市房地产商便整了一个大的，一下盖了三栋楼。

回迁，一栋楼就足够了，另外两栋楼，便全是用来卖的商品楼。摸到这一情况后，买房子的人便涌来。这些买房子的，大多不是山岭县人，就是传说中的投机客。现在个人投资人真是大有人在，而且，这些人出手那也不是小数。

一有人询房价并且透出买房的意思，盖楼的房地产商便乐了。在山岭县盖房，房地产商原来也没太大的把握挣钱，原本目的是为了整出名声，整上市的事儿，可是现在一立体宣传山岭县，人们一来山岭县买房投机，盖房的房地产商是真乐了。

最早开发时，牛小伟多了一个心眼，弄了个土地主的规定，房地产商出售房子的价格，最后决定要由山岭县县政府说了算。牛小伟弄这霸王条款，原本是防房地产商乱涨价，给他们添麻烦。当时因为并不看好山岭县的实际销售能力，市房地产商就没想着涨价这碴儿，想着能全买出去就不错，于是就答应了，可是现在郑国栋弄这宣传一出，形势大变。形势一变，房地产商就想涨价了。

涨价，那得跟牛小伟商良，这事儿，山岭县政府让牛小伟出面。市里的房地产商没跟在山岭县跟牛小伟谈涨价的事儿，而是把牛小伟请到了市里。在招待牛小伟**一通后，市房地产商透了涨价的意思。牛小伟一听，就笑了。

“你涨价，我背骂名，这合适吗？”

牛小伟笑着问。

“有啥条件，牛县长尽管提，我们老板说了，只要牛县长张口，一句话的事儿。”

负责招待的人这样答复道。

“我提，我肯定提，可是兄弟，我跟你提不了，因为这事儿肯定不能让你知道。”

牛小伟看着招待自己的人，说。

市房地产商派来招待牛小伟的人不是一个，男男女女的有几个。他们原想，县里来的一个满脑袋高梁花子的家伙，能有啥能耐，几个人一出面，他还不那啥了？即便他硬实，是个愣汉子，男的上完女的上，一齐轮他，他还能硬着？可是牛小伟是啥人呵，那是在党校培训过的，还憷他们？牛小伟这话一出，招待的人只能认栽。

不得已，市里的房地产大老板亲自出面，招待牛小伟。

大老板好体面，说不出那话来，牛小伟也不难为他，于是他来说。

“你是大老板，有见识，你的手下也挺会处理事儿，可那啥，我是一个怪胎。山岭县你去过，维加斯你知道不？那是我个人的提款机，你说，我还能找你要钱不？”

说完，牛小伟戏谑地看着大老板。

谁牛逼呀？现在，在中国，房地产商盖的房子就是他们的提款机，他们应该是最牛逼的人，可是现在，遇上一个也有提款机的人，而且他的提款机一点不比房地产商的差，这样一来，房地产商可就牛逼不起来了。

“牛县长呵，现在是商品经济，牛县长年轻，要跟上时代呵。”

市房地产商笑着说。

经济玩不转，就玩政治。

牛小伟等的就是房地产商玩政治。虽然山岭县搞那个规划牛小伟知道有政治意义，可是因为一直在具体操作，也就是说，牛小伟一直低头具体工作，他没能跳出来过多的想政治意义。郑国栋这次回来一搞，牛小伟一下就从具体事务里跳了出来，上升到政治高度。上升到一个层次后，牛小伟眼界打开了，于是他便有了新的意识，想在，他就要用了。

“要说房子是你盖的，涨不涨价是你的事儿，当初我跟你订的这个协议，也只是为了山岭县的人能买到平价房，所以你可以弄两个价。可是，我答应你涨价，而且我会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替你背骂名，甚至还得接受市里的调查。可是我不能光付出，我得有回报。”

牛小伟打出了自己的牌。

只要是让涨价，房地产商是啥条件都能应。因为这不光是涨价能挣钱，而是因为涨着价买房子，房子才好卖。卖房子这事儿吧，有点像那啥，抢着吃的饭，最香。

“牛县长真是明白人，条件尽管提。”

牛小伟痛快，大老板自然也得拿出姿式。

“现在抢着买房的人都是山岭县外的人，这些人买房肯定不是想成为我们山岭县的人，他们肯定是在投机，是想挣山岭县人的钱。我让你涨钱，山岭县人肯定会骂我，因为他们招惹不起你们。而我呢，只要同意你涨价，我就应该挨骂。可是我是一地的父母官，光挨两句骂是过不去的，我得给山岭县人弄房子，现在国家大趋势是城市化，我必须满足人们想进城的要求。所以你还得给我帮忙。我要在县城周边搞新农村，这事你得上手。”

牛小伟摊了自己的牌。

这事儿，可是不好说，因为搞新农村都听说过，可是没谁搞过，因为没有先例，这事儿就是冒险的事儿。于是大老板不敢应。

大老板不敢表态，这是牛小伟早就想到了。牛小伟想到了搞新农村，牛小伟也挺那啥，因为这要钱呵。钱从哪儿出？钱肯定不能从老百姓那儿出，只能整用房基地换房的事儿，旁的招儿，别想。可是这样整，基地不能马上换成钱，就要压着一大笔钱。

要说，在山岭县搞新农村建设，那纯熟扯淡，因为太超前了。可是，从全国的发展形势上看，要想跟上时代，就得大跨一步，就得玩大跃进，否则，山岭县永远是落后的。牛小伟也是琢磨来琢磨去，想破了脑袋，又和不麦冠讨论了半天，然后又和县委书记、县长商良，最后又找了郑国栋和董彩凤，一句话，是听了众人的看法后，牛小伟才下决心整这事儿。

整新农村这事儿，牛小伟想遍了，还得从房地产商下手。

“这样，房子全由你们操作买，我们不干涉，能买出市里的价，我们也不管。而且买房的时候，山岭县的人闹，我给你压着，骂人让他们骂我。可是卖房的利润，你不能装腰包，你得拿出来，帮我搞新农村。当然，这钱不让你白出，是算入股，还是咋还法，你们说。当然，要钱，你得给我时间。这事儿，算是我们有求于你，条件你提。”

牛小伟再次摊牌。

这事儿真是没整过，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以前没想着在山岭县赚钱，可是现在明摆着能赚钱，可是赚了钱要给别人，大老板真是想不开。

“这事儿，我急。我急你也要急，赶紧给我答复。”

牛小伟又追了一句。

“妈的，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牛小伟这一催，大老板不由得在心里骂起来。

虽然大老板没骂出来，可是他脸上还是表情不对。牛小伟看了，便说：“这事儿，你得跳出来看。咱们前边的合作的怎么样，想你心里清楚。往后的合作，我肯定也不会挖个坑让你跳。我觉得吧，最多也就是你不挣钱。可是不挣钱，你却买了一个好名声。那啥，我觉得你掺和我这事儿，能把你染上红色儿。在中国，一个红色的商人，不仅是名声好，让人信任，有这包装，你是不是能挣更大的钱？”

牛小伟又用玩笑的口气，启发般地说道。

牛小伟这回可又那啥了，大老板是啥人呵，一下就从另一个角度全衡利弊了。

回到起点，想开始的想法——上市的事儿，于是大老板立即就答应了。

“我们只有一个要求，保密。不然房子怕买不成。没钱，咱办不成事儿。”

大老板明白地说。

这是当然的了，牛小伟肯定得配合着把楼买出去。

事情就这样达成了初步意向。

“规划的事儿，还得你来。”

牛小伟又说。

“那得等我把房子卖出去。”

大老板顺杆爬着说。

“成。可是别让我等太久。不过，我指定配合你，把卖房子当成我的事儿。”

牛小伟也表明了态度。

这是合作共赢，于是把酒言欢。

第151章 被人瞧见

牛小伟和市房地产大老板在一起，被两拔人看见了。

看到牛小伟和房地产商在混在一起高档消费，一拔是市纪委的人。

山岭县太牛叉了，那宣传搞的，尽人皆知。山县岭的县委书记和县长不抢功，把出镜的机会也分给了牛小伟。因为牛小伟是实际谋划和操作的人，于是记者问他的问题就很具体，于是这样一来，市里的人就知道山岭县实际整事的是这个牛小伟，于是人们便认识了牛小伟这个小小的副县长。

人怕出名猪怕壮，牛小伟一出名，一为大家所熟知，于是人们自然就惦记上他。特别是是市里体制中人，更是惦记他。

为什么体制中惦记牛小伟？是因为他弄得市里的领导难堪。虽然体制中人不像流氓那啥的，可是让大老板没面子，底下的人也那啥，于是看到牛小伟和房地产大老板在一起，他们立即有了想法——这是收拾这小子的机会与借口。

看到牛小伟的人是纪委的，纪委的人专干纪律检查。现在的干部，那个屁股上干净？只要让纪委的盯上，一收拾就是一个准儿。以往的成功，市纪委的人相信就这事儿，也能把牛小伟整趴下了。

当然，纪委的人是有组织的，他们首先要遵守纪律，于是他们便把这事向上级领导汇报。

收拾这个引动风波的小蝴蝶，现在是市里每个人的愿望，不为别的，就为牛小伟不按牌理出牌。道理也很简单，下边的人只要不按牌理出牌，那么他取得的成绩就没有相关领导啥事儿，这相关的领导不是一个，那是一串！一串人的利益损失了，还不得一串的人恨牛小伟？

然后，市里的领导毕竟是高层领导，弄起事来，玩的也有章法。市里领导没让马上整牛小伟，而是让他们盯着，于是人家便开始盯着。

为啥领导让这样整？这不仅是放长线，人家还要养肥了。

可不是吗？房子还没盖好，还没开卖，你这会儿抓住牛小伟，能有多大油水，你能制他多大的罪？可是房子要是真卖出去了，牛小伟整到的钱，还能是少数？明摆着嘛。

体制中人最讲谋略，最讲腹黑！这一切也都是本能的。

另一个看到牛小伟的人，就是牛小伟最纠结的人——牛小伟党校的同学赵蓉蓉。

赵蓉蓉不在本市，她是来本市办事的。自从党校一分手，他俩就没在见面。

因为高兴，牛小伟和大老板后来就尽情喝了酒，这一尽情，酒喝的就有点美。另外，牛小伟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赵蓉蓉，因为他曾多次找过，可是却没有下落。当然，赵蓉蓉真是没办法找，党校一毕业，她有了资本，就被调到省里了。这回，也是赵蓉蓉第一次到牛小伟他们市里来办事，所以没人知道。

第一次来这里办事，办事的第一天就遇上牛小伟，这事儿吧哈，它不能不让人说这世上有种瞎逼东西叫——缘分！

看到牛小伟赵蓉蓉冲动地走到他面前，站住。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赵蓉蓉又是回的省城，于是人就更漂亮，更时尚了。这样一个大美女站到面前，瞎子都能看得到了。

牛小伟绝对没有想到这一天，对赵蓉蓉他已经不再抱有幻想，他已经把赵蓉蓉当成曾经的一个梦！

看到赵蓉蓉，看到像是天上掉下来的这个曾经被自己盖了章的美女，牛小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死死地看。

看到一个美女冲过来，站到了牛小伟面前，那个大老板还觉得那啥，可是当他看到牛小伟和赵蓉蓉的眼神和表情，虽然喝不了少酒，可是做为一个老于世故的奸商，他还是很能看出事儿来的，于是他便说：“牛县长，遇上朋友啦？那我们先走，你们慢慢聊。”

不等牛小伟回答，大老板就带人走了。

大老板的打岔，让赵蓉蓉清醒了，这是在大街上，于是她对牛小伟说：“跟我走。”

说完，赵蓉蓉也不管牛小伟，径直往前走。

这些年来，牛小伟对赵蓉蓉先是想，后是恨，然后是努力地忘掉，可是今天见到赵蓉蓉，牛小伟先是愣，当赵赵蓉蓉让自己跟着走时，牛小伟不知道心里怎么的，竟然生出一种愧疚的感觉。

赵蓉蓉现在住在市委招待所，她把牛小伟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屋，赵蓉蓉像是很渴，又像是为了镇地自己，她依旧没理牛小伟，而是倒了一杯水。

牛小伟以为赵蓉蓉是给自己倒水，便走过去，站到了她的身后。

赵蓉蓉倒了一杯水，跟着就喝了一大口。

喝过水，赵蓉蓉一转身，看到牛小伟在身后，便随水把水杯递给了牛小伟。

牛小伟看到赵蓉蓉喝了一口这杯子里的水。

接过杯子，牛小伟也喝了一口。

喝过水后，牛小伟又把杯子递给赵蓉蓉。

赵蓉蓉接过杯子，又喝了一口，然后又递给牛小伟。

这是情侣，热恋中的情侣的行为！牛小伟扛不住，他没有接赵蓉蓉的水杯，而是一把把她把在了怀里。

赵蓉蓉一只手还拿着杯子，所以只能用另一只手抱住牛小伟。

牛小伟抱住赵蓉蓉，心里激动得气血翻腾，直要走逆路，于是不敢乱动，死抱着赵蓉蓉，僵立着。

被牛小伟抱住，赵蓉蓉也是心情格外激动，于是她也用一只手紧紧抱住牛小伟。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赵蓉蓉举着杯子的手，实在是有些累了，于是赵蓉蓉低声叫了一声：“小伟。”

赵蓉蓉这一声叫得很呢喃，听到这声叫，牛小伟一下就乱了。

吻，疯狂的吻。

牛小伟调了一下姿式，先是在赵蓉蓉的脸上狂吻，当碰到嘴后，便一下吻住，然后疯狂的吸吮。

牛小伟的吻，像是一下打开了赵蓉蓉心中感情的闸门，她的感情也一下泄了出来，于是两个人吻了一个激情澎湃。

这阵子革命工作着实地忙，牛小伟当了好久的和尚上了。那啥，人家和尚不那啥，是因为人家在修佛的远大追求，牛小伟可是没有，于是激情的吻，就让牛小伟很那啥。当感觉到吻让心中的激情开始涌出时，他很自然的就那啥了。

一那啥，牛小伟的手就不老实了。

赵蓉蓉也不是咋的了，她就任由牛小伟摆布，而且给与他呼应，不是呢喃地叫着小伟，就是呻吟一下。

牛小伟是行过成人礼的人，这事儿他还不知道？感觉到赵蓉蓉那啥，他就解赵蓉蓉的衣服。

赵蓉蓉依旧是配合，于是，一切就水倒渠成。

把衣服那啥，抱着赵蓉蓉上了床，牛小伟没有马上那啥，而是深情地看着赵蓉蓉。

没有马上那啥，不是牛小伟不急，而是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赵蓉蓉面似桃花，一片粉红，躺在床上，她紧闭着眼。感觉到牛小伟盯着自己，赵蓉蓉用双手蒙住了脸。

牛小伟虽然那啥，可是他还是忍着，轻轻地那啥了。

温柔，体贴，而又激情，于是俩个人便很和谐。

嘿咻嘿咻。

和谐和谐。

牛小伟和赵蓉蓉只顾着快活的嘿咻，忘记了没锁门。

有人来了。

来人竟然是市委书记。

市委书记想要攀高枝，这个高枝就是赵蓉蓉的父亲，所以市委书记得知省领导的女儿到市里来了，便亲自来看赵蓉蓉。

轻轻地敲了门，可是听到屋里有动静，却没人应，市委书记就开了门。

打开门，市委书记便看到香艳的嘿咻场面。

市委书记到底是领导，他没像旁人那样看到香艳的嘿咻场面就有反应，市委书记知道女的是赵蓉蓉，于是他镇定地看了那男的。

怎么？

竟然是牛小伟！

市委书记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市委书记那可是老党员了，于是他还是立即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并为他们关好了门。

整好了一切，市委书记又立即离开了现场。

回到办公室，市委书记才认真思考刚才看到的场面。

这个牛小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怪不得这小子这么敢干，原来他是通着天呢！

太不小心，太不小心了。

想明白后，市委书记埋怨起自己。

这个郑国栋也是，他怎么就知道闹，就不知道跟我沟通一下？跟市长有情绪，你跟我沟通一下，不是很好的事情吗？唉，糊涂呵。

不行，不能再错了，转向，立即转向。对，这个牛小伟，一定是他在搞业绩。成全他，一定全力支持他！

市委书记拿定了主意。

第152章 获得支持

赵蓉蓉的这趟差事很急，第二天她就走了。

牛小伟只是和她待了一夜。

牛小伟这边也一摊子事儿，跟市地产商把新农村的事儿敲定后，他便借在城里的机会，去跟郑国栋汇报。当然，牛小伟见到赵蓉蓉后，还能这样踏实地工作，一是他得到了赵蓉蓉，二是赵蓉蓉给了他见话和住址以及单位。

郑国栋已经从山岭县回来了。在家听到牛小伟又有了新的设想，而且肯定能将设想变成方案，郑国栋这叫一个开心！

“牛小伟，你小子，硬是让我跟你一起疯狂！”

听完牛小伟的方案，郑国栋开心地叫道。

“姐夫，咱是还闷头干，还是再把方案再报上来？”

牛小伟看到郑国栋一脸的激动，便小心地问。

“报上来。把规划整好，你们就报上来。我看他们这回再不支持！小伟，全市，放眼全市，就没有咱山岭县搞的这么先进的！都说搞新农村，他们也就把新农村建设当个口号，可是咱市就没一个人会整真的的，牛小伟，咱这是独一份！报上来，我看谁再敢小瞧咱们！”

郑国栋牛哄哄地说。

郑国栋的牛气，是应该的。别说郑国栋他们这个北方偏僻的市了，就是全中国，也没有几个地方真正敢搞新农村建设的。

这是真的，不是那啥，真是地方领导的素质，与科学发展观差得太远，他们只想着完成 GDP，想不明白这里面还得有一个科学问题。当然，想不明白不是真想不明白，是他们懒得想，有那工夫，他们还研究上级领导的喜好呢。

科学发展观，那是社会的需要，当官的只是把科学发展观当成口号，可是老百姓却是在践行，比如，老百姓自发地搞啥合作社，比如老百姓小规模的组织起来，搞联产共同致富啥的。

牛小伟回去后，又出了钱，在短的时间内，搞了新的规划，重新上报。

市长听说牛小伟他们又上报了新规划，脑袋一下就又大了。

“搞什么搞？屁股还没擦干净，怎么又拉新屎？”

市长气恼地说。

那啥，东北这疙瘩吧，人那啥，说话都直白，市长虽是领导，但也如是。

听说牛小伟又报上来新的规划，市委书记立即派秘书把他们的规划调了过来。

细细地研究了几天，市委书记又把规划交给了秘书，让他找相关部门论证。

秘书以为书记要让专业人士出面否掉牛小伟的方案，可是没想到书记却说：“告诉他们，不要抠抠索索，把资金算足，看看这个新农村到底要用多少投资。”

书记这样说，秘书还以为书记出高招，要用投资过高否定掉这个规划，于是便说：“是，书记。这个方案肯定是要有大投入的，他们山岭县的人，就是整个样子，想捞资本，难为市里，给郑国栋撑腰，整事儿。”

“什么话！你这是啥意思？呵？山岭县的同志这样努力工作，怎么能这样说？告诉他们，说我看好这个规划，我打算把山岭县做成榜样！去吧。”

市委书记没好气地喝斥道。

一听自己没摸着书记的心思，秘书赶紧承认错误：“书记，我，我只想着这要花大钱了，没想到它的意义。我错了。”

“错的不会是你一个人，哼，高度，要看明白这个规划，要在思想上上升一个高度。你去吧，这事儿我会专门讲一讲。”

听到秘书及时认错，市委书记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看到老板不再上火，秘书赶紧走了。

市委书记说到做到，不仅讲了，他还真的支持，党委会上说，县常委会上也就，大张旗鼓，旗帜鲜明。

市委书记忽然转了态度，市长不明白，这是要搞啥？他为啥要插进来这一脚？听到啥动静了？想到这些，市长便让秘书去调查。

市长秘书调查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发现，便如实汇报了。

“难不成，这个小小的牛小伟，也跟市委书记勾上啦？这个牛小伟，我还真小看他了。”

市长恨恨地说道。

“没有，肯定没有，书记和牛小伟都没碰过面。”

秘书很称职，把该摸的情况，全摸了，于是自信地说。

既然不是这样，哪又是为了啥？难不成省里要有变动？

市长这纳着闷，市委书记那边可是行动起来了，他亲自带人，下到了山岭县。

市委书记大驾光临，那可是不比皇上到来得差，山岭县领导班子这叫一个慌！

市委书记人家真是那啥，水不喝、烟为抽，到这儿就下工地。

看了看已经立起来封了顶的那三栋楼房后，又去考察了药材加工厂，这还不算，市委书记竟然又在当天去药材种植基地！

牛小伟那天正好没在，县委书记和县长一直陪着书记。一边看，市委书记一边有意无意地问是不是牛小伟的主意。县委书记和县长不摸底，只是嗯呵地应付。看到这情景，市委书记就首先肯定他们的工作是对的，也是有成绩的，并说他们是党的好干部。

市委书记这样一说，山岭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就全明白了，不敢抢功，他们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摸到了底，市委书记有意无意地又问了一句：“赵蓉蓉是不是对牛小伟的这番作为也很支持呵？”

赵蓉蓉？山岭县县委书记和县长不知道，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看他俩不知道，市委书记猜想可能是牛小伟嘴严，于是便又说：“牛小伟在党校培训过是吧？他提没提过他们班有一个女同学？”

市委书记这样一说，山岭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想起来了，好像以前听说过，可是后来牛小伟又不提了，于是便点头称是。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案，市委书记心里更有底了。

整整一天，市委书记把山岭县的重点都看了，于是在回来的路上，市委书记在车再次对山岭县的工作给予了肯定，同时大加赞扬。最后，市委书记又留下了话，让牛小伟要经常去市里向他汇报，好让他了解他们工作的第一手的情况。

听到这话，县委书记灵机一动，立即说：“书记，我们正想建议市里批准牛小伟为县委副书记呢。牛小伟能干，又年轻，我们想要给他压担子。”

听到这话，市委书记赞许地点了点头，同时说：“你们的想法很好，很要得。嗯，通过今天的考察，我相信山岭县会有一个很大的发展，山岭县的领导班子是一个最好、最过硬的班子。”

这结论下的，太让人激动了。

虽然激动，可是山岭县的县委书记还是接上了话，他说：“那啥，还是书记您指导的好，要是没上级领导的指导，俺们也干不成这大事。书记支持，郑市长具体安排，那啥，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工作。”

这话一下说到了正点，书记再次认可了他们的思想境界。

山岭县县政府到了，书记说：“我就不进去了，市里还有很多工作，今天我们是抽时间来的。你们回去后，好好把你们的工作总结一下，写一个汇报材料，让牛小伟送过来。”

说完，市委书记和山岭县的领导们握手告别。

混体制的，没谁不知道把握机会的，有了市委书记的话，山岭县的班子立即指挥笔杆子做总结，整材料。县委书记和县长亲自抓。很快材料就整好了。

材料整好了，牛小伟也从乡下回来了。看到牛小伟，县委书记一拍他的肩膀，怒气冲冲地说：“好呵你牛小伟，敢跟老哥哥们打埋伏了。老实交待，你还有啥没招？”

牛小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儿，还以为他们知道了自己和赵蓉蓉的事了呢，于是脸红了。

看到牛小伟脸红，原本开玩笑的县委书记和县长立即发现了情况，于是他们对视了一眼后，立逼着他交待。

这事没和赵蓉蓉通过气，咋交待呵，于是牛小伟便推托。

看牛小伟真不想说，县委书记和县长也不难为他，便让他看了材料。

牛小伟草草看了一下，然后惊奇地说：“咋，两位大人，咋整这个材料呀，你们想评先进呵？”

“你不知道？”

听牛小伟这样说，县委书记奇怪地说。

“知道啥呀？”

牛小伟不解地问。

见牛小伟不像是在装，于是县委书记在和县长对视了一下后，便说：“你真不知道？市委书记下来视察的事儿，你真不知道？你不在，不是避嫌？”

“呀，市委书记来了呀，他干啥来了？坏了，没抓紧巴结大领导的机会，可惜了，可惜了。”

牛小伟一脸遗憾地说。

看牛小伟这样，还不是开玩笑，于是县长便喃喃地说：“这是整的那一初呵？”

县长这反应，让牛小伟更纳闷了，于是他问：“咋的啦？这又虽咋的啦？”

第153章 冬天不闲

东北的东天，那叫贼乎拉冷，虽然现在到处都喊啥温室效应，可是东北依旧是冷，进了十一月份就下雪，数九寒冬，谁敢不把自己包严实了，出门用不了半个小时，保证把你冻得亲妈都不认识了。在这样的环境下，东北人一般到了冬天就“猫冬”了，也就是说，虽然不像熊瞎子似的照死了睡，可是也不再干啥活了。

所以每到冬天，就是山岭县人好日子，不用干活，大白天的坐在热炕头上聊大天、喝大酒，晚上就下狠劲儿的日老娘们儿，要是再来一个唱二人转的，那就更得意了。

所以，到了这时候，山岭县的斯拉卡是最上人了，每天一开门，座就能上满了，而一入冬，维加斯的表演从下午就开始了。维加斯这会儿也不错，挣了钱回来的人，也到这儿耍一把，玩玩洋的。

维加斯和斯拉卡一忙，赵亮、斯拉卡带头大哥和兄弟们就那啥了，牛小伟现在是领导了，是公仆了，得为全县人民操心了，所以他也没时间，都没时间，而且交通又不方便，于是回去看师傅和牛小伟的奶奶就成了一个事儿了，所以天一冷，赵亮就跟牛小伟叫唤，问他准备再等几年才把师傅和牛奶奶接回来。赵亮不仅说，还威胁牛小伟，说他没间，那边家里要断顿了，让牛小伟送吃食过去。

虽然牛小伟知道，东北神腿和东北长拳王之所以住到自己家去，是因为喜欢那里的清静，是真不想回县城住，可是牛小伟想着爹娘有一天回来，也得回县里住。自家是这样，旁人的家也一定是这样，要想把那些在大城市里打工的人留在家乡，就得守着县城那啥。所以牛小伟才想要在县城周边搞新农村。

牛小伟想要留住人，是因为现在农村的青壮年劳动力全去城市打工了，山岭县的劳动力也缺得狠。

由于有市委书记的支持，新农村方案真的被批准了。新农村方案被顺利批准，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特别是市里的房地产商。一听说方案被批准，市里的房地产商立即就慌了。因为只要新农村一开工，他房子的销售肯定会受影响，于是市房地产商赶紧找到牛小伟，说他要卖房子。

牛小伟原本没在意，新农村建设一搞，房价就能控制住，这是好事儿。可是，这事儿还有点那啥，因为新农村建设的钱，得从现在的房子出，所以牛小伟得那啥，于是牛小伟便同意了售房，价钱也不管了。

售楼一开始，山岭县立即就热闹了。因为山岭县县城不大，所以城里的地皮有限，能盖楼的地方只有这一点，也就是说，县城里也就是盖这三栋楼的地方，于是这样一来，这三栋楼就成了珍稀的商品，于是就有了投资的价值。另外，山岭县的房价比市里的要低得多，升值空间巨大，所以前景很好。

中国现在是商品社会，几十年的改革开放，人们早已有了投资的概念，特别是那些先富起来的。因为山岭县的房子便宜，即便是房地产商涨了价，一套房子也就二三十万，大一些的不过也就四十来万，所以投资客一卖就是几套。于是，两栋楼，没出半个月就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采光差的什么的。

房子一被资产客卖走，山岭县的人立即就不干了，因为那些投资客大部分是用现金，所以市里的房地产商给了他们买房优先权，于是山岭县的人就没抢到好房，抢不到，自然要骂娘。山岭县的人一急，山野人的虎劲就拿出来了，满大街骂还不算，还堵着县政府骂。

人民群众一骂，敌对势力立即就出动了，于是告状信便到了市里。市长因为牛小伟有市委书记插手山岭县的事情，正运着气呢，正好找到了借口，于是立即再次派工作组下来调查。

得知市长背着自己搞这一套，委市书记立即再次把牛小伟招回到市里当面汇报。因为急，市委书记先找了郑国栋。现在市委书记知道郑国栋跟牛小伟的关系了。

郑国栋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他知道有牛小伟在，山岭县一是乱不了，二是这里边的事一定有故事。郑国栋就是这样跟市委书记汇报的。听了这样的汇报，市委书记不太相信，因为这事可不是小事儿，弄不好会影响政府形象。

市委书记找，牛小伟没那啥，叫上县委书记和县长全走，给山岭县弄了一个“空城”一下把市里来的调查组给亮了。

到了市里，牛小伟向市委书记做了全面汇报，末了，牛小伟说：“书记，我们的新农村建设的资金，全是由这些楼上出，这些楼卖出的越多，来年我们的新农村建设的规模越大。再说，我们山岭县有那么好吗？真能把外乡人都吸引来？肯定不是。抢着卖房的都是炒房客。这些人，就是城市的害群之马，他们这些游资，到哪儿都是祸害，这回，我就要做回恶人，给他们来一个画地为牢。

“书记，要没您的支持，我也做不出这利市里、利山岭县人民的好事儿，因为新农村建设不搞，这事肯定也得出，因为我没权管房地产商，更管不了那些炒房子的投机客，可是您批了新农村建设，等来年新农村一建起来，山岭县的人肯定，都得看好哪儿，到时候，嘿嘿，只不定是谁哭呢。”

市委书记还没说话，也参加听汇报的郑国栋先笑着说：“牛小伟，你这样弄，太像是孩子淘气了，这哪像是一个党的干部！”

“不是，领导，这事儿看着像是我那啥，可是实际上是我在治害群之马。现在不光是山岭县，就是咱市里搞建设也缺资金，可是这些人，手里有钱，不说搞投资建设，造福于民，他们为了那一点利却搞投机，虽说现在政策放宽，可是也不能由着他们胡来，他们总觉得自己聪明，把政府不放在眼里，这还成？我就是要教训他们一下。

“这事儿也是那啥，虽然书记您支持，可是市里那啥，所以没放也风去，要不，也不会这样，弄不好，房子还不好卖呢。”

牛小伟没顾忌，一通地说。

听到这儿，市委书记便问：“牛小伟，房子卖得怎么样了？”

“基本都卖出去了，只剩下一些采光不好的了。不过，我看用不了两天，也得出去。”

牛小伟说完，笑了。

“明年建新农村的资金有啦？”

市委书记又问。

“嗯呐。”

牛小伟一脸得意地说。

“嗯。牛小伟同志，你这只是打了一个小仗，不要因为一个小仗的胜利就冲昏头脑，新农村建设才是一个大仗，也是一个硬仗。新农村建设关系到咱们党的形像，关系到人民的切身利益，所以，这个仗，你一定得打好，不仅要打好，还得打得漂亮，打出一个榜样。”

市委书记严肃地说。

市委书记到底是党的高级领导，这话说的，老有水平了，他的话一说，牛小伟以及山岭县的书记和县长都热血沸腾。

可是市委书记并不是想煽动他们的激情，而是要让明白自己工作的意义，所以并不等他们表态，便又对郑国栋说：“国栋，这几天你再组织他们在市里学习学习，让他们去设计院跟专家交流交流，再去市里的党校，让那些教授给他们提高意识。”

“那，市里的调查组还在山岭县，怎么办？”

郑国栋小心地问道。

“让他们去调查，牛小伟他们没在，正好让他们没借口有人干扰他们。是好事。”

市委书记说完一笑。

那啥，市里来的调查组来的真不是时候，山岭县的人民群众正在愤怒着呢，他们一来，正好撞到枪口上了。告状、让领导主持公正的，肯定有，指责他们放任下级不管，说山岭县出现这样现象责任在他们的，也有。牛小伟他们山岭县的负责人一闪，市委的调查组整个被亮出来了，于是他们不得不出来表态。

眼看着老百姓越控诉的怒气越大，弄得就像刚解决控诉地主老财剥削压迫似的，调查组的人由开始的高兴、兴奋，变得着慌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

山岭县真是一群刁民！

市里的调查组，到后来对这里的人，给出了这样的结论。

最后，市里的调查组不得不做出承诺，一定向市里汇报，严肃处理牛小伟等人，同时派出相关部门调查，彻底整治炒房行为，还山岭县老百姓一个公平。

回到山岭县，市里的调查组的负责人如实汇报给市长。

“就照你们说的办。”

市长竟然同意了。

有了市长的同意，调整组的人真的准备收拾牛小伟了。

第154章 保密原则

在山岭县的些人等着上级来主持正义的时候，新年到了。

这个新年山岭县咋过？

这是一个问题。都说过年是百姓自己的事儿，其实，中国老百姓，就没一天不听政府的，这过年，也是一个样，政府要是说过一个热火的新年，那一定就是热火的，政府要忙得顾不上，那啥，这个中国人民重大的，具有民族传统的新年，那也跟过周末没多大区别，只不过多了一些串门子。

这是真的。城里的人们都以为，乡下人重视过年，因为他们很多家庭可能只是在过新年才团聚一回，可是，实际上，要是政府不那啥，各个基层的政府部门不那啥，新年，定然不比谁家娶媳妇。现在的农村，要说真热闹，也就是娶媳妇。这也是因为手里有俩钱，都比着办婚事，也就是说，是那气氛比出来的，过年现在不比，也就那啥了。

因为卖房风波，更为了掩护市房地产商，牛小伟建议，今年山岭县过年，那啥，老百姓爱咋过咋过，政府不出面组织了。县委书记和县长支持牛小伟，便也同意了。

要说，这个年应该好好过，因为这县委书记和县长都这年那啥的，这是他们干正式的第一年，是有纪念意义的，可是他俩也更看好来年，于是便认下了，支持牛小伟。

这样一来，没有政府的张灯结彩，没有政府号召整大秧歌，更没有政府官员四处拜看，于是山岭县这个新年便过得冷冷清清。

山岭县把新年过成了这样，大家不高兴，可是也有人高兴。高兴的是那些火急火急想抢着买房子的。这些人认为，山岭县春节成了这样，定然是市里处理了和房地产商穿一条裤子还嫌肥的县领导，他们觉得，过完年，自己拿到房子有希望了。

来年空气中有了暖气、开始化冻的时候，县城里的楼房重新开工了。新楼那啥，可是市里没来人，于是人们又开始骚动。然而，有人也发现，先前开工时，是三栋楼一起干，可是现在进人干活的只是回迁楼。

集中干，是真出活，没到一个月该整的全整完了。整完了回迁楼，人们便一边等着看商品楼继续开工，一边聚集起来准备大闹一场。可是让人们没有想到的是，回迁的整完装修了，全搬进新楼了，可是商品楼还不开工。

这边商品楼没开工，城外却开始动工。城外开出的新工地挺那啥，不知是咋整的，呼啦一下子村子的里的人都不见了，跟着房子就又拆光了。拆完就有人进驻开始圈起来施工。

城外的新工地不但施工快，还整得挺正规，不仅围起来不许人随便出入，还整了宣传展板。看了展板人们知道，这里是山岭县在建新农村。

山岭县的领导真能出夭蛾子，又整这出要干啥？

有展板真好，很快，人们不但知道这里在干啥，也知道这里将会变成啥，因为这里很快挂出了一张大大的效果图。效果图画的很详细，不但房子是啥样的，还配着着啥，比如城里才有的健身活动场，还有城里才有的超市，啥啥的，老让人看着眼馋了。

现在的人呵，全是这样，见到好东西就想占有。城外这一折腾，人们立即就注意到了。城外搬迁一完成，一开始动工，城里的商品房也开始施工。原本等着商品开工的人，这回却不再对商品房上心了，转而关心城外的新农村了。

城外的新农村，整的真严，工地大门口有保安把着，工地上还有保安不定时地巡逻，整的是像模像样的。还好，保安都是本地人，于是人们还是能打听出来一些情况。

人们打听出来的情况就是，那张效果图是真的，里边真是按那样建的，那张图不是宣传画。打听到这个结果，人们便开始盯到新农村了。人们一盯新农村，就不再关心商品楼了。

这样一闹，坏了，炒房子的主，急了。急了，真急了，有人发现不妙，就想退房。

退房？上那退呵？售楼处还有，只不过，人家已经改成房产中介了。这样一来，退房不可能，转售，可以。

炒房子的人，都是有钱的主儿，有钱人都是财大气粗，于是他们又开始闹。炒房的人闹可不像山岭县老百姓，只会骂，再就是找政府。炒房人也找政府，可是他们找政府就不是像老百姓那样，最多只能找到信访办什么的，炒房人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能找到市委书记、市长。

找到市委书，市委书记还真听了听情况。听完，市委书记又让人把郑国栋找来，问他是怎么回事儿，全都闹到书记这来了。郑国栋笑着说：“书记，咱还是把牛小伟找来，咱又该听听他的汇报了，不然咱们对情况没办法全面了解，会被动的。”

市委书记当即就同意思。

这回是牛小伟自己来的，山岭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看出来市委书记看好牛小伟了，于是就不再跟着当灯泡了。

见到市委书记，牛小伟如实地汇报，山岭县的工作。

听完汇报，市委书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牛小伟，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事先没走露一点风声？施工的那个村子，怎么就一下全搬走了？”

书记这样问，绝不是书记成天在市里待着不知道下情，那啥，现在中国的事儿，就没能这样保住密的，别说一个小县城盖房，就是国家跟外国谈生意，都能让外国人摸了底去，还能有啥秘密？中国，就是军事上的事儿有可能还有点秘密，牛小伟却做到了。可是他是咋是的？市委书记不明白。

“也没啥，就是做好保密工作。山岭县底子薄，没啥钱，要说现在搞新农村，那是不过能的，不是为旁的，就是没钱。可是不搞，山岭县总是落后，而且是意识落后，这是最可怕的。盖新楼，原本是想把山岭县的县城整出点样子，不曾想来了炒房客，有人投资，这是好事儿，咱们把人家留下。楼房要是得卖出去，就不能让他们知道新农村这块，于是我们县里的干部一是保密，二是只让相关人员知道这事儿。那啥，利用过年村民都回来，我们下去，新自和乡干部一起整拆迁的事儿。嘿嘿，这也是山岭县地偏，消息没走露。当然，我们又动用了小手段，比如告诉拆迁户，走露了消息，房子不值钱不说，整不好还弄不成了。

“其实，也没啥，只要保密做的好，事情就神秘化，这样一来，老百姓就兴奋，就积极参与。真的让老百姓参与进来，把事情变成他们自己的事儿，事情一点都不难办。

“当然，最大的功臣是咱市长和市政府的人，他们虽然同意我们的方案，但他们一定不看好，所以他们肯定没跟别人提，一定是我样的。所以政府这边也给我们保了密，所以才能让我们过了一个好年，并且做好了准备工作。”

牛小伟一五一十地又细细地说了一些细节。

市委书记听了，一下对牛小伟又高看了一层。

“好，牛小伟同志，你做的很好，你是一个很称职的公务员，继续保持下去，直到把事情做好，善始善终。”

市委书记评价后，又要求道。

牛小伟听出市委书记的话里有话，于是便赶紧保证：“书记放心，我们抓紧工作，保证不会出岔。”

得到牛小伟的保证，市委书记又转脸对郑国栋说：“你还得多上上手，帮助他们总结一下，注意把握大方向，同时要总结出政治意义上来。宣传先不要搞，但也也要准备好，等他们搞完，立即大力宣传。牛小伟他们搞得很先进，咱们市在省里抢先了。”

牛小伟绝没有想到书记会说出这样的话，特别是当着他一个基层工作干部说。听了书记的话，牛小伟又赶紧说：“书记，给我们还有啥指示没？”

“顶住压力，学会策略，稳定局面，又快又好。”

书记给出了十六字方针。

书记这话，是很有内容的。实际上，书记的十六字方针更主要的是讲给郑国栋的，在这讲，只是给牛小伟面子，同进提携他。

自从书记第一次招见过后，牛小伟几年前在党校培养的东西一下就暴发出来，特别是那种意识，于是牛小伟现在无论是思维还是行事，能开始照那个方向靠了，所以，书记的话，牛小伟也一下全领悟了。

“书记，你的精神我们全领会了，书记，您等等，用不了到年底，我就一定交一个您满意的答卷。”

牛小伟信心满满地说。

看到牛小伟这样的表现，市委书记笑了笑，然后对郑国栋说：“国栋同志，你能大胆起用年轻人，很有魄力呵，这点你也要好好总结一下。”

听了书记的话，郑国栋在答应一定后，又感激地看着牛小伟。

第155章 鸡飞狗跳

那啥，像所有的地方一样，市委书记和市长也是弄着明争暗斗。这事也不能怪他们，一个是党的那啥，一个是行政的那啥，不是一个那啥，虽然说大原则是党领导一切，可是行政管理却有自主权，这样一个定位，不打架、不整些啥阴谋，才怪了。

牛小伟他们搞这套，牛小伟他们市长原本就不看好，在市长看来，山岭县就应该老老实实地想办法脱致富，与时俱进，跟山岭县的关系不大。可是现在牛小伟搞的这个与时俱进，特别是市委书记横插一杠子，虽然最后不得已，市里同意了牛小伟他们的方案，可是市长更是不痛快了。

市委书记横插一杠子，虽然市长不能那啥，行政治手段把牛小伟他们的方案强行通过了，可是这不代表市长没办法，更不代表市长容忍了。当市长听说牛小伟在山岭县县城内盖房的事情没整完，就放下了，又在城外整他那新农村，他一下就怒了：“搞什么？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你们给我成立一个联合调查给，下去给我好好查一查！”

市长虽然不得矣同意了山岭县的新规划，可是他没想到他们真能搞，因为市长太明白了，山岭县的这个方案是要有启动资金的，方案虽然通过了，可是不给他们启动资金，也是废纸一张。可是现在，山岭县竟然搞起来了。

搞起来？搞起来咱也有办法让他停下来！

市长说的联合调查组包括了市办、土地、工商、税务等单位各抽人员，联合组成的调查组，进驻山岭县。

自打接手前任县长搞这房地产，山岭县就开始被市里关注。原来山岭县没人关注，山岭县的干部很郁闷，可是现在山岭县和县委书记和县长发现，被市里关注更郁闷，因为成天应付市里的人，他们啥事儿都干不成了。

真的，别的地方人喜欢被市里关注，是因为没那么多的事儿，可是现在山岭县正在大发展的时候，事情太多，一个人恨不能当仨人使还忙不过来呢，现在哪儿还抽得出人手呵。抽不出来也不行，来的都是上级领导！

“说说吧，为什么把县城里的工程停下来？知道不知道你们已经收了人家的钱了？这是什么行为？你们想让政府背上欺诈的名声吗？你们这是在给政府抹黑。”

调查负责人上纲上线地说。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领导批评得对，我们马上改。”

县委书记立即表态道。

市里来的调查组里的人，个个都是体制中的高手，他们知道这事实际指挥人是牛小伟，可是他们晾着他，就是不理他，不跟他说。这叫啥？这就叫玩人。

县委书记回来和牛小伟一说，牛小伟立即说：“书记，你答的对，这是咱有问题。正好，地里的活忙完了，咱们组织各乡的劳动力，一部分放到新农村工地，顶出那里的人当师傅，再带另一部分人去整县城里的楼。”

有人，房地产商当然也想把工程赶紧弄完了，于是他们也立即答应。当然，房地产商那啥，明说资金紧张，不能马上给开工资。

这事儿的确是事儿，牛小伟想了想，找人算了一下，然后从县里调了一些资金进行预付。

县城里的楼又开工了，可是并没有多少人关心。这让调查组的人很郁闷，因为他们的下一步，就是用楼再给牛小伟来一击。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山岭县看着新楼红眼的人，一下全都消失了，调查组来做好主持公道准备，却没人找他们。

不行，不能坐等，要主动工作。

“咱们查他的新农村，他们那动土地，一定会有问题。”

调查组里市土地局的人出主意道。

这招可狠了，土地局的人有经验，一般弄房子，为了那啥，多多少少都会超跃规划的范围，所以一抓一个准。原来，他们经常用这招，发点横财。现在，土地局的人终于把这招用在正事上了。

查！

调查组的人进驻工地，把工程先给停了。

工程一停，谣言立即四起，于是人们又转回来注意山岭县县城里的楼了。

转移了注意点，人们关心地问起楼价。

也别说那些炒房子的，他们真有一套，抓机会，那是没的说。

到山岭县炒房子的人凭经验知道这是房子出手的最后机会，因为他们明白，新农村建设是国家号召的，即便是有问题，也没人能阻拦，所以趁山里的这都土豹子不明白，赶紧出手。

炒房人在某些地方和玩古玩的人一样，都会讲故事，他们为自己出手房子，都讲出了很动听的故事。当然，故事的结尾肯定是房价还得上涨，要不是万不得已，肯定会卖房，更不会赔钱卖房！被故事打动，山岭县的急性子们，便出手买了楼。当然，山岭县的人也不傻，出手买楼的人也有原则，那就是——绝不能高过一手房的房价。

赔点钱出手只是吃小亏，比以后再买还是合算。炒房人都精于计算，更明白该认赔的时候，就得认赔。这样做出是对的，因为得把大钱拿回来，压着钱，也是赔钱。另外，把钱及时抽出来，找个项目再炒一把，挣回来也不难。现在中国政府官员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天上来的，就是成天把精力全放在讨好上级想法再升一格上，没人会整这经济，所以什么“蒜你狠”、“豆你玩”、“辣翻天”什么的，才不是什么奇事，跟个项止炒一把，赔的那点钱，很快就能回来。

整新农村，牛小伟知道有一条红线，这就是绝对不能占用耕地，所以牛小伟在选地上下了真工夫。其实现在开工的这个村不是最理想的，但是它大，所以牛小伟只能选它。

牛小伟被迫选这个地方，也是山岭县的特别点。山岭县偏僻，所以村子大都是小村，所以要想进行新农村建设，不占碰村边的耕地，可能性不大。因为站在风口浪尖，所以牛小伟格外小心，只能选择了这里，并且选择起二层小楼。

山岭县的新农村没占一分耕地，于是调查给整不出事儿，于是只能让人家继续开工。

山岭县的新农村一开工，买了房子的人立即傻了，因为一听说城外的工地开工，立即有人降价甩楼，这一甩，先买的人立即就发现自己买贵了。

不干，退房！

退房？嘿嘿，这是二手房，想退房，只能找上家。可是上家上哪儿找去呵？

找不到上家就找工作组！他们是市里来的，他们是上级政府，他们得给吃了亏的老百姓做主！

“这主我们不能做，因为你们是自愿买卖，手续也都是正规的，是不能反悔的。”

“那不成，俺吃了亏了，吃了大亏！俺们挣点钱，容易呵？是你们让我吃亏的，你们就得负责！”

“怎么是我们让你们吃亏呢？我们又没有强迫你们买房？”

“要不是你们把城外的工程停了，让人说那里出问题，俺们咋会买房？俺们上了你们的当了！你们就得赔！”

“我们是正常检查工作，和你们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们啥也不说，上来就把工程停了，你们这就是给那些倒房子的人创造机会，你们和他们是一伙的，停城外的工程就是你们的阴谋，就是想让我们上当！”

“你们这是胡搅蛮缠，你们这是诬蔑！”

“不对，乡亲们说的有理，你们停城外的工程，的确应该说明原因。因为现在党和国家都号召透明办公。”

“你们就是一会儿的，你们一定是得了好处，拿了黑钱。你们赔，你们包赔我们的损失！”

乱了，山岭县真的乱了，因为城外的工地一停工，山岭县的人怕再弄得跟上次似的让人家抢了先，于是急着买房的人有不少，得有个十来户。别看只有十来户，可是他们真是吃了大亏，所以他们真是玩了命了。

常言说得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山岭县这十来个买房吃亏的人真是急眼不要命了。

咋整？这可咋整？说不清了，咋整？

吵，闹，眼看着就要升级到打人拼命了，这可咋办？

拦不住，这事儿真是拦不住，不拿钱，谁也没法拦！

危险，真出了危险，山岭县的公安局都出去了，现在每天二十四小时，市里来的调查组全是靠山岭县公安分局的防暴大队进行保护。

把人力全投在这上，再加上没由来的事儿，还有山岭县公安分局可不想为保护这些外来人，得罪自己的乡亲，况且乡亲们有理。

劝，山岭县公安分局的局长给调查组分析形势，劝他们离开。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都成这样了，为了生命安全，闪人吧。

天刚放亮，趁人不注意，市里来的调查组，悄悄地闪人了。

第156章 出现变化

想走，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市调查组悄悄地溜走，一下让山岭县的那些“刁民”觉得自己原先的猜想是真的，不然他们为什么要跑路？

这种事，没理还不让人呢，得了理，还能让他们跑了？那不可能的。

跑是不可以的，事情一定要说清！于是山岭县的这些“刁民”一路追到了市里，然后在市政府门前聚集。

市政府不是乡公所，是不可以乱闯的，就是找市长告状也是不可以的。由于市政府大门口保安的阻拦，山岭县的“刁民”没能成功进入市政府。

进不去就算完啦？大老远来的，不可能白跑！不让咱进是不？咱就喊，咱就控诉！于是山岭县的“刁民”就聚在市政府的大门口喊，就向过往的行人控诉。

现在，在全中国，人们最痛恨的人，恐怕就是房地产商了。这帮不法奸商，为了自己的腰包更鼓，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想着法子地抬高房价，弄得中国老百姓想改变一下住房都办不到。

还有更让人恨的，一些地方政府看到房地产商能挣钱，便与房地产商勾结，大搞卖地经济，结果让房价更有理由飙升，对此，老百姓痛恨之成咬牙切齿状。

山岭县的“刁民”在市政府门口一闹，有好事者便来听、便来问，知道是因为市政府的人与炒房的奸商勾结坑人，立即站脚助威给予声援，一起大加痛斥政府并对山岭县的来人大加鼓励。有了城里人的支持，山岭县的“刁民”闹得更凶了。于是，来看热闹和站脚助威的人也就更多了，于是事情一下就闹大了。

现而今的中国，看似平静，可其实平静底下却是暗流涌动，没闹，只是没有找到突破口，现在，这里有了。市里的人也有的是因为高房价买不起房子的，这些人也很是有情绪，人们便借机发泄自己不满，于是市政府门口大乱。

事情闹到这步，市长不得不放下手中那些离不开他的工作，从百忙中抽出时候，过问此事。

调查组的人自然是不能说自己办事不力，只能说这是山岭县的领导对市里不满，挑唆“刁民”闹事。

市长也这样认为：这一定是牛小伟觉得有市委书记撑腰了，向自己发难，唆使“刁民”闹事。

对于“刁民”闹事，对于牛小伟的挑衅，那是得坚决与以回击。

调市公安局的人来，把这些捣分子抓了。

市长发了命令，市公安局立即行动。

市公安局防暴队的人开着警车，拉着警笛呼啸而来。

市政府门前的闹事是自发的，是无组织的，市公安局防暴队威武地一来，凑热闹的本地市民撒腿就跑，结果就把山岭县的“刁民”给闪出来了。

山岭县的“刁民”没多少，就十来个人，于是很容易就将他们擒获。

市公局防暴大队的人很专业，俩人抓一个，将闹事的人按住，铐上。同时多出来的人立即警戒，防止有同伙前来营救。

虽然面对的只是一些情绪激愤的老百姓，或者说是一些“刁民”可是这是在市政府领导眼皮低下办案，市公安局的人是绝对要表现出专业精神的。

果断、干脆、利落，没用五分钟，“暴乱分子”便全部被控制住，然后弄上车。

专业，绝对的专业。面对没有反抗能力的山岭县“刁民”我公安人员素质绝对不是一般的高，那是高了高。

搞定。

ＯＶＥＲ。

撤离。

像是搞训练演习，防暴大队以优异的表现，很牛逼地完成了这次“制暴”市政府从窗户里观看的各级领导们，不禁为市公安局防暴大队的精彩表演给予热烈的掌声。

骚乱被平息，市政府门前又恢复了平静。

看到这样的情景，市长很有成就感。

市长这有成就感，可是市委书记不干了。

事情一闹起来的时候，市委书记就给予强烈的关注。可是，这事儿居然没有人向市委领导汇报。于是，当市防暴大队的警车拉着警笛冲过来的时候，把市委书记都吓了一跳。

市委书记听到警笛，以为市政府门口的骚乱升级了呢。可是询问过后，竟然不是这样，那些人还只是情绪激动地跟人说，在门口喊，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就这样，竟然下令抓人？

市委书记真不敢相信。

“胡来！真是胡来！”

市委书记当即便怒吼了起来。

可是，市委书记暴怒又怎么样？人已经抓进了拘留所！

市委书记不能咋样，老百姓就更不能咋样了。于是，山岭县的“刁民”家属那啥，也没人依靠，也只能找政府，于是市政府门口才清静了两天，第三天的上午，就又被堵上了。

这回来的，不再是青壮年男子，而是老弱妇孺。而且他们是开着手扶拖拉机甚至是赶着马车来的。于是，市政府的大门便被山岭县的老弱妇孺和车马给再次堵住。

这回来的人不闹了，只是静坐。

的确，他们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想要人。

这些人也没什么办法，也不知道该找谁，只是知道是市长下令抓的人，他们只能等市长解决，放人。

东北人的静坐可是有名的。那年，**主教**向政府示威，就发动东北教徒到中南海边示威，于是东北的乡亲们就来了。乡亲们到了中南海外，也不吵也不闹，甚至连话都不说，就是那么坐着。那阵势，可是不简单。

那次，那些**的教徒，携儿带女，到了中南海外，往那一坐，个个什么话也不说，而且面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可是让人怎么看，怎么像是路过歇脚的人，可是怎么看，怎么让人瘆得慌。因为他们的人，太多了，整个把中南海全给包围了。

这回，山岭县的人也是这样。虽然他们来人并没有将市政府包围，只是聚在门口，可是他们拉出的架式，人不放出来就不走的架式，同样让人瘆得慌。

要是光山岭县的人静坐，也没啥，关键是市里的人自发地给他们买吃的送饭送水。这是啥？这是人民声援。有了人民的声援，那可是太危险了。

再让警察来抓人？市长不敢了，关着的人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再说，抓老弱妇孺，那定然要遭雷劈的。虽然市长不信头上有老天爷，不信会遭雷劈，可是他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市长不敢咋着，市电视台的人可那啥，这是新闻，不采访，那是有失职业操守。

市电视台弄了节目，虽然没在市里播放，可是却送到了省了。

这一下，影响可就大了，省里管宣传的领导看了片子，不敢隐瞒，立即向省委书记做了汇报。省委书记调来片子看了，立即拍了桌子。

这回可好，省委书记拍了桌子后，也是弄了调查组下来。

事情并不复杂，况且还有市委书记及一班人的配合，情况立即调查清楚了。

事情影响太坏，特别是抓人的事儿。

咋就这么没水平呢？省里来的调查组的人真是不明白。

胆子咋这么大呢？省里来的调查组的人想不通。

整不明白想不能，只能有一个解释——这个市长水平太低，素质太差。

如实汇报。

省里的大干部那都是高水平，没下来调查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敢来不来使唤公安局找人，那不是胆子大、有魄力，那是因为此人白痴！

公安局那是政府的工具，哪有这样用工具的？纯属无知。

于是，结果自然是市长立即被调走。

山岭县的人就是“刁民”知道市长被调走后，有人竟然跑到市政府门口放起了鞭炮。

市长出了事儿，擦屁股的事儿自然是要市委书记来干。

这事儿挺棘手，市委书记也没招儿，只能叫来了牛小伟。

“能有啥办法？市长这瞎整，把事情弄成真的了，也只能给俩钱呗。”

牛小伟琢磨了半天，也只能这样说。

“钱不能给，一给就真成真的了。我知道，还是由于他们有贪心，才上了炒房人的当。”

市委书记造成不良影响，于是阻止道。

“肯定是不能说给房钱。就说是抓错了人，给的是政府赔偿呗。”

牛小伟很明白地说。

这个借口好，真说出啥来，也是市长的错，于是市委书记默许了。

牛小伟到了拘留所，见了被扣压的人，就说：“都是能人呗，我领你们回去。”

别说监狱，就是拘留所也不好待的，这些没犯罪前科的人，和犯罪的人关在一起能有个好？他们早就害怕了。于是，见到牛县长亲自来领，便生怕人家反悔似的，赶紧跟着牛小伟回来了。

回来后，牛小伟给他们一家补了两万元钱。

这本来是没影的事儿，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闹，只是为了出出火。现在真拿到了钱，于是心里一下都平衡了。

这些人，真不是刁民，拿了钱，于是，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第157章 大干快上

权力不能真空，很快省里就派来了代理市长。

代理市长来了，自然是要跟市委书记沟通。沟通自然是要了解山岭县人的闹事儿的事情。

市委书记没说啥，只是建议让他看看山岭县送来的规划图。

代理市长是省里的人。省里来的人自然是有见识，特别是他的政治的水平高，而且市里前任领导是因为政治水平不行，所以派来的人自然在这方面是强项。

政治水平很高的代理市长，一看山岭县的规划，就发现了山岭县人闹的这事儿的政治意义。看出山岭县人的政治意义，代市长就又和市委书记沟通。市委书记问这规划怎么样，代市长便在政治意义上讲了山岭县人的规划。听了代市长的话，市委书记直个劲地点头。

“就这样一个有水平、执行中央意图的规划，前任市长不支持也就罢了，他还进行阻挠打击，结果就出了乱子。”

市委书记揭破事实真相。

“水平呵，我们抓经济工作，可是政治水平不能低，不然不会做事不说，还会反着做事。”

代市长感叹地说。

代市长的话，让市委书记听了这叫一个舒服。

“嗯。咱们意见统一，那么咱们就应该旗帜鲜明地表示支持。”

市委书记表明了态度。

“对，旗帜鲜明。”

代市长也表了态。

代市长不但表态，还下去亲自视察。视察过后，看到山岭县并不是玩花架子骗钱，是来真的，代市长很满意。于是视察过后，回到市里，代市长建议招开市委和市政府联合会议。

市委书记同意了，于是代市长便招开了他上任后的第一次会议。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市里今后的工作方向和任务，其中重要一项是山岭县的新农村建设，也就是说，代市长把山岭县的新农村建设，立为今后一段时间的工作重点。

山岭县成为市里新农村建设的重点，山岭县的人干劲更足了。

想当初，中国人找石油的时候，要条件没条件，要技术没技术，可是因为有一群人敢拼命干，于是石油在中国就找到了；大跃进的时候，城市街着甚至农村，跟本不懂炼钢，可是却化出了铁疙瘩，现在山岭县的新农村要远比那时的条件强，缺少的只是领导关注。现在一有上级领导关注，山岭县立即大干快上起来。

改变生活条件，改变生活环境，现在是全中国人民的愿望。山岭县是一个偏远的穷县，因为环境，使得人民生活相对落后，出去打工后，山岭县人民通过与山外的比较，都认识到了山岭的落后，于是他们更想改变了。

可是，改变环境那是要钱的，要大钱的。面对所需要的大钱，个人是无力解决的，于是山岭县的人只能走。现在，由于市里的支持，县政府又有一群想为老百姓做实事儿的人，于是那啥，山岭县自然能动起来。

由于市里的肯定，银行自然敢放大投贷；由于代市长的视察与肯定，山岭县观望的人也不再怀疑。当然，在这里面，也有牛小伟的煽忽。

“各乡抓紧，各屯子抓紧，机会，这是机会。这是要钱的事儿，如果市里发现在资金上承担不了，对不起，这事儿还得黄。黄了再找我，没戏。”

牛小伟对乡各位领导说。

这是实情，谁都相信，盖房子最花钱，于是各乡抓紧。

过去打仗讲究是远交近攻。牛小伟也玩这手。他把大家煽忽起来，可是他并不批准大家都搞，特别是远离县的偏远山乡。因为在这事儿上，牛小伟还有想法，他不知道搞了新农村以后，走出去的人会不会回来。如果山岭县的新农村依旧不能吸引外出的人回来，那么偏远的乡就没必要搞。

山岭县县城周边的乡也都被煽忽起来，再加上被县里批准，从乡长到乡亲们感觉都特别好。感觉一特别好，就特别支持工作，即便有一两个有想法的，可是也架不住大气候与大环境，也只能把小心思咽回肚子里。

另外，新农村建设真得有市里支持，并如并村的事儿，要是没有市里的土地局支持，那也搞不成。为啥这样说呢？并村，就得先占用耕地，然后再把拆迁了的土地还原成耕土，这是要有过程的。如果土地局不批准，你就别想动耕地，另外，这事儿也有风险，万一你借了耕土不把整出来的房基地还原成耕地呢？还有，你要是以小换大呢？这里边的道道太多。现在不一样的，有了市里党和行政的双重支持，啥事都是一路开绿灯，这事干起来可就快了。

盖二层小楼可不像是盖高楼，因为用不着弄出一个强劲的地基，于是便真出活。很快，第一片新农村建成了。

计划，牛小伟很有计划，他把第一片新农村让回迁户全部回迁后，又把下一个小村迁了过来。这样一弄，下一个村子拆迁时，就不涉及到拆迁户了，只涉及到占用耕地了。

真正专业搞建筑的，就喜欢干大活，大活一是弄料方便，因为材料方都喜欢卖大户，另一个，弄来的料价也低，因为批发的量大。

第一个村子整完了，专业人员有了经验，参与干活的农民也成了熟手，于是第二片新农村也就干起来了。

抢时间，资金足了就抢时间！

跟老天爷抢时间，在上冻前多抢盖出房子来！

为了加快速度，也为了合理调配，牛小伟和县委书记、县长轮班守工地，同时又安排下一个工地做准。这样一来，这仨忙了一个昏天黑地。

有大工程时也最考验人，这时候能插上手，能帮上忙，能融入工作群体的人，都是有能力的人，有能力的人就要提拔使用，因为牛小伟他们最缺人手。

很快，一批年轻的同志加入到团队中，于是山岭县的领导班子不仅得到充实，同时运转的也更顺畅了。

啥都是一个气氛，特别是领导那啥。山岭县的领导一热火朝天的弄新农村这事业，而且这事业关系到全山岭县的人，于是山岭县的人都被点燃了。说实在的，原先山岭县的人还真不看好县领导弄的这事，并且有人说他们是玩花活弄政绩，也有人说他们是好大喜欢功，反正批评的多于看好的。可是现在这一热火朝天，观望的讥讽的人也都被感染了。特别是那些有一些阅历的人，他们竟然说：“这就像是大跃进，这就像是‘文革’期间，人心齐泰山移！山岭县用不了多久就能占到市里的前例。”

山岭县用不了多久就能站到市里边的前例——这不是看法，这是信心。由于有了气氛，山岭县的人都参与到其中，有房子的花钱装修，房子还没拿到的，做准搞订购，于是山岭县的商机大大地有，这样一来，山岭县的税收也上来了。

因为那个免税还在，于是山岭县的周转资金也就不成问题。有了资金的支持，每月山岭县都会发生变化，于是到冬天落雪前，周绕山岭县县城搞的新农村建设，竟然全部完工了。

山里人好说这话：有粉抹在脸上，别抹在屁股上。山岭县的新农村，全建在了县城的周边，这整个是给山岭县抹了一道粉。

看着自己的辛勤劳动换来了山岭县大变样，山岭县和县委书记和县长也顾不得啥风度了，整天乐得合拢嘴。

牛小伟还成，他没没乐，相反，他还成天皱着眉头，因为他现在很纠结：他不知道下一步是搞县城建设好呢，还是把边远山村的新农村建设搞起来。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山岭县周边的新农村建设搞起来，山岭县一下就显得旧了，虽然有那三栋新楼支持着，可是街道啥的，特别是整体布局就显得差了，所以县城也得重新规划。

可是，县城是应该重新规划，可是别的乡怎么办？县周边的乡整好了，他们怎么办？这也是一个问题，很让牛小伟费心。

但是，在体制中混，特别是混久了，就会有经验。县委书记和县长比牛小伟岁数大，混体制的时间也比他长得多，所以他们乐可就是傻乐，因为他们知道，山岭县取得这样的成就，已经够了，下一步，就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了。

牛小伟就不行，他没能像县委书记和县长那样取得了成绩就跳出来，他还是跳不出来，成天想着工作。

可是不管咋样，山岭县成功了，于是最骄傲最【：文】得意的，还是县【：人】里的人，特别是【：书】代市长。因为山【：屋】岭县的大干快上，在上级眼里，那可是代市长领导有方。真的，换了一个市长，事情发生这样大的变化，谁能不想这事是代市长的功劳？更何况代市长一到市里就旗帜鲜明的支持山岭县？

这不是那啥，这靠的是真的眼光和真的素质。

第158章 点破情事

混体制，如果你不能够从一件事里跳出来，站到一个高度上去认识，那么你很难进步，因为这里不是企业，不是你有业绩就能成的，你是领导，你要表现出你当领导的素质，要能把你做事的意义说出来，换句话说，你要有综合素质。

市委书记也一直关心着牛小伟的事情，自从上次“骚乱”后，牛小伟一直不露面，让书记很是不乐意，于是书记便派人去查看。查看的人回来汇报说，山岭县现在就是一个大工地，那几个领导忙得是昏天黑地，别说来趟市里，就是家都不回了。

听了这个汇报，书记很是感动，因为现在体制中，没有人肯这样工作了。从这上来看，山岭县的领导班子真是一个优秀的团体，于是，书记就不打搅牛小伟，静静地等着他。

一个月过去了，又一个月过去了，总算在落雪前，市委书记了解到山岭县完工了。可是，山怜县完工后，书记还没看到牛小伟。又等了两天，还不见牛小伟，书记急了，于是打电话，让牛小伟立即来市委见自己。

牛小伟一听市委书记找，眼睛一亮：正好把自己心中的问题，向书记请教。于是牛小伟乐颠颠地就到市里找书记了。

“怎么样牛小伟，是不是该向组织上做一个汇报啦？”

市委书记上来就问。

看到牛小伟明显的瘦了一圈，市委书记的气一下就消了。

这个牛小伟早就准备好了，于是他把这一阶段盖了多少房，让多少家住进了新房，还有合并了多少村，以及在这个过程中的资金运做情况，向书记一一做了汇报。

听了牛小伟详细的汇报后，市委书记又问牛小伟：“你们通过这段时间的做了不少工作，要好好总结一下。”

听到市委书记这样说，牛小伟得意地一笑，说：“书记，我们总结了。”

看着牛小伟一副有准备的样子，市委书记有些好奇，于是说：“那你就说来让我听听。”

见市委书记有兴趣，牛小伟便如数家珍般地说出应该如何立项，立项时要注意什么，然后是拆迁，然后是动工。在这之间应该如何把握衔接，如何安按人员，如何进行资金调配。

在这资山岭县改造过程中，牛小伟是真上心了，他一边干，一边总结，为了以后打基础，摸索出经验，同时，牛小伟也预感山岭县整的这个新农村，很有推广意义，所以他便处处留留心，认真总结。

市委书记开始听着新鲜，还能认真听，可是听了一阵子，便没兴趣了。不好扫牛小伟的兴，便抽烟、喝水。可是牛小伟真是讲疯了，滔滔不绝，越说越来劲儿。

实在忍不住了，市委书记说：“牛小伟呵，你觉得，你把这些事讲给人听，嗯，这样说吧，你把你刚才说的，讲给赵蓉蓉听，她会有兴趣吗？”

赵蓉蓉？

听到这个名字，牛小伟蒙了。

看到蒙掉了的牛小伟，市委书记在心里好是得意。

“最近光忙山岭县的事情了吧？也没跟赵蓉蓉同志联系？”

市委书记继续得意地说。

“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市委书记再问，牛小伟明白了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牛小伟本能地问。

“你们是党校的好同学，我这么关心你，怎么能不知道？看，我这个书记不官僚吧？”

市委书记得意地说。

牛小伟再次蒙掉。

牛小伟蒙头蒙脑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赵蓉蓉的父母问你起你的工作，你也会这样说吗？”

市委书记见牛小伟还蒙着，便点拨般地说。

这肯定不行。于是牛小伟摇了摇头。

“那你会怎么说？”

市委书记近一步地问。

“我在山岭县对国家提出的新农村建设的设想，做了大胆的尝试。”

牛小伟想着在党校老师和同学们常说的意识，便试着说。

“对，对！继续，继续说。”

市委书记一听牛小伟上路了，便催促道。

“在党的十五大上，**提出了科学发展观。通过学习总书记的科学发展观，我们对照山岭县的实际情况，走出一条科学发展的路子。山岭县是全国有名的穷县，可是我们通过用科学发展观的观点进行分析，发现山岭县的贫穷并不是以往人们认识的那样，是地域的必然，而是因为以前的发展不合理，不科学。山岭县有自己的特别点，可是以前我们却是按常规的方法，特别是选择了平原的发展模式，这显然是不科学的。通过学习，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特别是在市委的大力支持下，我们深入实际，听取民意，走出了一条科学发展的路子……”

牛小伟又是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牛小伟今天也不是怎么了，到了市委书记这儿，快成话痨了。

可是这回市委书记爱听了，他越听越开心。

市委书记一边听，还一边观察牛小伟。看到牛小伟说得口干，市委书记竟然站起来，给牛小伟倒了一杯水！

牛小伟也真是说得口干了，于是他说了谢谢后，便喝起来了。

抓住这个空子，市委书记便插话说：“牛小伟，你想过没有，你这样说，就显出了你的素质。这样说，你才是从实践中来，进行了总结。当你再次回到实践中去时，你才能指导实践。你是领导，你不是工程技术人员，对不对？”

“我明白了，谢谢书记的指点。”

牛小伟诚心实意地说。

市委书记满意地点了点头。

“牛小伟，赵蓉蓉现在好像是在省政策研究室吧？”

市委书记话里有话地说。

“呵，对呵。”

牛小伟没反应过来，便如实地答道。

“你们，对于你们的工作，你们俩个就没有想过合作吗？”

见牛小伟没明白，市委书记干脆点明了。

对呵！怎么没有想起这个！牛小伟一想被点醒了。

“真是的。书记，我还是不成熟，只想眼前事了。”

牛小伟不好意思地说。

“也不是呵，你先把基础工作做了，然后让赵蓉蓉过来做总结工作，也是很好的呵。”

市委书记继续点拨着说。

“是。再把电视台的人叫上，做一个专题，书记看行不？”

牛小伟得寸进尺地试探道。

“当然可以。你这样想就对了，现代社会，我们就是要充分利用好传媒。”

市委书记肯定道。

“嗯，我让她来没问题，可是……”

牛小伟又犹豫了。

“这种事情当然要由组织出面啦。可是，牛小伟，你不希望赵蓉蓉进步吗？再说，你们见面的机会这么少，这不也是机会吗？小伟呵，你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吧？”

市委书记明白地说。

牛小伟“嘿嘿”一笑，然后又正色说：“书记，我明白了。我先和蓉蓉通个气，然后市里头……”

“嗯，就这样。”

市委书记拍了板。

“我这就去打电话。”

牛小伟说着站起身。

市委书记叫来了秘书，让他给牛小伟找个地方打电话。

电话通了，打到了赵蓉蓉。

“蓉蓉，你好吗？”

牛小伟问。

“嗯。”

赵蓉蓉轻轻地应了一声。

“想我了没有？我可是特别想你。”

牛小伟说着有些激动。

“嗯。”

赵蓉蓉依旧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你现在好吗？我真想马上看到你。”

牛小伟的声音里充满了可望。

“嗯。”

赵蓉蓉依旧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赵蓉蓉总是“嗯”牛小伟那啥了。

“蓉蓉，你，生气啦？我们这阵特别忙，我真是不是有意冷落你。”

牛小伟解释道。

这回可好，连“嗯”都没有了。

牛小伟知道赵蓉蓉一定是不高兴了，于是便说：“蓉蓉，我还是走不开，你找个机会来一趟吧。我给你创造机会。过几天，我们市里会报上一个材料，我估计省里会有兴趣，你借机会来，好吗？”

还是没声。

“蓉蓉，报的材料是关于我的，我搞的。来吧，呵。看看你老公在这边干了什么，好吗？”

牛小伟央求道。

“讨厌。”

赵蓉蓉终于出声了。

要不怎么说人家赵蓉蓉是省里的人呢！啥都没说，却用两个字——“讨厌”把什么话都说了。

听到这两个字，牛小伟知道赵蓉蓉既是原谅了自己，又是答应了自己，于是他开心地说：“好蓉蓉，见面我好好亲亲你。”

放下电话，牛小伟又到了市委书记的办公室。

市委书记还在等着。

牛小伟先谢了书记，然后又告诉他和赵蓉蓉说妥了，那边只等咱们报材料了。

听到这个让书记满意的结果，市委书记立即跟代市长通了气，然后代市长安排市政策研究的人赶紧去写材料。

第159章 吃惊不小

一般人都以为，写材料的必定是秘书的事儿，其实不然，这要看是什么材料。秘书肯定是给领导写材料，但是牛小伟他们山岭县的这种汇报材料，专职秘书可是写不了，那是得由专门的人——政策研究室的人来写。

政策研究室，这个办公室可不是像一般人从名字上想象的，认为是研究政策的，有这样想法的人，一看就不是体制中人。体制中人都知道，政策一下来，你只有执行的分，没有研究的分。当然，面对政策肯定也有研究，要不怎么会有这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但是种研究政策肯定是不能明目张胆的。所以，政策研究室，实际是总结汇报党和国家政策执行情况的办公室。

牛小伟也被市委书记派去配合政策研究室的工作。

牛小伟给政策研究室的人详细介绍了山岭县搞新农村的情况。因为有市委书记的指点，牛小伟的意识提高了，于是他的介绍便既有事实，又有总结，更有如何践行中央精神，总之牛小伟他们的新农村本身就在一个政治的高度上。

有牛小伟这样很专业的介绍，政策研究室的人工作起来就很容易了。听完介绍，又下去亲眼看了看，有了感性认识后，市政策研究室的人就动笔了。

整这个，政策研究室的人很专业，上来先拉题纲，在定题纲时，就把政治的调定下来。因为有市委书记的指点，牛小伟已经知道他们的工作有怎么样的政治意义了，于是他讲的时候，就有所偏重，于是市政策研究办公室的人很容易就为牛小伟他们的工作定了调。

写这类材料，定调最难，调子定不准，全是瞎掰，调子一定准，围绕调子怎么写怎么有。现在调子定下了，写就好办了。

很顺，总共用了一个星期，市政策研究室的人就把材料就整理出来了。

材料整出来，代市长和市委书记看了一遍，商讨过后，又指导了一番。市政策研究室的人按领导的意见修改后，便盖印上报。

代市长因为在这个过程中的支持，以及他和市委书记的合作，使得市委书记让他参与进来。当然，代市长参与进来，对这事儿也是有好处的，因为他毕竟是省里来的，省里的门槛熟。

市里往上一报，牛小伟赶紧通知了赵蓉蓉。

赵蓉蓉接到牛小伟的电话，就过去盯着。

山岭县这样的穷地方，是没人爱来的，所以没什么人上心。要不是赵蓉蓉盯着，当然也有代市长的找人，这个材料弄不好都没人看，当然肯定也就没人上报了，只是做个登记了事。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有人盯着，有人打了招呼，于是这份材料一路绿灯，一直到了该到的人手上。

最后，赵蓉蓉按程序拿到山岭县新农村建设的材料。

因为牛小伟说了是他弄的，赵蓉蓉拿到后就赶紧看。看了以后，赵蓉蓉觉得这事弄的不错，应该有意义，而且有推广的价值，于是她就把这事儿跟她父亲说了。

女儿的话，当父亲的一定是上心的，于是赵蓉蓉的父亲看了这份材料。看过之后，下班回到家，父亲问赵蓉蓉：“这里会不会有水份？”

是，这个怀疑是应该的，省里是在抓新农村建设，而且早就抓了，可是收效并不大。搞试点的都是有经济基础的，进展都不大，像山岭县这样的贫困县，能会是真的吗？再说，搞新农村建设，省里从来都没考虑过贫困县。新农村建设是要花钱的，是要花大钱的，一个穷困县也搞，这不能不让人想到是弄噱头。

“爸，你帮助说一下，我想下去看看。”

赵蓉蓉回答说。

赵蓉蓉的父亲听了，感觉很奇怪，于是问：“天气这样冷了，你真的要去那里吗？”

赵蓉蓉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赵蓉蓉的父亲很有兴趣地问。

赵蓉蓉他爸再官僚，对于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官僚到漠不关心。

赵蓉蓉脸一红，没跟上话。

女儿脸红，这让赵蓉蓉他爸更加惊奇了，他意识到这里边有是，于是他便盯住了女儿。

看到父亲盯住了自己，赵蓉蓉知道必须说些什么，于是他鼓足勇气说：“这是我在党校学习时的一个同学搞的，应该没水分，相反，我认为他是闯出了一条新路子。”

听到女儿这样说，赵蓉蓉的父亲没有说话，依旧是盯着女儿。

“爸，干嘛呀，我又没要求您什么，我只是说下去看看。爸——”

赵蓉蓉真怕父亲看出什么，便使出女儿常用的招法。

当父亲的，除了那啥，基本都对女儿的基本招法没招儿，于是他便给省长通了气，让相关部门派人下到山岭县去搞调查。

为了慎重起见，省里派下来的人中，也有土地管理局的。一行人下到市里，市委书记和代市长亲自接待。代市长一见有土地局的人来，便笑着说：“省里考虑的还真是周全呵。”

省土地局的人知道代市长这是指自己，便“嘿嘿”一笑。

省里来人，市里也得对等陪同。

牛小伟没敢出现在市里的接待人员，得了赵蓉蓉他们要下来的信，牛小伟都没敢等赵蓉蓉来，就回去做准备了。

现在，都进了十二月了，冷，这会儿是真冷，特别是山岭县这种靠山的县，所以必须做好一切准备，不然把省上来的人冷着了，那可不是好玩的。另外，这事儿意义重大，如果准备不充分，那怕是让人觉得自己慢怠了他们，都会造成不好的后果。所以牛小伟回到县里后，向县委书记和县长传达了市委书记的指示，重新做了细致的准备。

放下手里的工作，山岭县的党政班子，全部做着汇报的准备。

省里的考察组在市里的陪同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山岭县。一到山岭县，省里来的人就惊住了：这里哪里像是落后山乡呵，这才真正是设想中的新农村。看到山岭县，赵蓉蓉他们一下就惊呆了。

市里的政策研究室的人看过一次了，所以他们很是得意，同时也是很自豪。不仅是因为山岭县自豪，更为自己整出的典型的真实性而自豪。

省里来的人也顾不上身份，立即四处参观。

一圈看下来，省里来的人竟然对陪同的牛小伟来了这么一句：“牛县长，你们要发财啦。”

牛小伟没明白，于是便问是什么意思。

“过完春节，你们就去打广告，搞‘农家乐’旅游，有这样的环境，还不得发大财？”

这个跟着就又说。

对呵！牛小伟一下就明白了，于是他拉着人家的手就连着声地感谢。

那人见牛小伟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很有成就感，便问牛小伟怎么谢他。

牛小伟赶紧保证，只要他和他的家人以及他介绍来的人，一句话，全部免费。

“还包括你们。”

牛小伟对考察组全体成员说道。

大家听了，一阵快活。

然后，在人群之中，却有一个人留着心，当大家回到县里以后，他找机会单独把牛小伟叫到一边，让他给自己单独汇报情况。这个人就是省里土地局的人。

因为市里土地局的人已经搞过牛小伟他们，于是牛小伟很是在意，不但把这方面的工作都做好了，而且把材料都准备好了。

拿出材料给省土地局的人看了，又亲自带着土地局的人到他指出的几处过，土地局的人才放了心。

“你们是我第一次看到没违规的。”

省土地局的人说。

“嘿嘿，咱不能把好事儿办成坏事，是不？”

牛小伟笑着回答说。

虽然心里有一肚子话，可是牛小伟却只是随和地说。

“跟你说实话，赵蓉蓉给我打过招呼，我还准备给你们擦屁股呢。”

土地局的人又笑着说。

“呵，真让你受累了。”

牛小伟一听，睁大眼睛看了一回省土地局的人，然后又笑着说。

“老实说吧，你和赵蓉蓉，是什么关系？”

省土地局的人说出了疑问。

“我们是党校的同学。”

牛小伟遮掩道。

“鬼才信。赵蓉蓉从来不管别人的闲事，为了一个同学，她能破例？鬼才信。”

省土地局的人一语道破。

牛小伟“嘿嘿”一笑，不说了。

“土地没违规，我先回了。材料我带走。”

见牛小伟默认了，省土地局的人也不再追问了，便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急什么？玩两天吧？我安排你进山打一回猎。”

牛小伟挽留道。

“你的提议不错。可是省里等着我呢，下次吧。”

省土地局的人说。

“那成。要不，过春节，你来？我去接你。”

牛小伟又说。

“别瞎许愿呵，问过赵蓉蓉没？”

省土地局的人笑着说。

这话说的真那啥，牛小伟只能不好意思地又“嘿嘿”地笑了。

第160章 欢快出游

新农村建设不怕资金出问题，就怕土地出问题，因为国家有一条红线，要保证十八亿亩耕地。山岭县的新农村不存在占用农耕地问题，又搞得这么好，于是省政策研究办公室的人就可以写材料了。

山岭县新农村建设的材料不难写，因为有市政策研究办公室上报的材料做基础，剩下的只有把握政策和做政治意义上的评价了。当然，就政治意义上做评价也有一个身份问题，市里的只能以市的基点评价，而省里的评价则就要更高了。

材料就在山岭县写，而且就在新建的农村里写。山岭县不说比省里，就是比市里也清静得多，另外，山岭县的新农村这样刺激，很有些人们描绘的**的意味，这也让赵蓉蓉他们政策办的人有灵感，于是他们也愿意留在这里写。

现实的东西都在这摆着，而且又是真实的，并且成绩真实，不需要加工，所以这个调研报告很好写。

底子不错，心情好，整得又顺手，三天，材料就全整好了。

三天写出这样的材料，在省政策研究室，那可是破天荒的事情。省政策研究室的人写完也很兴奋。东北人就是这样，一高兴就要喝，于是牛小伟请他们喝了一顿大酒。因为太兴奋了，都喝透了，可是没有人喝倒下。

材料整好了，赵蓉蓉便让同事先回去交任务，自己留了下来。

从一来到山岭县，和赵蓉蓉同来的人就发现不对了，在写调研报告中，人们从牛小伟和赵蓉蓉的暧昧眼神里，又猜到了些什么，于是赵蓉蓉找借口再留下来几天，也就没有人提出异议了，只是会心地笑了笑。

赵蓉蓉提出留下来几天的借口是：这是一个难得的新农村建设的案例，具有很强的可操作性和普及性，很值得推广。你们送回去，赶紧上报，我在这里等，有什么需要补充材料，我马上给你收集。咱们这回一定要漂亮地完成这次的工作。

赵蓉蓉的借口貌似很合理，貌似很有积极性，可是细一推敲就出破绽了，因为他们要弄的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是山岭县，如果真是要缺什么，打个电话山岭县的人还不赶紧送去？他们应该上赶着。再说，不是还有市政策办呢吗？就是山岭县的人不明白这事对他们的重要，难道他们市里还不清楚？可是没人点破，大家都明白赵蓉蓉的真实的目的不在这里。当然，大家也是认可了他们的关系。

省政策办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认可牛小伟和赵蓉蓉的关系，一是他们相信赵蓉蓉的眼光，二是他们凭政治直觉，知道牛小伟整出这个新农村，他将会使他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政治明星。

送走了赵蓉蓉的同事，牛小伟对赵蓉蓉说：“我也该好好歇几天了，弄这个新农村，我从今年开始到现在，就没歇过。”

牛小伟像是表功似地说。

“别给我表功，你先赎罪。”

赵蓉蓉听了牛小伟的表功，却不客气地说。

“好，好，我赎罪，我赎罪。你也没到这边山里来过吧？我带你玩玩去吧。去吧，咱进山，别让人说你一个东北人，连东北冬天的老林子都没钻过。”

牛小伟看着赵蓉蓉说。

牛小伟笑嘻嘻地说完，看着赵蓉蓉。

赵蓉蓉没说啥，却用审视的眼神，看着牛小伟。

看到赵蓉蓉这样的眼神，牛小伟把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放心，天太冷，干不成坏事儿。”

听牛小伟这样说，赵蓉蓉抬手狠狠捶了牛小伟一下。

见赵蓉蓉用拳头表示了同意，牛小伟便去跟县委书记和县长打招呼。

县委书记和县长已经知道牛小伟和赵蓉蓉的系，同时知道了赵蓉蓉的身份，于是自然会立即放行。

县委书记和县长知道赵蓉蓉的身份，不是从牛小伟那里知道的，而是从郑国栋那里知道的，郑国栋打来电话，特别嘱咐他们促成牛小伟和赵蓉蓉的事儿。按了任务，县委书记和县长正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呢，见牛小伟有了办法，正好乐得闹个轻松。

从县政府出来，牛小伟又去找了赵亮。

赵亮这小子借口为了照看师傅方便，最近他特意以平安公司的名义卖了一辆前后驱动的路虎，牛小伟要开着这车，带赵蓉蓉去老林子里玩儿。

赵亮刚把车买回来时，牛小伟还骂他是败家子，买个车花这老多钱。可是当牛小伟载着赵蓉蓉把车一开起来，牛小伟才知道这车有多带劲。

赵蓉蓉他们来之前就下过雪了，这两天又下了一次雪，山岭县的大部分地方，已色被白皑皑的大雪覆盖了。在漫天的雪地里开着这前后驱动的路虎，走在茫茫雪原，真就像是舰艇行驶在大海里。别说是赵蓉蓉了，就是牛小伟也觉得特别新鲜、特别给劲。

开着这样的车，牛小伟一下就找到了感觉，神气得不得了。

牛小伟像个淘气的孩子，开山岭县县城没多久，他就把车开下公路，穿过雪地，直冲老林子而去。

赵蓉蓉也不问牛小伟带自己去哪里，只是一路欣赏，体味着新鲜感觉。

在野地里开车真是挺有意思的，虽然现在东北没啥野兽了，可是野兔、山鸡什么也少，牛小伟他们开车闯进林子，吓得野兔乱窜，山鸡乱飞。

“忘了带枝枪了，要不就能让你尝尝野味了。”

看到车前乱跑乱飞的野兔山鸡，牛小伟遗憾地说。

没真到，赵蓉蓉听了，却说：“带了也不许打，看着它们这样乱跑，多好玩。”

听赵蓉蓉这样说，牛小伟便笑了笑说：“我媳妇还挺仁慈。”

“讨厌，谁是你媳妇？”

赵蓉蓉一瞪眼，斥责地说。

看到赵蓉蓉一副认真的样子，牛小伟没敢再贫嘴。

虽然没贫嘴，可是牛小伟心里却偷偷地坏笑。

牛小伟坏笑，是因为他马上就要实现他第一个目的了。

牛小伟不说话，赵蓉蓉奇怪地看了看他。

见自己看他，牛小伟还不说话，一本正经，两眼直视前方。

见牛小伟假装正经，赵蓉蓉也赌气不理他。

两个人静静走了一会儿，忽然赵蓉蓉看到前边一片雾气，便忍不住问：“这是什么呀？”

“猜。”

牛小伟坏笑着，说。

赵蓉蓉听牛小伟让他猜，便仔细看。

发现是前边的雾是水汽，而不是烟雾，赵蓉蓉便试着说：“是天然温泉？”

见赵蓉蓉一下就猜到了，于是牛小伟不由得又脱口说：“我媳妇就是聪明！媳妇你太厉害了。”

听到牛小伟又叫自己媳妇，赵蓉蓉再次嗔怒地瞪起了眼睛。

可是牛小伟并不理睬赵蓉蓉，不过这回牛小伟不是装的了，而是仔细弄车。车开到这儿，早已经没路了，而且周围都是树，牛小伟正努力从树档子中穿过去。

看到牛小伟真的在认真开车，赵蓉蓉就没再理他，而是继续看那升起水汽的地方。

牛小伟小心地把车靠近泉水，终于开到了泉水边。牛小伟停下车，并拉了手刹。

现在，赵蓉蓉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这里就是一汪冒着热气的热泉水。

车一停下，赵蓉蓉便好奇地推开车门，走下了车。

这里已经是在山上了，虽然不高，可是也被林木围住了，而雪又将林木和地盖住，只有走近，才能看到树的绿色。

有泉水的地方是一个挺大的坑，泉水挺冲，从坑低往上翻着。泉水充满后，会从一个缺口流出去。泉水很清澈，一下就能看到泉底。泉周围的树上没有雪，叶子也是绿的，于是这里便很好看，像是童话的世界。

这个直径大盖有两米多的池子很干净，池底除了山石本身，连片叶子都没有。于是，这个天然的温泉池，便很像是人工的，而且还有人保洁过。

牛小伟这几年因为想对山岭县的药材心里有一个数，便跟进山采药的药农跑了不少地方，这个地方就是他在跟进山采药的药农采药时，无意发现的。

牛小伟想着带赵蓉蓉在山岭县看看野景，一下就想到了这个地方。

赵蓉蓉真是喜欢这个地方，像是怕破坏梦境一般，赵蓉蓉小心地一点一点地靠近温泉池，并细细看着池边的景致。

看了池子的周边，又在池边看了看这个雪地中的温泉池，再看看池边的像春天一样的绿树，然后走到泉水边，赵蓉蓉蹲下身，拿手试了试。

“呀，小伟，水真热呵。”

一试之下，赵蓉蓉情不自禁地叫道。

这个泉池的水不但是热的，而且很温度还挺合适的。

叫过之后，赵蓉蓉回过头去看车上的牛小伟，她想向牛小伟感叹一下，可是当赵蓉蓉一回头时，她不禁又“呀”地叫了一声。

第161章 再做坏事

赵蓉蓉惊叫，是牛小伟正朝他走过来。

当然，如果牛小伟要是正常地走来，赵蓉蓉是不会发出惊叫的。让赵蓉蓉发出惊叫，是因为牛小伟正光着身子。

牛小伟这样真是够搞的，大冬天的，在雪地上，**着身体，一丝不挂，好在这会儿没有风。

光着身子的牛小伟手里却没空着，他一手拿着个包，一手拿着一个塑料盒。

牛小伟着不理睬赵蓉蓉的惊讶，几步走到泉水边，把手里的包放在地上，把塑料盒放到水里，然后就下了水。

赵蓉蓉惊讶地看着牛小伟所做的一切，直到看到牛小伟进入到水里后，她才下意识地向四周看。

斜躺在水里，牛小伟看着赵蓉蓉四下里观看，便笑着说：“老婆，你是不是想找个人来欣赏你老公的**？”

牛小伟这样一说，赵蓉蓉才意识到这里是荒郊野地。

“没人欣赏我自己欣赏。”

赵蓉蓉有些赌气地在泉水边坐了下来。

“这个老公喜欢。”

牛小伟得意地说。

“呸！美得你。”

赵蓉蓉觉得自己说错话，让牛小伟得意了，于是一扭脸，不看牛小伟了，用以表示一下自己的生气。

看到赵蓉蓉嘟着嘴真做生气状，牛小伟在泉水中站起身，趟着水走到赵蓉蓉身边。

“蓉蓉，下来吧，这可是难得的温泉。来，咱俩泡会儿，然后再来个那啥的，整一出鸳鸯戏水。”

牛小伟坏笑着说。

“不，我先看看。”

赵蓉蓉摇头说。

没想到自己这样说，赵蓉蓉没骂自己流氓，却这样说，准备挨骂的牛小伟有些糊涂了。

“你想看什么？”

牛小伟不解地问。

赵蓉蓉没说话，却忍不住“扑吃”一笑。

赵蓉蓉这一笑，牛小伟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于是便一脸好奇地看着赵蓉蓉。

看着牛小伟看着自己，赵蓉蓉笑着说：“我看看这个大火锅，多久能把你这个大虾涮熟了。”

一听赵蓉蓉这样说，牛小伟“哈哈”大笑起来。

牛小伟是真没有想到，赵蓉蓉还这样淘气！

“这个大火锅，最多只能把你老公涮红了，绝对涮不熟。因为呵，我已经在这里边涮过一回了。哼哼，要想吃你老公，用上边的嘴，肯定是不行的了。”

笑完，牛小伟得意地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也太放肆了，气得赵蓉蓉站起身，在岸直跺脚。

看到赵蓉蓉生气，牛小伟更加得意了，于是他叫道：“下来，下来咬我呀。”

牛小伟在水里，赵蓉蓉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牛小伟这样不让着赵蓉蓉，她只能扭过脸去，不理他。

一看赵蓉蓉像是真生气了，牛小伟便爬上岸来，站到赵蓉蓉身边。

“来，蓉蓉，下去泡一会，真的很舒服的。”

牛小伟轻声说。

“不！”

赵蓉蓉坚决拒绝道。

“为什么？可舒服了。这里是纯天然的，对身体可是有好处的呵。”

牛小伟不解地问。

“我知道舒服，我也知道有好处，可这就是不！”

赵蓉蓉翻了一眼牛小伟，说。

“那又是为什么？”

牛小伟不解继续问。

“你没安好心！”

赵蓉蓉干脆地说。

听赵蓉蓉这样说，牛小伟又“嘿嘿”地笑了。

“蓉蓉，那啥，你不是也想让我学那些学生娃，玩浪漫求婚吧？哎，其实呀，蓉蓉，咱这不是也挺浪漫的吗？这世界那都是人，我带你一个在这没人的地方那啥，多来劲？现在不是都讲绿色的，这不是绿色的吗？”

牛小伟轻声说。

“你这算是求婚吗？”

赵蓉蓉也轻声问。

“嗯。蓉蓉，是。蓉蓉，咱俩爱了这么多年了，心里的爱，够了，咱们也该身体和心一起爱了。你不想吗？”

牛小伟笑着说。

“讨厌。”

听牛小伟这样**裸地说，赵蓉蓉脸一红，说。

牛小伟看到赵赵蓉蓉这样的表情和听到她这样的回答，又是“嘿嘿”地一通坏笑，然后就伸手解赵蓉蓉的衣服。

虽然是在四下无人的旷野里，可是赵蓉蓉虽然不拒绝，可是脸还是越来越红。

看着因脸红而变得格外娇艳，且娇艳欲滴的赵蓉蓉，牛小伟身体反应到了极点。

虽然身体的冲动将要代替大脑的思考，可是牛小伟还是忍住了，一点一点地给赵蓉蓉脱衣服。

外衣服完了，当就剩下内衣的时候，赵蓉蓉本能地用双手抱住了自己。

看到赵蓉蓉这样的反应，牛小伟深呼吸，克制自己。

停下手里的动作，用双手捧住赵蓉蓉的脸。

赵蓉蓉羞答答地不敢看牛小伟。

“蓉蓉，愿意嫁给我吗？”

牛小伟轻声问。

赵蓉蓉看着牛小伟，红着脸，点点头。

赵蓉蓉这点头，可是不容易。赵蓉蓉长的漂亮，追求的人不少，可是比起赵蓉蓉的家庭，特别是她父亲的身份，则对人更有吸引力。赵蓉蓉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她能分辨出来追她的人的目的。赵蓉蓉和东北的女性一样，也是挺浪的，对于男人喜欢她的美貌，她会很骄傲，男人对她美貌的迷恋，她也会很得意，可是别人想用她和她父亲搭上关系借机往上走，她很是不爽。

在党校培训时，牛小伟开始喜欢赵蓉蓉的时候，确信他是喜欢自己的美貌，可是家人发现了牛小伟追求自己的女儿，便提醒赵蓉蓉，牛小伟起点太低，他喜欢赵蓉蓉的目的不一定是纯的。家人还说，穷小子找公主，一定不是为了公主，而是为了得到公主那样的生活。赵蓉蓉被家人说动了，另外，就是女同学也都表现出有求于赵蓉蓉父亲的意思，于是学校培训结束后，她便果决地玩了人间蒸发。可是几年过去了，当赵蓉蓉和牛小伟再次相遇时，牛小伟抓住机会就把自己要了，于是赵蓉蓉便彻底明白，牛小伟是迷恋自己，而不是自己的家庭，于是赵蓉蓉便决心接受牛小伟了。

牛小伟不知道这些，但是看到赵蓉蓉点头，牛小伟便下了决心。

牛小伟可是没少脱女性的衣服，经验老丰富了，看见赵蓉蓉只是抱住了自己的上身，牛小伟装做要亲赵蓉蓉的样子，却忽然一把扯下了赵蓉蓉的裤子。

关键的地方失手，赵蓉蓉便放弃了。

像是怕赵蓉蓉后悔似的，一发现赵蓉蓉不再抵抗，牛小伟便快速地把赵蓉蓉扒光了。

一被牛小伟扒光，像是怕被人看到似的，赵蓉蓉没等牛小伟动手，自己便坚决地扑入水中。

东北人汉鸭子多，别看这个泉池并不深，水只是齐腰，可是赵蓉蓉下得太猛，再加上光的折射让人有错觉，赵蓉蓉一下去便倒下去了。旱鸭子是真怕水，一倒下去，一被水给淹了，赵蓉蓉便站不起来了，于是她便在水里扑腾起来了。

牛小伟一见，赶紧一步跨下去，一把抱起了赵蓉蓉。

像是落水人捞到了救命稻草，一被牛小伟拉起，赵蓉蓉便死死地抱住牛小伟。

这样整，牛小伟那里还忍得住呵，于是他就要那啥。

牛小伟一要那啥，赵蓉蓉才反应过来，于是她一下站住了。

自己能站住，赵蓉蓉就推牛小伟。

牛小伟那哪儿干呵，于是就非要那啥。

上次牛小伟就整出一个冷不防，赵蓉蓉让他得了手，这回，可是办不到了。挣不开，赵蓉蓉张嘴就咬了牛小伟一口。

一被咬，牛小伟立即僵立。

牛小伟不动了，赵蓉蓉松了口，离开了他。

莫名其妙地被咬了一口，牛小伟是真糊涂了，于是便满脸委屈地看着赵蓉蓉，问道：“为啥呀，你这是为啥呀？”

“谁让你上回也不跟人家商良，就把人家给整了，哼。”

赵蓉蓉很孩子气地表示道。

牛小伟一见，赵蓉蓉很萝莉的表情，立即心痒难忍，就想扑上去嘿咻。

赵蓉蓉看到牛小伟像狼看羊似的眼神，感觉到了牛小伟的用心，便又叫道：“不许过来，你要过来，我就叫人！”

赵蓉蓉说得很是坚决。不仅说，她的表情也很坚决。

看到赵蓉蓉的表情，牛小伟一下乐了。

“你叫，你叫一个试试。”

牛小伟得意地说。

牛小伟这一得意，赵蓉蓉又意识到这里是荒郊野外，于是她立即又有些傻了。

“嘿嘿，小羊羊，大灰狼哥哥疼你，来，让哥哥抱抱。”

牛小伟得意地说着，又要往前凑。

“不许过来，你要过来，我就，我就，我就砸死你。”

说着，赵蓉蓉四下里看，一下看到了那个塑料盒子，然后一把举起来，威胁道。

看到赵蓉蓉不像是闹着玩，是来真的，牛小伟不敢再贫了。可是又不干心，于是牛小伟站起身，然后说：“蓉蓉，你看看，都这样了，可憋死人的。”

没想到赵蓉蓉却得意地一笑，说：“活该！谁让你上回干坏事的，哼，活该。”

第162章 天地之合

赵蓉蓉让牛小伟很是无奈。

“蓉蓉，我真是，我不是……唉，蓉蓉，我真是舍不得你，我才那样。你知道你走了，我是啥心情呵。你在这儿也看到了，我过的是啥日子呵。”

牛小伟无奈地说。

牛小伟绝对不是装假，要不是山岭县的新农村让他脱不了身，他真的会去省城找赵蓉蓉去。

听牛小伟这样说，赵蓉蓉放下了手里的举着的塑料盒子。

看到赵蓉蓉态度缓和了，于是牛小伟便又试着问：“蓉蓉，你真生气啦？我是真喜欢你。我不是欺负你，我是真心爱你。”

牛小伟是真的爱赵蓉蓉，所以表情和眼神，也配合着。

看到牛小伟这样的表情，听着他动人的话语，赵蓉蓉扛不住了。

“爱我能那样爱呵，也不跟人们商良。不跟人家商良就那样，就是欺负人。”

赵蓉蓉低着头，嘟囔着说。

看到赵蓉蓉又像是小孩子似的了，牛小伟心里这叫一个爱呵！

东北的女人都强势，很少会做出小女儿状，所以赵蓉蓉一这样，牛小伟一下就爱死她了。

虽然心里爱，可是牛小伟却不敢再像上次那样发疯了，于是他只能深呼吸，用力地忍着。

忍了一阵，还是忍不住，牛小伟便一点点地往前凑。

一看牛小伟又凑过来，赵蓉蓉伸手一指牛小伟。

牛小伟立时站住。

然而牛小伟就是牛小伟，他不会让尿憋死的。

悄悄地深吸一口气，牛小伟忽然一头扎进水里。

牛小伟也不会游泳，可是他有功夫，猛然扎进水里，牛小伟抓住泉池的底部，然后努力地克服着泉水具大的浮力，一点一点地靠近赵蓉蓉。

从上面往下看，看到水里的牛小伟是扁的，有点像鱼。

赵蓉蓉看着这条人鱼一点点地靠近自己，赵蓉蓉心里的气一下就消失了。不但不再生气，相反，赵蓉蓉饶有兴趣地看着牛小伟要干什么。

虽然距离不长，可是还没挨到赵蓉蓉，牛小伟便憋不住了，他猛然站了起来。

站起身，牛小伟就是一通狂喘。

牛小伟的样子太好玩了，于是赵蓉蓉笑得是花枝乱颤。

牛小伟看到赵蓉蓉不生气了，也开心地嘿嘿笑起来。

笑过之后，牛小伟就想过去抱住赵蓉蓉。

一看牛小伟要过来，赵蓉蓉却立即想逃。可是在水里，赵蓉蓉逃不利落，于是赵蓉蓉只能再次用手指着牛小伟。

没办法，牛小伟只能深吸一口气，再次潜下水。

这次有进步，终于在水下可以摸到赵蓉蓉了，可是人摸到了，气又不够用了，于是牛小伟只能再次站起身，还是狂喘。

牛小伟一从水里站起来，赵蓉蓉便立即笑着逃走了。

看着远处笑得乱颤的赵蓉蓉，牛小伟便开始动脑子琢磨，想着，牛小伟便改变了方法。

狂呼吸了一阵，牛小伟又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往水下蹲。蹲到水下，然后再慢慢地往前摸。

牛小伟的新招很有效，很顺利，牛小伟就摸到了赵蓉蓉的腿。

像是两个人的默契，被牛小伟摸到，赵蓉蓉便一动不动。

牛小伟抱住赵蓉蓉的腿后，便想在水中亲吻。可是一吻赵蓉蓉的腿，牛小伟一激动，动作整大了，结果一下把水吸进去了。于是，牛小伟本能地一下又站了起来。

“你又输了。”

赵蓉蓉笑着又逃开了。

看着赵蓉蓉再次逃开，又在那里笑，牛小伟便说：“这次，一定不让你逃掉。”

这回，牛小伟不瞎呼吸了，而是努力地让自己静下来。

牛小伟知道，要让自己静下来，最好的办法是用内功，腹式呼吸。牛小伟做了。

做了一会调息后，再次深吸一口气后，牛小伟蹲入水中，用极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向赵蓉蓉靠近。

牛小伟的行为，让赵蓉蓉挺不理解的，牛小伟这样慢，能行吗？

不理解，赵蓉蓉便认认真真地站着看。

牛小伟用了乌龟在陆地爬行的速度，接近了赵蓉蓉，抓住了赵蓉蓉的腿，然后一点一点地吻，向上吻。

牛小伟的动作让赵蓉蓉有点傻了：他怎么能在水里待这么长的时间？

可是还没等赵蓉蓉想明白牛小伟这水中之吻为啥会是这样，赵蓉蓉便有了感觉。

不再看了，有了感觉的赵蓉蓉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终于，敏感处被牛小伟吻了，赵蓉蓉忍不住，一把拉起了牛小伟。

牛小伟出了水，便一把抱住了赵蓉蓉。

抱着赵蓉蓉，牛小伟一通狂喘。

稍微倒过气来，牛小伟便坚决地开始嘿咻！

嘿咻嘿咻！

因为不在床上，是在泉水池中，于是泉水池中便浪花翻滚，好不热闹。

在大自然中嘿咻，人真的会很放得开，于是牛小伟和赵蓉蓉的嘿咻便格外原始。

因为整得很原始，牛小伟和赵蓉蓉便不太像是鸳鸯戏水，而像是狗熊在水中打架。

这俩“狗熊”打得还真凶，可是这池泉水也真清，牛小伟和赵蓉蓉“打架”打得这么热闹，可是水池里的水楞就没浑！

“狗熊”打架，真好玩，那啥，那啥，那啥啥的（不能描写，只能那啥）着实是精彩。这也就是不是第一次嘿咻，要不然非得有人伤残，当然，伤残机率最大的就是赵蓉蓉了。

因为不是第一次嘿咻，又因为是长久分离后嘿咻，两个“狗熊”就打了一个玩命，直到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在了嘶吼上，这场“狗熊”打架才算结束。

“狗熊”打架结束后，牛小伟抱着赵蓉蓉歪躺在水里，两个人都一声不吭。

这两只“狗熊”真是把力气都用尽了。

假寐了一会儿，还是牛小伟最先缓过劲来。

缓过来，牛小伟就说：“他娘的，谁说在水里做这事省劲儿，累死老牛了。”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赵蓉蓉一下就笑了。

可才笑了一下，赵蓉蓉就又没劲了。

牛小伟伸手，拿过还漂在水上的塑料盒，打开，拿出一听露露，在脸上贴了贴。感觉是热的，牛小伟随手打开，然后递给赵蓉蓉。

赵蓉蓉接过来，很不淑女地大口喝起来。

牛小伟见赵蓉蓉喝了，自己拿也拿起一个果汁喝起来。

喝了一气，牛小伟又问赵蓉蓉：“想吃东西吗？咱这里有。”

说着，牛小伟把塑料盒拉到赵蓉蓉面前，让她看。

喝了露露，赵蓉蓉像是有了一点力气，她站起身，拿起一个面包，吃了起来。

看到赵蓉蓉吃起来，牛小伟也拿起一个精装牛肉，撕开。先让赵蓉蓉咬了一口，然后牛小伟才吃起了。

一通狂吃狂喝过后，赵蓉蓉又靠在了牛小伟身上。

牛小伟抱着赵蓉蓉，又斜歪在水里。

看着赵蓉蓉这样，牛小伟心里真偷着乐。

都说洗温泉好，可是没洗过的人不知道洗温泉既累人又容易饿。上次牛小伟就吃了这亏，所以他这次把东西带得很全。

抱着牛小伟，赵蓉蓉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一动不动。

牛小伟看着怀里的赵蓉蓉，看着她粉红的脸，看着她娇艳如花的面容，再看着她那线条起伏精致极女性的曼妙身体，牛小伟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可是，任牛小伟怎么样不老实，怎么样拨弄，赵蓉蓉就是任由牛小伟弄，即便是有反应，也是懒懒地动一下。

戏弄了一阵，见赵蓉蓉还是打不起精神，牛小伟便站起身，把赵蓉蓉抱出了泉水。

离了水过了一会儿，赵蓉蓉像是不了力气，她睁开眼睛。

“小伟，你想干嘛？”

赵蓉蓉少气无力地问道。

看着赵蓉蓉一副慵懒的样子，牛小伟一下就又冲动了。

“蓉蓉，我还想要你。”

牛小伟说完，便吻了赵蓉蓉。

赵蓉蓉虽然没给与配合，却点了点头。

得到赵蓉蓉的允许，牛小伟又开始嘿咻。

刚才的嘿咻，牛小伟是冲动的，所以是混乱了的，可是现在的嘿咻，牛小伟可是细细地、品味着来。

自然的野合，让牛小伟很有特别的感觉，于是他很兴奋。

和牛小伟不一样，赵蓉蓉却是微阖双眼，面露微笑，任由牛小伟卖力气。

怎么着单挑也是那啥，于是，这会嘿咻，就不像是“狗熊打架”了，而真像是鸳鸯戏水了。

由于赵蓉蓉不再激情四溢，于是牛小伟没有刺激，虽然是第二次，他们的嘿咻还不如刚才那样漫长。

快感觉过后，牛小伟略做休息，便认真地给赵蓉蓉洗涤起来。

因为已经泡得够不够的了，洗起来就很容易了。

第163章 确定关系

上次干坏事匆匆忙，这回开始又是激情四溢，直到给赵蓉蓉洗澡，牛小伟才认真看她的身体。

赵蓉蓉的身体真是没得挑，她不仅身体曲线凹凸那啥，就是皮肤也是极好，经泉出一泡，赵蓉蓉的身体白里泛红，真像是玉质的一般。牛小伟看着，这叫一个爱不释手。

那啥，虽说东北见太阳的日子少，东北的女人都白，可是像赵蓉蓉这样的如玉般的身体，可是不多见。真的，牛小伟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却阅女无数，所以他知道什么是精，什么更是珍。赵蓉蓉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珍！

牛小伟这里爱不释手，赵蓉蓉心里也是感觉很好。虽然这会让温热的泉水泡得直迷糊，可是牛小伟的对自己身体的爱惜，赵蓉蓉还是能感觉到的。于是，赵蓉蓉再次在心里确定牛小伟是爱自己，而不是爱自己的家庭，不是爱父亲的权力！

说男人有野心也罢，说男人不懂得珍惜也罢，赵蓉蓉心里特别知道，如果让一个男人在美色和权力之间选择，男人一定会选择美色，这就是男人所谓爱江然后爱美人。现在，赵蓉蓉确定牛小伟是爱自己。终于有一个首先爱自己的了，所以赵蓉蓉真是把心松下来了。

要说牛小伟阅女无数，他应该对女人淡了，可是牛小伟这人知足，所以他不会被权力牵着走，再说，牛小伟到了现在的地位，也是被动的，因为在他内心里，他还觉得怪对不住那俩老爷子。

没了对权力的渴望，牛小伟的心态自然是好的，所以当他看到一个极美女时，他想要的就是她。

看到赵蓉蓉无力，牛小伟知道这是洗温泉的结果，上次没经验，牛小伟没带吃的，结果差点没把自己给泡虚脱了。有了经验的牛小伟知道，赵蓉蓉这样了，不能再让她多在泉水里泡了。于是，把赵蓉蓉洗干净后，牛小伟抱着赵蓉蓉来到自己那个提包边，打开，从里边拿出一条浴巾，铺到岸边，然后让赵蓉蓉坐到浴巾上，再次包里拿出另一条浴巾，牛小伟给赵蓉蓉擦。

牛小伟分着干，先擦干净了赵蓉蓉的上身，然后给她穿上，然后让自己上岸，再给赵蓉蓉擦下身。

看到牛小伟一通忙，赵蓉蓉心里感觉这叫一个好。

离开泉水，上边还是挺凉的，凉，让赵蓉蓉清醒一些，有了一些意识。

等到牛小伟帮自己把衣服都穿好了，赵蓉蓉想自己站起来走，可是牛小伟不让。牛小伟抱着赵蓉蓉，然后把她送到车上。

把座位放倒，让赵蓉蓉躺下，然后打开暖风。忽然想起什么，牛小伟又赶紧转身回到泉边，把塑料盒拿上来，拿出瓶果汁，给赵蓉蓉送到车上。

“蓉蓉，喝点果汁，能有一些力气。”

打开瓶盖，牛小伟边说边递了过去。

赵蓉蓉没接过汁，却抱住了牛小伟的脖子。牛小伟的细心与体贴，让赵蓉蓉很感动，也很满意。

“干嘛对我这么好？”

赵蓉蓉轻声问。

“嘿嘿，想你让快点缓过劲来，晚上好再那啥。”

牛小伟坏笑着说。

“讨厌！”

赵蓉蓉听牛小伟这样说，骂了一声，直起了身。

接过果汁，赵蓉蓉喝了几口，便又躺下了。

看着赵蓉蓉躺下，牛小伟便关好车门，清理自己去了。

清理自己比清理赵蓉蓉方便多了，随便洗了洗，牛小伟便弄完了。收拾好东西，牛小伟上了车。

牛小伟上了车，赵蓉蓉坐起身来。

“蓉蓉，咱们去哪儿？”

牛小伟问。

“去你家。”

赵蓉蓉跟着就说。

“去我家？”

牛小伟没反应过来，于是问。

“是呵，人家不都说，丑媳妇早晚都得见公婆嘛？早晚都得见，那就现在见吧。我去你家。”

赵蓉蓉说完，脸又红了。

这是主动，主动让赵蓉蓉脸红。

“哎呀，哎呀呀！”

牛小伟一听，这叫一个激动，于是他叫了起来。

虽然牛小伟真事似的叫赵蓉蓉媳妇，可是他也只是装大尾巴狼，并不是很有自信，现在赵蓉蓉一说，他竟然还有些不敢相信。尽管还不太相信，但是本能告诉牛小伟这是真的，于是他就激动地叫了起来。

叫过之后，牛小伟看到赵蓉蓉真跟新媳妇似的羞答答的，牛小伟立即来劲了。

“叫声老公。”

牛小伟凑上来，看着赵蓉蓉，说。

赵蓉蓉脸皮没牛小伟那么厚，她竟然不敢看牛小伟了。

“让老公亲一个。”

牛小伟又继续说。

赵蓉蓉抬起头，看了看牛小伟，然后把脸的侧面给了牛小伟。

牛小伟一见，一伸嘴，在赵蓉蓉脸上亲了一下。

“这老婆，真好。”

牛小伟赞道。

赵蓉蓉认了她是自己的老婆，牛小伟反到不乱来了，于是只是满意地说。

“我好吗？”

听牛小伟这样说，赵蓉蓉便红着脸问。

赵蓉蓉也进入了角色，于是真像是个小媳妇在讨好老公。

“那当然。我老婆又美又好。”

牛小伟得意地说。

牛小伟的感觉特别的好。

“那你以后不许欺负我。”

赵蓉蓉又轻声说。

赵蓉蓉是娇娇地说的，她又变成了像准备过门的小媳妇。

女性真是多变。

看到赵蓉蓉像是一个有了名份装要过门似的，牛小伟不敢乱闹了，于是他正经起来。

“蓉蓉，我对你发誓，如果以后我不对你好，我不得好死。”

举起右遥，牛小伟认认真真发誓说。

看到牛小伟这样认真，赵蓉蓉放心地把身体靠到了牛小伟身上。

“蓉蓉，自从你走了以后，我作梦都想不到你能成为我的媳妇，娶不到你，我真是不想再娶媳妇了。”

抱着赵蓉蓉，牛小伟表白道。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赵蓉蓉便轻声地问：“哪你也不找我？”

一听这话，牛小伟又来气了，于是他叫起来：“你来人间蒸发，我上哪儿找你呀？想起来我就生气，你说，你该不该打？”

“嘻嘻，你舍得打我吗？”

赵蓉蓉开心地问。

“打，一定得打，不打你不长记性，再给我来人间蒸发，我还不得哭死？”

说着，牛小伟举着手，摆起了打人的姿式。

“这回，我蒸发不了了。”

赵蓉蓉看着牛小伟，说。

牛小伟不明白，于是放下了，不解地问：“为什么？”

看看牛小伟不是装的，赵蓉蓉便轻轻一笑，然后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

牛小伟仍是不解。

赵蓉蓉坐直身体，然后说：“小伟，咱们快走吧，不然开不到，天会黑的。天黑开车太不安全了。”

牛小伟一听，觉得有道理，于是便开车上路。

牛小伟开起车时，赵蓉蓉没说话，等车走稳了以后，赵蓉蓉便说：“小伟，家里的事情，还有你在该安排的，比如人员该配齐的，你要抓紧了。”

听赵蓉蓉这样说，牛小伟不由得看了她一眼。

这一看之下，牛小伟发现，赵蓉蓉一下又不像是一个小媳妇了，而又变回了省城下来的干部了。

看到这样的赵蓉蓉，牛小伟没敢乱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别光嗯，得赶紧动，不然会背动的。”

赵蓉蓉又补充般地说。

这会赵蓉蓉说话的口气，肯定是省里干部的劲儿了，有点教训人的味道。

牛小伟有点不适应了，因为他跟不上赵蓉蓉的变化。于是就没吭声。

听到牛小伟没吭声，赵蓉蓉便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觉得赵蓉蓉看自己，便转脸快速地看了她一下。

看到牛小伟看自己，赵蓉蓉笑了一笑。

看到赵蓉蓉看着自己笑，于是牛小伟便放松了。

放下来，牛小伟便顺着赵蓉蓉的话想，边想边说：“是，蓉蓉你说的对，这回整新农村，我们以这事为考验，整掉了一批不合格的人，可是却没及时补充，这不好，咋说也不能这样，干部队伍那啥，咱在党校里学了，还是应该分出点心来赶紧补充人，这样才能知道啥人能用，啥人不能用，是吧？回县我就跟记、县长说，赶紧办这事儿。”

牛小伟这样说，赵蓉蓉并没有满意，于是她又接着说道：“补充进来的人，要想远点，不仅要想他们是不是适合，还要想他们能不能独挡一面，在你们不在山岭县的时候，他们能不能把你们搞的继续下去。”

听到赵蓉蓉这样说，牛小伟不禁赞道：“俺媳妇真是能，想得这叫远。行了，媳妇，我得快点把你娶进家门，有事能跟你商良，那我就太省心了。”

听牛小伟这样说，赵蓉蓉没再说话，只是淡淡地一笑。

第164章 亲人相聚

赵蓉蓉觉得紧要的话都说了，再说也不能一下把所有的话现在都说了，关键是天也开始黑了，光线不好了，于是她便对牛小伟说：“不说了，小伟，专心开车吧。”

听到赵蓉蓉这样说，牛小伟便应道：“没事儿，我开车还行，你有啥嘱咐的，再说说。这阵子有点兴奋，好多事真是都耽误了，是得抓紧办。对了，你要是不说，我还忘了，咱乡这儿还有一个很好的人选呢。”

“是吗？好呵，有机会我跟你一起去见见。”

赵蓉蓉回答道。

看到赵蓉蓉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牛小伟便不再说了。

专心开车，牛小伟便把速度又提高了一些。->小说下栽+wＲshＵ。ＣoＭ<-

身上有功夫，开车也那啥，因为力量和反应都跟得上。

当然，也是因为近些日子没下雪，路上也被压出了车辙，这样一来也相对安全。

看着牛小伟提速，赵蓉蓉开始还有一些担心，可是看他专心开车，很有车人一体的样子，赵蓉蓉便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了。

陆虎真不是吹出来的，把心放在开车上，牛小伟这会才觉出它好来，刚开起这车时，牛小伟的注意力没在车上，现在注意力一放在车上，牛小伟觉得这车真跟自己对脾气。

有了这样的感觉，牛小伟便把车开得很顺。于是在天黑前，牛小伟把车开到了靠山屯儿自己的家门口。

“到了。”

说着，牛小伟停了车。

一听牛小伟说到家了，赵蓉蓉的脸又红了。

“没事儿，就我奶在家，另外有两老货，还有一个小不点儿。”

看赵蓉蓉有点紧张，牛小伟便说。

“要不然，我先进去，然后再请你进来。没事儿，就是让那俩老货也惊奇一下。”

说完，不给赵蓉蓉机会，牛小伟便跳下了车。

推门进了院子，牛小伟看到***屋里有灯光，牛小伟便上那屋里去。

一进门，牛小伟发现，竟然是两个师傅在屋里，他们正在喝酒。

“咦？你们这俩个老头子，还挺会享受。我奶呢？”

牛小伟一见，便打趣道。

让牛小伟没想到的是，东北长拳王对牛小伟的到来并不惊奇，他竟然斜着眼睛看着他说：“你小子现在成精了，发达了，有人上赶着拍马屁了。你奶被人家请到那院住了。”

“还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得看看去。”

说完，牛小伟便转身出了屋。

要说牛小伟早就应该把家里翻盖一下了，因为牛小伟不是没有这个实力，再说，只要是他想弄，都不用他张罗，只要有一个表示，就成了，也就是说，在农民家是大事的事儿，在牛小伟这儿，就是小事儿一桩。可是牛小伟却一直没弄。

牛小伟没弄，是他有想法，山岭县真是太偏僻了，如果是旅游，住上一阵子还成，长年住，真是不行，所以牛小伟一有权，他便想着把靠山屯儿迁出来。这也是牛小伟下一步的打算。

下一步，牛小伟想让金盏乡搞并屯子的新农村建设。牛小伟想好了，把靠山屯儿并出来，就搞旅游用，山岭县再整出一个新鲜的，搞他一个旅游基地。因为有这些想法，牛小伟才搞啥翻建。

自从李桂芬生孩子走了以后，牛小伟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怎么牛福能让自己的奶奶去他们家住？牛小伟想不明白。

到隔壁牛福家敲门，开门的是二妞子。

“哥，你咋这老晚才回来？”

二妞子不解地看着牛小伟问。

“妞子，你们咋住到牛福家来啦？”

牛小伟没回答二妞子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我先问你哩。”

二妞子抢白道。

“我奶呢？”

牛小伟又问。

“在里边。”

二妞子答道。

一听奶奶确实在这院，牛小伟便对二妞子说：“妞子，你先回屋，我把车开进来。”

说着，牛小伟便去开了大门，然后回身上车。

二妞子没回屋，还在外边等着。

牛小伟把车开进了院里。

等牛小伟和赵蓉蓉下来，看到多了一个女的，二妞子有些迷糊。

“哥现在当了大干部了，这是他配的女秘书？”

想着，二妞子没说话，只是看着。

“妞子，叫人。这是你未来的婶，叫吧。”

牛小伟见二妞子看着他们没吭声，便说。

一听这个，二妞子明白了。

二妞子没听牛小伟的叫赵蓉蓉婶，她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出了院，去了牛小伟家。

“嘿，这孩子，又犯什么脾气啦？”

牛小伟不解地说了一声。

说完，牛小伟并没有当回事，而是拉着赵蓉蓉往上屋走去。

牛奶奶开始就听到牛小伟和二妞子说话了，可看着牛小伟开着个车回来，牛奶奶便有些不明白了，再看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女子，牛奶奶更不明白了。不明白，牛奶奶便在堂屋门口看着。

走上前来，牛小伟对赵蓉蓉说：“这是奶奶。”

赵蓉蓉立即叫了一声奶奶。

“奶，这是你未过门的孙媳妇，叫蓉蓉。”

牛小伟又为牛奶奶介绍道。

一听这话，牛奶奶睁大眼睛，拉住走上前来的赵蓉蓉，上上下下地看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孙媳妇呀，啧啧，就跟那画上的人似的，咋这好看耶？”

牛奶奶开心地叫了起来。

“嘿嘿，奶，咱有本事吧，把天仙给你找回来了。”

牛小伟一见奶奶这样喜欢，便开心地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牛奶奶便又说：“小伟呵，你不是为了哄奶奶高兴，找个天仙来骗奶奶吧？”

听牛奶奶这样说，赵蓉蓉红着脸说：“奶奶，我是牛小伟没过门的媳妇，他没骗您。”

赵蓉蓉努力入乡随俗，说话近量靠近牛***方式。

听到赵蓉蓉这样说，牛奶奶咧着嘴，又“嗬嗬”地笑起来。

看到奶奶高兴起来没个完，牛小伟便说：“奶，快进屋，仔细别着了凉。”

听牛小伟这样说，赵蓉蓉也赶紧说：“奶奶，外边太冷了，咱们进屋去吧。”

说着，赵蓉蓉便扶着牛奶奶一起进屋。

“好，好，咱进家说去，进家说。”

牛奶奶也念叨着，带着赵蓉蓉进屋了。

进到屋里，牛小伟便问：“奶，你怎么住进牛福家来了？”

牛小伟心里有疑问，于是便赶紧问。

“嗨，这不牛福家了，是咱家了。这是秀芝整的事儿。秀芝不知道咋见到牛福了，闲唠时牛福说想把这房子卖了，说不回来了。秀芝就替你出钱把房子买下来了。”

牛奶奶回答说。

一听奶奶这样说，牛小伟一下便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了。

牛小伟这边明白了，可是赵蓉蓉还糊涂着呢，她便看着牛小伟。

看到赵蓉蓉一直看着自己，牛小伟便说：“奶奶说的秀芝我管她叫嫂子。就是她，带我走上革命道路的，她先把我带到乡里，在乡里我们受了挫折，她又把我带到县里，后来我才有了今天。那可是咱的恩人。”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赵蓉蓉便说：“哟，你身上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呵？”

“当然，以后讲给你听。奶，身体咋样？”

回答了赵蓉蓉，牛小伟又关心起奶奶来。

赵蓉蓉一听牛小伟关心牛奶奶，便赶紧去看她。

“好着呢。有二妞子，还有那俩老货，这一天天过的，可开心了。”

牛奶奶说着，脸上布满了笑意。

“看来咱靠山屯儿是真迷人，这俩老货，还要扎根了。”

牛小伟听奶奶挺起那俩师傅，便又开心地说。

“可不是，咱靠山屯儿就是风水好，要不你能遇上这天仙似的闺女？别带回家，咱这风水要不好，你遇都遇不上。”

牛奶奶神气地说。

“奶，我不是天仙，您老别这么抬我。是您孙子棒，有能耐，把我逮住了。”

赵蓉蓉开着玩笑地说。

“我孙子还这么有本事？我就知道他能练几下把式。”

牛奶奶假谦虚地说。

一听奶奶说自己有本事，牛小伟忽然想起什么，于是便说：“奶，黄子呢？我咋没见到黄子？”

“黄子呵，在那院呢。昨个犯错误了，让妞子给关起来了。”

牛奶奶笑嘻嘻地说。

看到赵蓉蓉又不明白，牛小伟便看着她说：“黄子是条狗。奶，黄子犯啥错误了，还把妞子气着啦？”

听牛小伟这样问，牛奶奶又笑了。

“也不是啥大错，就是妞子想让黄子陪着她练你那手，妞子也不是听谁说的，黄子不干，妞子一生气，把它关起来了。”

牛奶奶说完，又笑了。

听牛奶奶这样说，牛小伟便说：“蓉蓉，你先跟奶奶聊会儿，我去看看黄子，然后把那老头请过来，你见见，好吗？”

赵蓉蓉听话地点了点头。

看到赵蓉蓉点了头，牛小伟便出去了。

第165章 意外争执

牛小伟刚一回到自己家的院子，黄子就扑上来了。二妞子过来，就把黄子放出来了。牛小伟抱着黄子，好一通亲热。黄子也憋着嗓子，发出激动的哼叽声，像是一个孩子。

和黄子亲热了一通，牛小伟带着黄子进了屋。

黄子进了屋，乖巧地在二妞子脚边趴下。

牛小伟拉了把椅子，坐到了两个老头的对面。

“咋，听妞子说，你还拐了一个美女回来？长能耐了你。”

东北长拳王总是沉不住气，上来便直白地说。

“呵，我这么大了，找个媳妇，应该了吧？”

牛小伟笑嘻嘻地说。

“找媳妇不是不可以，找个能过日子的就行了，找那么漂亮的干什么？喜欢漂亮的，买张画贴家里看，不就完啦？”

东北神腿不乐意地说。

看这意思，二妞子打了小报告，这是把自己给控诉下了。

“咋了你们，看来你们这俩老哥对我这小兄弟找的媳妇不太乐意呵。我说老东西们，你们看见了吗，就提意见？”

牛小伟真是不明白了，于是奇怪地问。

“你先是整事儿去县里，玩玩就得了，不，你还玩出来个县长。这我们还不说你，现在你又整来一个花姑娘，你要干啥？牛小伟，我们俩的这活计，你是不是真不想学啦？你数没数我们在这待几年了？还有头没？”

东北长腿气哼哼地、直白地，说。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俩老头还想着这个，在自己家待了这么多年，也是为了这个。

牛小伟怎么也没想到，这俩老头对自己这么上心，还想着这事儿！

不敢再逗了，牛小伟老实地说：“师傅，我也没想到我能有今天。您说，我一个农村娃，一没关系二没文凭，可是谁想到能走到这步？”

牛小伟不再胡逗了，他说的也是实情，东北长拳王不由得又去看东北神腿。

“牛小伟，你想过没？好运气不能跟人一辈子。见好就收吧。”

东北神腿看了一眼牛小伟，然后郑重地说。

东北神腿说话和他的腿法一样有力。

虽然东北神腿阅历丰富，可是牛小伟正在兴头上，哪能听得进去呵，于是他便诚恳地继续说：“两位老人家，你们说，我一个农村娃能走到今天，它是一件简单的事吗？我是能见好就收，不就是那啥吗？我回来，咱再往山深里去，躲个一二年，也就啥事儿没有了。可是你们说，咱能这样吗？”

“咋不能？就照你说的，咱们带着妞子，再往山里走走，有个三两年，你定然能把真功夫练成。”

东北长拳王跟了一句。

“师傅，现在这事儿，你看是不是这？咱们不能光为咱自己想，你看我现在是不是等于给乡下孩子也闯出一条路来？不说以后，我现在这样，是不是给乡下孩子一个希望？乡下孩子之所以都往城市里跑，不就是因为没有希望吗？现在，有我做榜样，他们是不是能想到乡下才是他们的世界，应该收回眼光，看着脚下，踏踏实实的？”

牛小伟又讲解外带提示地说道。

牛小伟还是想试图说通东北神腿和东北长拳王。

东北长拳王还有话说，可他刚想张嘴，牛小伟便又跟着说：“这个世界，不光有城市，还是要有乡村的。城市是比农村先进，可是城市也有问题，另外，没有乡村，城市也无法存在。所以呵，我还是想整出个样子来，让人们知道乡村的好。”

牛小伟说这话，是他通过新农村建设，得到的体会。其实，开始整新农村时，牛小伟并没有想什么意义的，只是顺着形势走，可是后来市委书记一再教育牛小伟上高度，牛小伟才开始思考，于是想到了这些。

“你想当救世主？”

不曾想，这回东北长拳王被牛小伟拿话堵住了，东北神腿又**地给了一句。

这话真叫硬，噎得牛小伟当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看到刚才神气活现的牛小伟说不出话，东北长拳王“嘿嘿”乐了。

东北长拳王这一乐，牛小伟就生气了。一生气，牛小伟就又有招了。

“妞子，上学没？”

牛小伟没有回答东北神腿的话，而是问二妞子。

二妞子在一边一直认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到牛小伟问自己，二妞子便点了点头。

“妞子，你们同学说过叔没？你告诉过你同学，我是你叔没？”

牛小伟看着二妞子，又说。

“你不是叔，你是我哥。”

二妞子没有回答牛小伟的问题，却这样说。

听到二妞子这样说，牛小伟又无奈了。

虽然无奈，可是牛小伟还指着二妞子呢，所以他只能无奈地说：“好，好，我是你哥，不是你叔。说，告诉哥，你同学说哥没？”

见到牛小伟有投降的意思，二妞子的心情一下大好，于是她笑了。

“说了。咱们屯子里有我同学，他们告诉人家你是我哥。”

二妞子笑着说。

“妞子，你同学咋说？”

牛小伟又追着问。

“俺同学老崇拜你了，说你又会功夫，又能当官。”

二妞子继续回答说。

“他们想向我学没？”

牛小伟赶紧跟着问。

“咋不想，可想了。”

二妞子又回答说。

“那他们还想找父母进城打工不？”

牛小伟抓住话，又问。

“不哩。”

二妞子回答道。

“咋样，师傅，俺没做错吧？”

牛小伟从二妞子那，又拐回到俩老头这儿，他神气地说。

没等俩老头回答，牛小伟便又接着说：“师傅，我老烦乡下人都去城里打工了，城里有什么好的？受去不说，工得全是力气活和脏活。这还不算，他们一走，弄得我现在缺人手缺的厉害。”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东北神腿看了一眼牛小伟，然后转头对东北长拳王说：“瞧见没？他还尽干好事，这是跟在摆功呢。”

牛小伟一听，赶紧说：“那我可不敢，我就是想让大家明白，要想过好日子，不一定非往大城市跑。”

“他说的对不？”

东北神腿并没有因为牛小伟说这些就去看他，而是依旧看着东北长拳王说。

“他的这张嘴，现在是越来越会说了。我说不过他。可是他那套道理，就是歪理。”

东北长拳王回答说。

没想到东北长拳王会这样说，牛小伟郁闷地叫起来：“为什么？老爷子，越老可越得讲理呵，不然一样不能服人。”

听到牛小伟叫，东北神腿转过脸来看着他，说：“你叫什么叫？我问你，你知道什么叫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吗？”

“这，这……”

牛小伟没想到这还有更狠的话等着他呢，于是牛小伟张口结舌地接不上话了。

“你以为你是能人，还是你以为你是能改造世界的英雄？别有一点小成功，就得意忘形，告诉你，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东北神腿教训道。

看到牛小伟又想要说话，东北神腿不给他机会，接着说：“妞儿，你是想让你哥出去显能，还是想让他回来跟师傅学艺？”

“我想让哥回来守着咱。”

二妞子毫不犹豫地说。

“听见没有？你要是真有本事，先把咱妞子的愿望满足了。”

东北神腿又对牛小伟说。

“你们，你们……”

牛小伟又无奈了。

看到牛小伟无奈，东北神腿一点不客气，又接着说：“你回来试试，再看看你媳妇是还跟你不跟？你敢吗？”

老天爷，世界咋还有这狠人？牛小伟真无了奈了。

“你们不是我师傅，你们是我的爷！”

牛小伟恨恨地说。

“胡扯！你爷已经死我，我们还没死呢！”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东北长拳王跟着就说道。

看到老哥们儿把牛小伟按住，东北长拳王抓住机会跟着就下家伙。

牛小伟真是无奈了，他承认说不过他们，更改变不了他们，于是他只能说：“人的命，天注定。我跟着天命走，就是有一天我栽筋斗，我也认！”

“你这话不错，就是老天爷让你遇到了我们。你要是真明白这句话，就应该回来。”

东北长拳王跟着就说。

这会儿，东北长拳王算是缓过劲来，找到打击牛小伟的方法了，一句跟一句，就像他打拳，一拳接一拳，一点不给牛小伟空子，直要打得他无招架之力，就更别说还手了。

然而，牛小伟毕竟是在体制里混了这些年了，又在党校里培训过，要想打败他，也不是一招两招的事儿，正面不行，牛小伟就来曲线的。于是牛小伟说：“我把要娶的媳妇带回来了，在那边，是你们二老移动一下，过去相看相看，还是我去把我未来的媳妇叫过来，认了你们二老？”

牛小伟说这，是打着埋伏，牛小伟不相信这俩老头见了自己天仙似的媳妇，还能有意见。

第166章 意外事件

“牛小伟，你少给我们耍这心眼儿！你没理，就想把你媳妇搬出来，嘿嘿，没门。我们不见！”

东北长拳王一口回绝道。

东北长拳王那也是好把式，把式一但耍开了，那也无人能敌的，现在，他就是。

牛小伟真是感觉自己很失败。

“行，你们厉害，我说不过你们，我走了。”

牛小伟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东北长拳一见牛小伟要跑，便用话追着说道：“回趟家不容易，躺在自己的炕上，好好想想。只有在自己家的炕上，才能想明白自己是谁。”

东北长拳王的话，劲太大，噎的牛小伟回过头来，直个劲地冲他翻白眼。

翻了一通白眼，牛小伟不好那啥，只要说：“怕了你们了。”

说完，牛小伟真走了。

二妞子也跟着牛小伟身后，一起走。

黄子见了也要跟着。

二妞子一见黄子要跟着，便指着它说：“老实待着，想你的问题。”

黄子一听，脑袋一耷拉，又趴在了地上。

二妞子这明显是指桑骂槐的意思，牛小伟这叫一个无奈。

今晚上，牛小伟是将无奈进行到彻底了，于是他没话，径直出门，回牛福家。

看牛小伟没话，二妞子偷偷地抿着嘴乐了。

回到牛福家，牛小伟的心情又好了，因为牛小伟看到奶奶正拉着赵蓉蓉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儿。看着一老一小亲热的像是一家人，牛小伟真的很开心。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牛小伟走上前，笑嘻嘻地问。

“奶奶正跟我讲你小以前的事儿呢，你一犯坏，就把黄狗打得直委屈。”

赵蓉蓉也笑着回答。

牛小伟一听，嘿嘿笑着说：“那时候在山里闷得慌。”

“真不知道，你还会武功。”

赵蓉蓉接了一句。

“嘿嘿，不知道吧？再告诉你，咱们家院里还住着两名人呢，一个是东北长拳王，一个是东北神腿，那在咱东北，都是顶尖的人物。”

牛小伟得意地说。

一听这话，赵蓉蓉便好奇地说：“是吗？带我过去看看他们。”

一听赵蓉蓉说这话，牛小伟又想起刚才的无奈，便“嘿嘿”一笑说：“算啦，也没啥看的，和普通老头没啥不一样的。”

赵蓉蓉不说话，只是看着牛小伟。

“要不，带你看看去？”

牛小伟被赵蓉蓉看得发毛，便说。

“甭去，我师傅睡下了。我奶也该睡了。”

这时候，二妞子发了话。

听二妞子这样说，牛小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看着二妞子。

“我说，小丫头，你什么时候成了管家婆了？”

牛小伟瞪着眼睛看着二妞子说。

“咋的？就管，就管！”

二妞子横横地说。

说还不算，二妞子还拉开了架式。

“看把你能耐的，你个小丫头。”

牛小伟气脑地说。

这小丫头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牛小伟一边生气，一边也整不明白。敢不是这俩老头儿给惯的？牛小伟在心里琢磨着。

二妞子也不答话，也没见她动，牛小伟却挨了一脚。

“嘿！你这小丫头，敢打你叔？”

牛小伟没想到二妞子敢打自己，便叫道。

“你是谁的叔？”

二妞子不服气地顶道。

“我是你叔！叫叔。”

牛小伟唬起脸，吓着二妞子道。

“你是我哥。哥，哥！”

二妞子一点不怕牛小伟，顶他道。

牛小伟见二妞子这样硬气，拿她没办法，于是便自己找着台阶说：“都让那俩老头把你教坏了，明天我就跟他们算账！”

二妞子没理牛小伟，走到了炕边。

看着二妞子到了炕边，牛小伟没明白她要干什么。

只见二妞子两脚相互一蹭，跟着用手一点炕沿，一闪身便站到了炕上。

二妞子站到炕上这一过程，一点声都没有，同时，留在地上的鞋，也一点没乱。

牛小伟看着，不由得再次睁大了眼睛。

赵蓉蓉虽然看不出这里的道道，可是她也看着二妞子。

二妞子依旧是谁都不理，拿炕扫帚就帚炕。

牛小伟一见，拉着赵蓉蓉便到了堂屋。

“这孩子是怎么了？像是生气了？她是谁呵？”

到了外边，赵蓉蓉边问。

牛小伟拉着赵蓉蓉在外边沙发上坐下，便把二妞子的身世告诉了赵蓉蓉。赵蓉蓉听完，点了点头。

“蓉蓉，女孩子在屯子里，真就像一棵草，活了，你就活了，死了，也就死了。”

牛小伟感叹道。

赵蓉蓉听了，又点了点头。

这时，二妞子又出来了。

“奶说了，你们一路辛苦，让你们也早睡。”

二妞子冷冷地对牛小伟说。

牛小伟没说话，看了看赵蓉蓉，赵蓉蓉点了点头。

见赵蓉蓉点头，牛小伟便拿了盆给赵蓉蓉打水，然后让帮她洗漱。

都弄完了，赵蓉蓉问：“我睡哪儿？”

“都睡这屋。”

牛小伟一指他们刚出来的屋，说。

这个赵蓉蓉可没有想到，于是脸一下红了。

“乡下冷，炕得烧一夜。”

赵蓉蓉脸红，牛小伟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也红着脸说。

暗暗咬了一下牙，赵蓉蓉点了点头。

“你睡这儿。”

进了屋，二妞子一指牛奶奶身边的一个被子说。

还好，没让自己和别人伙着盖被子，赵蓉蓉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可是，除了自己的被子，牛奶奶盖着一床，炕上只剩一床被子。

赵蓉蓉心里生了一下疑，可是没好意思问。

这时候，牛小伟在外边洗漱。

赵蓉蓉躺下后，二妞子也上炕进了剩下的那一床被窝里。

看到这一初，赵蓉蓉更不明白了。

这时候，牛小伟进来了。

“嗯？怎么没被子啦？我咋睡？”

牛小伟从上往下看着二妞子问。

“你上来，和我一被窝。”

二妞子干脆地说。

一听二妞子这样说，赵蓉蓉便想笑，可是她还忍着。

“我和你一被窝？妞子，你长大了呵。再说，小时候你都没和我一被窝睡过，现在怎么能呵？”

牛小伟没好气地说。

牛小伟这话实际上是说给赵蓉蓉说的。

“咋？你不跟我一被窝，你是想和姐一被窝？”

二妞子冷冷地反问道。

“这……”

牛小伟一下被噎住了。

赵蓉蓉忍不住，在被窝里笑了起来。因为那啥，赵蓉蓉使劲用被子堵着嘴。

“家里没被子啦？”

牛小伟又怀疑地问。

“奶盖的是小婶的，我盖奶的，姐盖的是你的被子，没啦。”

二妞子说。

牛小伟不糊涂，一听便说：“你的被子呢？”

“在哪院呢。天太冷，我给师傅了。”

二妞子干脆地说。

牛小伟没词了，站在地上傻愣着。

“你咋这么多事儿？被窝热了，上来吧。”

二妞子见牛小伟还站着，便不耐烦地说。

听二妞子这样说，牛小伟便去看赵蓉蓉。

这会儿，赵蓉蓉被自己的笑，憋得满脸通红。

看到赵蓉蓉看笑话，牛小伟把心一横，上了床，同时说：“你个小管家婆，管个家都不会。告诉你，我睡觉不老实，小心我把你踢出去。”

没想到二妞子确说：“你试试。不老实你就试一试。”

赵蓉蓉听了，不由得把头埋进被子，身体一阵乱颤。

进了被窝，牛小伟没敢乱动，僵挺着身子，把自己弄成了一根棍子一样。可是，二妞子却不管牛小伟怎么想的，她却偎上来，抱住了牛小伟。

二妞子这一抱，牛小伟的身体更僵了。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像是忍不住，二妞子悄悄地在牛小伟耳边说：“哥呀，你不喜欢二妞子啦？”

一听这话，牛小伟赶紧压着嗓子说：“没有呵，怎么会呢？妞子，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亲人。”

听了这话，二妞子用力抱了抱牛小伟，然后说：“那你为啥带女人回来？”

“哥长成大人了，该结婚了。”

牛小伟小声解释道。

“你就不能再等几年？”

二妞子又说。

“干啥？”

牛小伟不解地问。

“等俺长大了，嫁给你呗。”

说完，二妞子又把自己的身体，使劲贴了贴牛小伟。

感觉到这些，牛小伟笑了，然后说：“傻孩子，你懂啥。”

这回，二妞子不说话了。二妞子不说话了，可是她却用行动说话。二妞子把手，伸进了牛小伟的衣服里。

感觉到二妞子行动了，牛小伟脑袋一下就大了。

牛小伟赶紧阻止。

可是，二妞子依旧坚决。

牛小伟赶紧用力把二妞子紧紧地抱在了怀了。

被牛小伟死死地抱住，二妞子才不动了。

二妞子不动了，可是牛小伟却不敢松手。

第167章 诉说心事

抱了一会儿，二妞子又动了。牛小伟以为她又要那啥，便又用力地抱住二妞子。

二妞子动劲真争脱出来，可是她哪里是牛小伟的个呵。没办法，二妞子只能小声叫道：“哥，憋死我啦。”

一听二妞子这样叫，牛小伟便赶紧松了手。

牛小伟松了手，二妞子没再那啥，过了一会儿，像是呼吸平稳了，二妞子又凑进牛小伟的耳边，小声问：“哥，这回回来，能多住几天不？”

“不能，县上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呢。”

牛小伟也小声说。

“你就不能把你的事儿放下，多住几天？”

二妞子不高兴地说。

“咋啦？是我奶不好，还是两个师傅不好了？”

牛小伟警惕地问。

“奶和师傅，好着哩。有我在，他们咋能不好？”

二妞子答道。

“那是为啥？”

牛小伟不解地问。

二妞子不说话了，可是她却贴看牛小伟，紧紧抱着他。

感觉到二妞子的情绪不对，牛小伟便逗她说：“咋啦？啥不得我呀？要不我带你一起走？”

二妞子还不说话，依旧只是抱着牛小伟，并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见二妞子总不说话，牛小伟也不问了，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

两个人不再出声，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过了一会儿，牛小伟以为二妞子睡着了，便想让她睡好。可是才一动，二妞子就又说话了。

“哥，这趟一走，真不知道你啥时才能回来。”

二妞子说话的口气，很是老气横秋的。

听二妞子这样，牛小伟不解地问：“妞子，你这是咋的了？忙完了，我就回来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别以为我小，就想骗我。”

二妞子气哼哼地说。

没想到二妞子又翻脸了，牛小伟很冤枉地问：“你这又是咋的了？你这个孩子，咋变得这么麻烦？”

“你这回再回去，是不是要远走？哼，我知道，我都知道。”

二妞子仍是气哼哼地说。

“你知道什么？小丫头。想我就说想我。你要是不这么厉害，我就把你带走。”

牛小伟自认为看透了二妞子，便开心地说。

没想到，二妞子却来了一句：“哄鬼！”

哄鬼？这话是怎么说的！牛小伟觉得自己真是冤枉到家了。小丫头跟自己厉害，那没说的，谁让她小呢，可是二妞子要是冤枉自己，牛小伟可不能认头，于是他快叫起来了：“妞子，我什么时候哄过你？哎，我可一直对你好着呐，你可别没良心呵。我哄你，我哄你啥了？”

“你真不知道？”

二妞子问。

“我知道什么？”

牛小伟哭笑不得地说。

“你不是要跟她远走？”

二妞子揭破般地说。

二妞子这样一说，牛小伟不急了。

“我去哪儿我去？跟你说，我在咱县城盖了一大片房子，妞子，我盖的房子老好了，要不你说动师傅，跟我去县里住？就在县城外边，房子老好了。”

牛小伟说着，忽然想起让二妞子去给俩老头做工作，便把自己的意思透了出来。

“干啥，俺去哪儿干啥？你又不在。”

二妞子的话里依旧是充满怨气。

牛小伟真是奇了怪了，这个小丫头，他怎么总说自己要走呵？

“我不在，我不在能去哪儿我？”

牛小伟无奈地说。

“哪儿？省里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跟着她去省里。”

二妞子继续说破。

一听二妞子这样说，牛小伟明白，这是二妞子担心，于是便说：“不会的，妞子，我想好了，回去就找房子，找个合适的，咱们住在一起。”

“哄鬼！”

二妞子杠了一句。

杠完，二妞子松了手，一转身，给了牛小伟一个后背。

牛小伟觉得今天自己真是冤透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呵。

别看牛小伟总逗二妞子，可是现在看到二妞子真生气了，他可是不敢让二妞子真生气，牛小伟可真怕二妞子委屈。

二妞子是小妞，小妞生气也得哄！没办法，牛小伟顾不得那啥了，伸手把二妞子抱到了怀里。

被牛小伟抱在了怀里，二妞子转过脸，再次伸手抱住牛小伟，并带着哭音说：“哥，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牛小伟一听，赶紧说：“妞子，怎么会呵？我把你从你家抱出来的那一天，我就发誓要管你一辈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呵，你个傻孩子。”

让牛小伟没想到的是，二妞子并没有相信牛小伟的话，而是说：“哥，我知道，这个姐要把你你带走，你也乐意跟她走。”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呵？牛小伟又无奈了。

“妞子，我是要跟她结婚，不是被她拐跑。别瞎想了。这样，我向你保证，就是我真有一天被她拐跑，我谁都不带，我也带着你。行不？”

牛小伟许愿道。

二妞子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了牛小伟。

“妞子，不说这个，我问你，师傅的功夫，你学了多少了？我看你又长进了，刚才上炕，我瞅你真利落。”

牛小伟改换了话题，说道。

“我也不知道，师傅教啥，我就学啥。”

二妞子随口说。

“那，这俩老头逼你不？”

牛小伟又好奇地问。

一般师傅练徒弟，都弄出一副恨铁不成钢架式，还来不来就整狠的。所以牛小伟这样问，并不过分。

“没有。我练了神腿师傅的内功了，就不站桩，就没啥。长拳师傅说，就是站桩苦，我有了内功，就不用苦练了。”

二妞子得意地回答道。

“不是两老头偏着你，不狠练你吧？”

牛小伟又试着问。

“没，他们说我学得挺快，挺满意，只是说没人陪我练，没实战经验，这点差了些。我让黄子练，它不肯。”

二妞子遗憾地说。

“黄子也老了。”

牛小伟很是那啥地说。

“那你还不多守着它些？”

二妞子趁机说。

牛小伟没有说话。

“哥呀，要不，你别当你的官了，操心费力的有啥好？回家来，陪着奶奶，陪着师傅，带着黄子上山撵兔子，那多有点思？”

二妞子又跟进说。

“你现呵？”

牛小伟随口说。

“当然。”

二妞子来了精神，干脆地回答道。

“当然个屁！要没有我在外边整，你们能过得这么舒服？一家人，总有出去受累的，我这是替你们受累呢，知道不？以后不许恼我，再恼我，我就回来，咱们改啃窝头。”

牛小伟教训般地说。

“好我愿意！”

没想到，二妞子却坚决地说。

“你这傻妞子，真是窝头脑袋。”

牛小伟气恼地说。

“我不是窝头脑袋，我就是不喜欢你出去！”

二妞子却坚决地说。

“出去有啥不好？你说？”

牛小伟奇怪二妞子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便说。

“师傅说了，外边的人心都坏了，只想着发财，就不想发财有啥用。把有用的丢了去发财，结果只能是变成一群黑了心的傻子！”

二妞子依旧理直气壮的说。

牛小伟听了，说不出话了来了。

师傅说的对，出山些年，牛小伟看到和所做的，都是这些，所以他没话了。

牛小伟知道说的师傅是过来人，有人生阅历，说的应该是对的，一味着追求金钱，把心都丢了的确是傻，可是大环境就是这样，国家都是这样，他牛小伟不这样又能怎么着？说什么出污泥而不染，那只是一种理想，人是群居动物，不可是背叛群体存在，如果真的背叛，等待自己的只能是孤独，自己不够强大，忍受不了孤独。不仅是自己，估计除了圣人，没有人能忍受在大群中的孤独。

想明白这些，牛小伟便对二妞子说：“妞子，有些事情你还小，跟你说了出不懂。妞子，你要是听我的话，师傅说什么，你听着，记着，可是也别当成圣旨，真正是啥，以后还要会用眼看。每个人的世界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命也是不一样的，懂吗？”

说完，牛小伟爱怜地把二妞子又紧紧地抱在怀里。

二妞子也借牛小伟的劲儿，把自己的头扎进了牛小伟的怀里。

“哥，我懂了。我知道哥对我好。”

二妞子在牛小伟的怀里，轻声说。

听到二妞子这样回答，牛小伟心里一阵发软。

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牛小伟轻声说：“妞子，不早了，睡吧。”

二妞子听话的“嗯”了一声，然后又像个小动物似的，在牛小伟怀里拱了拱，拱舒服后，不动了。

没一会儿，二妞子就睡着了。

感觉到二妞子呼吸平稳了，牛小伟又听了听屋里的动静。

没能听到赵蓉蓉的呼吸声，牛小伟知道她还没睡着。想了一下，牛小伟还是没有去招呼赵蓉蓉，调息了一回，然后睡了。

第168章 再次离别

天亮了，牛奶奶起来为大家做饭。

牛奶奶起来了，赵蓉蓉不好意思再躺着了，于是也要跟着起身。

看到赵蓉蓉要起来，牛奶奶拦着，不让她起，赵蓉蓉便转脸去看牛小伟。

牛小伟也醒了，他正看着二妞子。

二妞子也醒了，她正和牛小伟对视。

乡下女孩子挺有意思，天一黑，胆子贼大，可是天一亮就那啥了。天亮了，二妞子不敢再像夜里时那样抱着牛小伟，但是因为心里想，她只能大着胆子看着，人却是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

感觉到有人看自己，牛小伟就睁开了眼睛。看到二妞子看着自己，一下子牛小伟便想起初见二妞子时的情景，那时候二妞子瘦弱的不成样子，现在虽然着实得不能跟过去比了，可是眼神却还是一样。看着二妞子睁着双大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牛小伟便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她的脸。

让牛小伟没想到，二妞子抬手就把他的手打开了。

看二妞子这样保护自己，牛小伟就没再动手，于是两个人就对视着。

昨天夜里二妞子和牛小伟说话，赵蓉蓉断断续续的也听到一些，大概的情况也知道，现在看他俩又这样，便不由得笑了。

赵蓉蓉原本以为二妞子是孩子气，可是看这样子，她是来真的，于是笑着笑着，赵蓉蓉心里也有一点点泛酸。

牛奶奶看他们这样相互望着，便笑了笑，走了。

牛奶奶活了大半辈子了，她知道，孩子们这样看着，就是心里都有，只要心里都牛，啥就都好。所以牛奶奶放心得狠。

感觉到赵蓉蓉看自己，牛小伟便又去看她。看到赵蓉蓉正看着自己笑，牛小伟便不好意思地坐起来。

坐起身，牛小伟便又给二妞子盖好被子。

二妞子也发现赵蓉蓉醒了，于是她一把揭开被子，穿了衣服，下炕走了。

赵蓉蓉见牛小伟起来了，她也起了床。

看到赵蓉蓉眼圈有点黑，牛小伟便问：“没睡好？”

赵蓉蓉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带你到外边转一圈去？”

牛小伟试着问。

赵蓉蓉点了点头。

俩个人一起走出了院子。

天太冷，还没有人出来，两个人就放心地在村里走。

走了几步，牛小伟看着赵蓉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得极不利落，便说：“蓉蓉，我背着你。”

看看四周真没有人，赵蓉蓉便真的让牛小伟背着走。

霸占，这会儿赵蓉蓉特别想霸占牛小伟。让牛小伟背着，赵蓉蓉心里舒服了。

冬天的山，除了白色之外，还真没什么看的，走了一会儿，赵蓉蓉便说：“小伟，累不？要不咱回吧。”

牛小伟却说：“我带你去我过去练功的地方看看。”

一听牛小伟主这个，赵蓉蓉便答应了。

来到山边，到了牛小伟练功的地方，牛小伟把赵蓉蓉放了下来。

看看牛小伟练功的地方，赵蓉蓉没看出啥来。

看到赵蓉蓉不明白，牛小伟便对她说：“看这树，是我踢的。”

赵蓉蓉听了，便走上前去看。

两棵松树齐胸高的地方，有两个明显的凹陷。

“这是你用脚踢出来的？”

赵蓉蓉看着问。

牛小伟点点头。

“你再看这石头。”

牛小伟又指着边上的山石说。

赵蓉蓉又过去摸了摸石头上的石窝。

摸过之后，赵蓉蓉看着牛小伟说：“小伟，你这么有本事，是不是总想打人？我是说有人气你的时候。”

牛小伟一听，笑了。

“开始想，也打。刚开始搞计划生育的时候，没少打人，打得金盏乡的人都认识我了。后来不打了。唉，不能打架，功夫全白费了。”

牛小伟说完，遗憾地叹了口气。

看到牛小伟这样，赵蓉蓉笑了，说：“那就回来呗。跟二妞子一起，把你师傅的功夫全学到手。”

赵蓉蓉这样说，再看她一脸坏笑，牛小伟便知道赵蓉蓉听到了自己夜里和二妞子的谈话。

摇了摇头，牛小伟说：“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要么一样不给你，要么全给你。老天爷都不让人过好日子。乡下人有句糟话：‘狗揽八泡屎，泡泡舔不净。这头有你，我就整这头吧。”

“那你，下定决心啦？”

赵蓉蓉依旧是笑眯眯地问。

“下什么决心？”

牛小伟不解地问。

“下决心让二妞子，对了，还有你师傅伤心啦？”

赵蓉蓉又说。

这回牛小伟明白了。

“时代变了，呵。人呵，只能跟着时代走。别说不跟时代走，就是走慢了都不行。这人呵，谁也别觉得谁能，全是没头的苍蝇，跟着大群乱飞。”

牛小伟再次感叹道。

“蓉蓉，你是怎么想的？”

说完，牛小伟又跟着问道。

“这世界不是你能琢磨的，我觉得着，总琢磨事，累。我呀，只是不让眼前的人，把自己琢磨了就成了。”

赵蓉蓉笑着说。

女人考虑问题，一向比较实际，因为她们更接近生活。赵蓉蓉的说出的这番话，也是她混体制混出来的感悟。

听赵蓉蓉这样说，牛小伟笑了。

“走吧，回吧。今天咱往回返的时候，还得去趟乡里呢。”

说着，牛小伟走到赵蓉蓉身边。

赵蓉蓉自自然然地趴到了牛小伟的背上。

牛小伟背着赵蓉蓉走出几步后，赵蓉蓉低头在牛小伟耳边说：“小伟，是心甘情愿的背我不？”

“当然啦。不但现在愿意，将来也愿意，背你一辈子。”

牛小伟痛快地答道。

“只许你背我一个人。”

赵蓉蓉又说。

“嗯。只背你！”

牛小伟坚决地说。

牛小伟他们回到家时，二妞子正在院外等着他们。看到牛小伟和赵蓉蓉回来了，二妞子便说：“奶等你们吃饭呢。”

说完，二妞子带着他们回到了自己家的院子里。

俩老头没等他们，自己先吃了，这会已经吃完了。

牛小伟拿了一个馒头，咬了一口，然后走到那俩老头面前，说：“老爷子，吃完饭，我就走了，想骂我，抓紧呵。”

“走，走！地球没了你，它一准不转了。”

不曾想，这回反到是东北神腿先说了话。

东北神腿说话时，一脸的不高兴。

牛小伟看出了东北神腿的不高兴，于是笑了笑说：“老爷子，别这么大气性，气大伤身。这事儿吧，他得这么说，地球离了谁，它都照转不误，是不是老爷子？”

看到牛小伟用自己的话堵自己，东北神腿便瞪着牛小伟。

“你滚，滚得越远越好。没了你这个臭鸡蛋，我就不信还做不成槽子糕了！”

东北长拳王帮腔说。

“哎，这话就对了。没了我，你们还是啥都成。下下心，好徒弟一定能找到。”

牛小伟顺杆儿爬般地说。

“找啥找？我们谁也不找了，我们就要妞子了。”

东北神腿半堵气，半认真地说。

“这就对了。等妞子长大了，我再给她挑个上门女婿，你们是孙子、孙女全齐，多好。”

牛小伟开心地说。

“这是我们的事儿，用不着你管。你，滚！”

东北长拳王见牛小伟越说越来劲儿，便轰他走。

“好，好，我滚。”

说完，牛小伟又回桌儿吃饭去了。

牛小伟一边吃，一边又对牛奶奶说：“奶，啥时候我爹妈再打信来，你就让他们回来，就说我说的，让他们带个头，不然我在县里都不好工作了。”

牛奶奶听了，点了点头。

吃完饭，牛小伟先去牛福家院子里，从车上把带来的吃的，拿过来。

这趟，牛小伟早就预谋把赵蓉蓉拐回家来见见家人。

把吃的递给二妞子收了，牛小伟便准备走。这时候，村里的人却都来了。

牛小伟一见，知道如果不赶紧走，就真不好走了，于是他赶紧让二妞子带赵蓉蓉先上了车，然后跟过来的乡亲们说对不起，是去乡里办事，临时回来的，等有时候正经回来，再去拜访各位乡亲。

客气了一番，牛小伟赶紧上车走人。

乡亲们还真热情，一直跟在牛小伟车后边送。赵蓉蓉见了很是过意不去，于是一边回头张望，一边批评牛小伟：“你慌什么呀？你怎么这样对待乡亲们呵？”

“嗨，你不知道，我好久没回来了，不赶紧走，一说就得一天。再说，他们要是再说起你，又得说三天，你，扛得住吗？”

牛小伟笑嘻嘻地说。

赵蓉蓉一听，不信任地看着牛小伟。

“要不我掉头回去让你试试？我可先警告你，要是他们要是从上三辈问起，直问到未来三辈，你想好怎么回答。”

牛小伟边说，边减了速。

听牛小伟这样说，赵蓉蓉相信了。见牛小伟减速来真的，赵蓉蓉假装生气，说：“讨厌，快开。”

牛小伟一听赵蓉蓉这样说，便把油门踩了下去。

第169章 选择用人

像是不甘心找面子，又像是秋后算账，当再也看不到乡亲们后，赵蓉蓉便说：“牛小伟同志，问你一个问题，可不可以呀？”

牛小伟不知道赵蓉蓉为什么这样说：“什么？问呵。”

离开家，牛小伟并没觉得什么，于是他说得很是无所谓。

“你准备什么时候和你藏在家里的小美女，正式拜堂呵？你家里的小美女，可是哭着喊着要嫁你呢。”

赵蓉蓉看着牛小伟，挺认真地说。

东北的女人那啥，看着虎不拉几的，其实并不是大大咧咧的，心眼在男女事儿上，也小着呢！所以呀，赵蓉蓉到底还是把自己这事说出来了。

牛小伟没想到赵蓉蓉会忽然说起这个，于是就一哆嗦。

牛小伟一哆嗦，手一动，车立即跟着跑偏了。

“没，没有的事儿。”

点了一脚刹车，定了一下神后，牛小伟说。

“真的没有吗？晚天的夜里，你们……”

赵蓉蓉故意不往下说了。

“没，没有，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

牛小伟紧张地说道。<a href=http://www.qSxiaoshuo.com/>墨斋小说</a>

牛小伟猜到赵蓉蓉听到了昨夜里二妞子说的话了，牛小伟是真怕赵蓉蓉当真了。

看到牛小伟一脸紧张，赵蓉蓉忍不住笑了。

如果牛小伟不紧张，那啥，赵蓉蓉反到不放心，牛小伟一紧张，赵蓉蓉反到放心了。因为牛小伟紧张，一来是说明他在意自己，而来这说明他在感情方面不是老手。赵蓉蓉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她不再拿二妞子的事儿，当回事儿，所以赵蓉蓉能笑起来了。

一看赵蓉蓉笑了，牛小伟知道赵蓉蓉逗他，才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去。

“二妞子她怕了。对，就是怕了，她怕你把我抢走，我不要她了。小孩儿，小孩子的心理。”

缓过神来，牛小伟小有得意地说。

“谁抢你？美得你。”

赵蓉蓉说完，白了一眼牛小伟。

看到赵蓉蓉拿上了劲儿，牛小伟坏坏一笑，减慢了车速，说：“哎，蓉蓉，这边还有一个泉水哩，咱去吧。”

“干啥？”

赵蓉蓉一听，立即警惕地说道。

“干啥，还能干啥？我瞅着我着老公还不够硬气，我再硬气一回！”

牛小伟说完，便又坏笑着。

牛小伟这样一说，赵蓉蓉便跟着说道：“流氓！”

“嘿，我这媳妇，一宿没整就要造反呵。看我不就地正法了你。”

说着，牛小伟抬了脚，让车自己溜着减速。

牛小伟不但让车减速，还竟然解上了衣服扣！

一见牛小伟要来真的，赵蓉蓉便不再闹了。

“好了，老公，我不乱说了。快，好好开车，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赵蓉蓉哄着牛小伟说道。

“啥正事呵，让老婆听话，才是正事儿。最大的正经事！”

牛小伟很神气地说道。

“好了，好了，你厉害，我老公厉害。”

赵蓉茶寮继续哄道。

牛小伟不理，看着前方。

这时候，车溜得已经没劲了，牛小伟踩了刹车。

牛小伟不但踩了刹车，他还跟着拉了手刹。

一看牛小伟还来真的，赵蓉蓉便不哄了，认认真真的说：“小伟，咱们不还有事儿呢吗？别闹了，咱们去办正事儿。你折腾完，让人看出来，多不好呵？”

赵蓉蓉这一认真，牛小伟也闹不下去了。

闹不下去，牛小伟还得找面子，于是他嘴硬地说：“好，这回给你记下，到黑了，让你加倍偿还。”

说完，牛小伟打着车，继续前进。

车开起来后，赵蓉蓉问牛小伟：“你要见的人，是谁？”

“呵，老胡。以前是金盏乡的副乡长，我刚跟秀芝嫂子工作时，他管文教卫生这块，后来他帮过我的忙。再后来我到了县上，我又帮着他当了乡长。”

牛小伟乐哈哈地回答道。

“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蓉蓉又问。

“那啥，有文凭，稳当，是个守成的人。”

牛小伟答道。

“守成的人？”

赵蓉蓉惊奇地问。

赵蓉蓉有点不明白了，牛小伟这么猛的人，怎么会提拔一个守成的人，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呵。

“呵，是呵。老胡稳当。我最早在金盏乡办的药材收购公司，他给我管得不错。”

牛小伟满意地说。

“小伟，你怎么会喜欢守成的人？就是因为他帮你管家管得不错？”

赵蓉蓉不解地问。

“嗯。蓉蓉，我是这样想的：我吧，是猛打猛冲型的，虽然我这一回猛冲取得了不少成绩，可是肯定也留下了不少问题。别看我现在挺风光，那只是现在。我知道，我现在越风光，越把问题掩盖得深，问题藏得越深，将来一但那啥，它伤害我越厉害。所以我得找个守成的人，一方面帮助我看住了成果，另一方面帮我补窟窿。所以，我要得把老胡提上来。再说，老胡在县里没人，要不也轮不上我提拔他。嘿嘿。”

说完，牛小伟得意地笑了。

真没想到牛小伟还能想到这些！

看到牛小伟这样有成府，赵蓉蓉看着他说：“嗯，这回我就放心了。”

“什么？你放心什么？”

牛小伟没明白，于是反问道。

“没什么。”

赵蓉蓉随口说。

看着赵蓉蓉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牛小伟便闭了嘴，认真地开车。

牛小伟不说话，赵蓉蓉便闭上眼睁假寐。

又走了一段时间，金盏乡到了。

在乡政府门口停好车，牛小伟看着赵蓉蓉。

车停了，赵蓉蓉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到啦？”

看到牛小伟正看着自己，赵蓉蓉便问道。

牛小伟没有回答赵蓉蓉的问题，而是问：“蓉蓉，累啦？”

赵蓉蓉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看到赵蓉蓉没有表示啥，牛小伟便又说：“要不我先进去看看，然后你再来？”

“不了，我跟你一起去。”

说着，赵蓉蓉推开车门便下了车。

东北人都欢的色，金盏乡也是，一个乡政府，却盖了一个小楼。看到这个精致的小楼，赵蓉蓉皱了眉头。

看到赵蓉蓉这表情，牛小伟不解地问：“怎么啦？蓉蓉。”

赵蓉蓉没说话，却摇了摇头。

“是不是因为这个小楼？蓉蓉，这楼是我让盖的。”

牛小伟解释道。

“你？那，姓胡的拦你了吗？”

赵蓉蓉表示完惊奇，便又跟着问。

“没有。我盖这楼时，跟他们说了，是为了招商引资。山岭县太穷，让人相信，太难。后来又来了不少参观的，嘿嘿，就整了点面子。现在的人，不都吃这个嘛。”

牛小伟继续解释道。

赵蓉蓉听了，没再说话。

走到楼门口，有保安迎上来，要拦。

“我姓牛，县里来的。”

牛小伟不看他，淡淡地说。

“你是……牛哥？”

保安试着问。

牛小伟点了点头。

“呀，牛哥，你来咋不先打个招呼呵？兄弟们老想见你了。嘿嘿，我是新来的。”

保安惊喜地说。

“我是路过。去看一下乡长。胡乡长在吗？”

牛小伟笑了笑说。

“在，在。我去喊。”

说完，不等牛小伟答话，保安转身就跑。

赵蓉蓉在一边看着，见保安跑走了，便说：“牛小伟，直倘看出来，你还有点土皇上的意思呵。”

牛小伟听赵蓉蓉这样说，便“嘿嘿”笑着说：“一般般，一般般，大家给面子。”

见牛小伟这样得意，赵蓉蓉便狠狠地剜了牛小伟一眼。

牛小伟一见赵蓉蓉拿眼剜自己，不敢再美了。

胡乡长很快便从楼上下来了。

“小伟，你这家伙，怎么有时间啦？这位是……”

胡乡长上来就握住牛小伟的手，亲切地说道。

看到俩个人这样说话，赵蓉蓉脸色一下好了，并有了笑模样。

“这位是省政策办的赵蓉蓉同志，来咱们县考察，我带她来看看。”

牛小伟介绍道。

“欢迎，欢迎。省里的干部能到俺们这里，真是俺们的光荣。”

胡乡长搓着双手，热情地说。

“得，得，别俺们、俺们地装乡亲了，人家不是来考察的，只是要看看，看看咱东北眼下最其名的乡的大乡长。”

牛小伟不客气地说。

牛小伟这样说话，让胡乡长很尴尬。

看到胡乡长不自然了，赵蓉蓉便伸出手，说：“金盏乡的确现在很有名，我是来参观学习的。”

看到赵蓉蓉伸出了手，胡乡长便也伸出了手。

牛小伟一见，赶紧抢在他们的手接触前，分别拉住他们的手，然后说：“胡乡长，带咱们去你的规划室看看，看看你又有了什么新的规划。”

“新的规划得牛县长指示，我只是把原有的做了完善。请，请。”

说着，胡乡长便请牛小伟和赵蓉蓉去看他们的新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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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被人识破

金盏乡的规划室弄得还挺像样，很有点专业的味道，又是文字，又是图表，一目了然。

赵蓉蓉对这东西可是熟悉，她上班也看这东西，而且是没少看，从各市的到各县的，所以她很是能看出好坏来，不仅能看出好坏，她还能看出这些东西是真的，还是做样子。

赵蓉蓉也不让胡乡长介绍，自己一个人一点一点地细细地看着。

胡乡长看到赵蓉蓉这样认真地看着，他很是惊讶。规划这东西，如果不是懂得，是看不出什么意思来的。赵蓉蓉能看进去，胡乡长很是惊讶，他原以为，赵蓉蓉这样漂亮，不是花瓶，就是谁的千金，反正就是样子货，可是现在她这样看，胡乡长便那啥了。

“牛县长，你真是好手段，你咋认识得这位领导呵？”

实在忍不住，见赵蓉蓉跟他们有段距离，胡乡长便问牛小伟。

“党校培训的同学。”

牛小伟假装很不在意地说。

“你这家伙，硬是有运气。我咋就没这好命呢！”

胡乡长感叹道。

就在这时，赵蓉蓉转过头，看着他俩说：“胡乡长，你觉得，金盏乡完成了今年的规划，是不是就到了一个高峰了？”

看似随意的一问，可是其实中有内容。赵蓉蓉这是考人哩。

胡乡长没有马上回答赵蓉蓉的问题。

细细地琢磨了一下，胡乡长谨慎地说：“您说的很对，金盏乡要想再上一个台阶，现阶段很难，原因不是别的，是要乡领导有科发的发展意识，充分利用现有资源，进行深意开发。”

“嗯，能再说细一些吗？”

赵蓉蓉又追问道。

无疑，这个答案让赵蓉蓉很满意，否则她就不再问了。

“首先，金盏乡现在要保住药材的质，牛县长亲自抓，严格管理，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可是乡下人，只看得见钱，特别是一些外出打过工的人，在外边学会了做假，要想保住药材的质，的确是一个大问题。

“另外，药材质保住了，要想上台阶就必须搞药材加工，同时建立销售，也就是说，还得自主经营。金盏乡的情况是这样，牛县长原来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咱们的药材基本全由广东那边的人包销。这样是好，可是也有问题，人就容易懒。当然，主要的还是不懂科学发展。如果金盏乡要再进步，就得有一批有前卫意识的领导，就像牛县长这样的，看准市场，占领市场，然后开发市场，就象江浙、广东人似的，那样，金盏乡一定能成为全国名乡。”

说到这儿，胡乡长眼睛都亮了。胡乡长一直想跟上级领导说这个，虽然牛小伟能听这个，可是他太忙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没能来金盏乡了。金盏乡的这个规划，牛小伟还没看过。如果不是牛小伟充争信任胡乡长，胡乡长最就请示了。

听到胡乡长这样说，赵蓉蓉点了点头。

“你认为，如果山岭县的领导如果没有科学的意识，只是你们乡搞科学发展，你们能成吗？”

赵蓉蓉又问。

对于胡乡长了回答，赵蓉蓉不但满意，还看出了他的水平，于是赵蓉蓉便往深里问了。

“当然不成。不说别的，前两任县长就很能说明问题，如果不是牛县长想办法保护，金盏乡早完了。呵，前两任县长是看谁发展的好，就吃谁，整个就象是吃大户。”

胡乡长先是看了看牛小伟的脸色，见他很有兴趣地听着自己和赵蓉蓉的对话，便大着胆子，跟着又说。

听了胡副乡长的话，赵蓉蓉再次点头。

点过头后，赵蓉蓉便去看牛小伟。

看到赵蓉蓉看着自己，牛小伟便也看她。一看，牛小伟就明白赵蓉蓉通过了胡乡长。牛小伟一下就又高兴了。

“不说啦，不说啦，胡乡长你办事，我放心。好啦，到饭点了，你请我们吃饭。吃完饭我们还要赶紧回县里。”

牛小伟大大咧咧地说。

“好，很好。牛县长，赵领导，我请你们用药膳。我请了营养师，开发出了药膳，很不错的。”

胡乡长一听牛小伟这样说，便赶紧回道。

“哈哈，你又弄出新东西啦？好，尝尝。”

牛小伟同意了。

因为这些年来总是要接待人，乡里不得不配备了一支做饭的队伍，于是尽管牛小伟他们是突然袭击，但是饭，很快便准备好了。

农村不像是城市，城市里的领导们是越到年底越忙，因为他们到年底得下基层慰问，金盏乡是基层，没地方再下，于是他们就不忙了。不忙，县里的领导就都在，于是吃饭时，就把大家都叫上了。

胡乡长这也是借机让赵蓉蓉看一看金盏乡的领导班子，然后给牛小伟长脸。胡乡长对自己的班子挺有自信。

范秀芝开始听说牛小伟来了，还带了一个女的，她就有了预感，所以就没往上凑。吃饭的时候，胡乡长让人来请范秀芝才下来。

看到范秀芝来了，牛小伟当即就给赵蓉蓉进行介绍。

“这是我姐。”

牛小伟毫不避讳地说。

好在乡里的人都知道范秀芝和牛小伟的关系，同时也知道范秀芝实际上是牛小伟在金盏乡的大管家，所以也都没表示啥。

赵蓉蓉看到牛小伟这样不避讳，便多看了看范秀芝。

范秀芝当金盏乡的乡长已经有段时间了，因为知道她和牛小伟的关系，胡乡长便给了范秀芝许多指点，范秀芝也肯学、肯变，于是她现在也很有体制中人的意思了。赵蓉蓉看到现在的范秀芝，在心里也不由得暗自己叫好。

没多说什么，只是握了握手，笑着客气几句，赵蓉蓉和范秀芝很自然地便坐到了一起。

宾主坐下后，胡乡长看着面前倒好的酒说：“赵领导，你远来是客，我们敬你一杯。”

说完，胡乡长干了，然后还亮了一下杯底。

金盏乡的干部看到乡长喝了过后，也喝了。

看到这情形，赵蓉蓉说了声谢谢，然后一口干了。

众人一见赵蓉蓉这样痛快，便一起叫了好。

敬完赵蓉蓉，胡乡长又倒上酒，然后举杯到牛小伟面前，说：“牛县长，你开车，还载着省里的领导，我们就不让你喝了，为了表达我们的情谊，这酒我们喝。来，咱们先敬牛县长一杯。”

说完，胡乡长带头站起来，举杯，然后一口干了。

看胡乡长干了，在场的金盏乡的干部们又都跟着干了。

看到这情形，牛小伟不由得咂了咂嘴，然后说：“这家伙，老胡的酒也练出来了。那啥，我也得随着呗。”

说着，牛小伟便伸手去拿酒，可是不曾想，赵蓉蓉抢先伸手，拿起牛小伟面前的酒杯，举起来说：“牛县长这杯，我代劳了。”

说完，举杯仰头，赵蓉蓉一口就把酒又给干了。

看到赵蓉蓉这样痛快，金盏乡的人再次齐声叫好，而且这次叫的好，更响亮了。

在酒桌上，如果有人这样喝法，肯定能那啥，可是赵蓉蓉是省里的领导，金盏乡的人跟他级别差得太多，便不好放肆，于是胡乡长只能说：“随意，俩位领导随意。今天喝酒是次要的，尝咱金盏乡的药膳是主要的。”

听到胡乡长这样招呼，范秀芝便忙着给赵蓉蓉和牛小伟夹菜。

这时候，牛小伟忽然想起了赵本山的那啥，便说：“胡乡长，你这不是和哪个药匣子整出来的吧？”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胡乡长便说：“那不能够，咱们可是不像赵本山那半吊子，这个都让专业人士给设计的。今天这餐，主打滋养安神。”

牛小伟一听，说：“嗬，家伙，到底是文人，做事就是有说道。”

说完，牛小伟开吃。

牛小伟吃上了，大家伙就看着。

“嗯，好，味道不错。大家一起。”

牛小伟一边吃，一边招呼。

这样一来，大家也就不好再邀着喝酒了，于是便随牛小伟起菜肴了。

虽然没喝多少酒，可是酒话还是得要说的。看着吃得差不多了，胡乡长便开口说“酒”了话。

“牛县长，咱们的婚事，什么时候办呵？牛县长，能不能把你的婚事，放在金盏乡办呵？要是牛县长的婚事能放在金盏乡办，我们保证能让你一是省心，二是舒心。”

说完，胡乡长看了看牛小伟，又看了赵蓉蓉。

虽然说已经被这些乡干部拿话给架的已经到了省领导干部的地位了，可是这话一出，赵蓉蓉一下就又被整回到小姑娘了，于是她赶紧站起身，就往外走。

赵蓉蓉逃出去的时候是红着脸的，于是金盏乡的人看到后，笑着这叫一个开心！

目送赵蓉蓉逃走后，金盏乡的领导们，又满脸是笑地看着牛小伟。

第171章 巨大变动

范秀芝一见赵蓉蓉出去了，便赶紧跟了出去。

赵蓉蓉一走，乡干部便活了，一下都起哄让牛小伟做决定。

牛小伟这叫一个郁闷。

“你们咋就敢这么说？呵？人家是省的干部，咱们是县的干部，中间还隔着一个市呢，你们怎么就敢瞎联连？”

牛小伟装犊子地说。

赵荣荣走了，胡乡长放得开了，于是他说：“装，你可劲装！”

胡乡长这样一说，牛小伟装不下去了。

“你是咋看出来的？”

牛小伟笑着问。

有人抢过话说：“牛县长，她要不是你哪位，她能抢你的酒杯喝酒？替你喝酒，用自己的杯子不就完了？”

听到这话，牛小伟没的说了。

“别闹了，说正事儿。转过年来，金盏乡的新农村建设就开始了。你们得给我整好。你们的规划不含糊，可是要实现，也得下功夫。”

牛小伟认真地说。

一看牛小伟又提工作的事儿，大家就都正经了。

牛小伟还是不放心，于是就说：“你们给我细说说。对了，胡乡长，你是总管，不要安排具体工作，你得随时来县里汇报啥的，别到时候跟我说忙，脱不开身。”

胡乡长是真有把豆儿，他早想到这些了。

胡乡长点着人头，把明天的工作细说了一遍，然后又把资金的安排细说了一遍。

牛小伟听完，开心地说：“老胡，你比咱强。咱在县里，忙得连上厕所的工夫都没有了。你中！”

听牛小伟这样说，胡乡长赶紧客气道：“不是的，牛县长是闯路子，自然得自己上手，我这是有了县里的经验，自然就好一些。再说，我这里的新农村的规模也和县里的比不了。我要是和牛县长换个位置，我可干不了。”

胡乡长这话，牛小伟听着这叫一个舒服！

“得了，咱把该说的话都说了，我得赶紧回县里了。同志们，来年就看你们的了，我拜托各位了。”

牛小伟站起身说完，又抱拳拱手。

胡乡长和大家也赶紧站起身，向牛小伟保证，并请他放心。

看着牛县长要走，又人赶紧去通知范秀芝。

赵蓉蓉被羞出来，就被范秀芝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有人看着她俩走了范秀芝的办公室，才放了心。现在看牛小伟要走，这个便赶紧过去通知范秀芝。

范秀芝告诉来人，她陪赵蓉蓉直截去车上等。

看着报信的人走了，范秀芝便对赵蓉蓉说：“乡下人，没规矩，老公公都敢和儿媳妇闹，更别说这群小叔子了。他们跟牛县长不当外人，你别介意。当然，他们说的是真心话。以后有机会，常来玩。”

赵蓉蓉听了范秀芝的话，点了点头。

金盏乡的领导们一直把牛小伟他们送上车。这回，他们没再开赵蓉蓉的玩笑。

牛小伟上了车，挥手告别。

车起动了，胡乡长还带人跟了一阵，直到牛小伟让他们回去，他们才停下。

离开金盏乡，车开起来，牛小伟便问赵蓉蓉：“真让人们闹着啦？”

赵蓉蓉不好意思地笑了。

“其实他们说的也不错，咱们接婚就在金盏乡办。”

牛小伟开心地说。

赵蓉蓉看了看牛小伟，没有说话。

见赵蓉蓉接话茬，牛小伟便没往下说。

静了一会儿，牛小伟又问赵蓉蓉：“你说，胡乡长这人，咋样？”

这个话题赵蓉蓉喜欢，于是她点了点头。

“他怎么一直没被提升呵？”

点过头后，赵蓉蓉又问。

“这家伙，以前生气太重，大家伙靠不上他，那啥，所以不太好整。现在好了，你看到了，这家伙改变了不小。”

牛小伟回答说。

“这样呵，还真没看出来。”

赵蓉蓉惊奇地说。

“嘿嘿，还是一把手锻炼人。”

牛小伟点破般地说。

这话很对，赵蓉蓉认可地点了点头。

看到赵蓉蓉点了头，牛小伟便说：“那我就推荐他到县上了呵。”

赵蓉蓉刚才和范秀芝有一搭无一搭的聊乡里，知道了财权在范秀芝手里，胡乡长走不走关系不大，于是她就又点了点头。

看到赵蓉蓉又点了头，牛小伟开心地说：“齐了，太太批准了。老胡过来，我可是省心了。”

看着牛小伟得意样，赵蓉蓉便说：“美啥？胡乡长调走了，乡长谁来当呵？”

“我姐呀。嘿嘿，我姐现在也练出来，你看她那稳当劲儿。蓉蓉，你不知道，我姐老早就帮乡里工作，实际上在乡里干的年头，比胡乡长都长。她老有经验了。”

牛小伟有点显摆地说。

“是，你还是她带出来的呢。”

赵蓉蓉跟了一句。

“那是，他能带出一个县长来，还能管不了一个乡？是吧，媳妇。”

牛小伟又得意地说。

赵蓉蓉没有回答牛小伟的话，可是却说：“别老媳妇媳妇的，回头到了县里，再说脱嘴了。”

“是！”

牛小伟听话地应道。

牛小伟刚回到县里，便有人告诉他们，省里让赵蓉蓉赶紧回去，郑国栋也让牛小伟赶紧去一趟。赵蓉蓉也没敢多话什么，便赶紧回省了，牛小伟便去找了郑国栋。

郑国栋找牛伟，不是他要找，是他为市记找的。带着牛小伟去了市委书记那里，郑国栋把人交到就走了。

市委书记找到牛小伟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他只是不经意地问了一些情况，特别是这两天的。牛小伟没敢隐瞒，把带着赵蓉蓉出玩、回家、参观金盏乡的事情说了。

没想到，市委书记听了以后，竟然开心地拍了拍牛小伟的肩，说：“不错，年轻人敢想敢做，无所顾忌，对待事业如此，对待感情也是如此。好，很好，牛小伟呵，你真是有魄力，是一员难得的将才！”

市委书记给了这么高的评价，让牛小伟直不好意思。

市委书记真像是没事找牛小伟来解闷，聊过之后，又和牛小伟一起吃饭。说是吃饭，实际上是让牛小伟喝酒。吃饭的时候，记叫了酒，然后找出了一堆理由让牛小伟喝。牛小伟在记面前不敢整假的，于是让喝就喝，一点不打嗑巴。

吃完饭，记又接着和牛小伟谈话，主要是让牛小伟说山岭县的未来，包括让赵蓉蓉看的金盏乡的未来。

牛小伟是真没少喝酒，光白的就干了一瓶。还喝了不少啤的。这会，酒直往上撞。看到记没有让自己休息的意思，牛小伟不得不调出内功，把酒先屯在胃里，不让它出去。

记又跟牛小伟聊了两个多小时，直到记累了，才放牛小伟走。

从市委书记那儿出来，牛小伟还没的摸住到头脑，再加上酒在胃里闹，于是他便去了郑国栋家。

郑国栋猜到牛小伟离开了记就得到他家来，于是他便在家等着。

见到郑国栋，牛小伟一边狂喝白水，一边把和市记在一起的一切都跟郑国栋说了，让他帮助分析。

到市里当副市长后又成了市委副书记兼副市长，郑国栋对市委书记了解的相当多了，于是他警觉了起来。

“你别打听，也别想，回县里你们仨个把班子配好，特别是选好接班人，明白了吗？”

郑国栋认真地说。

“姐夫，您这意思是班子要调整？”

牛小伟又感觉到了，便问。

“别说，只做。明白了吗？”

郑国栋看着牛小伟说。

牛小伟干脆从现在开始就不说话了，他只是冲郑国栋点了点头。

郑国栋像是抢时间，也没留牛小伟让他立即返回。

郑国栋的安排是对的，牛小伟的动作也够快，回去以后，便向县委书记和县长转达了郑国栋的意见，于是他们赶紧忙活。

可是就这样，还是没赶上。

市里出了一个大变动，市委书记调到了省里，代市长成了市委书记，郑国栋成了代市长。

郑国栋成了代市长，就要用自己的人。当然要用人，郑国栋首先想到的是牛小伟。可是，牛小伟轮不到郑国栋用了，他被市委书记给带到省里去了。

没办法，郑国栋只好先把山岭县的县长调到市里，而山岭县的县长只能让县委书记兼着，因为胡乡长成为胡副县长的日子太短。

当然，郑国栋这样安排是事先跟山岭县的两位大头商量过的，县委书记进市里，也是早晚的事情。

牛小伟接到调令才明白，为什么二妞子反应会这么强烈。同时，牛小伟发现自己这阶段做事太投入，把个直觉都给整没了。想明白这些以后，牛小伟便信心满满地跟着市委书记去了省城。

进到省城，牛小伟发现世界真是很大，于是，牛小伟的心，也一下就大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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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籍名称：春媚芳乡  作者：言者无罪
  
  本书籍由网友“0511”上传  日期：2013/5/5 12: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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